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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下)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1 / 2 页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里芙,苔丝就从另一边开口了。

“我的宿舍现在也住不了呢~”

她的声音甜得像往分析员耳朵里灌蜜糖,语气轻快而理所当然。

“我的宿舍全是新来的大一新生,大家行李都很多,现在堆在那边正在收拾呢!六个女生挤一间屋子,到处都是箱子和袋子,连走路都要侧着身子。”

她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恳求的姿势,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所以我把我的床让给她们临时放置物品了。女孩子东西多嘛!她们需要空间来整理,或许要收拾两三天才能弄好,等她们收拾完我再回去住。”

分析员看着她那张无辜的小脸,眉头越皱越紧。

“你宁可自己没地方睡也要给室友们创造便利吗?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老师在之前还说要和同学们多社交,搞好关系……”

“那你现在也可以去别的宿舍借住,只要是女生宿舍就行——”

“别的宿舍也在收拾呀,大家都是刚开学的第一天,谁家不乱?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别人呢!”

苔丝抢在他话没说完之前就把退路堵死了,语速飞快,理由充分,像早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分析员转头看向里芙。

“你可以去酒店——”

“住校学生不得在外住宿。”

里芙用几个字就把他的建议打发了,语气冷冰冰的,像在宣读校规。

“因为违纪被逐出宿舍的学生更不能在外面过夜,否则处分加倍。”

分析员闭上了嘴。

两人的借口都完美得很。

完美到让分析员没有办法直接拒绝。

里芙被逐出宿舍是事实——窗户确实碎了,学校给她处分是合理的流程。

苔丝把床让给室友确实也是一种无奈——大一新生开学第一天确实会有一堆行李需要整理,她作为一个友善的人主动让出空间也是说得通的行为。

这两个借口单独拿出来都很正常,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破绽。

可偏偏它们同时出现了。在同一天,同一个晚上,面对同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同时拿出了让她们无法回宿舍住的理由。

这要是巧合,分析员愿意把桌子上的红烧肉全生吃了。

他只能旁敲侧击。

“你们看到了,我这里虽然大,但只有一张床。”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张被里芙铺好的新床单的床铺。

那是一张标准尺寸的单人床——准确地说,比单人床稍大一点,但也大得有限。

睡一个人绰绰有余,睡两个人已经很挤,睡三个人……

“怎么睡?”

这个问题抛出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给出了答案。

“一起睡就行。”

“挤一挤能住下。”

两道声音一先一后,一个清冷一个甜软,却在表达的意思上达成了完美的一致。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被两把锤子同时敲了一下脑袋。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左边的苔丝,又看看右边的里芙,试图从她们的脸上找到任何一丝'我在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苔丝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糖果。

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觉得三个人挤一张床没什么问题。

里芙的表情则一如既往地平静,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可她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话。她是真的同意这个方案。

对。

两女提出的方案就是——挤一挤。

三个人。一张床。挤在一起睡几个晚上。

简直没有比这个更棒的艳福了。

如果这两个女人之前没有搞出那么大的麻烦的话。

分析员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某些画面——苔丝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压在他脸上的触感,里芙那两瓣紧实浑圆的大屁股在他掌心里弹跳的弧度,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品的女体同时出现在一张床上的可能性……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

不行。

不能想这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严肃。

“我说,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老师是担心睡不下吗?”

苔丝歪着头看他,语气天真得像在问一个单纯的问题。

“不会的呀,这张床很大的。我睡在老师左边,里芙学姐睡在老师右边,三个人并排躺下刚刚好。”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位置,像在规划一幅平面图。

“老师的手臂可以给我当枕头,腿可以搭在里芙学姐身上——或者反过来也行,我不介意的~??”

分析员无话可说——或许在理智上他还有一些能反驳她们的智慧和策略,但他的身体此时都已经将枪口顶在他的大脑上了,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里芙看了苔丝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分析员发誓他看到了。

那是一个笑。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笑。

可它确实出现了。

在里芙的脸上。

这两个女人,在联手算计他这件事上,达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夜已经深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把月光和路灯的光线全部挡在外面。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面板上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发出一点幽幽的光,像深海里某种发光生物的眼睛。

分析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怎么也睡不着。

两个女孩终究都留了下来。

在吃完那顿温馨的晚饭之后,三个人一起将这个摄影棚酒店进一步整理了一番。

原本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宿舍,东西堆得比较随意,生活空间也规划得不够合理。

可在三个人的合力之下,房间里被腾出了更多的活动区域——厨房的灶台被擦得干干净净,餐桌被挪到了靠墙的位置,沙发被调整了朝向,甚至连角落里那些积灰的杂物都被分类整理好了。

整个房间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家了。

然后是洗澡。

三个人轮流使用浴室——先是苔丝,然后是里芙,最后是分析员。

每次浴室的门打开,都会有一股温热的水蒸气涌出来,夹杂着沐浴露的香气,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湿润而暧昧。

分析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换好了睡衣。

苔丝穿的是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领口很大,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一截精致的锁骨。

那件睡裙的布料很薄,薄到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两团硕大的乳房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里芙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长袖长裤,把她修长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种丝质的布料反而更加致命——它太贴身了,贴身到能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身体的线条。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丝质布料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的弧度被收得很细,臀部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显得圆润而紧实。

然后关灯。

躺在一张床上。

分析员睡在中间。

苔丝在左边,里芙在右边。

三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们准备睡觉了。

表面上确实是这样的。

可两个女孩在睡觉的时候都紧紧地抱着他。

苔丝从左边贴上来,她的身体像一只温软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他的身侧。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攥着他睡衣的布料。

她的胸口紧紧地贴着他的手臂——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柔软地挤压在分析员的上臂上,乳肉的温热和弹性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两团被加热过的棉花糖。

里芙从右边靠过来,她的身体修长而匀称,像一柄被鞘包裹的利剑。

她没有像苔丝那样蜷缩着,而是笔直地侧躺着,一条长腿微微弯曲,大腿内侧贴着分析员的大腿外侧。

那条腿又长又滑,丝质睡裤的布料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像蚕丝在指尖流淌。

双方都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苔丝的呼吸很轻很浅,像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可分析员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对奶子正在随着心跳微微颤动——那种颤动的频率比正常睡眠时快得多,说明她的心跳正在加速。

里芙的身体也很紧绷,那条贴着他的大腿时不时地轻轻蹭动一下,像在无意识地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可每一次蹭动都会让分析员的大腿感受到更多的热量和柔软,让他的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又冒出来几分。

毫无疑问,欲望这东西就像是火焰,是无法被名为理智的纸包住的。

那就像是一种极其顽固的存在。

它可以被压制,可以被忽略,可以被转移注意力,但它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它只会潜伏在意识的边缘,等待着一个最微小的契机——一个触碰,一个气味,一个声音——然后就会像野火一样重新燃烧起来。

而现在,分析员正处于野火的正中央。

左边是一具娇小丰满的、散发着奶香和少女体温的柔软肉体,右边是一具修长紧致的、带着冷水沐浴后清冽气息的完美躯体。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同时钻进他的鼻腔,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往他大脑的最深处钻。

他正在遭受酷刑。

一种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难忍受的酷刑——温柔的酷刑,甜蜜的酷刑,让人既想逃离又舍不得逃离的酷刑。

他不能动。

只能张开双臂,一边搂着一个女孩,让她们睡在自己的怀里。

左手环着苔丝的肩膀,掌心贴着她背脊上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脊柱每一节骨骼的弧度和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肉。

右手搭在里芙的腰侧,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丝质睡衣的触感滑得像水。

他以为今晚又会是一个无眠之夜。

就在此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右边钻进了他的睡裤里。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而修长,带着沐浴后残留的凉意,像五根被冰镇过的玉笋。

它准确地找到了目标——他裆部那团已经半硬不软的肉块——然后轻轻地握了上去。

“唔——”

分析员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撸动。

动作很巧妙,不急不缓,五根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游走,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柱身上的青筋。

那只手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从最初的冰凉变成温热,掌心被他的体温和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烘得越来越暖。

分析员轻轻侧目,看向右边。

里芙好像在装睡。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低垂,呼吸平稳而均匀,像真的已经陷入了梦乡。

可她的手——那只正在他裤子里缓慢撸动他大鸡巴的手——却在用一种极其精细的节奏上下移动着,每一次上移都恰好擦过他最敏感的龟头下方,每一次下移都温柔地抚过他的根部。

她在装。

装得还很像。

如果不是她的手正在干那种事,分析员几乎要相信她真的睡着了。

可偏偏她的手就在那里,就在他的裤子里,正在用一种足以让他发疯的缓慢速度爱抚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

那只小手冰凉的触感和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像是在他的敏感神经上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分析员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他咬紧牙关,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而此时——

就在他的左边,另一只温热的小手也伸进了他的裤子。

如果说里芙的手是冰凉的泉水,那苔丝的手就是温热的牛奶。

五根纤细的手指从另一侧钻进他的睡裤,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囊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缩在裤子里,被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地托了起来。

苔丝也开始爱抚了。

她的手指极其温柔地在睾丸的表面揉捏,时而轻轻搓弄,时而缓缓按压,像在把玩两颗珍贵的玉球。

她的动作比里芙更加细腻,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生涩和用心。

分析员转头看向左边。

苔丝就没有里芙那么能装了。

她在分析员看过去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很轻,像小猫打了个喷嚏,带着压抑不住的调皮和得意。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嘴角弯着一个甜甜的弧度。

但她很快就克制住了,把笑容收敛起来,重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在睡觉。

可她的手没有停。

那只温热的小手继续在他的裤子里爱抚着他的睾丸,指腹在囊袋的褶皱上轻轻打圈,时而往下探一探,时而往上顶一顶,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天平上,往一边再加一颗砝码。

左边是温热的手在揉他的蛋。

右边是冰凉的手在撸他的鸡巴。

两双手同时在他的裤子里忙碌着,一左一右,一冷一热,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无缝。

分析员躺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酷刑。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根铁杵,在两个女孩的手里跳动着,青筋暴突,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弄得湿漉漉的。

可他不能动。

不能叫。

不能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因为如果他有反应,就等于承认他正在享受这种事情——而被两个女人同时在裤子里手淫这种事,不管怎么想都太荒唐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张开双臂搂着她们,让她们睡在自己的怀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苔丝那对硕大的奶子正压在他的手臂上,乳肉的柔软和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里芙那条长腿正贴着他的大腿,丝质睡裤的布料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两双小手正在他的裤子里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把他往快感的悬崖边上一点一点地推。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默念达摩经了——他不是佛教徒,但此时此刻,只有这唯一的办法能阻止他的鸡巴继续膨胀下去,撑破睡裤,彻底暴露在这两个女人面前。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可那些先贤抵御诱惑的经文,在苔丝揉蛋的手法和里芙撸管的节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了的纸。

里芙和苔丝各有各的香味。

里芙身上是沐浴露的清冽,像雪山上融化的溪水,干净而冷冽,带着一丝属于她本人的、淡得几乎闻不出来的体香。

那香气从她银色的长发上飘散出来,蹭在他的肩膀和脖颈上,凉丝丝的。

苔丝身上是奶香和沐浴露混合的甜味,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温热而醇厚,让人闻了就想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吸一口。

那香气从她红色的短发和白皙的脖颈处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往他大脑的最深处扎根。

各有各的柔软。

里芙的身体是紧实的柔软——肌肉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摸上去有弹性,按下去有回弹,像一颗被精心培育的蜜桃,外皮柔软,内里结实。

苔丝的身体是纯粹的柔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天生的、脂肪堆积出来的丰腴肉感,摸上去像面团,按下去像棉花,整具身体都散发着一种'随便你怎么揉都可以'的信号。

痴缠暧昧,性感体贴。

他正在遭受酷刑。

最甜蜜的酷刑。

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或许只是单纯的顶不住了。

分析员的理智终于在两双小手的夹击之下彻底崩溃,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嘣'地一声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赌气般的冲动。

他的双手不再只是被动地搂着两个女孩的肩膀和腰肢——它们像是获得了自主意识的野兽,各自向左右两侧探去,精准地落在了两具截然不同的丰腴臀部上。

左手抓住了苔丝的屁股。

那两瓣肥美到犯规的大肥屁股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被他整只手掌罩住,掌心陷入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像按进了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的五根手指用力收拢,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就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右手抓住了里芙的屁股。

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蜜桃臀被他一把攥在掌心里,手感与苔丝截然不同——不是那种纯粹的柔软,而是带着弹性的紧致,像两颗被绷紧的橡胶球,捏下去会微微回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下面肌肉的轮廓。

他开始狠狠地揉捏。

“唔——!”

里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呼吸骤然加重,原本平稳的节奏彻底乱了。

那只正在他裤子里撸动肉棒的小手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五指收紧,像是不自觉地抓住了什么。

分析员的手正在她屁股上肆虐。

他的掌心粗暴地揉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手指深深地陷进去,把弹性十足的臀肌捏成各种形状。

他甚至用拇指沿着她的臀缝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让里芙整个人都颤了起来,银色的长发在他肩膀上蹭得沙沙作响。

而左边的苔丝就没有里芙那么能忍了。

“嗯啊……老师……??”

一声甜软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一下,那对硕大的奶子更紧地压在了分析员的手臂上,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老师轻一点……好用力……屁股要被捏坏了……???”

她嘴上说着轻一点,可她的手却没有从他的裤子里抽出去。

相反,那只温热的小手揉弄他睾丸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了,指腹在囊袋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缓缓搓弄,像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粗暴的挑逗。

任何人都装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此时另外两人有多么兴奋。

分析员知道苔丝的奶子正压在他的手臂上,知道她的手正在揉他的蛋,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成面团。

他知道里芙的腿正贴着他的大腿,知道她的手正在撸他的鸡巴,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另一只手里被捏得发红。

里芙知道苔丝在做什么,苔丝也知道里芙在做什么。

她们甚至能通过分析员身体的反应来判断对方的动作——每当里芙的手指擦过龟头的时候,分析员揉捏苔丝屁股的手就会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每当苔丝的手指拨弄过睾丸的时候,分析员揉捏里芙屁股的手也会跟着紧上一分。

她们在通过分析员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可谁也不率先开口。

谁也不打破这个局面。

就这么一直耗着,一直对峙着。

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在黑暗的房间里汇成一股暧昧到极致的洪流。

分析员的肉棒在两双小手的夹击之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前列腺液不停地从顶端渗出来,把整个裤裆都弄得湿漉漉的。

直到——

分析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那种射精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了。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起来,呼吸从粗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的肉棒在两双小手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像一头即将冲破牢笼的猛兽。

两女感觉到了。

她们对视了一眼。

在黑暗中,在分析员看不见的角度,里芙金色的眼睛和苔丝亮晶晶的大眼睛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那一眼里没有敌意,没有竞争,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该收网了。

里芙先动了。

她一把搂住了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人从侧面压上来,将他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她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一样环着他的脖颈,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丝质睡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然后她吻了下来。

那是一个强吻——不由分说的、不容抗拒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她的嘴唇狠狠地碾压上他的唇瓣,舌尖立刻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地纠缠。

那不是温柔的亲昵,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像一头母狮子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分析员的嘴里四处扫荡,时而舔过他的上颚,时而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时而退出去一点再更猛烈地攻回来。

她的唾液和他的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甜腥而炽热。

痴缠浓情的亲吻。

不让他反抗的压制。

分析员被她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那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闷闷的,像被堵住了嘴的困兽。

而就在里芙强吻的同时——

苔丝也动了。

她的手从分析员的裤子里抽出来,转而抓住了他睡裤的腰带一把拉了下去。

整条裤子被她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上沾满了前列腺液,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苔丝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快速地撸动。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手掌紧紧地裹着柱身上下飞舞,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把那层薄薄的包皮推上来又拉下去。

她的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龟头的冠状沟,在敏感的系带处打着圈,把积攒的前列腺液当作润滑涂抹得到处都是。

“唔嗯……老师……快射吧……射给我……????”

苔丝一边撸一边低声呢喃,那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催促一颗熟透的果实赶快落下。

分析员的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里芙的舌头还在他嘴里肆虐,苔丝的手还在他肉棒上飞奔,左边的奶子和右边的奶子同时压在他的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把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淹没——

他怒吼出声。

那声怒吼被里芙的嘴堵住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沉闷而粗犷。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整根肉棒在苔丝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苔丝在那一瞬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根喷射的巨物。

“咕叽——”

龟头在她口腔里爆开的那一刻,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嘴里。

第一股的量就多得惊人,温热而浓稠,腥膴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苔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可紧接着第二股又来了,第三股又来了——

“咕叽咕叽——”

她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了起来,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把每一滴射进来的精液都接住。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可分析员射得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唔嗯……好多……老师的精液好多……咕叽……?????”

她含混地呻吟着,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在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上吮吸着,像要把每一滴残余的精液都榨干净。

分析员的小腹都在颤抖。

射得太爽了。

那种爽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而是一种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同时占有、同时奉献的极致满足。

里芙的吻把他所有的声音和反抗都堵死了,苔丝的嘴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吞下了——她们像两把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锁,把他牢牢地锁在了这张床上。

哪怕他已经操过了这两位美人。

今次的双飞却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美妙体验。

那种体验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快感,上升到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更加让人上瘾的层面——被两个女人同时需要、同时渴望、同时用身体争夺的感觉,大概没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彻底爽透之后,苔丝终于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

她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沾着白色的黏液,看起来淫靡得要命。

“咕噜——”

她起身去浴室漱了口,喉结滚动着把嘴里的精液余味冲干净,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踩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分析员身边。

她重新钻进被窝,贴在他的左侧,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满足的笑。

“老师……射得爽不爽???”

分析员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看右侧还在用那双金色眼睛盯着自己的里芙。

他点了点头。

不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事情的主动权已经不在他的手上了。

从一开始——从他同意让两个女孩留下来过夜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从他手里溜走了。

她们规划了一切,安排了一切,从挤一张床睡觉到联手给他手淫口交,每一步都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既然大家已经无法装睡,无法装作无事发生,他便很想知道两个女孩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两个女孩没有正面回答。

她们只是在他身边依偎了一会儿。

苔丝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里芙靠在他的肩膀上,银色的长发散在他的锁骨处,呼吸轻柔而温热,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消化食物。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

两个女孩同时起身了。

她们从被窝里钻出来,站在床边,在黑暗中面对着分析员。

空调面板上那点幽幽的绿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轮廓勾勒成两道模糊而诱人的剪影。

苔丝先动了。

她伸手拉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往上提,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裙就像一片花瓣一样从她身上飘落,露出了她白皙丰腴的胴体。

睡裙下面的她只穿着一套淡粉色的情趣内衣——蕾丝的文胸托着她那对硕大到惊人的大奶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蕾丝的花纹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地遮盖着乳晕的颜色,却反而让那片区域显得更加诱人。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三角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她私处最核心的位置,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里芙也动了。

她的动作比苔丝更加干脆利落,像在做一件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白色丝质睡衣的扣子被她一颗一颗地解开,滑落在地上,露出了她完美的身体。

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情趣内衣——设计比苔丝的更加简约却更加致命,两根细细的肩带从她白皙的肩膀上垂下来,连接着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罩杯,她那对丰满紧实的乳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下面是一条高腰的蕾丝内裤,把她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套情趣内衣。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个甜美粉嫩,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水蜜桃。

一个冷艳高贵,像一朵开在深海里的暗夜之花。

她们准备好了。

分析员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品的女体就站在床边,空调面板那点幽幽的绿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们,把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朦胧的冷色调。

蕾丝、缎带、若隐若现的肌肤、被内衣托起的丰满曲线——这一切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失去理智的画面。

他知道不该继续。

他本不能再和这两个女孩同时保持肉体关系,这是不道德的。

一个男人同时占有两个女人,不管放在哪个文化背景下都是会被唾弃的行为。

他已经犯了错——和里芙发生了关系,又和苔丝上了床,现在还要把两个女人同时留在床上——这已经不是渣不渣的问题了,这是在道德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可他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

送到眼前的媚肉如此肥美,让他怎么拒绝,如何能拒绝的了了?

他的肉棒刚刚才在苔丝的嘴里射过一轮,可此刻在看到两具几乎赤裸的女体之后,那根不堪入目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它在他的大腿根部微微跳动着,像一头刚刚打了个盹就重新恢复了精力的猛兽,蠢蠢欲动。

两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她们对视了一眼,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再次在她们之间流淌。然后她们同时转过身,背对着分析员,缓缓地在床边跪了下来。

她们的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着床沿,腰肢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那姿势就像两只正在求欢的母猫,把自己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雄性看。

然后她们开始摇晃。

苔丝的屁股是左右摇摆的,像一只正在走路的小鸭子,带着一种天然的、不自觉的可爱。

那两瓣肥美的大肥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横向的圆弧,白嫩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肉浪翻涌,像两团被搅动的奶油。

蕾丝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大半个臀瓣都暴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摇晃而微微颤动,那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口干舌燥的诱惑。

里芙的屁股是前后画圈的,动作幅度比苔丝更大,更加刻意,带着一种经验丰富的女人才能掌握的节奏感。

她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蜜桃臀在空气中画着缓慢而性感的圆,臀肌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像两颗被精心打磨的玉球。

高腰蕾丝内裤勒进她的臀缝里,把那两瓣完美的臀肉分成了两半,勾勒出让人窒息的弧度。

“老师~??”

苔丝回头看他,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甜甜的、带着勾引意味的笑。

“你觉得谁的屁股更好一些????”

里芙也微微侧过头,银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声的挑衅——你敢说实话吗?

分析员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过热。

两个女人的屁股同时在他眼前摇晃,一个肥美柔软,一个紧实浑圆,一个像面团,一个像蜜桃,一个在左右摇摆,一个在画圈——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把他的理智轰成渣。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或许……或许只有摸一下才能……”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分析员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在给自己找借口。

用'比较'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他知道这很无耻,可他的手已经不听大脑的使唤了。

两女几乎同时给出了回应。

“那就来摸啊。”

“干嘛在那里看着。”

一甜一冷,一娇一淡,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里却传达着同一个意思——来吧,我们等你很久了。

分析员被勾了魂。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两个女人同时说出的邀请面前彻底断裂,像一根被烧尽的引线,只剩下最后一点火星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头被猎物的气味吸引的狼,朝着那两具跪伏在他面前的完美肉体扑了过去。

他先选择了左边。

苔丝。

她的屁股离他更近,而且那两瓣正在左右摇摆的大肥屁股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那么大,那么白,那么软,像两个刚出炉的馒头,散发着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的诱惑。

分析员一把抓住苔丝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固定在面前,然后——

他把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臀缝里。

“啊啊——!????”

苔丝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整个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差点摔倒。

可分析员的手牢牢地扣着她的胯骨,把她拽了回来,让她的屁股继续贴在他的脸上。

他的鼻子深深地陷进了她那道被蕾丝内裤勒着的臀缝里,鼻尖碰到的全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臀肉。

那片皮肤细腻光滑,散发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和少女独有的体温,温热而醉人。

他用力地嗅了一口,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私密气息的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

太香了。

太爽了。

苔丝的屁股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是令人反感的异味,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自然气息。

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花,像刚洗完的丝绸,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让男人荷尔蒙飙升的费洛蒙。

那种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之后直往脑子里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潜意识里最原始的开关。

他的嘴唇贴着她臀缝里的蕾丝布料,用力地吮吸着,把那层薄薄的织物和底下的肌肤一起含进嘴里。

舌尖隔着布料在她臀缝的最深处来回舔舐,感受着那片柔软的皮肤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嗯啊啊……老师……在舔屁股……好羞……好舒服……?????”

苔丝的媚叫又甜又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十指发白,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在分析员的脸颊上蹭来蹭去,像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腰往下塌得更低了,把屁股翘得更高,让分析员的脸埋得更深。

“老师……舌头好热……在吸人家的屁股……嗯啊……??????”

他的亵渎引得苔丝媚叫连连,那声音像一串串糖葫芦,又甜又软又黏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里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跪在苔丝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维持着翘臀的姿势,银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背上。

她的金色眼睛紧紧地盯着分析员埋在苔丝屁股里的那张脸,目光里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不耐烦。

她等了一会儿。

可分析员似乎完全沉迷在了苔丝的屁股里,根本没有要转向她的意思。

他的脸在苔丝的臀肉里蹭来蹭去,像一只在美食面前忘记了全世界的小狗。

“……够了。”

里芙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然很淡,可那两个字里蕴含的不耐烦却比任何激烈的语气都更加明显。

“该我了。”

她微微晃了晃自己的屁股,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蜜桃臀在空气中画了一个诱惑的弧度。

“快过来试试。”

分析员从苔丝的臀缝里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蕾丝布料的纹路印记。他转头看向里芙,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对完美的臀瓣吸引住了。

苔丝的屁股是肥美柔软的极致。

里芙的屁股则是完美比例的化身。

他松开了扣着苔丝胯骨的手,转向了右边的里芙。

这一次他不只是用脸去感受了。

他把整张脸埋进里芙臀缝的同时,双手也同时复上了她那两瓣紧实的蜜桃臀。

“唔——”

里芙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那声闷哼从她紧抿的嘴唇里泄出来,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缝。

她的屁股和苔丝的完全不同。

苔丝的臀肉是纯粹的柔软,像面团,像棉花,像一滩被加热过的奶油,怎么揉都是软的,手指陷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里芙的臀肉是弹性的紧致,像橡胶球,像弹簧垫,像一块被精心鞣制过的皮革。

按下去有明显的阻力,松开手会立刻弹回原来的形状,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肌下面那层被千百次训练锤炼出来的坚实肌肉。

分析员的脸埋在她的臀缝里,鼻尖碰到的不是苔丝那种纯棉般的柔软,而是一种更加紧致、更加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皮肤同样细腻光滑,可底下的组织却更加紧实,像绷紧的绸缎。

她的味道也和苔丝不同——更加清冽,更加干净,像雪山上的空气,带着一丝属于她本人的、极淡极淡的冷香。

他的嘴唇贴着她臀缝里的蕾丝布料用力吮吸,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在她臀缝的最深处来回游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在她那两瓣完美的蜜桃臀上肆意揉捏,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把那两块紧实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

“唔嗯……”

里芙的闷哼比苔丝克制得多,可那种克制反而让那声细微的声音显得更加色情。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亵渎下微微颤抖,银色的长发在背脊上轻轻晃动,那两瓣被他揉捏的臀肉在掌心里微微发热,泛起淡淡的粉红。

分析员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几乎碰到了她蕾丝内裤覆盖着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他用力地嗅了一口,把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深深地吸进肺里,让那种味道和他的嗅觉细胞彻底融合。

两女的屁股和大腿都是顶级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苔丝的屁股肥美柔软,像两团温热的奶油,揉起来让人上瘾,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柔软是任何健身训练都无法获得的——那是天生的,是基因里写好的,是上天对这个女孩的偏爱。

她的大腿也是一样,白嫩丰腴,带着一点点多余的肉感,摸上去像在抚摸一块刚出炉的年糕,软得让人想一辈子把手放在上面。

里芙的屁股紧实浑圆,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蜜桃,弹性十足,形状完美,每一寸肌肉的弧度都经过了千百次训练的锤炼。

她的大腿修长而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像两根被抛光过的玉柱,既有力量的美感又有女性特有的柔滑。

但一定要分个高下的话……

分析员在两具屁股之间反复比较着,用脸、用手、用鼻子、用每一个感官细胞去感受她们的差异。

或许里芙更胜一筹。

她的身体是完美的。

不是那种'差不多就行'的完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可挑剔的完美。

臀部和大腿的比例,肌肉和脂肪的分布,皮肤和骨骼的契合——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少。

那不是天生的,而是千百次训练、千百次锤炼、千百次用汗水和毅力浇灌出来的结果。

她的身体就是她的奖杯。

三冠王的奖杯。

与她相比,苔丝稍微显得有点赘肉。

不多,真的不多。

只在最柔软的那几个位置——大腿内侧、臀缝边缘、小腹下方——有一点点多余的肉感。

那点赘肉不影响品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加分项,因为它让她的身体多了一份属于少女的柔软和可爱,少了一份属于运动员的冷硬。

只不过和完美的里芙相比,略差一些。

比屁股这一轮,苔丝输了。

分析员没有公布答案。

他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说出'里芙的屁股更好'这种话。

那等于当众宣判苔丝的死刑——不是肉体上的死刑,而是心理上的。

一个女孩子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和另一个女人比身材本来就需要极大的勇气,如果最后还被判定输了,那打击可不是一般的重。

可他不说话,不代表答案不明显。

两女从他的反应上倒是能看出端倪——他在里芙屁股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揉捏的动作更加全情投入,手指陷入臀肉的力度更加贪婪。

那种沉迷是装不出来的,就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到最顶级佳肴时那种不由自主的专注,眼神会变得迷离,呼吸会变得粗重,整个人都会被眼前的美味彻底俘获。

他在里芙的屁股上陷得太深了。

深到他恍惚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觉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才把手再次放回了苔丝的屁股上。

那种回头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刻意,像一个人正在专心吃牛排,忽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一盘沙拉没动,于是礼貌性地叉了两口。

苔丝感觉到了。

她嘟起了嘴,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微微撅起来,像一颗被捏扁的小樱桃。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和不服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分析员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有些心疼,有些心慌,不知道她有没有介意。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刚才的表现确实太偏心了——在苔丝的屁股上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就转向了里芙,然后就在里芙那里沉迷到差点忘了回来。

这种区别对待放在任何场合都是伤人的,更别提是在这种三个人的暧昧场景里。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她。

可话还没出口,苔丝的表情就已经变了。

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委屈和不满只存在了不到三秒钟,就像一阵风吹过水面,泛起了短暂的涟漪,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明亮、更加坚定的光芒——那是属于苔丝的、令人畏惧的韧性。

这个女孩从来不会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放弃。

她可以为了追一个男人在雪地里站一整夜,可以花一周时间学会入侵教务系统,可以从十几层楼摔下来还不死——区区一个屁股比输了的打击,怎么可能让她退缩?

第一轮虽然不利,但苔丝的韧性立即发作,开始了下一轮的引诱。

“那……老师要不要再看看这里啊???”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种刻意的、勾引意味的娇媚。

她缓缓地从跪姿变成了侧躺的姿势,整个人像一条慵懒的美人鱼,在床上舒展开自己的身体。

她的侧身曲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膀,从微微凹陷的腰窝到高高隆起的臀部,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人体素描。

然后她伸手拉住了自己胸罩的肩带。

那条淡粉色的蕾丝肩带被她用两根手指夹住,缓缓地往下拉。

肩带从她白皙的肩膀上滑落,顺着她圆润的手臂垂下来,露出了她锁骨下方一大片细腻的肌肤。

紧接着,她用同样的动作拉下了另一边的肩带,让整件胸罩失去了支撑的作用。

蕾丝罩杯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前,只靠着那两团硕大乳房的隆起勉强维持着不掉下来。

然后她轻轻一抖肩膀。

“啪——”

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彻底滑落了。

两团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像两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白鸽。

那对奶子太大了,大到根本不可能一手掌握,白嫩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圆润和饱满,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蜜瓜。

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大,却嫩得像初开的花瓣。

两颗乳尖在空调的冷气中挺立着,红嫩而诱人,顶端还挂着几颗因为兴奋而渗出来的细小奶珠。

分析员的眼睛瞬间就被勾引过去了。

他的视线像被一块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苔丝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白奶子上,连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

刚才在里芙屁股上建立起来的所有沉迷和专注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被另一股更加强烈的吸引力彻底覆盖。

他甚至都没看里芙一眼。

直接扑进了苔丝的怀里。

“啊啊——!老师——!?????”

苔丝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整个人被分析员的重量压得往后倒去,赤裸的后背贴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她的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撞击而在胸前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乳肉波浪般翻涌,看得人眼花缭乱。

分析员的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她的乳尖。

他含住了左边那颗红嫩的乳头,舌尖在乳晕的褶皱上打着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啊啊啊——!??????”

苔丝的媚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温热的奶水从她的乳孔里喷射出来,像一道细细的白色水柱,直直地冲进了分析员的口腔里。

那是甘甜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属于苔丝的奶水。

分析员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他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乳晕,舌头在乳头上反复搅动,每一下吮吸都能带出一股新鲜的奶水,源源不断,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甘泉。

“唔嗯……老师……在吸奶……好舒服……奶子被老师吸得好爽……???????”

苔丝的呻吟又甜又软,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幸福。

她的手指插进分析员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像在喂一个贪吃的婴儿。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蕾丝内裤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

比屁股和大腿,里芙凭借运动员的锻炼略胜一筹。

但比胸部,她就不可能赢了。

因为苔丝有奶水。

只要在身体健康,营养充分的情况下,她就能泌乳。

这是天生的优势,是基因里写好的天赋,是任何训练、任何锻炼、任何人工手段都无法复制的自然奇迹。

一对能够喷涌出甘甜乳汁的硕大奶子——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对分析员也不例外。

除非里芙能现在立即怀孕,不然她基本没有能反制苔丝胸部的手段。

她只能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表情依然很淡然,可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极其隐蔽的失落。

她看见分析员在苔丝怀里贪婪地吮吸着,看见苔丝的奶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看见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姿态像一对正在哺育的恩爱夫妻。

她想开口。

想叫住分析员,让他也来品尝自己的胸部。

她的胸部虽然没有苔丝那么大,没有奶水,但形状是完美的,弹性是极好的,乳尖也是敏感的——只要他愿意来触碰,她一样可以给他很舒服的体验。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苔丝的奶子确实比她更大更白,还有奶水。

她自认为形状和弹性都很好,但确实有差距。

那种差距不是靠自信就能弥补的——它是客观存在的,像一面无法忽视的镜子,清清楚楚地映照出她在胸部这个项目上的劣势。

里芙有些尴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跪在那里,维持着翘臀的姿势,可这个姿势在分析员已经扑向苔丝的情况下显得有些多余。

她是该继续翘着?

还是该放下?

是该主动凑上去?

还是该安静地等在一旁?

她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尴尬过。

和别的女人争夺同一个男人的注意力,这种经验她完全没有。

以前她不需要这种看人脸色的争夺——她是里芙·贝斯特拉,是冰山美人,是三冠王,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凭借实力直接争夺到手。

可现在她面对的对手是一个拥有超人体质和喷奶巨乳的怪物少女,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有赢不了的领域。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只手伸了过来。

分析员的手。

他的嘴还埋在苔丝的胸前,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奶水,可他的右手却本能地朝里芙的方向探去,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里芙被他拉得重心不稳,整个人朝他的方向跌了过去。

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床垫,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拉进了分析员的怀里——准确地说是他的右侧,和他正在吮吸的苔丝并排。

分析员的手没有停。

他的右手从里芙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腰侧,然后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件深蓝色蕾丝文胸。

“唔——”

里芙的呼吸一窒,那声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狠狠地揉上了她的奶子。

那团丰满紧实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着迷。

她的胸部没有苔丝那么大,但胜在形状完美——圆润饱满,不下垂不外扩,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苹果。

蕾丝文胸的罩杯被他一把掀开,两团白皙的乳肉弹了出来,乳晕的颜色比苔丝深一些,呈浅褐色,乳尖已经因为冷气和刺激而挺立起来。

“唔嗯……”

里芙的闷哼比苔丝克制得多,可那微微加重的呼吸和绷紧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那颗敏感的小东西立刻就硬了起来,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分析员又不是独臂侠。

虽然只有一张嘴,但有两只手。

同时玩两个女人也没问题。

他的嘴在苔丝的胸前忙碌着,左吮一口右吸一下,把两颗红嫩的乳尖都伺候得服服帖帖,奶水被他吸得四处飞溅,从他嘴角溢出来,滴在苔丝白嫩的乳肉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往下淌。

他的手也可以同时在里芙的胸前肆虐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里,揉捏、按压、拉伸、搓弄,把那对完美形状的乳房揉成各种淫靡的姿态。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地向外拉扯,然后松开,让那颗红硬的小东西弹回去,再夹住,再拉扯,反反复复。

“唔……嗯……”

里芙的闷哼渐渐变了调,从最初克制的压抑变成了一种更加放松的、带着享受意味的低吟。

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而是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揉捏,每当他加大力度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微微往上顶,把自己那对被他玩弄的奶子送得更深地进他的掌心。

里芙虽然输掉了胸部竞争。

但她可不会被分析员放在一边。

做女孩子的身材评委,是一份很伤人的工作。

费力又不讨好。

不管你说谁更好,另一个都会受伤。

不管你怎么措辞,怎么圆滑,怎么试图用'各有千秋'这种万金油来糊弄,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总有人不满意,总有人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分析员并不想,也不擅长做什么女体品鉴员。

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一个被命运推到了这个荒谬位置上的普通男人。

他没有选美比赛评委的专业素养,没有花花公子阅人无数的丰富经验,他甚至连同时和两个女人保持关系都是第一次。

而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不伤害两个女孩的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贱。

把自己变成一个完全没有标准、没有底线、没有品味的人渣。

一个任何女人都喜欢、任何身材都很棒、任何脸蛋都可爱、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的超级种马。

只要他足够下贱,女孩子们自然就不会受伤了。

因为如果他是一个对所有女性都同样痴迷的色情狂,那输赢就失去了意义。

你不需要和一个不可能赢的对手竞争——那个对手不是另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的贪婪。

他的贪心是无限的,胃口是无底的,对任何投怀送抱的美色都来者不拒。

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人会输。

因为他会把所有人都赢走。

“来,亲嘴。”

分析员说出了这两个字。

那不是一个请求,不是一个询问,而是一个命令。简短、干脆、不容置疑,像一道从王座上发出的旨意。

他从苔丝的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甘甜的奶水,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扫了一圈。

然后他一把扣住了里芙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向自己,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唔——!”

里芙的惊呼被他堵在了嘴唇里。

这是一个浓烈的、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尘白学院 · 第6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