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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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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亲近

陆音 · 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 本章第 1 / 2 页

SPA结束之后,我一整个下午都在跟自己的脑子打架。

那场双人精油按摩的后劲太大了。

手指上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触感,温的,滑的,像握过一块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丝绸。

而她的耳根,红得像被晚霞烧过,我假装没看见,可眼角余光里那片红,一辈子都忘不掉。

回到“梅之间”,她先去冲澡。

我坐在观景台边缘,把脚悬在木地板外,看着底下被风翻来翻去的竹叶。

海风带着咸味涌上来,吹得竹叶沙沙作响,但脑子里的画面翻不掉。

我试着给自己洗脑:那不过是亲妈的后背。

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亲妈的后背,能让你当时差点没把持住吗?

……这个问题,我暂时不敢回答。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那里,听着水声,心里莫名被搅得像一池浑水。

等她推门出来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吊带连衣裙。

肩带只有细细两条,挂在锁骨外侧,露出一整片白净的肩头和颈窝。

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布料是很薄的雪纺,被海风一吹就贴到身上,勾勒出腰腹和大腿的轮廓。

她站在门口,头发还潮湿地披着,半边脸被浴室的灯光照得柔柔的。

“是不是不太合身?”她低头拉了拉裙摆,有点不自然。

“没有。”

“这个颜色会不会太嫩了?”

“不会。”

“你都不看我,怎么会知道不会。”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远处的一棵椰子树。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她的方向,视线尽量只落在她脸上:“……挺好看的。”

她像是想笑,又忍住,转身去行李箱里翻出一件东西:“来,把这个穿上。”她拎起那件浅蓝色衬衫,朝我晃了晃。

我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凉凉的。

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手。

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先笑了笑,转身去镜子前梳头。

晚餐是度假村专门送到房间来的。

观景台中间支起一张白色木桌,桌布垂到椅脚,上面摆着烛台、银质餐具、一瓶插着白色海芋的花瓶,还有两杯正在冒着细小气泡的梅子酒。

远处海平线还剩最后一点橘红色的光,天正从深蓝往靛紫过渡。

服务生推着餐车把菜一道道摆好。为首的年轻人大概看了太多蜜月套餐的订单,“这是今晚的蜜月烛光晚餐,祝二位用餐愉快。”

又是林先生、林太太。

我张了张嘴,余光看见妈正低头研究那支蜡烛。

她没有纠正。

我也没有。

服务生走后,竹门合上,海风把烛火吹得摇摇晃晃,整个世界好像只剩这盏灯、这张桌、这两个人。

“干杯?”她说。

“干杯。”

玻璃杯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脆的响。

梅子酒入口酸酸甜甜的,气泡在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一路暖下去。

她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像一只被太阳晒舒服了的猫。

“这个好喝,比昨晚的起泡酒好。”

“你偏爱甜的吧。”

“嗯,从小就爱。”

“那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呀。”

她眼角弯弯的,好像这三天以来,今晚最放松。

烛火映在她脸上,把颧骨上那片淡淡的粉照得格外柔润。

她低头切龙虾的时候,领口向前垂落,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被烛光勾勒得深深的沟。

我赶紧挪开视线,盯着自己盘子里那块龙虾,像它欠了我几百万。

“你怎么不吃?”她抬起头,叉子上戳着一块沾满黄油汁的龙虾肉。

“看你吃得香。”

“你看着我干嘛?你也吃呀。”

“嗯。”

我叉起一块龙虾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没尝出味道。

她倒是吃得很快,虾壳堆在小碟子里,白嫩的尾肉被干干净净地剔了出来。

海风又吹过来,把她耳边一缕头发吹到腮边。

她抬手拨了一下,却把那缕头发别回耳后时,指尖在耳垂上多停了一会儿。

烛火照在她脖颈上,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被月光浸过一样。

酒过三巡。她的话渐渐变多了,声音也比白天软了几分。她大概是真有点醉了。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想过,如果没结婚会是什么样子。”她端着杯子,看着海面,声音像被风拉成一条细长的丝,“会不会更自由一点?会不会有人真的愿意陪我一起变老。”

我放下刀叉,安静地听。

“我跟你爸结婚二十年,一起出去旅游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她低头,指尖在杯沿上来回划着,“他总是说他忙。我知道他忙。可人活着,总不能什么都等他有空吧。”

“妈。”

“没事,我就是喝多了。”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了一下,像一颗被风吹得摇晃的星辰。

那笑容太轻了,轻得像怕被我看出什么。

“你爸下午还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们玩得怎么样。”她说,声音低低的,“我说挺好的。他就回了个‘好’字。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想起下午自己发照片时收到的那句“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沉默了一会儿,又轻声说:“我想要的其实也不是什么轰轰烈烈。就是有个人,能在吃饭的时候抬头看我一眼,问我一句‘今天过得好不好’就够了。”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像在笑自己怎么跟小孩说这些。风从海上吹来,吹得烛火猛地弯了一下。她微微打了个寒战。

“冷吗?”

“有一点点。”

我起身去屋里,拿了一条薄毯回来,展开搭在她肩上。

手指碰到她肩头时,她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把下巴缩进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被烛火映得亮亮的。

“谢谢。”

“嗯。”

我在她旁边重新坐下。

距离比刚才近了一些。

她膝盖的轮廓在裙摆下隐约可见,和我之间只隔着一指多一点。

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酒气和花香的气息,还有一点潮潮的、刚洗过澡的皂香。

“你有没有想过,”她开口,“这三天,我们像不像一对夫妻?”

我心口猛地跳空了一拍。她低着头,手指攥着毯子边缘。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睫毛在眼睑上留着一小片阴影。

“怎么问这个。”

“就是好奇。”她的声音很轻,“这三天,所有人都把我们当成夫妻。吃饭的时候,做SPA的时候,管家叫我们林先生、林太太的时候。一开始觉得别扭,后来好像也习惯了。”

“习惯就好。”

“可我们再怎么像,也不是真的。”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水,“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

她看着我,等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你看,你也不知道。”

她别过脸去。

风又吹起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乱。

我盯着她的侧脸,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口有种说不清的冲动在涌动。

是像海水一样涨上来的东西,漫过理智,漫过界限。

“我会陪你看海。”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哑。

她怔了怔。

“你要是想看日落,我明天陪你看。想吃饭,我陪你吃。想去哪儿,我陪你去。”我顿了顿,把目光转向那片黑沉沉的海,“不是因为你是我妈,是因为我想。”

她没说话。烛火在我们之间跳动着,像一颗慌乱的、不知道该往哪儿落的心。

过了很久,她轻轻开口:“你是不是喝多了?”

“大概。”

“那我当你没说过。”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收回。”

她低下头。

我看见她耳根一点一点红了,红得像烛火上那一小圈光。

风又吹过来,她攥了攥毯子边缘,没有再说话。

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她把头靠了过来。

发梢擦过我的颈窝,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怕弄疼了我。

我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落在肩颈相接的地方。

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塌下去,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升起来。

“就靠一下,好不好?”她的声音低低的。

“嗯。”

我一动不敢动。

她身上的香气顺着风钻进鼻子里,温软的、甜甜的,像刚烤好的点心。

烛火在风里晃了几下,终于撑不住了,噗地熄灭。

月光顿时亮起来,整个观景台变成一片银白色。

她靠在我肩上,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像一件瓷器,温润的,半透明的,仿佛一碰就会碎。

然而身体某个地方正在失控。

我能感觉裤子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醒过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我微微弓起腰,想借着姿势藏住它,但它胀得发疼,像一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弓弦。

幸而夜色和薄毯遮住了一切,她没有看见。

可她手背不知什么时候搭到了我膝头上,温凉的指尖轻轻贴着我裸露的小臂。

“你的手好烫。”她说,声音像落在水面上的羽毛。

“嗯。”

“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

她没有追问,却也没有把手缩回去。

那一小片触感仿佛在我全身都炸开了花,麻酥酥的电流从指尖一路蹿到后腰。

我低下头,看见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

就那么轻轻地搭着,像一片随时会落走的花瓣。

“明天是去看日出的,对吧?”她问。

“嗯,六点零几分。”

“那要早点睡。”

“好。”

可谁都没有先动。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月光铺满海面,像一条银色的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际。

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就算不是真的,这几天,也像一对夫妻一样过。

夫妻。

这个词在我舌尖上滚了一圈,又咽下去。

明明该是禁忌的、越界的、不该多想的词,此刻却像一颗泡了酒的青梅,酸涩中带着甜,甜得让人心跳加速。

过了很久,她慢慢直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她转过头来,眼睛里有月光在流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这里。”她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这趟旅行大概会很难过。但你在,我就觉得……”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她站起来,裹着毯子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我,看着那片黑沉沉的海。

月光落在她肩上,浅杏色的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的膝弯白得晃眼。

我走到她身后站定,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线上。

她回过头来,目光与我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海风、月光、远离民宿的灯光,全都安静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笑了一下:“我该回去睡了。”

“嗯。”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不知是酒意还是凉风,她脚下顿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歪。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肘。

掌心贴到她皮肤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顿住了。

我也顿住了。

她侧过头来看我,眼睫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像一只受了惊的白鸟。

我的手还握着她手肘,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团会流动的光。

她垂下眼,没有挣开。

“……谢谢。”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松开手。

她也慢慢收回手臂。

但谁都没有挪步。

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两道影子,一高一矮,近得几乎叠在一起。

她低着头,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指尖。

握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指尖交缠,掌心相贴。

我感觉到她手心里微微渗出的汗意,还有腕上那枚玉镯传来的温润凉意。

她抬起头,看着我。

月光底下,她的眼睛像两汪盛满了水的泉眼,波光粼粼的。

“今晚的月亮很好看。”她说。

“嗯。”

“明天……你记得叫我。”

“好。”

她没有松开手。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放开,指腹从我的指尖上慢慢滑过去,像一根细细的线,一寸一寸地断开。

然后她转身走进屋里。

木门在她身后轻轻拉上,隔断了海风与月光。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一点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是真实的,却虚幻得像一场梦。

我攥了攥拳,把那只手贴在自己心口。

隔着衬衫和肋骨,心脏正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把这些天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翻出来。

月光洒满整个观景台,海面上那条银色的路还在,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站了很久,直到风把指尖吹凉,才转身推开门,走进黑暗而安静的屋里。

我是被热醒的。

是那种从身体内部往外烧的热,像有人在我被窝里偷偷塞了一个烤红薯,还翻了个面。

窗外天光才刚亮,竹叶的影子在推拉门上轻轻晃着,远处海浪声一阵一阵传来,听起来像一个懒洋洋的、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早晨。

按理说,这样的早晨应该很惬意。

然后我意识到了那个热源是什么。

是一个人。

我怀里有一个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整个人像一只寻找暖炉的猫一样钻进了我的臂弯里。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下巴,鼻尖蹭在我锁骨窝的位置,呼吸带着清淡的、温热的潮气,一下一下落在我胸口的皮肤上。

她那条腿也从被子底下搭了过来,压在我两条腿之间,膝盖微微曲着,把我的身体当成一个不太规矩的靠枕。

我的手正搭在她光裸的后腰上,掌心里全是她皮肤的温度,滑的,软的,像一块刚被温水浸过的丝绸。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光,脑子里像有一台坏掉的收音机,滋滋滋地响着同一句话: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昨晚在观景台上,月亮很大,海风很轻,她穿着那件浅杏色吊带裙靠在我肩上,问了我一句话:“这三天,我们像不像一对夫妻?”我那时候没有回答。

我甚至以为自己回答得很好,用沉默把那个问题按在了海风里。

但现在我的身体给出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回答,清晰得想装死都装不了。

我晨勃了。

是硬得发疼、胀得发烫、像一根绷了整整一夜的弓弦一样严严实实地顶在她小腹上的程度。

隔着内裤,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真丝睡裙,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正以一种极其理直气壮的姿态抵着她肚脐下方那一片柔软得不像话的凹陷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温温的,柔柔的。

更要命的是,我明显感觉到顶端渗出来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凉凉的,黏黏的,贴着她的睡裙。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在干什么?这是我在干什么?

但另一个声音更诚实:你已经干了整整一夜了。

昨晚回房之后,她先去躺下了。

我磨磨蹭蹭地在观景台上站了很久,直到风把手指吹凉了才推门进去。

黑暗中我摸到床垫,轻手轻脚地躺下,特意在中间留出一个枕头的距离。

然后我闭上眼,数着海浪声,试图让自己睡着。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其实记不太清了。

大概是她翻了个身,大概是她在半梦半醒间往温暖的地方蹭过来,大概是我在半睡半醒间没有拒绝。

于是那个枕头被我挤到了床尾,被子被蹬乱了,她的手搭上我的腰,我的手找到她的背,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像一对真正的、亲密的、共享体温的伴侣。

我甚至能想起她身体贴上来那一刻的重量。

很轻,像怕弄疼我一样,带着一点试探似的犹豫。

但我太困了,困得没有力气推开她,也,诚实一点说,没有勇气推开她。

于是就这么抱着,一直抱到了天亮。

现在,天亮了。问题也亮了。

我试着回忆昨晚枕头是怎么滚到床尾去的,但回忆到一半,她动了。

“嗯……”

一声含含糊糊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像一只还没有睡醒的小动物在梦里哼了一声。

她在我胸口蹭了蹭,鼻尖从锁骨的位置滑到我的肩窝,然后,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肉棒也跟着蹭了一下。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人放了一场烟火,轰的一声全白了。

她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她大概还沉浸在那个温暖的、带着阳光和海风气息的梦里,只是觉得身前有个硬硬的东西硌得不太舒服,于是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微微拧着腰,想挪开一点点。

就是那个拧腰的动作。

我差点当场去世。

“嘶……”

我没忍住,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气音。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根崩断的弦。

她彻底醒了。

准确地说,她的身体在我发出那声气音的同一瞬间就僵住了,像一只被按了暂停的猫。

她搭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皮肤里,不算疼,但麻酥酥的。

她的呼吸停了大约两秒,然后变成一种小口小口的、急促的深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细小的颤音。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她也没有动。

安静了很久,大概只有几秒钟,但长得像整整一个世纪,她慢慢抬起头。

我的目光和她撞了个正着。

她脸上还带着刚醒来的潮红,眼尾湿润润的,鼻尖有一点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发丝乱蓬蓬地垂在脸颊两侧,有几缕粘在嘴角,看起来比平时要年轻很多,又比平时要狼狈很多。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声。

我也张了张嘴,同样没说出声。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着,在海浪声和竹叶沙沙声的背景里,像两尊被一起扔进蜜月套房里的雕塑。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你醒了?”

“嗯。”

“你……知道你……”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瞬,又飞快地收回去,“……你那个……”

“知道。”

“那你还不快拿开?”

“妈,是你压着我的。”

她低下头,终于发现自己的腿正搭在我两条腿之间,膝盖正好压在我胯骨的位置,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现在被她的动作顶得更紧了。

她的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从粉红变成深红,像两片被晚霞浸透的云。

“你、你先把腿放下去。”我说。

“你、你自己不会动吗?”

“你压着我了,我没法动。”

她慌乱地想要把腿从我身上收回去,但是这需要她把膝盖往我这边再压一下才能借力,于是毫无疑问地,她的小腹又重重地蹭过那根肉棒。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皮肤被我的龟头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一只不该被装进去的钥匙,却偏偏对准了锁孔。

“嗯……”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声音。

“你别动,别动别动别动!”

“那你倒是先放开我啊!”她的声音也乱了,带着一点鼻音,又急又羞,“你、你的手还搂着我的腰呢!”

“……哦。”

我这才发现,我的左手还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高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赶紧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却因为这让我的身体侧了一下,肉棒也跟着往旁边歪了歪,又蹭过她的小腹。

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底下传出来:“……你让它……让它别顶着了。”

“它不听我的。”

“你不是它的主人吗?”

“它平时听,现在不听。现在是它说了算。”

她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点我也说不清的、又羞又恼的神色。

然后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耳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晨光里,我那根东西在运动短裤底下撑出一个非常显眼的形状,布料被顶得紧紧的,像一座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帐篷。

内裤边缘甚至有一小截深粉色的龟头露了出来,连着一点晶亮的液体痕迹,在光线里泛着羞耻的光。

我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胯,动作太大,又扯到了她那条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腿。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然后同时闭嘴,谁也不敢看谁。

海浪声从窗外涌进来,一下,又一下,像在替我们数着心跳。

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你昨晚……为什么要抱我?”

“是你先靠过来的。”

“我那是睡着了,无意识的。”

“我也是睡着了,无意识的。”

“你无意识还会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

“……我没有伸进去。”

“你的手现在刚从哪拿出来的?”

我沉默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句追问的杀伤力太大,于是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那声音又轻又短,却像一根羽毛,从我的耳膜一路搔到脊椎末端。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把自己从这滩沼泽里拔出来。

“妈,”我说,“这件事我们能不能先按下不表,等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不行,你先等我先下去。”

“你从我身上跨过去就行了。”

“你那个东西那样顶着我,我怎么跨?”

“你用眼睛看天花板,不看就好了。”

“你疯了吧?”

她说着,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身体一撑,想要从我腿上翻过去。

但这让她的膝盖从我大腿内侧滑过,睡裙的裙摆被带起来,露出一截白晃晃的、饱满的大腿根部。

我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追了过去,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之前,又猛地弹开。

我看见了。

就那么一瞬间,我看见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再往上一点,是更深色的、被阴影遮住的地方。

我没敢再看,但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补全了那片阴影里的景象。

“啊——!”

她压在我小腿上,大概是感受到我身体某个部位的剧烈反应,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像失去平衡一样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大腿根上。

空气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我按在她大腿上的手。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我胯上的腿。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一触即分,像两条被烫到舌头的小狗,同时“嗷”了一声。

“对不起!”

“你别碰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她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滚到大床的另一侧,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张通红的脸。

我侧过身,背对着她,蜷起膝盖,试图用枕头压住那个还在嚣张的帐篷。

窗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海浪声依旧不急不缓地涌过来,像在嘲笑这两个不知如何收场的成年人。

过了很久,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去洗手间吧。”

“……你先睡会儿,我不看你。”

“你现在不就是在看我吗?”

“我背对着你。”

“你背对着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转过来?”

“我保证不转过来。”

“……那你……去吧。”

我从床尾翻身下床,动作僵硬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长颈鹿。

手忙脚乱地找到拖鞋,又差点被床角的行李绊倒。

她躲在被子里,只剩一撮翘起来的头发露在外面,不知是笑还是气地抖了抖。

我咬着牙,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卫生间,咔嗒一声锁上门,然后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得像番茄、双眼发直的自己,慢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像被人扇了两巴掌,头发翘起一撮,眼睛里全是没睡醒的迷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嘴唇干得起皮,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昨晚梅子酒的浅渍。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停在唇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她靠在我肩上时,月光照亮她半张脸,她张开嘴,轻轻说了一句“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然后她的呼吸就落在我锁骨上,温热,潮软,像一只小动物的绒毛。

我甩了甩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冷水浇在脸上,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凉得人一激灵。

可身体里那股热意还是没散。

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还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胀感,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又黏又羞耻。

我刚才冲进来之前,它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近得能闻到我呼吸里的酒气,我近得能数清她睫毛颤动的次数。

我扶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问了一句: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

窗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海风裹着早上的潮气从推拉门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咸味和草木的清苦。

我关了水龙头,擦干脸,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

头发翘得压不下去,我索性用手沾水把它按平。

“你好了吗?”门外的声音传进来,又轻又哑,带着一点试探,“早饭……到几点来着?”

“七点半到十点。”我隔着门板回答。

“那……你不急,我先换衣服。”

“好。”

我听着她拖鞋踩过榻榻米的声音,然后是衣柜拉开、衣架碰撞的声响。

我站在浴室里,手搭在门锁上,却一直没有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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