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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1 / 2 页

于是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重新滚成了一团。

银狼在上面。

她采取的是骑乘位,细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在分析员腰间,整个人压着他一上一下地起伏。

宽松的居家上衣早就被蹭乱了,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和热气蒸红的锁骨。

她的腰很细,屁股却圆润挺翘,坐下来时那股软肉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和她娇小的身形放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很直观的肉感。

分析员被她压在身下,双手扶着她的腰和臀,眼神沉沉地看她自己起落。

那根鸡巴依旧粗得过分,埋在她腿间的时候视觉冲击强得发狠。

银狼本来个子就小,骨架也细,这会儿却被一根沉重火热的大肉棒狠狠干穿,整个人像坐在一根粗壮的肉桩上,被顶得小腹都微微发鼓。

她每往下坐一点,脸上的表情就更明显地绷紧一点,等再抬起来,穴口便带着湿亮的水光,黏黏地拖着那根肉棒往外退。

客厅里回荡着她的叫声。

不是那种成熟女人刻意拉长了尾音的妖媚呻吟,也不是故意勾人的痴缠喘叫。

银狼的叫床声很有她自己的味道,更像少女款的,嫩,急,碎,夹着一种小狗呜咽般的激烈喘息。

她爽的时候会本能地发出一点呜咽似的鼻音,像幼狼被人搔到最舒服的地方后控制不住漏出来的声音,又因为她嘴硬,很多时候还会一边喘一边夹杂着恼火和羞耻,听着反而更色情。

“嗯、哈……啊……?”

“唔……唔嗯……??”

她坐在他身上起伏,呼吸越来越乱,可还是咬着牙主导着节奏,不想在这种时候显得自己太被动。

分析员看得出来,她这两天被玩了太多次,体力和耐受性能其实已经开始见底了,只是心口那股不肯服输的劲还撑着她,让她非要自己坐在上面,要自己掌控这场欢爱。

可分析员显然没打算让她真就这么一直占着上风。

他半躺在沙发里,看着银狼脸红耳热地扭腰,手掌忽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点。”

银狼顿时颤了一下,差点被这一下拍得往前扑。

“我、我已经很快了……!”

她喘着气回嘴,脸都红透了,腿根却因为刚才那一拍和体内肉棒的存在一起绷得更紧。

她显然误会了,以为分析员是在催她动快一点。

于是下一秒,她咬着唇,真的稍微加快了一点骑乘的速度。

小屁股起落更频繁,湿润的穴肉也更明显地裹着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黏腻下流的水声。

“啊……哈……这样、这样总行了吧……??”

分析员却低低笑了一声。

“你想的美。”

他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让她直接坐到底,逼得银狼当场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说的快点不是这个意思。”

银狼被顶得眼前都微微发白,缓了两秒才抬起脸,湿润润地瞪着他。

“那你什么意思……?”

分析员看着她,眼底那点使坏的意味慢慢浮起来。

“快点做别的事。”

“什么别的——”

银狼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另一只手从沙发边捞起了手机。

她愣了两秒,瞬间就明白了。

“……不行!”

分析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却很平稳,甚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饿不饿?”

银狼当然饿。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中午根本没正经吃饭,后来又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再加上现在重新滚到沙发上狠狠干了一轮,身体早就开始空了。

可她饿归饿,也不是这么个点法。

更何况现在她还坐在他鸡巴上,被狠狠干得腿都在发软,这种时候让她打电话点外卖,简直就是羞辱人。

她耳朵都红了,立刻摇头。

“不要……”

分析员却不松口,只把手机往她掌心里放。

“快点。”

“我……”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

这句威胁一下就卡住了银狼的喉咙。

她整个人都还骑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顶在里面,穴肉被撑得发热发麻,光是这么停着不动都让她难受得厉害。

继续当然会更爽,可偏偏分析员就卡在这个点上,不重不轻地拿捏她,逼她在羞耻和欲望里选一个。

银狼咬着唇,眼眶都快气红了。

她知道这是他的命令,也是某种轻微的小调教。

分析员显然早就想试试这种玩法了——让女人一边被操一边还得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维持最基本的社会性交流。

那种明明腿间正被干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努力装出正常语气、正常逻辑、正常反应的窘迫,实在是一种很过分的恶趣味。

他以前也许在别人身上根本玩不出效果。

里芙那样的冰山学姐,外表端得太稳,真要在电话里装平静,至少能装个三两分钟,未必会露馅;晴更是成熟沉着,巫女武士般的性子,一旦要撑场面,咬死了都能把情绪藏住;苔丝虽然乖软,可越是这种乖孩子,真到了外人面前,反而会拼命强撑住声音不让自己出丑。

至于流萤……分析员大概是舍不得这么玩她。

于是这个机会最后落在了银狼身上。

她最容易暴露,也最容易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脑子发懵,根本装不住。

银狼越想越羞耻,却又偏偏真的饿了,也知道如果不点,晚上两个人就得一起饿肚子。

更何况分析员还拿“不继续了”威胁她,这对正被狠狠干得上头的她来说简直比什么都要命。

她最终还是颤着手接过了手机。

“你、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靠在沙发里,手还扶着她的腰,语气却懒散得像个掌控全局的主人。

“号码拨好,开免提。”

银狼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手指发颤地解锁屏幕,找到外卖电话。

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点个普通套餐了事,可脑子一乱,手一滑,竟然点进了那个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联动套餐页面。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响起时,她几乎想立刻挂断。

可分析员的手已经在她腰后一压,逼着她继续往下坐。

“唔……!”

那根鸡巴顿时更深地捅进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险些发软跪下去。

她只能咬住嘴唇,强行稳住自己,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礼貌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肯德基,感谢您的来电——”

银狼脸都快滴血了。

“喂……肯、肯德基吗?”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尾音还是带着点发颤。

“我要点一份……原神联动套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析员正抬头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过分,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她接下来怎么继续出丑。

银狼被看得更羞耻,小穴也因为心理上的刺激夹得更紧。

那根大鸡巴就这么埋在里面,被她下意识一绞,分析员的呼吸都沉了一点。

电话那头很快接上流程。

“好的,请您说一下送餐地址,还有点餐暗号。”

送餐地址还好。

银狼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分析员却忽然使坏,手臂一抬,托着她屁股往上一提,再猛地往下一按。

“啊……哦……嗯……!”

她当场就漏了声。

客服那边顿了一下。

“客人?”

银狼瞬间头皮都炸了,慌忙把快滑到嘴边的呻吟咽下去,声音都乱了。

“我没事!我、我地址是……”

分析员偏偏不放过她。

他开始加速操她。

不是彻底失控地狠操,而是那种专挑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发力的坏。

她每次刚想把一句话说利索,他就顶一下、磨一下、突然狠狠干进一点,把她操得声音断掉,呼吸发散,脑子也跟着乱。

银狼夹着那根鸡巴,整个人都快疯了。

“尘白学院……交换生宿舍……四楼……B、B11号……”

她说得断断续续,额头都渗出薄汗。客服似乎有点疑惑,但还是继续按流程问下去。

“好的,请再说一下联动暗号。”

这下银狼真的卡住了。

她本来是记得的。

毕竟联动套餐这种东西,暗号她早就提前看过,甚至还跟着吐槽过商家的花里胡哨。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在被分析员折磨,小穴里满满塞着那根鸡巴,腰还得努力维持住坐姿,脑子像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稀烂的粥。

她能把地址说清楚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哪还有余裕去翻出那个游戏联动的暗号。

“暗号……暗号是……”

她皱着脸,鼻尖都冒出一点汗来,努力地想。

分析员看她这副明明快被操哭了,还硬撑着点外卖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越发被勾起来。

他故意又往上一托,再狠狠干下去,肉棒直顶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一颤,声音当场碎掉。

“唔……唔唔!!”

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客人?如果没有暗号的话,是无法点联动套餐的哦。”

银狼简直快绝望了。

她坐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小穴被干得不断往外溢着水,偏偏还得举着手机,维持最后一点人模人样的社会形象。

客服的声音越礼貌,她就越羞耻。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不是单纯地忘词,而是被一根大鸡巴搅拌的得脑子都不转了,才连这点事都想不起来。

“我、我知道……你等一下……!”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红得彻底,连眼角都湿了。

分析员却还在继续操。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被激烈侵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只被玩得发热发软的小穴,湿答答地抽送,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银狼的身体本来就小,现在这样一边举着电话一边被操,简直像个被按在主人腿上强迫学习怎么“办正事”的坏小狗。

“啊……不、不准……顶那么深……??”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从唇间漏出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明显更困惑了。

“客人,您还好吗?”

银狼差点想直接把手机砸了。

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真的想点到那份联动套餐,也真的不想让两个人饿着。

更何况分析员现在正坏心眼地享受着她出糗——她要是挂了电话,说不定只会被这个将所有霸道都发泄在床上的男人按着操得更惨。

于是她只能更可怜地咬住唇,一边被操得腰发软,一边努力翻找那点残存的记忆。

“暗号……暗号是……”

她闭着眼想,胸口起伏越来越急,连握手机的手都在抖。

分析员却还不依不饶,故意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不断的干进去,玩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唔、不要……我快想到了……??”

她是真的可怜。

明明只是想给两人的午餐——不,拖到这时候,已经该算是晚餐了——争取一点像样的食物,结果却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边被大鸡巴狠操,一边和客服打电话。

快感和羞耻一股脑灌进脑子里,弄得她整个人都像在发烫发飘。

偏偏分析员一点都不心疼,反而操得更稳、更坏、更会挑时机。

客服又重复了一遍。

“客人,没有暗号的话,就不能下单联动套餐哦。”

银狼急得眼睛都泛红了。

她喘得厉害,唇都被自己咬得发润,脑子里乱得像被扯坏的电缆。

就在分析员又狠狠干了她一下,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串暗号终于像一道闪电似的,猛地劈回了她脑子里。

她立刻睁开眼,几乎是抢着说:

“是——”

可分析员偏偏在这时又猛地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啊啊……!!”

银狼整个人都软了,话也再次碎在嘴边,只剩下凌乱的呻吟和喘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客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在高潮边缘想起来那句暗号的。

不是平静地想起,也不是像考试时忽然记起答案那样灵光一闪,而是整个人都被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操得乱了套,在最羞耻、最狼狈、最想哭也最爽的时候,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线“啪”地一下重新接上。

那一瞬间,她的小穴正被直接顶到最深处,肉棒粗暴地捅着最里面那一点,她腰肢猛地绷住,腿根一阵剧烈发麻,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到了天灵盖。

然后她就喊出来了。

“异——世——相——遇!尽——享——美——味——!!”

那根本不像在和电话那头对什么联动暗号。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声的、被狠操到神志发白之后彻底失控的叫床——银狼仰着脸,眼尾都红了,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冲出来,带着破碎的喘,带着高高扬起的颤音,带着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后发泄出来的羞耻和快感。

那一句口号本来就够中二,够尴尬,够宅,偏偏又被她在这种时候喊得像淫叫,简直比直接呻吟还要命。

“啊啊……???”

喊出来的瞬间,银狼整个人也喷出来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猛地一泄。

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几乎是在分析员怀里狠狠一弹,穴肉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鸡巴,腿根透明的爱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喷出去,直接弄湿了分析员的大腿和沙发边缘。

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波快感彻底掏空了,像体内所有的热、所有的羞耻、所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情绪都顺着那声大喊和那一阵失控喷发排放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大概是彻底懵了。

分析员却一点都不慌。

他抱着银狼,手掌稳稳扣着她的后腰,任由这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母狼在怀里发抖、发软、喘得像快断气。

等她彻底喊完、彻底泄完、整个人都瘫下来之后,他才伸手接过她差点滑落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很自然地低声开口。

“对不起啊。”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温和,稳当,甚至带点礼貌的歉意,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男生。

“这孩子有点社恐,是个宅女,但是……你懂吧,这种联动口号在现实里对着陌生人真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瘫倒、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的银狼,嘴角不由轻轻勾了一下。

“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了。没别的需要,就要这个套餐。”

电话那头的客服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职业素养,努力把疑惑压了下去,重新恢复正常流程。

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

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

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出气。

她甚至都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能真掐下去。

因为她没力气。

也因为……她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体都懒,骨头都软,连生气都像被那一场高潮冲散了棱角。

更别说真要算起来,她自己对分析员做过的恶作剧、使过的坏、下过的套,也一点不少。

今天这场羞耻玩法虽然可恶,可终归还是他们两个人闹出来的荒唐亲密,而不是单方面的欺负。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分析员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不是大声哭,也不是委屈到不能收拾的那种哭,而是高潮过后情绪太满、身体太软、羞耻和满足全堆在一起后,顺着鼻音和呼吸一点点漏出来的轻泣。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偶尔发抖一下,眼泪沾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像一场迟来的、安静的暴雨。

分析员摸着她的背,低声问:

“我做得太过分了?”

银狼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补上后半句。

“……太过分了。”

她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凶。

和平时那个会扬着下巴说“谁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样,倒像只被玩得没脾气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认自己被欺负惨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发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这反应有点平静啊。”

他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侧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垂眼看她。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烈地报复回来。”

银狼睫毛湿着,慢慢抬起眼看他。

她眼圈还有点红,鼻尖也红,整张脸都带着刚哭过又高潮过的潮气。

可那双眼睛深处,已经慢慢又浮起一点她熟悉的、执拗的亮意。

像火虽然被浇得差不多了,灰底下却还藏着一点余温,等着在某个时刻重新烧起来。

“我会报复你……”

她轻声说。

“惩罚你的。”

分析员挑了下眉,像真有点好奇。

“你想怎么惩罚我?”

银狼看着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自己要是真说什么让他跪搓衣板、去厨房反省、或者再也不许玩这种羞耻游戏,分析员大概都会笑着认。

但她心里真正翻涌着的并不是那种幼稚的小打小闹。

她想要的,是更长、更深、更狠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想要这个男人今天哪都别去,眼里只看着她,手里只抱着她,鸡巴也只狠狠干她。

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用一场又一场过分的亲昵,把自己的身体、脑子和记忆全部填满。

填满到以后他真的要走的时候,她也还有足够浓、足够烫、足够忘不掉的东西留在心里。

于是她盯着分析员,声音很轻,却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我要你今天一直和我做。”

说完这句,她像还嫌不够,又补得更直白。

“不停地做,让我一直舒服……”

她鼻音还微微哽着,可眼神却没有闪躲,反而更执着地盯住他。

“让我忘不掉你。”

分析员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里真正烫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在“做”。

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

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银狼却像已经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听不得什么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话。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脸,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还主动。

她整个人都趴在分析员怀里,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哭后残余的颤,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执拗,也带着点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的仓促,把自己的唇死命的贴了上去。

分析员下意识接住了这个吻。

银狼舌尖探进来时,还有一点哭过后的咸意,可更多的还是热。

那热意不是单纯欲望,而是情绪把身体烧起来之后留下的烫。

她一边亲,一边更紧地抱住他,像生怕下一秒就会从这怀里掉下去。

刚才还说要“惩罚”他,现在真正做出来的,却是这种近乎缠人的索取。

她要他记住。

也要自己记住。

这一天,这个吻,这场羞耻又荒唐的欢爱,这个把她欺负哭又抱着她哄的人。

哪怕只剩两天,哪怕卡芙卡回来之后他就要走,至少在这一刻,她要把一切都烙得足够深,深到以后想忘也忘不掉。

肯德基的纸桶空了。

炸鸡的碎屑、沾了油光的一次性手套、可乐杯里化开的冰、联动小卡和兑换码零零散散地落在茶几和地毯上,像一场属于年轻人的、没什么规矩也不想讲规矩的小型狂欢后的遗迹。

桌上那点生活痕迹本该显得狼藉,可落在这种傍晚与夜色交界的时刻,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密。

没有人去收拾,也没有人急着把这份凌乱整理回“正常”的样子——只要不妨碍他们继续纠缠,这些东西躺在哪里都无所谓。

有些关系就是这样。

不需要谁先开口去命名,也不需要在夜深时郑重其事地讨论“你对我到底算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明确承认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可那层边界早就被体温、亲吻、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和彼此都不愿承认的依赖狠狠操烂了。

或许……炮友这个词,反而是最接近两人彼此关系的形容。

可……又不只是炮友。

因为普通的炮友不会一边操到失控,一边还记得对方爱吃什么;不会在醒来时因为身边没人就生气到扔枕头;不会在说出“让我忘不掉你”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在把心脏最软的一块掏出来。

但他们谁都没说穿。

于是这一切便以最赤裸、最年轻、也最淫乱的方式继续下去。

像夏天里忽然点着的一场火,烧得毫无章法,烧得屋里每一寸空气都浮着欲望烘出来的热。

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

花洒从头顶洒落下来,细密的水线打在瓷砖、玻璃和肌肤上,发出持续不断的白噪音。

门外凌乱的晚饭残局还没收,门内却已经又热起来了。

雾气在浴室里轻轻弥散,把灯光都熏得发白,镜面蒙上一层湿意,玻璃门上也淌着水,蜿蜒得像透明的细蛇。

而水声之中,最清楚的便是银狼的呻吟。

她被按在玻璃门上,脸颊和胸口都因为热水与情欲泛着一层潮红。

娇小的身体被水浇得更显白嫩,银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细腰弯出一截柔软的弧线。

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指尖时不时因为快感抓紧,另一只手则胡乱往后摸,像是想碰到分析员,又像只是被狠狠干得没了章法。

身后那根鸡巴不断进出着她。

不是先前沙发上的逗弄,也不是电话那场羞耻游戏里的使坏,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后入狂操。

分析员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胸和肩,腰部动作持久、有力,节奏稳得惊人。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往里捅,粗长的肉棒顶开她已经被彻底淫熟了的少女嫩穴,狠狠插入到最深处,再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出来,接着又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不断发响。

那声音混进淋浴落下的水声里,非但没被盖住,反而显得更淫靡。

水珠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滑过被操得绷紧的脊线,滑过腰窝,再被猛烈的撞击震碎,飞溅开去。

银狼稚嫩娇躯被操得直往前顶,胸前贴着玻璃,雪白的屁股却被快感驱使着得不断往后送,每一下都准确接住分析员那根粗热的大鸡巴。

“啊……啊、哈……??”

她的叫声被热气一蒸,显得又嫩又媚。

和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年轻女孩被操到舒服极了之后才会漏出来的稚嫩呻吟,尾音软,气息乱,里面还带着一点小动物似的呜咽感。

她明明被操得腿都在发抖,偏偏又因为太爽,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缠。

“好深……哈啊……你、你好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很急。

他额前的发都被水打湿了,沿着下颌往下滴,胸膛起伏得明显,喉结滚动间带着压抑过后的热。

可即便喘成这样,他腰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甚至一点都不乱。

那种年轻强壮、体力充沛到近乎不讲理的感觉,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直观——像他真的不会累,真的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稳稳地、重重地把这只小母狼玩到彻底软成一滩水。

银狼被操得眼角都发红,喘息碎得像要化掉了,却还是忍不住夸他。

“你怎么……真的不会累啊……??啊、又进来了……!”

她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尾音挂着甜腻的水汽。

说完这句,分析员正好往里狠狠顶了一记,鸡巴直接插到她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猛地一抖,贴在玻璃上的手掌都滑出一道湿痕。

“嗯啊……???混蛋、太用力了……!”

可嘴上骂着,银狼的里面却夹得更紧了——她这两天几乎被分析员彻底操透了,身体本来就已经熟得令人垂涎。

尤其是这会儿,热水持续冲刷,肌肉和神经都被泡得更软,那只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裹着肉棒,随着每次抽插都紧紧勒上来,爽得分析员眼神都更暗了几分。

他低头看她。

银狼的身材原本偏娇小,甚至会给人一种还带着未成年少女骨架的错觉。

可真到了床上、到了水汽和肉欲把一切都蒸开的时候,她身上的线条反而很勾人。

腰细,屁股圆,腿根白嫩,后入时那点肉感在撞击里一晃一晃,明明不算夸张丰满,却因为年轻而显得格外鲜活。

分析员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往前,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也绝不是真的平。

尤其这两天被他揉、捏、舔、含得次数太多,似乎真的有点更鼓了。

湿热的掌心复上去时,柔软的触感立刻在指间陷下去,水珠顺着雪白乳肉往下滑,乳尖早就被热水和情欲泡得挺了起来,一碰就发硬。

银狼被他这么一揉,顿时又是一阵发颤。

“啊……别、别乱摸……?”

分析员却根本不听,手掌在她胸前随意揉捏了两下。

指腹捏过乳肉,掌心轻轻一拢,那对小奶子便软绵绵地从他指缝边溢出一点轮廓,在水光里白得晃眼。

他本来只是顺手把玩,想在激烈干操的时候多听她叫几声,可揉着揉着,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连腰上的抽插都稍微慢了。

银狼正被操在兴头上,整个人刚被顶到一个发热发麻、快要继续往上冲的点,忽然发现节奏变了,立刻不满意了。

她本来就快爽到最兴奋的时候,结果身后那根狠狠干她的大鸡巴居然慢下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命。

她立刻回过头,湿淋淋地瞪他。

“你干嘛停下来?”

她呼吸急得厉害,脸蛋被水和情欲冲得通红,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没劲儿了?”

分析员被她问得有点尴尬。

他手还托着她胸前的软肉,眼神却少见地有点发直,像是发现了什么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的事。

“不、不是……”

他咳了一声,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下那两团被水浇得发亮的白嫩乳肉上,表情居然有些微妙。

“只是……感觉有点不妙啊。”

银狼被他说得一愣。

“不妙?有什么不妙的?”

她还没从快感里彻底掉下来,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喘,尾音又软又黏。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妙”,顶多就是刚才被操得太爽,现在腿还有点软,腰也有点发麻。

可分析员的神情显然不是在逗她,而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似的。

他沉默了两秒,手掌又在她胸前轻轻托了托,像是在重新确认。

然后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

“感觉才操了你两天……”

这句话一出,银狼耳朵就先红了一下。

可分析员下一句更离谱。

“你的胸部发育……好像加快了不少。”

银狼眨了眨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啊?”

分析员看着她,神情越发古怪,手掌在那团柔软上比划般轻轻拢了一下。

“这罩杯像是……大了一号似的。”

浴室里忽然安静了半秒。

只有花洒还在头顶哗哗作响,热水打在两人身上,蒸得雾气更浓。

银狼维持着被他按在玻璃上的姿势,屁股后面还插着那根又粗又热的鸡巴,前面胸口却被他一本正经地托着,听这种离谱到发神经的话。

她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有病啊!!”

这一嗓子差点把浴室里的水汽都震散。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回身咬他一口。

什么叫“才操了你两天,胸好像大了一号”?

这种话放在这种姿势、这种场合里说出来,简直又下流又荒唐,偏偏分析员的语气还认真得像在做学术观察,气得银狼差点一脚踩滑。

分析员见她炸毛,赶紧扶稳她的腰。

“我说真的……”

“真你个头!”

银狼又羞又恼,胸口都跟着起伏。

可她这一挺,原本就被分析员托在手里的那两团柔软顿时更明显地弹了一下,水珠顺着乳沟滑落,贴着白嫩的皮肤往下淌,那种视觉冲击反倒让分析员更觉得自己没看错。

他沉了口气,嗓音都更低了点。

“你自己没感觉吗?”

银狼被问得一噎。

她本来想继续骂,可被他这么一说,竟也下意识垂眼看了一下。

热水浇下来,胸前的衣物早就没了,视线所及是自己被水冲得发亮的雪白皮肤,还有被分析员掌心托着、显得比之前更饱满一点的轮廓。

……好像,还真有点。

不是夸张到一下子长成什么大奶子,但确实有种被喂开了、揉开了、发育得更明显的感觉。

原本属于少女的那点轻盈线条,像被这两天过于频繁的性爱和抚弄,一点点催得更软、更鼓了。

银狼意识到这一点时,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蒸熟。

“闭嘴……不准说了……”

她声音都小了点,连肩膀都开始发热,不知道是被热水烫的,还是被这句“发育得更快”气的。

分析员却还扶着她,眼神复杂得很。

像震惊,像新奇,又像某种本能被撩拨得更狠了。

毕竟没有哪个年轻男人在床上发现,自己才玩了两天的小女友——或者说小炮友——胸部好像真被自己喂大了一点,还能完全不兴奋。

他手掌下意识又揉了一下。

软,嫩,饱满得比印象里更明显。

银狼立刻浑身一抖。

“啊……别摸了……?”

这一下声音已经软了。

因为他鸡巴还插在阴道里面,掌心又在揉奶,她再想炸毛都很难维持多久。

分析员看着她湿漉漉回头瞪自己的样子,终究还是低低笑了一声,重新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真长大了点。”

银狼耳朵瞬间红得滴血,腿根都软了一下。

“混蛋……??你闭嘴……”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落下来。

花洒把整个浴室浇成了一片湿亮的雾,玻璃门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灯光被氤氲的热气一裹,也变得柔软起来。

可在这种近乎朦胧的暖意里,真正烫得惊人的,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点越来越无遮无拦的欲望。

分析员的兴奋点和银狼的羞耻点偏偏是同一处。

不是简单地破了她的处,不是单纯夺走了她作为少女对性爱最初的未知,也不是几次欢爱后那种浮在表面的心理变化。

更深,更私密,也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肉体上催开了她。

两天之前,银狼还只是那个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点外卖、上不上课全看心情的大学交换生。

她明明已经成年,年纪也足够,却总带着一种没有真正晒过太阳的感觉,像一株长期被养在阴影里的植物,叶子和花苞都还蜷着,没有彻底长开。

她有漂亮的骨架,精致的五官,白得近乎晃眼的皮肤,和那种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没成熟”的娇小感,可身上始终留着一层雌小鬼似的青涩和稚嫩。

而现在,她在一个男人的手里终于开花了。

不是夸张到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而是一种极细微、却又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变化。

胸口那对原本只是少女感的柔软,像被连续两天的揉弄、亲吻、抚摸和性爱慢慢喂开了一样,开始变得更鼓、更软、更有女人的轮廓。

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那种机灵、坏笑、会炸毛的尖俏,而是多了一层被男人宠爱过、狠狠干过之后才会出现的含春意味。

眉眼湿润,肌肤带粉,连望过来的眼神都不知不觉带着一点被滋润后的水光。

那是一种“生活里有男人”的痕迹。

一种并不需要明说,却会从气色、皮肉、神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充实感。

像她原本只是没长开的嫩芽,现在却在某种无法逆转的加速里往女人的方向生长了过去。

这种转变本该是漫长的——往往得要经历许多次拥抱、许多次同床共枕,得要在一段新婚般的亲密生活里一天天被疼、被抱、被喂、被操……才会慢慢把少女的青涩洗掉,换成成熟女人那种饱满又温软的光泽。

可分析员只用了两天。

两天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兴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快感。

像眼前这个本来没有和自己明言什么身份的女孩子已经在身体上先一步打上了他的烙印。

她没有说属于他,他也没有逼着她说,可她的变化,她的水润,她越来越女人的轮廓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已经深入地、具体地、无法抹消地参与了她的成长。

她像是他亲手催熟的小宠物。

被他抱着、亲着、淫乱的操着,从一只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慢慢调教成了一只一离开他就会想念那种温度和力度的小母狼。

以后无论她还会过怎样的生活,打多少游戏,见多少人,搬去哪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身体都曾经这样被他喂开过、操透过。

哪怕以后他们不说关系,哪怕生活把人推向别处,她身上也会一直留着他的影子。

这一切只花了两天时间。

分析员想到这里,喉咙里都像滚过一团火。

他看着玻璃门前被自己按住的银狼,看着她湿淋淋的头发、被蒸红的耳朵、因为刚才那句“好像大了一号”而羞耻得连肩膀都微微蜷起来的样子,欲望简直像被这一认知狠狠的拱了上来。

下一秒他重新压上去,继续不断的发力操她。

“啊……!?”

银狼猝不及防,被这一下狠狠干得整个人都往前撞,胸口在玻璃上压出一层湿痕。

那根粗热的大鸡巴重新恢复了先前那种结实有力的抽送,甚至比刚才更猛。

分析员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毫不客气地继续揉她胸口那团被他“发现变大”的软肉,动作粗俗又直接,像故意要把她这点新长开的地方狠狠揉捏得更有女人味。

“嗯啊……哈、哈啊……??”

银狼本来就被操在兴奋点上,刚才被打断一下已经不上不下,现在重新被挑逗起来,整个人立刻又爽得腿软。

她后腰被扣在分析员掌心里,根本逃不掉,只能乖乖撅着屁股给他侵犯。

那只小穴湿得发烫,嫩肉裹着肉棒一下一下抽搐收缩,越被操越紧,越紧越显得快感浓烈。

“我、我快……?快高潮了……!”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指都绷紧了,嗓音被顶得一阵阵发颤,像小兽快被逼到忍耐极限前发出的呜咽。

水流顺着她的背滑下来,淌过腰窝和屁股,再被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打碎。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白白嫩嫩的一团肉在分析员胯下乱颤,淫靡得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越来越重。

“快高潮了就夹这么紧?”

他低低骂了一句,手上力气更狠,揉得银狼胸前那点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也被摩擦得更硬。

她本来就已经因为“胸变大”羞得不行,这会儿又被他一边操弄一边像揉玩具似的把玩,简直又爽又难堪。

“更快一点……??”

银狼已经顾不上脸面了,回头时眼角都是湿的。

“再快一点……我、我真的要到了……!”

分析员闻言,腰上的动作逐渐加速。

原本稳定有力的节奏开始更密、更重。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点距离,接着下一秒就狠狠干到底,像故意不让她有半点喘息。

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撞得浴室都像发着热。

银狼被顶得不断发抖,小腹绷紧,腿根都开始发麻,却还觉得不够。

她现在太贪心了。

被宠坏了,也被干坏了,快感一旦起来就想要更多。

她知道分析员有多厉害,知道这男人体力近乎怪物一样旺盛,也知道自己现在再多讨一点,他多半真的会给。

所以哪怕羞耻,她还是在高潮边缘哀求了出来。

“还不够……?”

她喘得厉害,声音却软得发黏。

“再多一点刺激……求你了……???”

分析员差点被她气笑。

“你要求还真多。”

他嗓音已经哑了,呼吸喷在她湿热的耳后,带着一种被这只小母狼越养越贪之后生出的粗暴欲望。

“都快被我操化了,还嫌不够?”

银狼被骂得肩膀一缩,脸更红,可腿根却因为这几句粗话湿得更厉害了。

那点求而不得的发痒感快把她逼疯,她只能更用力地往后挺一点屁股,像在无声地继续讨要。

“嗯……求你了……??”

这一声软得不像她。

分析员眼神彻底暗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是轻轻含一下,而是真带了点牙齿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一个激灵。

紧接着,舌头便顺着耳廓狠狠舔了上去,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反复揉弄。

银狼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平时随便碰一下都会炸毛,现在又是在被操烂到最兴奋的时候,身体所有感官都开得过满。

这么一咬一舔,简直像有人直接按住了她全身神经最脆弱的按钮。

“啊啊——!!???”

银狼终于彻底淫叫出声。

那声音一下子冲高了,甜得发颤,也媚得发软。

她整个人几乎当场就绷紧了,阴道猛地一缩,像被这一口耳朵和舌头狠狠亵渎到灵魂出窍。

那只小穴瞬间夹住分析员的鸡巴,里面一圈圈嫩肉痉挛似的收紧,绞得他眼前都发白了一瞬。

“操……”

分析员低低骂出声,腰猛地往前顶到底。

银狼就在这一瞬间高潮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幸好被分析员死死按在玻璃门上。

高潮像浪头一样狠狠拍上来,把她拍得眼神发散,喘都喘不匀,下面更是疯了一样绞紧那根大鸡巴。

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热水一起流个不停。

她被爽得脑子空白,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舔带来的麻意,整个人像要碎开。

而分析员也被她这一夹彻底逼到了头。

他狠狠的操着她,最后几下又快又深,几乎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干进她子宫里。

银狼高潮后的阴道收得死紧,像在替他榨精一样,不断的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分析员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垂,喘得厉害,手臂也用力到青筋浮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粗喘中狠狠操射了。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唔啊……!!??”

银狼被烫得又是一哆嗦,腿都合不上了。

分析员没有拔出来,反而死死顶着最里面猛烈爆射——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她子宫口灌,滚烫、腥浓、带着男人高潮时最下流的热气,狠狠的把银狼刚刚高潮过的穴腔重新填满。

那种被插到最深、又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过霸道,银狼连哭腔都出来了,身体却爽得不受控制地继续抽搐。

“里面……好烫……???”

她哽咽着,额头抵在玻璃上,连站都快站不稳。

分析员还在射。

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后,腰死死抵着她屁股,鸡巴在她体内一阵阵抽搐,把更多腥臭滚热的精液狠狠灌进去。

那股白浆像真要把她子宫都填满,顺着最深处漫出来,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和饱胀感一起挤压着她。

“嗯啊……啊……???”

银狼已经被射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软烂的呻吟和颤抖。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不断收缩,反而把分析员的精液锁得更深。

直到最后一股射尽分析员才长长吐出一口热气,额头抵在她湿透的发间,胸膛起伏不止。

花洒还在尽职的工作,热水淋在他们身上,把喘息、汗水和射进去后慢慢溢出来的白浊一起冲刷下去。

银狼整个人软在玻璃门前,像一朵刚刚被浇透、彻底开到极盛的花,花瓣都被雨打湿了,却也正因为这样显得更鲜、更嫩、更有一种女人味十足的艳。

而那点羞耻,那点关于“被他催熟了”的认知,也在她身体里和这次滚烫的内射一起,沉得更深了。

午夜像一层安静的深蓝色绒布,轻轻盖在窗外的校园上。

远处还亮着几盏稀疏的路灯,风掠过树梢时,影子在窗帘边缘慢慢晃动,像一池被夜色泡软的水。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不强,却足够把沙发这一小片地方照得温温柔柔,也把他们纠缠过一天之后的疲惫与餍足,全都拢进这方小小的空间里。

银狼蜷缩在分析员怀里。

她是真的小,尤其这样缩起来的时候,几乎像一团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白软小狗,整个人都陷在他胸膛和手臂之间。

她今晚被做得太多次了,到最后洗完澡、吹完头发、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裙后,骨头都像被抽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软。

可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肯安分睡着,非得往分析员怀里钻,额头和鼻尖时不时在他胸口蹭一下,银色的头发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像一把细细软软的羽毛,搔得人心口发痒。

分析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和白天那些带着情欲的深吻不一样,更像一种安抚,一种“我还在这里”的确认。

银狼闭着眼,被亲到时睫毛很轻地抖了抖,却没躲,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他们今晚已经做得太多了。

从下午打完游戏开始,到外卖、到沙发、到浴室、到床边和地毯,几乎每一段时间都被欢爱切得支离破碎。

做到最后两个人的身体都逼近极限,连呼吸里都带着被体力和快感反复掏空后的倦怠感。

年轻的男女本该有用不完的火气,可真放纵到这种程度,骨头里也会生出一种懒意,像高潮把人翻来覆去地洗过很多遍后,终于只剩下抱在一起发呆也很满足的余韵。

只是,这份甜蜜和温存若拿来和屋子里的现状一对比,就显得格外荒唐了。

因为整个女生宿舍几乎已经被他们折腾成了带着野兽味道的狼窝。

茶几上堆着吃完没扔的外卖盒,纸桶边缘的油光还反着一点暗黄的灯影;可乐杯和矿泉水瓶乱七八糟地歪在桌脚边;纸巾、湿巾和揉成团的卫生纸被随手丢得到处都是,像一片乱糟糟的雪;地毯上躺着两个没收起来的游戏手柄和翻倒的光碟盒,联动小卡片还夹在沙发缝里,半露不露;更要命的是,垃圾袋旁边还有几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灌满了半透明的黏液,看起来下流又扎眼。

分析员这三天本来是来给银狼当保姆的。

结果“心理健康”这块倒像是照顾得过于深入了,至于生活健康——至少从宿舍卫生的角度来说,完全可以说是严重失职。

再这么放任下去,等卡芙卡老师明天中午一推门,看见她家交换生住的地方被搞成这种脏乱差又明显淫乱过度的样子,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那女人会用什么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自己。

光是想想,后背就有点发凉。

于是分析员抱着银狼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

“你去睡觉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银狼原本正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着,听见这话,眼睛懒懒睁开一条缝。

她抬起脸看他,神情里有点还没从困倦和满足里回过神来的茫然,随即又浮上一点狐疑。

“你还有劲儿呢?”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毕竟这男人猛的得跟超级机器人似的,白天到深夜几乎都没见什么明显疲态。

可就算他再离谱也不该真是钢铁做的吧?现在两个人都快散架了,他居然还惦记着爬起来收拾战场。

分析员被她问得没好气地低笑一声。

“有没有劲儿我不都得收拾吗?”

他说着,目光往客厅四周扫了一圈,自己都忍不住有点头疼。

“不然卡芙卡老师回来会杀了我的。”

银狼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也看见了这一地混乱。

她本来还困得厉害,可一想到卡芙卡回来后看见这副场面,脑子里像是忽然亮起一个很坏的小灯泡。

她眼睛一转,原本还软塌塌窝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嘴角也跟着翘起一点。

那神情一出来,分析员就知道她大概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银狼没立刻答,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他,盯了几秒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哼,你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我的保姆吗?”

分析员一听这话,差点被她气笑了。

“喂,说话做人可得摸良心。”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这两天咱们俩是挺快活的,但你凭良心说,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吗?哪顿饭饿着你了,哪次没把你伺候明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分析员这两天除了把银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顾上确实也没落下多少。

买菜、做饭、陪玩、哄人、收拾残局,连她起床后情绪不对都能看出来,再加上那种几乎过头的体力和耐性,怎么看都算是相当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银狼当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掉之后,看见分析员还要认命地考虑收拾卫生,那种坏心眼就更容易冒头。

于是她把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下,故意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就饿了。”

分析员一愣。

“啊?”

银狼抬起脸,眼里闪着一点明显的狡黠,像只明明已经困得想闭眼,却偏偏还要临睡前再折腾主人一下的小坏狼。

“我想吃蛋炒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几乎带着命令似的理所当然,仿佛半夜十二点后让人爬起来炒饭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眨了眨眼,补上最后一句:

“你去给我做吧。”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地回看过去。

她窝在他怀里,脸被灯光照得白白软软,头发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和困倦后残留的湿意。

明明一副快睡着的小样子,偏偏又说出这么折腾人的话,简直像故意欺负人。

“……你还真会挑时候。”

分析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银狼小小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缩回他怀里。

“谁让你是保姆。”

“你这会儿倒记得我是保姆了。”

“嗯。”

“那你今天下午骑我身上不下来、还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只是临时的保姆?”

这话一出口,银狼的耳朵立刻红了一点。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实在没什么气力,那个眼神看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

“闭嘴。”

“哼……喷完之后说话就是硬气。”

银狼被他噎了一下,干脆耍赖似的往他胸口一趴,闷闷地重复:

“我真的饿了。”

分析员被她这副德行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当然知道,她未必真饿到非得现在吃不可。

更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氛围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舍不得让今晚就这么结束,干脆再找个借口,继续把他拴在这间屋子里,继续证明这个人还会为她起身、为她开火、为她在午夜煎一碗带着锅气的蛋炒饭。

这种要求很任性,也很银狼。

分析员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故意折腾人的小母狼,最后还是笑着叹了口气。

“行,祖宗。”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过你得先从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怎么去厨房。”

银狼这才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明显舍不得,却又知道不撒手就没有蛋炒饭吃,于是别别扭扭地松开手臂,膝盖和小腿先从沙发上挪开,最后整个人缩到了靠垫一侧。

离开分析员怀里的瞬间,她脸上的满足感都少了几分,像一只被迫从热源边挪开的猫。

分析员坐起身,胸口和肩膀顿时一轻,却又立刻被夜里凉一点的空气碰到皮肤。

他随手抓过旁边搭着的T恤套上,站起来时,视线又扫过这满屋子的混乱,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先给你做饭,做完再收拾。”

银狼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懒洋洋地看着他。

“我要吃加蛋的。”

“蛋炒饭不加蛋叫什么蛋炒饭。”

“还要火腿。”

“知道了。”

“米饭要炒散一点,不要结块。”

“……你要求还挺多。”

“还要葱花。”

分析员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忍不住笑骂:

“你差不多得了,再点下去我以为你在使唤食堂窗口。”

银狼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唇角轻轻翘起来。

“因为你好用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安静的午夜里,却有种奇怪的亲昵感。分析员听得一顿,随即摇头失笑,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一开,明亮的白光便把深夜里那点昏昏欲睡的温柔隔开了一些。

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白天买的菜和剩米饭。

分析员先把鸡蛋和火腿拿出来,又找了葱和一点简单的配料。

水槽边还堆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盘,他看了一眼,决定先做饭,别的等会儿再说。

厨房里的灯光很白,像把夜里那些柔软潮湿的情绪暂时隔在门外,只留下锅、火、米饭和一个还带着余热的年轻男人。

分析员站在灶台前,先把鸡蛋磕进碗里。

蛋黄在瓷碗里完整地鼓着,像两颗小小的金色太阳,被筷子一搅就化成均匀的液体,边缘浮出细细的泡沫。

火腿被切成整齐的小丁,葱花也切好了,青白分明地堆在案板一角。

剩米饭从冰箱里拿出来时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用手指耐心地把结成团的地方拨散,像在认真处理一件不该出错的小事。

这些都只是蛋炒饭最普通不过的步骤。

可正因为银狼说过,所以他每一步都格外记着。

加蛋,要够。

火腿,要有。

米饭得炒散,不许结块。

最后要撒葱花。

她提这些要求的时候,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像一只又困又坏、偏偏还要折腾人的小祖宗。

按理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刁钻要求,甚至可以说是蛋炒饭最标准的配置。

可分析员还是会下意识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别忘了,别漏掉,别给她明天醒来后找到一个可以抱怨的理由。

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也不是怕她发脾气。

而是不想让她失望。

不想在这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连一碗深夜的蛋炒饭都做不好。

锅烧热时,油一淋下去便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分析员把蛋液倒进去,手腕一翻,嫩黄的蛋花立刻在热油里膨起来,边缘微微卷着,香气几乎是瞬间就漫开了。

紧接着火腿丁下锅,煸出一点咸香,米饭也倒进去,被锅铲压散、翻动,一粒粒在火光和油光里逐渐变得分明。

他的动作很利落。

像白天狠狠干人时那种旺盛得近乎不讲理的体力,到了厨房也依旧没有被耗尽。

手臂发力时,肩背和上臂的肌肉在灯下微微绷起来,轮廓分明,带着年轻男人精力过剩般的生命力。

锅在他手里起落,米饭在锅沿上轻轻颠起,散开,再落下,锅气和香气一层层裹进去。

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偶尔有细小的焰光跃高一点,把他下颌和脖颈的线条映出一瞬锋利的影子。

不多时,蛋炒饭就成了。

米粒金黄分明,裹着蛋香,混着火腿丁的咸鲜和葱花最后那一把洒下去的清香。

分析员把炒饭装进盘子里,连摆盘都下意识弄得比普通夜宵更像样些,像明知道银狼这种时候未必会在乎,可还是想尽量端出一份“最好的”。

他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热气还在盘边袅袅往上升。

“小祖宗,你点的饭好了……银狼?”

声音落进客厅,却没人应。

分析员脚步一顿。

沙发上是空的,刚才还抱着抱枕窝在那里犯困的小小一团不见了,只剩抱枕歪倒在靠垫边。

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的凌乱还维持原样,像人只是临时起身走开,很快就会回来。

可空气里偏偏空了一块,静得有些不对。

他先把蛋炒饭放到茶几上,皱着眉往卧室走。

银狼的卧室里没人。床是乱的,被子皱成一团,还留着她刚才坐过或躺过的痕迹。电脑屏幕暗着,椅子也推在原位,没有临时出门的匆忙感。

分析员又快步推开自己的卧室门。

也没有人。

这下他是真的有点警觉了。

“人哪去了……”

宿舍里能藏人的地方本就不多,银狼又不是那种会一声不吭玩消失的性格,尤其今晚她明明困得要命,还特地要他做夜宵。

分析员折回客厅时,目光忽然落在玄关那边,心里猛地一跳。

门没关严。

不是完全敞开,只是留了一道不算明显的缝,外面的夜风顺着那道缝轻轻灌进来,把门边垂着的挂饰吹得微微晃动。

分析员脸色顿时沉了几分,立刻上前拉开门。

走廊很安静,深夜的宿舍楼像一只陷入浅眠的巨兽,偶尔传来远处管道里水流走过的轻响,或哪间房门后低低的说话声。

一切都正常得近乎平淡,可他偏偏觉得有哪里不对。

像空气里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牵着他。

不是单纯的香味,也不是谁身上的洗发水或沐浴露,而更像某种刚刚被唤醒的、属于银狼的微妙存在感。淡淡的,飘忽的,却又确实在前面。

分析员没再犹豫,顺着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往前走。

脚步穿过走廊,拐过楼梯口,一层一层往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步子亮起又暗下,白惨惨的光在墙上拖出他的影子。

夜色越来越近,风也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那扇通往天台的门出现在面前,门缝里灌进更凉、更开阔的空气,那股若有若无的“引路感”也终于到了尽头。

分析员推开门。

天台的风一下子扑了他满脸。

夜空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深蓝发黑,星子不算多,但远处城市和校园交叠的灯火把地平线压出一圈朦胧的亮边。

风从高处穿过,吹得人衣角轻轻作响,也吹散了楼里那点沉闷温热的气息。

银狼就在这里。

“你在搞什么,大半夜的……”

分析员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银狼,已经完全不是刚才沙发上那个窝在他怀里、困得快睁不开眼、抱着枕头使唤他做蛋炒饭的小女生模样了。

她换了一身极其显眼的装束。

那风格很怪,怪得一看就知道不是现实生活里会出现的东西,反而像是从哪个动漫、哪个科幻宅圈企划、或者哪个游戏联动里直接跳出来的角色外装。

整体轮廓有点像机娘,又带着明显“为了好看先于为了实用”的夸张感。

身上附着着类似比基尼铠甲的部件,金属与高科技材质混合出的光泽在夜风里反着冷白的亮。

肩、胸、腰和大腿外侧都被线条轻盈的装甲片勾勒出来,遮得不多,却把她本就娇小纤细的身体衬得更灵动。

背后甚至展开着一对光之翼。

不是羽毛那种实物感的翅膀,而更像由能量和投影凝成的薄翼,半透明,带着一点浅紫和蓝白交织的流光,随着夜风和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颤动,像随时会化成粒子散进空气里。

她的头发也重新弄过了,银色长发被扎成了双马尾,发尾在夜风里一晃一晃,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拉得比平时更鲜活、更外放,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出击感”。

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也有点中二。

但偏偏……很有活力。

像一个原本一直缩在家里、缩在屏幕后、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点外卖打游戏的宅女,终于第一次要走出门去参加漫展、去见同好、去把自己喜欢的角色和装备真正穿到现实里那样。

那种紧张、兴奋、别扭和“我明明很期待但又绝对不先承认”的感觉,全都写在她站姿的细节里。

她听见分析员的声音,回过头来。

夜风吹着她的双马尾和那对光翼,灯火在她眼里映出一点细碎的亮。

她脸上没有刚才那种睡意朦胧的软,而是一种难得精神起来的、甚至有点兴奋过头的表情。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准备好的训斥一下子全卡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银狼没立刻回答,先是抬了抬下巴,像故意让他多看两眼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那神情里仍有她惯常的雌小鬼式得意,可今晚又多了一种平时少见的、藏不住的新鲜劲,像终于把某个压箱底的秘密玩具掏出来给人看。

风从天台边缘吹过来,把她背后的光翼吹得微微闪烁,像薄薄一层会呼吸的霓虹。

她站在那里,明明个子还是小小的,装束也透着一股“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的不知所谓,可整个人却亮得像从自己那间昏暗宿舍里被突然拽到了舞台灯下。

不再只是那个蜷在沙发里、撒娇要蛋炒饭、被狠狠干到软成一团的小母狼。

而像是另一个版本的银狼——属于幻想、游戏、宅文化和她那些不肯轻易示人的小世界的版本,今晚忽然堂堂正正地站到了他面前。

夜风从天台边缘一阵阵卷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由像素与月光拼起来的薄刃。

她站在那里,双马尾在风里轻轻摇晃,护目镜压在额前,或许是为了装饰,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某种跨越世界线而来的机动系女主角。

比基尼铠甲在夜色下泛着轻薄又夸张的光,实用性近乎为零,却把她整个人衬得亮眼得过分。

她抬着下巴,看着分析员,忽然用一种故作深沉、却又掩不住兴奋的声音开口:

“我不是银狼。”

她顿了顿,像在给这句宣言留出回响的空间。

“我是多重游戏宇宙女主角,银狼LV999,是为了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二游世界才穿越到这里的。”

分析员先是愣了一下。

深夜、天台、风、一个刚刚还缩在怀里要蛋炒饭的小姑娘,忽然换上中二得惊天动地的装备,自称来自多重游戏宇宙,还把“LV999”说得如此郑重其事——这画面冲击力大得很难不让人怔住片刻。

可那一丝短暂的惊讶很快就散了。

因为他看见了银狼的眼神。

她明明已经摆足了姿态,甚至连语调都刻意压得像个背负世界命运的终末系主角,可藏在摩托车护目镜下的眼睛却还是有点躲闪。

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很中二,但你最好别拆穿我”的别扭。

她把自己最宅、最傻、也最真诚的那一面掏了出来,却又本能地保留着一点退路,像只故意把肚皮翻给你看、却还准备着随时炸毛的小兽。

分析员看着她,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她根本不是半夜忽然发疯,也不是真的有事瞒着他。

她只是想玩角色扮演。

至于为什么非得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要拿一盘蛋炒饭把他支开,好让自己有足够时间完成换装、登场和天台夜风加持,大概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

但这很银狼。

太银狼了。

她本来就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热爱压在一层吊儿郎当和坏笑下面的人,宅得理直气壮,又偏偏不肯把那份真心直白地摊开。

现在难得中二之魂烧起来了,整个人像被夜风和星光点着,明亮得甚至有点陌生。

这种时候,谁都不能扫兴。

不管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保姆,还是作为一个完美的情人,都不能。

于是分析员的神色很自然地跟着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半夜端着蛋炒饭找人的大学生,而像是在这一刻被卷入某条新的世界线,临时接手了属于另一个剧本的角色。

目光先从她背后的光翼扫过,再落到她装甲勾勒出的身形上,最后定在她脸上,低声而认真地接了下去。

“我明白了。”

夜风掠过他额前的发,声音被吹得更低,也更像某种被压抑的共识。

“你需要在这个世界落脚,需要协助者,也需要契约者——你必须把自己的命运与此地的住民绑在一起,借此固定你在这条世界线中的坐标,不让自己被时空乱流重新卷走,对吧?”

银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意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窜起来,像游戏里忽然被点满的技能树,又像一个人憋着某种只有自己懂的浪漫,结果居然真的被另一个人完整接住时,心口瞬间炸开的烟火。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连故作冷酷的架势都差点没维持住,随即立刻重新把神情绷回去,装出一副“很好,你勉强跟上了我的设定”的高位者模样。

“没错,正是如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扬,像在天台的风里划开一道不可见的界面。

“所以说——你,愿意成为我的Master吗?”

那句“Master”被她念得很重。

像刻意模仿某种宏大叙事里的经典桥段,又带着她自己藏不住的愉快和期待。

护目镜后的眼神仍然亮得惊人,仿佛这不是一句临时起意的玩笑,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她郑重地递到了分析员面前,等着他接。

分析员看着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场戏有多中二,有多愚蠢,甚至有多像深夜宅女的热血脑内剧场。可正因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该怎么接。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天台上的风吹得他衣角微动,远处校园的灯火像一片沉默的群星伏在地平线上。

银狼站在风口中央,像来自别的宇宙,而他则像被命运选中的本地见证者,一步步走进她精心搭建出来的舞台。

他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起手,像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那样,掌心向上。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近乎宣誓般的肃穆。

“若此夜非虚妄之幕,若你之名真自诸界裂隙而来,携千重游戏残响、万象崩落之火,立于我眼前,那么我,分析员,二游世界的原初之子,与便以此身为锚,以此心为证,承接你漂泊于诸界之间的孤命。”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落在银狼脸上,像在确认,也像在允诺。

“从今以后,你之战场,亦为我之战场;你之敌意,亦为我之敌意;你之坠落、你之胜利、你所穿越的一切终末与新生,皆可由我见证,亦可由我分担。”

夜风卷过两人之间那一点距离,仿佛真的带来某种无形的脉动。

分析员继续说下去,语句比之前更慢,也更像古老的仪式。

“我愿成为你在此世的Master,不以血统,不以王权,不以虚妄之神的敕令,而以一介凡身,自愿接纳你之来临。自此以后,若星轨断裂,若时序颠倒,若万界之门再度开启,我亦将以契者之名,持守你之存在,使你不湮灭,不流散,不为乱流吞没。”

最后一句,他微微俯身,像把一个名字真正交付出去。

“Per signa, per nomen, per noctem ligatam—ego te accipio. Sis mihi servata, et ego tibi dominus in hoc mundo.”

那句收尾低沉晦涩,像某种古老而强力的咒文,带着陌生语言独有的冷硬质感,在夜风里落下时甚至有一种仿佛真的触发了什么的错觉。

银狼听得几乎要爽翻了。

她原本只是想玩一下,过一下自己脑子里那套多重宇宙女主角、契约战争、拯救二次元世界的瘾,没想到分析员不仅接住了,还接得这么完整,这么像样,甚至连最后都搞出了一段带着古典魔术气息的收束。

那一瞬间,她脑内的中二系统简直被满足得轰鸣作响。

于是她也立刻进入状态。

银狼抬起手臂,像在空中划开一道看不见的界面。

伴随着她的动作,背后的光翼微微亮了一下,接着她另一只手猛地向前一挥——那姿势凌厉又刻意,仿佛真的有一柄由数据与光构成的长剑从她掌中延展而出,顺着夜风在半空斩出一道无声的弧光。

她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些,带着那种二次元终章现场般的果断。

“那么,契约接受。”

她望着分析员,瞳孔里的光亮得近乎灼人。

“以崩坏边缘的记录者之名,以游戏裂隙的幸存者之名,我,银狼LV999,理之律者布洛妮娅之女,将此身在现世的坐标托付于你——你将成为我的观测者、调用者、见证者,也将成为我于这一世界存续的唯一锚点。”

她向前踏了一步,靴底敲在天台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从现在起,只要契约不灭,命运不毁,纵使世界代码崩塌,副本重置,星图燃尽,所有平行宇宙封锁边界,我也将回应你的召唤,在你的身侧显现,于你的意志中出击。”

她将手按在自己胸口,神情郑重得近乎神圣,虽然那一身机娘式比基尼铠甲实在让这种神圣感多出几分宅味浓重的滑稽。

“以此夜为存档,以此风为见证,以此心跳为接地媒介——我,银狼LV999,承认你为我的Master。”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手,像真的将一串看不见的指令符文推了出去,声音也在最后一瞬间压低下来,模仿那种魔法启动时的庄严终句。

“Data animae transmissa, nexus stabilitus, pactum consummatum.”

话音落下,天台的风恰好又大了一点。

光翼轻轻震开一层流光,双马尾也被吹得向后扬起。

那一刻连分析员都恍惚觉得,这场荒诞又中二得过头的表演好像真的在夜色中完成了一次了不起的仪式。

契约完成了。

银狼演爽了。

那种爽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的、带着一点羞耻和一点自我放逐意味的热爱,终于被人完整接住之后的酣畅。

她明明已经高兴得不行,偏偏还是要压着表情,维持“女主角”的余韵,只在嘴角和眼睛里泄露出一点得意。

“Master。”

她叫他这一声的时候,尾音轻轻挑起来,像被晚风吹起的一根银线。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柔软。

陪她演这一出确实中二,也确实愚蠢。

换成别人来做,可能光是听到“银狼LV999”就会尴尬到脚趾抓地。

可对他而言,这简直算得上这几天工作里最轻松的内容了。

既不用哄哭,不用擦水,不用接住她高潮后软得站不稳的身体,也不用在床上被她哭着骂混蛋。

只是顺着她的剧本陪她演一场,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看她现在这副开心得快藏不住的样子,实在值得。

于是分析员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夜风里有点凉,指尖却微微发热。那种反差像她整个人——外壳中二又华丽,心里却还烧着一点小小的、珍贵的火。

“好了,我的从者小姐。”

他带着笑意,语气也重新回到熟悉的、只对她才会有的那种半无奈半纵容。

“晚上天台太凉,咱们回家吧。”

天台上的风比楼里凉得多。

夜色像一片无边的深海,校园和城市的灯火铺在远处,像沉在海底的金色碎鳞。

风从高处掠过去,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薄而锋利的霓虹羽刃。

她还站在原地,手被分析员牵着,却没有顺势跟他走。

分析员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拉了拉她的手,见她不动,才微微低头看她。

银狼的神情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中二得要命的契约仪式里彻底出来。

她眼睛亮着,脸也红红的,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被自己演爽了之后那股兴奋劲还在烧。

她不反对回去,可她这副样子分明在说——还没结束。

那场命运绑定的戏码里,还有最后一步最关键的步骤没有做完。

她抬起脸,望着分析员,语气忽然又切回了那种带着神秘色彩的、煞有介事的女主角腔调。

“我的御主,我的太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甚至认真得有点过分,像真的在面对某种能支撑世界存续的高位存在。

她的手轻轻抚上分析员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住那片温热结实的肌肉,声音也在夜风里放得更缓。

“你体内的能量如此充盈,宛如星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我孤身穿越来此,耗尽能源,需要你的补给,不仅仅是食物、休息、碳酸饮料和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更需要你体内的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得一时有点无语。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八成又在往什么宅系设定的深水区一路狂奔,可她说得太认真,认真到连“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夹在这种神神叨叨的台词中间都显得格外自然,反而让人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吐槽。

可既然都已经陪她演到这个地步了,再断掉未免太扫兴。

于是他只好继续配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设定往下接。

“我们命运与共,既然已经结下契约,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银狼听见这句,唇角很轻地翘了一下,像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引导词。

随后她抬眼看着他,眸子里那点故作高深的光晕慢慢融进了另一种更直白也更娇媚的东西。

“我需要你为我补充魔力。”

她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瞬,像故意要让这个词在两人之间发酵一会儿。紧接着,她压低声音,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就是……补魔。”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更轻,像明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下流东西,却偏偏还要披着那层二次元奇幻设定的外壳,把事情说得既暧昧又不要脸。

“动画里那种……补魔。”

说完,她就直接扑进了分析员怀里。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自制的COS机甲,轻薄的比基尼铠甲和装饰性的部件硌着,按理说不该柔软到哪里去,可真正撞进怀里时,分析员还是先感受到了她身体本身的软。

少女的腰肢和胸口贴上来,带着洗过澡后残留的香气,以及刚才在夜风里站了一会儿之后微凉的表层温度。

她却一点都不安分,像一只狡猾的小兽,借着“索取能量”的借口往他怀里钻,脸颊和胸口轻轻蹭着他,腰也不老实地磨过来,羞羞答答地拿自己的身体做着最直白的暗示。

分析员就算不那么清楚“补魔”这个词在那些宅文化里的具体出处,也不可能在这种语境下还听不明白。

补充魔力。

契约之后的最后一步。

她扑在怀里磨蹭成这样。

那只能有一个意思。

做爱。

分析员低头看她,终究还是被她这副又中二又发骚的小模样逗得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穿过她双马尾边缘被夜风吹乱的银发,语气也跟着温柔下来。

“爱是我们人类最强的力量。”

他顺着她的设定往下说,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纵容,像真的在回应一位来自异世界、此刻正需要他供能的女主角。

“如果你想要,那就跟我回卧室——我会用爱意推动自己的全部力量,迸发星核射线,为你供给能量。”

银狼听完,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却立刻摇头,像生怕这场戏被带回太“正常”的地方,就失去现在这份刺激和浪漫。

她抬起脸,唇边带着一点刁蛮又妩媚的笑,语气也恢复成了她惯常那种会折腾人的任性。

“不要。”

她贴在分析员怀里,甚至故意更紧地搂住他的腰,像把这个不容商量的要求直接压进他身体里。

“我就要在这里。”

分析员一怔。

在这里?

天台?

风这么大,夜这么深,楼下就是整栋宿舍楼和隔着几层墙的无数人。

虽然这地方现在安静得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可终究不是卧室,不是浴室,不是他们那间可以随便放纵的私密空间。

银狼这种说来就来的任性,顿时把分析员气笑了。

“你真敢想。”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像是被她这股“反正你总会顺着我”的理直气壮弄得没辙。

尘白学院 · 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