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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孕

陆音 · 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 本章第 1 / 2 页

最近这段日子,我过得很分裂。

白天我是孝子,端茶倒水、修灯泡、陪我爸看新闻联播,听他夸我“去了一趟三亚,整个人都不一样的”。

晚上我是种地的,在父亲看不见的角落,把二十多年攒下来的精气,一瓢一瓢浇进我妈那口早就荒了大半的田里。

这活儿干得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比我刷绩点还认真。

在没日没夜的播种下,终于,结果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早晨,父亲刚出门,客厅里还飘着他喝完的豆浆味。

我正蹲在阳台上给那盆快要淹死的绿萝松土,听见她喊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像是压着什么秘密的气音。

“你过来一下。”

我放下小铲子,走进客厅。她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根白色的验孕棒,表情又像笑又像哭,嘴唇抿着,眼尾却泛着一层水光。

“这是……两条杠?”我明知故问。

“嗯。两条。”

她像是怕自己看错了,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和我对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飞快地滚过一大批画面:储物间里她扶着烘干机,主卧婚床上她仰面躺着,浴室洗手台上她踮着脚……那些疯狂又隐秘的片段,最后都汇成了她手里这根小小的、带了两条红线的塑料棒。

“怀了?”我声音有点哑。

“怀了。”她小声重复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你这播种的功夫,比你爸强多了。”

“……”

“你爸到现在还以为,是他那天晚上喝了酒,一次就成了。”她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怕被邻居听见似的,“医生算了日子,说正好卡在那几天。你爸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今天早上出门前还摸着我的肚子说,他‘宝刀未老’。”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我妈穿着那件豆绿色的家居裙,手里捏着验孕棒,笑得眼角都弯出纹路,嘴里说着我爸的蠢话,可肚里怀的是我的种。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人把我所有的伦理常识拧成麻花,又塞回我嘴里,逼我咽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跟爸说?”我问。

“不用特意说。”她把验孕棒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根过期口红,“日子本来就近,他自然会以为就是那晚的事。我只需要在他说‘是我那次中的吧’的时候,点一点头,再红一下脸。”

她说着,还真低下头,假装害羞地抿了一下嘴。

那副模样看得我心口一热,又有点想笑。

我走过去,低声问:“那他有没有说,孩子要是生下来,怎么跟你解释年龄问题?”

“四十五岁高龄产妇,医学奇迹呗。”她抬头看我,眼底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坏意,“反正有你妈这张脸在,再生一个也不算离谱。”

我们俩在浴室门口对视,谁都没忍住,同时笑出了声。

她笑着笑着,又板起脸,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笑什么笑?你干的坏事,我替你兜着呢。”

“嗯,你兜着,你子宫帮我兜着。”

“你还说!”

她抬手作势要打我,我往后躲了一下,门框撞得咚一声。

她收住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眼神软下来,声音也软了:“不过……里面真的有了,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地落下来了。”她说,语气轻,“明明还是看不太出来的肚子,可我就是觉得,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隔着裙子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不自觉地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挠着。

我感觉到她裙摆底下那一片温热的体温,还有她微微加快的心跳。

“听到了什么?”她问。

“听见他在说,爸爸别急,还早呢。”

她笑了一下,手指在我后脑勺停住:“他管你叫爸爸?”那声音带着调侃,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然呢?”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弯下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她平时在父亲面前绝不会露出的温柔。

然后她直起身,拢了拢头发:“行了,别在这儿黏糊了。下午你爸要回来吃饭,我得去把冰箱里那条鱼拿出来化上。”

“要我帮忙吗?”

“你帮我把客厅茶几上的水果洗了就行。”她说着,已经转身朝厨房走去,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利落的居家女主人口气,“对了,你爸今天早上还说,周末要去家具城看婴儿床。”

“婴儿床……这么快?”

“他说预产期算下来,明年春天,现在正好慢慢挑。”她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我,弯了弯嘴角,“他说,要买一张能睡到三岁的那种。”

“那是该买。”

我低头洗水果,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被流水冲得又胀又软。

一张婴儿床,会在父亲以为自己是孩子亲爹的期待里买回来,然后由我亲手拼好。

这荒唐得已经超出我大脑能处理的范围,却又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晚饭桌上,父亲的心情好得出奇。

他难得没有看手机,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到母亲碗里,又转向我:“儿子,我跟你说个事,你妈她……怀孕了。”

他说“怀孕”两个字时,声音带着一种既别扭又骄傲的腔调。我端着碗,表情控制得很好:“我知道了,妈跟我说了。”

“你说巧不巧,就那一次,就中了。”父亲笑着摇头,像是在感叹自己魅力不减,“我跟你妈说,看来我们老林家的基因是真的强。”

父亲越说越得意,母亲坐在旁边,低头喝汤,耳根微微泛红。

那红不是装的,我知道她听得有点羞,因为她肚子里,装着的是老林家另一个男人的基因。

我把饭扒进嘴里,嚼了半天没尝出味。

父亲又转向母亲:“医生有没有说要补什么?要不要我托人从国外带点叶酸回来?”

“医生说正常吃饭就行。”母亲放下汤碗,语气平淡,“你少喝点酒,比什么都强。”

“好好好,戒酒,戒酒。”父亲连连点头,又伸手去够酒杯,手在半空顿了一下,缩回来,“今天高兴,最后这一小杯不喝了。”

我看着父亲那副小心翼翼、又按捺不住高兴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说不上是愧疚还是同情。

他完全不知道,让他“宝刀未老”的那一晚,真正出刀的人就坐在他旁边,正低头扒着米饭。

“爸,”我放下筷子,“周末我陪你去看婴儿床。”

父亲一愣,随即笑了:“好!儿子也去,咱们爷俩一起挑。”他拍了拍我的肩,又转头对母亲说,“你看,我说生个小的好,连儿子都跟着懂事了。”

母亲抿着嘴笑了一下:“是啊,多亏了你。”

她说着,目光从父亲脸上滑到我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那一眼很短,却让我心口像被温水泡过一样。

晚饭后,父亲难得在客厅里陪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才打着哈欠先去睡了。

他最近睡得比以前早,大概是当了“老来得子”的父亲,心理上一下子卸了什么包袱,人也松快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主卧的门合上,又过了大约半小时,父亲的鼾声隔着走廊传来。

我正准备关电视回房间,手机屏幕亮了。

没有消息内容,只有一个“来”字。

我锁了电视,站起来,朝主卧走去,没有敲门。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见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她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看见我推门,没有动,只是朝父亲那边努了努嘴。

父亲的睡姿还是老样子,侧身向着另一侧,鼾声均匀而沉。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她伸出手,在被子里握住我的手指,指尖温热,带着一层细汗。

“他刚睡着。”她轻声说。

“嗯。”

“他睡前一直摸我肚子,说‘闺女,爸爸在这儿呢’。”她说,“他说他想要个闺女。”

“那你觉得是闺女还是小子?”

“我哪知道。”她低低地笑了一下,“不过不管是哪个,肯定是你的种。”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意。

我弯下腰,隔着被子在她小腹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自己哆嗦了一下,轻声说:“你别闹……他就在旁边。”

“你不是说他就喜欢摸肚子吗?我也喜欢。”

“你、你这人……”

她嘴上说着,却把被子掀开一角,让我钻进去。

我贴着床单躺下来,和她面对面,父亲的鼾声就在我们身后,像一道沉沉的安全垫。

她借着床头灯看着我,目光又软又亮,伸出一只手,从我的眉心一路抚到下巴,轻声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被你榨的。”

“胡说什么。”她掐了一把我的腰,“怀孕了,我可没让你天天干那事。”

“你自己说的,‘前三个月,少动,但也不是不能动’。”

“我那说的是适当地动!”她压低声音,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你要是敢压我肚子,我跟你没完。”

“那我不压肚子,我从后面。”我说。

她在被子里踢了我一脚,没用力。

我又握住她脚踝,轻轻拉过来。

她没挣,反而顺势把腿搭到我腰上,像只终于找到暖和位置的猫。

父亲的鼾声还在持续,像某种宽容的背景音。

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让我用指尖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你在这儿待太久,他会发现的。”她说。

“那你叫我来的。”

“我就是想让你摸一摸……”她把我的手拉到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按着,“想让你知道,这里面是你的。”

我掌心贴着她小腹,那里还是一片柔软平坦,却仿佛真的能感觉到下面有什么在悄悄搏动。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我们就那么安静地靠在一起,在父亲身侧一臂远的距离,分享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你回屋去吧。”

“好。”

我正要下床,她却又拉住我的手,声音又低又软:“明天……他要去公司一整天。”

“然后呢?”

“然后,储物间还是那个储物间。”她说完,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我,把被子拉到肩头,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的后脑勺和那段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脖颈,一时间有种光天化日之下偷到了珍宝的错觉。

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把门带好。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盯着天花板,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沸腾。

第二天一早,父亲果然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临出门前,他还特意弯下腰,对着母亲的小腹挥了挥手:“爸爸上班去了,宝宝在家听话。”母亲笑着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别迟到了。”

门关上以后,她站在那里,背影还保持着目送的姿态,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看见我还坐在餐桌边,她弯了弯嘴角:“看什么?还没看够?”

“看你刚才那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确实没看够。”

“少贫。碗洗一下。”

她说罢,转身进了储物间,没有关门。

我放下筷子,把碗收进水槽,擦了擦手,朝那间半掩的门走去。

推门进去,她正站在烘干机旁边,手里攥着一件刚收下来的衬衫,像是特意在等我。

门在我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把外面的世界彻底关在外面。

她靠着烘干机,抬头看我,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你说,你爸要是知道他走以后家里会发生什么,还高不高兴去上班?”

“他大概会庆幸自己走了。”

她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脚吻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袍的下摆探进去。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早就已经泛着潮意,手指一碰,就滑得像是化开了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压着声音问。

“你爸还没出门……我想到等会儿就剩我们俩,就开始湿了。”她含含糊糊地答,一边说着,一边自己解开睡袍的腰带。

那件浅色的睡袍顺着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具已经微微成熟的、带着孕期柔软的身体。

胸口那对乳房似乎比之前更饱满了,浮着一层浅浅的血管,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等了一整夜的小果子。

小腹依然平坦,但比从前多了一点潮润的、属于孕育的柔软。

“你小心点,别压到肚子。”她把那截缝轻轻咬在嘴里,转过身去,双手撑住烘干机,“从后面来。”

我握住她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贴着她湿透的穴口。

她倒吸一口气,肩膀微微缩紧。

我只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送进去。

怀孕后的身体比以前更热,穴壁像一层更绵密的软绸,含着我的肉棒,不紧不松地裹了上来。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整个人微微发颤:“嗯……好烫……好像比以前更满了……”

“是你里面比以前更会吸了。”

“你闭嘴……你这个种田的……”

我扶着她的胯,小幅度地抽送。

动作不敢太大,却正因为这份克制,每一下都磨得格外清晰。

她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快要泄出来的声音压成一阵阵闷哼。

烘干机随着节奏轻轻晃着,发出低沉的共振声,像是替我们打着掩护。

“你感觉到了吗?”她偏过头来,眼尾泛着一层红,“肚子里有个小的……我里面好像比平时还要紧……可能他也知道是爸爸来了……”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差点直接缴械,死死咬着牙关,放慢速度:“你、你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说?”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以后还要叫我妈,叫你哥。”

“你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

她说着,自己向后顶了一下,把龟头吃到更深。

我再也忍不了多久,握紧她的腰,几下重顶之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吸着,像是想把每一滴都留住。

我们在储物间里喘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烘干机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腿间慢慢流出来的浑浊,又回头看我,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满足:“这下,里面那一个应该就更稳了。”

“你当是钉钉子啊。”

“可不是嘛。”她弯腰捡起睡袍,随手系好,又恢复了那副利落的模样,“钉得稳,才跑不了。”

中午她做饭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听见她哼歌。

曲调轻快,带着一点南方小调的婉转,像窗台上那盆晒太阳的绿萝一样舒展。

我觉得,这个家正在以某种奇怪的方式,长成一棵歪歪扭扭却生机勃勃的树。

父亲以为他浇了水,其实真正的根,已经在我和她之间悄悄扎下去了。

晚饭后,父亲照例早睡。母亲端着水杯从主卧出来,经过我房间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睡了。”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

“你爸今天又跟人炫耀了,说他要当第二回爸爸。”她靠着门框,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肚子里的孩子正在踢我。”

“踢了?”

“才多大,哪会踢。”她抬眼看我,“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有多高兴。”

她顿了顿,又说:“我们以后,还是该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嗯。”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走进来,握住我的手,轻轻放到她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裙,那里依然是温暖的、柔软的,像藏着一个还没有拆封的秘密。

她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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