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下)
他的嘴唇狠狠地碾压上她的唇瓣,舌尖立刻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
他的吻法和之前不同了——之前是温柔的、试探性的、带着迷恋的,现在却是粗暴的、强硬的、带着惩罚意味的。
他在教训她。
用吻来教训她。
里芙被他的气势镇住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随即缓缓闭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紧绷的肌肉一条一条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冰花,在热浪中慢慢融化。
分析员的手没有闲着。
他的左手从里芙的后脑滑到了她的胸前,五指张开,一把罩住了她右边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
那团丰满紧实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形,被他用力地揉捏、按压、拉伸,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唔嗯——!”
里芙的闷哼从他俩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那对被揉捏的奶子在空气中晃动,白皙的乳肉上浮现出几道被他手指压出的红痕。
他玩弄着她的胸部,嘴继续和她纠缠,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时而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时而退出去一点再更猛烈地攻回来。
他的唾液和她的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甜腥而炽热。
不多时,他的嘴从里芙的唇上移开。
里芙喘着气,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嘴唇红肿着,上面沾着两人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揉捏得发红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分析员转向了苔丝。
“老师——唔!???”
苔丝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句子,就被分析员一把搂住脖子,把她的脸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
苔丝的嘴唇和里芙的完全不同。
里芙的唇薄而冷,像冬天的冰;苔丝的唇厚而软,像夏天的蜜桃。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刚才被他吮吸时残留的奶水味道,甜丝丝的,让他的舌尖一碰到就上瘾。
“唔嗯……老师……????”
苔丝的呻吟又甜又软,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像一颗正在融化的糖果。
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奶水从乳尖渗出来,蹭了他一胸。
分析员的右手从里芙的胸部移开,复上了苔丝的乳房。
那团硕大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怎么揉都是软的,手指陷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他用力地揉捏着,把那团白嫩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拇指碾过她红肿的乳尖,一股温热的奶水就从乳孔里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
“啊啊……老师揉奶子……奶水都出来了……好舒服……?????”
苔丝的呻吟比里芙放肆得多,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和不知羞耻。她整个人都缠在分析员身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浑身软得没有骨头。
两女能感觉到分析员开始变得很有干劲儿。
他像赌气一样在教训她们、支配她们、重振男性的雄风。
他不想再做什么无所谓的食草系,不想再被动地被两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不想在她们的争风吃醋面前左右为难束手无策。
他要主动出击。
要同时征服她们两个。
要让她们都臣服在自己身下,让她们都为自己尖叫、呻吟、高潮,让她们都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这种状态的分析员和之前略有区别。
之前的他是温柔的、体贴的、时刻考虑她们感受的。
现在的他是霸道的、强硬的、只管索取和给予的。
但毫无疑问,女人都喜欢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不管是冰山美人里芙,还是小苹果苔丝——她们骨子里都渴望被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压制、占有、支配。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一种在文明社会的礼教下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此刻释放出来的原始渴望。
分析员的嘴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穿梭,一会儿吻住里芙的唇,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一会儿又转向苔丝,在她的唇齿间贪婪地攫取甘甜。
他的双手也没有停歇,左手揉着里芙弹性十足的奶子,右手揉着苔丝柔软如棉的巨乳,十根手指在两对截然不同的乳房上肆意游走,把四颗乳尖都揉得红肿挺立。
他的手开始往下游移。
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到——
“唔啊——!”
里芙的呼吸骤然加重,一声压抑的惊喘从她紧闭的嘴唇里冲出来。
分析员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蕾丝内裤里,手指碰到了她那片被稀疏银色阴毛覆盖的私处。
她是湿的。
非常湿。
那层薄薄的阴唇内壁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一手的黏腻。
他用中指沿着她的缝隙从下往上划了一道,指尖在阴唇顶端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唔嗯——!???”
里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自己那口湿漉漉的骚穴更紧地往他手指上送。
“哈啊……老师……下面……别碰那里……好敏感……?????”
苔丝的呻吟也从另一边传来。
分析员的另一只手同样钻进了她的内裤里,手指碰到了她那口比里芙更加稚嫩的处女穴——虽然昨晚已经被他破处过,但那片肌肤依然娇嫩得像一朵刚开的花。
她的淫水比里芙更多,整个内裤都被浸湿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时而用指尖戳一下她的穴口,时而用指腹碾过她的阴蒂。
“啊啊啊……老师……手指在摸小逼……好舒服……要坏掉了……??????”
两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分析员喘息粗重,但十分兴奋。
他在努力。
非常努力。
他要让两个女孩不断地快乐,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掉今天所有的尴尬和不适。
他要让她们爽到忘记彼此之间的竞争,忘记刚才屁股比输了的委屈,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只记得他——只记得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给她们带来的快乐。
他要通过用快感支配她们来获取今后相处的主动权。
如果他能同时让两个女人都爽到说不出话,都满足到不想争斗,都快乐到心甘情愿地臣服——那他就不需要再做那个左右为难的男人了。
他可以成为她们共同的国王,同时拥有两个妃子,而不需要担心被撕碎。
为此,他全情投入。
他的手指在里芙的阴部开始加速,中指和食指交替刺激着她的阴蒂,时快时慢,时而画圈时而按压,把那颗敏感的小东西玩弄得充血肿胀。
里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到发白。
“唔嗯……啊……要到了……手指好厉害……要被玩坏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苔丝的阴部也不甘示弱,两根手指插进了她那口湿滑的嫩穴里,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时碾着她的阴蒂。
苔丝的淫叫比里芙更加放肆,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啊啊啊——!老师……手指在操小逼……好深……好舒服……要去了……????????”
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在他怀里同时颤抖着、呻吟着、向着高潮的边缘飞速逼近。
分析员感受着掌心里两个女人的湿润和火热,感受着她们的身体因为他的手指而产生的每一次颤栗和痉挛,感受着她们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越来越甜、越来越软、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是她们的主人。
此刻,他是她们共同的主人。
“今晚谁想先来?”
分析员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低沉而威严。
他从两个女孩的怀中直起身,跪坐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他的肉棒完全勃起,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着,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前列腺液从顶端缓缓渗出,沿着柱身往下淌。
他伸出双手,用食指同时挑起了两个女孩的下巴。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明确的支配意味——把她们的脸抬起来,让她们的目光不得不和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扫视,像一位正在审视贡品的帝王。
最开始他有些心慌。
他从未做过真正的领袖——在学校里他当过班级委员,但那种'领导'和现在完全是两码事。
班级委员是为了服务大众,组织活动,协调关系,本质上是公仆。
可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服务,而是支配,是命令,是让两个女孩为他服务,听从他的安排,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这还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次。
他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在微微出汗。
可他的表情没有流露出任何动摇——他知道,在这个时刻他不能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一旦他露出了破绽,两个女孩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重新夺回主导权。
他必须稳住。
必须像一个真正的王者一样,从容、自信、不容置疑。
“我……我想要先来……”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里芙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渴望,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她的金色眼睛微微垂下,不再与分析员对视,那是一种无意识的臣服姿态。
苔丝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期待。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微嘟起,像一只正在讨食的小猫。
两个女孩都想要先来。
都想第一个被他宠爱。
分析员的嘴角微微上扬。
“扭屁股。”
他说出了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像在下达一道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让我看看你们谁扭得更骚。”
两女愣了一下。
她们对视了一眼,那种熟悉的默契再次在她们之间流淌。然后她们同时转过身,背对着分析员,重新跪伏在地毯上,把屁股高高翘起。
开始扭动。
里芙的腰肢像一条被激活的蛇,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流畅感开始画圈。
她是游泳健将,核心力量和腰部柔韧度都是顶级水平——那些在泳池里千万次翻转、扭动、鞭打水面所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此刻全部转化成了最淫靡的表演。
她的臀部画出的圆弧大而饱满,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整条脊柱的波浪式运动,从腰窝到臀峰到大腿根部,像一条被风吹动的绸带。
她的动作不是简单的左右摇摆,而是一种立体的、多维度的同时刺激着视觉和想象的扭动。
臀肌在运动中时紧时松,紧的时候能看见肌肉线条的轮廓,松的时候又恢复了圆润饱满的弧度。
那两瓣蜜桃臀在空气中画着完美的8字形,每一次交叉都能让臀缝深处那片被蕾丝内裤覆盖的私密区域若隐若现。
毫无疑问,这是专业级别的骚。
苔丝也在努力。
她的屁股左右摇摆,带着那种天生的可爱和不自觉的笨拙。
她不爱运动,身体的协调性和柔韧性远不如里芙,扭起来的幅度没有里芙那么大,节奏也没有里芙那么流畅。
可她有一种里芙没有的东西——纯粹的肉感。
那两瓣硕大肥美的屁股在她扭动的时候剧烈晃动,白嫩的臀肉波浪般翻涌,肉浪一层叠着一层,像两团正在被搅拌的奶油。
她的动作虽然不够优雅,但胜在量足——那么多肉在眼前晃来晃去,光是视觉冲击力就已经足够惊人了。
可惜,在这一轮的比拼中,她还是略逊一筹。
里芙的腰扭得更好,更刺激,更让人血脉偾张。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被千百次训练锤炼出来的身体控制力,不是光靠天赋的肉感就能比拟的。
分析员看着眼前两具同时扭动的屁股,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侵蚀。
“那就先里芙。”
他做出了选择。
里芙的扭动停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侧过来,瞳孔里压抑着期待。
苔丝的屁股也不摇了,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有失落,但更多的是顺从。
“苔丝,你过来。”
分析员又补了一句。
苔丝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没有被忽视。他虽然选择了里芙先来,但也同时叫了她——这意味着她不会被晾在一旁干等。
分析员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将里芙从那边捞了起来。
他的手臂很有力,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里芙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加速的心跳,那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莫名地安心。
他把里芙平放在自己面前。
白色的床单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深蓝色的蕾丝内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
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金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分析员,目光顺从。
分析员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嫩穴。
他缓缓地推进去。
“唔嗯——??”
里芙的呼吸加重,一声甜软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她的甬道经过之前的充分刺激已经足够湿润,可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内壁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依然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她的甬道和苔丝的完全不同——苔丝是紧窒而娇嫩的,像一朵刚开的花;里芙是紧致而有弹性的,像一根被绷紧的弹簧,内壁的肌肉会主动收缩和包裹,像在用整条甬道吮吸他的肉棒。
整根没入。
两个人的胯骨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耻骨压在她的阴蒂上,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
那种完全结合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里芙……??”
分析员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开始缓慢地抽送。
与此同时,他朝床边招了招手。
“苔丝,过来。”
苔丝早就等不及了。
她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一样跳上了床,钻进了分析员的怀里。
她的身体从侧面贴上来,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被他挤得变了形。
分析员转头,吻住了苔丝的嘴唇。
“唔嗯……老师……???”
苔丝的呻吟被他含在嘴里,甜腻得化不开。她的舌尖主动伸出来,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复上了苔丝胸前那对裸露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那团硕大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不断变形,被他揉成各种形状,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他在操里芙的同时和苔丝调情。
一张嘴在苔丝的唇上贪婪地攫取,两只手一只撑着身体一只揉着苔丝的巨乳,腰胯却在另一个女人体内做着规律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这种一心三用的操作需要极强的协调能力,可分析员此刻却做得游刃有余。
不止他觉得刺激。
就连两个女孩的体验也非常奇妙。
里芙躺在分析员身下,感受着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节奏,同时看见他的嘴在另一个女人的唇上纠缠,他的手在另一个女人的奶子上肆虐。
她没有被忽视的感觉——因为他的肉棒确确实实插在她身体里,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和热度。
可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他正在同时占有另一个女人。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应该说奇怪——应该说刺激。
非常刺激。
苔丝的感觉也一样。
她被分析员亲吻着、揉捏着,同时听见身下里芙因为被操弄而发出的闷哼和呻吟。
她知道分析员的肉棒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知道另一个女人正在被她心爱的男人占有——可她自己的嘴唇和胸部也正在被同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她们不是被冷落了。
她们是被同时享用了。
好像她们正在侍奉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真正的……值得侍奉的君主。
分析员的抽送速度开始加快。
他被两个女孩激起了一点支配的凶狠——那种凶狠不是来自于愤怒,而是来自于被彻底激发的雄性本能。
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节奏,开始用力地撞击里芙的胯骨,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体内,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啊——!????”
里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尖锐,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随着分析员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紧实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乳肉波浪般翻涌。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里芙甜软的媚叫。
分析员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而炽热,盯着身下里芙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冷艳脸蛋,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贱货……”
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带着喘息的间隙。
“婊子……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这些脏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对女人说过这种话——这太粗俗了,太无礼了,太不尊重人了。
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让他意外的是,里芙没有生气。
非但没有生气,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几句脏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甬道猛地收紧,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样狠狠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唔嗯……是……我是婊子……我是你的婊子……??????”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平日的清冷变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哭腔的淫靡。
她的金色眼睛里泛着水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享受这种被羞辱的快感。
而一旁的苔丝——
她非常兴奋。
分析员的脏话像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燥热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潮红,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和别的女人一起争抢男人,一起侍奉男人——她们不是婊子又是什么呢?
她就是婊子。
里芙也是婊子。
她们两个都是。
都是同一个男人的婊子。
这个认知让苔丝兴奋得浑身发抖,奶水从乳尖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溅在分析员的手臂上。
“老师……我也是……我也是老师的婊子……???????”
她主动凑上来,把那对喷着奶水的大白奶子贴在分析员的脸上,让他一边操着里芙一边被她的奶子闷得喘不过气。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编织出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啪啪啪——”
“唔嗯啊啊——??????”
“贱货……两个都是我的……全是我的……”
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分析员感觉自己正在变成另一种生物——一头纯粹的、被本能驱使的、只知道索取和占有的野兽。
他一手扶着里芙颤抖的大腿,一手掐着苔丝饱满的大屁股。
结实的手掌深陷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肉感里——左边是紧致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被他的指腹压出几道白痕,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那条腿在剧烈地颤抖;右边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臀肉,像两团温热的面团,被他五指深深掐住,指缝间溢出的肥美肉感让他上瘾得无法自拔。
他一边操一边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里芙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粗粝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的肉棒在里芙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蓄势待发的信号,龟头胀大了一圈,抵着她的子宫口微微颤抖。
“那就射到学姐的里面吧……??”
苔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甜又软,像一颗正在融化的糖果。
她趴在分析员的身侧,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他的手臂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看热闹一样盯着里芙被操得翻白眼的脸。
“她肯定喜欢内射的,对吧????”
里芙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喘息。
那张平日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上此刻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冰花,正在热浪中慢慢融化。
她有点放不开。
这个认知让分析员微微愣了一下——里芙居然会害羞。
她不是那个在床上骑着他操到他自己都射不动的冰山女王吗?
她不是那个占有欲极强、从来不会在性事上退让半步的母狮子吗?
可此刻她居然害羞了。
她的娇喘变得细碎而压抑,金色的眼睛不敢和分析员对视,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那动作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让人心软的羞怯。
“学姐——”
苔丝的小手伸过来,轻轻地把里芙挡脸的手拉开了。
“学姐,老师射精的时候你要好好地对视哦。????”
她的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带着一种'我比你更懂怎么伺候男人'的得意。
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调皮的弧度,像一只正在偷腥的小狐狸。
里芙被她拉住了手,脸完全暴露在分析员的视线里。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被苔丝这个'小帮凶'指手画脚的不爽,有被逼着与男人对视的羞耻,有被肉棒反复操弄的快感,还有一种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兴奋。
里芙当然喜欢苔丝的玩法。
被另一个女人看着自己被男人操,被另一个女人指导着自己怎么更好地接受男人的精液——这种体验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它太刺激了,刺激到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甬道绞得更加紧致,淫水流得更加汹涌。
除了苔丝在旁边像个小帮凶一样指手画脚让她有些不爽外,现在她可是最舒服、最刺激的状态。
里芙咬了咬牙,金色的眼睛终于迎上了分析员的目光。
“快射吧!”
她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带着命令的口吻,可那声音里的颤抖和娇媚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我已经吃药了……快点!???”
分析员不再忍耐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里芙的体内,龟头死死地抵着她的子宫口。
然后——
射了。
“咕叽——!”
第一股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里芙的子宫里。
那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娇嫩的内壁,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精液好烫……??????”
里芙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分析员的腰,甬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体内。
“咕叽咕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润。
分析员爽得全身都在颤抖,右手不由自主地猛掐住了苔丝的大屁股。
“啊——!???”
苔丝痛呼一声,那张小苹果脸蛋瞬间皱了起来。
他的手指掐得太用力了,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力气大得像要把她的屁股捏碎。
那种疼痛从臀部传遍全身,尖锐而剧烈,让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很痛。
真的很痛。
快要哭出来了。
可她知道现在分析员正在爽——正在射精的巅峰快感中,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泄着多余的力气。
这股力气恰好落在了她被掐住的屁股上,让她成了他快感的附带牺牲品。
她默默忍耐着。
咬着下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嘴角却勉强维持着一个微笑——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他的兴致,不想让他因为弄疼了自己而分心。
他爽就好。
她痛一点没关系。
终于,分析员的射精结束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水,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那种射精后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的腰有些发软。
他缓缓地从里芙的体内抽出那根半硬的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的精液,顺着里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一刻都不作休息。
他的肉棒虽然刚刚射完,但在两个女人的刺激下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那种年轻的、旺盛的、仿佛永远用不完的精力此刻正在他的血管里奔涌,驱使着他继续下去。
他转头看向苔丝。
苔丝还趴在他身侧,眼眶红红的,刚才被他掐痛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可她的表情依然是温柔的、期待的、带着一丝讨好的甜蜜。
“你想要什么姿势?”
分析员问。
他的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可语气里的支配意味却丝毫没有减弱。
苔丝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嘴角弯出一个甜软的弧度。
“我想伺候老师舒服。??”
她的声音轻柔而体贴,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意思就是——骑乘位。
她要主动骑在他身上,用她自己的节奏和方式来取悦他。
她要让他躺着享受,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感受她的身体包裹着他的肉棒,用她那口紧窒湿滑的小穴上下套弄,直到他再次射精为止。
她要在上面。
要用自己的努力,为老师带来快乐。
分析员看着她那张认真而甜蜜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心疼,有满足,有一种被两个女孩同时珍视的幸福感。
他点了点头,在床上躺平,让自己的肉棒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着。
苔丝的眼里盛满期待。
她爬到了他的身上,以骑乘位的姿势缓缓坐了下去。
少女的双手撑在分析员的腹肌上,那口紧窒湿滑的嫩穴对准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将他吞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柔软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嗯啊……好大……老师的鸡巴好大……塞得满满的……????”
苔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写满了幸福的表情。
她开始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穴在分析棒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试图找到一个让她自己舒服、也能让他爽的节奏。
可最开始的时候,她的节奏是不太好的。
她的性爱经验太少了——昨晚之前她还是个处女,仅有的那几次做爱全部都是在分析员的引导下完成的。
她从来没有主动骑在男人身上过,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腰部的力度和角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两人的结合处产生最大的摩擦和快感。
她只是凭着本能在那里扭动,臀部起落的幅度时大时小,速度时快时慢,偶尔角度不对的时候还会让分析棒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到一个不太舒服的位置。
分析员很舒服。
苔丝的小穴紧窒而湿滑,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收缩都软软地裹着他的肉棒。
可同时他也有一点想要纠正她的想法——如果她的腰部动作再流畅一些,起伏的幅度再大一些,扭动的角度再精准一些,双方的快感都会成倍地增加。
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害苔丝的自尊。
毕竟她正在那么努力地取悦他,那么认真地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服务——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说'你做得不对',那简直就是在泼冷水。
而就在此时——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苔丝的腰侧。
“腰不要只上下动。”
里芙的声音响起,清冷而平静,像一位正在指导后辈的教练。
“画圆。用腰画圆,让里面的肉跟着转。”
分析员侧目看去,不由得暗暗吃惊。
里芙已经直起了身体。
刚才被内射到全身痉挛、眼神涣散、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女人,此刻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恢复了大半的体力。
她的脸色还有些潮红,身上还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后,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弄时留下的红痕。
可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属于运动员的坚毅和专注,像一盏在风暴中重新稳定下来的灯塔。
她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跪在分析棒的身侧,以游泳运动员和性爱主导者的双重身份,开始传授苔丝扭腰的技巧。
“臀部的肌肉要收紧,不要松松垮垮地晃——对,就是这样。”
“到顶点的时候停一下,用里面的小嘴吸一下他的龟头——不是用蛮力,是像吸果冻一样慢慢地嘬。”
“下落的时候不要直接砸下去,要控制速度,让他感觉到你里面每一寸肉在吞他的过程。”
里芙的指导专业而精准,每一个建议都直击要害。
她是游泳三冠王,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都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水平——那些在泳池里千万次翻转、鞭水、转身所锤炼出来的核心力量和腰部柔韧性,此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实用的性爱技巧。
苔丝是个聪明的学生。
她越学越会,越扭越好。
最初生涩笨拙的动作在里芙的指导下变得越来越流畅,腰部的画圆幅度越来越大,臀部的起落节奏越来越稳定。
她开始学会在分析棒的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用甬道狠狠地绞一下,学会在抬起身的时候让内壁的褶皱轻轻刮过他的柱身,学会用不同速度和角度的组合来制造层层叠叠的快感。
“嗯啊啊……老师……舒服吗……苔丝做得好不好……?????”
她的呻吟又甜又软,带着求表扬的撒娇意味。
分析员舒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一边一个,狠狠地掐住了两个女人的奶子。
左手是里芙弹性十足的乳肉,紧致而有韧性,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回弹。
右手是苔丝柔软如棉的巨乳,硕大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奶水从乳尖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啊啊……老师揉奶子……好舒服……?????”
苔丝爽得很,在享受的同时还不忘和里芙交流。她一边扭腰一边喘着气问。
“学姐……还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没教我呀????”
里芙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眼睛看了苔丝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靠过去,捧住分析棒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浓烈而缠绵的吻,她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肆意纠缠,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回头看向正在骑乘的苔丝。
“我最后的建议就是——”
她的声音清冷而认真。
“不要管男人受不受得了——要像个榨油机器一样持续不断的动作,直到把精液榨出来。”
苔丝眨了眨眼睛。
“别看他当时会有一些痛苦的表情,但其实他还蛮享受的——你们双方都会非常的爽。”
说完这句话,里芙就重新抱住了分析棒的脸,开始更加激烈的亲吻他。
她的嘴唇紧紧地贴着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江倒海,不给他任何喘息和说话的机会。
那吻霸道而强势,像是在故意封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让他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
好像在给故意苔丝制造机会一样。
苔丝心领神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坚定。
她开始加速扭腰的节奏,臀部的起落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下落都把分析棒的肉棒整根吞进体内,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重重地坐下去。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胯骨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像暴雨打在窗玻璃上。
她拉着分析棒的手,让他更用力地掐自己的奶子。她要通过感受他掐奶子的力度来判断他射精的时机——掐得越狠,说明他越接近极限。
她开始毫不留情地榨精。
“唔嗯……老师……要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滴都不剩……???????”
她的腰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着,甬道内壁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在用力地吮吸、绞紧、挤压。
她的力度大得惊人,节奏快得让人窒息,完全不顾分析棒是否能承受这种强度的刺激。
分析棒被里芙按住亲嘴,没法挣扎,也没法阻止。
他的闷哼被里芙的嘴唇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可两人份的体重压着他,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他的双手掐着苔丝的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太爽了。
也太刺激了。
爽到他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快感,刺激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射精之外什么都想不了。
“唔——!”
他终于到了极限。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苔丝的体内,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了。
“咕叽咕叽——”
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苔丝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苔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着分析棒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体内。
她喷水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溅在分析棒的小腹和胯骨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股液体的量多得惊人,像一个小型的喷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湿漉漉的。
可最惊人的不只是喷水。
还有喷奶。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像两个被拧开了阀门的喷泉,猛然向外喷射出大量的奶水!
“噗嗤——噗嗤——”
白色的液体从她两颗红肿的乳尖飙射而出,喷射的力度大得惊人,几乎射出了一米多远。
奶水呈弧线飞溅出去,溅在分析棒的脸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正在吻他的里芙的脸颊上。
那奶水是甘甜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苔丝的奶香味,温热而醇厚,像蜂蜜兑了牛奶。
苔丝的喷奶量比一般的孕妇都要多得多,像两道小小的喷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乳肉往下淌,滴落在分析棒的胸口,汇聚成两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奶子太大了,大到现在喷起奶来格外壮观,像两座正在喷发的微型火山,每一下收缩都能喷射出一股新的奶柱。
“啊啊啊……喷奶了……奶子好胀……老师吸奶……把奶水全部喝掉……?????????”
苔丝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甜又软,带着哭腔和无法自控的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奶水不停地从乳尖喷涌而出,精液不停地被灌进子宫,淫水不停地从交合处溢出来——三种液体同时在她身上流淌,把她变成了一具被快感彻底击溃的、湿漉漉的、散发着奶香和情欲味道的美丽废物。
她彻底爽了。
爽到神志不清,爽到翻白眼,爽到舌头都伸出来了,像一只被操坏了的小母狗。
分析棒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那两团还在微微喷奶的硕大白嫩奶子,看着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成淫靡表情的可爱脸蛋——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值了。
苔丝和里芙都是非常棒的女孩。
有些人的好是可以被语言罗列出来的。
漂亮、聪明、善良、体贴、优秀、耀眼——这些词像一枚枚奖章,能够被清楚地佩戴在她们身上,让任何人都一眼看见。
可还有一种好,无法被简单地归类,它存在于眼神停留的时间里,存在于呼吸交错时不自觉收敛的锋芒里,存在于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付出到什么程度的沉默当中。
苔丝是那种会把喜欢写在脸上的女孩。
她的感情像春天疯长的藤蔓,柔软,茂盛,带着一点天真到近乎蛮横的执拗。
她会为了一个念头一头撞进去,会为了喜欢的人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会因为一点点不被偏爱的迹象就偷偷噘嘴,却又在下一秒立刻振作起来,重新露出甜甜的笑,把自己的委屈咽回去,换成新的撒娇和新的努力。
里芙则完全不同。
她的情感像埋在雪下的温泉,表面安静,克制,冷淡得几乎让人怀疑那里是否存在温度,可一旦真正靠近,就会发现底下的水流滚烫得惊人。
她从不轻易表态,不轻易示弱,也不轻易把渴望挂在嘴边。
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把自己交出去,那份信任就越重,像一柄连鞘一起递到别人手里的剑,不光锋利,也危险。
能得到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倾心,对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不是夸张。
像苔丝这样的女孩,会把爱变成生活本身。
她会让你觉得回家有了意义,疲惫有了去处,连最平常的一顿晚饭、一句问候、一场困意沉沉的清晨,都因此染上了温暖的颜色。
像里芙这样的女人,则会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近乎荣幸的感觉。
她太优秀了,优秀到足以让多数男人在靠近前就先感到怯意。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女人,愿意在你怀里喘息,愿意在你身下颤抖,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和脆弱都摊开给你看——那种被选中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发疯。
而分析员——
他却得到了两个女孩的爱。
而且是同时得到。
不只是同时走进了她们的生活,同时被她们用目光追逐、用身体渴求、用真心包围,更是在这一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同时得到了她们。
这种事要是真的说出去,恐怕连古人听了都要皱眉。
古代娶妻纳妾,规矩再宽松,也还讲究个分房而宿,轮流宠幸。
明面上的体面和秩序总要保留几分,谁也不会这么直白地把两个女人都带到同一张床上,抱在一个怀里,共享一个男人的体温。
可现在,这一切竟然就这样发生了。
昏暗的房间里,空调仍在轻轻送风。
床单被揉皱了,地毯上散着滑落的蕾丝和被随手扔开的睡衣,空气中混杂着甜腻的奶香、沐浴后的清香、汗水、精液、体温与情欲蒸腾后留下的潮湿气息。
那味道不刺鼻,反而像某种浓稠而暧昧的香雾,把这个临时被整理成“家”的摄影棚酒店浸得柔软而沉醉。
苔丝在高潮和喷奶之后,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
她踉踉跄跄地从分析员身上下来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小穴里被内射进去的热流随着动作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方才猛烈的起伏还在轻轻晃,乳尖泛着红,残余的奶水一滴一滴地沿着乳沟滑下,像白色的露珠落在丰润的花瓣上。
分析员伸手,把她抱了过来。
那动作近乎本能。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幸福太满,满得让人本能地想把珍贵的东西都收进怀里。
苔丝被他拽进胸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呼,整个人乖得不像话,像一只被彻底哄满足了的小动物,顺势就蜷进了他的臂弯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还有些乱,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因为方才的快感和被掐疼时强忍的委屈而泛着一点红。
可她的嘴角是弯着的,那种心满意足根本藏不住,像刚吃完一整罐奶油的小猫,肚子鼓鼓,心里甜甜。
里芙也靠了过来。
她的动作没有苔丝那么黏人,也没有那么明显地撒娇。
她只是安静地在另一侧躺下,让自己的肩膀贴着分析员的手臂,银色的长发像一匹散开的月光,柔顺地铺在他的胸膛与枕头之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余韵后的潮红,唇瓣被吻得有些肿,胸口微微起伏,明显也还没从方才连续的高潮和内射后的余波里完全平静下来。
可她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闭了闭眼,然后很自然地,把脸往分析员的肩窝里埋了一点。
那是一个极小、极克制的依赖动作。
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
分析员把她们两个都抱住了。
一左一右。
怀里同时有两个女孩的重量,这种感觉奇妙得几乎不真实。
左边是苔丝温热绵软、带着奶香和甜气的身体,右边是里芙修长紧致、仍残留几分冷香与湿热余韵的胴体。
她们的腿时不时会碰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会在他的胸前交错,她们的头发会缠到同一只手臂上。
可谁都没有躲开。
也没有人再争。
刚才那些细微的比较、较劲、试探、争宠,在真正一起跌进这一场共同完成的疯狂之后,似乎都被一种更深的满足感冲淡了。
她们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吻,他的身体,他的失控,他的支配,以及最后那种把彼此一起纳入怀中的承认。
有时候女人之间最复杂的关系,并不是竞争本身,而是竞争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也能接受“共享”这件事。
因为那份共享并不是被迫的施舍,而是她们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来的结果。
苔丝仰起脸,在分析员下巴上轻轻亲了一口。
“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做爱之后特有的软糯,像棉花里裹了一点蜂蜜。
“明天也做,好不好?”
里芙闻言,睫毛轻轻动了动。
她没立刻出声,像是觉得这话太直白。可片刻后,她还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员,金色的眸子在昏暗里像蒙了一层薄雾,声音低低的。
“不止明天。”
她顿了顿,耳尖有点红。
“接下来这几天……都可以。”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们。
他忽然觉得鼻腔里有点发酸,不是想哭,而是一种浓烈到让人发胀的情绪顶了上来。
幸福这种东西平时总是轻飘飘的,很容易被讲得廉价,仿佛只要吃顿好的、考了高分、谈了恋爱就都能被叫做“幸福”。
可真正的幸福是有重量的,会压在心口,让人一时说不出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转学后的陌生大学里,和两个这样优秀、这样不同、这样漂亮又真实的女孩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抱着她们,听她们亲口说想要明天、后天、未来一周都继续和他一起这样度过。
“好。”
分析员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很认真。
“接下来的一周,咱们每天都做。”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豪言壮语的气势,反而像一个平静而郑重的约定。
可偏偏是这种朴素的认真,比任何夸张的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动。
苔丝立刻高兴得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往他怀里拱得更深。
里芙没笑得那么明显,但她的嘴角也极轻地动了一下。那种细小的弧度落在她脸上,比盛大的笑容还要稀有。
分析员抱着她们,轻声说:
“你们今天……为我做了很多。”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在苔丝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去吻了吻里芙的眉心。
“我没有什么能立刻回报的。”
“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也会让你们满足,让你们快乐。”
这不是什么高明的情话,甚至有点笨拙。可恰恰因为笨拙,才显得真诚。
苔丝抬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轻轻地嗯了一声。
里芙把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微微收紧,像是一种沉默的回应。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太多。
说太多反而破坏了这个夜晚的温度。
苔丝困了,眼皮一点一点往下坠,却还强撑着每隔一会儿就抬头亲他一下。
她亲完他,又侧过脸去亲里芙,亲得里芙略微一怔,耳根又红了几分,却也没有避开,只是在沉默了两秒后,反过来在苔丝额头上轻轻回了一下。
分析员看着她们这点别别扭扭的亲昵,胸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拢手臂,把她们抱得更紧。
床铺承载了三个人的体温,像一艘在夜色里安静漂浮的小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隔着窗帘传来一点模糊的响动,空调送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极轻的白噪音。
床上的三个人互相依偎,呼吸一点点同步,紧贴的皮肤把残余的热意慢慢渡给彼此。
他们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睡在一起。
共享同一场幸福的美梦。
梦里没有复杂的道德,没有将来的麻烦,没有该不该、能不能、合不合理。
梦里只有彼此的体温,只有拥抱的姿势,只有一种非常原始也非常温柔的安心。
夜色一点点褪去。
晨光在窗帘边缘悄悄泛白的时候,分析员在半梦半醒之间皱了皱眉。
他睡得其实很沉。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身体像被掏空后又灌满了一种过量的满足感,沉甸甸地把人往床垫里压。
可习惯使然,他依旧在某个临界点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好像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一道陌生的、平稳而极其克制的呼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
第二眼是苔丝睡得乱七八糟的一缕红发,正蹭在他肩头。
第三眼是里芙那张安静得像睡美人一样的脸,银睫低垂,鼻尖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秀气。
然后,他准备起床。
可就在他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床尾的那一瞬间——
他的动作停住了。
床边站着第三个女人。
不是苔丝,也不是里芙。
是一个陌生的、美丽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女仆装。
纯黑与纯白构成的经典配色,把她的身形衬得格外利落。
裙摆整齐,围裙雪白,领口收得很规矩,袖口与裙褶一丝不苟,像从某个上流宅邸的清晨里直接走出来的人。
那套衣服本该天然带着一点柔顺和服侍意味,可穿在她身上,却奇异地没有那种传统女仆的温婉感。
因为她的站姿太笔直了。
肩背挺得很正,双腿并拢,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她的目光沉静,落点精准,没有半点慌乱,也没有多余的羞赧。
哪怕眼前的床上一片凌乱,哪怕三个年轻男女睡在一起,哪怕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浓厚到根本无法忽视的暧昧气息,她的神色也没有丝毫动摇。
那不是普通女仆会有的神情。
那种干练、稳固、克制到近乎冷硬的气质,明显带着军人的底色。
她很年轻。
也很漂亮。
漂亮得不是脆弱的、观赏性的那种,而是像一把刚擦亮的军刀,清醒、锋利、毫不拖泥带水。
她的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脸部轮廓利落,眼神清明得像晨间第一束穿透雾气的光。
女仆装包裹着她的身体,却遮不住那种训练有素的挺拔感,让人几乎能想象她脱下这身裙装之后,可能会是怎样一副能在操场、训练场、甚至战场上都站得住的身体。
分析员一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坐起来,对方已经微微欠身,开口。
“少爷,该起床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礼貌。
可那份礼貌里没有讨好,反而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与下达提示的职业腔调,平稳,准确,不容忽视。
房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
苔丝还在睡,迷迷糊糊地往分析员怀里拱了一下,嘟囔着不成句的梦话。
里芙的睫毛轻轻一颤,像是也在这一句“少爷”里被拉到了清醒的边缘。
而分析员,看着床边这个穿着女仆装、却有着明显军人气质的陌生少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女难修罗场,绝不会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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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生证:
姓名:苔丝.科特金
性别:女
专业及社团:大一新生,受伊登神格影响主修农学园林专业,不过自身对表演颇有兴趣,打算加入魔术部
荣誉履历:优秀的高中毕业生,因为得到了分析员的家教指导,以出色的成绩考入X旦,但随后因故追随分析员来到了尘白学院,她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未来一片光明。
身材样貌:红色短发、湛蓝眼眸,白嫩可爱,相比其他的尘白少女身材微胖,但胸部和屁股非常突出的大,三围尺寸为:41I-29-42,非常不合常理的丰满,推测是为了学业久坐导致的屁股肥美。
性格:表面上是亲和力很高的可爱小学妹,有活力,有韧性,元气十足,是个不服输的好女孩。
实际上有病娇倾向,最开始会因为想要独占分析员而刺杀里芙,失败后才不得不接受和她共享分析员的局面。
性爱相关:因为曾经接受了分析员的好意帮助而爱上分析员,深恋至不可自拔,加上自身强的执念、韧性性格,苔丝可以接受分析员的任何对待,且不接受其他男人的任何靠近。
她是不戴项圈也会乖乖护主的小宠物,是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可以为了分析员心狠手辣的类型,性爱中的表现全看分析员的兴趣如何。
性爱优势:身材丰满,柔软,性格上愿意为分析员做任何事,双乳会分泌奶水也是一种独特优势,不说做爱了,光是将这种白嫩奶香的肉体抱在怀里就很舒服,是最极品的人肉玩具、抱枕类型。
性爱劣势:因为出身平民家庭,有一点土妹子味儿,与其他出身更加富裕的女孩子相比在衣品、化妆方面有一定劣势,不擅长追赶时尚和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