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楼顶的债
沈曼娘睁开眼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又黑又粗,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出一滴透明的骚水。粗得吓人,硬得翘起来,几乎贴着他小腹。
“怎么样?”秃狼得意地掂了掂,“比你那死鬼男人的强吧?”
沈曼娘咽了口唾沫,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嘴硬:“也就那样,一般货色,还没我家门口那根顶门杠粗。”
“嘴硬。”秃狼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按过来,“来,寡妇,用你这张能骂人的嘴,先给我含含。”
沈曼娘想躲,可那只手跟铁钳子似的,捏得她下巴发酸。那根鸡巴直挺挺戳到她嘴边,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子里,她“唔”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心里却泛起一阵燥热。
她张开嘴,那龟头就顶了进来,撑得她腮帮子鼓起一个包。
“嘶——”秃狼仰起头,爽得吸了口气,“对,就这样,舌头,用你的舌头裹着龟头舔……”
沈曼娘含着他,眼泪被顶得往下掉。她心里骂骂咧咧:沈曼娘啊沈曼娘,你在自己家楼顶上,给一个讨债的秃子含鸡巴,你还要不要脸了?可她的舌头却不听使唤,灵活地绕着那冠状沟打圈,又去舔那马眼,把那滴骚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秃狼被她伺候得浑身一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挺着腰就往里顶。那龟头一下下捅进她喉咙深处,捅得她干呕,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操,寡妇这张嘴,比窑姐还会含……”
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从龟头一直拉到下巴,拉出好长一条丝。
沈曼娘跪坐在地上,胸口大敞,两只奶子上沾着汗,奶头红肿着。她抬起眼,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恼地瞪着秃狼,喘着气骂:“你他娘的……喉咙都要被你捅穿了……呕……”
秃狼不理她,一把把她提起来,翻过身,按在石凳上,让她撅起屁股。
“寡妇,后头这臀,翘成这样,天生就是让人从后头操的。”
他撩起她的裙子,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那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好几颤,浮起一个红手印。
“啊——!”沈曼娘叫出声,扭着屁股想躲。
秃狼又拍了一巴掌,另一瓣臀上也印上一个红印:“躲什么,爽着呢吧,你屄里流出来的水都把腿根淌湿了。”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泥泞不堪的屄。花唇翻着,淫水往下滴,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龟头抵上穴口,沈曼娘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嘴里喊:“不行、太粗了,进不来的……啊——!”
秃狼一挺腰,那根粗鸡巴硬生生顶开她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沈曼娘嗓子都喊劈了,眼前发黑,后脑勺一阵发麻。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撑到了极限,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鸡巴,又酸又胀,还有点疼。
“操……好紧……”秃狼也吸了口气,“寡妇这些年没开过荤吧?这屄紧得跟大姑娘似的,绞得老子鸡巴发疼。”
他开始动起来。不是慢慢的,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奶子悬在半空前后乱甩。
“啊——啊——不行了——你慢点——你这头驴——”沈曼娘叫得撕心裂肺,两只手死死抓着石凳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慢点?”秃狼抓住她散开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上半身拽得反弓起来,“寡妇,你屄里夹这么紧,让我慢点?我看你是想让我快点把你操烂!”
他这一拽,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龟头狠狠刮过她内壁那一点。沈曼娘浑身剧烈一颤,尖叫一声,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得秃狼小腹、大腿上都是。
“潮吹了?”秃狼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操,寡妇,你这水真多,浇得老子裤裆都湿了!”
沈曼娘羞得想死,嘴里呜咽着:“别、别说……啊——!你、你他娘的——又要——啊——!”
秃狼放慢了节奏,改成整根埋进去,用龟头在她深处慢慢磨,一边磨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寡妇,爽不爽?你瞧瞧你自己,屁股撅这么高,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哪还像个收租的包租婆,分明是个欠操的骚货。”
沈曼娘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颤,连膝盖都跪不住。她哭唧唧地喊:“你、你这个讨债的畜生……操死我算了……嗯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秃狼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白肉乱颤,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淫靡。
太阳晒得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沈曼娘后背的汗珠子顺着脊椎往下淌,被秃狼的胸膛贴上来,黏糊糊一片。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阿野带着哭腔的喊声:“曼娘姐!你、你们在干什么?还我曼娘姐!”
沈曼娘浑身一激灵,猛地夹紧了屄。
秃狼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气得朝楼下吼:“喊什么喊!老子正替你曼娘姐还债呢!再喊,等会儿让你上来一块看!”
沈曼娘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骂:“你、你闭嘴!别让他听见——啊!”
秃狼偏不闭嘴,反而操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故意让楼下的阿野听见。他凑到沈曼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寡妇,你那个小姘头在楼下听着呢,你是不是更湿了?说,是不是更想叫给他听了?”
沈曼娘眼泪直流,拼命摇头,可她的屄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欢。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喉咙里却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装。”秃狼冷笑,掐着她的腰,突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悬空,从下往上顶。
沈曼娘“啊”地大叫出声,这一声又高又尖,在天台上回荡,楼下阿野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她彻底放弃了,两条腿盘在秃狼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嗓子都喊哑了:“啊——好深——顶死我了——你这个死秃子——操我——用力操我——”
秃狼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在烈日下的天台上,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深处撞。那根鸡巴整根整根地进,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的嫩肉,马眼磨着她子宫口,磨得她浑身过电一般痉挛。
“来了来了——我要去了——啊——!!”
沈曼娘浑身绷紧,两条腿死死缠着秃狼,脚趾头蜷成钩子。她的屄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秃狼头皮发麻。
“操,寡妇,你这屄要夹死老子了——”秃狼低吼一声,猛地把她按在藤椅上,抽出鸡巴,对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撸了两把。
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射在她奶子上、锁骨上、下巴上,还有几滴溅到她嘴角。沈曼娘瘫在藤椅上,喘得厉害,胸口那滩精液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地往下流,淌进奶沟里。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又羞又恨地瞪着秃狼,骂了一句:“你、你个畜生……八万……还没给够呢……”
秃狼提起裤子,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冲她吐了个烟圈:“寡妇,今儿这钱,算你还了利。本金嘛——”他眯起眼,看向楼下,“改天再说。我先跟阿野说清楚,这债,还差多少。”
沈曼娘一骨碌坐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满身精液、衣衫不整,指着秃狼的鼻子骂:“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他那钱,我替他还!你、你有种再来,来一次我算你一次,看谁先死!”
秃狼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得那口黄牙直晃:“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辣又浪的。寡妇,记住了,我秃狼还会来的。下次,带足八万——不对,带你那身骚劲儿来就行。”
他说完,带着那纹龙的大汉下楼去了,临走还朝沈曼娘挤了下眼。
天台上只剩下沈曼娘一个人,精液从奶子上往下滴,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很快被晒得没了影子。
她拢了拢敞开的褂子,慢慢走到天台边,往下看。阿野站在楼下,仰着脸,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太阳晒的。
沈曼娘朝他啐了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看什么看!滚回去把你下个月的房租备好!少一个子儿,连本带利把你卖窑子里去抵债!”
阿野“哎”了一声,抹了把眼睛,转身一溜烟跑了。
沈曼娘扶着天台栏杆,两条腿还在打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狈,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
“沈曼娘,你这张破嘴,迟早有一天把自己也搭进去。”
风把被单吹起来,白花花地遮住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