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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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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约会

陆音 · 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 本章第 1 / 2 页

周一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暖黄色的线。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床头柜,屏幕亮得刺眼,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那两个字:沈雨棠。

“早上好呀,林哥哥。今天也是晴天,适合出门走走。”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某人酸溜溜的吻和那句“你以后要是真跟人家结了婚,还、还会这样跟妈妈做吗?”的记忆。

我把手机扣回床头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昨晚换过的,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淡香。

没有她的味道。

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早,今天确实是晴天。你也要出门?”

她回得倒快:“要呀,要去幼儿园加班,有几个小朋友的成长手册还没写完。”

“幼师也这么辛苦?”

“可不嘛,你们程序员写代码,我们幼师写成长手册,都是工伤。”

我看完这句,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又是一条:“对了,你上周说的那家咖啡店,我昨天去喝了桂花拿铁,确实好喝。下次可以试试别的。”

我握着手机,琢磨着怎么回。

按理说,这种聊天应该顺水推舟地往下推一步,约个下一次见面。

但“顺水推舟”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拐了个弯,就撞上了一堵名叫“我妈”的墙。

我还在打字,门被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

“起来没有?粥在锅里。”

母亲站在门口,头发用发抓低低挽起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长裙,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在家居裙底下像一只撑得满满的小皮球,圆滚滚地挂在身前。

她手里攥着一条抹布,看起来是刚擦完厨房台面。

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

“在跟谁聊天呢?这么早。”

语气是漫不经心的。但我已经学会了从她那种漫不经心里分辨出底下的那一层东西。像咖啡,表面浮着奶泡,底下烫嘴。

“沈雨棠。”我说。

“哦。”她应了一声,没有追问,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粥在锅里,鸡蛋煮好了,记得吃。”

“好。”

她没有再说话,脚步声顺着走廊走远了。

我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还没发出去的笑脸表情,觉得这个周一的早晨,温度有点微妙。

我最终发了:“桂花拿铁的确不错,下次可以试试别的。等你忙完这阵,请你去看电影。”

发完我就锁了屏。那种感觉,像在一张空头支票上签了名,却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让它兑现。

早饭桌上,气氛比昨晚要平静一些。

父亲已经出门上班了,只剩我和母亲隔着餐桌面对面。

她给我盛了一碗粥,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安静地坐在对面,一口一口喝。

她的吃相一直很好看,小口小嘴,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很轻。

她偶尔夹一筷子咸菜,偶尔低头看看自己隆起的肚子,轻轻抚一下,仿佛在确认那里面的人还在。

而我埋头喝粥,没有看她太久。

但她的声音还是从碗沿后面飘过来。

“跟雨棠聊得怎么样?”

我放下汤匙:“还行。”

“都聊什么了?”

“聊她的幼儿园,聊桂花拿铁。”我顿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约了她,过阵子有空看电影。”

她手里的勺子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舀那碗粥,声音没有起伏:“哦。那挺好的。看什么电影?”

“还没定。”

“定了记得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

她没有回答。

她把那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来,端起自己面前空掉的粥碗转身走向厨房。

走到门口,她才轻声说了一句:“告诉我,我好帮你查查那家电影院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她没有回头,侧脸被走廊的光切成半明半暗的轮廓,睫毛垂着,看不出情绪。

我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没有接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沈雨棠的聊天保持在一种“正常的、像在相亲的”频率上。

每天早晚互道安好,偶尔分享彼此的生活片段。

她给我发幼儿园小朋友做的剪纸,我给他说课上老师讲的一道算法题。

她发来一只橘猫蹲在幼儿园门口的照片,说这只猫每天准点来蹭饭,我跟她说那猫看起来比我的大学生活滋润多了。

聊天很舒服,也很正常。

正常得让我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我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和家人介绍的漂亮姑娘慢慢相处的年轻人。

但每当这个错觉冒头,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母亲。

想起她在咖啡厅桌面下那只脚,想起她卧房床垫上隆起的小腹,想起她昨晚伏在我肩上,像一只终于抓住了树枝的鸟,声音闷闷地说:你让妈妈把肚子里那一个也顺带喂饱。

所以每次跟沈雨棠聊天,我都克制住自己,不去进一步推进节奏。

象征性地寒暄,象征性地关心,象征性地在她说“最近好累啊”的时候回一句“多休息”。

直到周五晚上,父亲在饭桌上主动提起来。

“儿子,那个雨棠,聊得怎么样了?”

我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还行吧。”

“还行吧,什么叫还行吧。”父亲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主动约她出来看个电影嘛。你妈当年就是跟我看了一场电影,第二场才牵手的。”

母亲坐在旁边,低头喝汤,没有抬头。父亲又补了一句:“我看你们年轻人现在怎么看电影都不会了?”

我握着筷子,看了一眼母亲。

她依然没有抬眼,只是极其缓慢地喝汤。

但我知道她在听。

我放下筷子:“行,我问她周六有没有空,去看电影。”

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电影票我报销。”

我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悄悄摸出来,是沈雨棠的消息:“这周六下午我没课,要不要去看电影?新上映了一部动画,听说挺好看的。”

我在桌布底下打了几个字:“好啊。周六下午。”

发送。

整个过程大概不到三秒。

但我感觉对面的母亲似乎抬了一下头,又好像没有。

她的声音从我碗沿上方飘过来,听不出情绪:“定了的话,票记得买两杯奶茶。”

“我买了。”

“给她带热的吧。女孩子喝凉的不好。”

父亲在旁边插嘴:“你妈就是心细,这你得多学学。”我低头吃饭,没有接话。

母亲那句“给她带热的吧”,说得很平淡,像任何一个体贴的长辈。

但我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

也许是我的错觉。

也许不是。

周六上午,我在房间里翻衣柜。

其实也没什么好翻的,无非就是那几件T恤和衬衫。

但不知为什么,我站在柜门前翻了好久,也不完全是不知道该穿什么,更像是在拖延一些什么。

手机响了一声,是母亲的消息:“她到楼下了。”我愣了一下,回:“你怎么知道?”

“我在阳台看到她上来了。”她回了一句,又补了一条,“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挺好看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我锁了屏,拿起那件浅蓝色衬衫套上,推门出去。

客厅里,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要出门了?”

“嗯。”

“钱带够了吗?”

“够了。”

“嗯。”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别的,但她没有。只是在我走到玄关换鞋时,她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很轻:“早点回来。”

我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我应了一声:“好。”

下楼的时候,沈雨棠真的已经站在单元门口了。

白裙子,长发披散,手里抱着两杯奶茶,看见我出来,笑着递过来一杯:“给你,半糖的。另外一杯是温的,你妈说女孩子喝凉的不好,我想着你可能忘了,就自己带了两杯。”

我接过那杯温的奶茶,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笑容很干净,像六月初刚开的栀子花。

那一瞬间,我有点不知怎么面对她。

我好像在一场自己都没想清楚要怎么打的仗里,带着一颗藏着别人的心,站在了一个完全无辜的人面前。

“走吧,电影院还不远。”我说。

“嗯。”她走到我身侧,没有挽我胳膊,也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很自然地跟我并肩走着。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落在她白色裙摆上,像一群细碎的金色蝴蝶。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温热的奶茶,杯壁上的水珠微微发凉。

“林哥哥,”她开口,“你是不是不太想来?”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她看着我的眼神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点理解的笑意:“我看你今天……怎么说呢,好像一直在想别的事。”

我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一说。如果你有别的安排,我们可以改天的。”

“没有别的安排。”我说,“去看电影吧。”

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我转身,和她一起穿过小区那排香樟树。走到小区门口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我家那栋楼的阳台,距离太远,看不清有没有人站在那里。

但我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隔着楼层与风,安静地落在我背上。

我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跟着沈雨棠走进午后明亮的阳光里。

周六下午的电影很好看。

是一部关于冒险的动画片,讲一个少年和一条会说话的鲸鱼结伴穿越大海的故事。

沈雨棠看得挺投入,偶尔发出小声的惊叹。

我坐在她旁边,握着那杯没喝完的温奶茶,看着银幕上翻涌的海浪。

电影散场后,我们并肩走出来,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暖橘色。她说:“那部动画还挺好看的,谢谢你陪我来。”我说:“我也有点想看,正好。”

“那……下次要是有什么新片,再一起看?”她试探地偏过头,看着我。我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点了点头:“好,下次再一起看。”

她弯起嘴角,笑容比电影里的鲸鱼还要明亮。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去,像所有刚认识、正在互相了解的年轻人一样,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保持着礼貌而舒适的距离。

到了小区门口,她说她自己回去就行,让我不用送。

我客气了一句,她便转身,白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朝公交站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她走远了,才慢慢地转身回家。

推开门的时候,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家居裙,孕肚安安静静地搁在腿上,手里握着一杯没喝完的热牛奶。

她没有回头,只问了一句:“回来啦?电影好看吗?”

“挺好的。”我换好鞋,走到客厅,在她旁边坐下,“讲一条鲸鱼和一个少年的故事。”

“感人吗?”

“还行,最后有点感动。”

她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把那杯牛奶放在茶几上,慢慢撑着腰站起来,说:“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半边表情照得明明暗暗。

“下次你要是再约她,”她说,“提前告诉我去哪家电影院。”

“为什么?”

“因为我要知道那条路上有没有卖盐焗鸡的。”她说完,转身走进主卧,“你上次说那家好吃,我也想吃。”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杯剩了半杯的牛奶,杯沿还留着一圈淡淡的唇印。

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做点别的什么。

窗外夜色安静,月亮挂在香樟树梢上,像一个沉默的句号。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那张已经买过票的电影票根,然后把它收进了抽屉,和那枚贝壳放在一起。

“林哥哥,这周六有空吗?新上映了一部爱情片,听说特别好看。”

沈雨棠的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阳台上给那盆绿萝浇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朝客厅方向瞥了一眼。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孕肚把家居裙撑得圆鼓鼓的,她低着头,动作很慢,并没有看我。

可我就是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盯住了。

我回了一个“有”,又补了一句“我买票吧”。

发完,沙发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

我抬头,母亲正把一件衬衫叠成规规矩矩的方块,目光没看我,但嘴角弯了一下:“又约你啦?”

“嗯。周六下午。”

“看什么电影?”

“说是爱情片。”

“哦。”她应了一声,把方块放进衣篮,又拿起一件T恤抖了抖,“那你替我祝她玩得开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平的。

可我跟她生活了二十多年,太知道那种平静底下藏着什么了。

我没有接话,低头继续浇花。

阳台上的阳光暖融融的,绿萝叶子被水珠洗得发亮。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把T恤叠了两折又打开的声音。

周六下午,我提前到了电影院。

沈雨棠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手里捧着两杯奶茶,站在售票机旁边等我。

她老远看见我,就挥了挥手,弯起眼睛笑起来:“你来得好早呀。”

“怕你等。”

“男生第一次约女生看电影,一定都会提前到场的,对吧?”

她说着,把那杯奶茶递过来:“给你的,还是半糖。另一杯我自己喝。”我接过来,指尖碰到杯壁,温的。

我没有说什么,心里某个角落却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奶茶杯上的字,又看了看她那张清清爽爽的脸。

她也许真的不知道,我站在这里,心里装着另一个人。

我们排队取票,我买的是两张连座,7排8座和7排7座。她看了一眼票根,笑了一下:“你喜欢坐里面还是外面?”

“我坐8吧,你坐7。”

“好。”

我们走进影厅,里面已经暗了大半,银幕上在放广告。

我找到第7排,侧身让沈雨棠先坐下,然后自己坐到8座上。

这是靠过道的位置,方便进出。

我把奶茶放在扶手的杯托里,往椅背上一靠,准备就这么度过两个小时。

影厅的灯很快暗下来,银幕亮起,片头音乐缓缓响起。

我余光看见有人影从过道那边走过来,步子很轻,带着一种孕妇特有的、小心翼翼的缓慢。

我没太在意,只是朝过道那边让了让腿,好让那人过去。

那人停在了我旁边。

准确地说,停在了我右侧那个空着的9座上。我下意识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母亲。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口罩拉到下巴,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正低头看着我。

她没戴那对珍珠耳环,头发也没梳成平时的低髻,是披散着,垂在肩头,看起来像一个专门来看夜场电影的年轻女孩。

如果不是那件宽大卫衣底下还是能看到一小截圆滚滚的肚子的轮廓,我几乎认不出她来。

“妈?”我的声音差点没压住。

“嘘。”她弯下腰,把爆米花桶塞进我怀里,又在我旁边的9座坐了下来,动作不急不慢的,像这张票早就在她兜里揣了一整个星期,“看电影,别吵到别人。”

我抱着那桶爆米花,大脑宕机了至少五秒。

沈雨棠坐在我左边,正专心看片头,完全没注意到我右边多了一个人。

我压低声音凑向母亲:“你怎么来了?”

“看电影呀。”她理所当然地说,从爆米花桶里拈了一颗放进嘴里,嚼得咔嘣脆,“我上周不是说了嘛,你跟沈小姐看电影的时候,告诉我影院在哪。我回家以后查了查排片表,正好这场时间合适,就买了一张票。”

“你、你买的哪座?”

“9座。刚好在你旁边,惊不惊喜?”

惊喜。

惊喜到我差点把奶茶捏爆。

她的手悄悄从卫衣口袋里伸出来,在黑暗里准确地找到我的大腿,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好好看电影,别多想。”

怎么可能不多想。

我坐在两个女人中间。

左边是正在专心看爱情片的相亲对象,右边是挺着孕肚的母亲,正像个没事人一样吃爆米花。

电影院空调开得不算高,可我的后背已经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冒汗。

银幕上演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电影演到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男女主角第一次接吻。

沈雨棠轻轻“哇”了一声,偏过头来跟我小声说:“这一段拍得好美。”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看电影的人。

余光里,母亲又伸手进爆米花桶。

但她没有拿爆米花,是顺着桶沿滑下来,落到我大腿上。

我穿着一条浅卡其色的休闲裤,布料不算厚。

她的手指只是落在那儿,轻轻搭着,但我已经能感觉到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那圈画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却让我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

“妈,”我用气音说,“这是在电影院。”

“嗯,我知道呀。”她也用气音回,手指却已经顺着裤缝滑进去了,“所以你得小声一点,别让沈小姐听见。”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开始发硬的东西时,我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她掌心温热,指腹带着一点爆米花上的糖霜,黏黏的、滑滑的,裹着龟头揉了两圈。

我用力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咙里。

银幕上男女主角还在接吻,背景音乐缠绵悱恻,沈雨棠看得很投入,偶尔发出一声小小的感叹。

而我的手正死死抓着扶手,关节泛白,因为旁边那位孕妇,正用那只纤细的手握着我的肉棒,在黑暗中熟练地上下套弄。

“你……你别……”我声音发飘。

“别什么?别动吗?”她低声笑了一下,拇指擦过马眼,那颗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你这里都已经流水了,还让我别动?”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母亲的指尖灵活地翻弄着,每一次擦过冠状沟都让我浑身一颤。

银幕上的光明明灭灭,在她侧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块,她弯着嘴角,像是在品评一部节奏很好的文艺片。

“你说,”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几乎被背景音乐盖住,“要是沈小姐现在转过头来,看到你的裤裆鼓成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又加了点力,拇指在龟头顶端打着圈,然后顺着那道小缝轻轻一刮。

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下,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妈……你……”

“我什么?”她又掐了一下,动作又轻又快,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味道,“你自己想想,人家沈小姐约你看电影,你倒好,坐在她旁边被妈妈摸硬了。你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她?”

她没有等我的回答。

她的手在黑暗中加快了速度,指腹裹着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捋了两下,又用指尖轻轻揉搓着顶端。

那阵快感像温水一样漫上来,让我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沉。

我攥着扶手的手背青筋都凸起来,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偏偏这时候,沈雨棠又偏过头来,小声问:“林哥哥,你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吗?”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隔着一条河对望。

我一时间不知道她问的是电影里的故事,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沈雨棠笑了一下,转回去继续看电影。

而母亲的指尖,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慢慢地揉着我的龟头。

“她问你会不会在一起呢。”母亲用气音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你说,你们会不会在一起?”

“妈……”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真的……非要这样吗?”

“我就想听你怎么回答。”

“你说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她的手停了下来。

但不是松开,是用虎口轻轻卡住我的根部,慢慢收紧。

那种被握住却又不让释放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疯。

我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黑暗里,她那双眼睛亮亮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她看着我,像在等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谜底。

“……不会。”我低声说,“我坐在她旁边,心里想的都是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弯起嘴角,松开虎口,又开始缓缓地动起来:“这还差不多。”

我不知道这句话里有多少调情、多少真心。

但她手上的动作明显变得更温柔了,像是在奖励我。

银幕上的电影在继续,男女主角在雨里相拥。

而我坐在黑暗里,被两个女人夹着,一个在左边安静地看电影,一个在右边悄悄握着我的肉棒。

电影演到后半段,母亲的动作从单纯的套弄变成了带着节奏的、细细的挑逗。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到顶端,然后在冠状沟上停住,用指腹轻轻打圈。

那处地方是我的死穴,她早就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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