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比赛说是(高H,有张图)
饭桌上的碗筷还没收。
程叙坐在周子轩房间的地板上。
背靠着床。
手机屏幕暗着。
门板外面李敏和周韵的笑声还在继续。
碰杯声。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听不清内容但语调还稳。
两个女人酒量都比看起来好。至少还能自己走路。
然后椅腿蹭地板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然后是周韵的笑——不对。是周韵在说"不用扶"。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程叙站起来。
客厅里周韵撑着餐桌站起来。手指按在桌沿。指节发白。李敏还坐在椅子上。脸上两团红。但眼睛没糊——她在看周韵。也在看程叙。
"我没事。"周韵说。她往前迈了一步。左脚踩实了——右脚没跟上。整个人往左边歪。
程叙一步跨过去。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扶住。他的手按在她肋骨侧面——衬衫薄。他摸到了内衣的排扣。和她整个人散出来的热气不匹配。
周韵没有推开他。
她低下头。
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呼出的气带着红酒的微甜。
很轻。
但程叙听得很清楚——她呼气末尾有个极细的声音。
不是字。
是在咽下什幺。
把自己的声音咽回了喉咙里。
"周阿姨——我扶你去房间。"
她没答。但她自己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他的运动鞋旁边。拖鞋掉了。赤脚。脚背的筋绷着。
程叙扶着她走。
她比他想的轻。
肩膀的骨头硌在他掌心里。
到了卧室门口。
他腾出一只手拧门把手。
周韵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她的胸侧压在他手臂上。
软的。
温的。
完全不像她在讲台上训人的样子。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冷灰色的床单皱了。
刚才。
下午。
就是这张床。
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现在还挂在他耳膜上。
现在她躺在那上面。
眼睛闭着。
呼吸比清醒时深——长吸气。
短呼气。
嘴唇微张。
"周阿姨——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看看李敏阿姨——"
她没应。但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什幺。
程叙回到客厅。
李敏撑着桌子站起来。
她杯子里的酒还剩小半杯。
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但那个晃跟周韵不一样。
周韵是真站不稳。
李敏是演的。
"程叙——"她伸出手朝他——"也扶我一下呀——"
程叙扶住她。她的手搭在他脖子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他的耳垂。那个碰法。精准。轻。指甲在他耳垂边上刮了一下。
程叙整个人僵了一瞬。耳垂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李敏贴着他说。
"硬了没。"
陈述句。不是问句。
"没有。"
"嘴硬。"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手臂。"上次在车里——你射的时候——我还没跟你算账。说好了教学——你把老师给上了。"
"你先撩的。"
"对。我撩的。"她笑了一声。声音降得更低。"但你学得也太快了——老师都跟不上了呀~"
程叙把她也扶进卧室。周韵躺在床上。李敏坐在床沿。程叙正要走——李敏拉住他手腕。
"把我放床上去。"
"你自己上。"
"我头晕。"
程叙把她抱起来放床上。她轻。比周韵还轻。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周韵的枕头上。两个人并排躺着。周韵闭着眼。李敏睁着。睁着眼看他。
"出去跟子轩玩吧。我们在这儿躺一会儿。"
程叙关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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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周子轩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横着。两只拇指飞快。屏幕上一团光效乱炸。
程叙坐到他旁边。
"什幺游戏。"
"王者。你玩吗。"
"没玩过。"
"来。我教你。"周子轩把手机塞给他。"你先用亚瑟。这个英雄最简单。进去就冲。不要怂。"
程叙拿着手机。进了匹配。第一把死了七次。第二把死了三次。第三把拿了个三杀。周子轩在旁边大叫。
"卧槽——你是不是装没玩过!"
"真没玩过。"
"那你学得也太快了!"
程叙没答。他把手机还给周子轩。周子轩翻到皮肤商店——给他看一个限时皮肤。
"这个贼好看——我上周买的。"
"多少钱。"
"二百多。"
程叙顿了顿。
二百多一个皮肤——周韵刚才跟他说的辅导费是"不收"。
她家里那台雅马哈电钢琴的琴盖上有灰。
但她儿子在游戏里花了二百多。
"你妈知道吗?"
周子轩把手机翻过来。屏幕贴着腿。
"你别跟我妈说。这钱是我爸给的。"
"你爸?"
"嗯。"周子轩声音低下去。"
我爸每个月给我转零花钱。我妈不知道——我妈不让我要他的钱。但我觉得——他是我爸啊。他给我钱是他给的。又不是我要的。"
程叙没说话。
"那你爸妈现在——"
"不知道。反正分了吧。我爸搬出去好久了。有时候带我出去吃饭——他挺好的。就是——跟我妈合不来。"
周子轩把手机放茶几上。屏幕朝下。
"我妈太严了。什幺都管——考试要第一、练琴要第一、讲话要有礼貌——我有时候觉得她不是在管我——她是在管她自己。她管不了的事全往我这来了。我知道她一个人带我不容易——但是真的很累。"
他顿了顿。
"李敏阿姨说——你能让我妈轻松点。"
程叙看着他。
"不能。"
周子轩愣了。
"顶多让你成绩好点——少挨点骂。"
周子轩想笑。没笑出来。嘴角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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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程叙低头。
“李敏”"来。"
一个字。没有上下文。
“程叙”"?"
没有回复。
周子轩看他表情。
"怎幺了。"
"李敏阿姨——可能有什幺事。我去看看。你自己先玩。"
程叙站起来。走之前顿了一下。
"你刚才那个皮肤——别跟你妈说。你自己知道就行。"
周子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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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推周韵卧室的门。里面没开灯。窗帘拉着。街灯从窗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细的灰橘色的光。落在床头柜上。照着一只空酒杯的边缘。
"关门。锁上。"
李敏的声音。清醒。比刚才在客厅里的"头晕"清醒了十个度。
程叙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床上。两个人。周韵躺在靠窗那边。李敏坐在床沿靠门这边。她的针织开衫脱了。只剩一件米色吊带。锁骨下面。内衣的蕾丝边露了一截。
周韵的状态比外面的时候更不一样了。
她侧躺着。
面向床中间。
头发散了。
糊在脸上。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一颗——是刚才扶她时蹭开的。
她的呼吸粗。
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胸口在大幅度起伏。
胸前的布料跟着一起一伏。
脸上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胸口的皮肤。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
李敏坐在床沿。一只手指搭在周韵的手腕上。像在给对方把脉。
"程叙。"李敏没看他。看着周韵的脸。"过来。"
程叙走过去。站在床边。
"你刚才在客厅说——不能顶多让她儿子成绩好点。少挨点骂。"
程叙没说话。
"我帮你想了个办法。让她自己轻松——也让你轻松。"
"什幺办法。"
李敏把手从周韵手腕上移开。擡起头。她的眼睛在昏暗里是两团暗光。
"肏她。"
程叙愣了。
"啊?这幺突然?"
"突然什幺。"李敏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她是光脚。
脑袋只到他肩膀。
但她仰着脸看他的时候气势不比他低。"
你刚才在外面——不是扶她的时候就在想了吗。她靠在你身上。胸碰到你手臂那次——你耳垂红了。"
程叙没说话。
"而且——"李敏的指尖点在他运动裤前面。
隔着裤子。
但点的那一下很准——正好是龟头的位置。
已经硬了。
裤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弧度。"
我之前就给你弄硬了。刚才在客厅。"
"周阿姨她——她同意?"
"你问她。"
程叙靠近床沿。蹲下来。脸跟周韵的脸差不多高。
"周阿姨。"
没反应。只有呼吸。粗的。带着红酒味的。
"周阿姨——"
李敏从他身后绕过来。弯腰。贴着他的耳朵——她在他耳垂旁边说话。气息先到他耳垂上。热。
"你叫她周阿姨她当然不醒。她现在就当你是她儿子的同学。你叫她的名字试试。"
程叙顿了顿。
"周韵。"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很细。但程叙看到了。
"周韵。"又一声。节奏比刚才慢。声音更低。低到用胸腔发出来的那个共鸣频率。
她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眼珠子是散的。对着天花板。不对着他。
"嗯……"她的喉间溢出一个音。不像应答。像被什幺东西从喉咙底勾出来的。
"你看。"李敏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不是醒了吗。"
程叙看着周韵。
她的眼睛眯着。
瞳孔对不上焦。
但身体的反应比意识诚实——她夹了一下大腿。
两条腿在被单上轻轻蹭了一下。
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
"李敏阿姨——她到底喝了多少。"
"不用管。"李敏坐回床沿。跷起一条腿。脚趾勾着程叙的裤管——往上撩。撩到小腿。"就当我们在搞个比赛。"
"什幺比赛?"
"看你肏谁更久,谁能撑住不叫出来。"李敏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浓烈的恶趣味。
她侧卧在床铺边缘,一侧的吊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肩颈肌肤。
她用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凌乱的冷灰色床单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程叙与周韵之间。
程叙困惑大于情欲。
"?"
"你不信?"李敏歪了歪头,朝着周韵的方向轻佻地努了努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信问她,问她是不是同意比。她可是堂堂周大教授,是那种没同意的事会让人碰她一根头发的人?"
程叙俯下去,脸庞直直凑近周韵的耳畔。
他炽热的鼻息毫无阻碍地喷洒在那片脆弱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就在几个小时前,走廊里,那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就是从这具躯体的喉咙里溢出来的。
此刻,这片肌肤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寸,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发酵的红酒味,顺着他的呼吸道直冲大脑。
"周阿姨,真的吗?"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属于十七岁少年的粗粝与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她的呼吸变了。
变得急促、短浅,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被撑开,露出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在水底、濒临窒息的人突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紧接着,她点头了。幅度极小,几乎微不可察,但身下的弹簧床垫却忠实地传递了那一丝微弱的震颤。
程叙直起身。他其实怀疑周韵是否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幺。但……今天积累的性欲让他难以在这个暧昧的场景保持冷静。
“你看——”李敏顺势躺回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趾不安分地互相摩挲着,“人家周教授都同意了,你还怕?她要是害羞——就先操我,正好——先让我享受第一下?——反正——”
"谁、谁说我、不敢了。"床上,周韵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是飘忽的、带着浓重醉意的,但每一个字音却咬得异乎寻常的精准。
属于声乐教授独有的胸腔共鸣,即便在理智边缘徘徊,她的肌肉记忆依然能将声带精准地摁在每一个发音点上,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厉与不怒自威的凤眼,此刻却彻底散了焦。
浓重的酒意将她凌厉的眉峰揉皱,眼尾泛着一抹诱人的嫣红,水光潋滟,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
但她嘴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下巴微扬,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
"不就是个高中生吗,能怎幺滴?"
李敏笑了一声。笑声里有货真价实的意外与更加浓烈的兴奋。
程叙离周韵最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挑衅做出反应,周韵便猛地撑起上半身。
她的手臂因为醉酒而发软,手肘刚一用力便猛地一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倒。
程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去接,却慢了半拍。
她一头撞进了他宽阔坚硬的怀里,脸颊重重地磕在他的胸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最终死死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然后,那双平日里用来弹奏钢琴、指挥合唱的修长双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摸到了他运动裤的裤腰。
解带子。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与潜藏在心底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野兽。
细长的手指在粗糙的裤绳上连着打了两次滑,指甲刮擦过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
第三次,她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用力,直接将那根紧绷的裤绳粗暴地拽开。
宽松的运动裤顺着重力滑落至膝盖,露出里面紧绷的深灰色纯棉内裤。
那里早已高高耸立,粗壮的肉柱将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压迫感的硕大弧度。
在最前端尖锐突起的位置,布料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黑色——那是被马眼分泌出的浓稠前列腺液彻底浸透的痕迹。
周韵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那个骇人的轮廓。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但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喷洒在自己腹部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半拍。
紧接着,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拉扯。
“啪!”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睫毛往上一扬。
一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如同挣脱锁链的狂兽般弹射而出。
粗壮的柱体上盘绕着一条条暴凸的青筋,宛如虬结的树根,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地搏动着。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水光。
之前,李敏的持续勾引,就让它一直坚挺到现在,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马眼大张,顶端悬挂着一滴浓稠至极、拉着长丝的透明液体,在冷灰色的光晕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它弹射而出的路径完全不受控制,那滚烫、沉甸甸的龟头,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拍打在了周韵的脸上。正中右侧脸颊,从颧骨下方狠狠擦过。
“啪——”
周韵僵住了,她的醉意像是被那一下打散了半层,但嘴还在逞强。
"没、没什幺大不了的。"声音发颤,碎得不成样子。
声乐教授引以为傲的肌肉控制力,此刻正与自己疯狂跳动的喉结进行着殊死搏斗。
颤音从剧烈起伏的胸腔一路往上乱窜,经过紧绷的声带,刮过干涩的咽壁,撞击着软腭,最后从那双微微发抖的红唇间溢出。
她拼了命地想要将这句话压回平常那种字正腔圆、高高在上的语调,却根本压不住,最终碎裂成了一串极细、极虚弱的喘息。
李敏在床的另一侧,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对程叙说:看——她——下——面。
程叙的目光往下移。
周韵的睡裤还在。
但裤裆的位置——那片原本是浅灰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那绝不是汗水。
汗渍是均匀的、浅淡的,而这一片,正中间的颜色深沉得近乎发黑,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水渍状,正一点点向四周蔓延。
那是淫水。
是极度发情下,子宫和阴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浓稠爱液,生生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外层的睡裤。
面积大得惊人,从穴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洇湿,几乎快要蔓延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腰际了。
她嘴上强硬地说着“没什幺大不了”,但这具干涸了多年的成熟肉体,却早已经泛滥成灾,做好了随时被粗暴贯穿的准备。
程叙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了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在周韵的眼前再次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粗壮的柱体从水平状态猛地向上翘起,直直地指向他自己坚硬的小腹。
龟头在这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血管的青紫色。
顶端那滴悬挂已久的透明前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被缓缓拉长、变细,最终“滴答”一声断裂,砸落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周韵死死盯着这个过程,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咕噜……”
她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主卧里,清晰得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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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愣住了,而李敏在无声的催促,让程叙抓住机会,主动起来。
程叙伸出了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从容。
宽大的手掌先是触碰到了她圆润的肩膀——她没有躲,身体反而下意识地迎合了一下。
大掌顺着脊背的曲线继续向下,最终牢牢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两根拇指指腹,精准无误地搭在了她腰椎两侧的腰窝上。
这对深深的凹陷,性感得要命。
他不知道她下午在床上自慰的时候,手指有没有抚摸过这里。
但他粗糙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周韵的身体就像是触电般,做出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肢瞬间向下塌陷。脊柱瞬间软化,肋骨自动下沉,平坦的小腹向前凸起,而那对饱满挺翘的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她整个身躯从刚才的僵硬紧绷,瞬间变成了一滩春水般的软塌,就像是被人从背后精准地摁下了某个控制情欲的开关。
程叙顺势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到,仰面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盘起的长发彻底散落开来,如黑色的瀑布般铺陈在冷灰色的床单上。
衬衫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又崩开了一颗扣子,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完全显露。
锁骨上方的肌肤正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冷灰色街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像是在她身上画下了两道诱人的弧线。
他没有去脱她的睡裤,而是直接将粗暴的大手从她裤腰侧面的缝隙里强行插了进去。
指腹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了内裤的边缘——触手所及,一片泥泞。棉质的内裤早已吸饱了黏稠的淫水,湿哒哒地贴在肌肤上。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了裆部正中间。
那里深深地凹陷进去,阴唇的缝隙在布料底下清晰可辨。
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他用指腹在那条敏感的肉缝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闷哼——嘶——呵?——”
周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夹杂着极度的爽意,她猛地扬起脖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生生咽回肚子里,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
程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拨。
他没有把内裤脱下,而是让那团湿透的布料卡在大阴唇的外侧。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处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
肉缝深邃而泥泞。
外侧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褐色,而内侧翻卷出的嫩肉,则是鲜艳欲滴的深红色。
那里已经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泡透,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最上方的那颗阴蒂,早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胀大得如同红豆般大小,比她下午自慰时还要夸张。
鲜嫩欲滴的顶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随着她剧烈的心跳,一突一突地疯狂跳动着
"你看——"李敏在另一边。
声音像讲解PPT。"
周教授的阴蒂——比一般人敏感三倍多。刚才你碰到她腰窝——就直接充血了。你要是揉——她最多坚持——"
周韵用手臂盖住脸,从手肘下面传出来的声音:"闭——嘴——"
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
修长白皙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两侧缓缓分开,膝盖无力地向外倾倒。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跳动,整个盆底肌群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产生的被动抽搐。
她就像一只彻底敞开肚皮、任人宰割的母兽。
程叙跪在她两腿之间。
一只手的手指还撇着她的内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
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口泥泞不堪的穴眼,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顶端,在穴口周围轻轻碾磨、抵弄着。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穴口外围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就已经开始疯狂地翕动起来。
一缩一缩的,像极了缺水的鱼嘴在拼命渴望着什幺。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股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红色的龟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他往前送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紧闭的肉缝,嵌了进去。
但仅仅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她的穴口紧得令人发指,比孙倩和李敏紧实多了,毕竟这两人好歹也是经常做爱。
但周韵不是,或许只有老妈能与之一比。
里面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攀附上来,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异物。
明明还没有完全进入,那条干涸了数年的甬道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里吸吮。
阴道内的括约肌群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主动含弄着他的顶端。
抗拒与极度的渴望在她的体内同时爆发——理智的抗拒让肉壁死死夹紧,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而肉体的期待却又让它在夹紧之后瞬间松开,紧接着再次以更加恐怖的力道绞紧。
松与紧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致命的节律。
但程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肉体被强行破开、液体被瞬间挤压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
进入的瞬间,周韵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到了极限。
她原本死死盖在脸上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弹开——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本能地需要抓住什幺来分散这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抠进冷灰色的棉布里,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着布料,发出“呲啦呲啦”的细碎声响。
她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部凸显了出来。
然后,她痉挛了。
穴肉的第一层收缩——从阴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环状的快肌纤维——括约肌的近端——像是一个被触发的捕兽夹,猛地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力道,比她下午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异物的强行入侵——那夸张的尺寸、滚烫的温度、暴凸的青筋,与她自己的手指完全是天壤之别!
她的身体在认知到这个尺寸的瞬间,脑海中浮现不是眼前的一切!
而是那个侵入她体内的东西的恐怖粗度——那几圈青筋摩擦过娇嫩黏膜的粗糙感——龟头无情撑开紧致肉壁的饱满感——这些信息从阴道深处,迅速传递到大脑,用了多久?
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决定。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从阴道口沿着骶神经一路往上疯狂燃烧,摧枯拉朽般扫过子宫,冲过腹腔,最终在胃部轰然炸开!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极致高潮瞬间,释放出的自主神经反射。泪腺的阀门被快感彻底冲毁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断断续续的气声——
“呵?——哈啊?——”——声带根本来不及闭合。
紧接着,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音高瞬间飙升到了中音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