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相亲
我心里一颤。她疯了吗?这是在咖啡厅!旁边还有我爸和沈雨棠!
可是在桌布的遮掩下,她那只脚已经从裤脚边缘滑了进去,贴着我小腿的皮肤往上。
这让我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
她的脚趾凉凉的,带着一点凉鞋带子勒过的浅浅印痕,顺着我的脚踝、小腿内侧一路往上,经过膝盖,滑到大腿内侧,直奔那个滚烫的中心。
她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快,也比我以为的要熟练。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脚趾尖轻轻地、试探地在我的大腿根停了一下,然后又蹭了蹭。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喉音,又立刻清了一下嗓子。“那个,厕所,我、我可能要去一下。”
“你去厕所干嘛?咖啡还没上呢。”父亲奇道。
“我……有点不舒服。”我说着,试图站起来。
但就在我屁股离开沙发的瞬间,母亲那只脚已经从裤脚里伸进去,脚趾正好顶在我大腿根最柔软的位置。
我一僵,又坐了回去,膝盖差点磕到桌板。
父亲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个抽风的孩子。母亲慢慢又喝了一口热牛奶。
“可能是咖啡因过敏。”她放下杯子,温温柔柔地说,“现在咖啡还没来,先坐着缓缓,别急。”她的声音像在哄一个小朋友,桌布底下,那只脚却已经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旁边。
然后脚趾轻轻勾住我的内裤边缘,往下拉。
我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我也不会挑咖啡。”沈雨棠笑着接过话题,大概是想帮我解围,“我有个同事,一喝咖啡就心慌手抖。有的人体质敏感,确实会这样。”
“对对对,我儿子以前也不太喝咖啡。”父亲顺着接话。
在他们对话的缝隙里,我的内裤已经被那一只灵巧的脚趾,从阴茎上方拉下去了一截。
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
母亲的脚掌贴着我的小腹,缓缓往下一滑,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贴在她脚背上,脚趾轻轻拢住它,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撸了一下。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她脚背的皮肤很滑,因为常年保养,摸起来比我想象中更细腻。
脚趾夹着龟头上下滑动时,那种又粗糙又柔韧的触感,带来一种手指完全不同的刺激。
我抓着自己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一些含糊的气音,努力把它们伪装成喉咙不舒服的清咳。
“林哥哥……你脸真红,要不叫服务员拿杯冰水?”沈雨棠的声音听起来。
“我、我没事,就是空调开得有点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
母亲在对面弯了一下嘴角。
她换了一个姿势,一条腿轻轻搭到另一条腿上。
这看似随意,却让她的脚掌正好形成一个更好的角度,可以把我的整根东西夹在脚弓内侧。
她脚趾轻轻夹紧,从茎身上端缓缓撸到根部,又用脚掌包住龟头,像一张温热的、有弹性的小船,载着我飘在悬崖边。
我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我伸手去摸桌下的那根东西,想按住她的脚,示意她停下。
但我的手刚伸到桌下,就被她避开。
她的手没有碰到我,反是那只脚,脚趾灵活地分开,用大脚趾和脚食指捏住我的龟头,狠狠地揉了一下。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把那一声险些冲出喉咙的呻吟咽回去。
“呀,你是不是真中暑了?”沈雨棠关切地问,甚至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过来。
“没有没有没有。”我接过来,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对面的母亲,脚上动作却没停。
她已经感觉到我快要到了。
那只脚松开,转而用脚掌抵住龟头顶端,像踩住什么开关,轻轻地、有节奏地施压。
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那道最敏感的马眼裂口上。
脚尖还微微碾动着。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成了粉末。
在桌布底下,在那群聊着的、透着阳光的、正常的咖啡厅午后,我握着护栏,膝盖颤抖,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她脚掌上。
她脚掌停顿了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继续维持着那个压着的姿势,等着射精慢慢平息。
然后她收回脚,在桌布底下的阴影里,把脚背在自己裙摆边缘蹭了蹭。
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沙发里。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父亲皱眉看着我,“真不舒服?”
“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我虚弱地说。
沈雨棠也关切地看着我,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来:“擦擦吧。”
我接过来,手还在抖。
对面的母亲,面色如常地拿起杯子,把那杯热牛奶喝完了。
她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安静得像一个真正来陪儿子相亲的、端庄的母亲。
“雨棠,你平时喜欢看电影吗?”她放下杯子,冲沈雨棠温柔地笑了笑。
“喜欢呀。最近新上映的几部都还没看。”
“那正好,你们年轻人可以约着看看电影。”父亲立刻接上。
他们又开始聊了起来。
桌布底下,母亲那只脚收回了凉鞋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阳光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那段白净的脖颈。
她弯腰捡起刚才顺势落在地上的纸巾,叠好放在桌角。
动作很轻,像在摆一件原本就在那里的东西。
然后她重新坐直,望着窗外,等咖啡来了,她替我把那杯咖啡拉到自己面前,轻轻搅了搅,推过来:“趁热喝吧。”她抬起头,冲我弯了一下嘴角,温温柔柔,像洗过水一样。
“谢谢妈。”我说。
“不客气。”她垂下眼,指尖轻轻划过杯沿,没有再多看我。
那一刻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她看起来像一副刚被裱好的画,平静、温柔、端庄,仿佛刚才桌布底下的事,从头到尾都不过是我的幻觉。
咖啡厅的门在身后合上,外面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涌过来,刺得我眯起眼睛。
沈雨棠站在台阶下,手里握着手机,冲我晃了晃:“那就……回头微信聊?”
我低头看着屏幕里那个新好友的头像,点了点头:“嗯,回见。”
父亲在旁边热络得不像话:“雨棠啊,有空常来家里玩,你阿姨怀孕在家也无聊,正好陪她说说话。”
“好呀,林叔叔再见,阿姨再见。”沈雨棠笑得很甜,朝她摆了摆手。
我也跟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母亲正站在父亲的侧后方,那件宽松的浅绿色孕妇裙被午后的风吹得微微鼓起。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温和和的笑,像一块晒在阳光下的玉,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她的手轻轻搭在孕肚上,指尖在裙料上慢慢地、来回地抚了一下。
“走吧。”她偏过头,声音很轻。
回家的路上,父亲在副驾驶座上滔滔不绝,说沈雨棠怎么怎么好,说她父母怎么怎么靠谱,说这门亲事要是成了,家里真是双喜临门。
我握着方向盘,偶尔应和一声。
母亲坐在后座,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
我听不到她呼吸的起伏,只能从后视镜的边角里,看见她侧脸的一小片轮廓,安安静静地朝着车窗外闪过的行道树。
到家之后,父亲说有点困,去卧室躺了一会儿。
母亲在客厅站了片刻,也转身进了厨房。
我独自回到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裤裆里那段被衣料蹭住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
在咖啡厅里,她那只脚从我裤脚伸进去,用脚趾隔着内裤揉搓过我的龟头,我一直忍到回家才敢喘气。
那感觉和手完全不一样,脚底皮肤比手掌粗糙一点,温度也比手指低一些,但贴合到肉棒上,带来一种说不清的、被什么温柔地踩住的酥麻感。
我坐在床沿,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已经又顶起一个不小的轮廓。
我换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强迫自己回想下学期要选的课表,试图让某个部位冷静下来。
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脚趾的动作,还有她隔着杯沿喝牛奶时睫毛垂下来的样子。
手机亮了一下,是沈雨棠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嗯,到了”,然后锁屏。
没有精力去应付别的女孩。我心里本来就压着一个不该压的人。
晚饭时气氛有些黏稠。
父亲大概因为相亲顺利,心情大好,开了一瓶啤酒,又给母亲盛了一碗鲫鱼汤:“来,闺女也补补。”母亲接过汤,低头喝了一口,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我在桌子另一头,听见她撂下汤匙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吃好了,今晚有点累,先洗澡。”她说。
她推开椅子站起来,穿着一件浅灰的棉布睡裙,孕肚温温柔柔地顶着衣料,像一只安静的小鼓。
她没有看我,径直去了浴室。
父亲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九点半不到就进了主卧。主卧的门半掩着,没过多久便传出他均匀的鼾声。
我坐在房间里,关着门,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大约十点钟出头,走廊里传来一声很小的脚步声。那声音不重,一步一步,走到我房门口,又停住了。
门没有敲。
门把手轻轻转了一圈,然后门被推开。
母亲站在门口。
她身上已经换了睡裙,那条浅灰色的吊带裙,肩带细细地挂在肩上,领口低低的,露出一片被走廊夜灯映得有些晃眼的白净胸口。
她站在门缝里,没有立刻进来,只是歪着头看着我,脸上没有笑,甚至没有表情。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格外的亮,却像压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妈?”
她没说话。
她走进来,反手带上了门,然后转动了一下门锁,咔哒一声。
在夜晚的背景里,那声响像一颗小石子落进深水,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波纹。
她站在床尾,低头看着我,声音很平:“加了微信?”
“……加了。”
“漂亮吧?沈小姐。”
“……还行。”
“还行。”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了一下。
那笑没到眼底,“我不光让她加了微信,我还替你想好明天聊天的开场白了。‘今天天气不错,你周末有空吗?’你要不要试试?”
“妈。”
“你别叫我妈。”她打断我,往前迈了一步。
孕肚在睡裙底下顶着,像一面小小的、柔软的盾牌。
“你在咖啡厅里,被我那只脚踩得在桌子底下射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妈’这个字呢?”
我一下噎住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目光落在我家居裤上支棱起来的那一块,慢慢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又凉又媚的笑:“你爸说你今天见了人家,回来又偷偷躲房间里写代码。我想,你大概是在回味她吧?”
“我没有。”
“那你裤子里支着的那是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
我张嘴想解释,却听见她接着说:“你要是真对她有意思,就去追,我又不会拦着你。反正我这肚子里已经装了一个了,没法再拦着你去找别人。”
她说着,声音却一点点哑了下来。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隆起的圆弧:“可你今晚要是跟我睡了,明天还跟她发消息,你觉得合理吗?”
我坐到她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甩开,但也没有回握,只是垂着眼,看着我们中间那一道缝隙。
“今天加她微信,是因为爸在旁边看着,不能不加。”我说,“我心里的人是谁,你不清楚吗?”
“我知道。”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可你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般配。你爸说你们的生肖都合。”
“生肖算什么。”
“那你说什么算?”
我看着她。
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睫毛投成一片细密的阴影。
她嘴角抿着,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怕那个答案会砸到自己脚面。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拉到我唇边,吻了一下。
她的指尖颤了一下。
“这个算。”我说。
她的眼眶就红了。那一瞬间,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东西终于碎裂,露出一张委屈的、像被人往井里丢了一颗石子的脸。
“今天看见你跟她笑的时候,我就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她低着头,声音又闷又小,“可我知道我不能。你爸觉得那是为你好,我也觉得是。但我心里又是另一回事……我就是很小气,小气得连一个年轻漂亮的幼师都要嫉妒。”
“你怀着我的孩子呢,还嫉妒谁。”
她轻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你孩子让不让你。”
“他让。他爸也让他妈。”
她没有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花,带着点别扭和不甘心,却藏不住底下的软。她伸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你亲不亲?”
她没回答,只是向前倾身,吻住了我。
嘴唇有些凉,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舌尖像一只小动物,试探着撬开我的唇缝。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隔着睡裙感受她孕肚的温度,另一只手顺着裙摆滑进去,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怀里倒过来。
“我今天……”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含含糊糊的,“在桌子底下给你弄的时候,自己也湿了,内裤都湿透了,坐了一整个下午,凉飕飕的。你倒好,还有心思跟人家姑娘谈笑风生。”
“那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我低头吻住她,不让她再往下说。
她的呻吟被吞进唇齿之间,只剩下鼻腔里漏出来的、细碎而潮湿的闷哼。
我伸出手,把她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拨下来,那对乳房在布料下方微微弹了一下,沉甸甸地坠着,比怀孕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更深,像两圈被夕阳染过的花瓣。
我用指腹轻轻碾过那颗乳尖,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又向前挺了挺胸口,像是想要更多。
“你轻一点……涨着呢。”她含糊地抱怨,手却已经探到我腰间,解开裤子的系带。
她的手探进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拇指在顶端抹了一下,把渗出来的清液涂匀。
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坏意:“它好像还没吃过瘾。”
“它想你了。”
“是想我呢,还是想那位沈小姐?”
“你再说沈小姐,我就真去找她了。”
她立刻横了我一眼,手指却攥紧了一点,像是怕我跑了:“你敢。”
我不敢。
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
她的孕肚正好放在床垫上,得到支撑,腰线因为孕期变得更加柔软。
我一手搭在她的胯骨上,另一手顺着她的裙摆伸进腿间,那里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
她微微夹紧腿,又主动打开了一点。
“今天在咖啡厅,你被我用脚弄了一回,是不是还不够?”她偏过头,声音带着水汽。
“不够。”
“那你自己进来。”她说,“慢慢进,别压着宝宝。”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穴口。
她已经湿得不像话,龟头刚碰到外唇,就被一片温热裹住。
我缓缓推进去,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泡得极其柔软的容器,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她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低的、像忍耐又像享受的喉音:“嗯……进来了……”
“妈,你里面好热。”
“你、你慢点……肚子有点酸……”她说着,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的角度更顺服。
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才慢慢地开始抽送。
孕期的小穴又暖又紧,像一张时刻在吸吮的小嘴,把每一次抽出和没入都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和酥麻。
她小声哼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把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轻轻握住一边坠着的乳房,揉捏着,乳尖在指缝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嗯……你、你别捏那么轻……”
“那要捏多重?”
“你自己感觉着点……涨着奶,有点疼,但是又……又痒。”
我加重了力道,指腹搓过乳头,又用指缝夹住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壁跟着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你、你轻点……”她声音带着哭腔,“明天还要喂你儿子,揉坏了怎么办……”
“揉不坏。你这里弹性好着呢。”
“你越来越会说混账话了……”她嘟囔着,却把臀部往后贴了贴,让自己把我含得更深。
我扶着她的胯,保持着后半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送进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攥着床单,把那些声音压成细碎的呜咽。
她的孕肚在我掌心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个温热的、有重量的小月亮。
“你以后……”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以后要是真跟人家结了婚……还、还会这样跟妈妈做吗?”
“不会。”
“那你还加她微信。”
“那是爸让我加的。”
“爸让你加你就加,我让你明天别去陪她了,你去不去?”
“去不去得看——”我故意顿了顿,“你再说一句沈小姐试试。”
她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到一半被我顶得声音一抖,变成一声短促的呻吟:“啊……你别撞那里……嗯……”
“那你还提不提她?”
“不提了、不提了……你、你快点射进来……射完我就原谅你。”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股委屈的鼻音,“你让妈妈把肚子里那一个也顺带喂饱……省得你儿子老踢我。”
我心里那根弦被她这句话彻底拨断了。
我加快速度,她伏在床上,声音碎成一片,整个人都像被浪头卷起来又落下去。
最后几下,我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穴壁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吞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了劲儿,侧躺着喘气,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好多……”她小声说,伸手按住自己小腹,指尖轻轻抚了一下,“全灌进去了。”
我退出时,浊白的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道湿痕。
她也没急着去擦,只是侧躺着,让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
过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慢慢坐起来,拢了拢睡裙的肩带,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走到门口。
她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明天……她要是给你发消息,你回她话的时候,记得挪到客厅去,让我看见。”
“为什么?”
“因为我要知道,你有没有笑得那么好看。”她说完,拉开门,赤着脚踩进走廊。那扇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脚步声慢慢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