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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楼顶的债

· 收租的寡妇 · 本章第 1 / 2 页

阿野推开房门的时候,沈曼娘正数房租。

一张张票子捋平了,拿牛皮筋一扎,搁进饼干盒里。听见门响,头都没抬:“又没到月底,你上来作死?”

话音没落,她就看见阿野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打头那个叫秃狼,谢顶,光脑门油亮,脖子上挂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敞着花衬衫,胸口一撮黑毛卷到肚脐眼。他往门框上一靠,门框吱呀一声,壮得像堵墙。后头那个更夸张,光着膀子,两肩宽得能并排站两个人,腱子肉上纹着一条青龙,从手腕盘到脖颈,一对奶子鼓得把T恤撑出两个尖。

阿野缩着脖子,脸白得跟纸似的,朝沈曼娘挤出一个笑:“曼娘姐,这、这是……”

“要债的。”秃狼接过话头,进了门,眼睛在屋里扫一圈,最后落在沈曼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你就是那个收租的寡妇?阿野说你比租子还紧俏,我还不信。”

沈曼娘把饼干盒盖上,站起来,抄起扫帚:“少放屁。他欠你多少?”

“本金两万,滚了四个月,利滚利。”秃狼掰着手指头,慢悠悠报,“今儿还,连本带利,八万。”

阿野差点跪下去:“哥,不是说好五万——”

“昨天五万,今儿八万。”秃狼笑眯眯,露出一口黄牙,“过了明天,就是十万。寡妇,你替他出?”

沈曼娘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得很:“我出的哪门子?他是我什么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俩把他拖走,爱怎么料理怎么料理。”

“行。”秃狼朝那纹龙的大汉一努嘴。

大汉上来一把揪住阿野后领子,跟拎鸡崽子似的提起来。阿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哭丧着脸喊:“曼娘姐!救我!我下个月房租、下下个月房租都提前交,再加两成——不,加三成!”

沈曼娘咬了咬牙。

这个死小子上个月才说手头紧,央她宽限,她心一软,让他赊了半个月。如今倒好,招来这么两尊煞神。她盯着阿野那张脸,又白又俊,跟个奶狗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骂了一句:“你个丧门星!”

可手已经把扫帚扔了。

“八万,”沈曼娘挺起胸,走到秃狼跟前,仰着下巴,“现钱没有。这栋楼是死的,人也跑不了。你先放他下来,我跟你谈。”

秃狼盯着她,目光从她那张冷脸,一路滑到领口下头。沈曼娘今天穿了件碎花褂子,领口扣到第二颗,那对奶子把前襟顶得绷起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谈?”秃狼笑了,“寡妇,我这个人好说话。拿钱,放人。没钱——”他凑近一步,沈曼娘闻见一股烟味混着汗臭,直冲鼻子,“你拿身子抵,也不是不行。你这岁数的女人,最会伺候人。”

沈曼娘抬手就一巴掌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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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

秃狼没躲,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下,反倒乐了:“够辣,我喜欢。”

他一把攥住沈曼娘的手腕,用力一拽,沈曼娘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股汗臭更浓了,可沈曼娘贴着他胸口,隔着花衬衫,听见那心脏砰砰地跳,比鼓还响,热烘烘的,跟火炉似的。

她心里骂自己:沈曼娘你完了,你闻着这臭味,下面竟然发紧。

面上她拼命挣:“放开!信不信我喊人,这一栋楼的租客——”

“喊。”秃狼低头,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眼,“喊上来一块看,看你这包租婆怎么在自己楼顶上,被债主操得叫爹。”

沈曼娘耳根子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声。

阿野被那大汉扔到一边,瘫坐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秃狼朝大汉一抬下巴:“阿勇,把门锁了。寡妇,咱们上楼顶慢慢谈。这天台,视野好,敞亮。”

沈曼娘是被半拖半抱弄上天台的。

六楼顶上,铁丝上晾着几床被单,风一吹,白花花地飘。天台上有一张石凳,一张破藤椅,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日头毒,晒得水泥地发烫。

秃狼把她往石凳上一按,自己叉着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脱。”

沈曼娘咬着下唇,不动。

秃狼也不急,慢悠悠解皮带。那条皮带扣是铜的,叮当响,抽出来在手里一甩。沈曼娘心口一抽。

“不脱也行。”秃狼笑了,“我撕。”

他真上手了。碎花褂子的扣子被他两根手指一扯,噼里啪啦绷飞两颗,前襟大敞,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小衣。那件小衣兜不住她这对奶子,白白鼓鼓,从领口挤出来一大片,中间一道奶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头。

沈曼娘喘得厉害,胸口起伏,那对奶子跟着上上下下地晃。

“别……阿野还在下头……”她声音发颤。

“他啊。”秃狼回头朝楼下一努嘴,“让他等着。等会儿你去跟他说,你的租子,拿身子顶了。”

沈曼娘脸涨得通红,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她知道自己湿了,淫水已经把小衣底下洇湿了一块,凉丝丝的,贴着肉。

秃狼扯掉她的小衣,两只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粉色的,被风一激,挺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大的奶子。”秃狼一只手抓不住,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得她“嗯”地哼了一声,“寡妇守了这些年,这奶子没人吃,可惜了。”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嘬。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石凳背上,眼前白了一瞬。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头蜷起来,脚踝在水泥地上蹭。

“轻、轻点……你属狗的,啃什么呢……”她嘴上骂,手却不知不觉抓住了秃狼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秃狼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冲她咧嘴:“寡妇,你这奶子比刚出笼的馒头还白,我今晚能啃一宿。”

他说着,手往下走,钻进她裙子底下,摸到那一片湿滑。他两根手指并着,往她屄里一捅。

沈曼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那只手夹在大腿根中间。

“夹这么紧?”秃狼手指头在她花唇里搅了搅,搅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你、你放屁……谁湿了……啊——!”

他屈起手指,指腹往她内壁那一点上一顶。沈曼娘腰都软了,眼泪飚出来,不是哭,是爽的。她大张着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爽不爽?寡妇,说出来。”

“……爽你个头……你个杀千刀的……嗯啊——再、再重点……”

秃狼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亮晶晶的丝,往下滴。

“看看,这是你屄里的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咸的,骚的,跟你这人一样。”

沈曼娘羞得闭上眼,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湿透了的屄。花唇肿着,泛着水光,穴口一缩一缩,像张小嘴在吐水。

秃狼站起来,解开裤子,把那根鸡巴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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