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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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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相亲

陆音 · 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 本章第 1 / 2 页

晚饭桌上的气氛,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接近“阖家美满”的一次。

父亲坐在主位,难得没有看手机。

他先是从汤碗里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下去,然后“啊”了一声,像拍了什么保健品广告:“还是家里舒服啊。”

母亲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筷子,面前那碗鲫鱼汤还没动。

她最近胃口比前三个月好多了,但还没到能放开吃的地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浅粉色孕妇裙,裙摆像一朵云一样罩住隆起的肚子,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灯光落在她锁骨上,那里比怀孕前稍微圆润了一点,像是藏了一层薄薄的玉脂。

父亲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筷子:“对了,儿子,爸跟你说个事。”

我的筷子悬在半空中。

“你妈这一胎呢,我琢磨了一下,是老天爷赏的,双喜临门,不对,要我说,应该是三喜。”

“三喜?”我端着碗,配合地接了一句。

“第一,你妈怀孕了。第二,我上个月体检,指标全好了,连脂肪肝都轻了。”父亲拍了拍肚子,挺得意,“第三嘛——”

他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又转头看了母亲一眼,像是要征求她同意。

母亲垂下眼,嘴角带着一点温温柔柔的笑,没有接话。

父亲于是转回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那种“老爸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的热切表情:“老爸给你安排了一个相亲。”

“……啊?”

“别‘啊’了,那姑娘我见过照片,确实年轻漂亮,条件也好。人家是幼师,家里父母都是老师,书香门第。你妈也说挺合适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光线明亮,构图规整,一看就是特意挑过的。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一棵樱花树底下,穿着白裙子,长发披肩,笑起来脸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确实漂亮,漂亮得几乎像一张精心设计过的画报。

年轻。

干净。

看一眼就知道是那种会教小朋友唱儿歌、不会在半夜推开儿子房间门的类型。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父亲还在旁边说:“她叫沈雨棠,今年二十四,就在咱们区那个实验幼儿园上班。她爸爸跟我是老同学,我们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提到你,他说正好闺女也没对象,就想着让你们见一面。这周日上午,就在你们学校旁边那家咖啡馆。你总该有点兴趣吧?”

“爸,我——”

“别跟我说忙,你周末又不用上课。”

“我不是忙——”

“那你是嫌人家不好看?”

“不是……”

“那不就成了吗。”父亲一拍桌子,把那碗汤端起来,像举杯似的,“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周日,上午十点,别忘了。”

我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大概没有一个词能在“父亲满怀期待地给你介绍相亲对象而你正背着你父亲让他老婆怀孕”这一场景里显得不荒唐。

我偷偷看了一眼母亲。

她正低头喝汤,睫毛垂着,汤匙在碗沿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极细的一声响。

她好像没有抬眼的打算。

可我看到她握着汤匙的指尖,微微泛白。

“妈,你也觉得我去见见比较好?”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她抬头,目光和我碰了一下,又移开,“去吧。那姑娘看着确实不错。”

她说“不错”两个字时,声音淡。

可我知道她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

她在厨房里摘菜时会哼歌,在阳台浇花时会跟我抱怨那盆绿萝又黄了,声音总是带着一点软软的温度。

但刚才那两个字,像是从一块冰上滑过去的。

“你看看,你妈都这么说了。”父亲笑呵呵地盛了一碗汤,放凉了一会儿,又推到母亲面前,“来,喝点汤。咱闺女需要营养。”

母亲低头看着那碗汤,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顿饭的后半场,我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父亲兴致勃勃,又说了不少关于“老林家的香火”和“双喜临门”的事,什么“等明年春天你妈生了,你那边也定下来,咱们家就真热闹了”,什么“以后过年要多两个座位”。

母亲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一道复杂的菜。

饭后,父亲心满意足地钻进书房,说要给那位老同学打电话,定一下周末的安排。

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把客厅的安静填满。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厨房。

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我旁边,伸手去够架子上的干毛巾。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飘走了。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来,正好和她面对面。

她的肚子,真的已经很有存在感了。

四个多月的孕肚在宽松的裙摆下撑起一道圆滚滚的弧线,像一只被阳光晒暖的小西瓜。

她站在那里,背靠着料理台,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又温柔又疲惫的气息。

“你想说什么?”她先开口,声音很轻。

“我没什么想说的。”

“那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耳根慢慢红起来,像一滴颜料落在清水里,一点点洇开:“……别胡说。你爸还在书房呢。”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不行。”她偏过脸,低垂着眼帘,“周末去见见那个姑娘吧。人家年轻漂亮,又正当好年纪,跟你挺合适的。”

“我不想去。”

“为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抬起头来,也看着我的。

空气在那一刻安静得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厨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晚风从外面吹进来,把她的几缕碎发吹到腮边。

她没有伸手去拨开,就那样看着我,目光里像是藏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妈,”我说,“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她握着毛巾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没有问“是谁”,也没有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她只是低下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像是在确认那里有一个安稳的现实。

“……那就更该去见见人家。”她说,声音有一点沙哑,“多见几个,才能知道谁才是最合适的。”

“我知道谁是最合适的。”

“你不知道。”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移开了目光。

她拿起干毛巾,慢慢地擦了擦手指,一下,又一下,动作慢得不像是在擦手,更像是在等着什么。

可我没有再说话。

她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调子:“你爸也是好意。你看他最近多高兴,身体也比以前好了。咱们家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气氛,你别逆着他来。那个女孩子,你至少去见一面,喝杯咖啡,就当……就当哄你爸开心,好不好?”

“那你呢?”

“我什么?”

“你开心吗?”

我的问题像一颗没有声音的石子,落进了她面前那潭平静的湖水里。

她垂着眼,指尖在毛巾边缘来回摩挲了几次,才慢慢开口:“你要听真话吗?” “嗯。”

“我有点难过。”她说,语气很轻,“但我也不知道这种难过对不对。你爸说得没错,那姑娘确实好,你也确实到了该考虑婚事的年纪。我挺着个肚子,总不能还像个小姑娘似的,拦着你不让你去相亲。可你问我开不开心,我……”

她没有说完。

她转过身,把毛巾搭在架子上,理了理裙摆。

她的手在小腹上停了一会儿,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正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脚,往厨房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周日去见她吧。妈帮你挑件好看的衣服。”

她走出厨房,穿过客厅,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门没有关紧,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站在水槽前,听着书房里父亲打电话时爽朗的笑声,看着那条门缝里的光,心里像一锅被盖住的沸水,翻滚着,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泄气的口子。

窗外夜色安静,月光落在料理台上,把那只从海边带回来的贝壳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起她刚才说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时的表情,她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大概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却又不敢确认。

而我也没有说出口。因为有些答案,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这个周日,大概真的会变成一场很漫长的相亲。

周日,天气好得让人想骂人。

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浅蓝色衬衫、头发被发胶摁得服服帖帖的年轻男人,大概花了十几秒才确认那是我。

衬衫是母亲昨天特意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领口烫得笔挺,袖口也熨过,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家里那台老挂烫机的蒸汽味。

她递给我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穿这件去”。

我说好。现在站在镜子前,我忍不住想,这到底是我妈不想丢面子,还是她想确认什么。

“儿子,好了没有?”父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比平时都要洪亮,“别让人家姑娘等太久。”

我应了一声,拿起手机钥匙,走出房间。

客厅里,父亲正站在鞋柜前换鞋,深蓝Polo衫、卡其裤、皮鞋擦得锃亮,显然是精心拾掇过的。

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十岁,甚至有点……春风得意。

母亲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系一只浅口凉鞋的带子。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宽松孕妇裙,裙摆很大,罩住那已经很有存在感的孕肚。

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挽起,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环。

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像一株被午后的阳光浇灌得正好的绿植。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孕肚贴着大腿,动作有点笨拙,却没有要我帮忙的意思。

“我也去。”系完鞋带,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对我弯了一下嘴角。“你们三个聊着尴尬,我陪着你爸,顺便也看看那姑娘。”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补了一句:“你爸说的,四个人一起喝杯咖啡,气氛更自然。”

我看向父亲。

他正咧嘴笑:“对啊,我老同学的女儿,我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嘛。再说你妈最近闷得慌,顺便出来坐坐。四个人的相亲,才叫家庭氛围。”

四个人的相亲,我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大概没有了。

但我看了看母亲,她已经拿起那只白色帆布包,站到玄关,侧过身来看着我,眼神像一汪湖水,什么都看不出来。

“走吧。”她说。

咖啡厅订在我学校附近,叫“慢时光”,门面不大,里面倒是别有洞天。

木桌、藤椅、暖黄色的灯光,墙上挂着几幅干花装饰画,窗边是一排绿植。

周日早上人不多,角落里的位置尤其安静。

我们到的时候,沈雨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比照片上更好看。

或者说,照片没能拍出那种鲜活的、像清晨露珠一样的气质。

长发扎成低马尾,白色连衣裙,脸上淡淡的妆,整个人干净得像一杯刚倒出来的柠檬水。

她看见我们,站起来,落落大方地笑了笑:“林叔叔好,阿姨好。”

声音也好听。清清脆脆的,像风铃。

她和我母亲打招呼的时候,目光在母亲隆起的孕肚上停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开了:“阿姨怀孕啦?真好,我特别喜欢小孩子。”

母亲也笑,伸手轻轻抚了一下肚皮:“你是个幼儿园老师,肯定有耐心。”她说着,目光在我和沈雨棠之间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幅画,“雨棠真漂亮,坐吧,别站着。”

于是四个人落座。

长桌,软沙发卡座。

父亲和母亲坐一边,面对面;我和沈雨棠坐在另一边。

准确地说,父亲坐在母亲旁边,我坐在母亲正对面,沈雨棠坐在我右手边。

桌布是浅格子的,垂得低低的,刚好盖住膝盖以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画出一道一道平行的光栅。空气里浮着一股咖啡和烤松饼混合的暖甜气息。

沈雨棠把菜单推过来,声音自然:“我点了一杯拿铁,你们看喝什么,这家的桂花拿铁还不错。”

“我喝美式。”父亲干脆利落地点完,又替我补了一句,“我儿子也喝美式,别看他瘦,他不怕苦。”

母亲坐在对面,翻开菜单,慢悠悠地说:“我喝热牛奶,别加糖。”她合上菜单,抬眼看我,“你呢?”

“我也……冰美式吧。”

“大早上的喝冰的。”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关照,“换热的。”

“热的就热的。”我应了一声。

服务员下单,四个人短暂地静了一瞬。

沈雨棠大约是习惯了这种场面,主动打开话题:“叔叔说你们刚从三亚回来?那边热不热?我上次去三亚还是大二,跟同学一起,晒得脱了一层皮。”

父亲笑:“热是热,但你阿姨玩得开心。我可是在那边打了大半个月的工才换来这趟蜜月。”他说“蜜月”两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丈夫说笑的口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肚子,“不过这一趟,赚得可多。”

母亲垂着眼,像是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有接话,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

我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把自己从“蜜月”这个字眼带来的回忆里捞出来。

“林哥哥现在在学什么专业?”沈雨棠转向我,好奇地眨了眨眼。

“计算机。”我说。

“哇,程序员!”她笑,“是不是以后写代码写得很厉害?”

“还、还行。”

“儿子在学校成绩挺好的。”父亲在旁边帮我补了一句,“程序员好,将来也稳定。雨棠你呢,幼师这个专业真不错,小朋友都喜欢年轻漂亮的老师吧?”

“哈哈,说是这么说,其实忙起来也累得要命。整天跟一群小萝卜头斗智斗勇。”她说着,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手指轻轻卷着桌布边缘。

氛围其实比我想象中轻松得多。

沈雨棠会聊天,又有父亲在旁边捧哏,气氛始终没有冷下去。

母亲偶尔说两句,笑意温温地挂在脸上,像一个替儿子把关的、端庄的妈妈。

可我的注意力,在桌布底下,正被一种极其轻微的触感拽走。

先是一个很轻的、像是桌角碰到了自己膝盖的触感。

我没有太在意。

然后是第二次,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从我小腿外侧慢慢滑过去。

我下意识低头,但半途又顿住,桌下那个角度,我看见了对面母亲桌下的脚。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只浅口凉鞋褪了下来。

脚背白白的,脚趾纤细,正从裙摆下伸出,越过两个人座位之间的那一条窄窄的缝隙,朝我的方向探过来。

我心跳猛地加快,抬头看向她。

母亲正侧过头,跟父亲低声说什么。

她脸上挂着那种很平静、很日常的微笑,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在一旁,仿佛这桌布底下发生的事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说完,又转回头来,看向沈雨棠,声音自然地接了一句:“雨棠,你家里就你一个吧?”

“嗯,独生女。”沈雨棠笑着点头。

我夹紧了腿,试图把那萌生的僵硬感藏起来。

但桌下那只脚已经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顺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脚掌温热,脚趾轻轻蹭过我的膝侧,带着一种极仔细、极磨人的节奏。

凉鞋的带子大概挂在另一边,她的脚踝很白,脚背弓起,像一条斜斜的弧线,慢慢滑到了我大腿上。

我被那触感激得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可对面的母亲依然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姿态,甚至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那枚珍珠耳钉。

她这,我看了快一个月,以前只觉得温柔,现在却觉得它像某种信号。

“林哥哥是不是有点热?脸好红。”沈雨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我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有一点。可能是咖啡厅空调开得高。”

“也确实有点热。”父亲在旁边接了一句,又看向母亲,“你热不热?要不要让服务员把温度调低一点?”

“不热,我觉得刚好。”母亲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

桌布底下,她的脚趾已经抵在我大腿上,隔着薄薄一层休闲裤的布料,能感觉到脚趾尖的力道。

她脚掌轻轻压着,揉了两下,像在按摩,又像在试探什么。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那脚趾一点点往中间移,终于碰到了那个已经快要藏不住的鼓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像是也感觉到了。

那触感太明确、太滚烫,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勾勒出形状。

她的脚趾停了一瞬,然后,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往下踩了一下。

我几乎要闷哼出声,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咳、咳……呛了一口水。”

“喝水慢点,这么大个人了。”父亲看了我一眼。

母亲没说话。

她端起那杯热牛奶,低头喝了一口,把嘴角的笑意藏在杯沿后面。

桌布下,她的脚尖已经缓缓地、带着试探地蹭过那根硬起来的东西的轮廓。

脚趾隔着布料蹭过龟头边缘时,我的手在大腿根死死攥着,整个人快要爆炸。

沈雨棠还在说她幼儿园里的趣事,什么小朋友把橡皮泥塞进鼻子里啦,什么小女孩哭着说老师我不想穿裙子啦。

父亲听得哈哈大笑,偶尔还插一句“有没有照片”。

我也跟着笑,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因为母亲那只脚,已经灵巧地拐了个方向,脚拇指和食指一起,隔着裤子捏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的根部,然后轻轻一夹。

我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半寸,差点把桌上的水杯碰翻。

“没事吧?”沈雨棠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我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冰水。

在冰水流过喉咙的同时,母亲那只脚开始动了。

脚掌贴着那根隆起的轮廓,从根部慢慢往上滑,脚趾在顶端打了一个圈,又滑下去。

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脚底皮肤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纹理。

这触感比手更粗糙、更陌生,带着一种奇异的、痒痒的酥麻感,像被一片羽毛在皮肤上反复划拉。

我甚至不确定这是舒服还是折磨,但它让我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用脚掌轻轻按了按,像是确认了那形状,然后脚趾开始勾我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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