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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药染尘药园发春情,吕大器谷道初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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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花药田的确神奇,吕大器眼前一花,竟然进入了一处独特的空间。

这空间十分广阔,山川原野一应俱全,仅仅粗略环视,他便看见了许多不同种类的灵药杂然而陈。

灵药的品阶参照修仙者的境界,一品灵药对应练气期,二品灵药对应筑基期,以此类推。

此处药材大都不超过三品,却胜在数量极多,堪称俯拾皆是!

“大器,这里没好东西,我们往深处去。”季玲珑稍作感应道。

吕大器警戒地看了看四周的修士,手中捏起几枚符咒,迅速唤出飞舟,往季玲珑指示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虽然仗着一身厉害法器,足以与金丹修士周旋,却终究只有练气期修为,不得不提着十二分警惕。

好在药田中药材极多,此刻众人大都在专心采集药材,还未曾爆发冲突,也无人来袭击他。

吕大器飞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片山坳之中。

“玲珑姐,这里好像没什么…”吕大器打量着四周,此处四面环山,中间有一面大湖,湖心一座小岛——

话说到一半,吕大器陡然发觉远处蹲着一个青色的身影,而随着他目光投射过去,那身影也站起身回望了过来。

青莲般淡雅的眼眸,只一次对视都让人觉得心肺清润。四年来,吕大器对这双眼睛的记忆没有丝毫淡去——药染尘!

“呵呵,那小丫头比你们进来都早,因此还要快你一步。看来她也发现了这里的宝贝…”季玲珑轻笑道:“小子,看见湖心岛上的那朵白花了吗?那就是神农花,是这秘境中最宝贵的东西了。”

“这么说,她是为这神农花而来…只是她为何不曾取走?莫非此处还有什么危险?”吕大器回想起四年前丹会上师尊的话,略一思索,便催动飞舟来到药染尘近前,下舟施礼道:“在下云月宗吕大器,见过药仙子。”

“云月宗?”药染尘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低头还礼道:“原来是仙宗吕师弟,有礼了。”

“药仙子想必是为神农花而来?”吕大器微笑道。

“这神农花看似就在湖心,实则此处另有禁制,湖水的区域全都笼罩着无形的屏障,想要取走也并不容易。”药染尘嘴角微勾,意有所指道。

“大器,何必与她废话?”季玲珑语气略显不耐,“这里并非什么禁制,而是折叠了一片特殊的空间,凭你们俩,研究一百年也别想解开。姐姐带你进去取了那神农花,再帮你压制住这丫头,你与她双修一番,把她收作女奴,咱们就算大功告成了!”

“玲珑姐有办法?”

“臭小子,虽说姐姐这一缕神魂没多少法力,但破解空间屏障靠的是对神通的理解和运用…”季玲珑带着一丝得意道:“你把手放在那湖边的空间屏障上,看姐姐的~”

吕大器走向湖岸边,伸手向前一探,就如同触到了极为滞涩致密的水膜,果然有一层不可见的屏障。

药染尘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吕大器,连她都毫无头绪的禁制,这云月宗的小少年又能有什么办法?

然而短短片刻,药染尘的脸上便浮现出惊诧之色。

只见那少年指尖处,竟浮现出少许散发着微光的符文,空间也隐隐波动!

而就在空间波动出现的短短数息之后,一个青黑色的幽深漩涡突然出现,顿时将少年吸引到了不知何方!

药染尘瞳孔猛地一缩,她来不及思索这云月宗的小修士如何破解了禁制,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冲到那青黑漩涡之中——慢上一步,神农花可就与她无缘了!

一阵伴随着奇异声响的天旋地转之后,吕大器重新脚踏实地,却发现自己并未站在那湖心小岛上,而是在一间堪称简陋的屋舍之中。

未待他有下一步动作,一个青色的曼妙身影便在他身侧浮现了出来。

“吕师弟不愧是仙宗俊杰,真是好手段,让在下叹为观止。”药染尘眼神有些复杂地打量着吕大器,虽然这少年以秘法掩饰了修为,但她也看得出对方年纪尚小,修为绝对不高!

莫非云月宗的术法真有那般高深莫测,连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少年也有远超她这个元婴修士的造诣?

还是说自己在阵法禁制方面的领悟实在太差劲了?

“只是取巧罢了…”吕大器暗暗皱眉,他没料想到药染尘竟能跟进来,口中随意搪塞着,目光却被屋内石桌上纤细却苍劲的刻字吸引住了。

“吾友韩医仙,一生种药,活人无数。吾遵其遗愿,以其珍藏之神农花一朵,结此药田空间,催生草药,以遗世人。”

按那石桌上文字所述,这神农花原本属于一个叫韩医仙的人,韩医仙死后,他的朋友遵循他的遗愿,用空间神通制造了这个秘境,神农花则使空间内的药材加速生长,成为一处药材宝库,造福后人。

“这算是碑文铭刻?格式好奇怪,连个落款也没有…”吕大器忽然觉得胸中有些燥热难耐,调动灵气才压了下去。

他定了定神,开口道:“药仙子可知道这韩医仙是何许人?”

“不知…近几千年来,虽出过几个韩姓的炼药大师…却不曾有个被称作医仙的…”

“药仙子?”吕大器听闻药染尘原本清冷动听的声音中似乎多了几分喘息媚意,不由偏头去看,却是大吃一惊!

只见药染尘绝世仙颜上染了一层浓郁的红晕,仙子红唇微张,鲜红的嫩舌随着吐息若隐若现,眼眸中泛着无边的似水春情,那遗世青莲般的出尘气质几乎荡然无存!

“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药染尘的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她悚然一惊,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冲到屋外,堂堂元婴大修,此刻的步履竟明显有些不稳!

吕大器一愣,忙跟着她来到屋外,原来外面是个空荡荡的小院,那白色的神农花突兀地盛开在小院中央,而药染尘则站在神农花的不远处,身子明显发颤。

“神农花…我本该想到的…”药染尘用极低的声音喃喃着,她感受到身后少年隐隐散发的阳气,股间竟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你…你留在…外面,不许、进屋!”药染尘转过身,双腿发软地踉跄着冲向屋内,口中虽是颇为无礼的命令,声音却欲情泛滥到近乎淫媚骚浪——

天可怜见!只是控制着自己不要在这陌生的少年面前自慰、不要冲上去求欢,就已经消耗掉青莲药仙绝大部分意志力了!

“桀桀桀!”季玲珑发出反派标志性的淫笑,“小子!那药仙体小丫头已经欲火焚身了,还不快跟上去办了她!”

“这、这是怎么回事?”吕大器还沉浸在震惊中,听见季玲珑传音,连忙问道。

“很简单,神农花是专精繁育、生殖的特殊灵药,它的药力被以特殊的空间手段导向了外面的药田,千年积累的催情气息却被圈禁在这小小的空间之中,小丫头体内又有一缕来自淫悦仙典的淫欲灵气,还不立马发情??”

“玲珑姐对此早有预料?”

“当然!若不是姐姐有意放行,那小丫头能进得来?”季玲珑得意地娇笑着,“怎么样,还不快谢谢姐姐?”

“玲珑姐,这不好吧?”吕大器皱了皱眉,“这不成了用催情药坏人清白?”

季玲珑冷哼一声,“怎么?莫非你小子还是个正人君子?”

吕大器摇摇头道:“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而已。”

“臭小子,不用你不知好歹。”季玲珑冷笑着,“你也该发现了吧?这催情气息可不只是对那丫头有效,姐姐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果然如季玲珑所说,过不多时,吕大器便觉得血气翻涌,心脏擂鼓似的越跳越快,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了许多。

药染尘那副情欲荡漾的含春粉面和肉感惹火到极致的身段在少年脑中不断闪烁,甚至耳畔还传来了仙子销魂的娇喘呻吟声…

吕大器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试图让自己不要浮想联翩,可越发诱惑露骨的画面却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

就在吕大器苦苦压制绮念的时候,先前被药染尘狠狠关上的房门霍然洞开!

“吕师弟…你进来吧?”

“喂!她主动邀请你了!还不快上!”季玲珑兴奋道。

吕大器打了个哆嗦,那虽然还是药染尘的声音,可言语中的无尽淫欲魅惑简直像是传说中的惑人狐妖!

“吕师弟~为何不看我?我不够美么??”

一阵奇异的腥香袭来,吕大器只觉手臂被一片温软包裹,下意识转头一看,却是不由得心绪一滞,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只见药染尘俏脸通红,她的一侧衣领已经近乎完全散开,暴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小半截羊脂玉似的胳膊。

而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一对丰满到夸张的硕大美乳。

那两团白腻柔软的美肉已经彻底从衣物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在仙子的喘息下荡起莹玉般的肉浪,每一寸肌理、每一只毛孔都被阳光映得诱人无比。

恰到好处的淡粉乳晕中间,两颗小巧嫣红的乳尖亢奋地高高昂首,仿佛在无声地邀人品尝。

而吕大器的胳膊正被那两团温香软玉夹在中间,细嫩软滑的肌肤下传导着惊人的热力,剧烈的心跳好似激烈的邀约!

“药、药仙子!”待吕大器回神,已不知不觉被药染尘拉着,步履蹒跚地来到了房门口。

在神农花强烈的催情作用之下,意乱情迷的两人似乎都早已无力调用任何一缕灵气,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原始的肉体…

“你,你冷静点…”吕大器艰难地吞了口几乎不存在的唾液,试图浸润一下燥热冒火的喉咙,全力抵抗着内心的欲望道:“你在屋里,别出来,我,我不会进去的…”

“不,我就要你进来?”药染尘却早已被淫欲所制,哪里还能忍耐,她媚笑着将吕大器拉进屋,“来~姐姐教你怎么和女人好~?”

“我、我…”吕大器苦苦支撑,连话也难说出口了。

“嘻嘻~”药染尘发出痴媚入骨的娇笑,她放开吕大器的胳膊,一步退到那刻有铭文的石桌旁,轻轻坐了上去,而后上身微微后仰,一脚点着地面,另一只雪白的长腿则高高抬起,绷得笔直。

那只洁白细腻,如同美玉雕琢的嫩足弯出完美的弧度,饱满的玉趾像一颗颗珍珠,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小家伙,要不要舔姐姐的脚??”药染尘红唇轻启,吹出饱含欲火的湿热气息:“姐姐可是药仙体,只是舔舔脚趾,也能让你功力大增哦~?”

白嫩的脚趾像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点在吕大器裤子下面那如钢铁怒龙般隆起的巨硕轮廓,上下滑动抚弄起来。

吕大器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又兼修习“云月神典”,少年血气如朝阳喷薄,何况他吸入了大量催淫气息,忍耐到现在已是意志力的极致,哪里还受得了如此露骨的撩拨?

由于药染尘那极端放荡的双腿大开、一脚高抬的姿势,她那本就凌乱不堪的的仙裙彻底掀在了腰间,胯部神秘的幽谷热情地展露在了少年的目光下。

吕大器眼睛微眯,只见青莲药仙腿间私密处的遮蔽物早已不知影踪。

湿漉漉的茂盛草丛之下,肥厚的大阴唇像个圆润诱人的大馒头,两瓣粉嫩嫩的小阴唇在强烈的情欲下微微翕张,露出中间浸湿了整个花穴乃至大腿根的源头:那道满溢着透明花蜜的神秘肉缝。

淫液肉眼可见地从花径深处不断涌出,顺着细嫩肥美的白腻臀肉向下流淌,打湿了身下的裙摆和石桌。

吕大器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主动来挑逗的嫩白脚丫,手臂往前一送,竟将原本半靠半坐在石桌边的药染尘整个人推倒在了桌上。

“嘻嘻~小家伙还挺粗暴的嘛~”药染尘洁白的脊背重重顶撞在石桌上,她丝毫没有因少年的粗鲁动作着恼,反而媚笑着伸手到腿间,两指分开展翅粉蝶般的唇瓣,把那尚不曾接纳过任何外物,此刻却不断吐露出淫靡汁液的粉嫩肉洞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吕大器的眼前:“小弟弟~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插进来呀?”

吕大器眼中邪火熊熊燃烧,他发出一声低吼,一手死死攥着药染尘的羊脂玉似的脚踝,另一只手扶住她腰胯,身体猛然发力,竟把仙子转陀螺似的翻了个面,让药染尘上身趴伏在了石桌上。

药染尘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她感受到身后的裙摆被拨到一边,越发急迫放浪地扭动起那彻底暴露出的、在兴奋的汗液浸染下油光闪亮、诱人至极的白腻肥臀:“原来弟弟喜欢这种姿势~怎么样?姐姐的大白屁股好不好看~?”

吕大器冷哼一声,运起全身力气,抬手往那肉感十足的肥美巨尻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伴随着一声极为清脆的巨响,药染尘发出了骚浪入骨的媚叫:“噫噫——臭弟弟~你敢打姐姐屁股?小心姐姐一会儿把你的宝贝夹断~?”

巴掌扇上了那曾多次入梦的记忆中的肥白美臀,吕大器感到一种内心深处的巨大满足,唯一可惜的是,即便他已经用了全力,也仅仅在那白嫩软弹的腚肉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粉红指印,又在转瞬间完全消失不见。

“骚货!”吕大器释放出胯下硕伟的巨根,然后朝着那掌印消失之处再次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修长漂亮却如钢爪般有力的双手掐住药染尘的两瓣臀肉,手指深深陷进那细腻软滑的肥美腚肉中,毫不怜惜地用力往两侧一掰,双目喷火般盯死了那朵随着呼吸律动轻轻收缩的、每一道褶皱都浸满了淫水、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白嫩雏菊——

“哦齁齁齁~~”药染尘兴奋地淫叫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

被俊俏的小弟弟掌掴屁股的倒错快感更刺激了她心底的受虐癖好,催淫气息将她的淫荡本性完全激发,熊熊的情欲之火把理智燃烧得一丝不存。

四年前由馥雪天仙留下的那一缕淫欲灵气,也终于在此刻与她自身的灵气彻底融合,再也不分彼此。

“臭弟弟~你敢骂我?看姐姐不把你吸得…”药染尘享受着被年轻小修士扯开臀瓣的强烈快感,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腥甜的花蜜自身下幽谷中涌出。

她湿润的淡青色眸子闪出渴望的光,开口继续挑逗。

然而极度发情的青莲药仙话才说到一半,便感到后身肛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括约肌被猛地撑开,扩张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夸张程度,进而被一根烧红铁棒似的巨物狠狠贯穿!

“咿呀啊啊啊啊!!”药染尘眼眶中涌起清澈的水汽,那东西好粗、好长,好像是一柄长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好像要把她的肠子捅穿!

“臭、臭小子!你、你插错地方了!”药染尘那遍染了艳丽红霞的娇颜因被强行爆菊的痛苦和奇异的受虐快感而扭曲。

她的理智告诉她,身为元婴大修,身后的男孩根本不可能伤她分毫,可她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担心,那个带着烧灼一切的火热欲望、硬得可怕、大得离谱的家伙,会在一下次冲击中把她的肚皮顶出一个窟窿…

“不、不对劲吧…怎么会这么大…比我吞过的最大的丹药还大得多…画册上面画的明明没有这么大的…该死的奸商!”

药染尘在那根巨物的顶撞下发出一阵阵浪吟:“咿啊啊——快、快拔出来…疼死了!说了你插错地方了呀!哦、噢齁齁齁——”嘴上如此说着,药染尘的身体却没什么动作——她只要微微发力,就能轻易地把身后的少年震飞,可她只是摇晃着屁股、躬下纤细的腰肢,让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根进入得更深…

“少废话!给我老实受着!”吕大器眼中掠过一抹凶光:“知道老子刚才忍得多辛苦吗!既然你这么想要鸡巴,就给老子用你的骚腚眼含紧了!”

经过药染尘的多次撩拨,彻底被欲火吞噬的吕大器终于撕掉了那层在云月宗学会的温文尔雅的衣装,口中重新操起了他旧日游荡于庸凡市井时的粗鄙之语。

粗俗下流的语言像一根轻飘飘却恰到好处的羽毛,精准地挠在了药染尘内心深处的那份淫贱的受虐渴望上,她嘴上嗔怒,在吕大器手指紧扣下的肥美臀瓣却扭得越发淫荡,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间,隐隐透着草药香的幽深花径如同开闸放水般流出一股股清亮的女汁。

“唔——臭、臭弟弟!我可是元婴修士!你怎么敢——齁哦哦哦~~?”初时那份过于突然的粗暴扩张带来的痛楚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肛管和肠道被扩张到极限的极致充盈满足感和坚硬滚烫的男根隔着肠壁疯狂顶撞子宫的致命快感。

“咕噫噫噫~~顶穿了!要把肠子捣烂了!!?”药染尘白玉雕琢似的无瑕娇躯疯狂痉挛,不知何时起,她的双手已经主动攀上了她那对白嫩软滑、在一次次撞击中翻滚出层层肉浪的丰腴臀瓣,以最热情的姿态迎接巨根的侵入。

“哦齁齁齁噢噢?好棒~又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要舒服成白痴了!高潮、高潮又要来了~~?”

吕大器耳中塞满了药染尘放荡不堪的淫语,眼中看着那被撑得再无一丝褶皱、皮肤薄得近乎透明的美妙菊肛不断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也终于在多重的感官刺激下达到了极限。

他猛烈冲锋了数次,带着浓郁阳气的滚烫精液凶猛地喷涌而出,尽数灌注在药染尘的肠道深处。

“噫噢噢噢噢齁齁——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要用肠子怀孕了~~?”药染尘发出一声骚媚到极点的尖利浪叫,她美目翻白,紧紧压在石桌上的巨乳在狂暴的顶撞下荡起层层乳波,嫣红的乳头在冷硬石板上摩擦得越发硬挺敏感,肥嫩屁股上的软肉抖出夸张的臀浪,那双浸满了晶莹的淫水、透着肉光的雪白大腿一阵痉挛,一道清亮的尿液自腿间激射而出,“哗哗”地喷洒在石板地面上。

吕大器喘了几口粗气,眼中的红光淡了几分。

他捏了捏手掌下由于浸满汗液而显得有些湿滑的臀肉,感受着那份引人发狂的细嫩软弹,那根垂在腿间,略显疲软却仍旧巨大的雄根逐渐恢复了坚硬,抬起了高傲的头颅。

“啪!”吕大器自下而上地往药染尘的腚蛋上抽了一巴掌,毫不客气命令道:“爬到石桌上去,屁股撅起来。”

“哼嗯~~”药染尘红唇边溢出一声淫靡的娇呼,小修士的粗鲁无礼让她更加兴奋,她毫不犹豫地爬上了石桌,以一个极为浪荡、不知廉耻的姿势塌下优美的腰肢,高高翘起了白嫩的巨臀。

仙子娇花般的屁穴在暴力的贯通后尚未完全合拢,一股股浓稠的阳精随着肛口的翕张被挤了出来,顺着饱满凸出的会阴部流下,在不住轻颤的小阴唇上挂出淫靡的白丝,在深邃的臀沟中划出一条白浊细线,最终汇入那处汁水满溢的洞口,与肆意泛滥的花穴蜜汁融为一体。

那石桌实在不大,药染尘的小腿便占据了半个桌面,她在塌腰撅臀、舒展腰背的姿势下,只好把白嫩的脚丫悬空在外,双手扣住石桌的边沿,一对洁白丰硕的乳房像两只悬吊着的熟透的蜜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整个人的姿势显得既局促又淫荡。

吕大器看着眼前这幅绝景,喉头一阵发干。

他知道药染尘与自己一样,在刚刚的疯狂交合中已经化去了大部分由神农花带来的狂暴淫欲。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不明白为何这位修为高深、广受敬仰的天之骄子,堂堂的元婴大修、炼药天才,会在此刻显得如此顺服甚至…下贱?

这份来自上位者的顺从像一剂催情猛药,勾得吕大器内心深处的欲火再次热烈起来。

他顾不得细想,一把按住药染尘圆润的纤腰,胯下的阳根如一杆霸王枪般狠狠刺入那个仿佛会呼吸的诱人菊穴。

“哦齁齁齁齁噢噢噢~~?好、好弟弟~姐姐的屁眼又被你捅穿了~~?好爽~用你的大鸡巴把姐姐的肠子搅个乱七八糟吧——?”

“大器,别说姐姐没提醒你。你对屁眼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姐姐没意见。但这丫头是已经成熟的药仙体,她的处子元阴就是一株神奇的大药,你采了她的元阴,数日之内便可结丹,未来结婴也也会快上许多倍…”就在这时,季玲珑突然传音,懒洋洋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兴奋。

吕大器却对季玲珑的传音视若罔闻,听着药染尘淫乱而又充满餍足快乐的浪叫,他感到一种身心的极大满足,心脏如擂鼓般狂跳,气血蒸腾好似化成实质,蜂腰猿背上筋腱隆起,越发狂野地全力耸动起来!

“咿呀啊啊啊——捅穿了!真的捅穿了!快点、再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把姐姐钉死吧~~?”

随着药染尘带着哭腔的娇吟浪啼,吕大器感觉那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湿热温软再一次收紧,好像无数娇软的小嘴亲吻吮吸着肉棒,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心脏几乎就要跳出胸腔!

“呼…”吕大器呼出火烫的粗气,他瞪大了眼睛,俯下身去,双手死死捏住那两颗随巨乳疯狂跳动的如石子般坚硬的乳尖,用力揉捏撕扯的同时,野兽般挺动腰臀,暴力肏弄着仙子的菊穴。

“啊啊~~疼~?奶子要被扯掉了?好弟弟~用力!把姐姐的骚奶子扯下来、把姐姐的骚屁眼肏烂!!?”

药染尘感觉整个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虽然她早已脱离了被神农花的催情气息所制、毫无理智地寻求肉欲快感的迷醉状态,可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她又怎么可能忍住不彻底满足一番自己那压抑已久的淫荡本性呢?

以卑微下贱的跪趴姿势撅高屁股,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修士用力捏住乳头,像个最低级的肉玩具一样被狠狠地暴肏后入,彻底打碎她作为元婴大修和炼药天才的高傲伪装…这是她曾不知多少次幻想、入梦的情景啊!

何况在这样一种内心的癖好被极致满足的同时,身后那少年还猛得离谱!

那异常坚硬、粗大得过分的巨屌在自己肠道内狂冲猛突,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仿佛内脏都要移位的狂暴冲击下,不仅是肠道中的每一寸都被填平,那火热的坚挺更是粗鲁地在她体内各处来回碾压刮磨,不时把她平坦光滑的腹部顶起一个拳头大的凸起!

无论是阴蒂后还是宫口处最敏感的区域,都在隔着肠壁被不断顶撞,让她的小腹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泛滥的淫水一刻不停地涌出!

“好弟弟~~好厉害!把姐姐顶飞了~?姐姐又要尿了——”药染尘的脸色异常潮红,粉嫩的小舌毫无形象地半吐露着,透明的涎液顺着下巴划过光滑的颈项,在颠耸不停的肥嫩乳房上浸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光。

她浑身一阵阵抽搐,胯间的花蒂子硬得通红,泥泞的穴口自行张开一个饥渴的小洞,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不断高潮!

……

不知过了多久,吕大器终于在一次次的冲刺和喷薄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满身是汗地躺倒在地上,一口口喘着粗气。

药染尘欺霜赛雪的如玉娇躯也伏在他身边,微微痉挛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就在吕大器感到两腿酸软,额角微跳时,身边的仙子又一次媚笑着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嘻嘻~好弟弟?再和姐姐舒服一轮嘛~?”

药染尘双腿岔开跪在吕大器腰间两侧,貌美绝伦的仙颜上挂着多情的红晕,勾魂的红唇边流泻出魅惑的娇笑。

仙子绵软肥美的双乳颤着迷人的肉浪,腿间销魂的双唇和幽深神秘的桃源禁地更是闪着淫靡的水光,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少年的眼底。

吕大器感觉自己那已经瘫软下来的兄弟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似乎还想再整雄风,却终究有心无力…

“药、药仙子…小弟实在是筋疲力尽了…”眼看着药染尘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托起自己的分身,吕大器吞了口唾沫,有些慌乱道。

“嘻嘻~弟弟放心~姐姐有办法帮你再硬起来~~?”

“不!我是说…”吕大器惊恐地看到仙子纤细的玉指间闪过几不可察的青光,自己的阴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了起来——

“药仙子,小弟实在是不能再来了!”

“弟弟说什么呐?肉棒明明特别精神嘛~唔~~真的好大~~?”

“别、别再塞进去了!”

吕大器面露绝望之色,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元婴大修之间如天堑般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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