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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药染尘药园发春情,吕大器谷道初试器

awoe · 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 本章第 1 / 2 页

季玲珑所说的遗迹位于中州钰山府南郊的山谷中,吕大器赶了两天的路,一路上只靠丹药补充灵气,已颇为疲惫,便依着季玲珑的建议,预备先在城中修整一番,之后再去探查。

钰山府本就是个繁华的大城,近日来更是热闹非凡。换上了低调的黑色劲装的吕大器才刚进城,就发现了异常。

“玲珑姐,这里不太对劲吧?怎么会有这么多修仙者?”吕大器只是略一观察,便发现有数名修仙者毫不隐藏自身的气息,甚至有人法宝外放…

“嗯…是不对劲。”季玲珑的语气也有些疑惑,“这里的修仙者太多了,不过他们修为大都不高,也没有争斗发生,想必是有势力在维持秩序的…”

“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么多修仙者,岂不是影响我夺取机缘?”吕大器有些担忧地向季玲珑传音。

“唉,这是必然的。”季玲珑叹了口气:“本想带你悄悄过来,低调行事,闷声发大财。可眼下这里来了这么多修仙者,即便不是为那遗迹而来,到时候遗迹开启,也免不了一番争斗。为今之计,先打探些消息,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吧。”

吕大器暗暗点头,盘算着去哪里打听消息。

只是略微转了转,他就又看到了好几位修仙者,还有一些人身上虽无灵气波动,看着却也不似常人,大概是像自己一般,用特殊手段隐藏了气息。

就这么随意逛着,一间客栈进入了眼帘。

吕大器瞧那客栈内颇为热闹,想是个不错的消息汇集之地,便抬脚走了进去。

“这位公子里面请,您一个人?”见吕大器进门,一个看着伶俐的年轻伙计立刻迎了过来。

“嗯。”寻常百姓一日两餐,此刻已过早饭时间,大堂内竟没有空桌。吕大器奇道;“生意这么好?没位子了?”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只因南郊的神农花药田即将开启,最近来了好些修仙的仙人,官府召了许多人干活…大伙早上下了工,出来吃饭的人就多…”那伙计介绍着,引吕大器往店内走去。

“二楼还有雅间,公子请随我来。”

“神农花药田?”吕大器心中一动,掏出一块碎银塞进那伙计手里笑道:“还请小哥详细说说。”

“公子赏得太多了…”那伙计吓了一跳,却也舍不得把到手的银子还回去,于是殷勤笑道:“回公子的话,这神农花药田是仙人们创造的东西,我等也知道不多,只知是一片神奇的空间,里面有无数仙药,近日来的这些仙人们都是准备进去采药的。”

“采药…”吕大器眉头一皱,心知这“神农花药田”应当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只是如此看来,城中这许多修仙者竟都是为此而来,甚至连个客栈伙计都如此了解…一想到与众人争夺机缘的混乱场面,他不由得暗叹了口气,“小哥可知这药田何时开启?届时修仙者们一拥而上,岂不生乱?”

“回公子的话,那药田开启时间不定,只知道在最近几日。”那伙计知无不言道:“生乱倒不至于,就为了这事,朝廷特地派了仙人大人物过来维持秩序,要想进入药田,得先去府衙买票才行…”

“买票?!”吕大器一时有些失态,季玲珑所说的“大机缘”难道是个人尽皆知、像戏园子一样买票入场的地方吗?

“玲珑姐…这,这真的是你说的大机缘吗?”吕大器忍不住对季玲珑传音道。

“奇怪…怎么会这样…”季玲珑正在喃喃自语,忽然听到吕大器发问,忙咳了两声道:“你、你急什么?这么沉不住气!听姐姐的就对了!”

“公子…”那伙计见吕大器反应奇怪,恍然道:“莫非公子也是修仙的仙人?您也是为那药田而来?”

吕大器暗忖此事既然已非秘密,倒也不必隐瞒,便点点头道:“正是,请问小哥这买票可还有什么门道?”

“仙师太客气了,”那伙计态度越发恭谨,“从小店出去沿街向东,大约二里便是府衙,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仙师出钱,到时候就能凭票进入药田了…”

见吕大器点头,那伙计又接着道:“仙师,那药田还不知何时开启,这几日也有几位仙人留宿本店,您要是不嫌弃,小的给您开一间上房休息等候?”

吕大器微微颔首道:“也好。”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二楼,吕大器在窗边坐下道:“先给我上壶茶,然后开一间房吧。”

“好嘞,仙师请稍坐。”

“玲珑姐,这什么遗迹都搞得人人皆知了,难道咱们真要去买票,然后和这满城的修仙者一起去采什么药吗?”看着伙计离去,吕大器立刻向季玲珑传音道。

“想必是这遗迹将启之事被此地朝廷所知,便派人来把守收费…呿,真不要脸!”季玲珑啐了一口,又小声自语道:“这城中的修士修为如此低微,说明那劳什子药田中的药材必定品级不高,那机缘在哪里?我算的不可能有错啊…”

“玲珑姐…你又这么不靠谱?”吕大器听得嘴角抽搐。

“谁说我不靠谱了!”季玲珑顿时叫了起来:“还有!什么叫‘又’?”

“上次你说的什么好宝贝,结果就是棵不知有什么用的小草,这次又说是大机缘,结果是个品级又低,还广为人知的药园子!”

“你你!臭小子!天机这种东西岂是那么浅显直白的?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吕大器不吭声,闷闷不乐地看着窗外,直到伙计提着茶壶上来,才自己斟了杯茶道:“既来之则安之,一会儿去买张票吧…”

季玲珑有些不好意思,安慰他道:“天材地宝有能者居之,用不着买票,姐姐保准帮你把这劳什子药园中最好的东西搞到手!”

吕大器悠悠叹了口气,显然不大信她。

两个时辰后。

吕大器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片从府衙花厅走了出来。

“咳…这门票做工还不错嘛~”季玲珑没话找话,啧啧称赞道。

“哎呀,买票也有好处嘛,你看看,人家派了出窍期的高手来,起码进去之前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吕大器翻了个白眼。

买票还附赠些情报。

原来这神农花药田是一片长满各类药材的奇特空间,因有一株可望不可及的神农花而得名。

近千余年来,它每隔百来年便开启一次,神奇的是,这药田有着特殊的空间禁制,修仙者达到出窍期便无法进入,加之药田中药材品级也都不高,于是这里也就成了中低阶药师们的乐园。

不过大修行者们虽然无法进入,却并非无法干预。统治此地的玄玉国和它背后的天鉴门摸清了门道之后,便在此把守,收取门票…

“姐姐不是不能带你硬闯,只是犯不着明白吗?”季玲珑多少带着点心虚道:“咱们是来寻机缘的,不是来结仇的,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事…不过你放心,姐姐的卜算绝不会错,这次绝对不会白来!”

“嗯嗯…”

季玲珑知道吕大器不以为然,刚要继续说什么,忽然兴奋道:“大堂里在打板子呢,那姑娘屁股还蛮大,走走,去看看!”

吕大器撇撇嘴,要离开府衙,势必经过大堂,若是直接离去,季玲珑必定不依不饶,只好顺着她去看看。

没走出几步,果然听到了女子受刑嘶喊之声,更有不少闲人围在大堂外瞧热闹。

吕大器转过来在堂外一看,倒是吃了一惊。

只见那大堂青砖地上趴着一个服色艳丽、衣衫散乱的女子,那女子下裙已被剥去,下半身精赤着,一对丰满的肥臀姹紫嫣红,两个衙役手握着毛竹大板,正凶煞煞地往女子屁股上打去。

“哇啊!!”一板子抡下去,那女子整个身子便猛地一颤,两瓣紫红的臀肉被狠狠碾平,连大腿肉都不停颤抖着。

她仰着头惨叫一声,悲泣求告道:“求大人明察!犯妇实在不知道哇!”

“哼!”堂上官冷哼一声道:“给我架起来,狠狠地打!”

众衙役得令,立时又有两名衙役越众而出,只见那二人各持一根水火棍,将那女子腰肢往起一抬,两根长棍朝她腰腹下方交叉相叠,顿时把女子受刑的屁股高高架了起来。

如此一来,那女子便成了胸腹着地,臀部高撅的姿势,尚且白净的腚沟顿时毫无遮掩的朝堂外众人展露了出来。

堂外一时喧腾。两位用刑的衙役却丝毫不受影响,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抡圆了板子朝那女子高耸的屁股砸去。

“啪!!”

“嗷嗷——大人饶命啊!!”那女子叫喊声变得更加凄厉,死命地哭喊起来。

就这么又打了十几下,那女子哭嚎着失禁,板子才终于在堂官的示意下停了下来,再看那女子屁股,不仅紫肿不堪,更是撕开了数道不深不浅的裂口,整个臀面满是血渍,十分骇人。

“犯妇速速老实招供!”那堂上知府黑着脸斥道。

“大人明鉴…”那女子趴在地上跪都跪不起来,声音已经明显虚弱了许多,颤抖着哭道:“犯妇也是听闻近几日许多富贵人家失窃,一时起了贪念,才趁着陈老爷熟睡,偷了他的财物,实在与其他案子无关啊…”

原来这女子是钰山府一间青楼的妓女,因偷窃恩客财物被抓。

近几日来,因为城中盗窃频发,失窃的还都是富户乡绅,搞得衙门焦头烂额,知府大人火气正盛,这女子一头撞了上来,又非良家女子,于是被去了下衣,重刑逼问与城中失窃案的关系…

一旁的先生趁机凑过来低声道:“府尊,这女子整日居住在妓院内,城中失窃案或许确实与她无关。”

“嗯…”知府也知那妓女所说多半都是实情,不过借此发泄一下愤懑。

正在沉吟间,却见一名后堂书吏满脸是汗、面色焦急地快步走来,站在他身侧小声道:“府尊大人,出大事了!近日来卖票收取的灵石全都不见了!”

“什么?!”那知府顿时脸色大变,他猛然站起身,微微晃了一下,才站定了身子,烦躁地一挥手道:“犯妇暂且收押!退堂!”说罢,便急匆匆转进后堂去了。

“退堂——”众衙役开始驱赶看热闹的人群,吕大器也顺势离开了府衙。

“什么嘛,虎头蛇尾…”季玲珑不满地嘟哝着,旋即又坏笑道:“嘻~这衙门里定是出大事了,刚刚我感应到了一阵隐秘的灵气波动…嗯?是那个小丫头吗?有趣儿…”

“玲珑姐,你说什么?”吕大器有些纳闷。

“没什么,刚才有人在府衙中用了术法。”季玲珑玩味地一笑,“不过和我们无关,回去吧。”

吕大器无心在城中闲逛,便回到客栈休息——先前他与季玲珑前往药田处探查,却见那山谷中入口处有一出窍、一元婴两大高手坐镇,他们这才灰溜溜地回城买票…

日近黄昏,吕大器正在打坐调息,城中却骚乱渐起。

先是一阵阵密集而厚重的脚步声,接着是逐渐喧哗的吵嚷声。

吕大器推窗观看,原来地面上多了许多披甲持戈的兵卒,衙役们更是散在四处,沿街的小摊贩和路人都被勒令待在原地,不得随意走动。

看这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样子,可见季玲珑所说不差,城中确是出了大事。

不过即便如此,街上仍有不少人大摇大摆地闲逛,似乎对周遭的异常视若无睹。

他们或头顶法宝,或身着宗门服色,显然,对于修仙者们,凡俗兵卒不敢有分毫造次。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喧闹声。吕大器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出了房门,立在二楼走廊上往下观望。

只见数名兵士站在大堂之中,原本正在吃饭的食客们都被赶到一个角落,挤在一起不敢出声。

店里几个伙计站在柜台边,掌柜的则陪着笑脸与领头的兵士交涉。

“军爷,这几天确实吃饭的人多,但这会儿店里就眼前这几位,都是身家清白的街坊邻居,绝非贼人,可否让他们先回家?”那掌柜的满脸堆笑着捏起一小块碎银,塞进那领头兵士手中:“各位军爷公务辛苦,喝杯茶消消暑…”

那兵士毫不避讳地将碎银块揣进怀里,表情却仍然严肃道:“掌柜的,不是咱们兄弟打扰大伙做生意,府衙遭了贼人,府尊雷霆震怒,联合咱们将军大搜全城,现在是在家的不许出门,在外的不许走动,想回家是不可能了。”

“是是,小的明白。”那掌柜连忙点头,“只是您看,敝店就这几个人…”

正说话间,两名四处搜查的士兵禀报道:“什长,一楼都搜过了,没藏着其他人。”

“嗯。”那领头的兵士点点头,又抬头看看二楼道:“楼上也得搜查。”

“军爷…”听得这话,掌柜一脸紧张地凑上去:“您也知道最近不同往日,楼上住的几乎都是仙人…”

就在这时,一只小巧的淡月白色绣花鞋不合时宜地踏了进来。

“呦~这是怎么啦?掌柜的,我不过出去转一圈,莫非你开黑店事发了?”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嗓音,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吕大器寻声望去,原来是个穿淡紫色短衣、扎腿长裤的少女。

云月宗女弟子尚裙装,大都穿宗门仙裙,而凡俗女子也都以布衣襦裙为主,吕大器猛一见这飒爽少女,倒是颇觉眼前一亮。

那紫衣少女柳眉细长而弯,杏眼闪亮灵动,樱唇轻启,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双颊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明眸皓齿这四个字,具象于此。

“仙师说笑了…”掌柜的朝少女躬身行礼:“城里出了点状况,几位军爷来例行排查而已…”

“嗯。”紫衣少女轻应了一声,看也没看那几名军士,径直往楼梯走去。

她胸前一对乳鸽圆润挺翘,虽称不上很大,却也把紧身上衣撑得鼓鼓溜溜,随着少女的步子轻颤不止。

而少女迈步上楼之际,长裤紧贴着双腿,勾勒出修长健美的曲线,饱满浑圆的蜜桃臀轻轻扭摆,真是好一双惊心动魄的美腿、好一只美妙诱人的翘臀!

“原来是她…”季玲珑的低语带着两分戏谑的笑意。

“玲珑姐?”吕大器好奇传音道。

“没什么…不必在意。”

且说紫衣少女不顾脸色阴晴不定的军士,步履轻盈地来到楼上,明亮的杏眼轻瞟了吕大器一下,而后微微低头行了一礼:“道友有礼了。”

吕大器连忙还礼,心中暗自吃惊,不知少女如何看出自己有修为在身。

“见过两位道友。”紫衣少女又与吕大器身后两人见礼,原来又有两位修仙者听见外面响动,出来查看。

吕大器入住最晚,与这两人皆不曾见过,也借机上前见礼。

那两位修仙者都是男修,一个身穿白袍,面如敷粉,容貌俊美但略显阴柔,另一位则相貌普通,穿着浅褐布衣,看着平平无奇。

紫衣少女轻笑道:“几位道友,听说青莲药仙也到了城中,已成了那天鉴门的座上宾。”

“药仙谷青莲药仙?她怎么会看上这神农花药田?”褐衣男子皱眉道。

“总不是什么好事。”白面男子摇了摇头,随即笑着向紫衣少女躬身施礼道:“多谢仙子的情报,不知仙子可愿赏光与我等饮茶叙谈?”

“在下累了,想早些休息。”紫衣少女螓首轻摇,转身走向走廊深处,并无失礼之处,但吕大器总觉得她最后睨那白面男子的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听说那青莲药仙早些年已结成元婴,按说这药田对她可没什么价值?”褐衣男子看向白面男子。

“不错。何况她的炼药术极为精深,神农花药田中的药材应当于她并无大用才对。”白面男子点头,嘴角挂起一抹轻浮的笑意道:“说起青莲药仙,两位道友可知四年前的那次云月宗丹会?”

吕大器听得这话,不自觉看向白面男子。

褐衣男子脸上也浮现出不大正经的笑容道:“倒是略有耳闻…看来对修兄来说,比起什么药田,还是青莲药仙本人更有吸引力了?”

“呵呵。只不过是有位师兄参加了四年前的丹会,回来之后便念念不忘,常与我等说道。”那被称为“修兄”的白面男子笑了笑,“青莲药仙可是堂堂元婴大修,药仙谷的少谷主,我岂敢与她攀扯?”

褐衣男子笑容越发暧昧:“修兄此言由衷乎?听闻那青莲药仙可是姿容绝世,爱美之心,何人不有?否则又怎能让贵宗师兄念念不忘?”

“人贵有自知之明罢了…”白面男子一摊手,压低了声音道:“而且我还是更喜欢苗条些的,比如刚刚那个姑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白面男子顿了顿,脸色染上些激动的潮红:“更别说那小细腰和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勾人魂儿,大长腿更是既纤细又充满力量感,迷死人了!若有机会,真想和这等佳人探索双修大道啊!”

吕大器听得挑了挑眉,虽然那少女的房间不算很近,白面男子的声音也不大,但修仙之人耳聪目明,难道就不怕被人家听见?

“哈哈!修兄!我最欣赏的就是你看似文质彬彬,实则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褐衣男子却哈哈大笑,“放任自然,真心随性!比那些所谓正道人士假正经强多了!”

“哈哈哈!我本色中饿鬼,何须虚文修饰?多谢夸奖!”白面男子仰头大笑,俊秀温润的脸庞此刻却透着邪性。

听了这一会儿,吕大器对两人的出身已有了猜测——这两人应当都是魔道中人,白面男子是合欢宗弟子,擅长双修之道;褐衣男子则出身天魔教,一个号称真心随性,放纵无拘的门派。

与此同时,城东一处清幽雅致的秀美园林之中,鹅卵石铺就的曲径旁芍药开得正艳,高大的太湖石与烟柳池塘相映成趣。

伴着悠扬的琴声,一男一女正坐在凉亭中饮茶谈话。

“呵呵,如此,敝派那几个不成器的小辈就烦请青莲药仙照看一二了。”那男子礼貌地笑着,举起茶杯向对面的女子致意。

“施长老客气了。长老爱护小辈的拳拳之心,在下佩服得紧。”那女子颔首微笑,淡青色的长发隐隐闪烁着仙药般的清光,举手投足间如青莲遗世出尘,正是药染尘。

“哪里。不过是资质所限,再难精进,惟愿为师门多做些贡献罢了…”那男子摆手苦笑,却是天鉴门的出窍大修施长老,听闻青莲药仙驾临,特意设宴结交。

就在这时,城南天边透出道道霞光,将已染上暮色的天空映得有几分梦幻。

“药田竟然开启了,倒是比预想要快。”施长老起身笑道:“药仙子不必着急,敝派还有一位元婴期师弟守在药田入口维持秩序,自会给药仙子安排专属通道。”

“有劳了。”

……

客栈内,吕大器也第一时间察觉了异常,忙在季玲珑的提醒下推门而出。一时间城中不知多少身影腾空而起,纷纷驾驭着法器往城南赶去。

“请各位道友出示门票,有序进入神农花药田…”

天鉴门一出窍一元婴两大高手坐镇,大都在筑基、金丹期的众修士自然不敢造次,只得排队等待入场。

吕大器跟在人群之中,却远远瞧见一个霞姿月韵的青衣仙子与那两位大修谈笑两句,转身在众人之前走进了药田入口。

“那人是谁?为何不排队?”有人在人群中抱怨。

“那是药仙谷的青莲药仙!你连她都不认得?”

“吓!她就是青莲药仙?传说中的化神之下第一炼药师?她来这里做什么?”

“错不了!你没见人家出窍期的前辈都对她客客气气?”

“嘿嘿,青莲药仙…不就是传说中那位当众光腚的…?”

“嘘!人家可是元婴大修!惹到人家,一会儿进了药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季玲珑却突然兴奋地嚷了起来:“哈哈!这就对了!我就说我的卜算不可能出错!小子小子,那个药仙体小丫头是个绝佳的女奴,你这次最大的机缘就是她!把她收作女奴,修为还不一日千里?”

“收作女奴?”吕大器想到记忆中那个挤破裙子的大白屁股,心中不免一阵燥热,可旋即又觉得难度太大,皱着眉传音道:“药染尘早已修成元婴,她怎会甘心作我的女奴?”

“事在人为!修仙本就困难重重,你身为龙精者,更要迎难而上!”

吕大器暗自撇了撇嘴,正待说话,忽听身旁不远处一个声音惊慌叫道:“我的门票怎么不见了!”

吕大器闻声去看,竟是那位穿白衣的合欢宗男修!

“修兄,莫不是落在客栈里了?”那褐衣天魔教男修道。

“不可能!我自买了票一直贴身收着,片刻也不曾离身…”合欢宗男修失魂落魄。

“道友不妨回城看看,说不定还能补票呢?”前面不远处一个女子浅笑回头,正是先前的紫衣少女。

谈话间,吕大器等人也纷纷进了药田秘境,只剩下那合欢宗男修在原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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