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秘大姐姐现身!九龙御女真诀?我再重复一遍,我师尊绝不可能是什么欲求不满的痴女!!
这是由一株株参天巨树汇聚成的深绿海洋,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蒸腾的薄雾缭绕于林间。
微风拂过树梢,带来轻微的“沙沙”声,间或响起的不知何物引发的窸窣声响衬得这片林海越发清幽神秘。
一只松鼠正站在粗大的树杈上啃食一枚松果,它通体银白,毛发光亮顺滑,双眼灵动有神,一看便知绝非寻常小兽。
此处地属绝天山脉,虽是莽莽群山的外围,却也是凡俗中人绝对的禁区。
“叽叽!”那银白松鼠吃得正欢,忽然顿住片刻,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只见它丢下松果,猛地两腿一蹬,呼吸之间便消失在重重叠叠的枝丫林叶之中。
“呼——”那小松鼠消失后不久,伴随着一阵破风之声,一艘飞舟疾速驶来。
这飞舟体积不大,整体呈暗青色,船头如同鸟雀尖喙,船体有着繁复的道纹,显然是一件难得的仙家法器。
而比飞舟更引人注目的,是立于舟上之人。
那是个身形颀长,容貌俊美的少年。
他腰杆挺得笔直,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袍虽无过多装饰,却隐隐流转着仙光。
玄色头巾包裹着满头乌发,迎风飘扬间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那少年目若朗星,面色沉静,唯有眼底偶尔流露出的一丝雀跃,才与他那看似不过十六七岁的面容相称。
只见他脚下一顿,暂止了飞舟,似是在辨别方位。
“小家伙~东北方三十里,有个不错的宝贝,不去看看吗?”
一道极为甜腻魅惑的女声突兀地响起,令凝神观望的少年悚然一惊。
“什么人?”少年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嘻嘻,不必找了,姐姐在你胸前的玉佩里~”那女声娇笑道。
“玉佩?”少年浑身肌肉绷紧,险些下意识地去抓胸前贴身悬挂的玉佩。
这玉佩是数年前师尊所赠,这神秘人是何时来到玉佩之中?
师尊神通无量,怎会没有察觉?
他心念百转,强作镇定道:“…阁下是谁?怎么会在我的玉佩里?”
“我是谁不必与你细说,你只需要知道,姐姐是来送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都说无功不受禄,阁下为何对在下青眼相加?”少年手中暗握一枚玉符,却不敢轻举妄动——若这神秘人是以神魂寄居玉佩之中,那便至少是化神大修,要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呼救根本没有意义!
“小家伙不必紧张~难道你没听说过,有些前辈高人,寻遍天下只为得一传人继承自己的道统?”魅惑的女声慵懒道。
少年心中越发警惕,面上不动声色道:“在下自知根骨平庸,资质鲁钝,只怕难以继承阁下妙法…”
“噗~”那女声轻笑道:“小家伙戒备心还真重。姐姐选了你,自然是因为你与众不同~”
少年认定此人必有所图,哪里肯信她,心念一动,周旋道:“阁下有此美意,小子受宠若惊。只是小子早有师承,不如阁下随我回师门,小子奉上茶点,再与阁下细谈如何?”
“哼,臭小子不信我。”那女声轻哼一声,语气不变道:“你想诓我回去,叫你师尊来降我是不是?”
“这话从何说起?小子只想以礼相待…”少年后颈冒出冷汗。
“吕大器,你不必耍脑筋。姐姐看着你整整四年,不比你师尊少几天。你的事情桩桩件件我都清楚,若要害你,你早没命了。”女声语气略冷,却仍然娇媚惑人。
日月轮转,这如玉少年正是四年前拜入云月宗小天仙慕语凡门下,神秀峰真传弟子吕大器!
陡然被叫出名字,吕大器瞳孔骤然一缩,只觉浑身难以动弹。若真如这神秘人所言,她能在云月宗潜伏数年,修为必然深不可测!
吕大器呆立原地,神思却飞速运转。
这神秘女子早已看透了他,既然此刻已经摊牌,他也再无周旋的余地!
两者间天渊般的差距反倒激起他的倔劲,少年平静下来,不卑不亢道:
“前辈神通广大,自然不会害我个小小的晚辈。只是晚辈自有师承,又无特异之处,何劳前辈费心指教?”
“你自然有特异之处。四年前,我便发现了你的资质。姐姐这门秘法,全天下只你一人有资格修习。”那女声顿了顿道:“至于你的师承…你自己应当明白,以你的资质,即便师门倾心培养,百年之内,也无望结婴。”
吕大器一时默然。
师尊曾言,“努力修炼,尽早结婴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因这一句话,他日日勤奋苦修,却越发意识到,自己实在资质有限,修炼速度远不及同门…
“你若想早日结婴,姐姐这门秘法,就是你唯一的希望。”那女声诱惑道。
吕大器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道:“前辈既然有心传授晚辈妙法,却不露真容,不通名号,叫晚辈如何安心?”
那女声沉默了一会,终于轻叹道:“也罢。如此说来,确实显得姐姐少了些诚意——”
话音刚落,只见一缕淡淡的仙光自吕大器胸前透出,继而在他面前凝成一道绝美的女性身影!
那女子美目朱唇仿佛为了魅惑他人而生,只看一眼便叫人沉沦。
她身着大红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柔肌和深邃的沟壑,一对硕大的水滴状巨乳呼之欲出,细腰宽胯更是慑人眼目,无处不透着极致的淫媚肉欲…
吕大器脸涨得通红,连忙把目光撇向一旁,却听那女子声音在耳畔响起——
“姐姐全都告诉你。我叫季玲珑,百万年前成仙。如今只是一缕神魂下界,你叫我玲珑姐便是。”那女子开口便是令人震撼的发言,她却仿如毫无所觉地继续道:“我要传你的这门秘法,名为《九龙御女真诀》,之所以找到你,是因为这秘法需要拥有龙精之人才能修炼,而你就是唯一的龙精者。”
吕大器目光呆滞——百万年前成仙?龙精者?这女子简直像是在说故事!
“看吧。”季玲珑撇了撇嘴道:“告诉你实话,你又觉得难以置信了。”
似乎并不在意吕大器的接受能力,季玲珑接着又道:“修炼《九龙御女真诀》,需要你最终与九位道心坚定的女子签订契约——就是收下九个契约女奴,之后只要与她们欢好,双方的修为便会快速增长,你的进境自是一日千里…莫说结婴,日后成仙也不在话下。”
“如何?想学吗?”
吕大器头脑一阵晕眩,他好像听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只觉得“想学吗”三个字在耳边萦绕不绝,勾得他口干舌燥。
“前辈…”
“叫我玲珑姐~”
“玲、玲珑姐,你说的话,实在有些…”
“哼~还是不信是吗?”季玲珑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媚笑,猛地把领口向下一拉!
“那这样如何?”
吕大器顿时觉得脑中犹如热油炸开,那一对雪白软弹的硕乳像两个大馒头般弹跳出来,殷红的乳尖几乎要顶到他胸前,甚至似有腥甜的奶香气飘进他的鼻孔——
“凝神!气沉丹田,运转周天~”
吕大器满眼都是那两团嫩白诱人的乳肉,下意识按照耳边的声音运转体内是灵气,仅仅一个周天,仿佛有什么通路被打开一般,他那在炼气后期停滞了一年多的修为,竟不知不觉突破到了炼气期大圆满!
“怎么样?这下相信姐姐了吗?”
吕大器回过神来,只见季玲珑早已穿好了衣服,可他一看那女子身形,仍不免脸红心跳,只好低下头不敢再看——经过了这片刻的亲密互动,他心中对这女子的戒心已近乎全消了…
“尝到甜头了吧?以后你修炼得好,姐姐还会给你奖励的,怎么样,想学了吗?”季玲珑的声音带着魅惑的挑逗。
“…想学…”
……
中州大丰国。
这是吕大器第一次独自下山,当然也不是为了玩乐,而是带着师尊的任务而来。
大丰国正是慕语凡出身所在,向来是云月宗的铁桶江山,今年恰逢云月宗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吕大器的任务便是视察大丰国的准备工作。
其实吕大器年纪尚小,又整日修炼,哪懂得这些,这任务也不过走个过场,混些师门贡献而已。
吕大器走马观花几日,没瞧出什么门道,就带着大丰国朝廷的报告准备回山复命。此刻他随意寻了个茶肆,靠在窗边歇脚。
“小家伙,你瞧窗外那个女子~”吕大器正在饮茶,忽听见季玲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便依言抬头去看。
“早说了你们淫悦宗的女人个个都是浪货,你还不信,你仔细看看~”
“是云月宗!玲珑姐为何一直诋毁我师门?”吕大器低声道。
下山后这几日,季玲珑时常与他谈论云月宗,说什么师姐妹们修炼的功法其实叫作“淫悦仙典”,宗门也该叫作“淫悦宗”;还说门下女弟子全都是骚浪贱货,整天想着如何被肏,而且都是受虐狂;更过分的,她甚至还说师尊之所以养着他,早晚是要拿他当炉鼎!
吕大器初闻大为气恼,与季玲珑吵了一架,可她仍然笑嘻嘻地说个不停,到今日,他已经有些习惯了——
窗外一名身穿白色留仙裙的女子飘然而过,那确是云月宗弟子服饰,女子身材也与大部分女弟子一样,巨硕的美臀与杨柳细腰相接,随着优雅的步伐摇摆扭动,肉感惑人。
“她的确是你们淫悦宗弟子对吧?”
“是云月宗!”吕大器反驳道。
“反正都是一回事。你仔细看,她耳中塞着通讯法器,是在与人联络,你再看她的步子,我敢保证她下面一定塞了东西~?”季玲珑媚笑道。
“胡说,我怎么看不出来?”吕大器微微皱眉,先前季玲珑诋毁云月宗女弟子并未指名道姓,今日却是如此直接地污蔑眼前的同门,令他难免不快。
“哼~要不要打个赌?”季玲珑的声音颇为挑衅,“若我说的不差,以后我再叫淫悦宗,你就不许反驳。”
吕大器一阵气结:“赌就赌!”
“小子,你快跟上去,用你师尊给你的匿形符,一会儿保你有好戏看。”季玲珑的声音透着雀跃。
吕大器抿了抿嘴,起身出门,悄然跟上了那名女弟子。
“诶,小家伙,你认不认识她?这女子修为在元婴中期,一定也是你们内门弟子~”
“不认识。”吕大器捏了张匿形符,小心翼翼地在阴影中穿行,“内门弟子太多,我平日又一心修炼,有不少同门都不识得。”
那云月宗女仙并未快速赶路,反而不时停步,在一些路边小摊位边驻足,如同闲逛玩乐一般。
“玲珑姐,我云月宗不仅重视修行,更要求弟子举止有度,你看那位师姐仪态优雅、步履轻盈,在凡俗街市上就像仙子临尘,可见你的话毫无根据。”吕大器冷笑道。
“你懂什么?”季玲珑哂笑一声,“那小丫头步子看似轻盈优美,气息和落脚的节奏却是乱的,正常的元婴期修士才不会这样——你看你看!她的大腿抖了一下!她刚刚说不定高潮了!”
“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笨!”
“……”
“店家,这个胸针怎么卖?”那女仙来到一个摊位旁,开口询问道。
那店主何曾见过这等美人,顿时眼睛都直了:“姑娘…这胸…二两,哦不,二钱银子…”
“好便宜~”女仙弯下腰,轻轻勾了勾衣领,露出大半雪白的美乳:“劳烦哥哥帮奴家戴上好吗?”
“姑、姑娘…”那店主颤颤巍巍伸出手,却好半天也扣不上胸针,粗糙的手指反而一下下触在白嫩的乳肉上,弄得巨乳微颤,在阳光下勾勒出淫靡的线条。
女仙挺着胸脯任由店主乱碰,毫不着恼,反而笑吟吟地看着他。
“怎么样?够骚吧?”季玲珑得意洋洋道。
吕大器躲在角落里,一时羞愤难言。
“哎呀!奴家忘记带银两~抱歉店主哥哥,耽误您做生意了,别打奴家屁股好不好?”过了一会儿,那云月女仙似乎是玩腻了,理了理衣领,怯生生道。
“打、打…?”店主呆呆地看着那女子,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嘻嘻~”女仙起身离开,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又走出一段距离,这次连吕大器都看出不对劲了,那女弟子脚步有些不稳,喘着粗气满面潮红地进了一间成衣店,吕大器连忙闪身来到房子侧面,透过窗子查看。
“姑娘,你脸色很红,不是染了暑气吧?”掌柜抬头一看,连忙关心道。
“我、我没事…”云月女仙满眼春情,气喘吁吁地指着柜台后面的一件小褂道:“店家,能把那件褂子取下来让我看看吗?”
趁着那掌柜回身的功夫,那女仙竟趴伏在柜台上,双手伸到身后,把裙摆向两侧一扯——
吕大器这才看到,那裙摆褶皱之中,竟藏着一道长长的裂口,平常看不出,这一扯之下,白花花的大屁股顿时露了出来,甚至那两瓣诱人的媚肉中间,女穴和屁眼各含着一根不断振动着的黑黝黝的假阳具!
吕大器惊呆了,不敢相信这位师姐竟然真的放荡到如此地步!
此刻店中虽无旁人,可店外便是熙熙攘攘的大街,来来往往的人只要一个偏头,便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双穴中塞着假阳具,不知廉耻地撅在成衣店的柜台上!
“姑娘,你看——”那掌柜拿着衣服转过身,顿时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齁哦哦哦哦——”那美艳仙子看到掌柜转身,却已经无力伪装,反而自暴自弃地趴在柜台上放肆地浪叫高潮!
“怎么样小子?姐姐说的没错吧?”季玲珑得意地笑道:“你们淫悦宗的女弟子都是骚货,这回信了吧?”
吕大器沉默半晌,转头离开:“这只是那位师姐的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我们云月宗所有弟子…”
“嘿,你这小子,嘴真硬…诶,那个小美人儿往城外去了,绝对有更好看的,你不去看看吗?”
……
经过那名女弟子的小插曲,吕大器心情有些烦闷,于是径直踏上飞舟,往云月宗赶去。
“小家伙,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好东西,姐姐预感到对你是个大机缘,不去取来吗?”进入绝天山脉不久,季玲珑开口道。
“玲珑姐,绝天山脉危险无数,我不过练气期的修为,还是按照师门给的安全路线走比较好。”吕大器有些无语道。
“你这臭小子!有姐姐在,你怕什么?”
“你能出手?”
“姐姐虽然只是一缕神魂,那也是真仙的神魂!”
吕大器闻言不由心动,几日相处下来,他已经相信季玲珑是真心帮助自己,既然她这样说,想必危险在可控范围内。
“玲珑姐,那是个什么宝贝?”
“我怎么知道,只是感应到而已…”
吕大器小心地驾驶飞舟来到季玲珑所说之处,远远查看。
却见此处是一片数丈方圆的空地,光秃秃的,土壤呈灰白色,而空地正中,生着一株孤零零的嫩绿色小草。
“原来是轮回草。”季玲珑有些失望地小声嘀咕道。
“这种草药倒是稀有得很,只是这么小小一株,能有多大用?最多用作辅材炼制丹药…这算什么机缘?”
吕大器听得额角微跳,忍不住道:“玲珑姐,你说的我都听见了!”
“咳咳。”季玲珑略感尴尬道:“臭小子这么沉不住气!天机不可泄露懂不懂?姐姐说是机缘,那自然是机缘,你只收着便是,早晚用得到…”
“真的?”吕大器将信将疑,但还是看向那株小小的轮回草道:“那小草附近感觉不太对劲,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哼哼~”季玲珑得意一笑,“对于一般人来说,此处有仙道法则,自然危险,但你小子命好,有姐姐在这,统统不在话下~”
吕大器于是依着季玲珑所言,以特殊手法取走了那株轮回草,果然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玲珑姐,这小草真有用吗?”返回宗门驻地的路上,吕大器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的感应不会有错,你留好便是~”
“可是你先前还自己小声嘀咕说这算什么机缘…”
季玲珑恼羞成怒,说了一大堆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未来的一角”、“命运的安排”、“玄妙的感应”之类难懂的话,吕大器最终也没听出什么名堂,只好唯唯诺诺地陪笑脸…
眼看山门在望,吕大器的心总算彻底安定下来。
他毕竟是第一次独自下山,难免有些紧张,一心想着尽快找师尊复命,于是脚下一顿,飞舟加速往神秀峰驶去。
“喂喂,小子!快停一下,你们那个刑场里有好看的!”经过天柱峰时,季玲珑突然兴奋地叫道。
“你是说诫场?那是犯错弟子受罚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吕大器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难道你不想看小美人被揍得肥腚开花的骚浪样?”季玲珑急道。
吕大器这几年来要么在外门学习,要么便在神秀峰苦修,一次也不曾去诫场参观,对诫场的印象完全是由四年前的外门观刑经历形成。
他微撇了下嘴角道:“不过是同门师姐被打得死去活来,拿这种事情来消遣,也太没品了吧?”
“臭小子你说谁没品!”季玲珑怒道。“再说了,你们淫悦宗的女人那么淫荡,别看她们挨打的时候叫得惨,其实心里爽着呢!”
“又在胡说…”
“谁胡说了!四年前,你们宗主被打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骚尿喷个没完,啧啧,勾得姐姐我都要发情了~?”季玲珑淫笑道。
“宗主?”吕大器噗嗤一笑,“玲珑姐,你胡说八道也有个限度,宗主可是我云月宗仅有的三位大乘天仙之一,谁能打她?”
“哼哼~不才正是在下~”季玲珑得意极了,“那时候姐姐我就藏身在你们那块石碑法宝里,把你们宗主抽了几千皮带,大屁股肿得有两个大,疼得她直喊亲妈祖宗~?”
“吹牛!”吕大器翻了个白眼。
“臭小子!我吹什么牛了!那天还有个药仙体小姑娘,也被我揍得哭爹喊娘,不知道多少人都看见了!你去打听打听,姐姐哪有一句吹牛了!”
“药仙体?”吕大器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勾人的青色倩影,他愣了一瞬,才摇了摇头,冷笑道:“我打听什么?去找师兄师姐们问,宗主是不是在诫场中被打得哭爹喊娘?你当我傻的么?”
“你!我——”
吕大器不再理会她,加速朝神秀峰飞去。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师尊,此刻正做着何等放荡的淫行…
神秀峰偏殿,吕大器寝室之中,因为主人不在本应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却趴伏着一位赤裸着身躯的客人——
神秀峰主慕语凡双腿跪在床边,雪白的娇躯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床榻上,一声声娇媚的浪吟自诱人的红唇间倾泻而出,那副骚浪淫乱的模样与她高贵的身份极为不符,更别说她所处之地还是自己弟子的房间!
慕语凡双腿岔开跪着,丰满圆润的娇臀在床榻边翘起优美又浪荡的弧线,伴随着仙子的动作微微扭动颤抖,而那雪腻臀瓣的正中,一个足有拳头大小的圆形物遮住了大半的臀沟,看似挡住了部分春光,却让整个场面更加的淫靡不堪——
那是个正在疯狂振动着的硕大的黑色肛塞,而情欲高涨的神秀峰主显然不可能满足于这单一的快感,她双臂压在身下,向后伸向胯间,左手揉捏抠弄着淫蒂,右手则在那汁水四溢、粘腻如泥沼般的穴口刮蹭摩擦。
她浑身战栗着,圆润美腿上流溢的淫水和肥美肉尻上泛起的油汗光泽交相辉映,甜腻的雌性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