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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程叙与沈若笙(高H)

welt zk ·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 本章第 2 / 2 页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拉开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将快感拉扯到最大。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哦,对了。妈,没套了。你还有吗?

她埋在枕头里的脸艰难地转过来一半——一只水汪汪的眼睛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缝隙里看向他。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着,红肿的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高耸的颧骨已经红透得像要滴血。

“这——呼……这不该是……男方准备的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粗重淫靡的娇喘。一句简短的话,她硬是费了三口气才勉强说完整。

“我不是你儿子吗。”

“——呼……所以呢——”

“子不教,母之过。”

沈若笙愣了一秒钟。

紧接着,埋在枕头里的脸爆出了一声极短促的笑声,被儿子这种无赖的流氓逻辑给气笑、逗笑的。

笑完之后,她又立刻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但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垂,颜色却变得更加深红了。

……真不行。没套不能——

“那我自己找。”

程叙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浓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

他光着身子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一个抽屉——空的。

拉开第二个抽屉——还是空的。

他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

“应该没有吧……”

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

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因为极度的酸软,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大敞着露出中间那泥泞不堪的肉穴。

她就保持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光着身子的儿子在自己的抽屉里翻找。

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

“……过来。”

程叙走了过去。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伸出那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结实的手腕。微微用力,让他重新压倒在自己的身上。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着说道:“别射在里面。”

他没答。低下头——对准了那口泛滥成灾的肉洞,重新狠狠地挺了进去。

没戴套。直接肉搏。

当巨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碰到阴道口的时候——滑。

前所未有的滑。

比之前戴着套子时还要顺滑百倍——因为前面那几次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早就已经把这条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铺满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进去——不,那根本不能叫进去——那是被“吸”进去的。

她的阴道在他无套进入的瞬间,龟头被死死地往里狂吸——粗壮的茎身被一层一层滚烫的肉褶皱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起来。

没有了那层冰冷橡胶的隔绝。

这是纯粹的、肉与肉的直接零距离接触。

程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不仅仅是阴道壁粗糙的质地——那是他亲生母亲阴道壁的温度。

那种足以将人融化的热度。

那种黏稠拉丝的湿度。

还有,当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个瞬间——直接的——没有任何橡胶缓冲的——她子宫口最细微的肌肉纹理、那微张的小口——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他龟头最敏感的表皮神经上。

他爽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也同样因为这过于刺激的肉体摩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喘。

”?——!!“

他低下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个表情不是单纯的舒服——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活该”。

那眼神仿佛在说:“是我自己犯贱,让亲生儿子无套插进来的。我知道我很贱,但我就是这幺做了,你看我也没用。”

程叙伸出手,将她放在枕头边的双手拉了过来,强硬地按在自己汗湿宽阔的背上。

“妈。”

她没有回答。但那张饥渴的阴道却配合地往里狠狠吸了一下。

“你背好漂亮。”

“你刚才……啊……已经说过了——嗯?——”

“现在,我还要再说一遍。”

他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无套。后入。

在这个体位下,她那对性感的腰窝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腰窝都会因为肌肉的拉扯而往里凹陷半度。

丰满的臀肉像海浪一样荡漾——从裤腰的位置一直荡到臀部中央——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

突然,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用力顶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他单方面地干她。而是她主动在撞击他。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跪在原地没动——她却撅着屁股往后用力推挤。但仅仅撞了一下,她就不敢动了——因为她自己也震惊地发现了。

那是她自己主动扭动腰肢求欢的。“被迫””被设计“的意味没了。

是沈若笙这个母亲,自己在向儿子的肉棒索要快感。

程叙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狂暴地接着动。

更快。更猛。

无套的摩擦带来了另一种致命的质感——没有了橡胶的假滑——只有滚烫的皮肤与娇嫩黏膜之间那种带着微弱阻力的摩擦。

每一次将肉棒拔出来——她紧致的阴道壁就会死死地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销魂的触感——以前被套子过滤掉的所有极致细节,现在全都原封不动地反馈在了龟头上。

她的宫颈口在他每一次粗暴撞上去的时候——都会细细地、紧紧地、往里贪婪地嘬上一小口。

那感觉就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反复地问——还要进来吗?再插深一点。

然后她的高潮来了。

一场从深处直接炸开的感官风暴。

宫颈口在被龟头重重顶开的那个瞬间,突然死死地咬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头颅——不是吸,不是嘬——是咬。

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内部的环形肌肉瞬间锁死,咬住了就不放。

紧接着,整条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了上来——前壁、后壁、两侧——每一道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在同一秒钟剧烈收紧。

充血肿胀的黏膜如同无数条滑腻的触手,死死地绞缠着入侵的柱身。

呃?——!……呃嗯——??!——!!

龟头被箍在一个完全密封、毫无缝隙的湿热腔体里。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炉沸腾的岩浆,高压与高温将他的阴茎死死锁住,连抽离半寸都变得异常艰难。

连锁反应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率先跳动,随着神经的抽搐,清晰地跳了几下——紧接着是臀部。

那两瓣原本就因为撞击而泛着红痕的丰满臀肉,在他铁钳般扣着腰窝的双手下,猛地向内收紧。

原本柔软的脂肪在这一刻变得坚硬如石,臀尖高高地往上翘起,迎合着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成一张拉满的弓。

腰窝从浅浅的凹陷变成了两个深坑,汗水顺着脊柱滑落,汇聚在那深坑之中。

脊椎沟整个陷了进去,背部的肌肉线条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分明,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紧,脖子高高后仰,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则在无意识的挣扎中,将自己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扯得凌乱不堪。

极度的刺激剥夺了她组织语言的能力。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婉转的呻吟,也不是能够听清字句的娇嗔,而是一种被死死堵在嗓子眼里的、只有气流摩擦声带的粗重喘息——

“呃——?……呃嗯——??——哈哈哈——??——”

这窒息般的高潮拖了整整十几秒。在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她的阴道在进行着连续的、极具节奏感的痉挛收缩。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箍在他的龟头上,感受着那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那收缩的频率并不快,反而慢得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滞感。

一下——内壁的软肉绞紧,将柱身勒出一道凹痕,然后缓缓松开半寸。

两下——更深处的肌肉群加入绞杀,伴随着黏膜相互摩擦的“滋滋”声,再松半寸。

三下——最深处的宫颈口终于承受不住这极限的压力,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才慢慢地、不情愿地从龟头上松开。

松开的那个瞬间,异变突生。

一小股滚烫的热液,直接从大开的宫颈口深处喷涌而出,比平时分泌的透明爱液更稠、更黏、温度也更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宛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毫无保留地、整个地浇在他龟头的表面。

这股灼热的激流顺着马眼、茎身,一路向下冲刷,黏稠的液体填满了两人结合处的每一丝缝隙。

他的马眼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高潮液烫得猛地跳了一下,连带着整根阴茎都在她的体内胀大了一圈。

多余的液体顺着他粗壮的根部溢出,混合着之前打出的白沫,化作一股股浊流,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最终“滴答、滴答”地坠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彻底塌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动也动不了。

身体的痉挛还在继续,臀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频率细碎而绵长。

那条幽深的甬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阴道壁还在一道道地、贪婪地往里吸吮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试图挽留那份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热源——这是高潮后的退潮期,漫长且余味悠长。

过了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从埋首的枕头里转过脸来。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她半张潮红未褪的侧脸,和一只无力半睁的眼睛。

眼眶里蓄满了高潮后生理性溢出的泪水,水光潋滟,眼角泛着一抹糜艳的红晕。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极力忍耐尖叫而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她看着他,眼神中交织着迷离、疲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场狂暴交合的深深依恋。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在床单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梅在摩擦中愈发挺立。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深深的羞耻。

……你刚才——射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肏坏了的凄惨模样,感受着体内那依然紧致包裹着自己的湿滑软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

她愣了一下,混沌的大脑似乎还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

如果他没有射,那刚才浇在内部那种滚烫、浓稠的液体是……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夹杂着诡异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那刚才——刚才那个——

是你。

是你自己爽得喷出了高潮爱液。母亲在儿子粗暴的撞击下像个毫无廉耻的母狗一样,用自己的体液将阴茎浇了个透湿。

她没答。闭上眼。脸埋回枕头里。

可爱得令人可怜。

他猛地拔出肉棒,再平躺在床上。

“妈,你倒是爽了。该我了。你上来,自己动。”

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两腿之间那片淫靡的水光,从红肿的阴道口一直拉丝蔓延到了股沟深处。

“我……我不会——”

“把腿张开一点。坐上来。”

她咬了咬牙,听话地张开双腿。

跨坐了上去——双膝跪在他结实身体的两侧。

她的双手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怯生生地按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上——接着又滑到了他宽阔的肩膀——最后无力地落回了他肌肉分明的腹部。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整张脸——从下往上的视角。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从这个诡异的角度看过程叙。

视线从那根粗壮挺立的阴茎往上——滑过紧绷的腹肌——滑过沾着汗水的胸肌——最后落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

他紧紧抿着嘴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耳垂和她一样——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得发紫。

“坐下去。吞到底。”

当滚烫的龟头再次抵住那泥泞的阴道口时——她慢了起来。

她真的不会,笨拙地伸出一只手往下摸索了一下——手指握住了他滚烫粗硬的茎身——将它扶正对准穴口——然后腰肢直接、简单、猛地往下一沉。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她咬着牙往下坐了一点——再坐一点——然后,忽然间,一插到底了。

她的腰实在是太软了。

在肉棒彻底捅穿到底的那一瞬间——她的腰肢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瞬间塌陷了下去。

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趴倒——重重地趴在了他宽阔的胸口上。

在趴下的过程中,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死死夹紧——那股恐怖的绞杀力,夹得程叙从喉咙深处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硕大的龟头被死死地箍在最深处——脆弱的宫颈口正面对抗着龟头的挤压——她的腿根死死夹紧——阴道壁同步爆发出剧烈的收缩——程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的阴道深处,有一条条紧致的肌肉束,正将他的龟头紧紧密密、毫无缝隙地包裹、勒紧。

直到趴稳之后,她才开始笨拙地扭动。

那根本不能算是“骑乘”——只能算是“磨蹭”。她不会上下起伏地抽插,只会前后无力地摇摆。

她丰满的耻骨死死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在他坚硬的耻骨上疯狂地来回滚动。

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被她自己骨盆的重量推挤着,来回无情地碾压——虽然动作不深——但压迫感却极其密集。

程叙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正在来回地滑动——滑过来,再滑过去——而她外部的阴蒂,在她自己耻骨的推挤下,被硬生生地压在龟头的顶端摩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同时刺激内外两个最致命的敏感点。

她只是凭借着发情的本能,盲目地蹭着。

她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垂压在他的胸口上。

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擦过他结实的胸肌。

她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的锁骨窝里。

下巴上滴落的汗水,混杂着情欲的味道,吧嗒吧嗒地砸在他的皮肤上。

她低垂着眼眸看着他。他也仰着头看着她。距离极近。只有十几厘米。那些淫靡表情,现在纤毫毕现。

沈若笙,一个三十八岁的母亲,正跨坐在自己十七岁儿子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不用急。慢慢来。自己找最舒服的地方。”

她满脸潮红地点了点头。

然后试着将腰肢往上提拉——提出半寸的距离——再猛地往下坐到底。

每一次重重坐到底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半闭起来——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下——红唇大张着——

“嗯?——啊……嗯?——好深……嗯?——”

每坐一下。她的腰肢就变得更加酸软。

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女上位,她仅仅骑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瘫软趴了下去。

但在趴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腿根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程叙感觉自己的整个龟头,都被死死地箍在一个湿热的、疯狂蠕动收缩的肉腔里,爽得头皮发麻。

她毫无形象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不行了~……妈妈动不了了……腰好酸?——”

他直接扶住她汗湿的细腰。腰腹猛地发力,由下往上狠狠一顶。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上——被这股恐怖的力道顶得往上猛窜了一截——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再窜——再落。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的锁骨上。

滚烫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嗯——!!!啊……嗯——啊啊啊??——肏得好爽?~……啊啊?!!……”

每一下狂暴的上顶,都会从她的喉咙里砸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眼看她实在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撞击,程叙再次翻身。

将她摆成了侧躺的姿势——然后自己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两人像两把交叠的勺子。他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腿弯,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擡起。

粗壮的龟头再次从深进那泥泞不堪的阴道。这个侧入的角度和刚才的后入完全不同——插入得比较浅,但摩擦却极其紧密、黏腻。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身前——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上。

下半身开始快速地抽动——同时,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画圈。

这是沈若笙三十八年来,第一次遭受到来自内外两个方向的、双重致命刺激。

外部是手指对阴蒂的疯狂揉捻,内部是龟头从后方对前壁G点的死死碾磨。

阴蒂在手指下疯狂地跳动着——阴道从后面被粗糙的龟头不断刮擦。

两道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洪流在盆底肌处轰然汇集——一路向上攀升——穿过子宫——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当这两股快感同时到达大脑皮层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她只知道,自己这具下贱的身体,正在被儿子从两个方向,同时残忍地撑开、撕裂。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妈妈要爽死了……?!!”

她喊出了和周韵一样的话。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挂着痛苦的眼泪。

她是笑着说的——一种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原来我也可以这幺淫荡”。

是一种“原来做女人被儿子大鸡巴肏,可以爽成这样”的极致顿悟。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大腿根、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整个骨盆区域的所有肌肉,全部宣告失控。

连续高潮。不再是单次的高潮。而是连绵不绝的连续高潮。一道快感的浪潮还没有完全退下,下一道更加凶猛的浪潮就已经轰然砸下。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子宫在疯狂地往里吸吮——阴道深处产生了一道持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力——那已经不能叫夹了——那是嘬,就像是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嘴,在死死地、拼命地抿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程叙的嘴唇依然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

妈。

她的大脑早就被连绵不绝的高潮浪叫声彻底淹没了思维能力。听到呼唤,她只是本能地回了一声——

“嗯——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到底回了什幺。他在一边疯狂肏她一边叫“妈”的时候——她竟然淫荡地回了一句“嗯”。

她的脸颊瞬间从颧骨一路红到了鼻尖——耳垂更是红得滴血——然后,她再次笑了,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片乱伦的泥沼里。

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达极限,程叙猛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正面。

他和她面对面。

她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弯曲着——膝盖向两边无力地敞开,露出中间那被肏得红肿不堪、泥泞外翻的肉穴。

他的腰身笔直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妈——我快来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流下的泪珠,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痴迷。

“射外面……别射在里面。”

“知道。”

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没有插得很深——巨大的龟头仅仅只捅到了G点的前半段。

快、浅、密。

每一次龟头粗暴地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地同步收缩一圈。

数次高频的抽插之后,他猛地拔出肉棒——直挺挺地跪立起来——右手死死握住青筋暴起的茎身快速套弄。

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突突地跳动着。

她就那样乖巧地躺在下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看着自己十七岁的亲生儿子,光着身子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粗壮的手臂在快速套弄——那颗巨大的龟头在剧烈地跳动。

“噗嗤?——”

第一道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在了她肚脐的正下方——那是小腹最柔软、最平坦的那块肌肤——白浊的、浓稠的液体——在温热的肚皮上瞬间摊开,溅起几丝白色的水花。

第二道——射在了肚脐的上方。滚烫的精液沿着她性感的腹中线一路向上飞溅——那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灼热烫人。

第三道——射得最远——直直地落在了她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浓稠的精液顺着锁骨窝的边缘缓缓向下滑淌——最终黏腻地淌进了那两团饱满软肉之间的深沟里。

沈若笙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上全是他儿子的精液。

不是隔着一层冰冷避孕套的虚假触感。

那是真真切切的。

带着十七岁少年滚烫体温的。

实打实地喷洒在她皮肤上的生命之源。

最初是灼人的温热。

然后,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变得微凉。

她没有伸手去擦拭。

也没有嫌恶地躲开。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在自己的小腹上,水分慢慢被空气蒸发、收干——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边缘开始泛起微白的干涸痕迹——死死地黏在她刚刚经历过无数次高潮、此刻还在微微起伏的平坦肚皮上。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脏。

她更震惊地发现——她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渴望着让这些属于儿子的精液,留在自己的身体上。

再留得久一点。

更久一点。

你下次把套买好。

为什幺之前家里不放。

“家里……以前没有需要放这种东西的理由。

程叙没答。他扯过一旁的纸巾随意擦了擦下体,然后直接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并排躺在凌乱的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在交织。

过了一会儿。

程叙翻了个身。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侧穿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沾满精液的小腹上。

那些精液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烤得微微发热。

他的手摸到了——掌心就那样毫无芥蒂地摊在那层黏糊糊的白浊上面,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的起伏。

“下次,我想射在里面。”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

她没有出声回答。但她修长的双腿却微微动了一下。柔软的身体主动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光洁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结实宽阔的胸膛。

“……再想想吧。”

“……嗯。”

当她说出“再想想吧”这四个字的时候,其实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在疯狂地想了。

当他低低地回了一个“嗯”字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日子——这个月的危险期,到底还剩下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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