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沉沦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又细又长的银色光带。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像被月光泡过:“可身体还是会想起来,对不对?我白天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你对不起他。可是到了晚上,躺在那张床上,闭上眼,想到的不是他,是你。是你那时候低下头亲我,是你把我压在床上,是你把……把那个东西用力送进来的样子。”
“妈——”
“你让我说完。”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不想说什么好听的给自己的理由。但我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爸他……早就把那些该给妻子的力气,都花在工作上了。他回家倒头就睡,连看我一眼都累。我不是怪他,他是真的累。可我也……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你年轻,身体又旺,你总不能一直自己忍着,那样伤身。我们这样……就当是我帮了你,你也替爸填了我那块空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看着她。她脸颊泛着薄红,目光却直直地落在我脸上,没有躲闪。她一只手轻轻搭在我小臂上,指尖微微凉着,像怕我推开她。
“这样是不是就不那么对不起他了?”她轻声问,“就当我们……只是在帮彼此补上他顾不上来的那一块。”
我喉结动了动,说出口的声音有点哑:“能骗得过自己吗?”
“骗不骗得过,先骗了再说。”她说,手指从我小臂滑到手腕,“总比现在这样,每天夜里都提心吊胆,反而什么都不做要好。”
她踮起脚,吻住了我。
这一次,我搂住她腰的动作没有犹豫。
她整个人被带进我怀里,手掌贴着我胸口,感受我和她一样乱的心跳。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刚喝过水的凉意,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却烫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像两条在黑暗里摸索到彼此的蛇,用体温确认对方还在这里。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裙的领口滑进去。
她没有穿内衣,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窝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只温顺的、微微发热的小动物。
她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贴近我一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轻一点……”她在我的嘴唇边含含糊糊地说,“爸就在隔壁,门不隔音……”
我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那你也小声一点,别让他听见。”
她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我把她压到床上的时候,她仰面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复杂,像愧疚、像渴望,又像一种终于找到了位置的安心。
月光从窗帘缝里滑落,正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浅灰色的睡裙领口滑到肩头,那一对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已经挺立,像两粒被晨风惊醒的果实。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又慢慢舒展开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嗯……”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声闷闷的鼻音,“你别、别吸那么重……会留下印子……”
“那我换个地方。”
我顺着她胸口一路吻下去,吻过她柔软的小腹,最后把她的睡裙推到腰际。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那一片熟悉的、丰熟的水光就这样坦然地暴露在月光下面。
两片阴唇饱满地张开着,穴口泛着一层透明的湿意,阴蒂微微冒出一点儿头,红得像一枚被含在嘴里许久的樱桃。
“已经这么湿了。”我说。
她别过脸,声音又低又碎:“……你碰一碰就会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那不碰了?”
“你敢。”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怔了一下,方才恼羞地伸出腿,轻轻踢了我一脚,“你、你要是敢不碰,我明天就再也不进这间房了。”
我笑了一声,低下头,舌头从她的穴口一路向上舔过那条肉缝,停在那粒红肿的阴蒂上,轻轻吸住。
她的声音一下子碎成了不成句的抽气,双手死死攥住床单,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被一股看不见的电流从脊椎处穿透。
“啊……你、你别……嗯……明明说好轻一点的……”
“你不是说不要不碰吗?”
“你、你这是碰得也太……”
她话没说完,又被我含住那粒阴蒂,狠狠吸了一口。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垫上。
从穴口涌出的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直起身,舔了舔嘴角。
她喘着气,用手背遮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那你还不……进来……”
我俯身压上去,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
她感觉到了那一层湿热的触碰,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腰,像是想要主动凑上来,又像是想逃。
我握住她的胯,把她按稳,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又长又细的气音,像溺水者终于呼吸到空气,又像被什么东西彻底贯穿了。
穴壁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湿又热,像一张被反复使用过的、熟极而流的套子,每一寸褶皱都准确地裹住我的形状。
她里面像是还记得我的形状,又或者说,已经被我撑成了那样的形状。
“嗯……又、又是这种感觉……好满……”她含含糊糊地说,手指从床单上松开,勾住我的后颈,“你动一动……动作轻一点……别让床太响……”
我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地、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顶进去。
她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成一阵阵细碎的鼻息,肩膀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着。
月光从她锁骨滑到腰际,照出一片微微汗湿的光亮。
那对乳房跟着身体的晃动轻轻地摇着,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的,像是两颗按捺不住的音符。
“妈,你里面真的好热。”
“不许叫妈……”她的目光水润润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这样叫我……我会难受的,会……会特别兴奋……”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她偏过头,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林太太也行。”
我低头吻住她,把这三个字吞进彼此的唇齿间。
她那双白嫩的腿攀上我的腰,脚踝轻轻交扣着,像一个小心翼翼的锁,又像一道柔韧的、不肯松开的承诺。
我加快了速度,她在我身下轻轻闷哼着,像哭,又像笑,拼命忍着,却还是漏出几声细细的、被碾碎的喘息。
“啊……嗯……你、你顶到里面了……那里……”
“舒服吗?”
“舒、舒服……”她声若蚊呐,带着一点哭腔,“舒服得……都有点怕了……”
“怕什么?”
“怕以后……再也忘不掉这种感觉。怕每天白天在家正正常常地做妈、做老婆,晚上一躺下来,闭上眼,全是你在操我的样子……”
她说着说着,眼眶泛了一层泪。
我停下来,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湿意,然后抵着她额心,轻轻地说:“那就不忘。白天我们好好当爸妈的儿子和老婆,晚上……我们替彼此填住那一块,谁也不欠谁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身体微微弓起来,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开始用力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终于没能再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带着颤音,像一颗颗珠子落在玻璃盘上。
“嗯……啊……慢、慢点……要被你顶坏了……”
“不会坏。你里面一会儿比一会儿更紧。”
“你、你少说两句……”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里,手指抠着我的背肌,声音闷闷的,“快点射吧……射进来就不顶着了……”
我捏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壁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一只小小的、温热的嘴在拼命吸吮。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最后几下重重顶到最深处,精液猛地爆发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
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腿却还缠在我腰上,像是舍不得松开。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慰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都射进来了。”
“嗯。”
“你又射了好多……”她的脸颊还带着红潮,声音却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每次都这么多,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大的量。”
“都留着给你。”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片羽毛从月光里落下来。她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我趴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听着她心跳从快到慢,一点一点地稳下来。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白色水渍。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轻轻叹了一口气:“明天……你爸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对他好一点。好不好?”
“……好。”
“也不全是为了骗自己。”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是真的觉得,他也很不容易。就……在我们这样的时候,也对他好一点。这样心里才能平衡一点。”
“我知道。”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轻声说:“那你先出来吧……我得回那边去了。如果天亮前再不回去,万一他醒过来——”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
浊白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穴口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道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又红了,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小心地擦拭着。
她擦得很慢,像在处理一件需要珍惜的东西。
我接过纸巾,帮她擦干净。
她乖乖地躺着,等我把那一片湿意处理完,才慢慢坐起来,把睡裙拉回原位。
褶皱、凌乱的发丝,都被她一一抚平。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看我,眼里的复杂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平静盖住了。
“明天早上,我给你爸做他爱吃的煎饺。”她说,“你帮我把客厅的茶具洗一洗,好让他回来就能泡茶。”
“好。”
“那……晚安。”
“晚安,妈。”
她轻轻拉开门,穿过那条黑暗的走廊,回到了那扇门后面。
我躺在床上,听着主卧的床垫发出极轻微的响动,然后重新沉入寂静。
月光还落在地板上,亮得有些刺眼。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她发梢的香味,混着汗与体液的气息,像一道烧过又冷掉的灰线。
我闭上眼,知道自己今晚大概又要做今晚这样的梦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把前一天积在茶壶里的陈茶倒掉,将整套茶具洗得清亮亮的,摆在茶几上。
父亲起床的时候,母亲已经站在厨房里煎饺子了。
锅底的热油滋啦滋啦响着,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围裙,把煎到金黄的饺子一只一只地夹进盘子里。
父亲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像是有点感慨:“今天怎么这么好,有煎饺吃?”
“儿子说要给你做点好的。”她背对着他说,声音平淡,“他昨晚特意问我的。”
父亲转过头来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温和的、不太好意思的欣慰。他拍了拍我的肩:“行啊,去趟三亚回来,真长大了。”
我垂下目光,把茶壶的盖子盖上,没有看他。
水壶里的水刚好烧开,沸水咕噜咕噜地响着,声音像某种细碎的、不肯停下的耳鸣。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当个好儿子。
对,我是个好儿子。
我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填完了那个他早就没有力气去填的位置。
门在他身后合上。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客厅里重新安静了。
母亲把碗筷收拾好,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她没有开口,只是把一只手轻轻放在我后颈上,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像什么也没发生。
她弯腰把鞋柜上的皮鞋摆正,又直起身,回过头来,朝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走廊的日光把她的脸照得有些模糊,我看了很久,才看清她说的是三个字。
“今晚见。”
“路上慢点。”
母亲站在玄关,手里端着父亲那只保温杯,杯口飘出普洱茶的香气。
她今天穿着一件豆绿色的真丝衬衫,衣领妥帖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下摆束进米白色的及膝裙里,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皮带。
头发梳成低髻,露出白净的后颈,耳垂上那对珍珠耳环在晨光里轻轻晃着。
父亲弯腰换鞋,随口应了一句:“嗯,晚上有个应酬,不用等我吃饭。”
“少喝点酒。”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知道。在家看着点你妈,别让她又忙活到半夜。”
“知道了,爸。”
门在我面前合上。
玄关的灯光暗下来,鞋柜上的钥匙串还晃了两下,渐渐安静。
我站在那里,听着父亲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完最后一阶,被单元门的电子锁声吞没。
然后是三秒的沉默,再然后是钥匙串安定下来的一声极轻的“咔”。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
每次这样送他出门,我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复杂的事。
一边替他修好茶杯、摆好皮鞋,一边又清清楚楚地知道,等这扇门彻底关紧之后,这个家里会发生什么。
胸口那团愧疚像一块含在嘴里太久的糖,甜的,又有点发苦。
“那个人走了哦。”
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和刚才明明是一样的嗓音,调子却换了一个方向。
我转过身。她站在客厅门口,一只手搭在腰侧,指尖轻轻勾着裙子的拉链头,正偏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有点坏的笑。
“看你那个表情。像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我干了什么坏事呀?我只是想问问你,昨晚睡得还好吗,儿子。”
“好。就是半夜醒来过一次,发现怀里没有人,翻了一会儿才又睡着。”
她耳根红了,但嘴上不肯认输:“那你不会来找我。”
“爸在。”
“那现在他不在啦。”
她说完,自己也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别过脸去,伸手把那颗已经解开的衬衫纽扣又扣了回去。
扣到一半,她停住,好像自己也觉得这太欲盖弥彰。
“我先去洗个澡。”
“嗯。我把窗帘拉上。”
这个流程我们越来越熟练了。
像一道不需要提前商量好的指令:我说洗澡,她说窗帘,然后各自去做各自的那一部分。
熟练得让我有时候会觉得害怕。
我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靠在瓷砖墙上,让水流从头发一路浇到脚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她刚才站在客厅门口的样子。
豆绿色的衬衫。珍珠耳环。端庄得像杂志里剪下来的插图。可她的手指勾着拉链头,指尖微微卷曲,像在等什么。
那根东西已经先一步醒了过来,硬邦邦地抵着浴室里的冷空气。
大概是从那趟蜜月旅行回来之后,它就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只要她说出那句“窗帘拉上”,它就文思泉涌,把持不住。
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么强烈的、近乎依赖的性欲?
可每次一碰到她,这个疑问就会被体内涌上来的热度冲散。
就像是钥匙找到了锁孔。她的身体,正好是我的形状。
我洗完澡出来,用浴巾擦了擦头发,走进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角落里只亮着那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罩在一层温柔的阴影里。
她坐在床沿,身上的衬衫已经换掉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灰色家居裙。
但头发还是梳着那个端庄的低髻,珍珠耳环也还戴着。
“你洗好啦。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她偏过头来看我,目光落在我的浴袍领口,又移上来,笑了一下:“你头发还没擦干。”
“没事。”
“会头疼的。”
她说着,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回到我身后,替我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毛巾一下一下地按着头皮,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道。
我闭着眼,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感觉那根东西又开始往回胀。
“妈。”
“嗯?”
“你是不是在故意磨蹭。”
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也怕自己太主动了,会被你说成是色鬼。”
“你不是色鬼。你是林太太。”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落下来。
然后她从我身后绕到面前,跪坐在我两腿之间,抬起眼看着我。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拉成一道细密的扇子。
她伸手,指尖勾住我浴袍的腰带,慢慢一拉。
浴袍敞开。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胸口滑下去,停在腿间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它已经硬得发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又这么大。”
“看见你就这样。”
“那妈妈……应该很有成就感咯。”
她低下头,没有用手,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我的龟头,然后又伸出舌尖,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像在品尝一根冰棍。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攥住床单。
“好大啊。好像比昨天又粗了一点。你是不是都攒着,专门留给妈妈?”
“你不喜欢吗?”
“喜欢。就是感觉……越来越塞不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凑到我面前,张口把那根肉棒含进去大半截。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灵活地顺着茎身滑动,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狡黠。
“还要慢慢来哦,儿子。这么早射出来,妈妈下面那张嘴吃什么?”
“那你想吃什么?”
“你说呢。”
她伸手到我腰间,直接把浴袍彻底扯开,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腿间,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来,绕着龟头打了两个圈,才重新含住,开始一深一浅地吞吐。
她吞吐得很慢,像在故意磨我,每一下都含到喉咙口又退出来,舌尖还要顶着马眼碾过去。
我被她弄得腰眼发麻,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顶到了喉口,却没有躲开,反而又往下含深了几分,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揉着我的阴囊。
我低头看着她,那对珍珠耳环在她耳垂下轻轻晃着,晃得我的理智也跟着一起晃。
“妈,你这样我会想射的。”
“不行。妈妈想把上面这张嘴和下面那张嘴都喂饱。你要是现在射了,下面那张嘴不是亏大了?”
“那就换下面那张嘴。”
“嗯,可是……你还没有奖励妈妈这里呢。”
她牵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能感觉到她乳房柔软的轮廓,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温热的果子。
我用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乳尖。她轻轻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漏出一个极细的气音。
“你、你捏一捏它……妈妈今天,一直觉得它很痒……”
她的声音到了后面,又低又黏,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糖。
我掀开她的裙摆,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打转,然后夹住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一咬。
“啊……”
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却把胸口往我嘴里送了送。
“别、别咬那么轻……再多一点……”
我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那颗乳尖,又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坐在我腿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温水,双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臂,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破碎的呜咽。
我感觉自己下面又胀了一圈,顶在她大腿根部,烫得像一团火。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慢慢从我身上起来,转过身,弯下腰,伏在床沿上。
“你从后面进来吧……妈妈下面那口小穴,已经饿得一直在流水了。”
她把裙摆从腰际推下去,露出一整片白嫩浑圆的臀部,还有臀缝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她偏过头来看我,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声音却依然带着那股端庄的、慢条斯理的调子。
那两瓣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像一朵被水泡透的花。
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点点深色。
我看着那个地方,那个已经被我操熟了、操出了形状的地方。
它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呼唤什么。
“妈,你这里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住那个湿滑的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那你就进来啊……让妈妈再习惯一下它的形状……”
我挺腰,慢慢送进去。
这里面真是滚烫。
温热湿润的穴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紧又滑,像一只紧紧咬住的手指。
明明每一次都好像要把身体撑裂,但又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而生的。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再重新顶进去。
“嗯……啊……就是这样……好深……你的肉棒又顶到妈妈的子宫口了……”
“妈,你里面好舒服。”
“那以后没有它……妈妈会活不下去的。”
她自己可能也觉得这句话太羞耻,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你要负责……负责把妈妈喂饱……”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
她是伏在床沿上的,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乳房随着撞击悬在空中,一前一后地晃着。
我看不见,但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从刚才的端庄变成了零落破碎的呜咽。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你、你好像又大了……”
“我大了,不是正好把你填满吗?”
“填、填满了……妈妈的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往后顶着,让我的龟头顶得更深。
我俯下身去,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方,寻到那颗硬起来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捏着、揉着。
她像是被这一下刺激到了,整个人颤了颤,穴壁猛地收缩,绞得我又吸了一口凉气。
“别捏……那里……嗯……可是……又舒服……”
她含含糊糊地哼着,自己也不确定要不要拒绝。
我加大手上的力道,同时腰下的动作也变快了。
她终于叫出了声,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放荡。
“啊……不行了……妈妈要被你干坏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干成肉便器了……”
“那这副肉便器,好不好用?”
“好用……好用……妈妈的洞里,只想装儿子这一根……你射进来好不好?把妈妈射得满满的……让妈妈肚子鼓起来……”
她这样说,我自然也不再忍。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吸着,像是在把所有东西都吞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才慢慢安静下来。
我退出来,浊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混着爱液,沿着大腿根淌成一条蜿蜒的溪流。
她趴在床沿上,好久没有动。
我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脸颊绯红,眼尾挂着泪,嘴角却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按。
“你看,妈妈的小肚子,都被你装满了。”
“还满意吗?”
“满意……又觉得太满了。”
她咯咯地笑了两声,笑得胸前那对乳房也跟着轻轻颤。她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儿子的精液,是妈妈吃过最好的东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明明刚才说着那么下流的话,眼角的绯红还没退干净,却又不自觉地把头发拢到耳后,伸手去摸床头的发绳,把刚才散掉的发髻重新一盘。
动作娴熟,指法灵巧,几秒钟后,那个端庄的低髻又回来了。
她拉过裙子的下摆,遮住腿间那一片狼藉,又伸手扣好家居裙的领口,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整了整衣领。
“你把床单换一下。我去做晚饭。”
“你还能做晚饭?”
“怎么不能。妈做菜,一直很稳的。”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耳根上的红还没褪尽,但表情已经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对珍珠耳环,对着镜子仔细戴好。
然后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侧过头,声音轻。
“今晚他不在家,我睡你屋里。”
门在她身后合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单上那一大摊深色的水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那根刚刚解放过的肉棒,好像又在动了。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
“你真是没救了。”
它没有反驳,翘得理直气壮。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
厨房里传来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而均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站起来,把床单换掉,又叠好,放进洗衣机里。
路过厨房时,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发髻不乱,手里拿着一把锅铲,翻着锅里的红烧肉。
灯光从她头顶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温温柔柔的、家居的光里。
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有回头,只轻声说了一句:“吃饭的时候,坐得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在饭桌上笑得太开心。”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慢慢翻炒锅里的菜,那根肉棒又不声不响地抬了点头。
我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看着窗台上那枚从海边带回来的贝壳,它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
晚饭桌上,一切看起来都像平常一样。
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她坐在我对面,筷子夹起一块瘦肉放进我的碗里,语气平淡得几乎让人忘记几个钟头前的事。
“瘦的这块给你,肥的给你爸。”
“嗯。”
“吃慢点,别噎着。”
“知道了,妈。”
客厅的电视开着,播着晚间新闻。
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母子,安静地吃着晚饭。
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不知什么时候从拖鞋里伸出来,光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又缩回去。
我抬头看她。
她正低头喝汤,表情端庄,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手机响了。屏幕上是“国栋”两个字。她放下汤匙,拿起手机,接通的瞬间,声音已经切换成了那个温柔平静的妻子。
“喂?”
“嗯,在吃饭。就我和儿子两个。他做了红烧肉,挺香的。”
明明是她在做菜,却说是我做的。她的指尖在桌布下轻轻绕着线头,语气却听不出任何破绽。
“你那边应酬忙吗?少喝点酒,别忘了吃胃药。”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嗯,我让他听电话。”
她抬起头,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听见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饭局上的嘈杂背景:“儿子,你妈这几天看着精神挺好的,你功不可没啊。周末爸陪你们出去逛逛?”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微微出汗,嘴里却自然地应着:“好啊,爸。你想去哪儿?”
“去湖边转转?你妈老说想去看那种芦苇荡。”
“行,周六我开车。你妈高兴就好。”
父亲大概喝了一点酒,话比平时多了几分:“你妈这个人啊,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什么都想要。你在家多陪陪她,替我多陪陪她。”
“知道了爸。”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放回桌上。她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你爸说什么了?”
“说周末带我们去湖边看芦苇荡。”
“他记得我喜欢看芦苇荡?”
“他说你老说想去看。”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画着圈,最后轻轻笑了一下:“他呀,只记得我想看芦苇荡,不记得我到底想跟谁一起看。
她说完自己先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跟进厨房,站在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放进水槽。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背对着我,过了好久,说:“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知道她说的“我们”指的是什么。
“你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
她没说话。
只把那只碗在水流下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泡沫把碗壁完全盖住,才低声说:“刚才你爸在电话里说,让我替他多陪你。我觉得好怪。明明……我陪你的方式,已经变成了这样。”
“那你后悔吗?”
“后悔的话,今晚就不会让你早点吃饭了。”
她关了水龙头,把碗放进碗架,又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眼睫投成一片阴影。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又软又亮的东西。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有一种奇怪的……合理。你爸没空陪我,我替他陪你;你年轻,精力旺,总要有个地方放,我就当帮你处理掉那些多余的东西。你把我填满了,我也帮你疏解了。谁也不亏欠谁。”
她说得头头是道。
我知道这套说辞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用来把这件道德上不该存在的事情,装进一个可以接受的盒子里。
我没有戳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却轻轻蜷起来,扣住我的手指。
“那我们就把这个盒子锁好。”
“锁好了。”
她应了一声,然后松开手,弯腰把锅端起来,放进橱柜。她的动作又恢复成那个利落、端庄的“母亲”,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晚饭后的闲谈。
晚上十一点,她推开我的房门时,身上换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吊带睡裙。
裙摆很短,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领口很低,那对乳房几乎是半露在外面,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着。
“你换衣服了。”
“嗯。你不是说,那个盒子已经锁好了吗?”
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锁好了,但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她弯了一下嘴角,低头,把自己耳朵上那对珍珠耳环取下来,放在我的床头柜上,跟那枚贝壳放在一起。
“你帮我保管一夜。”
“为什么?”
“因为明天起床,我还是要当那个端庄的林太太。”
她说着,伸手把肩带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但今晚,穿成这样的时候,我只想当你的肉便器。”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潮气。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力道:“儿子的大鸡巴……是不是又想要妈妈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肉里。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腹上。
她自己伸手进去,把它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慢慢撸了两下,然后抬起腰,扶着它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下来。
“嗯……”
她又发出那个又长又软的鼻音,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你看,妈妈的穴已经被你操得这么会吃了。一碰到它,就自己张开嘴。”
她骑着我的腰,慢慢地动起来。
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眼前晃着,我伸手捧住一边,低头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起来的乳尖。
她浑身一颤,身体软下去,穴壁却绞得更紧,像在反抗,又在挽留。
“啊……你、你别吸……嗯……妈妈会没力气的……”
她说着,自己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整个人伏在我身上,腰肢还在小幅度地挪动着。
我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扶住她的胯,帮她上下起伏。
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黏又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妈……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小逼里全是你的形状了……”
“那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自己去浴室……用手弄给自己……想着儿子的大鸡巴……然后再偷偷流出来……像被你射过一样……”
她说着说着,自己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被她这句话逼到了极限。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整根捅进去,狠狠顶了几下。
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腰肢拱起来,像是在迎接什么。
我低头吻住她,把那些破碎的、放荡的呻吟都吞进嘴里,同时将最后一波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小穴最深处。
她浑身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平息下来。
我退出来时,浓白的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涌出,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躺着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也不去擦,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伸出手,掌根轻轻按了按。
“又装满了。感觉像怀了一个小小的你。”
我伸手复上她的手背。
她的手心温热,指尖还微微发着抖。
她把额头靠过来,抵着我的额头,闭上眼,长长地、轻轻地说:“明天醒来,我就不记得今晚的事了。”
“好。”
“晚安,儿子。”
“晚安,林太太。”
她嘴角弯了一下。
手臂轻轻落下来,搭在我胳膊上。
片刻后,她又睁开眼,跪坐起来,伸手把被推到腰间的吊带睡裙拉回肩头,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赤着脚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带着潮红,锁骨上有一圈浅浅的齿印,小腹微微鼓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盯着那个自己看了几秒,然后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对珍珠耳环,对着镜子,仔细地戴好。
戴完,她又把那件家居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锁骨上的痕迹,回过头来,朝我弯了弯嘴角。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客厅。
客厅的方向传来她温和的声音:“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一会儿把粥先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