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播种
她支撑着身体,慢慢直起腰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在她布满薄汗的肌肤上。
“那就……都射给我吧。”她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用气音说,“射到妈妈的小穴里……把妈妈灌满……种一颗小种子进去……”
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她仰面躺倒在浅灰色床单上,就在父亲旁边一臂不到的位置。
父亲胸口的起伏声均匀而沉重,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旁观者,睡在这场戏的旁边。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亮得像藏了一整片星空,然后她松开手,做了个“来吧”的口型。
我扶着她的膝盖,把自己重新送进她体内,开始猛烈而深沉的抽送。
床垫随之发出急促的吱呀声,混着父亲粗重的鼾声,像一场危险的二重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闷哼和喘息,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像在说:用力,我能受住,给我更多。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游走。
她是母亲,是别人的妻子,是躺在这张婚床上被身体记忆紧紧锁住我形状的女人;她也是我的罪、我的果、我的另一块陶土。
我的胯部到最后已经不受理智指挥了,只顺着本能,狠狠抵着最深处,然后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冲进她体内。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尖蜷着,穴壁一阵疯狂的痉挛,像一张渴望的嘴,把所有东西都吞得干干净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了劲儿,躺在床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小腹像是被灌满的容器,微微鼓起。
我们躺在父亲的鼾声里,谁也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起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弯了一下,然后用极轻的气音说:“床单……不用换。”
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一片湿痕、流出来的精水,都留在床单上。
等明天天亮,父亲醒来,看到这一床狼藉,被酒精泡坏了的大脑,只会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很美的梦,然后心安理得地以为,那是自己喝醉后温柔过头的证明。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父亲的水杯,把杯子里剩的半杯凉水一饮而尽,然后用指腹划过杯沿。
她看了看床上那一片湿痕,又看了看我,低声说:“你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记得演得像一点。”
“你也是。”
她抿着嘴,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躺回父亲身边,拉起被角盖住自己。
我下床,整理好衣裤,走到门口时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正好把被子拉到肩头。
父亲的鼾声还在继续,她像是已经闭上了眼。
那背影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睡在丈夫身边的妻子,跟刚才那个坐在我身上低声喘息的女人,好像隔了一整个人间。
我轻轻推开门,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客厅的时候,父亲醒了。
他揉着沉重的额头从卧室走出来,一抬眼,便看见母亲正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豆绿色的家常衬衫,头发挽成低髻,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小米粥。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怯:“醒了?头疼不疼?”
父亲咳嗽一声:“昨晚喝得有点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母亲抿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嗔怪地瞟了他一眼:“你说呢。床单都……湿成那样了。”
父亲愣了一下,耳朵根泛红,像是拼命回忆,却只找到一团模糊的酒意:“啊……昨晚……我好像确实……”
“你自己都不记得了,还问我。”母亲把粥放在桌上,语气又羞又薄,却听不出半点抱怨,“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知节制。快去洗把脸,儿子已经给你泡好茶了。”
父亲脸上带着心虚又自得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喃喃着“唉,喝多了喝多了”进了洗手间。
我从客厅沙发里站起来,端着刚泡好的茶放在餐桌一角。
母亲从厨房门边探过身来,和我对视了一瞬,眼尾带着一点只有我能读懂的狡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按了按,像在确认一个还没有名字的秘密。
她抬起头,正好迎上我的目光,弯了弯嘴角,什么也没说,只把那一只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像一个落在饭桌下的、温热的暗号。
然后她转身,继续盛粥去了。
父亲的鼾声穿过走廊,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抽风机。
我盯着天花板,数到第三十几只羊,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睡着了。你过来,轻一点。”
在这条消息亮起来之前,我本来已经打算老实睡一觉了。
但机会这种东西,大概和家里的野猫差不多,你不去抓它,它就偏要来蹭你的脚踝。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板,走廊的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像一道水线。
我站了两秒,确认主卧那边没有别的动静,才拧开房门。
主卧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刚刚好把气氛调成一盏暧昧的颜色。
我推门进去,先听见父亲粗重的鼾声,沉得像一块石头压在睡眠里。
他侧躺着,被子盖到肩头,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均匀地呼吸。
床头柜上放着水杯,杯壁上凝着水珠,看起来像是之前有人特意放在那里的。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得完全看不出这间屋子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发生点什么。
门侧的更衣区,有一片半隔断的衣柜墙。她正靠着墙站在那片阴影里等我。
那件浅灰的真丝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
头发散着,发梢乱蓬蓬地垂在胸前,像刚翻来覆去许久没睡着。
她看见我,没有出声,只是朝父亲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过去,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
嘴唇贴着我的耳根,气音像一根羽毛落在地板上:“他睡前喝了两杯酒,刚睡着没多久。睡得可沉了。”
“你特意等他睡着的?”
“不然呢?”她弯了弯眼睛,“总不能让儿子白跑一趟吧。”
她踮起脚吻我。
舌尖像一只小动物,轻轻撬开我的唇缝,又缩回去,等我来追。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睡裙的侧缝滑进去。
她没穿内衣。
从肩带到腰窝,一整片皮肤都是温热的,像刚被被窝焐过的玉。
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在我指尖底下轻轻发着颤。
她被我一碰,整个人软了半截,靠在我胸口,低低地“嗯”了一声,又自己咬住嘴唇。
我们离床上的父亲只有几步远。
更衣区和床之间隔着一道半通透的衣柜墙,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父亲后脑勺的一小截轮廓。
但鼾声太清楚了,清楚得像一条警戒线。
“你小点声。”她说。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小点声?”
她脸一红,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舍得用力。
我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衣柜的侧板上。
睡裙的裙摆被我推上去,堆在腰间。
她里面那条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薄得像一层水膜,贴住腿根的形状。
我用指尖勾住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它滑落。
那里已经热腾腾地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淋过雨的、过分饱满的花。
“早上才做过,现在又想要了?”我压低声音问。
“早上是做过了,可那不是没射在里面吗。”她伏在我肩上,声音又闷又黏,“我留了一整天,就等这一刻……你别磨了,快放进来了。”
我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那道湿透的缝。
她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绷紧,肩膀缩着,像一只等待落地的猫。
我慢慢推进去,温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滑,像一张熟透了的小嘴,一含住就不肯松口。
她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一声惊呼咽成一股气音。
“嗯……好深……你进到最里面了。”
“妈自己夹得这么紧,当然进得深。”
“你少贫……啊……”
我托着她一条腿,开始缓缓地顶弄。
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衣柜侧板上,发出极轻的“咚、咚”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一阵一阵的闷哼,眼睛却一直睁着,看着床的方向,像在确认父亲没有翻身。
“你别光看那边。”我在她耳边说,“也看看我。”
她转回目光,眼尾泛着一层水红,又羞又媚地瞪了我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要争风吃醋。”
“我没吃醋。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现在是谁在操你。”
她被我这句话激得穴壁猛地一缩,像一张小嘴狠狠吸了我一下。
我差点失守,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树叶,手背咬着牙关却再也堵不住那些破碎的呜咽,于是她弯下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所有声音都变成一阵阵模模糊糊的、潮湿的振动。
“儿子……快、快射进来……”她含含糊糊地说,“今天是好日子……射进去,让妈妈怀上……”
“会怀上。”
“嗯……把妈妈的肚子灌满……给妈妈一个小宝宝……”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我耳边用气音哀求。
我也忍到了极限,托着她的臀,重重顶到最深处。
精液猛地喷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的穴壁像饥饿的嘴一样一抽一抽地含着,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吞进身体最里面。
我一直在里面顶着不肯退出来,直到那阵脉冲彻底平息。
她的腿软得挂不住,我慢慢放她下来,她靠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低头看了看小腹,又抬起头来,眼睫湿漉漉的。
“好多……”她轻轻按住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都被我夹住了,没有流出来。”
她小心地并拢腿,弯腰捡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内裤,却没有穿上,只把它攥在手里。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依然睡着,鼾声均匀,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笑。
然后她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回去。
我退到门口,她又轻声叫住我。
“中午。他要去书房开视频会。”她说,“那个储物间的门,可以从里面反锁。”
说完,她钻回被子里,贴着父亲身侧躺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合上眼。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幕,觉得人类的演技真是深不可测。
我替她掩上门,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午饭是父亲点的外卖。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一边吃着饭,一边感叹周末过得太快。
她坐在我斜对面,穿着那件豆绿色的衬衫,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戴着珍珠耳环,端庄得像一页杂志插图。
她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又顺手把纸巾放到他手边。
每一都温柔妥帖,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埋头吃饭,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但桌布底下,她的脚尖不知什么时候探过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又缩回去。
我抬头看她,她正低头喝汤,睫毛垂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饭后,父亲果然进了书房。
视频会议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大概是某个项目的对接会。
她端着两杯茶走进厨房,放下其中一杯,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
我放下手里的碗,跟着她走到那间连着阳台的小储物间门口。
她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我也跟着进去,反手带上门,轻轻转了一下锁。
储物间不大,堆着洗衣液、拖把、纸箱和一摞旧报纸。
窗子开得很高,阳光从上面斜斜地落下来,把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成一道一道光柱。
烘干机靠墙放着,表面有点凉。
她靠着烘干机,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藏了一小片日光。
“他视频会议一般要多久?”我问。
“最少一个小时。”她说,“足够你慢慢来,也足够我们快一点。”
“那你想快还是想慢?”
她没回答。
她伸出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然后又解一颗,再解一颗。
豆绿色的衬衫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浅色的内衣。
她弯腰脱掉裙子,坐到烘干机上,双腿分开,把我整个人看了一遍。
“我想站在这里。”她说,“一边站着,一边让你从后面进来。”
“你不怕他出来倒水?”
“所以呀。”她弯起嘴角,“你最好快点让我腿软。”
我当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双手撑着烘干机,背对着我,裙子和内裤一起堆在脚踝。
我从后面贴上去,握着肉棒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
她比早上还要湿,几乎不用引导,整根滑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啊……你这个……是不是又变大了……”
“妈,是你变紧了。”
“你别倒打一耙……嗯……别停……快动……”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烘干机的铁皮随着动作发出沉闷的共振声,把她前面的衣角也震得一抖一抖。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像拍岸的浪花。
阳光从高处斜斜照下来,正好落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上,那一片白嫩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小腹贴在烘干机上,被冰得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塌得更低。
我从后面能看到她悬垂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像两只熟透的、吊在枝头的果子。
我伸手从她腋下绕到前方,握住一边,指腹轻轻搓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绷紧,连声音都碎成几段:“你、你又捏那里……明天还要穿衬衫……”
“穿衬衫怎么了?穿衬衫也可以不穿内衣。”
“你、你这个流氓……”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一下一下迎合着我的节奏。
我捏着乳尖稍稍用了点力,她立刻把脸埋进手臂里,从鼻腔里漏出一连串又碎又黏的声音。
烘干机嗡嗡地转着,她的背也跟着轻轻颤,像整个人被电流慢慢穿过。
“射出来。”她闷闷地说,“射进来,让妈妈带着你的种去做晚饭。
我加快速度,顶到最深处,又一次灌进她体内。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壁一缩一缩地吞着,像是要把那些浓稠都嵌进身体里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
浓白的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转过头来,眼尾带着没散尽的潮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小声嘟囔:“……都流出一点了。”
她伸手,从旁边纸箱里拿了条干净的抹布,轻轻按在穴口,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再塞回去。那动作笨拙又认真,看得我心头一阵发热。
“明天还来吗?”我问。
“嗯。”她把抹布叠好,丢进洗衣篮,弯腰穿上内裤,又扣好裙子,“明天他要去公司,一整天都不在家。我们可以试试那张沙发。”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的、会微笑着给丈夫沏茶的林太太。
她拧开门锁,端着一杯茶,步态从容地走进书房。
我站在储物间里,看着那道被阳光切成两半的门缝,觉得,这个家大概真的要被我们改造成一座小小的、私密的种植园了。
晚饭后,父亲说累了,九点多就去睡了。
她收拾完厨房,又去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父亲已经传来鼾声。
然后她推开了我的房门。
这一次她没有敲,也没有发消息,只穿着那件薄薄的浅紫色吊带睡裙,赤着脚,像一片云一样飘进来。
她站在床头,低头看着我,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胸前那两片布料几乎是若有若无地搭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能看见底下那对乳房的形状。
“他睡了。”她说。
“我知道。”
“我今天……”她顿了顿,指尖在睡裙下摆轻轻绞了一下,“算过了,这几天正好是容易的时候。你要是有心,就多给妈妈种几次。”
“种几次?”
“种到‘它’愿意发芽为止。”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下腹,脸颊染上一层很淡的绯红,却没有移开。
我不知道是那句话还是她此刻的模样起了作用,总之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她看到那顶起的形状,低低地笑了,然后抬腿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睡裙的下摆堆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
她低头看着我,慢慢向前俯身,胸前的柔软压上来,贴着我光裸的胸口,带着一阵温热的触感。
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我的皮肤,痒得像一只猫爪轻轻踩了一下。
“妈。”我伸手握住她的腰,“你以后每天早上都穿这件。”
“想得美。”她捏了捏我的鼻尖,“这件睡衣,只在你面前穿。”
她低头吻住我。
这个吻比早上的更长,也更慢。
像把一整天积攒下来的、不能说出口的话全压进唇缝里。
她一边吻我,一边伸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轻轻撸了两下,又用拇指抹过顶端。
我猛地一缩,她低低笑了一下,像是很满意这。
“都这么硬了,还忍着不说话。”
“话都说给你了,嘴只剩一张。”
“那你现在是想说话,还是想用别的嘴?”
她从发梢到腰线的那一段曲线,在床头灯的光里弯成一个朦胧的弓形。
我翻身把她压到床上,她顺从地把腿分开,又自己抬手,把那只碍事的睡裙脱了下来。
她什么也没穿,就那样躺在我的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上,乳尖挺立,小腹微微起伏。
她伸手搂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去,贴着我的嘴唇说:“今晚别温柔了。”
“也不嫌累?”
“累。”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但累死也比后悔好。”
我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就软了半边。
我一边吸一边揉着另一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软又韧。
她仰着头,喉咙里不断漏出细细的哼声,腰肢扭来扭去,像一条在温水里化开的鱼。
“你、你都还没进去……我就感觉要被你弄得不行了……”
“那你夹紧点,我这就进去。”
我一路从胸口亲到小腹,又往下。
她大概知道我要做什么,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又慢慢地松开。
我掰开她的大腿,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
我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腰弓起来,声音一下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啊——”
“小声点。”我说,“爸在隔壁。”
她把拳头塞进嘴里,眼圈都憋红了。
我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腿根簌簌地抖,手指抓紧床单,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没到半分钟,她整个人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蜷成一只虾米,又慢慢展开,像一朵被水泡开的花,彻底失去防备。
“你、你太会……”她喘着气,目光凌乱地看着我,“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学的?”
“无师自通。”
“那你这个天赋也太偏了点。”
我用吻封住她的嘴,她没有再辩驳。
我托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扶着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穴口,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我的龟头已经挤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高潮后的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个细密地吮吸着的、温热的入口。
她湿润的内壁像一层紧密的绸缎,每一寸都使劲地裹着我往里吸。
我慢慢推进去,她咬着手指,用微弱的鼻音表达自己的容纳。直到我整根没入,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嗯……好满……真的……好满……”
我开始抽送。
托着大腿根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像被一层一层剥开,声音也从压抑变得破碎,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翘起的脚尖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线。
“妈……我要给你种一个孩子。”我低头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的地方,心里那股混杂了爱怜和疯狂的热意再也压不住,“让妈妈四十多岁的身体,怀上儿子的小孩。”
她听到这句话,像是被什么击中了。穴里猛地绞紧,大腿也夹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让妈妈给我生个宝宝。”
“你疯了……”她喘着气,眼眶里却亮晶晶的,“你疯了……我也疯了……嗯……那你就种进来……把妈妈子宫灌满……给我一个孩子……”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她的声音渐渐连不成句,变成一阵一阵的气音和呜咽。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轻轻晃动,床垫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吱呀声。
父亲均匀的鼾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形成一种奇异的、错位又紧绷的节拍。
“快、快射进来……”她已经把我的肩膀掐出月牙痕,“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上……都给我……”
我抵住最深处,腰胯死死贴着她,再一次放开了所有控制。
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小腹都在微微抽动。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整个人像被那阵温热彻底灌满,连指尖都在发着抖。
我趴下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连着,直到那阵脉冲彻底退去。
过了很久,她慢慢睁开眼睛,目光又软又亮。
她没有急着起身,是伸手从床尾摸来一个枕头,垫到自己臀下,又把两条腿抬高,并拢,小声说:“让它们多待一会儿。”
我用被子盖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闭着眼,像在感受肚子里那一片温热的重量。
月光落在她扬起的下巴和紧合的睫毛上,把她的脸照成一片柔和的白色。
过了很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抓住我的手,拉到唇边,在指尖上吻了一下。
“如果这次怀上了,”她说,“我们就对爸爸好一点。比现在还要好。”
“好。”
她松开我的手,慢慢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把睡裙从脚踝拉回身上。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过头来,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枚从海边带回来的贝壳上。它正安静地泛着珍珠般的光,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