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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2)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2 / 2 页

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做完之后补一句“你还好吗”,而是在最容易失控的时候,仍然把她放在前面。

这种细微的控制,对银狼这种长久缺乏亲密关系的人来说,几乎比直白的甜言蜜语更有杀伤力。

她抬起眼看分析员,男人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也时不时滚一下,明显是忍得辛苦。可双手还是稳稳托着她屁股,动作一点都不乱。

银狼看着看着,心里那点黏糊糊的喜欢就越涨越满。

于是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被操着,腰一动就会碰到最里面那一点,偏偏还要努力维持姿势,拿起一小块吐司喂到分析员嘴边。

那画面说不出的荒唐又亲密,像一对新婚没多久、早晨在餐桌边胡闹的小夫妻,只不过她腿间还插着根正在慢慢进出的鸡巴。

“张嘴。”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喘。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张口,把那块吐司吃了进去。

银狼眼睛一弯,像是很满意自己反哺成功。

她又拿了一颗草莓,自己先咬掉一点,再把剩下的递过去。

分析员低头含住时,唇难免碰到她的指尖,银狼一下就轻轻缩了缩手,像是被那一点热意烫到了。

下一秒,她又故意把沾到果汁的手指送到他唇边。

分析员咬住她指尖,舌头轻轻一卷,把那一点甜味舔走。

银狼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你……”

她刚开口,分析员便又托着她屁股往下按了一点。那根鸡巴更深地蹭进去,撑得她小腹都轻轻绷住。银狼立刻咬住唇,肩膀都微微发颤。

“唔……哈啊……??”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执拗地继续喂他。

有时候是切好的欧姆蛋,有时候是涂了果酱的吐司角,有时候是一口温牛奶。

她拿着食物喂过去,分析员吃下去后,她又凑近,用舌尖舔一下他唇边残留的蜂蜜或者油脂,像只会照顾人的小母狼。

那动作很细,很软,舌头又湿又嫩,擦过去时比亲吻还更色情。

分析员低声笑了一下。

“还挺会照顾人。”

银狼耳朵一红,嘴上却不肯服软。

“少废话,吃你的吧。”

说完这句,她又抓起一小块培根喂过去。

可这一次,分析员在吃的时候故意顶腰轻轻送了一下。

那一下虽然不重,却正好蹭到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银狼手指一抖,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

“啊……混蛋……?”

她瞪了他一眼,眼尾却因为快感泛着一点潮红,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分析员看得心口都热,手掌仍稳稳托着她屁股,继续慢慢动。

食物被一口口喂掉,快感也被一点点堆起来。

最开始,银狼还能很从容地拿东西喂他,甚至有精力故意捉弄,学他之前嘴对嘴喂食那样,把一颗蓝莓咬进嘴里,再俯身喂到他口中。

唇舌交缠的间隙,身下那根鸡巴还在慢慢出入,把她操得腿心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整个人像被摆在两种满足之间,一边是喂食和亲昵带来的黏甜,一边是鸡巴在里面缓慢碾磨出来的下流快感。

“嗯……啾……哈……?”

她喂着喂着,主动亲了分析员一下,舌尖顺着他唇缝滑进去,又很快被更深地含住。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托着她落下来。

肉棒整根裹着湿热的小穴轻轻没入,那种饱满感让银狼差点把嘴里的果肉都吞错了地方,慌忙咽下去之后,整张小脸都更红。

可她还是开心。

又过了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已经吃了不少。

银狼的动作却开始不稳了。

她本来还能用小手稳稳拿着叉子,或者抓着吐司往分析员嘴边送,现在却明显越来越难。

因为分析员虽然还在慢慢动,可那根鸡巴一直埋在她里面,持续不断地磨,磨得她整个穴都湿得发烫,里面一圈圈软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缩。

每一次缓慢起落都像在把快感往更深处送,她的大腿早就绷得有点抖,腰也越来越软。

“哈……等、等一下……?”

她拿着叉子的手轻轻颤了颤,叉上一小块煎蛋差点滑下去。

分析员看她一眼,低声问:

“受不了了?”

银狼立刻嘴硬:

“才没有。”

说完,她却又因为他往上一顶,身体狠狠颤了一下。

“啊、嗯……?”

她喘息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起伏也快。

宽大的T恤在动作里被蹭得更乱,领口歪斜地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点起伏的柔软轮廓。

她本来就娇小,现在被操得发热发软,却还努力维持着“我要喂你吃饭”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可怜可爱。

她还是勉强继续喂。

一口水果,一口吐司,一点牛奶。喂过去之后又凑近舔一舔他的唇边,像是在认真完成什么只有她自己才在乎的小任务。

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越来越抖。

“唔……哈……别、别动太深……?”

她刚说完,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立刻改口,像怕丢面子一样补了一句。

“……至少等我把这个喂完。”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

这小东西都快被磨得坐不稳了,还惦记着喂饭。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依旧顺着她,没突然发力。

可银狼已经被磨得不行了,尤其是每次亲完、喂完,再被那根鸡巴稳稳顶进去一点,她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到了后来,她甚至得把额头抵在分析员肩上,借力缓几秒,才能重新拿起桌上的东西继续喂他。

终于,等餐盘里的东西只剩最后一点时,银狼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像被蒸出了一层水汽。呼吸又热又急,脸颊也红,连唇都被亲得湿润发亮。她看着分析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

“可以……快些。”

说完这句,她像是自己都觉得丢脸,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说的是吃饭,快点吃完。”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沉了沉。

“确定?”

银狼咬着唇,还是点头。

于是下一秒,分析员不再那么忍了。

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微微用力,节奏一下快了些。

虽然还没有彻底放开,可和刚才那种慢慢磨完全不同了。

鸡巴开始更明显地抽送,进出之间带出清晰又下流的湿响。

银狼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湿透,这会儿被一加速,里面的嫩肉立刻更明显地裹绞上来,像想把那根鸡巴狠狠榨干一样。

“啊……啊、哈……??”

银狼的动作顿时更不稳了。

她还想喂他,可手指已经抖得厉害。

拿起一颗草莓时,指尖都发颤,送到分析员嘴边前自己先喘了一下。

分析员咬住草莓,顺势把她手指也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

银狼瞬间腿一软,差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你、你别……”

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因为身下那根大鸡巴开始更快地狠狠侵犯她了。

每次起落的幅度都大了些,顶到最深处时,小肚子都跟着轻轻一鼓。

她的小屁股被托在掌心里,像玩具一样被摆弄,整个人只能在这节奏里发颤。

可她偏偏还惦记着喂饭,硬是抓了一小块吐司塞进分析员嘴里,接着自己被干得喘到不行,还要凑上去亲他,把嘴角的蜂蜜舔掉。

“嗯……哈啊……?喂你……吃……”

她说话都断断续续,手已经彻底不听使唤,连叉子都差点掉下去。

分析员看得心都软了,又因为她这副被操成这样还记得照顾自己的模样,硬得更凶。他干脆直接咬过最后几口食物,配合着她吃完。

桌子上的东西终于一点点空了。

最后一口牛奶被银狼颤着手喂进他嘴里时,她自己已经被操得眼神发飘,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

分析员咽下去,抬眼看见空掉的餐盘,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也终于断了。

“吃完了。”

他低声说。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下一秒,分析员已经彻底解开了所有束缚。

他不再慢慢托着她磨,不再顾忌动作会不会太过温柔,而是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到了桌子上。

餐盘被震得轻轻一响,叉子也滑动了一下。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弄得惊呼一声,后背贴上桌面,湿发和宽大的T恤一起散开。

她腿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已经被分析员分开更大。

那根大鸡巴本来就在她里面,此刻姿势一换,角度更深,几乎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餐桌上。

“等、等——”

她刚开口,分析员已经狠狠操了下去。

他把剩下那一小部分还没完全进去的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啊——!!!”

银狼瞬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那一下太深,太猛,也太满。

她本来就已经吃进去了绝大部分,现在分析员突然发力,把最后那一点也狠狠干进去,简直像一根滚烫粗壮的铁桩直接顶开她最深处的门。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像被那股饱胀感直接夺走。

她被爽得当场吐出一点舌头,眼神都散了半秒。

“混、混蛋……!刚吃完饭……哪有这么激烈的……!”

分析员压着她,呼吸又沉又热,眼神已经彻底暗下去。

“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这句,他根本不再管她嘴上的埋怨,抓着她腿根狠狠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

桌子都被撞得发出明显的震响。

这下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刚才还是慢慢磨,是抱着哄着地操;现在却是彻底放开后的狠操奸淫。

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直接到底,操满,插穿,把银狼本就发热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

她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后滑,又被分析员一把拖回来,继续狠狠干。

“啊啊、啊……!??哈、太深了……!”

“你不是很会说吗,嗯?”分析员一边不断大力进出,一边低声逼问,“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了?”

“我、我哪知道你真的像盾构机……啊啊啊……???”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碎了。

她昨天就知道分析员的性爱有多强,今天再被这样狠狠操起来,昨夜那些可怕又甜蜜的记忆立刻全回来了。

这个男人平时明明那么会照顾人,会做饭,会抱着她喂她吃东西,会在她说困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她睡。

可一旦真做起爱来就像换了一个人,霸道、威猛、毫不讲理,像一头拿着巨大战斧冲进战场的猛将,平时把自己的人民护在身后,一旦真进了床帐,便用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狠狠干他的娇妻美妾们,直到彻底操服操烂为止。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温柔和凶狠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简直让银狼爽得发疯。

“啪!啪!啪!”

分析员根本没收着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银狼的小身体被撞得乱颤,宽大的T恤早就卷上去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腿间被狠狠干开的淫靡景象。

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湿亮亮的,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别、别这么……!”

她嘴上叫着,身体却夹得死紧,穴肉一圈圈死死绞着那根鸡巴,明显爽得厉害。

分析员低头看她被操得发红的脸,伸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吻不是刚才喂食时那种黏甜的吻了,而是粗暴又深的掠夺。

银狼被亲得呜咽一声,舌头立刻就被卷住。分析员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堵着她的嘴,把她所有零碎的喘息和叫声全都吞进去。

清晨被他们彻底搅成了一团滚烫的雾。

餐桌边、盘子里、残余的蜂蜜和牛奶香,都像是还勉强维持着日常生活的体面,可银狼已经被分析员狠狠干到连骂人的声音都发飘。

她被压在桌面上,湿漉漉的银发散开,宽大的T恤早就蹭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腹和不断起伏的大腿。

那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不断进犯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硬的肉柱反复捣进那只娇小又被开发得湿透的小穴里,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像被撞散了架。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亲她。

那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吻。

舌头长驱直入,唇齿死死堵住她喘息的出口,像要把银狼所有细碎的呻吟和求饶都嚼碎吞掉。

他每抽一下,腰就狠顶一次,嘴也更深地压下去,逼得银狼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唔、嗯……哈……??”

她腿根不断发抖,脚尖都蜷了起来。

小手原本还抓着桌沿,后来被撞得发软,只能胡乱摸到分析员肩上。

那根鸡巴实在太凶了,昨晚侵犯了她一整宿,今天又在早餐后继续征伐,她里面早就敏感得过了头,稍微重一点都能把快感直接推上去,更别提现在这种完全不留情面的干法。

分析员抱着她腰,连抽几十下之后,呼吸终于也明显重了。

他的额角都浮起一点汗,胸膛起伏更急,眼神却越来越暗。银狼被他操得头脑发白,本能地意识到什么,心口一下紧了。

下一秒,分析员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发沉,像压着一股就要爆开的火。

“银狼……”

他喘了一口,手掌猛地按紧她腰。

“我要射了。”

银狼瞬间被吓得睁大了眼。

那种滚烫又浓烈的东西她早上才刚吃过一嘴,腥,黏,重得让人反胃,现在居然又要直接射在里面。

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好被内射的准备,甚至连该不该答应都没想明白,分析员已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再度压下来,直接吻住她的嘴。

“唔——!”

银狼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画面甚至荒唐得带着一点让人心悸的强迫意味,像昨夜那场“游戏”的余韵又被拖了回来。

分析员平时太温柔,太会照顾人,越是这样,当他在床事里忽然露出这种强横不讲理的样子时反差就越吓人。

他以前也这么对过别人,像流萤那样爱他爱得发烫、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张开来给他的女孩子,会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迷迷糊糊,只会更兴奋地抱紧他。

可银狼不一样。

银狼是个雌小鬼,骨头里带刺,嘴也硬。

哪怕她现在喜欢他,黏他,甚至离不开他的怀抱,也依旧保留着一点会在这种时候炸毛的本能。

于是她立刻在亲吻里“唔唔”地挣扎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唔、唔唔……!”

软糯的小手拍在分析员肩上和胸口,甚至有点慌乱地捶了两下。

那力气对分析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被堵着嘴、被狠狠操着、明明想说点什么却连一个字都漏不出来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可怜巴巴的求饶。

分析员却像故意不理。

他抓住她后腰,前后抽插得更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餐桌边响得发狠。

那根鸡巴一次次抽出去,又一次次直接顶到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不断弹起,臀肉和大腿都被撞出潮红。

她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水多得一塌糊涂,这会儿又被当成肉玩具不断奸淫,汁液四溅,白浆和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桌边和地上都沾得乱七八糟。

“唔嗯——!???”

她眼角一下红了,泪光都被逼出来一点。

可快感也同样凶得吓人。

因为分析员不是在普通地抽插,而是在知道自己快要射的时候加速狠操。

每一下都更深,更快,更准,像要在爆发前用这根粗热的肉棒狠狠干穿她最后一点意识。

银狼嘴被堵着,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吻烂了似的闷哼。

那种被亲到窒息边缘、下面又被狠狠干到高潮失控的感觉叠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往一个无法承受的高点上推。

她的小手还在推,力气却越来越散。

因为身体已经先背叛了她。

她夹得更紧,穴肉痉挛似的一圈圈绞着那根鸡巴,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更贪婪地索要。

分析员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明显的收缩,眼神瞬间更暗,插到底时甚至带了几分粗暴的凶气。

“给我吃进去!”

他贴着她的唇低低吐出这一句,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

最深的一下,彻底插到底了。

银狼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狠狠绷直。

“唔啊——!!!”

她在亲吻的缝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尖叫,眼睛几乎当场失焦。

紧接着,分析员就继续顶撞、摩擦着最深处,一声怒吼之后猛地把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烫,银狼几乎是瞬间翻了白眼。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浓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一股接一股,狠狠灌满她的子宫口和深处的软肉。

精液太烫,太浓,也太多,像有人把一整锅滚热的浆液倒灌进她最里面,把她本就被操得发麻的穴腔彻底填满。

那种灌满的感觉和接吻缺氧的窒息感一起压下来,银狼的脑子“嗡”地一声直接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彻底高潮了。

不是小小地发抖一下,而是整个身体都失控地弹了起来。小腹猛地绷紧,腿根剧烈抽搐,穴肉像疯了一样死死咬住分析员还在射精的鸡巴。

下一秒,银狼身下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水,而是成股的。

透明的水液混着失禁般的尿意,直接从她腿间喷洒出去,溅在桌边、椅脚、地板和附近的地毯上,湿淋淋一大片。

她整个人被高潮冲得神志都没了,只会张着嘴乱喘,眼白上翻,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漂亮的小脸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我、我不行……?”

可分析员还在射。

“咕叽……咕叽……”

那声音简直下流得发黏。

粗大的鸡巴埋在她体内深处,一下一下抽搐着,把更多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送进去。

银狼已经被射得快神志不清了,里面却还在被持续灌满。

每一股精液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再痉挛一下,穴肉继续紧紧地吸,继续失控地喷。

地毯上的水迹迅速扩开,桌边一片狼藉,像有人在一顿精致早餐之后狠狠砸烂了一场克制。

分析员爽得额角青筋都微微跳了。

他抱着银狼射了足足半分钟,鸡巴始终插在最深处,精液像根本射不完一样,一阵又一阵地往她最里面灌。

银狼在这期间几乎是被他玩坏了,高潮一层叠一层,后面连叫声都发不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痉挛。

“嗯……啊……??……唔……”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分析员长长吐出一口气,腰也慢慢松了下来。

银狼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瘫在桌面上,像一只刚被狠狠干到断电的小雷狼,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泪,唇也被亲得发红发肿,舌尖半含在唇间,呼吸却轻而乱。

腿根还在微微抽,穴口被大鸡巴撑开之后红得可怜,里面满满的都是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随着分析员慢慢往外退,立刻就有黏稠的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溢。

分析员看着她现在这副惨样,终于有点满意了。

他扶着银狼的腰,慢慢把鸡巴拔了出来。

肉棒脱离她身体时,带出一串白浊黏亮的液体,银狼的小穴立刻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像还在追着那根刚刚狠狠干坏自己的东西。

精液混着被操出来的淫水一起往下淌,把她腿根和桌面都弄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抬手,把银狼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娇小得过分,这会儿又因为晕过去而完全卸了力,软绵绵地窝在他臂弯里,像一团刚被狠狠干透、还带着余温和香气的小动物。

分析员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先放稳,然后拿纸巾和湿巾替她擦身体。

动作倒是很细。

腿根、屁股、腰侧、被精液和喷出来的水弄湿的地方,都一点点擦干净。

地上和桌边那一塌糊涂的痕迹也简单收拾了几下。

银狼昏着,身体却还会偶尔轻轻抖一下,尤其是碰到腿间时,小腹就会微微抽动,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神经里一阵阵地回响。

分析员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

“这小东西。”

他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着沙发上还在细细痉挛的银狼。

“总这么挑衅我,还没本事承受……”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下,像是无奈,又像是被这只小母狼搞得没脾气。

“算了,先出去买菜吧。”

说完,他洗了个手,简单换了身衣服,就真准备出门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像刚狠狠干爽一场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通透了,呼吸都顺,心情也好。

年轻强健的身体就是这样,尤其是分析员这种体魄本就出色、精力又旺的男人,操晕银狼之后不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像刚做完晨练一样,精神得很。

于是他真的把银狼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

门关上的时候,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校园动静。

沙发上的银狼还没醒,细白的大腿微微分着,腿根偶尔抽一下,穴口还时不时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淫水。

高潮太过头后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往外流,顺着腿根滑落,滴到沙发边缘,再一点点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而那只被被男人宠爱到晕过去的小母狼就这么昏睡着,身体却还在余韵里轻轻痉挛,不断朝着地毯细细喷涌出透明黏亮的爱液。

上午的光线像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覆在校园与城市交界的街道上。

风不大,树叶翻动时只有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慢慢揉皱一张纸。

分析员这一次出门运气居然好得出奇,仿佛清晨那场被小母狼缠着狠狠操到连桌子都乱了套的荒唐闹剧,已经把某种说不清的霉运和火气一并释放干净了。

先是去见那位学姐。

昨天借来的手机被他妥帖地装在袋子里,屏幕和边框都擦拭得很干净,连充电线都重新绕好。

分析员顺路买了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当作谢礼,奶油和莓果点缀得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失体面。

那位学姐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边接过东西时,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笑意也轻,像初夏池水边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过蛋糕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讶异,随即又弯起眼睛。

“只是借个手机,不用这么客气。”

分析员摇摇头,语气也认真。

“昨天确实帮了大忙,不然我会麻烦很多。”

学姐轻轻看了他一眼,指尖搭在蛋糕盒边缘,像是想了想,才缓缓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

她说这句话时,风恰好从她耳边拂过,把几缕碎发拨开一点。

整个人仍是那种不急不躁的温和,像哪怕以后真要他还这份人情,也不会是用什么刻薄刁难的方式。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这份“以后再说”的欠账,恐怕不会真那么容易被时间抹掉。

分析员在心里记下一笔,倒也没太多负担,告辞后便转身去了超市。

今天的超市不像昨天那样莫名其妙地闹腾,也依旧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的夸张幸运活动。

货架上的蔬菜新鲜,牛排和鸡胸肉被整整齐齐码在冷柜里,海鲜区的冰面也亮晶晶的,映着灯光像细碎的玻璃。

分析员推着购物车,从调味区到生鲜区一路挑过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做什么。

银狼这几天嘴巴被养刁了。

倒也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挑剔,而是她一旦吃到了真正被用心照顾的滋味,就会很诚实地开始依赖。

她喜欢酥脆外皮裹着浓香酱汁的东西,喜欢肉切开时还带着一点汁水,喜欢甜品不至于太腻,也喜欢热腾腾的新鲜感。

她嘴上会嫌,会炸毛,会像只小狼崽一样挑刺,实际上却对分析员做的东西接受度很高,尤其喜欢那种表面看着普通,吃进嘴里却有层次的菜。

他挑了一块纹理漂亮的牛肉,又拿了新鲜的虾仁、奶油、蘑菇和几样配菜。

路过零食区时还停了一下,顺手给银狼拿了两袋薯片和一盒她常吃的巧克力夹心棒。

那动作很自然,像已经把“她爱吃什么”记进了本能里。

结账时,收银台的服务员扫完码,原本公式化的表情忽然有了点变化。

“先生,提醒您一下,您这个手机号现在已经是本店的最高级会员了。”

分析员微微一怔。

“嗯?”

服务员很礼貌地解释道:

“系统显示,一位名叫卡芙卡的女士已经为您办理了尊享会员,并预充值了三千元。您这次消费可以直接从卡内余额扣除。”

分析员拿着手机,短暂地愣了一秒。

卡芙卡。

这个名字一出来,很多事情立刻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这女人大概是觉得,自家小魔丸折腾出来的同居生活和撒娇局面最后若让分析员来硬扛未免太容易出岔子,于是索性提前出手,默不作声地把最近的生活费先垫了。

那种作风很像她。

不动声色,却把棋子先一步落好了。

分析员看着小票上被扣除的金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是因为他真的周转不开,而是这种无声的善意多少让事情变得更稳妥些。

更何况,如果卡芙卡老师回来看见银狼被照顾得白白软软、心情也好了,说不定真会在一些不那么明面的地方多提一句他的名字。

学分也好,印象分也罢,能攒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分析员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时,心情已经难得地轻快起来。

他甚至开始认真构思今天晚上的菜单:奶油蘑菇虾仁意面可以做一份,牛肉可以煎成外焦里嫩的程度,再配个清爽的沙拉。

银狼今天上午被他折腾得够呛,晚饭最好滋味浓一点,但不能太油,甜点可以留到饭后,做个简单的布丁或者蜂蜜酸奶水果杯。

这样一路想着,连脚步都带了点轻松。

可家的门一开,迎接他的却不是香香软软扑上来的小母狼,而是一个带着残余怒气飞过来的枕头。

“啪!”

枕头直接砸在他胸口上,震得购物袋都晃了一下。

分析员下意识抱住袋子,抬眼一看,银狼正站在客厅里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一只炸毛到尾巴都竖起来的小狼崽。

她已经重新洗过了,头发吹到半干,身上换了件更居家的宽松上衣和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那张小脸明明精致得很,此刻却因为恼火而绷得发红,连鼻尖都像微微皱着。

“你死哪去了!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声音又快又脆,砸过来时像小石头打在玻璃上。

分析员被骂得一愣,随即也炸了点脾气。

“卧槽!你又发什么疯!”

他把购物袋放到玄关柜边,抬手接住又一个差点飞过来的抱枕。

“我不出去买菜,咱们晚上吃什么?”

银狼根本不听这个,她气得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还叉着腰,像在审犯人。

“我不管!以后你不许在我昏过去或者睡着的时候走!”

她说这话时,声音明明还是凶的,可尾音里已经隐隐有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生气,更像某种被狠狠扯动后的不安和委屈,硬是裹在了那层张牙舞爪的壳里。

“必须在我清醒的时候才能出门,且走之前必须跟我汇报!”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到嘴边那句“你也太夸张了”忽然就咽了回去。

银狼就是这样。

她粘人,可从来不爱把真正害怕的东西直说出来。

哪怕心里已经慌得发空,也会先摆出一副雌小鬼的凶样,用命令、挑衅和不讲理去掩盖那一点脆弱。

她大概是醒来后没看见人,瞬间就想起自己原本生活里那些空荡荡的时刻了。

房间是空的,床边是凉的,手机屏幕是亮的,可人不在,那种突然被丢下的感觉对她来说,恐怕比她愿意承认的严重得多。

于是她现在站在他面前,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偏偏又一副要龇牙咬人的样子,强硬地定规则,像不这样就留不住人似的。

分析员想到这里,火气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一点哭笑不得。

他关上门,顺手把钥匙放回去,叹了口气。

“放心吧。”

银狼还瞪着他,像在等下文。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慢慢放稳。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我都不会走的。”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还不信,便又清清楚楚地补了一句。

“男子汉一言九鼎,我不会失约的。”

这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就静了一下。

因为他们确实有约在先。

分析员会在这段时间里照顾她,陪着她,等卡芙卡回来再离开。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也是银狼敢把自己全部黏上去、敢在他怀里睡着、敢放任自己依赖他的底气之一。

可也正因为如此,那句话里也藏着另一层现实。

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后,他就会立刻离开。

他们的相处时间,只剩下两天。

银狼脸上的凶劲忽然就淡了点。

她抽了抽鼻子,眼神也往旁边躲了一下,像忽然被这句“约好了”提醒了什么。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如果把这两天也拿去和分析员吵架、闹别扭、用发火掩饰不安,那等真正要分开的时候,留下来的大概只会是更大的空洞。

她沉默了两秒,最后很轻地哼了一声。

“……行吧。”

这句原谅说得很勉强,像尾巴还没完全顺下来,可牙已经不想咬人了。

她别别扭扭地转过身,踢着拖鞋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补充:

“你不用做午饭了,我们可以点外卖。”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像是终于找到一个自己觉得合理的折中方案。

“只要做晚饭就行了。”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不气了,还要强撑着摆出“我只是勉强放你一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

银狼听到他笑,耳朵尖像有点不自在,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许笑。”

分析员举手投降。

“没笑你。”

“你明明就在笑。”

“那是觉得你可爱。”

这话太顺,像本能一样说出来,连分析员自己都没过脑子。

银狼一下就卡壳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噎住。

小脸先是绷住,接着耳朵慢慢开始发红,最后连视线都开始有点飘。

可她偏偏不肯示弱,只能故作嫌弃地扭过头,哼哼两声。

“真是油嘴滑舌。”

但那点火气,算是彻底没了。

“昨天你说带我一起玩游戏的,不能食言。”

银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明明个子小小的,气势却摆得很足。

她刚刚那点炸毛和委屈已经被压了下去,又重新端起了那副雌小鬼式的理直气壮。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黏,像并不是单纯想打游戏,而是在确认某个更重要的东西。

分析员把刚买回来的牛肉、奶油、虾仁和蘑菇一一塞进冰箱,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行。”

他把最后一盒酸奶放进去,顺手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她,唇角轻轻一勾。

“反正这三天我算是卖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银狼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像对“卖给你”这几个字格外受用,却还是装得很平静,只是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这可是你说的。”

分析员嗯了一声,一边把购物袋折好塞到角落,一边随口问她:

“那你想怎么玩?”

他走到桌边,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指尖熟练地掀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默认了后续安排的自然。

“带你上分?给你打辅助?还是和你一对一单挑对练?”

这些都是很合理的选项。

按照昨晚他们说好的内容,银狼最在意的本来也是《银河英雄联盟》——那是她最常碰、也最容易炸毛的地方。

分析员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她要排位,他就一边陪她打,一边慢慢把她那些歪得厉害的习惯和思路掰正;如果她想单挑,他也可以直接开自定义,把补刀、走位、换血和视野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一点点带给她。

可银狼却摇了摇头。

“不要。”

分析员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不要?”

银狼站在原地,看着他已经准备开机的电脑,神情居然很坚定。

“我们不玩《银河英雄联盟》了。”

分析员微微挑眉。

“不玩了?”

按理说,她该是最执着这个的那个才对。

输了会炸,赢了会得意,甚至之前闹出那么多别扭和麻烦,也都和这游戏脱不开关系。

现在居然说不玩,反而让人有点意外。

银狼却像早就想好了,转身就往电视那边走,语气轻快了不少。

“我们玩点别的。”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终于把自己的真正目的揭开了一点。

“玩PS5吧!”

分析员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我可不擅长,不一定能指导你。”

这倒不是谦虚。

他平时更习惯键鼠操作,对主机游戏确实算不上精通。

真要在一些动作类或者联机主机游戏上当老师,未必有他在电脑端那么游刃有余。

银狼却完全不在意。

“没关系!”

她的语速一下快了,几乎透着点迫不及待。

“快来吧,你先坐下,然后……”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像在卖关子,可唇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那点得逞前的小坏样子,连藏都懒得藏了。

分析员看了她两秒,还是把笔记本合上,顺手放到一边。

“行,听你的。”

电视打开时,屏幕先亮起一层柔和的蓝光,接着主机启动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荡开。

窗外的日光已经从偏亮的上午慢慢走向更稳定的午后,落在地毯、茶几和沙发边缘,把整个空间晒出一种懒洋洋的暖意。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谁再提起上午那场从早餐延伸到桌面的荒唐失控,也没有谁故意去碰那点剩余的暧昧。

可那暧昧并没有散。

它只是像一层被阳光烘热的薄雾,静静漂在空气里,附着在他们彼此看过去的眼神里,附着在近距离共处时自然而然生出的亲密里。

分析员拿着手柄在电视前坐下。

下一秒,银狼就钻进了他怀里。

不是慢慢挪过来,也不是假装随意地挨着,而是很直接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塞了进去。

她身子娇小,动作却熟练得像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

细细的腿一收,腰一转,就稳稳窝进了分析员和沙发靠背之间那片最适合蜷着的地方。

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肩膀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兽,团进来之后就不动了。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一小团,手柄差点没拿稳。

“你这是玩游戏还是筑巢?”

银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

“少啰嗦,快选。”

她嘴硬,耳朵尖却有点红。

两只手柄被分析员分别取来,一只递给银狼,一只留给自己。

可她虽然拿着手柄,真正的坐姿却显然不是为了“专心操作”。

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后颈和发顶时不时轻轻蹭到他下巴,银色的发丝带着洗发水清爽的香气,一缕一缕掠过他颈边。

分析员只能把双臂从她身侧环过去,这样才能越过她的身体正常拿手柄操作。

这个姿势几乎等于把她完整地圈在怀里。

像一头高大安静的棕熊,把自己那只小小的狼崽子收进了胸口和手臂之间。

游戏启动画面亮起来时,背景音乐缓缓流淌,客厅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银狼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手指按了两下按键,像真的很专心地在研究菜单和模式。

可分析员很快就发现,她根本没那么在意游戏内容本身。

因为她会偷瞄。

不是大大方方转头看,而是用余光,隔一会儿就往旁边瞥一下。

有时看的是他的手,有时是他的下颌线,有时干脆就是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抱稳。

每次瞥完,又会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屏幕,像什么都没发生。

分析员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明白几乎快溢出来了。

他忽然就懂了。

银狼未必真的不想玩《银河英雄联盟》。

以她的性子,昨晚既然答应了让他教,心里大概也确实存了点认真学的念头。

可如果玩那个,他们就得一人一台电脑分开坐,各自对着各自的屏幕,哪怕距离不远也终究是分开的。

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坐在这边,中间隔着桌子、键盘、鼠标、耳机和属于“打游戏”的那层专注。

可主机不一样。

电视只有一块,沙发只有这一张,手柄可以一人一个,可身体却可以贴在一起。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窝进他怀里,可以把重量全压给他,可以在玩游戏的时候也感受到他的呼吸、体温和环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她挑的不是游戏。

她挑的是这个怀抱。

分析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菜单,忽然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不耐烦,反而有点说不出的柔软。

像终于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小宅女那些别别扭扭的真实心思——嘴上说着要玩,实际上是在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把自己塞进他怀里,一整个下午都不出来。

银狼像察觉到他胸腔里那一点轻微的起伏,立刻警觉地偏了偏头。

“你叹什么气?”

分析员低头看她,故意说得平淡。

“没什么,就是发现某只小狼崽比我想的还会钻空子。”

银狼立刻装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

分析员把手柄放松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因为想赖在我怀里,才非要玩这个的?”

银狼的脸被他捏得微微鼓起来,眼睛却还在死撑,带着一点倔劲。

“谁、谁赖着你了?”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起来,我们去电脑桌那边玩《银河英雄联盟》。”

这句话像精准踩中了她的尾巴。

银狼瞬间不动了。

她整个人僵了半秒,紧接着更用力地往后靠了一点,几乎是把自己的后背牢牢贴进分析员怀里,像在用实际行动抗议这个提议。

“不要。”

这一次回答得很快,也很直。

分析员被她逗得笑意更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不是说没赖着我?”

银狼被拆穿了,也不再硬撑得那么彻底。她盯着电视屏幕,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手柄边缘,过了两秒,才很小声地挤出一句:

“……反正这样更方便。”

“哪里方便?”

“操作方便。”

“你都坐我腿上了,这叫操作方便?”

银狼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脸却已经红了。

“你烦不烦!”

那眼神凶是凶,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她整个人还窝在他怀里,像是连发脾气都得借着他的胸膛当靠背,怎么看都更像撒娇。

分析员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下去,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手臂也自然地环在她两侧。

“行,不说了,一起玩吧。”

银狼这才勉强满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游戏开始后,两个人其实玩得很随意。

有时候是合作闯关,有时候是轻松一点的双人小游戏,输赢都不太重要。

银狼偶尔会因为手滑按错键轻轻“啧”一声,分析员便从后面伸手帮她纠正一下按键;有时候分析员不熟悉主机操作,银狼反而会得意地哼哼两下,炫耀自己在这一块比他强。

可不管游戏画面里的人物在跑、在跳、在打怪还是在解谜,真正让银狼安静下来的,其实都不是这些。

而是他一直在。

一直抱着她,一直没有离开,一直把她圈在怀里。

她偶尔会在关卡加载的时候往后靠得更深一点,像想确认那片胸膛还在自己背后。分析员也不戳穿,只顺势低头问一句:

“累了?”

银狼就会嘴硬地说没有,然后继续盯着屏幕装认真。

可她的唇角,有时候会悄悄往上弯一点。

那是她自己都没怎么意识到的放松。

夕阳在屏幕里烧成一整片温暖的橘金。

通关动画的最后一幕里,废墟与海风都安静下来,劫后余生的城市亮起第一盏灯。

男女主角站在高塔边缘,肩并着肩,先是相视一笑,接着像所有命运终于走到圆满的故事那样,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起。

拯救世界的硝烟落定,纷乱和牺牲被黄昏柔和地包裹起来,到最后只剩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活下来,爱下去,把余生补成一个完整而幸福的结局。

电视机前的客厅也被那片橙光映亮了。

银狼还窝在分析员怀里,身体软软贴着他,手里握着的手柄已经松了劲。

她看着屏幕里那一对主角接吻,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像是不知不觉变慢了一点。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像突如其来的欲望,更像一个下午被抱着、靠着、一起闯关、一起分享胜利与失败之后,某种本该顺势发生的心情终于走到了该落下去的地方。

游戏画面暗下去,制作组名单开始缓缓滚动。

白色的字幕一行行上升,背景音乐也从宏大的终章旋律,变成了更柔和、更绵长的尾声。

分析员正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肋下一疼。

“嘶——”

他低头一看,银狼正仰着脸看他。

她显然是掐了他一下,不重,却精准得很。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气鼓鼓的不满,可偏偏耳朵和脸侧又泛着一点藏不住的红。

她一句话也不说,只这么盯着他,眼神里那点意思几乎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你没点反应吗。

别人都亲了,剧情都走到这里了,你就只会坐着看名单?

分析员当然不傻。

他只是刚才一下子被那种过于完整、过于安静的氛围轻轻晃了神,才迟了半拍。

现在低头一对上银狼那副脸红又不服气、想要又不肯先开口讨的模样,哪里还会不明白。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被她可爱到的无奈。

“你这小狼崽……”

这称呼一落下去,银狼的睫毛就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分析员低头吻了下去。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

不是清晨餐桌边那种带着食物香气的逗弄,也不是上午把她按在桌上狠狠干时那种粗暴掠夺,而是一个真正顺着此刻情绪落下来的吻。

嘴唇相贴的第一瞬间,像夕阳落进一捧温水里,软,暖,安静,带着一种不需要解释的自然而然。

银狼立刻顺从地迎了上来。

她几乎没有犹豫,手里的手柄“啪嗒”一声掉到沙发边,被她彻底丢开。然后她抬起双手,环住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地散在唇齿间,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分析员本来只是想顺着通关结局,补她一个情绪上的满足。

像小情侣一起看爱情片,看到最后男女主相吻时,也会自然而然地靠过去亲一亲。

那是共鸣,是陪伴,是“我在这里”的回应。

可银狼显然不满足于一个点到为止的亲吻。

他刚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就已经主动张开一点嘴,舌尖试探似的碰了碰他的唇缝。

那动作起初很轻,却带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投入。

像一条原本只是顺着水流贴过来的鱼,忽然发现这片水域比自己想象中还温暖,于是干脆整条钻了进来。

分析员察觉到她的主动,手掌落到她后腰,稍稍将她往怀里带得更近一些,也更认真地回吻过去。

唇舌交缠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啾……唔……”

银狼被亲得呼吸渐渐急了。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脖子,细白的手指不知不觉就抓紧了些。

原本只是脸侧有点红,到后来连耳朵尖、脖颈和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都慢慢染上温热的颜色。

她亲得很认真,甚至有点专注过头了,像把自己一整个下午被抱着时累积起来的黏与依恋,全顺着这个吻慢慢倒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保持着一点温柔的克制,可银狼越吻越深,越吻越缠,连呼吸都越来越黏,越来越烫。

他唇间甚至开始尝到一点她过度投入后生出的湿意,像一小块被体温焐热的糖,越含越化,越化越甜。

“嗯……哈……”

银狼在换气的间隙轻轻喘了一下,额头却还抵着他,不肯退开。

电视里的制作组名单还在一行行往上滚。

背景音乐温柔得近乎缱绻,像专门为他们现在的姿势作配。

沙发很软,夕阳也没完全落下,客厅里像浮着一层浅金色的静谧尘埃。

可这点静谧很快被他们的亲吻搅得发热起来。

分析员又含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深一些。

银狼立刻回应,舌头追着他的动作缠上来,像只黏人的小兽,明明刚才还气鼓鼓地索吻,现在真亲上了,却又不舍得放。

她太投入了。

投入到分析员渐渐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单纯“补她一个结局吻”的程度。

她在亲吻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都快化进他怀里。

呼吸急,手臂缠得紧,偶尔被亲到狠一点,还会无意识地从喉间漏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唔……嗯……?”

屏幕上的名字继续滚动。

音效、字幕、尾声曲都在有条不紊地往前走,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却像被定格在另一个时间里。

分析员换了个角度亲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银狼立刻像被刺激到似的轻轻一颤,然后更紧地抱住他,几乎把整个人都挂上来了。

分析员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意外。

他原本以为,银狼这种平时嘴硬又爱炸毛的性子,哪怕索吻,得到之后也就该差不多满足了——谁知道真正亲起来,她反而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越亲越黏,越亲越舍不得停。

平时那些“哼”、“烦死了”、“谁要赖着你”的嘴硬这会儿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点很诚实的、热烘烘的索求。

她喜欢他亲她。

而且是很喜欢。

“还不够?”

分析员终于在换气时低低问了一句。

银狼睁着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他,没回答,只是又主动仰起脸,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要继续。

分析员失笑,又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银狼更快地缠了上来。

她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接吻的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去追逐、去勾缠、去在被亲得发软时仍然固执地攀着他不放。

她的舌头并不算特别有技巧,可偏偏因为生涩,又显得格外真。

像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想要,我舍不得停。

时间就这么被亲得黏稠起来。

屏幕上滚动的名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半,尾声曲也从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些,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和落日晚霞混合出来的光。

银狼被亲得眼尾都泛出一层薄薄的潮意,唇也红润得厉害,整个人窝在分析员怀里,像一枚被慢慢含化的糖果。

直到最后,连制作组名单都播完了。

音乐进入最后一段收束,屏幕上弹出“感谢游玩”的字样,世界的故事已经正式结束。可银狼还没有结束。

她甚至像根本没意识到游戏结束了。

分析员稍稍退开一点,想让她缓缓气,可银狼立刻又追过来,重新吻上他的唇。

她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也快,亲过来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

像她现在根本不关心通关、不关心结局,只关心这个吻为什么要停。

“银狼……”

分析员刚想说差不多了,银狼就又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带着点耍赖似的黏。

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唇张了张,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又凑上来亲。

分析员这下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借剧情索一个“应该有的结局吻”,而是在用这个吻顺理成章地越靠越近。

她太喜欢被抱着,太喜欢被亲,太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起黏着的感觉。

现在这点亲密一旦开始,她就不想让它结束。

分析员原本打算到此为止。

可他刚一松些力道,银狼忽然动了。

她动作快得出乎意料。刚才还像一只黏在怀里不愿撒手的小兽,下一秒就趁着分析员放松警惕,手臂一撑,膝盖一压,整个人利落地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之间,位置瞬间交换。

分析员猝不及防地被她压进沙发里,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银狼则跨坐在他身上,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侧和胸前。

他抬眼看她,一时间都愣了下。

银狼也在喘。

她刚才亲得太投入,现在唇还湿着,脸也红,胸口起伏明显,偏偏坐在他身上时又故意摆出一副“我很镇定”的架势。

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灼人,把她所有的故作从容都暴露了个彻底。

她盯着分析员,直接开口:

“来做吧。”

空气像被这三个字一下点着了。

分析员抬手扶住她的腰,眉峰微微一跳。

“还做?”

银狼抿了抿唇,像被他这句反问刺激到了,非但没退,反而更往前坐了一点。

那姿势让她和分析员贴得极近,几乎只隔着薄薄的衣料,就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

“反正你也不会累的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点明目张胆的试探,也有一点赌气似的理直气壮。

像在说:你明明有那么好的体力,那么会抱我,那么会亲我,那么能干,为什么不继续。

分析员听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拿她没办法。

“我身体可能确实有点特殊,可能确实不会累。”

他说这话时,手掌在她腰后轻轻压了一下,防止她坐得不稳。

“但你也是铁打的吗?”

银狼的耳朵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铁打的。

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宿,今天早上又在厨房和餐桌边被折腾得晕过去,按理说她早该老实休息。

可很多事不是“按理说”就能拦住的。

尤其是现在——夕阳刚落,游戏刚通关,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嘴里留着亲了太久之后那种热热麻麻的余韵,心口也因为过分黏腻的满足而胀得发软。

她就是想要。

不是讲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性地想,是那种“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好好做一次”的想。

于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

“我不管。”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乎就是她惯用的耍赖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我想要做……”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却更烫了。

“我们现在就来做!”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和喘息彻底搅热了。

电视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剩待机界面微微发着柔和的光,像远处某块无人在意的背景。

真正占据整个空间的,是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娇小身影,是衣料摩擦、皮肤相贴、腿根湿黏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嘴上说着“现在就来做”,身体就真的先一步缠了上去。

分析员也确实拿她没办法,尤其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张还带着刚才深吻后潮红的小脸近在咫尺,银色发丝散下来,眼底亮得发烫,像一只明明已经被宠得不行,却还是贪心地要再多讨一点爱的小母狼。

尘白学院 · 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2)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