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戒具失控?仙子大风车!无尽的灌肠责臀地狱!
诫场之中,秦馥雪已然自封了全部修为,又褪去了所有衣物,圆润细嫩的膝盖跪在夯实的沙土地上,洁白润泽的无瑕雪肤在阳光下仿佛透着光,让人看上一眼都目眩神迷。
所有弟子早已被驱离,连各位峰主、资深长老也刻意留在室内,给宗主留一分体面。诫场周围偌大的范围,竟是空旷得有些不自然。
此刻还留在附近的,只剩下被强拉来“观刑”的药染尘。
看着馥雪天仙诱人的娇躯,药染尘面色潮红,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竟跪在她身旁道:“说到底,今天的事故都是晚辈的错。若非晚辈任性,穿了一件凡俗衣物,也不至当众出丑。更何况若无天仙相助,这次丹会炼药断不可能成功,晚辈仍然会丢了药仙谷和爹爹的脸面。若是连天仙都应当受罚,那晚辈之过,就更当严惩!恳请天仙重罚晚辈,不要责备自己了!”
“青莲药仙言重了。你是我云月宗贵客,岂能加罪于你?发生这样的事,我身为宗主,无论如何罪责难逃,请仙子去场外观看吧。”秦馥雪轻声道。
就在两人互揽罪责之时,戒律石碑忽然荡起一阵极为隐秘的灵魂波动:“龙精者…终于出现了…咦?这里还有两个小美人儿,嘻嘻,算你们运气好,姐姐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药染尘正待和秦馥雪继续拉扯,忽然听到一道无法捕捉的魅惑女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两个小美人儿既然都觉得自己有错该罚,那姐姐就满足你们,让你们一起受罚好了~”
秦馥雪瞳孔猛地一缩,什么人能潜入此处,竟连她都毫无所觉?
她体内灵气一阵激荡,几乎就要解放修为,却忽地想起了一个传说——戒具失控!
在云月宗的典籍记载中,戒律碑疑似有着“器灵”存在,但这“器灵”仿如长年沉睡,数十万年的历史上也不过有数次“觉醒”的记录。
而历史上每次“器灵”觉醒,都必然带来戒具失控——戒具将无视戒律阁设置的惩罚方案,自行惩罚场中弟子。
戒具失控出现的次数实在太少,相关的记载又语焉不详,连秦馥雪也把它当作传说般看待,只是万万想不到,竟叫自己遇到了!
“戒具失控…不知道它会怎么惩罚我呢?还有药染尘,这戒律碑竟然连外人也不放过么…”想到这,秦馥雪心神一荡,不由脸色渐红,内心躁动起来。
她对戒具失控的后果并不担心,戒律碑只是化神境界的法器,这也是她要自封修为来受罚的原因。
以她大乘期的修为,只要解开封印,挥手间便能镇压失控的戒律碑。
正在思索间,秦馥雪的身体忽然被一股无形之力拘束着强行倒吊了起来,耳畔也响起了青莲药仙的尖叫声。
“放、放开我!”
药染尘全身的衣物瞬间剥落,浑身上下再无寸缕,而后不由自主地身体浮空,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悬吊。
紧接着,她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强行引导着自己,让她摆出了一副极为难受且羞耻的样子——她双腿呈横劈叉一字马,胯下私处彻底暴露,经由秦馥雪灵气催发后更加硕大肥美的雪白臀瓣紧紧贴在一起,因这个夸张的姿势而堆聚在身后,如同两个巨大的肉山。
她上身被迫前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呈标准的后手观音姿势,一对丰硕的美乳骄傲地挺立着,竟又开始流出洁白奶水。
甚至为了不让青色的发丝遮蔽赤裸的娇躯,连她的头发也被“贴心”地盘起…青莲药仙整个人的姿势异常扭曲,却又充满了邪淫的凌虐美感。
“小丫头,乱叫什么?明明一心盼望着在大庭广众下被扒光了狠揍,姐姐可是在帮你实现愿望,还不快说谢谢姐姐?”那魅惑的女声道。
“谁、谁盼望了!”药染尘又羞又急,那深藏百年的变态癖好,怎么能被这样当众揭露!
“撒谎的坏孩子要被惩罚哦~”一柄四指来宽的厚重戒尺凭空出现在药染尘身后,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她高耸的臀瓣上。
“啊!!”药染尘发出一声带着惊慌的痛呼,她雪白的屁股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然而随着一股沛然生机的涌现,那刚刚显现的红肿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了。
“嗯?竟然是药仙体?嘻嘻~难不倒姐姐?臭丫头,你看看那位大乘期的小妹妹多老实,跟人家学学!”
秦馥雪同样被迫摆出和药染尘一模一样的姿势,不同的是,她头下脚上,与药染尘相对——青莲药仙大敞的处女嫩穴刚好在她眼前,粉嫩的穴口不知所措地一阵阵翕动,淡青色的卷曲毛发就在距她鼻尖巴掌远处微微颤动!
两人身体距离很近,由于腰部前挺,巨乳与对方腰腹相贴,而她们的胸腹之间,显化出一根碗口粗的横杠,将两对丰乳上下分开,从侧面看来,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中心对称状。
“天、天仙!这是怎么回事?”药染尘心中慌乱,眼下的情况,怎么看都是出现了意外!
“药仙子,实在抱歉…敝宗的戒具似乎失控了,它大概把你也当成了我云月宗弟子,要连你一并惩戒——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便解封修为,即便毁了这戒律石碑,也不会让仙子受难…”秦馥雪嘴里说得漂亮,身体却一动不动。
“天仙且慢!这法宝如此珍贵,怎能轻易损毁,何况…”药染尘见秦馥雪从从容容,知道事态并不严峻,心情一松之下,再看着馥雪天仙湿润美妙的花园,那股压抑的渴望便又疯狂地翻涌起来。
她俏脸染霞,顿了顿才道:“何况晚辈今日确实有错,受罚…也是应该的…”
秦馥雪心中暗笑,她已经猜到药染尘有受虐的渴望,何况此刻那微微颤抖的娇媚雌穴就在眼前,其中压抑的淫欲岂能瞒过她这个在情欲之海沉浮了近千年的超级痴女?
“这…既然药仙子执意如此,只能…唔!!”秦馥雪状似为难地假假说着,却不防一根又宽又厚的苍青色皮带突然显现在她身后,毫无停顿地横抽在她紧堆在一起肥厚臀丘上。
“每人五百下,好好报数~”那魅惑的女声再次响起。
“报、报数?”
云月宗的戒律刑罚一般不会要求弟子报数,一来弟子们大都对戒律敬畏入骨,无需以此展示顺服,二来受罚弟子往往会被打得头昏脑胀,叫她们报数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秦馥雪对屁股挨揍甚是热衷,往日被师尊责打或是与人欢乐之时,倒也有淫语报数的花样,可今日有药染尘这个外人在面前,自己身为大乘天仙,若是老老实实挨打报数,岂不是太没脸了?
馥雪天仙正在犹豫,身后的戒具却已经不耐烦了。
“不报数的话,就会一直打,永远不会停的哟~”伴随着甜腻的女声,皮带以远比前一记凶狠得多的力量呼啸着深深抽进肥软的尻肉之中。
“啪!!!”一声可怕的巨响传遍了诫场,秦馥雪羊脂白玉般的臀肉夸张地凹陷下去,继而翻卷起一波波剧烈的肉浪!
她软嫩的屁股蛋触了电似的狂舞乱颤,一道足有巴掌宽、横贯两瓣肥臀的大红印痕肉眼可见地高高肿了起来!
“嗷嗷——”仅这一下,就痛得馥雪天仙仰头悲呼,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秦馥雪已经确定了这是什么戒具——一根由青木妖狼的皮革制成的皮带。
青木妖狼是极为强大的妖族,它们同时拥有木属性的强大生命力和可怕的春雷天赋神通,而青木妖狼皮锻造的皮带,自然也具有同样的特性。
这一记皮带抽在身上,先是强力冲击带来的透皮入肉的剧痛,而后是春雷传遍各处,绵延不绝的电击之苦!
秦馥雪的臀肉之所以乱颤不止,最大的原因便是这春雷之力——越电越颤,越颤越电,一记皮带下去,屁股的抖动一时半刻根本停不下来!
而这皮带所蕴含的生命之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不能减轻一丝一毫的痛苦,却能加速伤痕的恢复,让受刑之人可以承受更多的责打!
“一!”秦大宗主立刻怂了,惨叫还未停下便忙不迭的高声报数,真要是一直这么抽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打得她屁滚尿流,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秦馥雪报了数,身后的皮带果然暂时放过了她,而挨打的也就理所当然地轮到了药染尘。
“啪!”药染尘身后的戒具换成了一根只有两指宽的小巧戒尺,抽在肥嫩宽厚的右臀瓣上,显得毫无威力,然而这又短又窄的戒尺竟缭绕着一丝死气,抵消了药仙体的生命之力,在白皙的软肉上留下一道粉红的尺痕,久久不散!
“啊!”药染尘痛叫一声,这一记戒尺下来,她屁股上不仅仅是被抽打的刺痛,更留下一阵似痒似麻的难受。
她对各类灵植无比熟悉,立刻想到了一种奇特的灵树——阴华神木!
这阴华神木生长在至阴之地,充斥着浓郁的死气,却又会自主吸纳周围的生命力,以维持自身的生长…
“报数!”随着带有一丝不满的轻斥,药染尘左半边臀峰处也挨了一记,红痕浮现,恰与另一边对称。
“哎呦!一!”连馥雪天仙都屈服了,药染尘这个区区元婴修士自然也不会硬充好汉,何况她现在已对那小小的戒尺产生了恐惧——虽说这两下还不算特别痛,却让她确认了这戒尺当真是由阴华神木打造,之后每挨上一记,死气与生机对冲,便会掠夺她一丝生机,恰恰是药仙体的克星!
而且随着戒尺不断落下,自己体内的死气会越积越多,虽不能伤她药仙体本源,却会让她对疼痛的抵御越来越弱,之后的每一记都会更疼!
而雪上加霜的是,这戒尺因为吸收来自药仙体的生命力,将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重,自己再是什么仙体,也要屁股开花!
两位仙子各自确认着加诸己身的刑具,屈辱地报数,真是又痛又羞,可两根戒具却丝毫不会顾及她们的感受,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苍青色的宽厚皮带再次落下,秦宗主那积雪堆云般的柔嫩肉臀顿时被抽得乱颤,臀波肉浪汹涌翻滚之际,连深邃的腚沟都被扯开了一瞬。
两位仙子的屁股都是肥美圆润,完璧无瑕,却又各有一番独特的诱人之处。
与药染尘相比,秦馥雪的两瓣腚肉仍要略大一筹,且更加娇柔绵软,近千年来无数顿板子鞭子熬出来,她那一对淫浪的媚尻早已成了两团熟透的雌肉,让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狠狠笞挞。
虽然此刻的姿势令她的臀瓣紧紧挤在一起,肉丘高耸,显得极为紧实,但皮带一抽之下,那软嫩至极的本质便暴露无遗,那副臀肉翻飞、肥腚狂舞的骚浪淫相,实在让人无法相信这是大乘天仙高贵的尊臀…
“哦啊啊——二!”秦馥雪疼得腰身一挺,她挨的皮带足有巴掌宽,又比药染尘的戒尺重得多,这接连三记下来,她丰硕的肥臀已不剩多少白肉,几乎通体染了桃红。
而痛得下意识挺腰的馥雪天仙完全忽略了,她这个像极了顶胯拱屄的动作,不仅无比的骚浪下贱,更是给对面的药染尘带来了猝不及防的袭击…
药染尘尚沉浸在对阴华神木戒尺的恐惧之中,冷不防便见眼前晶莹水润的美艳雌穴猛地冲了过来,瞬间撞上她口鼻!
“唔——啊!!二!”药染尘刚刚被一记“飞屄”撞得发懵,屁股后面就又挨了一戒尺,好在她反应快及时报数,不然只怕又要多挨一下…
“齁哦!!三——”秦馥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多么可耻,连忙忍着痛,再不敢乱动,力图在药仙谷小谷主面前维持一分宗主的体面——然而她自己也明白这体面脆弱得好似浸湿的宣纸,毕竟拜这副骚浪入骨的淫体所赐,秦大宗主已经快要被皮带抽屁股抽到发情了,连呼痛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欢愉…
“啪!”紧接着自然又是那小小的阴华神木戒尺在药染尘的腚蛋上发威。
经馥雪天仙的灵力催发后,青莲药仙那对本就天生肥硕的肉尻又大了一圈,更加肥嫩诱人了。
且与秦馥雪的绵软不同,药染尘雪白的臀瓣透着丰沛的生命活力,更显得紧致弹滑,每每戒尺落下,臀肉陡然凹陷之后便抖动着将戒尺弹回,那惊人的弹性让人不免幻想起肉掌拍在上面的绝妙触感。
“呀啊!三…”那戒尺毕竟窄小,只在药染尘的大白屁股上留下三道看似不值一提的粉红色的微肿尺痕,疼痛也远未到她难以承受的程度——不如说,比起疼痛,现在更令青莲药仙感到窘迫的,是那一阵阵过电似的异样的酥麻!
由于灵根无法亲子相传,各门派皆以师徒传承,而药染尘偏偏不仅是天纵之才,又是药仙谷的小公主,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泡在蜜罐里,被赞美之词包围,别说挨打,便是一句重话都不曾听过。
可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反而令她在一次目睹了一位同门师姐受罚后,对责臀一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是否是药仙体的缘故,药染尘的身子发育得极为熟美,自青春期时便在同龄的师姐妹中一骑绝尘。
而在这副极致诱人的身段里,最令她自己满意的正是那两瓣膏脂盈满、浑圆白嫩的美臀。
药染尘心痒难耐,往往独自一人时便抚臀自怜,有时自己拍上几巴掌,便脸红心跳,更是时常幻想着自己被剥去衣裙,当众责打的情景。
不过以她的性格,一向是事事争先,叫她主动犯错讨打,那是万万不肯的。
因此今日在云月宗受罚,倒是令她心愿得偿,心中有一分窃喜。
然而这份受虐的渴望终究隐秘可耻,她毕竟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要是屁股挨了戒尺,反而春潮涌动,露出不堪的淫态,岂不羞死了?
“呼——啪!!”暗藏春雷的妖狼皮带依旧势大力沉,呼啸着将馥雪天仙肥嫩绵软的硕臀抽得左摇右摆,如同暴风骤雨中的树叶般飘摇飞舞。
春雷之力在臀肉中四下游走肆虐,疼得秦馥雪连带着大腿的软肉都颤抖个不停,胸前的巨乳更是四处乱跳,可这般狼狈之下,那大张的花穴却是越发湿润了。
“嗖——啪!”缭绕着死气的阴华神木戒尺抽进药染尘雪白挺翘的肥腚,在如软酪般细腻弹滑的屁股蛋上留下又一道粉红色的印记。
药染尘所挨的戒尺虽远不如秦馥雪那边的皮带来得痛,却是每一记都比上一记更疼,再加上生机与死气对冲带来的麻痒,也并不好受,更别说她还要强忍着疼痛和屈辱带来的绝妙快感,那是她百余年的人生中从不曾体验过的!
两根戒具越落越快,药染尘与秦馥雪一正一倒被悬吊在半空的娇躯由于一下下重击摇来荡去,皮带与戒尺追着两人的屁股狠揍,竟打得二人绕着胸腹间的横杠车轮般旋转了起来!
一时间噼啦啪啦的笞臀声与两位仙子的痛叫和报数声交织起来,随着责罚数目的不断增加,秦大宗主肥软的屁股已是火红高肿,药小谷主白皙弹滑的圆臀也尽数染成了粉红。
“呼——啪!!”
“齁哦哦哦——一百八十三!!”秦馥雪泪流满面地高声哀叫,已忍不住开始耸动腰身——这皮带是实打实的化神戒具,每一下都重打不饶,若无那春雷的治愈之力在起效,她的肥腚只怕早已是又青又紫!
馥雪天仙这一顶腰,自然又把泥泞不堪的嫩穴抵到了药染尘的樱唇边。
此刻的药染尘正因为上一记责打大声痛呼,那张开的嘴巴还不及闭起,便被秦馥雪疼得前挺的花唇塞了一嘴,简直就像是每挨一下打,就要给对方舔一下屄一样。
“啪!!”阴华神木戒尺也不甘示弱。
“哇啊啊!一百八十三!好痛啊!!”药染尘身后的戒尺不断吸取药仙体的生机,已长到三指宽,与一般的戒尺差不多大小了。
这坚硬的戒尺落下来,虽然力道仍不如对面的皮带,可药染尘那不曾挨过打的娇嫩皮肉又怎能和秦馥雪那无数板子喂出来的骚腚相比?
一时间颠着红彤彤的大屁股,叫得比秦馥雪还惨。
药染尘只觉得头脑发昏,身体大风车似的不停旋转,戒尺在屁股上疯狂肆虐,而她刚刚惨叫出声,馥雪天仙娇艳的美穴就立刻顶上来,抹她一嘴的花蜜——当然自己也没客气,身后的痛楚越来越强,药染尘也开始忍不住一下下地耸动着腰肢,用青莲药仙富有生命力的清甜女汁糊得秦宗主一脸花。
“哦吼噢噢噢——二百二十!”带着春雷之力的皮带凶狠地抽在秦馥雪红艳艳的肿胀硕臀上,使她腚肉乱颤,哀嚎不止。
“呀啊啊啊——二百二十!”已长到三指宽、一尺多长的戒尺残酷地抽在药染尘布满粉红肿痕的肥腚上,令她泪水长流,放声惨叫。
到三百下时,秦馥雪的肥臀已呈暗红色,瘀紫的斑块逐渐浮现,药染尘的屁股也越肿越高,完全变成了大红色。
到四百下,两位仙子更是痛哭流涕,惨叫连连,若非约定了五百的数目,又不愿在对方面前丢脸,早已哭喊着求饶了。
“啪!”
“呜哇啊啊!!四百八十啊!!”秦馥雪脸色红得吓人,扭曲的仙颜上满是自己的泪水和药染尘的花蜜,她疼得浑身剧颤,却瞪大了眼睛,仿佛在死死忍耐着什么——她的屁股已经满是瘀紫,然而绝顶的快感比剧烈的疼痛更令她心慌,她可不能当着青莲药仙的面被打到高潮喷尿啊!
“咿呀啊啊啊!!四百八十!疼死我啦!”药染尘哭叫着,那死气弥漫的戒尺已长到近四指宽,几乎是大板子了。
她的屁股被打得逐渐发紫,胯间已经淫水泛滥,那对跳动不止的巨乳更是应激似的奶汁乱喷,看起来淫乱无比。
好在她毕竟不似秦大宗主那般淫欲满身,还不至于挨揍挨到直接高潮…
五百下重责结束,早转的晕晕乎乎的两人终于被放了下来。
秦馥雪很是长出了一口气,她总算忍住没有浪叫潮喷,还不算特别丢脸。
而药染尘则喘着粗气,脸色羞得通红——这一顿打真是痛得要命,可是又好爽…果然被打屁股真是好刺激!
可就在两位仙子一个畅想着今晚如何放纵享乐一番,一个回味着被剥光责臀的羞臊与刺激,心绪彻底放松之时,那魅惑的女声再次响了起来——
“责罚结束了,两个小妹妹还不赶快谢罚?”
“诶?”
“谢、谢谢…”
“哼,不懂礼貌!谢罚不合格!加罚五百!”那女声毫不客气地下达了可怕的判罚。
“加…?不、不要啊!”药染尘刚刚叫喊出声,便被无形的力量按倒在地,她两腿岔开跪倒,双手反绑在背后,脸颊和肥乳紧压在地上,肿臀高举,雪白的腚沟暴露无遗。
不待她体会这双穴大开的羞耻,屁股上已挨了重重一记戒尺,药仙子顿时惨叫一声,老实了下来。
秦馥雪紧随其后被以相同的姿势按倒,这副塌腰耸臀的跪趴姿势她再熟悉不过,真正令她惊恐的是天空中逐渐形成的巨大投影——投影的内容毫无疑问正是她和药染尘这副屈辱的惨象,以这个投影的大小,只怕整个云月宗内门都能看得见!
甚至除了全身的投影,空中还贴心地配上了她们二人的屁股、股间和脸部特写,这真是生怕大家漏过什么精彩瞬间啊!
眼看着自己紫肿的肥臀和狼狈的俏脸清清楚楚地映在空中,自诩什么都玩遍了的馥雪天仙也羞得满面通红——这下真是丢脸到家了…
“又不报数~屁股不想要了是不是?”伴随着戏谑的女声,四指宽的戒尺再次砸落,打得青莲药仙臀浪滚滚,每一处细节都被投影清清楚楚地展示出来。
“哇啊!一!”药染尘也发现了空中的投影,可她娇嫩的屁股哪里能敌过坚硬的戒尺?只好忍着被公开展示的羞耻大声报数。
秦馥雪与药染尘并排跪撅,两张绝美的脸蛋近在咫尺,她看着药仙子痛叫的表情,忽地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凭借着大乘天仙玄之又玄的感知,她忽然觉得这次的戒具失控似乎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馥雪天仙心下一阵慌乱,下意识地便要解开修为的封印,然而她刚刚以神魂去感知封印,就惊得冷汗直流——她竟然感知不到封印的存在了!
明明那磅礴浩瀚的灵气就在体内,却仿佛彻底与自己断开了联系,这简直匪夷所思!
是戒律石碑做的吗?
可是区区一个化神法宝,怎么可能封住大乘天仙的修为?
“嘻嘻~小妹妹在偷偷做什么小动作呢?”耳边突然响起的女声让秦馥雪寒毛直竖,紧接着,便是臀瓣上的一阵剧痛。
“嗷啊啊——”这一下真的好重!
秦馥雪惨叫出声,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抽碎了,巨力透皮入肉,那可怕的劲风甚至把她的菊门都震得微微发红!
“报数!”
“一!”秦馥疼得下意识地屈服,脑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真的是戒律石碑封住了她的修为,器灵甚至感知到了她想要解开封印!
不、不对!
那真的是戒律碑的器灵吗?
戒律碑怎么可能掌握着连她都理解不了的封印神通!
药染尘看着秦馥雪那尊贵而美艳的仙颜在自己眼前扭曲,润泽的红唇大张,发出丢人的哀嚎,竟觉得下身猛然一股热流!
想到那位光风霁月、如星辰般高高在上的馥雪天仙,正和自己一起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痛打屁股,甚至被全宗公开,她简直兴奋得不能自已!
“啪!”
“咿呀啊啊!二~”不知是出于何等心思,药染尘受了一记责打,却伸展着腰身,把屁股挺得更高了,这副肥臀高举、双穴尽露的淫浪姿态,竟因那美妙的腰臀曲线,有了一丝荒谬的高雅韵味!
“啪!!”皮带再次裹挟着春雷,自秦馥雪的臀峰处撕咬过去,那两瓣尚在无意识地抖动的软肉顿时再次无规律地狂颤起来,皮带的边缘划过臀缝,把内里的雪白柔肌也染上了一层嫣红。
“齁噢噢噢哦哦!二!!”秦馥雪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疼痛和公开受罚的屈辱带来的快感如同熊熊天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却,皮带擦过沟缝之时,她那无比敏感的穴儿更是汁液狂涌,饥渴得恨不得跳出来挨打,对高潮的渴望,即将压倒一切!
两只肥肿的肉臀近乎挨在一起,拼命地朝天高撅着,一根四指宽的黝黑巨尺和一根巴掌宽的苍青皮带不知疲倦地轮流砸落,伴随着的击打皮肉的脆响,带来翻滚的紫红肉浪和仙子们饱含情欲的动人哭叫,而那四瓣被摧残着的雌尻,更是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如饥似渴地越撅越高,好似那残酷的刑罚是什么无上的奖赏!
两位仙子都已兴奋得现出淫态,秦大宗主更是早已忘了,这样的场景被公然展示出来,对普通弟子的冲击有多可怕!
按说普通弟子是看不到化神以上的宗门高层受罚时的场面的,他们也的确早已被驱离了现场,可是眼下宗主和青莲药仙白花花的肉体清清楚楚在空中映着,实在叫人忍不住…然而云月宗不许弟子观看大能受罚,也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秦馥雪是自幼修炼云月仙典的大乘天仙,她的肉体何等魅惑,岂是寻常弟子能随便观看的?
神秀峰偏殿中,做了下流之事有些心虚的吕大器连门都没出,就留在殿内修炼,殊不知自己错过了一场怎样的好戏,更想不到如今的内门各处,都是何等淫靡的景象…
内门各峰,到处都是瘫坐在地、目光迷离地望着空中投影忘情自慰的仙子!
“啊~宗主?宗主好美…宗主抠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原来宗主的下面是这样的…真的好美啊~我在做梦吗?好想永远做这个梦?”
“不行~看到宗主红肿的屁股就好想~?齁——太亵渎了~宗主快打烂我这个不敬师长的骚腚~~”
“哦哦——宗主~弟子好爱您,让弟子做您的私奴好不好~?咿,又、又要高潮了~~”
“齁哦~~是宗主的洞洞和宗主的屁穴~?真是死了也值了!宗主?弟子又要看着您去了~~?”
这天上的投影自然也很快引起了高层们的注意。
然而纷纷赶来的化神大修们在诫场越聚越多,却对场中的一切束手无策——诫场外笼罩着奇特的禁制,他们的所有术法神通如泥牛入海,对禁制毫无作用!
这也是理所当然,连堂堂馥雪天仙都被封印了修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在地上狠揍,他们这些化神境界的修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云月天仙来了!”一筹莫展的众人带着期盼,纷纷看向那个身披青袍的娇小身影。
“师尊,当是戒具失控了。不过诫场中有奇怪的禁制,我们既没法破坏禁制,也不能对诫场内施加影响。”慕语凡已到了一会儿,见云月天仙赶来,立刻迎上去小声道。
云月天仙没有答话,只是看向诫场之中,眼眸中玄妙的道纹不断闪现。
“两个小美人儿,姐姐打了你们这么久了,知道该怎么道谢了没有?谢得不好可要加倍打了呦~”仿佛故意挑衅云月天仙一般,那已沉寂了一阵子的魅惑女声忽然再次响起。
就在众人设法施救之时,诫场内的秦大宗主和药小谷主又已各自挨了两百多记痛打,两对肥腚全被瘀紫的伤痕挤满,肿得骇人;两位仙子则涕泗横流,疼痛不已的同时各自高潮数次…
对于药染尘来说,此刻疼痛已然压过了嗜虐的情欲,只碍于脸面强忍着没有开口求饶罢了,于是面对那女声隐含威胁的诘问,她终于屈服了:“谢、谢谢姐姐打屁股…”
然而秦馥雪不同,虽说她也疼得想要求饶,可众多同门聚在场外,连师尊也来了,道谢服输的话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