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玛律恰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别'字在脑子里消化完吐出去,分析员便已经低下头埋进了她胯间。
“呀——!!??”
第一下便是他的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道被情欲泡了整晚的嫩缝缓缓地、完整地舔了上去。
玛律恰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弓离床面,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尖叫。
她的手疯狂地抓住枕头,指节都泛白,大腿本能地要合拢。
可分析员两只手掌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膝盖内侧,把她两条腿固定在打开的位置,纹丝不动。
“不要……!不要这样……!太脏了……那里不、不能——??”
她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完全出卖了她。
那条被他的舌头碾过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嫩粉色的肉唇边缘。
他的舌头刚才只是经过就把她五年积攒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分析员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让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紫色小夜灯的柔光打在她胯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处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干净,细嫩,保养得极好。
浅色的毛发稀疏而柔软,耻丘微微鼓起,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连毛细血管的粉红色都隐约可见。
外唇饱满圆润的紧紧合拢着,像一枚尚未被剥开的蜜桃;内唇嫩粉色,薄而精致,被方才的爱抚和自己的体液润得微微外翻,每一片褶皱都细嫩得像花瓣。
最上方那颗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顶端,已经被刺激得微微充血发红,像一颗藏在花苞深处的小珍珠,等着被人找到。
整个画面美得像一幅还没被任何人欣赏过的画,干净到让人不忍下手,偏偏又淫艳到让人忍不往下手。
“真漂亮。”
分析员低声说了一句,气息直接喷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玛律恰娜羞得快要昏过去了,拼命摇头,棕色长发在枕头上乱蹭,眼泪都逼出来了几滴。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可他已经伸出舌尖,对准那条嫩缝最底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不是粗暴的,是那种带着品尝意味的、细致的舔法。
舌尖先从阴道口轻轻戳了一下,那里又热又软又湿,一被碰到就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舌尖。
然后他沿着外唇的边缘慢慢上行,每经过一个褶皱就用舌面轻轻碾过,不放过任何一处,把那层薄嫩的皮肤舔得亮晶晶的。
“啊……嗯啊……!?好奇怪、好奇怪……不要舔那里……?”
玛律恰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像被揉碎了的糖浆。
她的手从枕头移到床单上,死死抓住,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反复好几次,大腿内侧的肉在分析员手掌下不停地发颤。
她不敢动。
分析员说了别乱动,她就真的不敢动。
可他的舌头实在太厉害了,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都想弹起来逃开,大脑却在拼命压着这股冲动。
这种'想动却不敢动'的矛盾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酥软的撕裂状态,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再多一下就会断。
分析员的舌尖终于来到了最上方。
他用舌面宽宽地、重重地从下往上扫过整条肉缝,最后精准地碾上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
“啊啊啊啊——!!???”
玛律恰娜的尖叫声几乎破了音,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
她的手疯狂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抓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阴蒂被他的舌面碾过的那一瞬间,她眼前白光炸开,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一个点在被反复刺激,快感到达了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浓度。
她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从来没有。
她不知道被碰到那里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被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用舌头反复碾磨那里是什么感觉。
她连'高潮'这两个字的含义都只停留在理论上,从书上、从别的女孩含糊其辞的对话里拼凑出来的模糊概念,可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的这种东西却远远超出了任何文字描述能覆盖的范围。
分析员的舌头开始在那颗充血的小珍珠上画圈。
不大不小的圆圈,匀速,精准,舌尖恰到好处地碾过阴蒂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偶尔会用舌尖轻轻戳一下顶端,再迅速撤回来换成长长的、宽宽的舔舐。
他的嘴唇也贴上来了,含住她整个阴蒂区域,轻轻吮吸,舌尖在里面快速地拨弄。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快停下来……?”
玛律恰娜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她嘴里喊着停,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嘴里送,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又松开又夹紧,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的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
“嗯啊……哈啊……那里不行、真的会坏掉的……??我不行了……求你……???”
分析员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暧昧的紫光里,这个身材淫骚到极致的女人正仰面躺在他面前,棕色马尾散在枕头上,浑身赤裸,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疯狂地颤动,乳尖硬挺,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吮咬的痕迹。
她满脸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蜜色眼睛里一片涣散的水雾,整个人被他的舌头舔得神志不清。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五年未经触碰的处女之躯被他的技巧一层层剥开,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可以被点燃的引信。
她的穴口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张一合地绞着空气,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分析员对自己的手段颇为自信——他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
舌面直接贴上阴蒂用力碾了一下,然后含住那颗已经硬到发亮的小肉粒,轻轻吮吸,舌尖在顶端飞速拨弄。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
玛律恰娜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她的大腿疯狂地夹紧他的头,脚趾蜷到极限,脚背绷成一条弧线。
她的大脑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从腰腹深处升起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高潮了。
二十四年人生里第一次高潮。
不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微弱快感,不是深夜辗转时偶尔从梦境边缘偷来的隐约悸动,而是被一个男人的舌头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逼出来的、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的剧烈高潮。
“啊啊啊啊啊——!!????”
玛律恰娜的叫声尖锐而绵长,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个处女第一次被彻底击碎时所有不可思议的失控。
她的穴口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溅在分析员下巴上,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她潮喷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痉挛的肉穴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打湿了枕头边缘,也打湿了分析员的嘴唇和下巴。
那股液体带着她处子身特有的清甜气息,温热,黏腻,是她五年压抑在一瞬间全部释放的证明。
“哈啊……哈、啊啊……?”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玛律恰娜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都浑然不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想了,什么里芙,什么校规,什么矜持和羞耻,全都在刚才那场爆炸般的快感里被炸成了粉末。
眼泪还在流。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太多了,太猛烈了。
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这样的感觉,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仅仅用舌头就能让她在一分钟之内崩溃到这种程度。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就会喷——连潮吹这个概念都是第一次从自己的身体上学到的。
恍惚里,她低头看了一眼。
分析员正抬起脸,嘴唇和下颌还是湿的,在紫光里泛着水光。
他看着她,目光沉稳而温柔,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很日常的事。
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像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玛律恰娜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是欲望,是崇拜。
那种被一个远比自己强大、远比自己熟练的存在彻底征服之后,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崇拜。
他只用了舌头,甚至没有真正进入就已经让她体验到了自己二十四年都不曾触碰过的极乐。
玛律恰娜的身体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每一根神经都被他精准地掌握着,像一个顶级的演奏家面对一件完美的乐器,随便拨弄两下就能奏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声响。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断断续续的,'你怎么……做到的……?”
分析员伸手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
“某种程度上说……我的日常训练也从来没懈怠过。”
他的指腹从她颧骨滑到耳际,把一缕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的棕色发丝拨开,露出她还在发红的耳廓。
“你又不是性冷淡,只要正常挑逗一下就会有反应,别害羞。”
玛律恰娜怔怔地看着他,蜜色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水雾。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离自己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而正是这个男人,刚才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把她五年来的压抑全部舔了出来。
她害羞了。
明明该害羞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她却在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你真的好厉害。”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小到几乎听不见。
分析员听到那声闷在枕头里的夸奖,并没有故作谦虚地推辞,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伸手拉住自己T恤下摆。
“那我便继续了。”
他说得平平常常,像在宣布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衣服被从头掀起来,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腹和肋骨两侧匀称的肌肉轮廓,一寸一寸往上,胸肌、锁骨、肩胛,最后整件T恤被扯过头顶丢到地上。
他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显得更加精悍,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而是长期高强度运动打磨出来的流畅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恰好地在它该在的位置,不多不少。
腰腹的线条尤其漂亮,人中沟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边缘。
手搭上皮带扣拉扯一番,金属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玛律恰娜从枕头里探出半张脸偷看,蜜色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方才哭过的水珠。
她盯着他的手指解开扣头、拉开拉链,裤子被推下去,露出腿根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和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的前方已经鼓起了一个轮廓鲜明的弧度——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个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那个。
连图片都很少看,上档大学的校规把一切和性有关的刺激源都隔绝在外,她对男性身体的全部认知停留在美术课本上的雕塑照片,以及偶尔从新闻里瞥到的男明星西装照。
那些东西给过她一个模糊的、大概就是那么回事的概念,可眼下这个真实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面前的男性器官,把她所有模糊的概念全部击碎了。
内裤被褪下来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沉甸甸的,半勃状态,粗度就已经让玛律恰娜瞳孔骤缩。
柱身皮肤颜色偏深,血管沿着表面蜿蜒隆起,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得像被刻出来的。
它从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根部垂出来,因为自身重量微微下坠,而随着血液继续涌入,肉眼可见地还在变粗、变硬、往上抬。
底下两颗睾丸收得很紧,沉甸甸地坠在腿间,表皮泛着健康的暗色。
玛律恰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自觉地合拢了腿,像是出于某种原始的本能恐惧。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她不知道这种尺寸是正常的还是异常的,可她身体里某个地方却在告诉她,无论那根东西最终进入哪里,都会是一种巨大的、无法忽视的存在。
分析员把最后一件衣物踢到床下,完全赤裸地站在紫色光雾里。
他确实好看,是那种男性身体该有的、干净利落的好看。
骨架大但不粗糙,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肩宽腰窄,比例优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多余的脂肪。
年轻男大学生最好的状态大概就是这样,身体正处在力量和美感的巅峰期,每一块肌肉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毛孔里渗出的汗都干干净净的。
他在床边坐下,侧过身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玛律恰娜老师。”
声音低哑,温热气息打在她唇上。
“要做到底吗?”
玛律恰娜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色瞳孔里映着紫色灯光和她的脸。她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烧得快要冒烟,然后——很慢、很轻地,把一直并拢的双腿打开了。
不是大开,只是膝盖微微往两侧松开,大腿内侧那片白嫩到发光的软肉随之暴露出来,腿间那道被方才的高潮泡得湿漉漉的嫩缝在紫光里泛着水光,还在微微张合。
这是无声的邀请,却比任何语言都要色情的邀请。
分析员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重新俯身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把龟头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上。
没有插进去,只是抵着那层柔软湿滑的嫩肉来回磨蹭,龟头沿着外唇的边缘缓慢地滑动,每一次经过阴道口时都会轻轻顶一下,又立刻滑走,把那片已经肿胀充血的嫩肉刺激得不停收缩。
“嗯……?”
玛律恰娜咬着下唇,腰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了一下。
大鸡巴碾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脚趾又蜷起来了,刚刚被舔到高潮的敏感部位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一磨,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过腰腹。
更多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沾上了他的龟头和柱身,亮晶晶的水痕沿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蔓延开来,把他磨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哈啊……?好、好烫……你的……好烫……?”
她说的没错。
分析员的鸡巴确实烫得异常。
那根东西贴着她最嫩的穴肉摩擦时,热度像一块被烧过的石头隔着薄布传过来,烫得她浑身酥软,连刚刚高潮后还在余韵里的身体都重新热了起来。
此时已经没有再停下的可能了。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空气里全是情欲蒸出来的潮湿气味。
玛律恰娜的穴口已经被磨得足够湿滑,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次滑过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龟头抵在入口处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越来越稳,像在确认她到底准备到了什么程度。
“玛律恰娜老师……”
分析员开口的声音仍旧沉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日常的平静,像在签署某份例行公事的文件。
“我要拿走你的处女了。”
这句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淫秽的宣言。
没有色情的语气,没有刻意的挑逗,只是很沉稳地、很郑重地,告知她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像一个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在接收客户的委托,替她保管一件存了二十四年的贵重物品。
那件物品很珍贵。
金亨泰花了五年时间把它封存在她身体里,像给一座雕塑上最后一层釉,干净、完好、未曾被任何人触碰。
它是玛律恰娜青春期最重要的证明,是上档大学校规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封印,也是她二十四年人生中最后一块未被打破的、属于'作品'的烙印。
可它也是她再也不需要的东西了。
“嗯……”
玛律恰娜轻轻应了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释然:
“请……请拿走吧……?”
分析员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滑温热的入口。
他开始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撑开穴口的第一下就让玛律恰娜倒吸了一口气——太涨了。
光是一个头部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到了从未达到过的极限,嫩肉被层层推开,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
“嗯……!好、好大……?”
她的手抓住他的前臂,指尖用力到发白。
可她没有喊停,只是皱着眉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适应这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分析员也配合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每推进半寸就停下来等她,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大腿内侧帮她放松。
柱身紧跟着龟头进入,一寸一寸地被那层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处女肉穴吞进去。
穴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贴着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棱角,温热、湿滑、柔软,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层层叠叠地吮咬。
玛律恰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眉头越皱越紧,可她一直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嘴唇拼命地喘。
直到分析员感觉到顶端抵住了那层东西。
薄膜。薄薄的一层,弹性不大,紧绷地横在他和她的最深处之间。
他停了一下。
“忍一下哦。”
然后他猛地一顶。
“——!!!!!”
玛律恰娜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破碎的、尖锐的气音。
她的腰猛地弹离床面,眼泪在那一瞬间就涌了出来,像被打开的水龙头。
大腿剧烈地痉挛着,穴口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不肯松,连带着整条肉棒都被那层被撕裂的薄膜和痉挛的穴肉紧紧缠住。
血从两人结合处渗出来。
鲜红的、温热的处女血沿着他的柱身和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床单染出一小片刺目的红。
那层封存了二十四年的薄膜在这一顶之下彻底碎裂,金亨泰的校规、上档大学的禁令,全在这一下里变成了她身下的血迹。
“对不起!”
分析员立刻停住了,上半身倾下去,嘴唇慌忙贴上她的眼角,把她不断涌出的眼泪一口一口吻掉。
一只手也同时捧住了她的乳房,掌心包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揉按,用快感的刺激来分散她的疼痛。
“我太莽撞了,对不起……”
他罕见地露出了歉意,声音放得很柔,嘴唇从她眼角移到鼻尖,又从鼻尖移到嘴唇,一连串短促而温热的吻落在她脸上。
玛律恰娜抖得厉害。
眼泪还在流,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碎碎的,带着哭腔:
“没、没关系……”
她吸了吸鼻子,身体还在因疼痛余韵而一阵一阵地发颤。
“我知道……这种事就是要干脆一点才好……拖拖拉拉的反而更疼……”
她说的道理是对的,可声音抖成那样还是让分析员心疼了一下。
“那你缓一下,我要继续了。”
分析员说着心疼而又安慰的话语疼爱她,可话音还没落,腰就已经极轻极缓地动了一下。
不是顶,只是很浅很浅地研磨,龟头在她最深处慢慢地转圈,像在帮她的穴肉适应这个入侵者的存在。
他的手也在继续揉她的奶子,五指陷入那团肥美到溢出的乳肉里,把软绵绵的肉揉得变形,拇指在乳晕上反复打着圈,时不时轻刮一下硬挺的乳尖。
“让我缓——唔!??”
玛律恰娜刚想说话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从喉咙里冒出来的不是抱怨,是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又甜又软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那个研磨的动作下忽然产生了一种和疼痛完全不同的感受——酥、麻、痒,混在一起,像被羽毛尖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了一下,可力度和热度都比羽毛重得多、烫得多。
“等——等一下,你还在……还在动……?”
分析员没停。
他的腰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不是猛烈的抽插,只是小幅度的、缓慢的进出。
每次只退出一小截再缓缓插回去,速度慢得像在品尝。
他的柱身碾过她穴壁上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龟头在她深处反复研磨,把那层刚刚还在疼痛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操软、操热、操湿。
“啊啊——!!??”
玛律恰娜的叫声几乎是瞬间拔高的,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
明明刚才那么痛,血还流了那么多,眼泪还没干,可为什么现在……反而在爽了?
不是轻微的舒服,是一种从穴壁深处炸裂开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的剧烈快感。
每一次他的鸡巴碾过她穴内某个位置时,那种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刺激就会准时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压都压不住。
“不要、不对、怎么会……?啊啊……刚才明明很疼……为什么现在……??”
她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疼痛和快感之间的瞬间切换。
她的手疯狂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红痕,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连声音都开始发飘。
分析员低头舔掉了她眼角还挂着的一颗泪珠,嘴唇贴上去,把她剩余的哭声全部吞进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加重了腰下的动作,开始真正地操她了。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他的鸡巴上混着血迹和透明爱液,龟头拖出一道银丝,然后被他狠狠送回去,整根没入,干到底。
“老师……你很优秀。”
他在她唇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喘,却仍然沉稳得可怕。
“运动员的身体柔韧性很好,适应力也强。”
他的嘴唇蹭过她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了。
“再加上我……嗯,我也算有那么一点特殊的体质。”
“特殊……体质?”
玛律恰娜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脑子已经被快感搅成了浆糊。
“嗯。”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最深处重重地碾了一下,碾得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不像人能叫出来的尖叫。
“啊啊啊——!!???”
“综合这些原因,就算刚才给你破了处,你也不会痛很久。”
他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课文,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你的痛觉很快就会被快感屏蔽掉,说不定几秒钟就没了。”
玛律恰娜想追问,可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下一顶直接操到了她穴内最深的那个点。
“啊啊啊——嗯啊——!!???不、不行——太、太——???”
她根本忍不住。
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她控制。
分析员的鸡巴不但粗硬到令人发指,而且烫得不像人类的体温。
那种异常的热度从她穴壁最深处往外扩散,沿着血管和神经蔓延到腰腹、胸腔、四肢,把她整个人泡在一种滚烫的、酥麻的、几乎让人窒息的亢奋里。
像汗蒸房,甚至比汗蒸房更彻底。那种热不是从外面烤进来的,而是从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往外蒸腾的,把她的骨骼和肌肉都泡软了。
又像泡温泉,整个人被滚烫的水包裹着,毛孔全部张开,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那股热流灌满。
那份丧失处女的疼痛,她试着去找刚才那种尖锐的、撕裂的疼,却发现它真的已经消失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就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热感冲刷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近乎暴力的快感,从被他的大鸡巴反复碾过的穴壁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哈啊……哈啊啊……??怎么会……好烫、你里面好烫……?身体好热、好热……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爽……??”
虽然这么说有点夸张,但分析员的大鸡巴就好像一个高温电烙铁,直接用最滚烫的温度烫熨好了她阴道内的处女膜撕裂,变成了人气少妇那般能适应男人大鸡巴的状态。
玛律恰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羞涩的小心翼翼的呻吟,而是一种被快感逼到极限时本能发出的、近乎失控的淫叫。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脚背绷成弧线,腰配合着他每一次顶入的节奏往上送,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两人身体的撞击疯狂地晃动,乳肉波浪般颤动。
“啊啊——嗯啊——??好大、好烫、好舒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每一个字都是从身体最深处蹦出来的,不经过大脑,不经过理性,只是一个被压抑了五年的处女第一次被男人操进时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反应。
在分析员眼中,玛律恰娜一直是好几种身份叠在一起的存在。
她是里芙的教练,是上档大学出来的高材生,是一个二十四岁就独自在异国他乡讨生活的年轻女人。
她温柔,认真,有些容易害羞,笑起来的时候蜜色眼睛会弯成月牙。
她是朋友,是老师,是一个干净到让人不敢随意染指的好女孩。
当然——她同时也是一具让他快要发疯的肉体。
说实话,从第一次在泳池边见到她开始分析员就一直在和她那副过分淫骚的身材作斗争。
棕色单马尾下那截白到发光的后颈,被运动衣撑得快要爆开的胸部弧线,转身时裙摆裹住的肥硕臀肉轮廓,还有她蹲下身指导里芙时大腿绷起来那团紧实又丰满的肉感。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想入非非,分析员不是圣人,自然也被勾得够呛。
可他始终没动过她,因为她太纯了,纯到他不敢轻易下手,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
而此刻这个'好女孩'正仰面躺在他身下,赤身裸体,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晃,穴里湿得一塌糊涂,被他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不急不缓地操着。
紫色夜灯把两人交缠的身体染成一幅暧昧到极致的画。
分析员选择的是最基础的传教士体位,面对面,她能看见他的表情,他也能看见她的。
这个姿势对处女来说最温和,也最安全,他能精准地控制深度和力度,同时腾出手来照顾她身上其他需要安抚的地方。
他操得很慢。
不是偷懒,不是敷衍,是一种极其老练的、小火慢炖式的耐心。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即将离开穴口的位置,让那圈嫩肉紧紧叼住冠状沟,然后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清清楚楚地碾过她穴壁的褶皱,像一只粗糙的手掌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反复摩挲。
龟头推到最深处时会先轻轻顶一下花心,不重,只是碰一碰,确认那里还在,然后再缓缓退出来,开始下一轮。
“啊……嗯啊……?好深……你怎么……每次都顶到那里……?”
玛律恰娜完全扛不住这种节奏。
他的鸡巴又粗又烫,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不短的时间,那股异常的热度把她穴内的每一根神经都泡得酥酥软软。
每一次他碾过某个敏感点时,那种酥麻的电流就会准时涌上来,不剧烈,却绵长,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永远不停,也永远不让她真正缓过来。
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去,可推不动他。
他的体重和力量都压在她身上,稳得像一座山,只有腰胯在匀速地律动,不紧不慢,像一个对自己的节奏有绝对掌控力的人。
“嗯……哈啊……太慢了……好奇怪……为什么这么慢还是会……??”
她不知道自己在抱怨什么。
太快了她受不了,可他这种慢节奏反而更折磨——每一次碾过敏感点的时间都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柱身上每一道纹路刮过穴肉时那种酥到骨髓的摩擦感。
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累积,不爆发,却一直在涨,涨得她浑身发颤,涨得她穴口不停地痉挛,涨得她连呼吸都找不到节奏。
“啊——!嗯啊——?又、又来了……不行、又要……??”
高潮绵延不断。
甚至不是被猛烈撞击逼出来的高潮,是被他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永不停歇的碾磨给一点一点逼到登顶。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绞着他的鸡巴疯狂地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两人结合处往外溢。
她的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在颤抖,脚趾蜷到了极限,连声音都破碎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啊——嗯啊——???好、好舒服……停不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
分析员没停。
她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去,他就继续操了。
速度没变,力度没变,节奏没变,仿佛她方才那阵剧烈的痉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他的鸡巴在她还在高潮收缩的肉穴里继续匀速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被高潮泡得最敏感的点,把她的余韵硬生生延长成了新一轮的折磨。
“不要——不要继续了!太敏感了!会死的——啊啊啊——!!???”
玛律恰娜的大脑彻底乱了。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方才被他的舌头舔到第一次高潮时她就已经觉得天崩地裂了,可此刻被他的鸡巴操出来的高潮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
那种从穴壁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更沉、更重、更滚烫,像一锅被烧开了的岩浆从她子宫里往外翻涌,把她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泡软了。
而她根本来不及从第一次高潮里恢复,第二次就被逼上来了。
“啊——又、又——不——嗯啊啊啊——!!????”
不断地喷,不断的泄。
透明的液体一次次从她痉挛的穴口喷溅出来,打在分析员的小腹和耻骨上,沿着两人交合处哗哗地往下流。
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体液的光泽,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穴肉还在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可分析员仍旧面不改色,腰下的节奏连一拍都没乱。
“老师,放松一点。”
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沉稳得近乎残忍。
“你夹太紧了,我不好动。”
“我、我没有夹……是它自己……啊啊……?控制不了……??”
她确实不是故意的。
穴肉完全不听她的指挥,被操到高潮后就只会条件反射般地绞紧、吸吮、痉挛,像一个贪婪的小嘴拼命含着他不放。
分析员每次抽出来都要拖出一大片黏腻的水声,那些混着爱液和残余处女血的水痕在紫色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
“不——太快了——刚、刚才才——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从最初的羞涩呻吟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淫荡尖叫。
眼泪流了满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整个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和痉挛。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晃得乳浪翻涌,乳肉波浪般颤抖,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圆弧。
每一次高潮之后她都以为自己到极限了,可他的节奏永远不变,永远不停,永远匀速地、精准地、不急不缓地碾过她最脆弱的那个点。
她的穴肉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松,越来越湿,到后来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流水和痉挛的淫荡肉洞,除了含着他的鸡巴吮吸之外什么都不会做了。
“小火慢炖”这个词精准地概括了分析员此刻的策略。
他像一个顶级大厨在处理一块最珍贵的食材,火候精确到秒,调味精确到克,不焦不躁,不急不缓,把玛律恰娜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身体一点一点地炖烂、炖透、炖到入口即化。
她彻底爽透了。
从头到脚,从皮肤到骨髓,从穴壁到子宫,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操到酥麻、操到发烫、操到只知道流水和求饶。
这种强而有力,稳如泰山的节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分析员的额头已经全是汗了,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沿着乳沟滑下去。
他的呼吸也终于开始变得粗重,腰下的节奏在极细微的地方出现了一点变化——不是变快,而是变重了,每一次顶入都比之前深一点、狠一点,龟头在她最深处研磨的力度也更大了。
“玛律恰娜老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沙哑。
“我快了!”
三个字就够了。
玛律恰娜被他操了一个小时的大脑在这三个字里短暂地恢复了一瞬清明。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在问她是否允许内射。
这个男人就算到了极限也还是要征求她的同意,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让她来决定最后这一步要不要走。
她想开口。
可她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射进来”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到嘴边就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堵回去。
她是老师,她是长辈,她是那个在泳池边一本正经指导学生的教练,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怎么能主动要求一个没有确定关系的男人把精液射进自己子宫里?
可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回答。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死死地扣住,脚跟抵在他后腰上不让他退出哪怕一毫米。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都黏上去,胸前那对肥美的奶子紧紧压在他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
她的穴肉也在拼命收缩,疯狂地绞着他的鸡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在挽留、在催促。
她什么都没说。
可她的身体已经在说了——别走,射进来,全给我。
分析员感受到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赤裸的女人,看着她泛红的脸,看着她哭得肿起来的眼睛,看着她被自己操了一个小时后彻底涣散的蜜色瞳孔。
她不说,可她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她要他……要他的全部。
他不再克制了。
那一瞬间,玛律恰娜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分析员。
之前整整一个小时里那个沉稳、温柔、精确掌控着每一下节奏的男人像一层被撕掉的皮,底下露出来的东西让她瞳孔骤缩——他的眼神变了,从温柔的深棕色变成了某种更暗沉、更炽热、更接近野兽的颜色。
他的嘴唇抿紧,下颌绷成一条锋利的线,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一直压着的兽性终于出来了。
两只手猛地上抬,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五指狠狠陷进乳肉里,把那团肥美到溢出的软肉揉得完全变了形,指缝间鼓出来的白嫩乳肉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抓得很狠,像要借着这对奶子把自己锚定在她身上,然后——
腰猛地一沉。
“啊啊——!!??”
狂暴后的第一下就让玛律恰娜的尖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
和之前一个小时完全不同。
不是缓慢的碾磨,不是温柔的小火慢炖,是真正的、凶狠的、爆发式的猛操!
他的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速度快得她的穴肉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被粗暴地撑开、碾过、撞碎。
肉和肉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啪、啪、啪、啪——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响亮、都要淫靡。
“啊啊啊——!等等——突然、突然好快——???不行、受不住——太深了——啊啊啊——????”
玛律恰娜被这一轮猛烈的攻势彻底打懵了。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之前那一个小时,那个缓慢的、温柔的、精确到每一个细节的一个小时都是他在照顾她——分析员在用自己的经验和克制压着真正实力,用最低强度的'训练'先让她这具从未被碰过的处女身体慢慢适应被男人进入的感觉。
而此刻爆发出来的,才是分析员真正的水平。
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足以把任何女人操到失智的凶猛!
无比的感动从她胸腔最深处涌上来,混着快感,混着崇拜,混着一种她说不清的、酸酸甜甜的柔软情绪。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是痛,不是难过,而是被一个男人的温柔彻底击碎之后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太完美了。
里芙说得对,这个男人太棒了,太完美了。完美到她心神迷乱,完美到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完美到她现在无比渴求他的内射!
不是被动的接受,是发自内心的、渴望被他彻底占有的渴求——她想要他的精液灌进自己子宫里,想要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的感觉,想要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余地地成为他的女人。
“射、射进来……?”
玛律恰娜终于说出口了。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几乎被自己嘴里不断溢出的呻吟和喘息淹没。
可她说了,她终于说出来了。
棕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情欲的水雾,仰着脸看他,像在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双手奉上。
“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我想要……??”
“射了!!!”
分析员听到了。
他低吼了一声,那声低吼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像被最后一道闸门放出来的洪水。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整根埋进她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花心,紧紧地压着不动了。
精潮来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柱一样喷射而出,浓稠的、灼热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玛律恰娜的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热度太高了,烫得她整个人扭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法自控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跟着他一起到达了最顶点。
被精液直接灌进子宫的感觉触发了一场远超之前所有的巨大高潮,从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炸开来,像一颗深水炸弹。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死死绞着他的鸡巴,拼命地吮吸,贪婪地把每一股滚烫的精液都吞进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抽搐,腰腹完全不受控制,大腿夹着他的腰痉挛到发麻,脚趾蜷到快要抽筋。
“好烫——精液、好烫——子宫、在里面——啊、啊啊——?????”
精液实在太多了,她的小肚子都被灌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多余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和残余的处女血,沿着臀缝和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流。
床单已经彻底毁掉了,大片大片的水渍和暧昧的液体痕迹把紫色灯光下的床面染成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分析员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
他的手还抓着她的乳房,力道终于从凶狠变成了温柔,指腹缓缓摩挲着被自己揉红的乳肉。
玛律恰娜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彻底掏空了。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蜜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朦胧的水雾,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全身都还在细密地发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浪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每一波都带起一点细微的酥麻。
她的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缩一缩地含着他还没拔出来的鸡巴,像是不舍得放走,又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高潮就像退潮,不是一下子就结束的,而是一层一层地往外撤,每撤一层都带走一点力度和温度,把玛律恰娜从那个被快感吞没的巅峰状态慢慢拉回现实。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心跳从狂乱逐渐放缓,皮肤上的潮红也开始一点一点褪去,露出原本白皙的底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不是酸痛,是被操到极限之后那种酥软到骨子里的倦怠,像被人从热水池里捞出来放在岸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分析员还压在她身上。
他的重量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沉,宽厚的胸膛贴着她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乳房,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干燥而炽热。
他的呼吸也在粗重地起伏,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颈侧,痒痒的。
他确实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输出加上最后那一轮爆发式的狂操,任谁都会消耗巨大的体力。
可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却没有软。
完全没有。
生物课上老师说男性射精后会进入不应期,阴茎会疲软,需要时间恢复。
玛律恰娜一直把这当作常识记着,可此刻那根粗壮的肉棒仍旧硬邦邦地塞在她穴里,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连一丝疲软的迹象都没有。
甚至因为她穴肉的余韵收缩,它好像更涨了一点,顶着她的内壁让她忍不住又轻轻哼了一声。
“嗯……?还……还硬着……?”
“他很棒,对吧,玛律恰娜老师?”
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
不急不缓,声线冷而清,像冬天早晨第一缕穿过冰面的阳光。
这声音玛律恰娜太熟悉了,每天在泳池边都能听到,纠正动作、下达训练指令、偶尔在比赛结束后说一句干巴巴的'干得不错'。
可此刻这个声音出现在这间充满了情欲余温的卧室门口,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突兀感。
“对……很棒……太棒了……”
玛律恰娜的回答几乎是本能的,大脑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恢复,嘴里先一步说出了最诚实的感受。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欸??!!”
她的蜜色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
“里芙!!你、你怎么——!!”
她扭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俏丽身影。
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金色眼瞳在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中亮得惊人。
里芙穿着睡觉用的宽松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神情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惯有的冷淡——可嘴角那一点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出卖了她。
她根本没醉,从一开始就没醉。
那杯接一杯的烧酒,那些恰到好处地引导话题的醉话,那个'醉倒'后恰好留出一指宽门缝让手机屏幕的光泄出来的细节全都是设计好的。
她从头到尾都清醒着,清醒地听完了玛律恰娜的每一声呻吟,清醒地知道了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玛律恰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被操到高潮时还要红。
她本能地想找什么东西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可分析员还压在她身上,两人最私密的结合处还紧紧连在一起,床单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液体和处女血。
这个画面被自己的学生看到了——整个过程都是,被她从一开始就看到了。
“你——你一直——”
“嗯。”
里芙回答得干脆利落,一个字都不多给。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进来。
紫色夜灯的柔光笼罩着她银色的发和金色的眼,把她映得像某种从夜色深处走出来的精灵。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没有一点被背叛后的不悦,只有一种玛律恰娜看不懂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分析员先动了。
他低头在玛律恰娜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很温柔,很短暂,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撑起身体,腰胯往后退,鸡巴从玛律恰娜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抽了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龟头拖出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混着精液、爱液和残余的处女血。
银白色的水丝在紫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穴口往外溢。
“嗯……?”
玛律恰娜轻轻哼了一声,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想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
分析员起身走到里芙面前,同样温柔地吻了她。
里芙微微仰头接受这个吻,银发从肩头滑落,眼睫低垂,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属于女人的柔软。
“我去浴室拿湿毛巾。”
分析员说完就光着身子走出了卧室,脚步沉稳,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玛律恰娜赤裸地躺在床上,浑身狼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液体痕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地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胸前,可那根本遮不住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的事实。
里芙走到床边,半跪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膝盖落在床垫边缘时几乎没有声响。
银发垂在脸侧,金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玛律恰娜,像在看一件珍贵的东西。
她伸出手,握住了玛律恰娜搭在被子边缘的手,手指微凉,却出乎意料地温软。
“玛律恰娜老师。”
她的声音仍旧是那种冷冷的调子,可话的内容却让玛律恰娜完全摸不着头脑。
“留在尘白学院,和我一起陪伴分析员生活吧。”
玛律恰娜愣住了。
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句让她无法立刻理解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
是后宫之主在确认新成员入团后的正式邀请?
还是某种带有嘲讽意味的警告——你睡了她的男人,现在给你一个台阶下,自己看着办?
不,应该不是后者。
里芙不是那种人。
玛律恰娜和她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足以确认这一点。
里芙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不会用阴阳怪气的方式表达不满,更不会费这么大劲设计一整晚的局只为了在最后羞辱自己的教练。
她做每件事都有明确的目的,直来直去,坦诚到近乎残忍。
那她的意思就只有一个了——她是真的在邀请玛律恰娜留下来,留在尘白学院,留在分析员身边当他的小老婆,小情人,后宫的一员。
“我……我不知道……这个……”
玛律恰娜的声音细得像被揉皱的纸,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计划好的,不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而是欲望的驱使,是五年的性压抑终于决堤的结果,是酒精、荷尔蒙和一个太过优秀的男人同时出现在密闭空间里时必然会发生的化学反应。
她甚至有一点点自暴自弃的成分在里面——不想再做处女了,不想再做金亨泰的'完美作品'了,只想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被男人操一次。
可那不意味着她打算永远留在中国。
尘白学院对她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个阶段,一份工作,一个跳板。
她迟早要回韩国,或者去别的国家继续她自己的路。
至于分析员——他确实很棒,棒到让她世界观都碎了一地,可一个晚上再怎么完美也不够让她改变整个人生规划。
他对她而言,或许真的只是一段插曲,一段刻骨铭心但终会过去的记忆。
而里芙竟然要她永远留下。
这是否有点太唐突了?
里芙看着她,金色眼睛里映着紫色灯光和玛律恰娜的脸。她似乎读出了玛律恰娜脑子里那些犹豫,松开握着她的手,坐直了身子。
“老师。”
她开口时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训练计划,冷静而条理分明。
“刚才分析员对你很温柔,从头到尾都是体贴至极的方式——那是因为你是处女。他在照顾你。”
玛律恰娜怔了一下。
“虽然你已经知道他很棒了,可他到底有多棒,你今晚并不是真的清楚。”
里芙的目光落在玛律恰娜身上,扫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乳房、被揉出指痕的腰侧、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像在做一份客观冷静的评估报告。
“或许你们再多相处一段时间,你就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莫名地重。
里芙没有逼迫,也没有催促,甚至没有用任何情感化的语气来增强说服力。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会发生的事实,像预测自己下一场比赛一定会赢一样笃定。
“我对你的邀请只是想打消你的顾虑,不是让你现在就做决定。”
她站起身来,银发从肩头滑落,目光平静。
“之后你会有新的答案。”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分析员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条浸透了热水的白色毛巾,拧到了不滴水的程度,冒着细细的蒸汽。
他走到床边坐下,大手轻轻分开玛律恰娜还在不自觉并拢的腿,把热毛巾覆了上去。
“唔……!”
温热的潮气透过毛巾传到她最敏感、最疼痛的地方,处女膜撕裂的伤口被热敷包裹住,酸麻胀痛立刻缓解了一大半。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连一直绷着的肩膀都软了下去。
分析员的手法很仔细。
他一手按着毛巾,另一手轻轻擦去她大腿内侧干涸的液体痕迹,动作温柔到不像方才那个在床上狂操她的男人。
他低着头,神情认真,像在处理什么需要极其小心才能完成的工作,眉头微微蹙着,专注而安静。
玛律恰娜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真的很好。
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强壮,温柔,有分寸,懂得照顾人,性技巧高明到让人想哭,事后还会用热毛巾帮她处理这一片狼藉。
这样的男人放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都是致命的——如果不是里芙的男友,如果不是她的学生,玛律恰娜或许真的会认真考虑和他交往。
甚至考虑和他结婚。
可现实是他属于里芙,而她只是今晚的过客。
她还没有放纵到在经历了第一次之后就彻底丧失理智的程度。
“我会考虑的,里芙。”
她最终这样回答,声音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沙哑。她侧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银发女孩,扯出一个有些疲惫但真诚的微笑。
“无论如何,谢谢你。”
里芙微微偏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玛律恰娜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紫色光雾在她失焦的视野里晕成一片柔软的海洋。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的手还在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毛巾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像他这个人一样,什么都恰到好处。
她确实需要感谢里芙。
如果不是她设计了这一切,玛律恰娜大概还会在性压抑的泥潭里继续泡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今晚发生的事彻底把她从那个困了五年的牢笼里释放了出来,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男人是什么,性是什么。
至于分析员。
至于未来……慢慢来吧。
不急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