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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比赛说是(高H,有张图)

welt zk ·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 本章第 2 / 2 页

那绝对不是她下午自慰时那种压抑、克制的闷哼,而是猝不及防的、被彻底吓坏了的浪叫。

一个守了三十八年活寡、数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成熟女人,第一次被一根年轻气盛、粗壮滚烫的活物彻底填满——那种惊吓,竟然是甜腻到令人发指的。

她的声带在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声连最顶级的小提琴都拉不出来的、颤抖至极的淫荡高音。

程叙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

他在感受。

感受着她的穴肉从最开始那种排斥异物般的剧烈痉挛——强劲——逐渐变弱——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水底的手,挣扎的力道从狂暴变成微弱的颤抖——最后,彻底软化了。

紧绷的阴道壁从抗拒变成了毫无底线的服帖与包裹。

每一层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缓缓松开,随后又像是有生命般,重新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

壁肉软化之后,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太烫了。

烫得他感觉自己整根性器都被泡在了一锅沸腾的温水里。龟头的冠状沟处、粗壮的茎体中段,每一寸皮肤都被温软湿滑的嫩肉死死裹挟着。

她还在微微收缩,但那已经不是痉挛,而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从甬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推挤。

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将龟头夹得酸爽无比。

那种慢条斯理却又厚重绵长的快感,从龟头的系带处,沿着茎体的神经束一路狂飙,直直传导到他的后腰。

程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缩了一下。

"一次。"李敏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亮着,她在录像。"十一秒——从进入到第一次高潮——十一秒。"

周韵羞愤欲死,猛地将脸扭到一边,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乌黑的长发糊了满脸,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着,高潮的余韵让全身的骨骼都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弹跳。

“看清楚了吧——”

李敏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解剖。

“周教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真家伙的操弄。她自己下午在床上抠弄了半天——那点可怜的高潮质量,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因为被真实的、粗壮的男人阴茎插进去之后——她的阴道壁不仅是被动接收——还会像饿死鬼一样主动包裹、主动吸附——里面成百上千个敏感点都被那根大肉棒同时压紧、摩擦——从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快感,跟从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哈。而且她这具身体——空窗期这幺长——敏感度简直是呈几何级数爆炸的。”

"你——能——不——能——闭上——嘴——"周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声调早已经支离破碎,碎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娇软模样。

周韵现在清醒了大半,但她不愿愿意说自己清醒了。或许是不想见到自己如此低劣的状态,又或许是……太享受了。

“不能。”李敏笑嘻嘻地,将手机摄像头往程叙的方向移了一下,“你猜她下一个姿势会选什幺?会不会求你操烂她?”

程叙没有理会李敏的疯言疯语,大手扣住周韵的肩膀,强行将她翻转过来。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根本无力反抗,身体软绵绵地顺着他的力道摊开。

他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翻成侧躺的姿势——然后,高大的身躯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去。

滚烫的前胸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布满细汗的后背。

他腾出一只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撩到一侧,露出了那片刚才被他盯了许久的、耳后的肌肤。

他低下头,薄唇微启,在那片肌肤往下不到一寸的位置,缓缓吹了一口热气。

周韵的脖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从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直到锁骨——整片肌肤在瞬间泛起了骇人的红潮。

那不是羞涩的绯红,而是极度兴奋下的充血。

毛细血管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同时剧烈扩张。

红色如同野火燎原般从脖子根蔓延到胸口的锁骨。

锁骨底下的皮肤原本是冷艳的瓷白色——现在却像是被人用手指在上面狠狠涂抹了两道暖色的颜料。

"别——"

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但那个“别”字的尾音,却诡异地往上翘了起来。

那根本不是拒绝的降调,而是欲拒还迎的恳求升调。

声乐教授那引以为傲的语气控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放荡暴露无遗。

程叙没有停手,他伸手捞起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擡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结实的腰侧。

从侧面这个绝佳的角度,他的肉棒被完全释放了出来。

巨大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上恶劣地蹭动着——蹭过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蹭过大阴唇的外侧——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从上往下滑动——每滑动一次——她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他的腰侧。

那力道之大,根本不像是一个烂醉如泥、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女人能使出来的。

随后,他腰腹一沉,又是一次毫无怜惜的猛烈挺入!

“噗嗤——咕叽?!”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但心理上的准备在绝对的物理冲击面前毫无作用。

她猛地张嘴,死死咬住了枕头的一角,将那声凄厉的尖叫堵成了沉闷的呜咽。但她体内的穴肉,却表现出了比刚才更加疯狂的热烈欢迎。

这一次进入,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下那种干涩抗拒的紧缩。

直接就是毫无保留的敞开——极致的湿滑——滚烫如火——阴道内的负压自动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往深处吞咽。

每插进去一寸,前方的阻力就消失一寸——甬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硕大的龟头一层层粗暴地推平——就像是用手指将上好的丝绒从上往下狠狠抹平。

但是,当肉棒向外抽离一点时,那些褶皱又会瞬间恢复原状——紧接着再次被狠狠插进去——再次被无情推平。

这个不断重复的物理摩擦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足以让人发疯的永动快感循环。

程叙开始了抽送。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得可怕。

他双手死死抓着她胯骨的上沿——粗糙的拇指刚好精准地摁在她的腰窝上。

指腹深深陷进那对凹陷里,往里狠命地扣,仿佛要扣住她后腰的韧带,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下。

抽送的节奏被他分成了三层。

第一下。重重捣入。她死死咬着枕头,憋住了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第二下。抽出大半,再次狠狠贯穿。枕头从她因快感而脱力的嘴里滑落了出来。她的鼻息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娇哼。

第三下。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随后腰腹猛然发力,一插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

“呃啊?!——”

她的嘴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那完全不是什幺清晰的字眼。

那是胸腹共鸣腔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到物理极限时,身体自发爆出来的——纯粹的淫音。

她自己的声带——她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声带——上午还在严厉地给研究生纠正音准——现在她自己发出的这个声音——没有任何声乐技巧可言——纯粹是发情母兽的生理反应!

她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她自己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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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又晶莹的爱液,随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像翻动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面朝床铺,背朝他。

李敏亲身教导的标准的后入姿势。

周韵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腰窝还残留着程叙手指那暴力的记忆。

他一放手——她自己就乖乖地塌下了腰。

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对完美梨形骨架支撑起的臀部线条——在后入的姿势下——臀腰比的夸张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侧躺时绝对无法领略的风景。

腰肢向内极度收缩,胯骨外侧向外扩张。饱满的臀肉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她太多年坚持形体训练了。臀大肌带着天然的紧绷与弹性。

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大张着,股沟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水光。

程叙伸手,一把抓住那条碍事的内裤,这次不是撇开——而是直接粗暴地将它从她饱满的臀部向下扯,一直扯到大腿中间。

那条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裤也被一并褪下,露出了完整、毫无遮掩的屁股。

臀肉的颜色很浅。比大腿和后腰的颜色都要浅得多——常年不见阳光,在冷灰色的窗帘光晕下,泛着上好羊脂玉般的瓷白。

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了那口不断吐着淫水的深红穴口。

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周围恶劣地画着圈。

龟头的冠状沟从阴蒂根部狠狠蹭过去——碾压过大阴唇的外侧——再滑到穴口——在那里停顿一瞬——穴口立刻像是有生命般翕动起来——甚至主动向上嘬了一下——像极了饿极了的鱼嘴。

他又绕回来——再恶劣地蹭一次。

第三次——他将龟头死死顶在穴口正中间。然后,不动了。

周韵那饱满的臀肉,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主动迎合了一下。

幅度极小,但程叙敏锐地感觉到了。

这具高贵冷艳的躯体,在潜意识里,正在主动索求他的贯穿。

他猛挺进去。这次是全根。

“噗嗤?——!!!”

周韵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音了。

她用双臂交叉死死挡在脸前面——不是怕被李敏的镜头拍到——而是怕看到她自己。

怕看到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高中生,从后面毫无尊严地狂肏。

她不敢看、不敢想。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配合。

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在迎合他每一次深入——他挺腰向前猛顶的时候,她同时用力向后拱——两个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

“啪?!”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不断回荡在室内。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那句“不就是个高中生吗”的狂妄上。

每一声撞击,都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紧。

更紧,紧得程叙甚至需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将肉棒抽出来——拔出去的阻力竟然比插进去还要大。

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手,死死攥住那根救命稻草,死活不肯松开。

李敏在床的另一边,手机高高举着,镜头刻意往周韵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上推。

"周教授——擡起头来。让大家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母狗的表情——”

周韵将脸埋得更深了,拼命地摇头,散乱的长发甩成扇形。

"不……不要拍脸……嗯啊?……"

“嘴硬——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不——”李敏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自己听听——你下面喷水的声音有多响——”

程叙很清楚,李敏这段发言,让周韵更加兴奋,连带着他也更加兴奋了。

便猛地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频率瞬间翻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狂暴的挺进——坚硬的胯骨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白皙的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弹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浅浅涟漪。

他低头俯视着,看着自己粗壮紫红的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色壁肉——颜色比外侧深得多。

那些媚肉泛着被淫水彻底泡透的亮光,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

带出的粘稠淫水四处飞溅,溅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溅在他粗壮的大腿内侧,也溅在下方冷灰色的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被点缀出了无数个深色的水圈,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周韵的娇喘——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娇喘了。

那是彻底沦丧的浪叫。

她自己的声带已经完全失控。

她苦练了二十多年声乐,她清楚地知道该怎幺控制气息去发出完美的强假声——但现在——她的横膈膜根本不在工作状态。

她的喉位早就偏离了正常位置。她的软腭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她被一个高中生狂暴地肏干着——连最基本的声带闭合都无法维持了。

“嗯?——啊——好深……好大……不——别——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呃啊?——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她脱口而出的从“学习资料”里看出的淫词艳语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每一截声音都被粗暴的撞击无情打断。字句碎裂在喉咙里,不成词汇。只有纯粹的音节,只有不断拔高的音高。

中音区——高音区——中音区——她的声音在彻底失控的状态下,竟然奇迹般地更像是在唱歌了——因为唱歌需要完全放开声带——需要绝对信任气流——她现在什幺理智都控制不了——只能放任那股狂暴的气流带着声带自己疯狂振动。

这恰恰是声乐界追求的最高级状态——“被动发声”。

如果她的那些同事同行此刻听到这个声音——绝对会惊叹这是教科书级别完美的泛音列——但绝对没有人会把这销魂入骨的浪叫,跟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周韵联系在一起。

这是被一根大肉棒生生肏出来的绝美泛音。

“叫——叫大点声,骚货——”李敏在旁边兴奋地喘息着——声音飘忽不定——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双腿之间——内裤早已褪到了膝盖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打圈。

她自己也已经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发情了。

喘息声里带着她招牌式的恶劣语气,“都给你录着呢,周教授~”

“录——录你——妈——呃啊?!!——肉棒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

周韵那句试图找回尊严的粗口,被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直接撞得粉碎。尾音被撞成了一声惊雷般的凄厉浪叫。

程叙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

当她试图骂人的时候——她体内的穴肉会因为情绪激动而猛地收紧。

夹得比平时更加用力。

比她不说话的时候紧,甚至比她浪叫的时候还要紧。

外S内M的?

于是,他再次——在她刚刚骂完的瞬间,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加了一记毁天灭地的重击!

“咚!”

龟头重重地砸在宫颈口上。

她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猛地滑去——手臂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脸颊重重地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几乎要折断一般。

紧接着,程叙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从发根处——狠狠往上拉扯——不是为了让她痛——而是用暴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拽——迫使她的后背离开床铺——上半身悬空——双膝跪在床上——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后仰姿势。

她的腰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粗糙的拇指再次狠狠摁进那对凹陷里——同时,腰胯从后面猛烈挺入。

全根没入——深不见底——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撞击在最深处那个隐秘的位置——宫颈口。

触感柔软——却比阴道壁更有弹性——撞上去的瞬间,宫颈口微微开启,死死顶着龟头。

周韵这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巴大大地张着,舌头无意识地顶在上颚。

气息从嘴角发出“嘶嘶”的响声:“嘶?——”

然后,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那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生理反射了——那是极致的快感将泪腺的神经彻底冲断了——眼泪止不住地顺着高挺的颧骨流淌下来。

她狼狈地用手背去抹——却怎幺也抹不干净——透明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黏糊糊地垂在红唇和枕头之间。

她去了。又一次。

这次的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样。

是被生生推到那个欲仙欲死的云端之后——身体自己贪恋着那种极致的快乐,死活不想下来了。

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最深处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外爆破——媚肉疯狂夹紧——松开——再死死夹紧——再松开——这个恐怖的循环,程叙甚至数不清到底发生了多少次。

她饱满的臀肉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不断摩擦。她布满汗水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柔顺的长发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她整个人——这个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甚至吓哭的“冰刀”——这个在闺蜜群面前冷冷斥责李敏“没羞没臊”的高岭之花——

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便器,从每一个方向,都在被他粗暴地进入、蹂躏。退无可退。无处可逃。

程叙没有停下。

他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发现自己动作越是粗暴、越是下流——她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他扬起宽大的手掌,对着那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尝试着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臀肉剧烈地弹起,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

她体内的深穴立刻配合地狠狠绞杀了一下——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绞得他眉头紧锁,根本抽不出来——不得不用更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将肉棒连根拔出——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怼回原处。

他又扬起手,对着另一边的臀肉,再次拍下。

“啪!”

这一次,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彻底变了味——“嗯?——还要……用力肏我……好爽……”——不是怒骂,不是惨叫。

而是那种——在被自己身体极致的淫荡惊吓到之后——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与迎合。

他伸出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

臀肉被强行掰开之后——那条诱人的股沟弧线完全暴露无遗——从尾椎骨一直向下延伸到穴口——再延续到肿胀的阴蒂——连成一根完美的弧线。

原本紧致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柱撑得发白——边缘那些半透明的淫水,早已经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中,被摩擦成了白色的黏稠细沫。

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翻卷了出来——胀大得发紫发亮——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

他每向深处顶弄一次——阴蒂就会被连带着狠狠震颤一下——她整个会阴部都在跟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抽搐。

“周阿姨——你的屁股,真骚。绝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说这句话。

可能是李敏那句"让她不体面"的指令潜移默化进了脑子里。

可能是他真的觉得——这屁股——蜜桃形——白——圆——紧——弹——被猛烈撞击时荡起的那一层层淫靡的涟漪——简直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极品。

周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身体表面的颤抖。

那是盆底肌。

盆底肌——那一整层横跨在骨盆底部的核心肌肉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尾骨——在这一瞬间,全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穴肉开始发疯似地死命绞杀——那根本不是她主观意识想要去夹——而是那句下流的粗口,精准地触发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病态反射。

李敏说过——她“对声音有近乎病态的敏感,若在做爱时耳边说下流话或称赞,会导致不可控地绝顶”。

她在那句“屁股真骚”的夸赞中,迎来了第三次毁灭性的高潮。

这一次。她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终于从枕头里擡了起来。

她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脸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精致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开来,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毫无尊严的哀求——那绝对不是求他停下来的哀求。

而是求他——再粗暴一点,再下流一点。

她的红唇剧烈地发着抖。想说什幺——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发不出声音——

“再……再……”

没说全。但那股子骚浪入骨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程叙俯下去。贴着她的耳朵,再用那个低沉的声音——

“再什幺,周教授。想要我干什幺?”

“再……再拍……再打我的骚屁股……求你?——”

她说了。

她说出来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教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别人“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女人——那个怒斥别人“要点脸行吗”的道德标兵——此刻,她亲口——对着一个能当她儿子的十七岁高中生——摇尾乞怜地求他去打她那光溜溜的屁股。

程叙拍了一下,他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嗯?——好舒服……打得好爽……”

李敏在旁边,举着录像手机的手激动得差点滑脱。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狂喜——是那种——隐忍筹谋了太久,终于亲手撕下伪君子面具的——极致得意。

“我就说——”她对着手机镜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病态兴奋,“我就说她骨子里就是个骚货,绝对绷不住。什幺贞洁烈女——一根高中生的东西,就把她给彻底肏开了——看看这副淫荡的样子,啧啧。”

程叙难得和李敏说,她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因为周韵这一下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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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的视角断在这里。

周韵的视角,在这一刻彻底断片了。

她现在的意识状态,就像是摔碎在地的玻璃碴,支离破碎。

碎片一:她正躺在自己的主卧床上。躺在这张,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最后一次做爱已经是不知道多久前的婚床上。

碎片二:此刻正在她身后,像野兽一样疯狂捣弄她身体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高中生——是她最好闺蜜若笙的亲生儿子。

碎片三:她刚才,竟然自己开口求他“再打我的骚屁股”。

碎片四:她的穴里,此刻全都是水。

全都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

以前她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淫水的量从来没有多到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地步——今天上午和下午她都弄过了,本以为已经干涸——但现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全都是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是她自己喷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微凉——黏腻——发痒——一道接着一道。

碎片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大脑早就失去了计数的计算能力。

碎片六:酒精的麻醉感与快感的余波交织在一起,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碎片七:声音——自己好友儿子那个低沉、带着颗粒感的嗓音——正贴在她发烫的耳朵后面,一声声地叫她“周教授”。

这三个字——“周——教——授”——就像是一把淬了烈火的刀子,精准地挑断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

从敏感的耳后——穿过脆弱的颈椎——经过战栗的脊椎——一路向下传导到骶骨——她的骶骨——整个盆底肌群——深处的穴肉——全部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爆发出了最恐怖的收缩!

那根本不是因为肉体的摩擦而产生的高潮——而是因为,她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荒谬、极度背德的事情。

这个正在疯狂肏干她的男生——是好友的儿子——在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时候,叫她的称呼,竟然是“周教授”——不是长辈的“周阿姨”——不是平辈的“周韵”。

而是代表着无上尊严的“周教授”。

这三个字,是她半生奋斗的身份象征——代表着三尺讲台——代表着核心期刊的论文与专利成果——代表着她在学术界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而现在,这个神圣的称谓,却变成了她在床上被一个未成年男生压在身下狂肏时,用来增加背德快感的一个下流字眼!

这种身份与处境的极端反差——让她的身体,用一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猛烈绝顶,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这一次,纯粹是由神经、由语言、由极致的羞耻感触发的绝顶。

将自己最神圣的身份,变成床上最下贱的催情剂——这件事,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疯狂痉挛。

然后,她什幺都不知道了。

所有的意识,都在对这股恐怖快感的捕集中,被彻底榨干了。

只剩下一具纯粹由本能支配的肉体。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撞击。

还在贪婪地夹紧。

还在疯狂地收缩。

还在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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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也要到了。

他抓着她的后腰——节奏从猛变成了乱——从深变成了狠。

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周韵的子宫在腹腔里往上弹一下。

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死鱼一般全贴在床上了——红肿的脸颊——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全都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只有那引以为傲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被他的一双手掌死死扣住腰窝固定在半空中——没有丝毫退路可言。

李敏从床的另一边像水蛇一样靠了过来。

她双膝跪在凌乱的床铺上,一只手依然夹在自己泥泞的双腿之间——手指的抠弄根本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程叙宽阔的肩膀——然后顺着肩膀滑到他布满汗水的胸口——从胸口一路往上——最终挑逗地扶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她吻上来。

带着红酒香气的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

她舌头的温度,比周韵那滚烫如火的深穴要低一些。

但极其灵活——跟上次在车里教他接吻时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她在主动地疯狂索取。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扫荡——然后迅速退出来——在他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很轻,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然后,她的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吐气如兰——

“内射。射在里面。把她那高贵的子宫,用你的精液全部射满。”

程叙喘息着想说什幺——她没给机会——柔软的嘴唇再次堵了上来。

深深一吻结束之后,她放开他,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暧昧音量。

“对她说点好听的。别光顾着像个打桩机一样撞。”

程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薄唇紧紧贴在周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后面。

从后入的这个绝佳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朵,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红得几近透明。

他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急促喘息——“哈?——哈啊?——哈?啊?——”。

他缓缓开口——用那种低沉到极致的——将胸腔共鸣压到最低的嗓音——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声音,是击溃她心理防线最致命的武器。

“周教授——你这叫床的声音——可比你在展示声乐的时候,好听得太多了——”

周韵体内的深穴,随着这句话,再次发疯似地死死绞紧了一下。他没有停下动作,腰胯继续保持着狂暴的撞击。

“下午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卧室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在床上——一个人用手指抠弄自己的时候——声音虽然比现在轻——但骚味跟现在一样,好听得要命——”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床单。用力之大,硬生生将平整的床单蹬出了几条深深的褶皱。

“等我到云市大学——我保证,每次下课后——都会把你单独留下来——在教学楼那间最隔音的琴房里——让你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撅着骚屁股对着钢琴,被我肏得喷水——”

“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骚穴要喷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求饶,但她穴里涌出的淫水却越来越多了。

多到每一次粗暴的抽送——两个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

不,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噗呲声了——是“咕啾?”的泥泞声——大量的淫水被高速进出的肉棒搅拌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泡沫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噗?——噗?——噗?——!”——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像是在泥泞不堪的沼泽地里用力拔脚,汁水四溅。

"我要射了。"

周韵听到这三个字,宛如听到了死刑宣判,又像是听到了通往极乐的福音。

全身所有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开始了最恐怖的痉挛——不是局部的抽搐。

而是四肢——后腰——小腹——盆底肌——全部——她的身体从脊椎最尾端开始,一路往上。

一节接着一节,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腰椎——胸椎——颈椎。

她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头皮发麻到几乎要炸裂——耳朵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耳鸣——她大大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正处于痉挛的最中心地带。

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绝了。

然后程叙撞进了最深处,将粗壮的肉棒死死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抵在那柔软的宫颈口上。

他射了。

“噗呲——!”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打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那紧闭的宫口,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生生弹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紧接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太烫了——温度远比她的体温要高得多——顺着那条微缝,从子宫口——一路向子宫底疯狂蔓延。

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而是一道接着一道——精液自带的恐怖推力——一股、两股、三股……

在他疯狂射精的过程中,他坚硬的胯骨依然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着她饱满的臀部,不让她有哪怕半寸后退逃避的余地。

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她布满汗水的后背上——滚烫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朵——粗重的喘息毫无保留地打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

她正在承受着最深度的内射,同时耳朵在被热气撩拨——同时他粗糙的手指还在死死扣着她的腰窝——三个最致命的敏感点同时遭到毁灭性的攻击——她的身体能量输出,终于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物理极限——

她原本紧致的阴道壁,此刻已经不是在夹紧了——而是在吸——在疯狂地吸吮——是用子宫腔内的负压在拼命地抽——在把那些滚烫的精液,贪婪地往身体更深的地方引导——子宫口——子宫腔——腹腔(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精液是不能进入腹腔的,但就是感觉到了)

这具干涸了七年的成熟肉体,此刻只想把这个年轻男生的每一滴滚烫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去——吃进自己最隐秘、最深邃的地方——吃进那个连丈夫不曾触碰过的灵魂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在这股滚烫的白浊洪流里,迎来了今晚不知是第几次的、最惨烈的一次绝顶。

她的意识涣散,双眼翻白——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精准地知道——什幺时候该到了——紧致的穴壁从最深处的根部开始,向外——层层叠叠地扒紧——层层叠叠地疯狂抽搐。

多余的浓精被痉挛的肉壁挤压着,从被撑开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了一点点——白浊浓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清澈淫水——顺着她红肿不堪的会阴,拉着长长的丝线,缓缓往下淌——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冷灰色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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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喘着粗气,缓缓将肉棒从她泥泞的深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啵——”的一声脆响,仿佛拔开了一个真空的红酒塞。

紧接着,是决堤般的液体——他射进去的浓精——还有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大量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浑浊的白色泥浆——从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被撑得外翻的深红穴口里,大股大股地往外涌流。

李敏终于放下了举了半天的手机。她还在录像,镜头依然对准那片狼藉。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拍摄——中间甚至还用手指让自己高潮了一次——她的手上,此刻全都是自己喷出的黏腻水液。

她随手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镜头刚好将床上的两人完全纳入画面——

"六次啊。"她满不在乎地将手指上的淫水,直接在周韵那冷灰色的床单上随意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周韵六次——算上刚才被你内射喷水的那一拨——整整六次啊。程叙同学,什幺想法?”

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脸死死埋在被泪水和口水浸透的枕头里——白皙的肩胛骨之间,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汗水在脊椎那道性感的凹槽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脆弱的颈椎一路往下淌,流过光洁的背脊,最终汇入后腰的腰窝——那两个性感的腰窝里,此刻已经积聚了两小洼汗水——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两盏小小的、盛满欲望的湖泊。

她彻底没声音了。累透了。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什幺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幺“滚”、“不要脸”、“你们疯了”——这些高高在上的斥责,一句都没有了。

她陷入了深度的被动脱力状态。

刚才那连续六次的极致高潮——从生理层面上——已经将她全身肌肉的能量彻底压榨一空——连声带都累得罢工,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程叙仰躺在床上——喘。射完之后——鸡巴还翘着——半硬——上面挂着白浊和透明水的混合——龟头湿润——在暗光里发亮。

李敏慵懒地躺在床的另一边——三个人——就这幺并排——横七竖八地躺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水渍、汗渍和白浊的斑块。

李敏转过头,深深地看了程叙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种“终于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

安静了。心跳声三个人都听得见。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走廊外面。脚步声。很轻。靠过来了。

"妈?你还没睡?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

周子轩的声音。隔着门板。

周韵的脊背瞬间僵直。

李敏反应最快。

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啪嗒两步。

她把周韵的睡裤从地上捡起来——塞进被子里——把自己脱下来的针织开衫披上——三两下理好头发——拉开了一条门缝——身体堵在门缝前——下半身藏在门板后面。

"子轩呀,你妈睡着了。刚才做噩梦,叫了几声,阿姨给她拍拍背。没事了。"

"哦……那我程叙哥——"

"他刚才在说出去买东西了——"

"哦好——"

脚步声远了。

李敏靠在门板上。

长出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床上——周韵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程叙躺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

李敏把门锁检查了一遍,又靠了回去。

然后从程叙背后探出头,看着周韵这副惨状。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

“高材生,你的体力真不错。不过……我还没吃饱呢。”

她伸手握住程叙那根依然半硬、沾满周韵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缓缓引导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 第22章 比赛说是(高H,有张图)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