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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回 温泉旅夜人妻沉欲,幻境承欢姹女知羞

听雨观云有为法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本章第 2 / 2 页

她没有细看那标签上的字,可她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骂,方才那些念头又翻涌上来。

可另一个声音却更清晰:丹田中那股停滞不前的真气,正等着这一剂药引呢。

不喝,修为便停在这里。你舍得么?

云岫已将那药汁调好了。

青石药钵中的药末化开,琥珀色的汤面上浮着细密的泡沫,辛辣中透着一股腥臭。

赵重伸手去接时,指尖微微发颤,那药钵在她手中晃了晃,险些洒出来。

“堂堂男人,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她咬着唇,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将药钵举起,仰头饮尽了。温热的药汁滑过喉咙,那股滚烫轰地在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四下乱窜。

她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连最后一丝挣扎也被那热流一并冲走了。

三月十七日戌初。

云岫将门窗掩好,窗纱上的铜钩都挂死了,帘子也放了下来,将外头的月色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将院中所有丫鬟屏退。荷香领了差事去后园采花,春莺被打发去厨房取明早的点心。

静馨院上下安静得像一口封了盖的深井,只有廊下那几盆芍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朵已开了碗口大,粉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微的光泽。

云岫点燃了一截褐色线香,插进床头那只小小的鎏金香炉中。

那香燃得极慢,香头上一点暗红明灭不定,青烟极淡,甜腻中夹着一丝麝香与不知名的腥气,钻进鼻腔便直往脑门里窜。

她又将今日新采的其中一瓶精水以烧刀子酒化开,加入草药调成一剂,递到赵重面前。

今夜这一剂比上回更浓,汤色浑厚,那股辛辣与腥膻混合的气味冲入鼻端,竟让赵重丹田中那股虚浮的真气自行颤动起来,像是饥渴的活物嗅到了食物的气味。

她接过药钵,略略犹豫了一息,便仰头饮尽了。

热流在胃中炸开,面颊立时泛起一层绯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胸脯在薄薄的小衣下起伏着。

云岫跪坐在她身后,双手拇指按住她两侧太阳穴,其余四指贴着她的额角,渡过来一缕极细极柔的真气。

她俯在赵重耳边,低声道:“夫人且将心神放开,去想一个让您觉得最自在、最快意的地方。一切交给奴婢便是。”

赵重阖着眼,脑中已被那香与酒搅得昏昏沉沉的。一个画面渐渐浮了上来。

那是她前世在日本旅游时住过的一座山间温泉旅馆。

木制的建筑,纸门,榻榻米,窗外有蒸腾的白气从泉眼中升起,混合着硫磺与松木的清香。

她身子一轻,仿佛从高处坠了下去。风声灌满双耳,耳边有模糊的流光掠过。再睁开眼时,她已不坐在静馨院的架子床上了。

入目是一间和式的客房。

纸门半掩,窗外可见山影与蒸腾的白色雾气,隐约有水声潺潺,是温泉水从石缝中流出的响动。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清酒的混合气味,榻榻米上铺着两床被褥。

一床已摊开了,上面躺着一个穿深蓝浴衣的男人,脸朝下趴着,鼾声均匀而沉重。

她低头看自己。

一身藕荷色的印花浴衣,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脚上穿着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手边搁着一只黑漆酒盘,上面歪歪斜斜地倒着两只空了的清酒瓶,瓶口残存的酒液正一滴滴地洇进榻榻米的草席里。

纸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戴眼镜的、斯文白净的面孔。那人穿着深色的浴衣,在廊下脱了木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榻上醉倒的蓝衣男人,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收拾酒具的妇人。

目光交汇。

“嫂子还没歇下?”那人微微一笑,低声道,“我见大哥喝多了,过来看看。”

她想开口叫那人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男人便进了门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拢了拢浴衣的领口。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锁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触感清晰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别这样。”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却软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那男人的手已顺着领口滑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地揉捏着。

她伸手去推,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手腕上,推出去的力量轻得像是在抚摸。

“嫂子不必怕。”那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大哥睡得很沉。明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她偏过头去,看向榻上那个深蓝的身影。

丈夫仍趴在那里,鼾声平稳,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的目光在那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头浮起一个念头:若是他醒了呢?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的腿心便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润。

那湿润感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要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再看那背影,也不再推那男人的手了。

那男人便将她压在了榻榻米上。

浴衣的腰带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头白缎般的肌肤。

那男人的唇落在她颈侧,先是轻轻的,像羽毛拂过,然后便加重了力道,一路向下,在她锁骨上留下了一个紫红的吻痕。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看着那被水汽洇出深色花纹的木板条。

胸口传来的刺激一波波地涌上来,那感觉又热又麻,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那鼾声就在不远处,沉沉的,像一面鼓,敲在她耳膜上。

那男人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继续向下滑,探入了浴衣的下摆。

手指触到那片濡湿时,他微微一顿,然后低笑了一声:“嫂子,您瞧您自己,比我还急呢。”

她羞得浑身发烫,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搅动着,发出一阵细微的、啧啧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和室里清晰极了,清晰到每一下都像打在她脸上。

她被翻了过去,趴在榻榻米上,脸贴着冰凉的竹席面。

她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然后便有什么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心。

她闭紧了眼,等着那一瞬间的侵入。

就在这时,那鼾声停了。

她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榻上那个深蓝的身影动了动,翻了个身,然后便听到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谁在那儿?”

她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身后的动作也停住了,那滚烫的物什仍抵在她腿间,却没有再前进半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丈夫撑起身子,醉眼朦胧地看了过来。

他的脸色被酒意熏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的,目光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涣散而迷离。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那男人身上,又顺着那男人的手臂,落到了被按在榻榻米上的、衣襟散乱的妻子身上。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她趴在榻榻米上,衣襟大敞,露出大半片胸脯。

她的脸庞被汗水濡湿了,额前的散发零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浴衣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而那个男人,就跪在她两腿之间。

丈夫的眼神先是困惑,茫然。然后渐渐变成了困惑。但那困惑只维持了一息,便被一种奇异的、痴痴的笑容取代了。

“是你啊……”他喃喃道,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一起……一起喝一杯……”

然后他又倒了回去。鼾声重新响起,比方才还重了几分。

她怔怔地望着那重新睡去的身影,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又炸开。她说不清自己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

是后怕?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丈夫看见了。他看见了妻子赤裸的胸脯,看见了那个跪在她腿间的男人。

可他只是痴痴地笑了笑,便又倒头睡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觉得侥幸,还是觉得悲哀。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

身后那人已重新动了起来,滚烫的物什顶开她的腿心,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将她整个人撑满。

她弓起背,咬紧了唇,将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那一夜的幻境仿佛没有尽头。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在榻榻米上,在纸门边,在那醉卧的丈夫身旁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那男人将她按在纸门上,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从身后狠狠地撞击着。

那纸门被撞得簌簌抖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咬着衣袖,死死压着声音。袖子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可她不敢松口。

她只怕一松口,那声音便再也压不住了。

那醉卧的丈夫始终不曾再醒来。

呼噜声在耳边起起伏伏,有时重如擂鼓,有时又轻得像一声叹息,永无止境。

在那鼾声的伴奏之下,她腿间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带着一股黏腻的、啪啪的水声,和榻榻米被碾动时的沉闷摩擦。

中途有一回,丈夫翻了个身,脸正好朝向她的方向。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她正被按在榻榻米上,脸侧向那一方,正正地撞上了丈夫那张半明半暗、毫无知觉的面孔。

那双眼睛是闭着的。

嘴角却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她不知道那笑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方才到底看见了没有。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而这没有答案本身,便成了最锋利的春药。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息都慢得像水底流淌的沙。

直到那极乐终于到来时,她死死咬着袖口,浑身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腿心在抽搐,蜜液从结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将脸埋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终于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几下,便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襟,轻手轻脚地拉开纸门走了出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独自躺在那间散发着硫磺气息的客房里,望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洇出的深色花纹。

她的浴衣已被扯得不成样子,腰间那条细带早不知丢在了哪里,衣襟散开着,露出大片汗湿的肌肤。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温热的浊液正从腿心缓缓流出来,洇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身边丈夫的鼾声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窗外月色朦胧,温泉水声潺潺,远远地传来几声蛙鸣。

她抬手掩住自己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中,无声地哭了。

铜铃声由远及近,连响了六声。那铃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最后化作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她从榻榻米上拽了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

帐顶,紫檀雕花,折枝牡丹,鎏金双蝠。是静馨院的月洞门架子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湿透了。

赵重喘息了好一阵子,方渐渐平复下来。她望着帐顶,忽然轻声开口道:“你说,他到底看见了没有?”

这话没头没尾的,云岫却像是听懂了。她没有回答,只伸手将赵重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掖到耳后,低声道:“夫人觉着如何?”

赵重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沉入丹田。

那股真气比入幻前又壮大了两分,正缓缓自行运转着,温温的、沉沉的,熨帖得她浑身舒坦。

可此刻她心中翻腾着的,却不仅仅是那修为增长的喜悦。

他到底看见了没有?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不再说话了。

云岫便也不再问。她起身将那香炉收了,又将窗推开半扇透气。

晚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将那一室暧昧的气味渐渐吹散了些。

窗外月已西斜。

园中一片寂静,只有远远地传来几声梆子响,是巡夜的更夫在报时辰。

那芍药花在月色下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夜风拂落几片,无声地落在青砖地上。

云岫端着那香炉,走到耳房中去。她将那炉灰倒了,又将那燃剩的半截线香收进匣中。

然后她坐下来,就着那盏小油灯,取出今日新采的那几只瓷瓶,一一贴上标签,以蝇头小字仔细地记着:采自何处,何日何时,何人手中所得。

那一排青瓷小瓶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瓶身上的红纸条鲜红如血。

她又将那调制药汁的方子改了改,在末尾添了一味新药:淫羊藿。那墨迹未干,在灯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悉悉索索的响动。

是荷香从后园回来了,篮子里装着几枝新采的石榴花,大概是明儿要给夫人插瓶用的。

她的脚步声在廊下停了一停,大约是看见正房已熄了灯,便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下房,没有过来打扰。

云岫将那黑漆描金木匣合上,铜锁咔哒一声落上,然后她吹了灯,翻了个身,听着窗外风过檐角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

正是:

幻里温泉夜正深,纸门推处问初心。

醉夫一笑无言语,从此贞魂无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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