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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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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1 / 2 页

标题:妮姬番外篇——二游女校本质就是一个巨大的性压抑!

韩国高校毕业的学姐游泳教练玛律恰娜初次接触尘白魅魔男大,被分析员征服后彻底开发变成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受精母猪(上)

在二游大世界的版图里,韩国的上档大学(ShiftUp)始终像一块颜色古怪的拼图,塞在一堆正经学府之间,怎么看都显得格格不入。

和尘白学院一样,上档大学也是纯女校,校园里从大门口走到后山你也找不出一个男学生。

不过两所学校变成女校的原因截然不同——尘白学院那边的理由极其复杂,牵扯到一连串不方便对外公开的旧事,至今仍是圈内人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而上档大学之所以不收男生,理由简单到近乎粗暴:校长不想收。

金亨泰,韩国艺术界曾经最锋利的一把刀。

年轻时候的他画过那种让人血压飙升的东西,大尺度,视觉冲击极强,笔下的女性躯体既有古典雕塑的力量感又被赋予了现代审美里最勾人的肉欲。

他把这些作品搬到艺术节上展出,标题起得像宣战书一样嚣张,直接对准当时韩国政府的审查制度和保守风气。

那次展览引发的骚动几乎把他送进监狱,作品被没收,工作室被查封,媒体分成两派吵了整整三个月,一派骂他淫秽亵渎,另一派捧他是言论自由的殉道者。

最终他没进监狱,但那把刀似乎也就在那之后卷了刃。

审判结束后金亨泰几乎不再画画了。

他把自己关了半年,再出现时已经剪短了头发,脸上那股年轻艺术家的张狂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默也更顽固的东西。

他没有回到画布前,而是做了一件谁都没预料到的事——办了一所大学。

建校之初他就把规矩摆得明明白白。

只招女生,只要年轻的、漂亮的女生,不看高考成绩,不看家庭背景,不看推荐信,唯一的标准就是脸和身材。

丑的不要,男的不要,普通的也不要——消息一出,韩国教育界差点炸了锅,歧视、物化、违规招生之类的指控铺天盖地砸下来,政府部门的约谈通知像雪花片一样寄到校长办公室。

有人预言这学校撑不过第一个学期,有人赌金亨泰会在法庭上认罪道歉。

结果他一条都没认。

面对镜头和质问他的官员,这个曾经差点坐牢的男人站在新闻发布会的讲台上,用一种近乎轻蔑的平静念出了一段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

“我是个教育家,不是整容医生!”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台下那些等着他出丑的记者,嗓门忽然拔高,像往一潭死水里扔了块石头。

“我可以让一个漂亮的笨女孩学会很多知识!可以帮她找到自己擅长的事情!可以把她培养成一个有能力的人!但是我没有办法,也没有兴趣让一个聪明的丑女孩变美!懂吗?蠢货!”

后来的事情证明金亨泰并不是在说疯话。

几年时间,上档大学真的培养出了一大批才貌双全的女孩。

那些凭脸进门的学生在他手下被严格训练,学专业、练体能、学格斗、甚至发展出某些外人看来有些诡异的超能力——二游世界里,一个优秀的女孩往往不会只停留在'好看'这一层。

毕业后她们散布到世界各地,进入体育界、军工企业、学术机构,有的甚至成了其他二游其他学校、甚至政府领域里的核心角色。

上档大学那块招牌渐渐从笑柄变成了某种金字标签,被金亨泰选中和培养过这件事本身就成了一种无声的背书。

可故事总有尾声。

如今的金亨泰已经步入晚年,头发花白,脾气却比从前更倔。

几个月前他突然宣布取消上档大学未来所有招生计划,现有学生毕业后正式关校。

这个决定来得毫无征兆,校董会来不及反对,媒体也只来得及追到校门口拍到他走进去再没出来的背影。

外界关于关校原因的猜测五花八门,有人说他病了,有人说他惹了新麻烦,只有极少数和他共事过的人才隐约猜到真相。

金亨泰对人类女孩失去兴趣了。

不是那种色情意义上的厌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哲学的执念偏移。

在他看来,无论怎样精心挑选和培养,人类女性的美终究带着血肉本身的局限——会衰老,会疲怠,会受伤,会背叛自己的理想形态。

而一个由他亲手设计的造物却不会。

他把毕生积蓄和上档大学剩余的全部资产,都投进了一个代号为'剑星'的秘密计划里。

那个计划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打造一台被命名为'伊芙'的完美机器人。

不是工业机器人,不是服务型AI,而是一个从骨骼到皮肤、从表情到灵魂都由他定义的完美女性。

在金亨泰的构想蓝图里,伊芙将拥有他曾经在画布上反复描绘却从未在现实中找到的那副身体——比例精确到毫米,肌肤比任何人类女孩都细腻,力量足以撕开钢铁,而面容,将集合他一辈子审美经验中最极致的那一点。

上档大学最后的毕业生们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星散四方的。

校园的灯一盏一盏熄掉,曾经热闹的训练场和教室空了下来,只剩下金亨泰一个人待在深处某间永远锁着门的实验室里,对着图纸、零件和一个还没苏醒的名字。

那些被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女孩们,有些回了各自的国家,有些被大企业签走,其中相当一部分最终辗转来到了尘白学院——这里同样是女校,虽然有着不能对外说的内部规矩,至少在那里她们还能继续发挥从上档大学带出来的那身本事。

玛律恰娜就是其中之一,而她这副身体……大概从发育成熟的那天起就不该属于一个清纯女孩。

棕色单马尾从头顶束起,长到什么程度呢——她站着的时候发尾能扫过臀缝,坐在椅子上时那束柔顺发丝就沿着脊背曲线一路流淌下来,在尾椎骨附近拐了个弯,最后铺在椅面上。

蜜色眼瞳很暖,像蜂蜜兑了牛奶,睫毛浓密而卷翘,偏偏配上她那张脸就显得有些过分成熟,五官精致得像被上帝亲手雕塑出来的样品,鼻梁挺秀,嘴唇饱满润泽,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温柔知性的姐姐气息。

她确实好看,是那种让同性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好看,只不过目光一旦往下滑,这份'好看'就迅速变质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胸太大了。

不是普通的大,是那种穿什么都遮不住的大,职业装、运动衫、休闲卫衣,任何布料一旦上身就会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撑得变形,纽扣之间永远绷着缝,稍微弯腰就会从领口涌出一大片雪白乳肉,软得像发酵到最蓬松程度的面团,颤巍巍地晃。

腰却细,和她夸张的上围形成几乎不合常理的比例,再往下胯骨宽展,臀肉肥厚饱满,坐在任何椅子上都会把座面铺满,站起来时椅面上还残留着被她屁股压出的温热凹痕。

腿粗壮,不是赘肉的那种粗,而是被上档大学多年体能训练喂出来的紧实肉感,大腿内侧白白嫩嫩,膝盖小腿脚踝都圆润得恰到好处,整条腿的线条流畅又肥美。

明明这副身躯每一寸都在向所有的男性呼唤着'求操'的讯号,可玛律恰娜本人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或者知道了也只能拼命装作不知道。

所有的女校都一个样子。

上档大学的校园从大门到后山,目之所及全是女孩,食堂里、操场上、图书馆、宿舍楼,空气中飘的永远是洗发水和身体乳混合的甜腻香味,连一只公猫都难得见到。

金亨泰是偏执的疯子艺术家,不是低俗的性犯罪者,他对自己挑选出来的这些作品有着近乎病态的保护欲——不但自己从没碰过任何一个学生,还把'严禁任何人触碰她们'写进了校规第一条。

违者开除,不留余地。

在他的理念里,只有未经沾染的处女才是最完美的作品,那些被精心培育的身体和灵魂不应当被任何粗鲁的外力破坏。

韩国的长幼尊卑本来就刻在骨子里,金亨泰的权威、霸道叠加上那套等级森严的校规和文化氛围,整个上档大学安静得像一座修女院。

玛律恰娜在这种环境里待了整整五年。

她不知道别的女孩关上宿舍门以后有没有偷偷做过什么,有没有在被子里咬着枕头探索过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在深夜的浴室里对着镜子抚摸自己那些被校规严格保护起来的曲线。

她没问过,也不打算问。

她只知道她自己从来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

校规写在那里,金校长的话钉在心里,她每次偶尔在洗澡时低头看见自己过分丰满的身体、看见热水沿着乳沟和腹部流下去时皮肤泛起的粉红,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别开视线,加快动作洗完,穿上衣服,把自己重新裹进那层'乖学生'的壳子里。

五年时间,从入学到毕业,她的大脑被训练得极其优秀,专业知识和运动理论塞满了每一个神经元,而身体里那些属于本能的冲动则被她严严实实地压在某个上了锁的角落,积攒着,发酵着,从未释放。

她是一个连自慰都不敢做的清纯处女。

而现在,五年之后,她终于坐在了一个男人对面。

尘白学院的女教师宿舍不算大,宽敞的单人公寓被玛律恰娜收拾得很干净,书架、办公桌、一把折叠椅和一张小餐桌。

今天桌上多了一瓶烧酒、几碟简单的下酒菜和三个杯子。

里芙刚刚又拿下一座市级比赛的冠军奖杯,虽然对这位三度称霸全国大赛的冰山天才来说,市级的荣誉不过是热身级别的收获,但三个人还是凑在一起简单地庆祝了一下。

气氛很轻松,里芙难得露出一点点满足的表情——非常非常少的一点点,嘴角弧度大概不超过三毫米——举杯敬玛律恰娜。

“谢谢玛律恰娜老师的指导。”

“别叫老师,叫学姐就行了……”

玛律恰娜端着杯子,蜜色眼睛弯起来,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大概是酒的缘故。

她只比里芙大三岁,今年不过二十四,但作为尘白学院游泳队的主教练,她确实担得起那声'老师'。

里芙从她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从入水角度的微调到换气节奏的重塑,那些上档大学体系里独有的训练方法被她一点点拆解、传授,最终融进了里芙自己的技术框架里。

师徒关系很纯粹,也很扎实。

“虽然叫学姐确实更亲近一些——但今天算得上谢师宴,可不能坏了规矩。玛律恰娜老师,我也感谢您对里芙的照顾。”

分析员也跟着举杯道喜,声音好听,笑容自然,举杯的手指修长有力。

玛律恰娜和他碰了一下杯。

杯沿相碰的声音很轻,清脆,像敲了一下玻璃做的钟。

她的指尖在碰到杯子时微微抖了一下,幅度极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察觉。

仰头喝下了庆祝的烧酒,辣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发热,可那点热远远比不上手心上传来的温度。

分析员的手在碰杯时擦过了她的指节,只是擦过而已,甚至不到半秒的皮肤接触,可那一小片被碰到的皮肤就像被点燃了一样,烫得她差点握不住杯子。

不能让他看出来。

玛律恰娜低下头假装去夹菜,棕色马尾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她半边发红的脸颊和耳尖。

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碟子里的腌萝卜,根本没往嘴里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呼吸这件事上。

太近了。

分析员就坐在她对面不到一米的位置,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隐隐可见的血管纹路让她心率飙升。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会动,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弯起来,他身上有一种她在上档大学五年里从未闻到过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某种属于男性的、温热的、浑厚的东西,混着一点点汗味和洗衣液的清洁感,隔着桌面飘过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往某个方向推。

玛律恰娜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肉被挤压在一起,软绵绵地互相碾着,内裤布料勒进腿根那道敏感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在隐隐发酸,像一扇关了太久的水闸,水位已经涨到了警戒线,闸门缝隙里开始渗出细小的水珠。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让那点微薄的摩擦变成更要命的刺激,可她越不动,那种被压抑了五年的饥渴就越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不过……玛律恰娜老师真的很优秀啊,之前再韩国也是常年游泳竞赛的冠军呢——不知道里芙将来能不能达到玛律恰娜老师的高度。”

分析员转头跟里芙说话,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角锋利得像被削过。

他没打算招惹她,只是很自然地坐在那里和女友聊天,偶尔礼貌性地照顾一下老师的酒杯,一举一动都挑不出毛病。

他不知道这个坐在对面的性感女人正在经历什么,不知道她每次呼吸都在拼命压住喉咙底部的颤抖,不知道她那双被淡淡水雾遮住的眼睛其实一直在偷偷描摹他前臂上肌肉的轮廓。

更不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玛律恰娜又灌了一口酒,杯子举得太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滑进那道被日常T恤勉强遮住的深长乳沟里。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动作快得有些狼狈,指尖碰到自己胸前那片被酒浸湿的皮肤时打了个激灵。

“老师?你喝多了?”

里芙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冷淡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关心。

“没、没有!”

她回答得太快了,声音也高了半个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玛律恰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表情重新整理好,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端起杯子慢慢抿了一小口。

可桌子底下,她的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五年。

整整五年的真空期,没有男性,没有触碰,没有任何形式的释放,所有欲望都被压缩成一颗密度惊人的种子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而现在那颗种子被放置在了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密闭空间里,被酒精催化,被体温加热,被分析员每一次无意识的手势和笑容浇灌着。

它快要发芽了。

夜已经深了,女教师宿舍的窗外只剩下校园路灯投进来的淡金色光斑,风吹过树梢,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像一池被月色搅动的水。

桌上的酒瓶已经下去大半,杯底残留着透明酒液,映着头顶柔和的灯,泛出一点温吞的亮。

空气里混着酒香、菜肴余味、洗发水的清甜,还有女孩们长时间相处后留下的温热气息,这间不算大的宿舍因此变得格外柔软,像被夜色包裹起来的一小块静地。

里芙今晚的兴致明显比平时高得多。

市级比赛的冠军对她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她站在更高的位置已经太久,拿过全国冠军的人再去看这种荣誉,多少会有种习以为常的平淡。

可她还是在喝酒,甚至比往常更主动些。

银发沿着肩头垂落下来,金色眼睛在灯下像被酒水润了一层薄薄的蜜,冷还是冷的,那份冰山美人的气质半点没散,只不过说话时声线慢了,尾音也不再像平时那样利落,带上一丝难得的松弛。

她和玛律恰娜碰杯。

杯沿轻轻一撞,清脆得像冬日里碎开的冰。

“老师,辛苦了。'里芙抬起酒杯,语调仍旧规整,'之后的训练,也请您继续严格一些。”

玛律恰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脸上浮出那种很柔软的笑。

她今晚穿得居家许多,一件宽松的针织上衣,一条柔软的长裙,按理说已经比在泳池边时收敛了太多,可她那副天生夸张的身材根本不是正常布料能藏住的。

胸前仍被撑得鼓鼓囊囊,软绵绵地涨着,坐下时裙摆覆盖着腿和胯,依旧遮不住臀线那种饱满的轮廓。

她捧着酒杯时手腕纤细,胸口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种纯情和淫艳混在一起的反差感几乎要把人逼疯。

“别这么说啦。'她小声笑着,耳垂已经有点红了,'你本来就很厉害,我只是帮你调整了一点点细节而已。”

分析员坐在两人对面,看着她们一来一回,只觉得这一幕意外地和谐。

一个是外冷内热、强得近乎锋利的冠军学姐,一个是从别国名校出来、明明身材熟得不像话却偏偏生涩得像含苞花朵的年轻教练。

她们之间那种相处并没有师生间惯有的拘谨,反倒更像是年龄稍有差距的姐妹,聊训练,聊比赛,也聊女校里那些细碎得发懒的小事。

说食堂最近的汤越来越咸,说宿舍楼下那台自动贩卖机总吞币,说游泳馆的更衣室空调坏过两次,说女校里所有人都习惯在夜里穿着拖鞋披着外套下楼买冰饮料,长廊里一串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能从一头响到另一头。

聊着聊着,话题慢慢就散了开。

女校这种地方,白天总是整洁、规则、井然有序,像被刻意维持出来的无菌环境。

可到了深夜,抱怨就会从每一间关着门的宿舍里冒出来,裹着吹风机热风、手机屏幕冷光和洗完澡后的香气,一点一点在女孩们私下的闲谈里发酵。

“其实有时候会觉得,'玛律恰娜捏着酒杯,指腹来回摩挲着杯壁,声音很轻,'这里太安静了。”

里芙看了她一眼:

“你是指没有男人?”

这句话被她说得过分直白,分析员差点一口酒呛进气管。

玛律恰娜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肩膀微微一缩,脸瞬间更红了,连睫毛都慌张地颤了颤:

“里、里芙!”

可里芙今晚显然是真的有些醉了,平时她不会这么不留情面、直截了当的把话摊开,更不会在老师面前直接切进这种话题。

她只是端着杯子,神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眼里却浮着酒后略带松软的笑意。

“难道不是么?'她轻声说,'女校里的学生,嘴上不提,心里总会想。”

眼见情况要走向失控,分析员放下酒杯,刚想岔开点别的话题。可玛律恰娜却像被这一句戳中了什么似的,沉默了两秒,低下头去。

她棕色的刘海从额头稍微滑下来,遮住半张通红的脸,声音也更小了。

“确实……会有一点。”

宿舍灯光落在她颈侧,那里白得晃眼,偏偏染着薄薄一层粉。

她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精让她本就容易流露情绪的眼神变得更湿,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软了。

那种压抑很久的、无人知晓的寂寞,终于借着醉意从齿缝里透出来一点。

里芙听完反倒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肩背往椅背上轻轻一靠,唇边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偏偏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意味。

“老师既然已经离开了韩国,离开了上档大学,在这里就更加自由了,再也没有人能限制老师。”

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里芙的发言很不妙——按照她一贯的风格,接下来差不多就要开始'现身说法'了——

“不如……在中国的二游圈子找个好男人?”

里芙转动着酒杯,金色眼睛因为醉意而比平时更亮。

“不然一直忍着,状态会越来越差的。”

分析员无奈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里芙,你喝多了。”

“我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像个明明醉了却死不承认的人,只不过她这份嘴硬也仍旧维持着那种冰山式的优雅。

“我只是很清醒地在陈述事实。”

玛律恰娜已经不敢抬头了。

话题从女校的寂寞抱怨一路滑到恋爱,再顺着酒意滑进男人与性,速度快得让分析员根本来不及拦。

更糟糕的是,里芙一旦喝醉,并不会像普通女孩那样胡言乱语、语无伦次。

她依旧条理清晰,甚至清晰得可怕,只不过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东西,会在酒精作用下被她面无表情地讲出来。

于是她开始'推销'分析员。

“他就很好。”

分析员皱起眉头,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各个方面都很好……真的。”

“里芙,够了。”

“长得好,身体素质也好,脑子也不差,平时还算体贴。”

里芙像是在认真总结某件产品参数,语气平稳得过分:

“虽然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小情人,不过我对现状还算满意——毕竟他确实很棒,我也没有因为他开后宫受到冷落。”

玛律恰娜手里的杯子都快拿不稳了。

分析员已经开始后悔今晚没有提前把酒瓶拿远一点,可里芙根本没停,甚至侧过脸,像是真的在向玛律恰娜推荐什么值得信赖的私人珍藏。

银发垂在锁骨边,眼神因为酒意而稍显涣散,却又带着一种很可怕的认真。

“尤其是在床上。”

“里芙!”

分析员终于出声制止,耳根都有些发热。

玛律恰娜则彻底僵住,呼吸都乱了。

她那双蜜色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偏偏胸口因为慌张起伏得厉害,宽松针织衫都被顶得一颤一颤,软肉的轮廓在布料下晃得惊人。

“是真的。”

里芙像是完全没察觉两人的尴尬,或者说察觉了也不在乎——她捧着杯子,冷淡漂亮的脸上浮着一点醉酒后的慵懒。

“能在尘白女校遇到分析员……真的太棒了。”

分析员已经不知道该直接上手去捂里芙的嘴。

玛律恰娜则连脖子都红透了,呼吸发颤,眼神飘来飘去,完全不敢看分析员,脑子里却偏偏止不住地去想那些话。

她是从没碰过男人的处女,是在极端克制环境里长大的女孩,对性的一切都陌生得近乎空白。

可空白不代表没有想象力,恰恰相反,越是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越容易因为只言片语就被点燃。

“……里、里芙……'她声音细得像棉线,'你别说了……”

里芙却只是又喝了一口,然后终于在酒精的后劲彻底翻涌上来时微微晃了晃。

她本就白,喝醉之后脸上的潮红也不明显,只是眼神明显失了焦,手一松,酒杯差点从指间滑下去。

分析员眼疾手快接住杯子:

“行了,这下真的到此为止。”

里芙皱了下眉,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她身子往一侧偏,额发垂下来,呼吸渐渐沉了。

刚才还能一本正经推销男朋友的冰山冠军转眼间就彻底醉倒在了椅子上,失去意识似的闭上了眼。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短暂而古怪的安静。

“先扶她去床上吧。”

分析员低声说着,玛律恰娜这才回神,慌忙起身。

两人一左一右把里芙扶起来,里芙身材高挑,平时骨架显得清冷利落,真正靠近了才知道她身体其实很有分量,柔韧、温热,胸口和臀腿都带着训练后成熟饱满的实感。

她醉得很沉,头轻轻靠在分析员肩边,银发擦过他下颌,呼吸浅浅打在颈侧。

玛律恰娜扶着她另一边手臂,指尖都在发抖。

她离分析员太近了,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气味,近到转头就能看见他扶着里芙时绷起的小臂线条。

那股属于男人的温热存在感像潮水一样不停漫过来,把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一层层泡软。

两人把里芙安置到卧室床上。

分析员替她拉好被子,动作很熟练。

里芙大概是觉得舒服了,轻轻蹭了下枕头,安静得像一片落回雪地里的羽毛。

屋里暖光笼着她的侧脸,把那份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意都磨淡了几分。

关上卧室门,回到客厅之后,尴尬就像涨潮一样漫了上来。

刚才的热闹像被一把掐断,剩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桌上的酒还没撤,里芙用过的杯子还放在那里,连空气都像残留着她醉倒前那几句惊世骇俗的癫话。

玛律恰娜站在桌边,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脸上的红晕怎么都退不下去。

她明明只是安静地站着,那副身体却无论怎么看都透着过分鲜明的女性味道。

针织衫下的胸脯鼓得饱满,随着她努力平复呼吸而轻轻起伏;裙摆垂到小腿,腰肢被柔软布料勾出细细一道,再往下便是丰硕圆润的胯线和臀型。

她越紧张,越显得可怜,越显得可口。

分析员先开了口,声音尽量放得平和。

“你别介意,里芙刚才说的那些——大部分都是胡说八道。她喝醉了就会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玛律恰娜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像在极力整理自己体内乱成一团的情绪。

灯光把她颈侧那片薄红照得很清楚,连耳尖都红得近乎透明。

她呼吸得有点重,像不是单纯因为尴尬,而是有什么更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翻搅,让她连站稳都要费力。

分析员本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见她忽然抬起手按住了胸口,像是那里跳得太快,快得让她有些受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玛律恰娜才抬起脸。

那双蜜色的眼睛里全是湿意,不像要哭,更像是羞得快要化开。她嘴唇张了张,呼吸先一步漏出来,带着细微的颤。

“我、我不是介意……'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发虚,'只是……”

她停住了,像后面那句话无论如何都很难启齿。

分析员耐心地等着。

客厅太安静了,于是她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努力平复,胸口却还是起伏,细嫩手指攥着衣角,越攥越紧,连指节都泛白。

她像是和自己斗争了很久,终于才鼓起勇气,把那句会让自己羞耻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问题说出来。

“你真的……那么厉害吗?”

分析员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玛律恰娜脸更红了,连眼神都开始发飘。她几乎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就是……'她咬了下唇,耳朵烧得发烫,'在……在性爱上。”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已经沉了下去。

这种局面他不是没见过。

和太多女孩有过肌肤之亲之后,他对某些细微反应早就敏感得近乎本能了。

眼神里的水雾,呼吸频率的失控,明明努力端坐着却下意识夹紧的大腿,还有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一点点烧化了的局促——这些都不是简单的酒精上头,更不是一时兴起的害羞。

玛律恰娜老师是真的被压抑坏了。

他不了解她全部的过去,可光从上档大学那种环境,光从她方才那些结结巴巴却又诚实得过分的话,分析员就能大致拼出她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里芙已经算是压抑克制的典型了,同样是女校,同样处在没有男性的封闭环境里,同样拥有健康、年轻、旺盛到无处安放的身体和荷尔蒙,里芙在认识他之后几乎是用一种近乎强行掠夺的方式和他发生了第一次关系,像是忍耐太久后彻底融化决堤的雪山冰河。

而玛律恰娜所经历的,比那更可怕。

更严格的规训,更强硬的禁令,更漫长的时间。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是连承认'自己想要'这件事都不被允许。

她这副成熟到快要滴出汁水的身体被塑造得太完美,胸乳丰腴,腰肢细软,屁股肥圆,大腿白嫩得像牛奶里泡出来的,可身体每一寸都像被一层透明罩子扣住,谁都不能碰,连她自己也不能。

这样一个女人,现在还能保持住这么一点近乎可爱的矜持没有当场崩溃,已经算忍耐力惊人了。

客厅的空气很安静,只有窗外夜风隔着玻璃轻轻掠过的声音。

“那个……里芙说的那个……我想试试……”

玛律恰娜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连脖颈都在发烫。

她刚才问出了那句羞耻到几乎能把她自己烧化的话,此时整个人都像被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退不回来。

分析员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装傻,或许还能给她一个缓冲的台阶。

可问题是,她显然已经站在台阶边缘太久了,再退一步,就只会摔得更狼狈。

偏偏他还是下意识地装了一下。

“试试什么?”

他说得平静,像是真的没懂。

玛律恰娜一下就僵住了。

她抬起头湿漉漉地看他一眼,像某种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明明羞耻得浑身都在发软,却还是不肯放弃那一点点渴求。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轻轻发颤,丰满胸口起伏得很明显,针织衫都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外鼓。

“就、就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想……想试试……'她咬了咬唇,眼睫发抖,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做爱……是什么感觉。”

说完之后她几乎不敢再看分析员,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那种可怜的羞耻感从她泛红的眼尾一路漫到锁骨,连搭在膝上的手都开始无措地绞紧。

明明是一句如此直白、如此淫靡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却不是放荡,反而带着一种被逼急了之后才终于鼓起勇气伸爪的小笨猫式的可爱,天真又笨拙。

分析员心里那点强撑出来的镇定一下子散了。

他不是圣人,也从来不是什么专一到无可挑剔的好男人。

里芙说得没错,他的情人确实很多,身边围绕的女孩也从来不少。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太习惯女人这样主动地向自己扑过来,尤其是玛律恰娜这种——身子熟得惊人,性格却纯得近乎发涩,主动求欢时眼里都带着快哭出来似的理性和羞耻。

这太犯规了。

他正想开口,话却没来得及说出来。

玛律恰娜忽然动了。

她大概是怕自己再犹豫一秒就会彻底失去勇气,也怕从分析员口中听见任何形式的拒绝,于是几乎是凭本能起身,朝他扑了过去。

她动作不算凶,甚至还有些急得发笨,可那副肉感过头的身体一旦主动贴上来冲击力还是大得惊人。

软绵绵、沉甸甸的胸脯一下撞进他怀里,带着体温和酒后的热气,像两团熟透的奶油狠狠压上来。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细细发抖,脸却仰着,眼睛水雾迷蒙地望住他。

那不是单纯色欲熏心的眼神。

里面有欲望,有渴求,有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慌乱,也有一种近乎理智的恳求。

“我……我想把处女丢掉。”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已经抖得不像样了,呼吸烫烫地扫在分析员唇边。

“我知道这样很……很淫荡。'她鼻尖都红了,羞得眼角湿亮,却还是咬着牙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可是……可是我不想再作为一个精美的‘作品’活着了。”

她抱得更紧,像抓住唯一一根能把自己从过去那种窒息生活里拽出来的绳索。

“我想做一个女人。'她望着他,眼神发颤,嗓音却在最深的地方透出一点执拗,'一个正常的……有欲望的女人。”

那一瞬间,仿佛有某种沉重而无形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裂开了。

金亨泰的校规、上档大学那五年像修道院般的日子、那些她不敢碰自己、不敢承认身体冲动的夜晚,那些被压在胸腔深处、早就该爆炸的欲望,全在这几句话出口之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她像是终于从'被塑造的完美作品'变回了一个会饥饿、会发热、会想要男人抱紧自己的年轻女人。

然后她吻了上来。

最开始很笨。

真的很笨拙。

她没有经验,不懂怎么亲人才好,只是凭着看过的影视画面和脑子里那些模糊不清的幻想,生涩地把唇瓣贴上去。

那双柔软丰润的嘴唇带着酒气和甜味,碰到分析员唇上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她不敢太深入,只是轻轻蹭了蹭,见分析员没有立刻把她推开,胆子才慢慢大了一点,学着用嘴唇含他,带着一点小动物啃咬似的急切和依赖。

“嗯……呜……?”

一声细细的哼音从她喉间漏出来,短促、羞涩,又甜得要命。

分析员的手终于扶上了她的腰。

那腰比看起来还要软,隔着针织衫也能摸出下面细润温热的曲线。

他的掌心一贴上去,玛律恰娜整个身子就轻轻哆嗦了一下,像被电流刺过。

她大概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贴近过,只是被搂住,腿就已经有些站不住,丰腴屁股下意识往前送,胸脯也更重地压在他身上,压得布料都起了皱。

“嗯啊……?分、分析员……?”

她连叫他名字都像在撒娇,尾音发软,湿漉漉的。

分析员被她叫得心口一麻,原本还打算维持的那点克制也被磨掉了大半。

他抬手托住她后脑,稍微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一探进去,玛律恰娜就彻底乱了。

她完全没料到接吻还能这样,脑子里轰的一下空白,腿根发软,浑身都酥了,舌头笨拙地试着回应,却只会乱躲乱碰,被他勾住之后就慌得更厉害,呼吸也开始一截一截地碎开。

“啊……嗯、呜……??”

她被亲得眼神都散了,纤细手指攀着分析员肩膀,抓得很紧,像快要站不住似的。

那副被酒精和初吻一起弄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偏偏身体又熟得不像话。

胸前那对饱满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一颤一颤地蹭着他,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夸张的柔软弹性;丰臀贴在他腿边,轻轻磨蹭时带出惊人的肉感。

她一边亲,一边自己往前黏。

像是真饿坏了。

又像是一只被关了太久、第一次尝到食物味道的小母狼,明明还不懂怎么吃,却已经本能地舍不得离开。

分析员稍微退开一点,她就红着脸又追过来,气息发烫地贴住,连鼻尖都亲昵地蹭到他脸侧。

她太生涩了,生涩到每一个动作都在泄露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事实,可那份生涩却让她的主动显得更淫靡,更招人疼。

“我……我想要……?'她贴着他的嘴唇低低喘息,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羞耻,'想要你……教我……?”

分析员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玛律恰娜老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知道的……'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却异常认真,'我没有喝醉到分不清这个。”

她像是怕他不信,又抬起脸看着他。

那双蜜色眼睛此刻湿得惊人,眼眶微红,明明羞耻得快要哭了,却还是鼓着勇气,把自己的想法一寸寸剖出来给他看。

“我想要男人……?'她说到这几个字时呼吸一抖,连自己都被臊得不轻,'不是随便谁……只想要你。?”

说完,她像彻底豁出去了一样,再次主动吻上来,甚至这次比刚才更大胆一点。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一下一下地贴着他磨,带着可爱的急切,偶尔发出一点压不住的喘息和哼声,像一块又甜又软的小蛋糕自己扑进了狼嘴里。

“嗯……哈啊……?亲我……再亲我……”

她开始学会索取了。

分析员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下,落在她臀上时,玛律恰娜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里肉太足了,一掌根本握不满,圆滚滚、软弹弹地堆在掌心,隔着薄薄裙料都能感受到下面那种被好好养出来的丰厚肉感。

他稍微一捏,她就差点软倒在他怀里,嘴里的呻吟也一下漏了出来。

“啊……!?别、别这样……好奇怪……??”

她嘴上说着奇怪,屁股却自己往他手里送,像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那团肥美臀肉被揉得轻轻发颤,她两条腿夹得死紧,膝盖都快并不住了。

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到她裙底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一个被禁欲养了五年的丰满处女,第一次被男人亲,被男人摸,被男人抱着揉屁股湿得会有多快。

可玛律恰娜自己显然还没完全意识到。

她只是痴缠地搂着他,胡乱地亲,笨拙地学着迎合,又忍不住在被摸到敏感地方时发出一阵阵甜得过分的喘。

那声音不大,细细软软的,像奶油被搅动时冒出来的气泡,一破就能牵出丝来。

“嗯……嗯啊……?分析员……我、我好热……?”

她脸埋进他肩窝,蹭来蹭去,鼻音都带着撒娇。

胸前两团奶子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得变了形,沉甸甸地压上来,隔着针织衫都快把扣子顶开。

分析员伸手一托,就托得她倒吸一口气,乳肉沉得往他手心里坠,软得像快要从指缝里溢出去。

“啊啊……?那里、不行……不对……嗯、好奇怪……?”

她说不行,说不对,身体却一点都没躲,反而抖着腿更紧地贴着他,像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他怀里。

那些年被压着不许碰、不许想、不许承认的饥渴在此刻全成了最直接的反应。

她想亲,想被摸,想被男人抱住,想知道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不是突然变坏了,她只是终于肯承认自己原来一直都饿着。

分析员低头看她,看见她发红的耳尖,看见她水汽朦胧的眼神,也看见她那张平时温柔可爱的脸如今被情欲蒸得艳得厉害。

她还在努力保持一点理性,可那点理性已经像薄冰一样,被身体里的热一寸寸融掉。

玛律恰娜抿着嘴唇,像是终于下定了更大的决心,捧住分析员的脸,小小声却又无比清楚地说:

“别把我当老师……”

她呼吸发颤,眼睛却没躲。

“现在……把我当成女人……当成你的女人……?”

分析员最后看了一眼卧室方向。

门没关严,留着一指宽的缝隙,里芙背对着客厅躺在床上,银发散在枕面上,肩背起伏均匀,看上去确实睡得很沉。

可就是那道缝隙里漏出来的微弱光晕出卖了她——手机屏幕的冷白色光映在枕侧,亮度不高,却足够说明一切。

她在玩手机。

分析员盯着那一线光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好笑。

哪里是喝醉了,哪里是酒后失态、胡言乱语。

从碰杯到劝酒,从抱怨女校寂寞到面不改色地推销男朋友,再到恰到好处地'醉倒'失去意识——每一步都精准得像一份提前写好的剧本。

他甚至怀疑里芙今晚喝进去的那些烧酒到底有几分是真醉,几分是演技。

那个女人太了解他,也太了解玛律恰娜了,她知道玛律恰娜不会主动开口,知道他不会对毫无暗示的女人下手,于是一切就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名义上的冰山学姐,实际上却是个贤惠到可怕的后宫之主。大老婆亲手给丈夫挑了新人选,还替他把铺路的工作全做好了。

分析员收回目光。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转回来,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玛律恰娜。

她正仰着脸望他,蜜色眼睛里全是被期待和恐惧搅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嘴唇被自己咬得颜色发深,脖颈到耳根红成了一片。

她方才那番话已经耗尽了所有勇气,此刻大概正在等待判决,既怕他说好,又怕他说不。

分析员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另一手揽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捞了起来。

“呀——!?”

玛律恰娜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棕色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在他臂弯外侧,她那张通红的脸几乎埋进他胸口,声音又细又慌:

“等、等一下,太突然了……!”

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把她抱起来。

双腿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蜷紧,丰腴的大腿在他臂弯里夹得很紧,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下白得发光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体重不轻,那副被上天过分偏爱的身材决定了她绝不是轻盈纤瘦那一类女孩,可在分析员臂弯里她却被托得稳稳当当。

他的手臂沉稳有力,一只兜住她膝弯,一只护着她后腰,掌心贴在她背脊上,干燥温热,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别紧张。”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很低,很稳,像怕吓到什么胆小的小东西。

“玛律恰娜老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玛律恰娜呼吸一滞。

“我来补偿你这么多年的寂寞。”

他说完,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因为被抱着走,而是因为他那句'补偿'。

这个词太精准也太狠了,精准到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了她藏了五年的那个秘密,狠到让她连假装'只是好奇'的余地都没有。

她被看穿了,被读懂了,被一个男人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接住了。

玛律恰娜低下头,脸烧得厉害,轻轻点了点,然后蜷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了。

棕色长发铺在他手臂上,柔软得像丝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抓得很紧,像一个马上要被带去陌生地方的孩子,害怕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分析员抱着她走进了另一间卧室。

这间比里芙刚才躺的那间小一些,布置也更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窗帘拉得很严实。

他故意没有关门,门留着一条和隔壁一样的缝隙,空气能流通,声音也能。

床头的小夜灯被他按开了,紫色的柔光像一层薄薄的雾气铺满了整个房间,把所有东西都染上了一层暧昧又温柔的色调。

玛律恰娜被分析员轻轻放到床上。

床垫很软,她坐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往下陷了一点,棕色马尾散在肩头和背后,针织衫因为姿势而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腰腹。

紫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映出一层近乎梦幻的暖紫色,胸前那对被布料包裹的饱满弧度在柔光里更显眼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坐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裙摆,低着头,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快没了。

分析员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他一只手搭上她膝盖,隔着裙料轻轻按了按,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稳定。

“抬一下头。”

玛律恰娜咬着唇,慢慢抬起脸。

她刚一抬起来就被他吻住了——这次的吻比方才在客厅里她笨拙地贴上来时完全不同。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压上来,先含住她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再换到上唇细细地碾磨。

玛律恰娜瞬间就乱了,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裙摆,攀上了他肩膀,指尖发着抖扣进他衣料里。

“嗯……?”

她喉间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哼,鼻息打在他唇边,带着酒味和甜。

他趁她分神的空档舌尖探进去,找到她的舌头轻轻卷了一下。

玛律恰娜整个人一颤,腰都软了半截,被亲得只剩急促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又甜又黏。

就在她完全沉浸在吻里的时候,分析员的手已经摸上了她针织衫的下摆。

他动作不急,指尖沿着衣摆内侧慢慢滑进去,碰到的第一片皮肤是她腰侧。

那里细嫩得不可思议,微微发烫,一被碰就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玛律恰娜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可他的嘴始终压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扣在她后腰,让她根本逃不掉。

“别……?”

她贴着他嘴唇发出模糊的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他没有停。

针织衫被一点点往上推,露出的皮肤也越来越多。

先是腰,窄而柔软,两侧微微凹进去的弧线被紫光照得像瓷器。

再往上,肋骨的线条隐约可见,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和脂肪覆盖着,手感滑腻。

他的手指在她肋间轻轻划过,玛律恰娜就抖得更厉害了,连脚趾都蜷起来。

“放松点……'他在她唇边低声说,气息洒在她人中上,'全都交给我。”

衣服终于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他暂时停下来,退开半步,把针织衫从她身上彻底脱掉。

玛律恰娜配合地抬了抬手臂,动作僵硬又笨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衣服从指尖滑落,被随手丢在床边,她整个人只剩下上半身的一件运动内衣和下半身的长裙。

而那件运动内衣显然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

她的胸实在太大,内衣被撑得变了形,杯沿被乳肉挤得鼓出一圈,白嫩的肉从两侧和上方溢出来,深色的布料在紫光下显得更暗,反而把那片被挤出来的雪白衬得格外刺眼。

分析员看着她,目光从锁骨一路滑到那道深得不见底的乳沟上,停了一拍。

玛律恰娜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本能地想抬手遮挡。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藏着。”

声音很轻,但语气是不容商量的。

他把她手腕拉下来,放到身侧,然后俯身,嘴唇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不是亲她的嘴,而是落在她锁骨上。

温热的吻一个接一个,沿着锁骨窝的形状慢慢描摹,舌尖偶尔探出来轻轻点一下那层薄皮肤下的骨骼。

玛律恰娜仰起头,呼吸急促得不像话,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尖都泛白。

“啊……嗯……那里、好痒……?”

他的手同时从她背后绕过去,摸到了运动内衣的排扣。

手指灵活地一捏一推,扣子松了。

玛律恰娜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件勒了她一整晚的内衣就已经松开了,胸杯往前一坠,被他从肩带处轻轻抽走。

失去了束缚,那对被压了一夜的乳房终于弹了出来。

那种弹出来的画面感几乎能让任何男人当场失智。

不是普通的丰满。

是那种大得过分、圆得过分、白得过分的硕大奶子从束缚里挣脱的一瞬间,肉浪似的颤了好几下才慢慢稳住。

乳肉堆积得厚实又柔软,形状却出人意料地挺拔,大概是因为年轻加上长期训练的缘故,底部的肌肉托着上面那一大团肥美的软肉,让它们骄傲地鼓在胸前,不塌不垂。

乳晕颜色偏浅粉,面积不大,正中顶着两颗因为受到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嫩红乳头,在紫色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玛律恰娜用手臂挡住了胸前,满脸通红,声音都发虚了:

“不、不要看……!?”

分析员没硬来,他只是低头,嘴唇落在她手臂上,沿着小臂内侧一路亲下去,温柔、缓慢、不容拒绝。

亲到手腕时他轻轻咬了一下,玛律恰娜手臂一抖,下意识松了力气,他顺势把她手臂拉开。

“说了别藏。”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玛律恰娜仰面躺着,棕色长发铺满了枕头,紫光笼罩着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对丰满到骇人的奶子因为仰躺而往两侧微微摊开,但即便如此依旧高耸着,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她的腰腹完全暴露出来,紧致又白皙,肚脐小巧,腹部线条漂亮得像雕塑。

分析员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胸口。

不是直接含住乳头,而是从乳肉最外侧开始,沿着那道饱满的弧线,用嘴唇一点一点地亲过去。

吻得很轻,像在品一块最上等的奶油,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碰到那片滚烫的嫩肉就缩回去,把她的反应一点一点逼出来。

“嗯啊……!?不要……那里、好奇怪……?”

分析员高明的技巧让玛律恰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上档大学五年,她自己都没好好摸过这里,此刻被一个男人的嘴唇和舌头细细地品尝,那种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酥麻从被亲过的地方一路扩散,像温水渗进沙土,无孔不入,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他终于亲到了乳晕边缘。

舌尖在那圈浅粉色的肌肤上慢慢打转,绕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去碰正中间那颗早就挺立发硬的乳头。

玛律恰娜被这种折磨弄得呼吸完全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乳肉在他面前乱颤,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弓起来。

“啊……嗯……求、求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直到分析员终于含住了她的乳头,那一瞬间,玛律恰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啊啊——!!??”

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尾音还带着颤抖的哭腔。

分析员的舌头在乳尖上灵活地打转,时不时轻轻刮过那颗硬起来的小粒,牙齿衔住根部微微一磨。

她那只手疯狂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穿布料。

另一侧的乳房被他手掌托住,五指陷入那团丰盈到溢出的乳肉里,轻轻揉捏。

那手感太好了,好到让人上瘾,又软又烫又沉,每一次挤压都会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白面团被反复揉弄。

“哈啊……嗯啊……?太、太刺激了……不行……那里不能……??”

玛律恰娜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完全在配合。

腰不断往上送,胸口主动往他嘴里挺,那对硕大乳房被亲得泛红发亮,唾液混着汗水在紫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腿已经完全夹不住了,膝盖不自觉地打开又合拢,裙子底下的内裤大概早就湿透了。

分析员松开她被含得红肿的乳头,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开始照顾。

玛律恰娜几乎要哭了,声音又甜又碎,带着长期压抑后第一次被开发出来的失控和新鲜感。

“啊啊……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他的手在她腰腹间游走,每一片被碰到的皮肤都得到了亲吻和爱抚。

肋骨侧面、小腹上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他都用嘴唇和指尖细细地宠过,像在拆开一件被裹了太久的礼物,每拆开一层都不舍得粗暴对待,非得用嘴和手把露出来的每一寸都好好宠过才满意。

裙子被解开了。

他一手拉着裙腰,慢慢往下褪。

玛律恰娜配合地抬了抬臀,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往他方向顶了一下,那团被裙子包裹的丰满臀肉在布料下晃了一晃。

裙子顺着她的胯滑下去,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被他从脚踝处拉掉,扔到了床下。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白色,棉质,朴素得不像是一个身材这么淫骚的女人会穿的东西。

可偏偏就是这种朴素才更色情——裆部已经被浸透了,深色的水渍在白布上格外明显,黏腻的液体沿着布料纹理洇开,甚至能隐约看出下面那道饱满肉缝的轮廓。

她的胯骨宽,大腿根部肉感十足,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着,膝盖微微内扣,像在保护最后一点尊严。

分析员没有急着去脱它。

他先亲吻了她的小腿。

从小腿肚开始,那块被训练喂出来的柔软肌肉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他沿着小腿一路往上亲,经过膝盖内侧那片薄而敏感的皮肤时,玛律恰娜的腿猛地一缩。

他握住她膝盖,不让她合拢,继续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

越往上皮肤就越烫,越嫩,越敏感。

“嗯……不要往上……了……?”

玛律恰娜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了。

分析员没理她,嘴唇贴着她大腿根最柔嫩的那片肉,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牙齿陷进白花花的肥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玛律恰娜尖叫了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垫上,整张脸已经红得不像样,连脖子胸口都泛起了大片潮红。

“啊啊……!!?好痒、不行、那里不能咬……??”

她的内裤终于被他拉了下来。

褪到最后这道防线时,分析员故意放慢了速度。

手指勾住棉质内裤边缘,一寸一寸往下拉。

被浸湿的裆部黏在她的私密处,拉开的瞬间甚至牵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水丝,在紫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

玛律恰娜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羞耻呻吟,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不要看了……求你不要看……?”

可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全身上下最后一丝遮蔽被褪到脚踝,踢到床下,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紫色光雾中。

她那副被压抑了五年的身体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的目光里——雪白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仰躺而被他揉弄得红肿发亮,乳尖硬挺着不肯软下去;腰腹的曲线漂亮得不像话,腰窝微微凹陷;再往下,胯骨弧线展开,耻丘上覆着一层修剪过的浅色毛发,最私密处那道被情欲泡软的嫩缝正微微张合着,湿漉漉的,粉红色的肉瓣隐约外翻,亮晶晶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诚实一万倍。

分析员没有急着进入。

他只是把嘴唇重新贴回她身上,从锁骨、乳房、腰腹、胯骨,一路亲吻下去,每经过一片新露出的肌肤就停下来好好宠爱,用嘴唇和舌尖和指腹反复确认那里的温度和触感。

玛律恰娜被这种漫长的、温柔的、却又毫不留情的开发逼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整个人都在发抖,在喘息,在发出各种她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声音。

“分析员……我、我好奇怪……?身体好热……下面、下面好像要……?”

她的脑子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她的身体却知道的很清楚。

五年来第一次被男人触碰,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每一个吻都像火星掉进了干透的柴堆里。

她甚至还没被真正进入,就已经被前戏逼到了某种临界状态,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像一张饿了太久的小嘴在无意识地索求着什么。

她想要。

她好想要。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用那些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谄媚讨好的呻吟笨拙地向面前这个男人传达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饥渴。

“嗯啊……?哈啊……我已经……什么都藏不住了……??”

之前里芙那些醉话里对分析员的笼统夸赞,此刻在玛律恰娜身上全部具象化了,而且比任何语言描述的都要凶猛。

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时,指腹的粗糙触感和温度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条神经线,不轻不重地按下去,让她整条腿都酥了一截。

他的呼吸落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温热,均匀,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从容,仿佛他并不是在和一个赤裸的处女共处一室,而只是在做一件他极其擅长、早已烂熟于心的事情。

这就是里芙说的'很棒'——不是毛头小子那种看到女人身体就急吼吼往上扑的莽撞,也不是装腔作势的花花公子故作老练的花招。

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分寸,像在拆一件精密的东西,先观察,再动手,找到她身体最脆弱的那个接口,然后精准地按下去。

在床上这个领域里,分析员才是教练。而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连自己身体都还没摸熟的新生。

“让我尝尝……”

他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来,闷闷的,带着点笑意,温热气息正对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扑上去。

“别乱动哦。”

尘白学院 · 第36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