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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梦境与现实的双重口交!欲火焚身的师尊竟趁我睡觉强行逆推?管不住骚屄的代价是无尽的屁穴鞭刑!

awoe · 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 本章第 1 / 2 页

午夜,神秀峰。

今日戒具失控的情形实在处处透着诡异,慕语凡心中不安深夜又去查看,见到师姐和药染尘已不再挨打,这才放下心来。

可回到神秀峰后,她仍不免回想着种种细节,只觉得疑窦丛生,百思难解——那戒律碑所用材料、刻画道纹皆不曾超出化神期的范畴,怎么会构建出那般奥妙的禁制?

这倒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要知道,身为先天道体的慕语凡,天生亲近各类大道的本质,如今她早已达到化神期大圆满的境界,那构建禁制的道纹却仍能让她觉得深奥得难以理解,实在是不可思议!

于是她回忆着那些玄妙的道纹,悉心钻研起来——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慕语凡一边回想着那些道纹,一边却控制不住地想起师姐和药染尘在场中受罚的那副凄惨又骚浪的媚态,那紫肿发亮的肥臀、颤抖着流出雌汁的蜜洞、不停喷出灌肠液的红肿菊眼和糜烂肠肉都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勾得她好不容易压制了一天的淫欲又开始乱窜,结果就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只见慕小天仙靠坐在床榻上,浑圆莹润又充满魅惑肉感的两条大白腿岔着屈起,无袖衬裙的下摆直卷到腰间,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下身已然一丝不挂。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塞入饥渴得直吐肠液的淫肛,大拇指肚则不停摩挲挑逗着骚蒂,左手用力揉搓着从领口挤出大半的丰乳,整个人的姿势骚浪无比,口中不断溢出诱人的呻吟…

“嗯~好痒~好空虚…”慕语凡轻喘着回想起白日里那股诱人的纯阳精气,只觉得浑身发烫,如水的眼眸漾着化不开的情欲。

犹豫再三,她终于脱掉了那条聊胜于无的衬裙,满脸红潮地走出殿门,来到吕大器殿外窗前——那种看着徒弟自慰的背德感实在令她欲罢不能,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推开窗子,慕语凡的目光立刻被吕大器小腹下方凸起的被子吸引住了。

“臭小子…”慕语凡磨着银牙暗自不爽。“中午来了一次还不够?那小丫头的屁股有那么好吗?把你迷成这样?”

“嘻嘻~你睁开眼,看看人家~?”小天仙探头进去,樱唇微启,先于粘腻低语的,是充满淫欲的湿热吐息。

“大器~看看为师~看看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是怎么在徒弟面前用屁眼自慰高潮~?”慕语凡一手捂着嘴,低低的淫语在窗边回旋飘荡,充盈的淫气使她雪腻的肌肤下泛起几不可察的淡粉色…

白嫩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可那副淫乱的姿势又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慕语凡小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窗中,一对浑圆丰盈的无瑕玉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荡出阵阵淫靡的乳波。

她留在窗外的下身更是不堪,双腿呈内八字分开站立,糯米团子般圆润的雪白美臀高翘着,浅淡的月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几乎要让人忽视她的姿势,将这具月光下的如玉肉体当成高雅的艺术品…然而一只纤纤素手又粉碎了一切幻想,四根如葱玉指粗暴地撑开粉嫩的菊肛,饥渴地不停往深处用力钻探,清清楚楚地展示着,这位风姿绝世的仙子是何等淫荡放浪的痴女!

就在慕语凡半趴着疯狂地扣弄菊穴时,一股浓郁的、充满旺盛生命力的阳气再次自床榻上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小天仙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只见慕语凡仿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般浑身一颤,继而美目翻白,浑身筛糠般痉挛着,迎来了激烈无比的高潮!

“大器…”慕语凡整个人完全瘫在了窗沿上,肥嫩的娇臀高高耸在窗外,浸满肠液的手无力地从身后垂落下来,那被四根手指粗野地搅弄了许久的肛口绽开了一朵淫靡的肉花,连带着鲜红的肠肉都微微哆嗦着,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余韵。

她嘴角漾起略显诡异的微笑,目光迷离地喃喃道:“好徒弟,不要老是想着那个小丫头的肥腚了…只要你破了为师的处女淫穴,我的屁股一定长得比她更大~?”

慕语凡下腹阵阵酥麻,淫水一个劲儿从那高潮后微微张开的粉嫩洞口往外流…方才的绝顶高潮远不能满足这骚浪的淫体,反而惹得她越发饥渴难耐了!

被天命之人的阳精冲散了理智的小天仙终于忍不住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飘然进了徒弟安睡的寝室——又或许,自打她中午感受到那股浓郁的阳精,今晚的事情已经不可避免…

慕语凡身形一闪,已来到吕大器床边,她咬了咬下唇,眼中的春情浓郁得仿佛要流溢出来。

她微微阖眼,室内昏暗的光线隐不去娇艳的玉体,丰挺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然而下一刻,那双如水的桃花美目陡然睁开,眸中已不见一丝克制,仅剩宛如实质的情欲…

“嗯~大器~”慕语凡发出极低的呻吟,一把掀开吕大器身上薄薄的夏被,只见那白色的犊鼻裤已被高高支起,不时微微抖动,生动而诱人…慕语凡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以她的经验,即便隔着这层布料,也知道那下面的阳物堪称硕伟…

慕语凡暗自惊奇:“大器啊大器,你这名字可真不是白取的…”这小子小小年纪便有这等规模,等他长大成人,又兼修习“云月神典”,真不知那东西会成长为何等雄伟的神器…慕语凡想象着那巍峨的巨龙顶开自己的洞口,一路拓开娇嫩紧窄的花径,简直就要颅内高潮。

她再也不能忍耐,一把褪下那碍事的犊鼻裤,毫不犹豫地大张檀口,吞下了徒弟那沾满了阳精的坚挺雄根…

那火热的肉棒刚刚被吞入喉咙,浓郁的腥气就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可对于慕语凡来说,这味道胜过任何催情的春药!

更不要说那东西还猛地跳动了两下,意乱情迷的仙子只觉得喉管竟也像成了性器,口腔深处的黏膜和软肉被顶得似有酸痒酥麻之感!

这奇特的快感令慕语凡谷间幽穴内一阵收缩抽搐,穴口的唇瓣陡然一颤,一股滑腻的透明花汁顿时涌出,把大腿根部整个浸湿!

“好、好厉害…要高潮了,只是舔到就要高潮了~?”慕小天仙以一副十分不雅的弯腰拱臀的姿势站在床边,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徒弟的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粗壮肉茎。

“唔…”吕大器应激似的动了一下,惊得师尊一身冷汗,但他显然睡得极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吕大器白日里被那挤破裙子的大白屁股勾得魂不守舍,连修炼都静不下心来,索性早早睡了。

不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没会到周公,却又见到了那个大白屁股。

那个模糊的身影穿着青色的旗袍,旗袍自正中撕开一条长长的裂口,两瓣丰腴白嫩的屁股蛋从裂口处挤出来,鼓鼓溜溜的,在一片暗影中好像一轮皎白的明月,馋人极了。

吕大器忍不住向前走去,想要触碰那两瓣肥美的媚肉,可却总是与它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下面的小兄弟硬得难受,就在他猛地扑上去,差一点便要捉住它们时,那青色的背影突然一闪,腰肢轻摆间,诱人的光腚画出浪荡的弧线,软嫩的臀肉颤动不止。

“嘻嘻~?”那身影变得清晰了几分,清脆悦耳又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响起,那声音说的是——

“爸爸~青奴的屁股,好看吗~?”

这一声“爸爸”简直挠在了吕大器的心肝上,配合那骚媚淫尻带来的视觉刺激,顿时让他浑身一抖,阳精狂喷。

然而吕大器天赋异禀,那刚刚喷涌了浓精的阳具非但不曾疲软,反而越发斗志昂扬地挺立着,好似耀武扬威一般!

那青色的身影媚笑着转过头,面容已经十分清晰,正是那炼药大会上当众露臀的青莲药仙——药染尘!

吕大器有些呆愣地看着那娇艳隽秀,又带着股青莲般清静出尘气质的脸庞,觉得她似乎与白日所见有几分不同,一时却又想不出——

正在出神间,吕大器眼前一花,身周的环境迅速变化,原本模糊的黑暗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明亮华美的宫室。

他身下是轻柔仿若无物的床榻,宫殿内飘溢着淡淡的馨香,每一件用具,乃至每一块地砖都隐隐散发着仙光,比他所能想象的仙境还要神圣华贵!

药染尘莲步轻移,胸前一对硕大的乳房荡起白嫩嫩的肉波,死死吸附住吕大器的目光。

转眼间她来到他双腿间跪下,娇笑着含住他的龙根,专心侍奉起来。

那湿热嫩滑的口腔销魂无比,绝妙的包裹感和吮吸带来的拉扯感一发袭来,灵巧滑嫩的舌头混着美人香唾在肉棒四周搅动,加上调皮的牙齿不时轻触挑逗,直叫吕大器飘飘欲仙,爽得忘乎所以,忍不住耸腰顶胯,往那更加神秘温暖的深处探索而去…

药染尘的喉咙好像一条拥有神秘吸力的柔软甬道,每一次吮吸收缩都是对龟头的忘情亲吻,每一寸肉壁都在呼唤着男根的爱抚。

一丝丝清涎自红唇边滑落,在玉颈上留下淫靡的闪光,勾魂夺魄的柔媚娇吟从她嘴角和鼻腔倾泻出来,勾动着少年的心,带着轻浅药香的淡青色长发自绝美的侧脸垂下,轻搔男孩的腰腹和大腿——

不曾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吕大器如何经受得起这般销魂刺激,终于在温香软玉的包裹下再次一泻千里!

慕语凡发觉口中的巨物忽然变得异常坚挺,下一个瞬间,滚烫的浓精狂野地喷溅出来,毫不客气地灌进她喉咙深处!

“唔!!?好多,好浓,好厉害~?”慕语凡被天命之人的阳精一激,顿时浑身痉挛,那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令她瞬间登上巅峰,一股失禁的尿液也随着极端的高潮喷洒而出,喷得床边、地面到处都是…

“大器~?好棒~”凝若实质的淫气自慕语凡身周每一个窍穴逸散出来,腥甜的雌性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当那双被淫欲充塞的桃花眼看向那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仍旧昂扬屹立的擎天玉柱时,淫邪的念头达到了顶点。

长期的压抑本就令她的淫气积累远超其他师姐妹,今日一夕品尝到天命之人最完美契合的精气,终于令她陷入了疯魔!

慕语凡不顾一切地起身跨坐在徒弟身上,对天命之人元阳的本能渴望压倒了她数百年的坚持,饥渴到无以复加的雌穴微张着来到了硕伟肉茎的上方,滑腻的蜜液迫不及待地自蠕动的淫穴中滴落,浸润着雄壮的阳根,对即将到来的凶猛贯穿表达着最为热望的欢迎——

吕大器痴迷地望着眼前的美艳仙子,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刚刚如同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般满足无比地吞下了自己的精液,那清丽出尘的俏脸上露出的淫靡媚态令他沉醉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药染尘爬到吕大器身上,红唇微启,湿热清甜的吐息吹在吕大器脸上:“爸爸,青奴要走了…只是有一句话,爸爸须得牢牢记住,万万不可忘了。要切记——”

“师尊…”

慕语凡饥渴到发抖的雌穴已然亲吻上了徒弟火热的肉棒,娇美的花唇轻轻复住狰狞的龟头,蠕动翕张的肉径急不可耐地微微张开,就在那处女的薄膜即将被突破的瞬间,吕大器的低语声飘来,仿如一声惊雷,炸响在意乱情迷的小天仙耳畔,令她寒毛倒竖!

“师尊…排在…狗,后面…?”

慕语凡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急促地喘着粗气,定定地看着徒弟的睡颜。

少年微微皱着眉,似乎十分困惑。

吕大器并未醒来,只是在梦中喃喃低语,可是这低语终究唤醒了她,让她后怕不已,甚至忽略了徒弟的梦话是何等大逆不道…

慕语凡双目无神,脑中轰鸣不已。

她呆愣了一会儿,才触了电似的猛然跳起,慌乱地逃离了吕大器的房间——直到她回到寝殿,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竟然淫欲入脑到险些破身!

足足五百年的坚守,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险些功亏一篑!

自己的道心怎么会如此脆弱?

自己的心智怎么会被淫欲侵染到如此地步?

赤裸着呆坐在床上,慕语凡控制不住地流下两行清泪——遇到吕大器不过短短数日,自己便遭遇了如此危机,等待吕大器修成元婴的漫长岁月,她怎么可能熬得过去!

凭这副淫乱的身体,还奢谈什么追求仙道!

好在慕小天仙终究道心坚固,短暂的崩溃之后,还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原本她曾想过,若实在忍不住,便用后庭与吕大器欢好,暂解淫欲。

现在看来,这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再与吕大器有亲密接触,自己绝对守不住这处子之身!

只怕也唯有杜绝与他的任何肉体接触,再竭尽全力地压制欲念——

可是一旦接触过天命之人的身体,淫欲就会与日俱增,这并不是远远躲开就能避免的!

想到这,慕语凡心中泛起深深的无力感,真是愁肠百结,心乱如麻…

翌日,慕语凡遣人送吕大器往外门上课,之后便去求见宗主。

只是她想起徒弟昨夜的那句“师尊排在狗后面”的梦话,心中恼火又不好询问,不免对他没什么好气,惹得吕大器心中惴惴,不知师尊为何恼怒…

……

“师妹回来这些日子,今日可算想起来看看姐姐了~”秦馥雪挽着慕语凡的胳膊,领她进内室坐下,佯嗔道:“今日若不好生陪姐姐聊聊,可不会轻易放你回去~”

“唉。”慕语凡实在无心与师姐打趣,叹了口气直言道:“师姐,昨夜…小妹险些破了身…”

秦馥雪吃了一惊,收起脸上的戏谑,眉尖微蹙道:“师妹向来道心稳固,怎会突然…?”

慕语凡实在不好意思直说自己自慰的时候偷窥弟子,还忍不住去偷偷舔吸弟子肉棒的事,只摇了摇头道:“想不到天命之人的诱惑力如此之强,不过短短几日,小妹竟然欲火焚身,难以自制…”

“这…”秦馥雪想了想道:“若是叫大器住到别处去,你见不到他,能否缓解?”

“只要我还保有处子元阴,即便不见他,对元阳的渴望也会不断加强。”慕语凡轻声道。

秦馥雪闻言,眉头越锁越紧,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师姐,其实小妹今日是来讨打的。”慕语凡脸色微红,眼神飘向一旁道:“昨夜虽然侥幸悬崖勒马,但小妹道心已是浮动不堪,此刻若有清明镜考核,也定然不能通过的…因此想请师姐赐以重罚,帮我驱散淫气,稳固道心…”

秦馥雪惊讶地抬起头——依靠痛苦驱散淫气的确可行,原理也十分简单,就是要受罚者体验到足够的痛,痛到她们骚浪入骨的淫体不敢泛起淫心!

可说来简单,其中的难熬之处非亲历者不可想象!

“师妹决心如此?可有禀报师尊?”秦馥雪知道慕语凡并非恋痛之人,她受罚次数不多,往日与师兄师姐玩乐时的责臀游戏,不过是闺房情趣,与真正的重罚不可同日而语…

“区区小事,就不必惊动师尊了吧?”慕语凡眼帘微垂道:“小妹只是峰主,师姐自行处置便是了…”

“要我下令打你屁股,那倒是小事。”秦馥雪玩笑一句,转而正色道:“可涉及到你与天命之人,就绝不是小事了。此事不可隐瞒,语凡,你若无事,现在便随我去见师尊吧。”

“都听师姐安排…”

……

“语凡,关于天命之人的情况,为师尚不如你了解,此前不曾想其中竟还有如此艰难…可是要靠严刑重罚驱散淫气,可不是长久之计…”听两人表明来意,云月天仙有些心疼地看着慕语凡道。

“师尊说的是。可是弟子如今淫欲高涨日胜一日,又要提防淫毒入体,不敢过分纵欲,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法子…”

“可这法子毕竟只是扬汤止沸,大器要修成元婴,怕是还需百年,如你所说,日后淫气越积越快…”云月天仙轻轻握住慕语凡的手,“语凡,探寻仙道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修仙之人图的是一个逍遥自在,你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师尊,追求仙道也是徒儿的初心本愿,我既有幸得到天命之人,岂能轻易放弃?”慕语凡摇摇头道。

云月天仙见她目光坚毅,知道慕语凡心志刚强,从不服输,便叹口气道:“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也不再劝了。”

慕语凡微笑道:“徒儿知道师尊是心疼我,但要我这么放弃,可不甘心~”

云月天仙伸出精致细嫩的小手,怜惜地轻抚了抚慕语凡的脸颊,转而对秦馥雪道:“馥雪,语凡的惩罚就交给你把控,戒律碑的调查可有结果了?”

“回师尊,青娥师姐一早便对戒律碑进行了全面检查,已经有结果了。”秦馥雪开口答道,语气中却有几分困惑:“戒律碑没有任何受外力干扰的迹象,也不曾发挥出超越法器本身品阶的力量…应该真的只是戒具失控,或许那器灵传承日久,掌握了些奥妙神通…”

云月天仙沉吟片刻,开口问了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馥雪,你渡劫成功已有二十年了,对大乘境界有何感悟?”

“大乘境界神妙无穷,与化神境界完全不同…”秦馥雪若有所思道。

“渡劫之前,弟子从未想到大乘天仙会如此强大,对灵气的掌握、神通的理解都与渡劫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还有呢?”云月天仙点点头问道。

“还有生命层次的进化,”秦馥雪接着道:“过去我能隐隐感应到寿元的限制,可现在感受不到了。都说大乘天仙享五千年寿元,可我觉得…自己好像可以长生不死一般…”

云月天仙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大乘境界太神妙,历代前辈们留下的经验感悟也不多,为师觉得,五千年寿元或许不是大乘境界的限制,而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限制…”

“师尊的意思是,天地的法则不足以让大乘天仙一直活下去…?”秦馥雪皱眉道。

“是的,所以近些年来,我常常对成仙产生怀疑…这片世界,真的能支撑修仙者成为真仙吗?”云月天仙微微颔首。

“可是师尊,百万年前天帝叶仙与多位仙人一同飞升,这不会是假的!绝天山脉中的那些仙道印记就是明证!”慕语凡忍不住插嘴道。

“是啊,仙人当然是真的!”云月天仙展颜一笑:“馥雪你说,戒律碑即便真有个传承数十万年的器灵,就能以化神期的品阶布置下大乘天仙都无法理解的神通吗?”

“师尊的意思是…?”秦馥雪睁大了眼睛。

“或许,这个世界还有真仙存在…”

慕语凡随师姐回到天柱峰后,仍然处于强烈的震撼之中——云月天仙的意思再明了不过,她认为昨日的所谓“戒具失控”,是真仙的手段!

甚至于,戒律碑中可能寄宿着一位真仙的神魂分身!

“师妹…”秦馥雪握住慕语凡轻软的柔荑,小声唤道。

“师妹可做好准备了?要打散淫气,今日的惩罚会极为严酷,只怕要比你过去受过的任何一次惩罚都疼得多,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慕语凡这才回神,但真仙可能存世的消息让她倍感振奋,更加坚定了信心:“师姐放心,我受得了!”

“真是难为你了,语凡…”

“师姐别这么说,这是小妹心甘情愿的…”慕语凡说着,脸色微微泛红,小声接着道:“何况小妹自己犯淫发浪才致使道心浮动至此,受再重的惩罚也不委屈…”

秦馥雪见慕语凡这副柔媚可人的娇羞模样,心知她这是压制不住淫气,有些发情了,心下也不由得一荡,当即嘴角微勾,半是规劝半是调侃道:“要消除淫气,须得痛到不敢起淫心才有效果,师妹可别想着用这惩罚爽上一爽…”

“师姐!”慕语凡顿时大羞,又有些心虚道:“我何曾有那种想法…”

“噗~没有就好~”秦馥雪一手抚上慕语凡的大腿,隔着丝滑的布料轻轻揉捏那柔嫩温热的肌肤,探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吹道:“我知道师妹的后庭最是敏感,不如,就罚五百‘玉髓子母鞭’,配五号玉髓,师妹可有异议?”

慕语凡被师姐一番耳语呢喃弄得身子发软,那话语的内容更是让她俏脸涨红,嗫嚅了半天才低声道:“小妹但凭师姐惩罚…”

那“玉髓子母鞭”须与塞入肠道的玉髓配合使用,是一种专门惩罚肛门的极残酷又极羞辱的刑具。

慕语凡从不曾受过这等刑罚,不免又羞又怕之余,还带着几分不堪启齿的期待…

“哦对了,”秦馥雪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有几名弟子申请了观摩化神大修的受罚场面,按说只给她们看影像也就是了,不过机会难得,不如让她们到现场来观看如何?”

慕语凡瞪大了眼睛,本就通红的脸颊更是红到了耳根——

按照惯例,宗门不许普通弟子观看化神以上大修受罚,这不仅是为了长辈们的面子,更重要的是防止大修行者们受罚时的淫态影响到修为低的弟子。

不过话说回来,观看化神大修受罚,既然有勾动淫欲的风险,自然也就有磨砺道心的作用,因此宗门也允许弟子用贡献点换取观摩影像的资格。

“小妹…并无异议。”慕语凡羞得身子微微颤抖,她已经不知多少年不曾在诫场受罚了,更遑论要被小辈弟子看着——还是“玉髓子母鞭”这等极端羞辱的淫刑!

不过宗主师姐开了口,她也不好拒绝——神秀峰主这样为自己开脱,试图以此掩饰她自己犯贱想要被小辈观摩的变态露出癖…

“我就知道师妹一定会答应的~”秦馥雪嘴角的笑容颇显邪恶,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不怀好意地摸上慕语凡腰臀,轻轻揉捏着那细嫩的软肉道:“刚刚忘记说,那几名弟子中,有一位是传功阁主,阮清芷…”

让自己的徒弟来观看自己受刑!

亏这个坏师姐想得出来!

慕语凡面如火烧,脑中轰隆作响,却又控制不住地幻想起在徒弟面前被责打到痛哭哀嚎的下贱模样,不知不觉间下身已是泥泞一片——虽然被徒弟看到的确很羞耻,但是先前毕竟是我害她被打得那么惨…当然不是因为我喜欢被看了!

只是,这次也算是给她个补偿…就让她看一次,也不是不行…

……

慕语凡从前对“玉髓子母鞭”仅是有所耳闻,听了此次监刑的化神期资深长老的详细讲解后,才不免开始害怕——不过进了诫场,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全身赤裸着来到诫场,慕语凡一眼便看到了场外的阮清芷,她连忙收回目光,不敢与徒弟对视,脸颊已布满了红霞——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新收的弟子面前全裸受罚!

这份羞耻远比想象中来得强烈得多!

如果一会儿还在徒弟面前被打得高潮喷尿、被打得浪叫求饶的话…慕语凡脸红得像在滴血,仅仅是这种单纯的羞耻就让她下身的淫水流到了大腿!

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慕语凡很快被无形之力牵引着以仰躺的姿态死死地拘束在一个造型奇特的刑架上,双臂被交叉绑缚着举过头顶,露出细嫩可爱的腋窝,两条大白腿并非如普通的尿布式那样简单举起,而是直直举过头顶,翻折到脑后,一对雪白娇软的巨乳完全挤在双腿之间,两颗娇艳的红樱紧张得挺立起来。

慕语凡的整个身子臀高头低,呈四十五度倾斜着,两瓣浑圆丰盈的美肉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简直像只发情求种的雌兽。

身体对折的姿势令她的臀瓣自然向两侧打开,臀缝间的雌穴、嫩肛如同奉上香案的祭品,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在刺眼的阳光下微微瑟缩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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