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2)
清晨的光像一层刚刚化开的蜜,顺着窗帘缝隙慢慢淌进来,落在桌边、床脚和昨夜凌乱过后重新被收拾得七七八八的房间里。
夜里的潮热与疯狂已经退去了大半,只余下一些细小却鲜明的痕迹,留在褶皱的床单、椅背上的衣物、浴室门把上半干的水珠,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沐浴露香与早餐的香气混合成的温暖气息。
银狼是在香味里慢慢醒过来的。
不是被闹钟惊醒,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半梦半醒地去摸手机,而是被一种比睡意更柔软的东西轻轻拽回了现实。
她睫毛颤了颤,意识先于视线苏醒。
身体还是酸的,尤其是大腿根和腰,连小腹深处都残留着一种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发软发麻。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整个人被泡在温热的水里,懒,倦,连骨头都酥了。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抬起眼。
床边是空的。
被子里还残留着分析员的体温,可人已经起身了。
那一点空出来的位置,让银狼原本还浸在困意里的心忽然轻轻空了一下,像有什么本来正好好贴着她,一撤开她就立刻察觉到了。
她安静地躺了几秒,听见厨房方向传来很轻的声响。
锅铲碰到平底锅边缘的脆响,热油被唤醒时细细的滋啦声,餐刀切开熟软食材时平稳的摩擦声。
那些声音都不大,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生活感,像有人把清晨本来松散的时间,一点点扎实地缝好了。
银狼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垂到腿根附近,遮得不算严实,走动时偶尔会露出一点细白的大腿。
昨夜的痕迹还在,脖颈一侧、锁骨下缘,甚至腿间那种隐秘的异样,都让她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想起夜里那些让人耳朵发热的片段。
可她没有停,只踩着地板,安安静静地朝厨房走过去。
她站在门边时,先闻到了更具体的香气。
烤得边缘酥黄的吐司香,黄油在热铁板上融开后的奶香,半熟太阳蛋轻轻颤着的蛋黄味道,煎培根的油脂香,牛奶和淡奶油煮在一起的柔软甜气,甚至还有一点柑橘被切开时散出来的清新果香。
分析员做早餐从来不只是“填饱肚子”的程度,他动手的时候,总会把最普通的早晨也处理得像某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型仪式。
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两只盘子。
一边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法式吐司,表面洒了薄薄一层糖粉,旁边点缀着草莓和蓝莓,还有一小团奶油,像雪堆在果实边缘。
另一边是煎得漂亮的香肠和培根,边缘卷起微焦的金边,配上嫩绿的生菜和切开的牛油果。
锅里还煎着一份欧姆蛋,蛋皮被他卷得很完整,轻轻鼓起一条柔和的弧度,像要把里面细嫩的流心和炒蘑菇、洋葱、火腿碎全都藏住。
旁边小奶锅里正热着牛奶,另一只壶里则煮着黑咖啡,浓香沉稳地漫出来,把整个厨房的清晨感衬得越发真实。
而分析员,就站在这一切中间。
他背对着门口,只穿着一条围裙。
而且是彻底意义上的裸体围裙。
布料从胸口落下,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遮住了正面大半身体,却依旧遮不住那种年轻男性过于鲜明的躯体感。
肩膀宽,背肌线条清楚,腰窄而紧,臀部结实有力,大腿也练得很漂亮。
晨光从窗边打过来,落在他裸露的后背上,把皮肤和肌肉的起伏都照得很清楚,像一尊正在厨房里认真料理早餐的、带着人间烟火味的雕塑。
银狼在门口看了几秒,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昨夜那些激烈、下流、失控的记忆当然还在,可此刻眼前这个画面又实在太日常、太安稳。
像有人把她从某场混乱得无法定义的风暴里抱出来,放进了一个有光、有香气、有食物、有人替她做饭的早晨。
她没有出声,悄悄走过去。
分析员正低头用小火收欧姆蛋边缘,手腕稳定,动作很熟。就在这时,一具微微有些凉的小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银狼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去,轻轻圈住他的腰,脸也贴在他后背上。
刚醒的身体还带着床铺的凉意,脸颊却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团带着清晨湿气的小云。
那件宽大T恤遮住了她大半身体,可胸前两团小奶子在靠近时还是有轻微的触感,隔着布料,软软地压在他背后。
分析员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偏头笑了笑。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银狼没立刻回答。
她抱着他,鼻尖埋在他后背和肩胛之间,能闻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属于男性皮肤本身的清爽气息。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自然地走过来抱住他。
只是醒来后发现他不在身边的那一下,心里空得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根本不想忍。
而且分析员现在正忙着做饭,没空回头看她。
这反而让银狼更容易露出真实的眼神。
她抬起脸,视线顺着他的肩膀、脖颈、下颌一路滑过去,眼神里那点平时总藏着的锋利和防备都被晨光磨软了。
剩下的东西太直白,太黏,也太烫,是一种几乎压不住的喜欢。
不是玩笑,不是逞强,也不是昨夜激烈性爱之后短暂的依赖。
是喜爱。
是她自己都没法干脆否认的那种,想多看他两眼,想多抱他一会儿,想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视线里不要离开的喜爱。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
“你一离开我就醒了。”
说到这里,她手指还微微收紧了一点。
“就好像没有你,我就睡不着似的。”
分析员听得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轻震在胸腔里,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跟着微微起伏。银狼贴着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种振动,莫名有点喜欢。
“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他语气里带着很自然的调笑,像是在逗一只刚学会黏人的小动物。
银狼在他背后眯了眯眼,不满地轻哼一声。
“那也比发情期的野兽要好吧?”
她说着,视线往下一扫,像是很随意,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坏心眼。
“你看看你,这里又变大了。”
围裙下面的布料轮廓非常明显。
分析员本来就是正常晨勃的年纪,身体状态又好,昨夜虽然狠狠干了一整晚,可年轻男人的恢复力和性欲本来就旺。
更何况银狼这样从后面抱着,柔软的小奶子贴在他背上,腿也蹭近了些,那种轻微摩擦带来的刺激,足够让本就有点抬头的地方更明显几分。
银狼盯着那处变化,眼神里一下多了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狡黠。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不累吗?”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锅里差不多成型的蛋,语气却有点无奈地笑了。
“别搞啊,我在做饭呢。”
他用锅铲把欧姆蛋轻轻盛出来,放进盘子里,动作还算稳。
只是腰后那具小小的身体实在贴得太近,呼吸和体温都沿着后背往上蹭,让人根本没办法彻底当没事发生。
“晚上再说。”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明显是在安抚她了。
可银狼听完,反而抬了抬眉。
“你要让我等到晚上?”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被宠出来似的任性,又有点故意发黏的意味。
“还真残忍啊……”
说着,她脸颊贴着他的背,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像小蛇贴着耳边吐信。
“我现在就想要。”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往前滑。
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故意。
银狼不是那种成熟到游刃有余的女人,昨夜被狠狠干着开发了一整晚,她才刚刚学会怎么把欲望和身体上的渴求,变成一点点主动的动作。
可也正因为生涩,她这点主动反而更勾人。
她的手先是隔着围裙布料,轻轻摸了摸那已经变硬不少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顿。
银狼像察觉到他的反应,唇角轻轻翘了一下。
那笑意不大,却把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又带出来一点。
她抬眼望着他的侧脸,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狡猾和妖媚,像一只刚尝到甜头、就立刻学会拿爪子去撩人的小狐狸。
“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
她手指顺着形状轻轻往下滑,语气软软的,却坏得很。
“怎么现在碰两下就紧张了?”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乱来太深。
“银狼……”
他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带着警告,也带着被撩起火之后不得不忍的克制。
可银狼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被握住一只手,另一只手却还绕在他腰前,整个人依旧黏在他背后。
她仰起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略微沉下来的表情,眼神里的坏意反而更明显了。
这实在太有趣了。
昨夜是他按着她狠狠干,把她操得一塌糊涂,哭得腿软,嘴里乱七八糟什么都叫出来。
现在风水稍微转了转,她终于也有机会趁着清晨、趁着厨房、趁着他还得顾着早餐的时候,狠狠干扰一下他。
她不想放过这种恶作剧的机会。
于是她轻轻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趁分析员没用力,指尖一翻,反而从他掌心里滑开,接着更直接地探进围裙边缘下面,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
分析员的背部肌肉一下绷紧了。
银狼握上去的瞬间,自己也微微红了耳尖。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可在这种早晨、这种清醒、这种日常得过分的场景里,用自己的手主动去抓住一个男人又粗又热的性器,那种刺激依旧让她心跳发快。
尤其分析员那根本来就大,手感沉甸甸的,肉柱硬得发烫,握在掌心里时甚至会有微微跳动的血脉感。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指腹贴着鼓起的青筋,光是这样握着上下轻轻蹭两下,就觉得掌心都在发热。
“嗯……”
她像是自己都被这触感弄得有点喜欢,呼吸也轻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啊。”
分析员闭了闭眼,锅里热牛奶的香气、煎吐司的甜气和身后女孩蹭着自己揉鸡巴的暧昧感混在一起,简直把这个早晨搅得乱七八糟。
“别玩了。”
他低声说。
银狼却把脸贴在他背上,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猫。
“你昨晚玩我玩得那么狠。”
她手上故意又捋了一下,动作还很生,却已经足够把男人撩得火直往上窜。
“现在轮到我了,不行吗?”
银狼显然不准备让这个早晨太普通。
她刚刚还贴在分析员背后,手藏在围裙底下揉着那根被她摸得越来越硬的大鸡巴,眼里那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早就冒出来了。
她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夜,哭过、求过、软过,也彻底知道了什么叫被男人弄到浑身发烫、腿软发抖。
可她终究还是银狼,骨子里那种狡猾、恶作剧、专门挑人最没法招架的时候使坏的性子,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彻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开发过后,连这份顽劣都多了点别的味道。
她身体很娇小。
不是里芙那种成熟学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丰腴,往床上一压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烫化的类型;也不是苔丝那种圆润可爱、奶香扑鼻、胸臀都夸张得让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软型。
银狼更小,骨架小,腰细,腿也纤,胸口只有小小两团奶子,挺得漂亮,却远远谈不上“丰满性感”。
真要说,更接近那种会让人第一眼联想到萝莉的娇小感。
但某些时候,这种小,反而是优势。
比如现在。
分析员正被她从后面贴着身子撩得头皮发麻,还得分神盯着锅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欧姆蛋和旁边热着的牛奶。
就在他刚低声警告了一句“别玩了”的下一秒,身后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
分析员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回头,银狼已经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来就小只,这样往下一蹲,脸几乎正好能凑到分析员胯下。
宽大的T恤垂下来,堪堪盖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细白的小腿和脚背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巧又坏。
她仰着脸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恶作剧得逞前那种亮亮的狡黠,像猫蹲在橱柜下,打算狠狠干坏主人刚整理好的东西。
“你继续做饭吧。”
她语气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乖。
可那点乖刚冒头,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坏、更妖的东西。
“我来给你一点……照顾我的‘谢礼’。”
分析员低头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什么谢礼……”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动手了。
她伸手将围裙下摆轻轻掀开一点,那根被她摸得发硬发胀的大鸡巴便彻底弹进了视线里。
晨勃本来就凶,再加上刚才被她在背后揉了那么几下,肉棒已经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长滚烫,表面青筋浮起,龟头前端也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到最极限,可那尺寸对银狼来说依旧夸张得要命,光是看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被这玩意狠狠干得哭着喷出来的。
可她没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鸡巴热得惊人,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只能用指腹贴着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的脉动。
分析员呼吸顿时沉了些,腹肌都跟着绷了一下。
银狼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来不及反应的模样,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操!哦……”
分析员肩膀猛地紧了一下。
因为银狼已经把他的大鸡巴慢慢吃进去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小心。
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虽说依旧硕大,但多少还带着一点尚未顶到极限的柔韧感,方便她一点点去含,去适应。
可即便如此,对银狼的小嘴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嘴唇一碰上去就被撑开,粉软的唇肉包住龟头时,几乎能看见被迫鼓起的弧度。
她先是轻轻含住顶端。
温热,湿软,甚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微凉口腔温度。
分析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窜,手里锅铲都差点没拿稳。
银狼却像没看见他瞬间发僵的肩背,反而伸出舌头,慢慢从龟头下缘舔了一圈。
那一下又湿又软。
分析员呼吸直接乱了一拍。
“银狼……你——”
话没说完,银狼已经闭着眼,又把那颗粗大的龟头往嘴里吞深了一点。
她的小嘴真的很小,含这种尺寸的肉棒本来该笨拙、该狼狈,可偏偏她做得不算差。
因为她并不是什么完全空白的小白兔,昨晚之前她虽然还是处女,没有真刀真枪的性经验,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
宅女看过的动画、漫画,比分析员想象中更多。
其中有不少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恋爱作,而是色情的、成人向的作品。
她以前看这些多半只是无聊时随手翻翻,当某种比游戏读条更廉价的消遣。
她并不真正带入,也没什么浓厚兴趣,只把那些画面、动作、技巧和角色反应,像存档一样扔进脑子里。
可现在,这些累积起来的乱七八糟知识却全部派上了用场。
她回忆着那些作品里的动作,学着图里女人怎么用舌头去舔,怎么让嘴唇裹住龟头,怎么在吞吐时故意把口水拉出黏亮的水丝。
甚至连那种该怎么仰头、怎么半抬眼去看上方男人反应的角度,她都学得很快。
而分析员显然也完全没想到,这个昨晚才被自己狠狠干开的小奶狼,第二天早上就敢蹲到厨房里给自己口交。
银狼一边含,一边用手帮忙。
她嘴里包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手则顺着剩下那一截缓缓套弄。
因为鸡巴还没完全硬到最极限,反而更适合她一点点玩开。
舌尖先舔过马眼,再沿着冠沟慢慢打圈,接着才小心地往下吞,让唇肉一点点把龟头、棱角、再到更粗的肉柱包进去。
“唔……?嗯……?”
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反而更色情。
唇角被撑开一点,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边亮晶晶地淌下来,落在她手背和分析员腿根上。
她努力往下吞的时候,喉咙口都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和这根尺寸过分的大鸡巴做某种较劲。
分析员真的得一边被她伺候,一边继续做饭。
锅里的牛奶快滚了,他得腾出一只手去关小火。
旁边烤箱“叮”了一声,里面那几片焗番茄刚好出炉,边缘焦脆,汁水冒着香气。
平底锅里还有一片培根没翻面。
可问题是,他下半身正被银狼蹲着痴缠含住,鸡巴被小嘴包着吸吮,时不时还会被她舌头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一刮,搞得他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我真服了……别弄这么深……!”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了点明显的哑。
银狼偏偏像听不懂警告。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
眼睛因为用力含吞而微微湿润,睫毛轻颤,脸又小,嘴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
这画面荒唐得近乎下流,一个娇小到近乎萝莉感的女孩,蹲在早餐的香味和晨光里,正乖乖张着嘴给男人吃鸡巴。
可她眼里又明明全是坏,像是在用这副模样故意引人失控。
下一秒,她甚至还故意往更深处咽了一点。
“唔、咕……”
肉棒又粗又热,前段还好,稍微再进去一点就顶得她喉咙发紧。
银狼被刺激得眼角都红了,眼里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鼻尖呼吸也乱了。
可她没有停,反而硬是撑着那点不适,把节奏维持住了。
唇在退出来时紧紧裹着,舌头则一路舔着龟头边缘带出来,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湿淋淋。
分析员抓着锅柄,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额角都开始绷出一点青筋。
“你……真会挑时候。”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语气却坏得要命。
“谁让你做饭的时候……最没法收拾我。”
话音刚落,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专注去磨最让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
龟头被她反复含吮,舌尖在马眼口轻轻点、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时快时慢的套弄,很快就让分析员那根本来还没完全顶死的鸡巴彻底涨硬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发挺,越发烫,青筋也更明显。
银狼一只手已经快握不住,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一手在根部稳稳握着,另一手往上帮忙调整角度,好让自己小小的嘴巴能更顺利地吞吐。
“啾……唔……啾啾……”
湿黏的声音在厨房里一阵一阵响起来,和锅里油脂噼啪的轻响、咖啡壶里微微冒气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种荒唐得过分的早晨气氛。
早餐的香味越是温柔,她嘴里的动作就越显得下流。
她像在用一张本该用来吃草莓吐司、喝热牛奶的小嘴,狠狠干着一件最不该在厨房里狠狠干的事。
分析员是真的舒服。
舒服得他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又马上克制地收回来,怕一个不留神干过头,把这小东西喉咙顶坏。
他昨晚玩的银狼很爽,现在一早又被她这样主动蹲下来口,反差和刺激感一起上来,搞得男人那点本来还能维持的理智都开始发飘。
银狼嘴里忙着,手却没停。
她甚至还抽空把一边脸贴到他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再重新张嘴含上去。
那点无意识似的亲昵,远比单纯的技巧更勾人。
她像真的在“照顾”他一样,一边含鸡巴,一边仰着小脸观察他反应,发现哪一下能让他腿肌猛地绷住,下一次就故意再来一遍。
“唔嗯……”
她含着鸡巴闷闷哼了一声,像自己也有点被这种掌控男人快感的感觉弄得高兴。
分析员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先把煎锅的火关掉,免得早餐真毁在这场口交里。
可火是关了,鸡巴上的火却被银狼越拱越旺。
她舌头实在很会学,舔一会儿、吸一会儿、再退出来用唇沿着肉棒边缘慢慢蹭,偶尔还会轻轻用牙齿擦过一点点,再立刻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去,刺激得分析员腹肌一阵阵发紧。
“操……你从哪学的这些?”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嘴唇被撑得红润湿亮,呼吸也有点乱。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坏笑。
“你猜啊。”
说完,舌尖还故意在龟头顶端一勾。
“嘶……”
分析员直接倒吸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像个单纯做早餐的人那样镇定了。
围裙底下那根鸡巴被口得硬得发痛,龟头红得厉害,马眼处不断往外沁水,全被银狼舔了个干净。
她每吸一下,都像在把那股快感狠狠干往上抽,抽得他腰背发麻,连握住锅铲的手都快失去意义。
银狼越弄越来劲。
她虽然昨晚才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可学习能力太强,那些从漫画里乱七八糟积累来的知识这会儿全在她手嘴里活了起来。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学着控制节奏。
快的时候就一下一下吸得又急又密,湿响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则故意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偶尔轻轻啜一下,像非要把男人魂都从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吮出来。
“啾……嗯啾……唔……”
她口水越来越多,整根鸡巴都被弄得滑腻腻的,连根部和阴囊都沾了亮晶晶一层。
她手上动作也更大胆,顺着根部揉两下,偶尔还会试探着碰一下下面那团,惊得分析员腿都绷紧。
“别乱摸。”
“你管我……”
她含着鸡巴含糊回了一句,语气都黏了。
分析员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小东西嘴里说着顶撞的话,嘴却还在狠狠嗦他的鸡巴。
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肉紧,舌头软,口腔里又热又湿,每退出来一次都带出一串透明银丝,再重新吞进去时,光是看着都足够叫人硬得更凶。
他开始明显感觉到射意在往上涌。
不是那种还能慢慢压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复在最敏感处磨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冲动。
龟头被吸得发麻,根部却绷得死紧,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热发胀。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喉结滚得更频繁,呼吸也沉,连腹部肌肉都越来越绷。
她嘴角一弯,笑得坏透了。
然后故意加快了动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小嘴艰难却卖力地吞进吐出,唇舌并用地狠狠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鸡巴。
她甚至还在每次退到龟头时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逼得分析员腰猛地一绷,手掌直接按在灶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你这家伙……真想让我现在丢人是不是?”
银狼嘴里没空回答,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简直欠操得厉害。
眼尾微红,嘴唇湿亮,嘴角还有口水,偏偏眼神却狡黠妖媚得像在故意说:对啊,我就是想让你也露出狼狈的表情,也在我面前丢盔弃甲一次。
银狼含得很认真。
她本来就小小一只,蹲在分析员胯前时,几乎整个人都缩成了厨房晨光里一团轻巧柔软的影子。
宽大的T恤垂在腿边,银色的马尾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细软的发尾轻轻扫过她肩头和后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可爱。
可偏偏她嘴里做的事又淫靡得要命,小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唇肉都因为反复含弄而泛红,看起来又纯又骚,简直像专门长着一张脸来勾男人发疯。
她还在加速。
小脑袋一下下地摇,节奏比刚才更紧,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员最扛不住的时候狠狠嗦到底。
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专门围着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发力。
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和冠沟来回舔,退出来一点时还会故意啵地吸一声,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湿黏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厨房里响,甜腻得近乎过分。
分析员原本就已经被她口得快撑不住了,偏偏银狼这会儿还学坏了,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沉,反倒更起劲。
她抬眼看他,眼尾因为刚才含得太深而有点红,表情却狡猾得发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还要踮着爪尖狠狠抓最后一下。
分析员撑着料理台,腰腹都绷紧了。
那根大鸡巴被她反反复复含弄得又硬又胀,青筋浮得很明显,龟头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
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
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
可银狼偏偏没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
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
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
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
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话音还没落稳,银狼已经又激烈的舔了两下龟头,吸得又深又重。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
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
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
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咕……唔呜……??”
她狼狈得要命。
小嘴装着那根还在射的大鸡巴,嘴角不停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
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细细的脖颈都能看见吞咽时的起伏。
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没法从容,几乎是被分析员强行喂着吞,前面刚咽下去一点,新的又喷进来,把她逼得眼里都泛了生理性的泪花。
分析员的精液真的很多。
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
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
最后几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进去,直接让她整个口腔都被白浆彻底涂满。
银狼被灌得脸颊都发热,嘴唇湿得一塌糊涂,鼻尖都冒出一点薄汗。
她的手还下意识握着分析员的根部,直到那根鸡巴终于在射尽之后轻轻抽搐着缓下来,她才像终于从一场混乱的水刑里挣出来似的,缓缓把嘴松开。
粗大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嘴角立刻牵出一缕亮白混着透明唾液的细丝。
银狼张着嘴喘气,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漉漉的,舌尖和唇角还残着没吞净的白浊。
她下意识又赶紧把那些残余舔回去,喉咙再滚了两下,硬是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了。
整个过程狼狈得厉害,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情感——像一只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喂了一嘴东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全吞下去了。
分析员缓了口气,低头看她。
银狼嘴唇肿润润的,嘴角还湿,呼吸也没稳下来,整个人看着都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可真正欺负人,搞恶作剧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
“没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呛出来的水光,语气却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皱着脸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弃得要命。
“这东西……怎么这么粘稠……还这么臭!”
那必然是臭的。
男人的精液本来就不可能是什么清甜无味的东西。
那里面富含蛋白质和各种营养成分,承载着精力、热量和最直接的生殖信息,味道天生就浓,不可能像水一样清淡。
尤其分析员这种年轻、体格强健、昨夜和今晨都狠狠输出过的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更是浓得过分,黏得像化不开的浆,腥味和热气一起堵在嘴里,当然不会好吃到哪去。
银狼脸都皱成一团了。
“还好我是在刷牙洗脸之前帮你做的,不然这种味道一直粘着,简直恶心死了。”
她说着,又用舌尖难受地顶了顶口腔内侧,像还是觉得有味道没散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坏脾气里又带着点刚刚做完坏事后的理直气壮。
“喂,记得好好做饭哦。早餐味道不够香我可吃不下去,会反胃的。”
分析员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刚才含着鸡巴强行给他口到射出来的人是她,现在抱怨精液难吃、还要求早餐必须够香的人也是她。
简直又娇气又会使唤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把她那缕有点乱的银发揉得更散一点。
“知道了。”
然后看着她还蹲在地上、嘴角湿润润的样子,叹了口气。
“赶紧去洗澡吧。”
“你洗澡出来,我就做好了。”
他说到这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语气带着那种很稳、很自然的宠和笃定。
“保证让你满意。”
分析员对自己的厨艺当然有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逞能,也不是随便会煎个蛋、煮个面就觉得自己很会照顾人的轻飘骄傲,而是实打实被岁月和独居生活一口一口磨出来的本事。
父母不在身边,养母陶也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他不是被人捧着长大的,更没有谁会每天替他把衣食住行妥帖安排好。
生活像一间沉默又空旷的屋子,灯坏了要自己换,水管堵了要自己通,饿了要自己做饭,累了也只能自己扛。
久而久之,那种“把自己照顾好”的能力就像长进骨头里,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早餐,从来不是敷衍。
桌上摆开的餐盘色泽漂亮得近乎讲究,法式吐司边缘煎出薄薄的焦糖色,切口柔软,淋上的蜂蜜在晨光下泛着浅金;欧姆蛋卷得圆润完整,刀子一划开,半熟的蛋液便慢慢淌出,裹着火腿粒、蘑菇和炒香的洋葱;烤过的小番茄裂开红润的汁,牛油果切得细致,拌了点盐、黑胡椒和橄榄油,香味清清爽爽;咖啡是黑的,牛奶是热的,连水果都洗净切好,摆得干净又漂亮。
味道和营养被他平衡得非常稳,不是炫技式的复杂,却处处透着成熟男人照顾生活的分寸。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算把这样的早餐端到最挑剔、最娇贵的公主面前,她也很难昧着良心说一句不好。
可银狼偏偏不满意。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水汽先一步涌了出来。
洗过澡的银狼身上带着一股干净又软的香气,像温热皮肤上还残着一点沐浴乳和洗发水的甜。
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银色发丝被水浸得更亮,发尾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全身只套了一件宽宽松松的T恤,布料松垮地罩在她身上,肩头露得有点歪,一边锁骨更明显地露在外面。
洗干净后的皮肤白得发润,像被温水泡透了的牛奶,腿也细,脚背也白,刚洗完澡的人带着一种特别新鲜的水润感,明明只是走过来,却像把整个早餐桌边的空气都换了一层味道。
分析员抬眼看她,本能地停顿了半秒。
银狼却皱了皱鼻子,一脸不高兴地走到桌边,低头看看盘子,又闻闻香气,最后很不讲理地得出结论。
“果然……”
她拖着一点懒懒的尾音,语气里却有种明摆着找茬的娇气。
“因为给你这个大种马口交的缘故,我没胃口。”
分析员拿着咖啡杯,闻言差点气笑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在早上捉弄我吗?”
他把杯子放下,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事到如今你吃不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饭做得可没问题。”
银狼不听。
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刚洗完澡的身体还透着热气,湿发贴在颈边,整个人看着又软又新鲜,偏偏说出来的话理不直气也壮。
“我不管。”
她眼睛一抬,直直看着分析员。
“你必须负责。”
说完这句,她几乎没给分析员反应的时间,直接扑了过去。
不是羞羞答答地靠近,也不是试探地搂一下,而是很干脆地一下跳进了他怀里。
分析员坐在椅子上,被她扑得身体晃了下,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接住她。
银狼顺势坐进他腿间,双腿分开贴着他腰侧,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抱得很紧。
那不是成年人之间留着余地的亲密,而更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狼崽子,闻见了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就要整个团进去,再也不肯挪开。
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什么都没多穿,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在分析员胸前和腿上,来回磨蹭的时候,连布料底下小奶子的形状都隐约能感觉到一点。
银狼抬着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眼神却软得过分。
“你喂我吃。”
她把额头抵在他下巴附近,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撒娇,也像在故意磨人。
“不然我吃不进去。”
分析员彻底服了。
他看着怀里这只黏得不行的小宅女,心里那点无奈简直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是嫌早餐不好,也不是胃口真坏到一点都吃不下。
她就是想撒娇,想找借口赖在他怀里,想让他宠着,哄着,喂着,像要把前半生缺掉的那些亲密和偏爱,全都在这几天里狠狠的补回来。
她之前的人生太寂寞了。
缩在自己的电子世界里,靠游戏和代码搭一个不被打扰的小巢,现实里的人和感情都离她很远。
现在她终于抓住了一个能抱、能亲、能陪她睡、会做饭、还会认真对她好的男人,于是整个人都像黏住了一样,一刻也不想松开。
分析员叹了口气,却还是抬手顺了顺她湿漉漉的头发。
“好。”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轻了。
“来,我喂你。”
银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一点。
分析员先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法式吐司,蘸了些蜂蜜和蛋液,再递到她嘴边。
银狼却没张口,只是眨着眼看他,像在等什么。
分析员刚要说话,就见她仰起脸,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意思已经明晃晃写在眼神里了。
她不要这么喂。
她要更过分一点的。
分析员盯了她两秒,忽然明白了,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真会折腾人。”
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那块吐司送进了自己嘴里。
银狼立刻更近地凑上来。
他低头吻住她,把那口带着蜂蜜甜香和蛋奶味的食物一点点渡过去。
银狼刚洗过澡,口中是很干净的薄荷牙膏味,和早餐的香气混在一起,反而有种奇异的清甜。
她的唇软得像刚被水泡过,贴上来的瞬间便像花瓣轻轻合住。
他把那口吐司顶过去时,她就很乖地张开嘴,舌尖轻轻接住,慢慢咬住那块已经被他咀嚼得柔软的食物。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
更像喂食的延长,而不是单纯地接吻。
可银狼明显不满足于“轻轻吃一口”这么简单。
她双臂还环着他的脖子,食物渡过来之后也没立刻退开,反而微微仰着脸,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
那一下像小兽试探性地舔了舔掌心,看着轻,实际却很会要命。
分析员呼吸微微一滞。
银狼立刻察觉到,眼底那点得逞似的坏意便轻轻晃了起来。
她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一点,又贴上来吻他,这次不只是等着被喂,而是主动把舌头伸进来,和他唇舌纠缠。
早餐桌边的空气忽然就变得黏了。
明明桌上摆着牛奶、咖啡、吐司和热腾腾的蛋,阳光也还干净,整个早晨本该是舒展而安稳的。
可他们嘴对嘴地喂着食物,吻却越亲越深,越亲越长,甜味、奶香、呼吸声和口腔里的湿热一起缠住,连“喂饭”这件事都被弄得暧昧发烫。
“嗯……唔……”
银狼含着食物和他的舌尖,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柔软,也带着一点被亲得迷糊的甜腻。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本来就贴得紧,接吻时还会下意识往前磨一下,把T恤底下那具白嫩水润的小身体更紧地压过来。
分析员又切了一小块欧姆蛋,这次带了一点流心和蘑菇碎。
他含进嘴里,再低头去喂她。
银狼乖乖张嘴,舌尖先碰到那柔软温热的蛋液,下一秒就被男人的舌头顺势缠了上来。
她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像是被这种喂食方式弄得心口发麻,双腿都下意识在他腰侧轻轻收紧了些。
“唔……真好吃……??”
她咽下一点,脸颊都因为呼吸不匀而微微发热。
可刚说完“好吃”,她又像不甘心只是安安分分被喂,抬头主动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才把剩下的蛋咽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银狼实在太会在这种时候露出那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黏人样子了。
她明明小,身上却有种很奇妙的吸附感,像只一旦沾上来就能把人的注意力全部黏走的小兽。
更要命的是,她昨天才被狠狠干得哭软,今天洗干净了、香喷喷地坐在他腿上,却又能用这种乖和坏混在一起的模样,把清晨弄得像要重新烧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吃。
吐司、欧姆蛋、切开的草莓、甚至连一点牛奶,银狼都要赖着让他嘴对嘴喂。
分析员喝一口温牛奶,再低头喂进她嘴里。
牛奶从舌尖渡过去的时候温热滑腻,银狼闭着眼轻轻咽下,唇边还沾了一点乳白的水痕。
分析员刚要替她擦,她却先一步舔掉了,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湿亮亮的。
那种眼神比直白的勾引更要命。
像她根本没做什么,只是天生就会用这种湿润、黏人、又全然信赖的目光把人心里最软的那块钩出来。
结果早餐才吃了一半,气氛就已经彻底偏了。
原本只是喂食,可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食物反倒成了间隙里顺手夹带的甜头。
分析员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低头和她接吻,银狼则几乎整个人都黏进他怀里,腿贴着腿,胸口也蹭着他的胸膛。
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的皮肤又嫩又滑,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那种年轻女孩的柔软温度。
“嗯……哈……”
银狼终于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退开一点时,唇已经泛起了很明显的红,呼吸也乱了。
她胸口一起一伏,湿发有几缕黏在颈侧,脸上那层被热气和亲吻一起蒸出来的薄红,让她看起来像一颗刚洗净又被人轻轻咬开一点的果子。
分析员的呼吸也不稳了。
他的手还托在她腰后,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战栗。
银狼坐在他腿上,原本只是为了撒娇,可现在被一口一口嘴对嘴喂着,亲着,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在吃早餐,还是在借着早餐狠狠占他的便宜。
她轻轻喘着,额头抵着他的。
“你故意的吧……”
分析员低笑。
“不是你自己要我喂的?”
银狼被堵了一句,耳尖都热了,却还是不服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更像某种带着亲昵的报复。
分析员也不躲,反而顺势又亲了回去,把她咬人的那点劲全化成更深的吻。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桌边,唇舌反复纠缠,吃一口,亲一会儿,再吃一口,再亲到发热。
早餐的香气还在,咖啡渐渐凉了一点,阳光顺着桌面往前爬,照亮餐盘里被吃掉一半的吐司和欧姆蛋,也照亮他们唇边细微的水光。
那画面既有同居生活最柔软的烟火气,又因为这场过于黏腻的喂食而显得说不出的缠绵。
等盘子里的东西终于只剩下一半时,银狼已经彻底气喘吁吁。
她整个人软在分析员怀里,唇被亲得红润湿亮,连眼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却没了最开始撒娇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只剩下一种被吻得过头后的发软和满足。
分析员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呼吸同样沉了,胸膛起伏得比平时明显,手臂还牢牢圈在她腰上,像怕她下一秒就从自己腿上滑下去。
银狼缓了一会儿,才把脸埋到他肩窝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餍足后的鼻音。
“这样喂……确实比较吃得下。”
分析员听得笑了,低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怀里的女孩便像被这一记轻吻彻底顺了毛似的,乖乖蹭了蹭他,继续赖着不肯下来。
清晨被他们亲得太久,空气早就不是单纯的早餐香了。
桌上的吐司还剩半片,欧姆蛋被切开之后,蛋液已经慢慢凝了一点,咖啡边缘浮着极薄的一层热气。
阳光照在餐盘和银色餐刀上,亮得干净,可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却把这份早晨的明净搅得黏糊糊的。
银狼还坐在分析员腿上,刚洗过澡的身体透着香,宽大的T恤下摆堆在腿根,把那双细白的腿衬得越发晃眼。
她被喂食、接吻、抱在怀里,早就软了半边身子,可那种软不是退缩,反而像火在灰下面闷着,越闷越红。
分析员当然感觉得到。
她坐得太近,抱得太紧,呼吸也一直贴在他颈边和脸侧。
更何况他本来就年轻,刚刚嘴对嘴喂她吃东西时,她一会儿主动探舌,一会儿轻轻咬唇,整个人像只湿漉漉又黏人得要命的小兽,哪有不硬的道理。
那根东西早就在她坐上来时悄悄顶起来了,只是被他压着,没继续作乱。
因为他知道,昨晚自己把银狼操得太狠了。
那不是随便一次纵欲,而是彻彻底底狠狠干了一整夜。
她第一次被破,后面还被反复玩,里面早就被大鸡巴犁得发肿发热,哪怕洗过澡,睡过一会儿,身体也不可能真的说恢复就恢复。
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再狠狠干一场。
所以分析员只是抱着她,亲她,喂她,手最多落在腰背和头发上,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探。
可银狼不这么想。
她伏在分析员肩窝里缓了会儿气,唇还是湿的,脸上也带着被亲透之后那种细细的红。
过了几秒,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抬起脸,眼神往下一瞥,嘴角便缓缓勾起来一点。
那笑意小小的,却坏的很。
“喂。”
她声音还带着一点亲吻过后的黏哑,贴得又近,简直像故意往人耳朵里吹。
“不插进来吗?”
分析员当场一顿,低头看她。
“你疯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置信,手掌已经下意识收在她腰侧,像是怕她真的乱来。
“昨晚那么折腾你,这么做你能受得了吗?”
银狼却像听了个笑话一样,哼了一声。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湿润的银发垂下来几缕,衬得那张小脸格外白,格外嫩。
偏偏眼神里又全是那种年轻女孩不知死活的挑衅和得意,像昨晚哭着被操软的人不是她,现在开口挑衅的人也不是她。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说得很轻松,甚至理直气壮。
“我无所谓啊,女人的耐受度比男人高得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分析员被她气笑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
银狼眨眨眼,一脸无辜。
“科学真理哦。”
分析员手掌往她后腰一压,故意低声说:
“你这土地再怎么强,也架不住盾构机折腾吧?”
银狼眼睛一下亮了,像被这句逗出了更大的兴致。
“你是盾构机吗?”
她故意拖长了一点尾音,唇角轻轻翘着,眼底都带着狡黠的光。
“哼……好啊。”
她身体往后退开一点,目光大胆地往下扫,像在打量,又像在故意羞他。
“现在,你就把盾构机竖起来吧。”
这话说完,房间里那层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暧昧空气,彻底被她一把掀翻了。
分析员本来就硬着。
怀里抱着一个刚洗得香喷喷、又会撒娇又会顶嘴、还穿着宽大T恤光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姑娘,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他一直忍着,没真下手。
银狼显然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没反应,只是在克制。
她看着分析员绷紧的下颌和发沉的眼神,心里那点坏劲儿又全冒出来了。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探了下去。
动作一点不含糊。
她的手小,碰上去的时候却准得要命,隔着裤料就摸到那根硬得发胀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沉,手臂立刻收紧了些,“银狼——”这声刚出口,她已经不听了。
手指灵活地往里探,隔开碍事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吓人的大鸡巴。
掌心包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
还是很大。
哪怕昨晚已经被这东西狠狠干得哭过无数回,现在再握上去,依旧觉得沉,烫,硬得发凶。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满,指腹只能勉强贴着一圈肉柱和青筋,手指轻轻一收,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更明显地涨了涨。
分析员低声吸气,抓住她手腕。
“别闹。”
“谁闹了。”
银狼抬眼看他,坏得直白。
她不但没停,反而故意上下撸了两下。
动作还不算熟练,却偏偏因为生涩,带着一种让男人更难顶的拙劣色情感。
像一只小狼崽第一次学会拿爪子去拨弄猎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
分析员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在强忍,哪经得起她这样坐在腿上贴着身子撩。
更要命的是银狼的T恤底下几乎什么都没穿,刚才喂食和接吻时就蹭得要命,现在她又一边拿手撸他,一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那种又香又软又会作乱的贴法,简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银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弯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啊。”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再说教的机会,手撑着他肩膀,身体直接抬起来一点。
分析员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等什么。”
银狼低头,声音轻轻的,呼吸里全是洗发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气。
“你不是盾构机吗?”
她膝盖分开些,坐姿更大胆地岔开。
宽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细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已经有一点隐约的潮痕,不知道是刚才接吻喂食时就被挑起来的,还是她从开口问“你不插进来吗”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发热。
分析员还想拦她,可银狼已经抓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腿间。
她动作放得很慢。
慢到几乎像在故意折磨两个人。
龟头先抵上去的时候,她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昨晚被狠狠干开的地方今天依旧敏感,穴口带着一点肿后的柔软和脆弱,被粗大的前端这么一顶,立刻就感到那股撑开的压力又回来了。
可和第一次完全不同,这次她不是被按着插,而是自己慢慢坐下去,自己决定吞进去多少,什么时候停。
那种主动,让她眼神都更亮了几分。
“嗯……”
她鼻音轻轻的,肩膀也跟着绷了一下。
分析员扶紧她的腰,声音已经沉了。
“疼就停下哦。”
银狼哼了一声,明显不服。
“少小看我。”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一点点挤开穴口,缓慢地陷进去。
那种感觉清晰得过头,粗,热,硬,像一根被火烫过的肉柱正一点点顶开她身体里每一圈软肉。
银狼咬了咬唇,额头都微微冒出一点细汗。
哪怕昨晚被操得足够彻底,这种尺寸重新塞进来时依旧会让她觉得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哈……嗯……”
她手指抓紧了分析员肩膀,腿也微微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点地吃进去。
肉棒越往里,压力就越重。
银狼的小身子本来就娇小,这样坐上去时,画面甚至有种近乎夸张的色情感。
她腿间像吞着一根本不该属于自己体型的东西,明明细腰窄臀,小腹平平软软,可随着那根大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小肚子竟真的微微鼓出了一点轮廓,仿佛里面被什么结实滚烫的东西撑了起来。
分析员低头看见那一幕,眼神一下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凶,可看着银狼这样自己坐进去,慢慢用那副娇小的身体吞下去,依旧会有一种极其直观、极其下流的视觉冲击。
银狼被顶得呼吸发颤,却又隐隐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比昨晚第一次时确实能吞得更多了。
不是因为它变小了,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这男人狠狠干开过,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记住了该怎么发软、怎么扩张、怎么把那种过分的粗大一点点吃进去。
那种记忆是羞耻的,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于是她继续往下。
“啊……嗯、慢……哈……?”
肉壁被撑开时,那种胀麻感一层层往里送。
她的小穴紧得过分,越往深处就越像在用一圈圈软肉去勒他,分析员光是坐着不动,都被她夹得额角发紧。
可银狼偏偏还在逞强,明明脸都红了,睫毛也在抖,还是硬是慢慢把更多的肉棒吃了进去。
直到最后,分析员都明显惊了一下。
因为她居然真的吞进去了绝大部分。
虽然还没完全根部贴实,可那根大鸡巴已经几乎整根埋进她体内。
对银狼这种娇小身形来说,这已经夸张得像某种不讲道理的画面了。
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一根粗烫的肉桩上,小腹微微鼓着,腿根被撑得发软,穴口周围也被塞得饱满极了,像一朵小小的花被硬生生塞进去一截滚烫粗硬的柱子,花瓣都被挤得湿亮。
“唔……?”
银狼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身体细细地抖,额头几乎要抵到分析员肩上,呼吸也乱了。
可等那阵最明显的胀感缓过去一点后,她又慢慢抬起脸,嘴角甚至还翘起了一点得意的弧度。
像在说:你看,我不是能吃下吗。
分析员扶着她腰的手都绷紧了。
“你真是……”
后面的话他都一时说不出来。
因为银狼这样坐满他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昨夜是他狠狠干她,现在却是她主动把自己一点点吞进去。
那种主动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比单纯插进去还更让人发热。
银狼缓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那股涨满感,才轻轻动了动腰。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点磨蹭。
可她本来就夹得紧,这么一动,分析员还是瞬间吸了口气。
银狼立刻笑了。
“怎么了……盾构机先生?”
她手指勾住他衣领,整个人还坐在他腿上,明明自己也被撑得发软,语气却偏偏故作镇定,还带着一点得意的哄骗。
“慢点动。”
她故意停了停,眼神里坏意晃着,像忽然想起刚才谁喂谁吃饭这回事。
“换我喂你吃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俯下身,唇几乎碰到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又湿又轻。
“表现得好,就有好吃的哦。”
桌上的早餐一点点减少,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浓。
阳光还停在餐盘边缘,蜂蜜在吐司上泛着浅金,咖啡的香气里混着牛奶、煎蛋和水果的清甜,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可银狼现在整个人坐在分析员腿上,细腰被他握着,小屁股被他双手稳稳托住,腿间还深深含着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哪里还能普通得起来。
最开始,分析员动得很慢。
是真的慢。
不是故意吊她胃口,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克制,而是他确实在忍。
昨夜把银狼狠狠干到哭软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今天她又是自己主动坐进来的,哪怕已经能吃进去那么深,他也还是怕她受不了。
于是他的双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掌心稳稳压在那团软肉上,像抱着一件易碎又过分诱人的宝贝,一下一下,小幅度地往上送,再让她缓缓落下来。
每次起落都很浅。
可再浅,对银狼来说也足够鲜明。
因为她实在太小了,腿根又嫩,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哪怕只是慢慢磨着,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时,也像一截滚烫的硬木桩在她小穴里反复碾压。
穴肉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现在虽然能吃得更深,可也正因为里面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每次摩擦都更直接,更敏感,更容易把快感一层层磨出来。
“嗯……哈……?”
银狼轻轻喘着,脸颊红扑扑的。
她一点都不讨厌分析员这样忍着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她很喜欢。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不是男人单纯为了自己爽而压抑冲动,而是因为在乎她、疼她,所以明明鸡巴已经被她裹得发胀,眼神也暗得厉害,却还是用最慢、最稳的节奏照顾她。
这种感觉太让人心口发软了。
她被爱着,被关心着,被疼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