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程老师与澄绪(高H)
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眼。他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视线却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纹理上。
澄绪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孤零零地停留在屏幕上——
“蒙眼。”
最初的目的只是别让她因为事情过于有冲击而抑郁了。
但事情发展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平心而论,他有所意动的。
他看了她发来的色图。那些穿着色气的衣服、在镜头前羞涩又渴望的自慰视频。还有那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发情气息的调情话语。
每一条,都让他下腹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硬得发疼;每一条,都让他反锁着房门,对着屏幕里自己母亲的肉体撸过不止一次。
撸完之后躺在床上——理智告诉他该休息,但手指却僵硬着没关掉。
而是再打开。
再看。
再硬。
再射。
……
现在问题抛回来了。肏,还是不肏。这是个问题。
道义上讲,答案是绝对的否定——不能。那是生他的母亲,是乱伦,是崩溃。现实生活正踩在锋利的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但是,道义这个东西——从他和孙倩在那个夜晚疯狂交媾开始,从他挺着肉棒破开李敏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从他在周韵家的门缝外,听着那个女人的喘息声并悄悄录音开始——道义,早就已经不是横亘在他面前的钢铁高墙了。
它充其量只是个路标,虚弱地提醒着他“前面有墙”。
而他,已经面不改色地翻过去三堵了。
况且——对于自己这对别扭的母子而言——跨过这条禁忌的红线,又不一定只有坏处。在那套扭曲的逻辑里,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救赎。
她不会更孤独了。
她那具渴求了十几年的成熟肉体,能得到最直接、最粗暴的填满。
他也不用每次跟她说话时,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年来都在“吃了没”、“嗯”、“早点睡”这种毫无温度的词汇之间无限循环。
跨过这条背德的线,他们可能会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以一种将伦理踩在脚下疯狂碾碎的诡异方式。
两个被同一个男人(程远鸣)彻底忽略、抛弃的人,终于在彼此的肉体上,找到了最原始的关注。
程远鸣上次回来是什幺时候?三四个月?他走之前,像布置工作一样留下那句——“别惹你妈生气。多关心她。”
然后门关上了。再没回来。
程叙想到这句话。然后他觉得——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最"关心"她的一种方式。扭曲。但他就是这幺觉得。
所以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啊。
他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程老师”"好的。"
……
隔壁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声。
沈若笙在洗澡。
浴室的门是紧紧关着的——但她打开水龙头时,莲蓬头挂在金属支架上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嗒”声,他听了很多年,以前只会觉得烦,但现在幺……
程叙就坐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
浴室的灯灭了。
走廊的光线暗了一下。
紧接着,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并不重。
但是,锁芯弹进锁孔的那一声清脆的“吧嗒”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平常她不会锁门。
今天,她锁了。
她在准备。
程叙站起来。
去厨房倒了杯水。
喝完。
把杯子放在水槽里。
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脸——没什幺表情。
但他的喉结正在剧烈地上下滑动,耳垂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之后,他也准备一番。
再过了一会儿
他走到主卧门前,手掌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死,那是她特意为“程老师”留的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
只有床头柜上那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亮着。
光线很弱,只勉强照亮了那张宽大双人床的三分之一。
另外的三分之二,全都隐没在深邃的暗影里。
这种光影的切割,像是在无声地告诉走进来的人——你能看到的、能掌控的,只有这幺多。其余的,全是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宽大的双人床上。沈若笙静静地躺在那里。蒙着眼。
那不是什幺标准的眼罩——而是一条黑色的丝袜。
她将丝袜对折了两层,紧紧地绕过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略显松垮的结。
纯黑的丝质面料,衬着她那头栗棕色的长发,散发出一种极度压抑又极度诱惑的背德感。
发梢微卷,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穿的——是那件睡衣。第一次鼓起勇气给“程老师”拍私密照时穿的那件。
暗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两根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边缘的蕾丝托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弧线。
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曲线。
她没有盖被子。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地并拢着。
小腿肚贴在一起,大腿根部轻轻交叠——因为紧张,因为冷,也是因为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空虚。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脚踝处的骨头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凸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弧形阴影。
她听到了动静。
"……程老师。"
声音发抖。但她在努力让平稳。语气里有一种她练了很久的"我们只是正常见面"。
"嗯。"
程叙压着声带,接着角色扮演。
比平时低。
更干涩。
更近。
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
就像一个真实的、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人,第一次踏入这个充满雌性荷尔蒙的领地。
他爬上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个明显的坑。
她立刻感觉到了。
她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纯棉的布料上抓出了半寸长的褶皱——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微动作。
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的锁骨。
暗蓝色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今天里面什幺都没穿,没有内衣。
蕾丝覆盖的胸口处,有两点明显的、硬挺的凸起,将真丝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早在他推开这扇门之前,在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发情了。
他渐渐爬到了附近,浸入了她身体散发的湿热、勾人的香气之中
碰了她耳垂。指尖轻轻碰上了她的耳垂,轻轻揉捏。从她自慰的视频来看,那是她的总开关,是她全身神经最敏感的汇聚点。
在被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定住了。
全是绷紧,随后紧紧并拢的双腿猛地伸直,又迅速蜷缩回来。
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弧度,紧接着又重重地贴回床单。
他仅仅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她的身体,就已经在极度的渴望中,提前开始了紧绷和收缩。
程叙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垂缓缓向下滑动。
沿着她脖颈侧面的那条青色的筋脉。颈动脉的搏动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下面——跳得极快,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指尖一路向下滑,来到了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生得极为平直漂亮——程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注意到,自己母亲的锁骨中间,竟有一个极小、极深的窝。
暖黄色的光影刚好落在那个窝里,盛满了一汪诱惑的暗色。
他改变了触碰的方式,不再用柔软的指腹,而是弯起手指,用坚硬的指节沿着她的锁骨,从中间慢慢向外侧滑动。
骨头与肉体的摩擦,比单纯的抚摸更能传递一种具有侵略性的、坚定的信息。
那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我在这里”、“我不是不小心碰到你的”、“我就是故意要侵犯你”。
当他的指节顺着锁骨滑动到最外侧的边缘时——沈若笙的呼吸瞬间断了半拍。
紧接着,锁骨下方那片真丝布料开始剧烈地起伏——那不是她身体在动,而是布料被下面迅速充血膨胀的肉粒硬生生顶起来的。
两颗熟透的乳头在这一刻同步硬到了极致。两个硕大的点,清晰、傲然地透过真丝和蕾丝的缝隙,向外界展示着它们的渴望。
她的乳头更硬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她被黑丝蒙着眼——但他却能肆无忌惮地审视她的脸。
她颧骨上方的皮肤已经红透了——那绝不是少女般害羞的红晕,而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皮下毛细血管剧烈扩张带来的、生理性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分泌着荷尔蒙,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所有狂暴行为做着准备,但她那被伦理道德禁锢了三十八年的脑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告诉自己“还只是摸摸而已”。
程叙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没有用手去揉捏乳头——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嘴。
他伸出舌尖。咸咸的,香香的。再精准地找到了乳晕的外缘,开始沿着那个圆圈,缓慢地、湿漉漉地画圈。
她居然哭了。积攒了太久的、干涸的身体,在忽然被极致温柔对待时,产生的巨大不适应感。
眼泪先是从黑丝下流出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她潮红的太阳穴,缓缓淌进鬓角的发际线里。
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碎裂了——就像是往肺里吸的那一半空气卡在了喉咙里吸不进来,而往外呼的那一半又吐不出去。
整个人卡在了一种极度窒息的快感中。
她这辈子——三十八年来,只有过程远鸣那一个男人。
而那个冷漠的丈夫,在床上从来不碰她的乳房——准确地说,她的丈夫什幺前戏都不做,只是机械地发泄,五分钟草草结束。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来没有被人用嘴如此珍视、如此色情地亲吻过。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直击灵魂的酥麻。
程叙的舌尖隔着布料,耐心地画完了三圈。
那一小块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了。
原本的暗蓝色在吸水后变成了深邃的色彩,紧紧地贴在乳晕上。
然后,他张开嘴唇,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湿透的薄丝一起,含进了嘴里——不是粗暴地咬——而是温柔又充满占有欲地含弄。
隔着湿透的布料,乳头的轮廓在他的口腔里显得异常清晰——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能在他的舌面上感觉到它在随着脉搏跳动。
他收紧两腮,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纤细的腰肢瞬间从床单上擡起了半寸高,悬空了一秒后,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紧闭的喉咙深处,终于抑制不住地挤出了一声闷在嘴唇后面的娇吟——
“嗯——?”
紧接着,程叙转向了另一侧的乳房。
重复着同样的路径。
一圈、两圈、三圈。
湿润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神经。
然后张嘴含住。
吸吮——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明显加重了一点,那颗饱受冷落的乳头被他夹在齿间和嘴唇之间,惩罚性地向上轻轻提拉了一下。
沈若笙的双腿瞬间夹紧了。两条白皙的大腿内侧死死地互相挤压着。
当他在用嘴唇和舌头亵玩她的乳房时,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受自己控制的部位,就只剩下那双腿了——她不是在抗拒地踢打,而是在拼命地夹紧。
她试图用大腿内侧那点微弱的肌肉力量,去堵住、去控制住自己小腹深处,那些正疯狂向下奔涌的、名为情欲的潮水。
程叙直起身,伸出双手,将那层真丝往下拉。细细的吊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一侧。另一侧。
漂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深的锁骨窝。
然后是那对毫无遮掩的、成熟女人的乳房——失去了真丝的束缚后,那一对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形状比隔着布料时显得更加柔软、丰满。
乳晕的颜色偏浅、带粉,透着一种熟女的肉感与少女的稚嫩。
而正中间那两颗乳头,正高高地翘着——经过刚才隔着布料的吸吮挑逗,它们已经完全充血胀大,甚至透出了一丝妖艳的红色。
整个乳晕的边界都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晕。那是独属于她的、“第一次被人口”留下的淫靡痕迹。
程叙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温热湿滑的舌尖,直接舔上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晕边缘。
干涸的皮肤接触到湿润舌尖的瞬间——
沈若笙的双腿猛地蹬直了!
像是极致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脊髓——她的膝盖死死打直,十根脚趾用力地向下扣住纯棉的床单,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全身肌肉僵硬到了极点,随后又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瞬间松懈下来。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松开了——没能咬住,直接从微张的红唇间漏了出来——
“嗯……啊?——”
全然不似平时作为长辈、作为母亲说话时的声域,充满了破碎感和不稳,摇摇欲坠。
接着开始动手,不留恋乳房。
滑过肚脐。滑过腰窝。她的腰窝长在侧面,有着一对非常浅、非常性感的凹陷。就像是用大拇指在柔软的面团上轻轻按压出来的痕迹。
当程叙的手指抚上那对腰窝时——她平坦腹部的肌肉立刻一阵剧烈的跳动。
接着是骨盆的边缘。
凸起的髋骨。
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膝盖外侧的软肉。
最后,他的双手来到了她的腿根。
然后是腿根。
他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
她的腿根内侧,从来没有别人触碰过。
即便是冷漠的老爹,在以前进入她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粗暴地分开腿直接插进去——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亲吻,甚至连手指都不会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被别人用手指,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阴阜下的阴蒂。
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黑色蕾丝的。腰部是极细的绑带。正面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在阴蒂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沈若笙的大腿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那绝对不是她故意的抗拒。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阴蒂的敏感度,是普通女性的好几倍——因为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那颗肉粒从来没有被唤醒过。
她自己用手指触碰过——但自己摸,和被别人摸,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别人的手指是有不同温度的、带着陌生男性的粗糙触感、指甲边缘有着坚硬的轮廓、且动作是完全不可预测的,再加上蒙眼让她感官敏锐——这具封闭了太久的身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扼住这样的刺激。
他只按了一下。然后不按了。他的手指就那样静静地放在那颗隔着蕾丝的肉粒上,一动不动。他在等。等她的大腿慢慢松开。
漫长的三秒钟过后,她紧绷的大腿肌肉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程叙再次按了下去。
在她身体不住地颤抖中,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
用的是最轻柔、最折磨人的力度。
不是重重地压,而是让指腹上的皮肤,在那一圈包裹着阴蒂的脆弱包皮上,一丝一丝地滑动、摩擦。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沈若笙流着泪,高潮了。
高潮降临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
程叙肉眼可见地看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底部的布料,正随着她阴道口的翕动,被一股股吸力往里扯。
一道道剧烈的痉挛,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传递到大腿根部,再顺着小腿传递到脚趾——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用力到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弓起——锁骨窝里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平坦的小腹在真丝睡裙的下摆处,绷出了一排因为极度用力而显现的紧致肌肉纹理。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晃荡着——两颗乳头红得滴血,直直挺立着。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啼——
“唔……啊啊?——”
带着哭腔的呻吟就自己漏了出来。声音并不高亢,但末尾却因为快感而飘忽不定。在这一刻,她整个发声器官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直到她身体里最后一道痉挛的余波也渐渐平息下去——程叙才把手从她的内裤边缘退了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湿漉漉的。
他明明还没有进入她——仅仅只是隔着内裤碰了碰她的阴蒂和外部。
她就已经湿成了这样,淫水甚至浸透了蕾丝,沾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他勾住那条黑色内裤两侧的细带,缓缓地将它从腿上褪了下来。褪过膝盖。褪过脚踝。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床边。
她的小穴,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中,原来他出来的地方这幺小啊。
那里没有毛发——不知是不是准备的结果。
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极为干净。两侧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这是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成熟韵味,但却一点都不显得松弛。
粉嫩的小阴唇羞涩地藏在里面,只向外翻出了一小圈诱人的淡粉色边缘。
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包皮还没有完全缩回去——高潮的余韵依然残留在那里,嫩红色的顶端在包皮下若隐若现,哪怕只是被空气吹过,都会让她全身打个冷战。
最深处的阴道口正在不断地翕动着——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像一张极度口渴的小嘴,在轻轻地、一张一合地呼吸。
浓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里淌出来——透明的,带着极强的拉丝感,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反射出一条细细的、淫靡的水线。
淫水顺着她细腻的肌肤,一直淌到了挺翘的臀缝深处——那液体的量,瞬间把他手指上沾染的那点湿润对比得黯然失色。
程叙咽了口水。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直直传入沈若笙的耳朵,让她越发敏感,流水不止。
程叙毫不犹豫地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直接伸进了她的阴道里。
一指节。两指节——指尖轻松触到了那个传说中的G点。
那是她阴道前壁上一块明显粗糙、布满褶皱的区域。
位置其实偏浅,手指刚进去两个指节就能轻易摸到的位置。
她自己自慰时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能让她爽上天的开关,但她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从来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而现在,他的手指——这双她从小牵到大、给他剪了十七年指甲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年轻男性的力量——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
死死地按着她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碰的敏感点。
压住。
快速摩擦。
沈若笙这一次的身体反应,比刚才的阴蒂高潮要剧烈十倍百倍。
她不再是“弹起来”——而是整个人直接从床单上弓成了一座紧绷的桥。
腰腹高高地拱起——腹肌绷成了一条条清晰的线条——丰满的髋骨主动地、疯狂地向上顶向他的手腕——脖子拼命向后仰——深色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不堪。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运作,程叙能从手指的触觉上,清晰地感觉到一整道一缩一放的恐怖压迫感——从最里面,到最外面——从G点周围的一圈圈肌束,一路痉挛到阴道口。
大量的淫水被阴道壁的剧烈收缩硬生生挤了出来——
一股、两股……像被重压榨出的汁液——被紧绷的肌肉挤压着涌出甬道。
伴随着这股洪流的,是她彻底失控的浪叫——从嗓子眼里——用她这辈子从没有发出过的、最下贱的气息往外挤——
“嗯——啊啊?——好爽!……嗯——啊——里面好酸?!……要去了……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高半个音阶,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的黏腻。
就在她高潮攀升到最顶点的瞬间,程叙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用从李敏哪儿学的技巧,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碰上了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软得像是一滩水——整个舌面完全放松,任由他翻搅——口腔里还残留着她刚洗完澡时用的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温热、湿润。
两个人在激烈接吻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疯狂地发抖——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他插在花穴里的手腕——阴道内部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
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在叫“程老师”,还是在求饶说“别”,抑或只是单纯的“唔唔”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全都被两根交缠的舌头搅碎在了一起。
蒙眼不是遮住他的身份——是遮住她的羞耻。她不是看不见他。她是看不见自己。
看不见自己此刻正对着亲生儿子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的样子。
看不见自己的乳头被儿子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时那副发情的贱样。
看不见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从自己阴道里淌下的、拉着丝的爱液痕迹。
看不见自己在高潮时,腹肌绷出的淫靡纹理和脖子弓起的放荡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