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播种
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我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一小块没有化开的月色。听到这声音,我抬起头,看见她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浅灰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头发散着,发梢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掀开被子,跪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爸睡了?”我把手机放下,手自然地摸到她腰上。
“睡了。”她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锁骨,“我等他打呼才动的。他今天喝了点酒,睡得死。”
“你等得辛苦。”
“是有点。”她说着,膝盖往前挪了挪,整个人贴上来,“所以你得赔我。”
话音没落,她已经勾住我的后颈吻下来。
舌尖带着淡淡的牙膏味,又凉又软,像一块化在嘴里的薄荷糖。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顺着睡裙的侧缝滑进去。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已经硬了,像两粒被风吹熟的樱桃,在我掌心里轻轻发颤。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那下触碰烫到了,却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又往我掌心里送了送。
“你爸今天回来晚了,晚饭都没在家吃。”我含着她的下唇,含含糊糊地问。
“嗯。所以我才敢过来。”
“他明天在家吗?”
“在。”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所以今晚……你得快一点。”
“快一点还是久一点?”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下,手指已经探下去,隔着睡裙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像在掂量一件趁手的旧物——“你说了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把你含进去了。”
这根东西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掌心,像是一把反复锻造过形状的钥匙,正一寸一寸地滑入她握紧的指间。
她低下头看,眼睫垂着,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媚意:“你看,它一见我就精神。”
“它天天都这样。”
“那以前没有我的时候呢?”
“以前靠手,现在靠你。”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弯了弯嘴角,然后抬起腰,把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拨到一侧,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们都愣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使用过的、柔软而滚烫的模具,龟头刚挤进那道湿缝,穴壁便自动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又热又紧地含住它,一寸一寸地往里吸。
不需要调整角度,不需要手引导,它顺着她身体记忆里那条熟悉的路径滑进最深处,像一枚终于归位的棋子。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嗯……还是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家的味道。”
她自己被这句话逗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穴壁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我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握住她的腰:“你别笑,一笑你里面就夹我。”
“谁让你讲那么好笑的话。”
“是你先说‘家的味道’的。”
“那我不是故意逗你的嘛。”
她说着,自己开始了起伏。
腰肢缓缓沉下去,再提起来,每一下都碾过那颗最深处的软肉。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釉。
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手臂上,一对乳房半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我伸手捧住一边,低头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她“啊”地一声轻呼,整个人软下来,胯却更用力地往下坐,像是想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你、你这张嘴……”她喘着气,“到底是用来吃奶,还是用来操……操妈妈的……”
“两样都做。”我含含糊糊地说完,又用舌尖拨了拨那颗乳尖。她整个人都缠上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声音咬碎在我的头皮上。
不知道做了多久,她终于脱力,伏在我肩头喘气。
房顶的灯光被她的发丝切成碎片,气氛比刚才更黏稠了一些。
我轻轻抚摸着她后背被汗打湿的皮肤,顺着脊椎一直摸到尾椎,开口:“妈,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她停了一瞬,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还带着一层水汽:“……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你怎么问这个?”她的睫毛垂下去,像是被这个问题击中了某个隐秘的角落,“是在床上问,还是在床下问?”
“有区别吗?”
“床上问,我会当成调情,然后回你一句‘想要,你多射一点就行’。”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床下问……我就得好好想想了。”
“那我现在是床上还是床下?”
“你还在我里面呢,你说呢?”
我被她这句话噎住。她也笑了,笑完又停住,安静了一会儿,才说:“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倒是真的有想过。”
“想过什么?”
“如果我真的有了你的孩子……你爸他会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他会觉得是我疯了,或者是他自己疯了。他不会想到是你。永远也想不到。”她停顿了一下,“可如果我真的想要,那孩子只可能是你的。”
“妈……”
“你别叫我妈。”她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意,“你每次在床上叫我妈,我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又疼,又痒。又觉得……好刺激。”
我没有再说话。
她还坐在我身上,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还带着彼此的温度。
我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点,她也感觉到了,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重新动了起来。
“那……你要是真的想要,”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就多努力几次。射到你肚子里。”
她咬着嘴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腰沉得更深。
那晚我射了两次,第一次她还在上面,第二次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托着她的胯,一直顶到她哭着说“满了”。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我伸手复上去,感觉掌心里一片温热。
“你看,像不像已经有了?”她说。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说不定真的有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完,安静片刻,才说:“那我明天去问问他。”
“问爸?”
“嗯。总不能不明不白地怀上。总得让他以为是他同意的。”
我心里像被人猛地拧了一把。
她像是怕我误会,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会让他以为是他自己想再要一个的。”她顿了顿,又低低地笑了一下,“我一直很会照顾你爸的面子。”
她说得没错。
我见过无数次她在父亲面前的样子,温柔、周到、体贴,把所有的决定都包装成父亲自己的主意。
她做了二十年的妻子,早就把这套功夫练得炉火纯青了。
“你打算怎么提?”
“还没想好。”她翻了个身,从我身上下来,拿过纸巾轻轻擦拭腿间的狼藉,“让我想想。也许吃早饭的时候说,比较自然。”
“明天爸在家?”
“在。他说这周末不出门。”
“那我等你的消息。”
她弯腰,捡起睡裙套回身上,又拢了拢头发,把那对珍珠耳环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对着黑暗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睡衣口袋。
她走到门口,回头,在昏暗的夜灯里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晚安。”
“晚安。”
门在她身后合上。
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像一锅煮开了的饺子,翻来覆去地滚。
第二天早上,阳光难得地好。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低头看手机。
母亲穿着那件豆绿色的衬衫,头发盘成整齐的低髻,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环,看起来端庄得可以去拍杂志封面。
她把煎蛋和咸菜端上桌,在父亲对面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饭桌上的气氛安静而日常。父亲喝了一口粥,随口夸了一句:“这粥熬得不错。”
“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又煮了半小时。”母亲应道,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自己碗里。
我坐在旁边,低头吃饭,不敢多看。
“国栋,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母亲放下筷子,语气平淡。
父亲从手机里抬起头:“嗯,你说。”
“我想再要一个孩子。”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父亲手里的调羹停在半空,一滴粥从碗沿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你说什么?”他像没听清一样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想再生一个孩子。”母亲语气依然平稳,甚至还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我今年四十五,虽然不是最合适的年纪,但身体一直不错。上次体检,医生也说各项指标都还可以。我想趁还能生,再要一个。”
父亲的目光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你……你怎么想这个?都这么大年纪了。再说了,咱不是有儿子了吗?”
“多一个热闹呀。咱们这个家,平时就两个人,你老出差,儿子上学,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母亲笑了一下,眼角泛着温柔的光,“要是有个小的,家里就不那么空了。”
父亲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像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最后憋出一句:“那……你也不能说生就生啊。”
“所以先问问你嘛。”母亲垂下眼,“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她这句话说得极有分寸。
只是恰到好处地递出一枚温柔。
我看着父亲的表情,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像是被那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卸掉了防备。
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一声:“你这个妈呀……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母亲没接话,只是低头喝粥。父亲又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我:“儿子,你对你妈这个想法怎么看?”
我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颗透明的米粒,被他点名,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我……我尊重妈的意见。她高兴就好。”
“你看,儿子都比你会疼人。”母亲见缝插针地补了一句。
父亲被顶得说不出话,最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让我想想。这也不是小事,你总得让我考虑几天吧。”
“不急。”母亲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你慢慢想。”
早饭结束后,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去厨房洗碗。
我路过厨房门口时,她正背对着我,水龙头哗哗地响。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他没直接拒绝。”
“嗯。”
“有戏。”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上,是父亲昨晚发来的消息:“你妈今天说的那个事,你怎么看?”我锁了屏,没有回复。
现在他就在客厅,随时可能来问我。
下午,我陪她去超市买菜。
她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看起来和任何一位普通的中年母亲没有区别。
走到生鲜区,她停下来,拿起一盒排骨端详:“你爸喜欢吃这个。”
“嗯。”
她把排骨放进车里,又低声补了一句:“你小时候也喜欢吃,记得有一次啃得满脸油。”
“你记性真好。”
“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她说着,弯腰去货架底层拿酱油。
弯腰的时候,后颈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我盯着那截皮肤看了两秒,赶紧移开目光。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酱油瓶,像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却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看什么?回家看。”
我耳根发烫。她若无其事地推着车继续走,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晚上不到九点,父亲果然敲了我房间的门。
他进来,把门带上,在我书桌边坐下,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沉默了半天,才开口:“儿子,你妈今天说的那个事,你怎么想?”
“爸,你是问我的意见,还是想让我去劝妈?”
“都有吧。”他叹了口气,“这个年纪生小孩,我担心她身体。”
“妈自己说了,体检指标都正常。”我斟酌着词句,“如果她真的想要,硬拦着,她以后可能会怨你。”
“我不是想拦她。”父亲摇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儿子,爸跟你说句实话吧。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就吃了不少苦。我这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她。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她要是再为这个遭一回罪,我……”
他没有说下去。
我从未见过父亲这样柔软的一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垂下头,拇指摩挲着杯沿,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要真想要,那就……听她的。”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点释然,“以后真有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可得多帮着带带。”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知道了,爸。”
父亲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行,你早点睡。”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妈要是问你,你就说我也同意了。”
“好。”
门关上。我坐在床沿,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手机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他刚才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回了一个字:“嗯。”
她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等下别锁门。”
夜里十一点多,她又推开了我的门。
这一次她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到床边,钻进被子,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伸手环住她,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抖。
“他怎么说的?”我低声问。
“他说他同意。”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发闷,“他说……他欠我太多,所以我想怎样都行。”
“那你高兴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高兴。可是我又觉得……好对不起他。”
我沉默着,没有接话。
她也不需要我接话。
她只需要一个可以蜷进去的地方。
我拉过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感受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传来夜虫的鸣叫,隔壁主卧偶尔传来父亲翻身的声响。
她睡熟了,手指还攥着我睡衣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就漂到什么地方去。
我轻轻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伸手关掉了那盏还亮着的床头灯。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房间。
晚饭桌上,我摆出了这辈子最孝子贤孙的表情。
父亲难得在家吃一顿饭,母亲便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还有一大碗山药排骨汤,直把饭桌摆得像年夜饭一样。
父亲一进门就闻到香味,难得露出笑容:“今天什么日子?”
“儿子回来了,你又难得准时下班,当然得吃点好的。”母亲笑着给他舀了一碗汤,顺手把酒柜里那瓶存了有些年头的白酒提出来,“今天高兴,你喝点?”
父亲看了一眼那瓶酒,眼睛亮了亮:“哟,今天怎么了?舍得开这个?”
“你辛苦,慰劳慰劳你嘛。”母亲说得自然是滴水不漏,“我陪你喝一点。”
我在旁边扒着饭,表情控制得很好,但心里那台小剧场已经开演了:妈这演技,不拿影后太屈才了。
她明明今晚要做的正事比这瓶酒要刺激得多。
酒过三巡,父亲的话匣子打开,聊起单位的事,说什么新来的年轻人不懂事、项目又被总部卡了之类的。
母亲坐在他旁边,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他杯子里续酒。
她那套手法娴熟得令人叹为观止,而像只是顺手替他“满上”。
父亲喝得高兴,越聊越畅快,越畅快喝得越多。
“还是家里舒服啊……”父亲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外面那些应酬,都得端着,累。”
“那你以后就多在家吃饭嘛。”母亲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声音柔柔的,“我和儿子都盼着你回家。”
我看着父亲把那句话一口吞下去,像吞下一颗包着糖衣的药。
他大概根本分辨不出,这句“盼着你回家”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今晚这场计划的前奏。
他仰头把最后一杯酒干了,脸上挂着满足,舌头已经开始大了:“还是老婆好……儿子也好……”
“好了好了,你喝多了,去歇着吧。”母亲站起身,扶着他往卧室走,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清淡,几乎没什么表情,但我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第一阶段,完成。
父亲被扶进卧室以后,我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
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一个笑声接着一个笑声,但我一个都没听进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母亲从卧室里出来了,反手把门带得半掩,朝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睡了?”我用气音问。
“睡死了。刚还打了两个大呼噜。”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眼底那层闪烁的东西照得一清二楚,“他已经同意了我‘再生一个’的提议……所以,今晚,是我最好的时机。”
她说“最好的时机”时,语气平稳。可她手指却轻轻捏着衣角,微微泛白。
“你不怕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瞬,垂着眼:“怕啊。但这几天想得很清楚了。反正……他明天醒来也什么都不会记得。”她说着,弯下腰,把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里面却藏着掩饰不住的颤意,“我连床单都不用换,就那样留着。床上的印子,他醒来看到,只会以为是自己的功劳。”
我喉结动了动。
“你准备好了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是直接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指尖冰凉的,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我拉着她,一起朝着那扇半掩的卧室门走过去。
门缝透出一条昏黄的光,是父亲床头那盏小夜灯,他习惯开着它睡觉。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间屋子,是父亲和母亲的卧室,床单是母亲半个月前新换的浅灰色,床头柜上还放着父亲的水杯和手机。
父亲就侧躺在床上,背朝我们这边,发出均匀而粗重的鼾声。那声音像一台老旧的割草机,在寂静的夜里拖出一长串稳定的节奏。
母亲在我身边站定,看着床上那个身影,像是在看一道漫长的边界线。
然后她伸手,轻轻把睡裙的肩带从肩头拨落。
浅灰色的吊带睡裙无声地滑下去,像一匹缎子从树梢褪落,露出一整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身躯。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帮我……看看他睡着了没有。”她低声说。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探身看了看父亲的脸。
他闭着眼,嘴巴微张,脸颊被酒气熏得通红,呼吸粗重而均匀,颈侧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跳着,但人已经彻底沉进了酒精深处。
“睡死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在那张属于她与父亲的婚床上,她走到父亲身边,没有任何要避开的意思,跨跪到床垫上,轻轻地、慢慢地伏身,把脸凑到父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老林,你安心睡。”
父亲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依旧睡着。
她直起身,回过头来看着我。
床头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那一幕在昏暗中美得像一幅不该存在的画。
她朝我张开手臂:“过来。”
我膝盖发沉,缓慢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卧室的地板都在发出一声轻响。
父亲依旧打着鼾,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我走到床的另一侧,她拉住我的手,引着我在床上跪坐下来。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轻轻晃了两下。
“你躺着,还是我在上面?”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颤。
“你在上面吧。这样万一他翻身,你能先看到他。”
“好。”
她跨坐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借着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低头看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层水光,亮亮的,像月光洒在温泉上。
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垂在我胸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粒小樱桃。
“你……你硬了吗?”她低声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当然硬了。从她拨落肩带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硬得发烫,顶在裤子拉链下面,像一根等待饮水的旱木。
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拉开我的睡裤带子,把那根发硬发烫的东西放出来,指尖顺着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轻轻揉了一圈。
“嗯……已经这么大了……跟在家里睡着的时候,看着又不太一样。”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天然的女人味,“看来它也知道,今晚去哪儿。”
我被她这句话撩得头皮发麻,手上不自觉地握住她的腰。
她轻轻哼了一声,抬起臀,一手扶住那根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腿间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下去。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层被浸泡了很久的、柔软温热的模具,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裹上来,像一张滚烫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吸吮着我的肉棒,吸得又密又紧。
不需要磨合,不需要试探,它顺着她的身体记忆滑到最深处,像一把钥匙终于插回锁孔。
“嗯……”她把一声呻吟咬碎在唇间,好一会儿才松了力气,整根吞到底,伏在我肩上喘着气,“进来了……你爸就在旁边。我的小穴,又含着儿子的肉棒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晃动腰肢。
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下一下,混在父亲的鼾声里,像一支偷偷摸摸的合奏。
我躺在那里,感受着她温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裹着我,心里升起一种近乎荒谬的感觉,这张床,是我爸妈的婚床;床头柜上放着我爸的水杯;床单是我妈上个月才挑的浅灰色。
而此刻,我妈正用她湿透了的小穴含着我的肉棒,坐在上面小口地喘着气。
“妈……你里面好紧。”我压低声音。
“紧吧……”她低下头,刘海垂在我额前,蹭得有些痒,“因为妈妈……正在一个不该做的地方,做着不该做的事……所以全身都绷得好紧……连里面也是……”
她说着,腰肢的幅度又大了一点。
父亲的鼾声停了一下。
她整个人立刻僵住,半抬的臀悬在半空,我感觉到她的穴壁猛烈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我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等着。
父亲翻了一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鼾声重新响起。
她像是卸下了一口气,整个人又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上:“吓死我了……”
“他刚才翻过来了。”我压低声音,侧过头看了一眼。
父亲的睡姿已经变成了面朝外侧,脸离我们的方向只有一臂多一点的距离。
他依然闭着眼,嘴角还挂着被酒精泡出来的笑。
“那……我们更要小心一点。”她在极近的黑暗里低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你想不想让爸爸知道,他的老婆现在正被儿子操着?”
她明明是在一句一句地吓我,但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兴奋了,穴壁紧紧裹着我,湿热的汁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我被她弄得头皮发麻,握紧她的腰:“妈,你是故意的吧。”
“嗯,我是故意的。”她低声笑了,带着狡黠,“因为一想到他就在旁边,妈妈的小穴就夹得更紧,更想让你用力捅进来。”
她说着,自己先慢慢地动了起来。
幅度很小,但很使力,每一下都碾过最深的地方,就像怕动作太大把父亲吵醒,又舍不得停下来。
她手里攥着枕头角,把那些快要泄出来的声音咬碎成一阵阵细密的喘息。
“嗯……嗯……你、你能不能稍微顶一下……顶上来一点……”
我照她说的,双手托住她的臀,借着她的身体重量向上顶了顶。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准,她的声音一下没压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呜咽,随即她死死捂住嘴,整个人伏下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浑身发抖。
“啊……啊……”她在我肩头闷闷地喘着气,声音断成了碎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你、你太深了……”
“妈,你自己夹得这么紧,我要是顶不深才有问题吧?”我压着声音回了一句,同时腰部又向上顶了两下。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钩住上岸的鱼,绷紧又弹动,腿根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我体内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她的穴壁也一抽一抽地吸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