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程叙与沈若笙(高H)
还在深深地插着。
程叙没有急着从她湿热的身体里退出来。
在这之前,他先看见的是她的眼睛。
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罩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她额头一侧,另外半边还勾在凌乱的发际线上。
从丝袜下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半睁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缩,从刚才高潮巅峰时那种彻底散开的迷离状态,一点一点地聚焦——但聚焦的对象不是别处。
她定定地看着他,程叙。
不再是虚拟世界里的“程老师”了。是程叙。是她的儿子。
整整十七年,每天早上在玄关处擦肩而过时那张写满青春期疏离的脸。
但此刻,他俯视着她的方式——不是路过。
不是把揉皱的校服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含糊地丢下一句“知道了”。
是趴在她身上,一直深深地插着。
沈若笙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阵地微微痉挛。阴道内壁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从最深处的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箍紧。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这波剧烈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每当他稍微动一动,哪怕只是腿部肌肉一个无意识的微调,她那湿热的肉穴就会立刻反射性地往里猛吸一下,像是在挽留。
又像是在极致的沉沦后,一种本能的不舍。
他缓缓伸出手,勾住那条歪斜的黑丝,轻柔地从她潮红的额头拉了下来。
那条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黑丝眼罩,无声地落进枕头的凹陷里。她的两只眼睛,终于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睫毛湿湿的,一根根黏在一起。
眼眶是红的,泛着充血的血丝。
就连挺翘的鼻尖也是红的。
她整张脸——从高耸的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都在滚烫地发烧。
分不清究竟是高潮残留的余韵,还是被摘下眼罩后无所遁形的极致羞耻。
程叙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好似星空的眼睛。
“妈妈。你真美。”
他的声音回到了本音。但比平时说话时还要轻柔几分。只是对着眼前这个叫沈若笙的女人说的。
她的肉穴在听到这句露骨的赞美时——猛地缩紧了一下,发自内心地、抑制不住地向里吸吮。
整个阴道内壁同步地收缩了一圈。
最深处的宫颈口轻轻地抿了抿他滚烫的龟头——那种从子宫口传上来的、瞬间的紧密与吮吸,让程叙的后腰一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僵持了好一会儿。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气息断断续续,明显不够用。
但她的语调却在拼命地努力回到日常——那种“我们之间什幺都没发生过”的、母亲对儿子的日常。
“油嘴滑舌的——你这些……都跟谁学来的。”
程叙没有退出去。也没有抽动。就那样深深地插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是跟你聊出来的吗?”
她微微一愣。
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和“澄绪”在深夜聊天时,他说过的那些话。
那些隔着冰冷屏幕的滚烫撩拨。
那些让她一个人对着手机、连耳朵都羞红了的温柔句子。
都是他。
全都是他。
“怎幺。当时挺爱听的——现在当着面说,就不想听了?”
她别过脸,没有回答。
“那幺——妈。”
当她的耳朵捕捉到这个字的重量时——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你可真骚。”
滚烫的肉穴瞬间绞紧了他。
不是之前普通的收缩而是死死的绞紧。
她的小穴在一瞬间做了三个连续的吞咽动作——每一个都紧紧地箍在他粗壮的茎身上。
她身体最深处升起来的那股湿热,在这一秒内又骤然涨了半度。
“……你、你这孩子——”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脸颊彻底偏到了一边。
但那只被他呼吸拂过的耳垂,在暖黄的灯光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甚至都还没有用手去碰她。
他仅仅只用了一个字——“骚”——就精准地打开了她那道紧闭的欲望闸门。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他继续说。
语气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
脖子往后仰。锁骨窝比现在深一倍。这里的肉——他手指碰了碰她锁骨中间那个窝——还在微微发红。
——还会自己跳。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没能咬住那声溢出的娇喘。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窝里缓缓转了一圈。
“还有你的小腹绷出来的时候——就这里——”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下滑,滑到她还在间歇性抽搐的小腹上。
“绷出来漂漂亮亮的一排。你从来没练过吧,但高潮的时候就是很明显。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妈?”
“……别说了——”
“还有你叫床的声音。从‘程老师’叫到‘程叙’,再叫到‘叙叙’——中间你还哭着喊了句‘慢点’——可你嘴上说慢点的时候,你这里,是在拼命往里吸的。”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继续往下——没有插进去——只是坏心眼地碰了一下她还在翕动着、往外淌着淫水的阴道口边缘。
“嘴上说慢点。身体里说快点。妈,谁教你这幺骗人的?”
“——谁、谁骗人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试试你到底骗不骗人。”
她擡起眼看着他。
他也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手指从阴道口拿开——转而抓住了那层橡胶套子的底部——极其缓慢地向外拔。
粗壮的茎身上裹满了她整个阴道的湿痕——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乳白色的淫浆——还在顺着往下淌。
避孕套的顶端兜住了满满一兜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
肉棒往外拔出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跟着他的动作向上擡起。
然后”啵“地一下落回床上。空了。
从被填满到被彻底掏空——那一瞬间巨大的空虚落差,让她的阴道又自己收缩了两圈。
像是在黑暗中拼命寻找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赖以为生的东西。
程叙摘下避孕套。在顶端打了个结。转身丢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回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躺在床上。
蒙眼的黑丝早就不知去向。
真丝吊带凌乱地堆积在腰际。
饱满的乳房上,两颗乳头依然倔强地硬挺着。
深深的锁骨窝里盛着晶莹的汗珠。
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纹——迟迟没有消退。
她没有伸手去遮。没有拉过被子。没有把滑落的吊带拽回原位。就那样赤裸地躺着。任由他一寸一寸地欣赏。而她也在暗暗享受他的目光。
程叙从床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避孕套,戴上。
重新压了上来。
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正面,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之前算是一种cosplay。
她在假装。
假装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
假装他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程老师。
假装这仅仅只是一次寻常的、成年男女之间的网友约炮。
而现在,她知道了。
他也知道她知道了。
他更知道,她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知道。
所有的伪装都被那一层黑丝的摘除,撕扯得粉碎。
当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没有立刻推进去。
就那样悬停在那个位置——龟头刚好挤进了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之间。
翕动的阴道口在距离龟头一个头的地方微微开合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气。
“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在即将进入之时,这个字经过耳膜传导到脊椎的速度太快,快到理智根本来不及设防。
这个字她听过无数遍——每天早上他路过她房门时,含糊不清地咕哝一声“妈,我走了”。
和现在这一声,绝对不是同一个字。
同样的读音。
截然不同的重量。
“……你别、别这幺叫。”
“那叫什幺。叫你澄绪?”
她没有回答。他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往里挺进了半寸。她把脸转向一侧的枕头——耳垂又红透了。
他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不是去碰那敏感的耳垂,而是让嘴唇极近地贴近她的耳廓。
滚烫的呼吸先一步抵达。
然后是声带振动产生的、酥麻的低语。
“妈,你里面……好热啊。”
阴道猛地绞了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
“……不、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为什幺夹得这幺紧?”
她还是不肯回答。
但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腿根内侧滚烫的皮肤紧贴在他的髋骨上——热、黏——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汗水和爱液还没有干透。
“妈,你觉不觉得——”他说着,肉棒又往里挺进了一寸。
硕大的龟头正好压在了她的G点上。
没有抽动。
就那样死死地压着。
“——我们俩,真的很配。”
她的阴道在G点被死死压迫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了一小股滚烫的爱液。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龟头周围的湿热度又攀升了一个层级。
“就好像——我这根肉棒,天生就是为了操你这个小穴而长出来的一样。”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颧骨红了。耳垂红了。鼻尖也红了。就连薄薄的眼皮上,都泛着一层浅浅的、动情的粉色。
“沈若笙——你是不是心里,也是这幺想的。”
她依旧没有出声。
但她的阴道,在他清晰地叫出她这三个字全名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叫“妈”。
不是叫“澄绪”。
是“沈若笙”。
这三个字,硬生生地把她从“妈妈”的伦理牢笼里、从“网友”的虚幻身份里——狠狠地拽了回来,还原成了“她自己”。
一个有血有肉、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他又缓缓地往里挺进了一寸。抵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妈妈——被自己的乖儿子,顶到子宫了——你就没什幺想对我说的吗。”
她重新睁开眼。
定定地看着他。
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但没有再涌出更多。
只是满满地含在眼眶里。
像是含着一句羞耻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话。
他没有再等她的回答。粗暴地架起她两条无力的腿。将她的膝盖窝直接挂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然后,正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稳的、一层一层缓缓推进的抽插。
而是每一下都从阴道口直接、全速地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全速,全程,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啪!啪?!啪?!
滚烫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翘起的臀肉。
龟头碾着敏感的G点碾过去——再碾回来——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抽插,暴起青筋的耻骨都同步压到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每一次到底,脆弱的宫口都被撞开半丝缝隙又猛地弹回。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她所有的感官入口,在这一刻被他同时彻底堵死。
沈若笙的反应——和刚才蒙着眼时截然不同。
蒙眼时,她在压抑。
在隐忍。
在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任何一丝淫叫泄露出来。
而现在,她的眼罩没了,遮羞的伪装没了,甚至连给她咬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死死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狂顶的儿子。
她的嘴便只能毫无顾忌地淫叫。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底部的压抑呻吟——而是从胸腔里、从彻底放松的声带里、从大脑不再审查每一个音节的失控状态下,直接向外喷涌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底。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地弹跳。被撞一下就狠狠弹出去,紧接着又弹回来。两颗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画着圈。
她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踝在他的后颈处无力地交叉——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她的脚背就会本能地绷直勾起一下——小腿的肌肉紧绷一下——大腿根就死死夹紧一下。
叫我的名字。
叙叙——叙叙?——
这个她叫了整整十七年的乳名。
她每天早上在飘着饭菜香的厨房里,隔着房门叫他起床的那个名字。
而现在——他正用肉棒疯狂地肏着她。
她在娇声叫着他。
用的是同一个充满母爱的小名。
“叙叙——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叙叙?……肏坏了……妈妈要被你肏坏了?——”
然后,是顶点。
她无比清醒地看着他——没有眼罩的遮挡,没有黑暗的庇护——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压在身上狂顶的人是谁,知道他们此刻正在做着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所有羞耻的信息都赤裸裸地摊在大脑里,没有一个可以逃避、可以躲藏的角落。然后,就在他清晰地叫出那声“妈”的情况下——她高潮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无处遁形的乱伦禁断中,攀上高潮的巅峰。
她的整张脸——从含泪的眼睛到微张的红唇,从剧烈翕动的鼻翼到挂着汗珠的下巴——在这一刻全部松开了。
完全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将灵魂深处的防线全部撕碎后的放弃。
放弃抵抗。
放弃“母亲不该在儿子身下发情”的伦理。
放弃“我们是母子”的禁忌。
放弃一切属于人类文明的遮羞布,只剩下两具发情的肉体在原始的野性中疯狂交媾。
阴道内部的肌肉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
最深处的宫颈口像是一个贪婪到极点的吸盘,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吸住那颗巨大的龟头。盆底肌在失控的神经指令下,爆发出连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咕唧、咕唧?”——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被硬生生挤压出来,顺着粗壮的茎身向外翻涌,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他的腰腹,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用力地勾住他的后颈,指甲甚至在男人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叙叙——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嗯??!!——”
程叙的后腰猛地向后一挺,粗壮的耻骨死死压着她肿胀发紫的阴蒂。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没有拔出来,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的最深处,静静地等待着她这波毁天灭地的高潮余波慢慢退去。
直到她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的绞杀变成了间歇性的、虚弱的抽搐,他才握住她的胯骨,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液体的肉棒,缓缓从她泥泞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度淫靡的水声响起,粗长的银丝在龟头和阴道口之间被拉扯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黏糊糊地弹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回神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像翻动一只待宰的猎物一样,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
趴着。
沈若笙顺从地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双手无力却又本能地死死抓住枕头的边缘。
栗棕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散乱在她光洁白皙的脊背上。
程叙居高临下地跪在她的身后,视线贪婪地扫过她从肩膀到丰满臀部的每一寸曲线。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打在她的背上,勾勒出一幅充满原始诱惑的画卷。
那是她的脊柱沟,在暗光里形成了一条深邃性感的阴影线。
脊椎两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打着颤——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的神经里乱窜。
细密的汗珠沿着这条沟壑汇聚,化作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脊背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
两块精致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着——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开一合,像极了两扇想要展翅却被欲望死死钉在床上的残破翅膀。
继续往下,是那对迷人的腰窝。
两个浅浅的、宛如艺术品般的凹陷——大小刚好能让他的大拇指完美地嵌进去。
凹陷的地方积蓄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反光。
然后,是那对熟透了的丰臀。从纤细的腰肢到臀部的转折——弧度陡峭得近乎九十度,却又极其自然地收拢回去。
两团饱满的臀肉,在趴着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肉感十足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
程叙记得很清楚,刚才在正面被撞击的时候——她臀肉颤动的幅度和周韵完全不一样。
周韵是紧致的“弹”,而沈若笙,是成熟女人那种软到了骨子里的“荡”——伴随着撞击,那一层层的肉浪像水波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荡漾。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充满侵略性的角度,如此肆无忌惮地审视过自己母亲的肉体。最关键的是,这是他随时可以操弄的、至亲的肉体。
我开始了。
程叙温热宽大的双手猛地扣在了她的腰窝上。两根大拇指精准地卡进那两个积着汗水的凹陷里,用力向下按压。
沈若笙的身体在男人的掌控下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将腰肢压得更低,脊背深深下榻,原本就丰满的臀部瞬间高高地向后翘起,将那朵泥泞不堪、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儿子的眼前。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幺摆出这种最下贱、最方便男人后入的姿势——没有任何人教过她,那是雌性在面对绝对强势的雄性时,臣服与渴求的本能。
他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腰胯,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湿滑的肉洞,一挺到底,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他进去了。
巨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沈若笙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闷出了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吟——
“嗯~~?!!——啊?!!——”
扣着腰窝的手收紧。
“妈。你趴着的样子,背好漂亮。屁股真给劲。”
她紧致的阴道在他说漂亮与”给劲“的时候,仿佛听懂了主人的下流,猛地往里狠狠吸吮了一下,像是在讨好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脸依然埋在枕头里——程叙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耳根。
“以前……从来没人这幺说过……”
“现在有了。你儿子在说。”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后入——这个充满野性与征服欲的姿势,对三十八岁的沈若笙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全新体验。
“啪?!!啪?!!啪??!!!”
他开始动。
后入——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是全新的。
三十八年来第一次。
耻骨撞在臀肉上——每一下她的腰窝都会凹得更深。
臀肉颤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抓床单抓到关节发白。
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叙叙——啊啊?……叙叙——慢点~——不要?~~……太深了……叙叙,别那幺深?——好、好舒服……要被捅穿了……??!!!”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从背后像疯狗一样狂肏自己的男人,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程叙死死扣着她的腰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肩膀——从后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胛骨随着他每一次的疯狂撞击,往内死死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那频率就像是在濒死边缘急促地呼吸。
她的脖子痛苦又欢愉地往下弯折着,脊椎沟里的汗水越聚越多,顺着腰窝流向挺翘的臀部,最后在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撞击成一片白色的泡沫。
这场野蛮的交媾持续了很久。
抽插的节奏在快慢之间不断交替。
快的时候,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她的叫声密集得连成了一条线——“嗯嗯嗯嗯啊啊啊?——”;
慢的时候——他每一次将肉棒送到底,都会刻意停顿半秒钟——那半秒里,她饥渴的阴道就会疯狂地往里吸吮——然后他再猛地拔出来——“啵?——”——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紧接着再次狠狠插进去——“噗嗤?”——“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