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 绣楼雨夜孀妇纳奴,欲心炽炽渐入深微
承平二十七年三月十八日,辰正。
天色朗润,园中杏花已落尽,新绿满枝。
几只雀鸟在廊下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赵重梳洗毕,对镜簪了一枝素银扁方,穿一件藕荷色家常褙子,不施脂粉,只淡扫蛾眉。
镜中映出一张端庄柔和的面孔,眉眼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比前些日子又浓了几分。
她望着镜中那张脸,心中却无端想起二月初的那一夜。
那是云岫头一遭在她面前展露大小如意的本事,将那粒红豆变成一根七八寸长的赤红玉杵,抵在她腿心慢慢研磨。
她当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可身子比嘴诚实,那根东西进去时带起的酥麻至今仍记得分明。
自那之后,云岫每隔三两日便用那宝贝伺候她一回,有时从后面入,有时令她跪着从前面入,更有几回她仰面躺在榻沿上,脑袋悬空,云岫站着将那根东西直直捅进她嘴里,呛得她眼泪直流。
起初她还红着脸推拒,如今已是惯了,偶尔晨起梳妆时瞥见云岫弯腰收拾床铺的背影,也会不自觉地想起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出入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念头压下,站起身来。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听见云岫在外间道:“世子来了,还带了三位小公子。”
赵重展了展衣袖,走到外间。便见梁继业领着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少年,都穿着国子监的靛蓝直裰,年纪与继业相仿。
一个生得白净清秀,眉目灵动,姓沈;一个略高半头,长方脸儿,举止沉稳,姓周;一个稍矮些,圆圆的脸还带着几分稚气,姓秦。
三个少年齐整整行了礼,口称“伯母”。
赵重含笑受了,将四人让进水榭,命云岫摆出“升官图”与“数钱牌”来。
少年们初时拘谨,一个个端端正正坐着,说话都压着嗓子。
及至赵重亲自示范了一局,将那骰子往碗里一掷,笑道:“这牌戏讲究的便是个巧字,太拘谨了反倒不灵。”
姓沈的少年最是机灵,头一个放开了手脚,连赢两局后拍案笑道:“继业你母亲这牌戏当真有趣,比咱们在学里偷着玩的掷色子强十倍。”
赵重替他们添茶。
继业忙起身道不敢劳动母亲。
一时水榭中笑语不绝,少年们越玩越热闹,连那最沉稳的周姓少年也与人争起牌面来,争到急处竟站了起来,指着牌面道:“这一张分明是后出的,你耍赖。”旁人便笑,说他输了不认账。
周三娘亲自端了一屉新蒸的桂花糕并几碟细点来。
那桂花糕热腾腾的,面上缀着金黄的干桂花,甜香扑鼻。少年们吃了点心,愈发兴致高昂。
姓秦的少年忽问起那“三国杀”,赵重便命云岫取来,亲自讲了规则。
继业抽中主公,姓沈的少年做了反贼,两人斗智斗勇,旁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出一阵哄笑。
散席时已是午正。
姓周的少年临走向赵重深深一揖,道:“伯母这番款待,晚辈回去定要禀明家母,改日也请伯母过府一叙。”
另两个也纷纷附和,都说比各自家里的母亲有趣得多。
赵重笑着应了,命云岫将剩下的点心给每人包了一份。
世子送同窗至二门,回来时面上还带着笑意,对赵重道:“母亲,他们都说您好。”
赵重心中一暖,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云岫那根赤红玉杵的模样。
她面上笑意微微一僵,旋即以添茶遮掩过去,温声道:“你如今在学里也有了谈资,往后多带同窗来府里走动走动,也热闹些。”
世子应了,又说起学堂里的事,说了好一会子话方告辞去了。
云岫一面收拾牌具,一面低声道:“世子如今在学里也有了体面。方才那位沈公子临走时拉着世子说了好一会子话,奴婢隐约听见几句,大约是想改日再约。”
赵重点了点头,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她望着世子远去的背影,忽觉那少年的身量又拔高了些,肩也宽了些,已不是年节时那个瘦弱的孩童模样了。
三月十九日午后,碧桃趁柳姨娘午歇,悄悄来了静馨院后廊。
云岫将她领进耳房,碧桃低声道:“昨儿夜里王妈妈又去恒源当了,送了一只锦盒。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封信,封皮上写着‘周府亲启’。”
云岫一一记下,赏了她一把铜钱。
碧桃揣进袖中,又道:“还有一桩事。前儿二太太身边那个姓赵的婆子到芙蓉苑来,在屋里说了半晌话,走时面上笑嘻嘻的。奴婢听小怜说,仿佛是二太太要替她娘家兄弟在庄子上谋个差事,柳姨娘应了。”
云岫送走碧桃,转身到正房禀了赵重。赵重正翻看田庄上新送来的几本账册,听了这话,只淡淡道:“先记着。”
同日下午,田庄上老佃户孙有福托张顺传话:减租告示贴出后,庄上人人念佛,几户佃户联名写了谢恩帖,说要亲自到府里来磕头。
云岫禀过,赵重道:“叫他们不必急着来。等夏收过后再说。”
云岫又禀了一事:二老爷那个小舅子在城外庄上吃酒时吹嘘,说他姐夫的田庄便是他的钱袋子,想拿多少拿多少,谁也管不着。
赵重听了,冷笑一声,只道:“先记着。”
三月十九日戌初。
静馨院中闲人俱已屏退。荷香领了差事去后园摘花,春莺被打发去厨房取明早的点心。
院内只余云岫一人侍奉。
廊下那几盆芍药已开了碗口大的花,粉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幽幽的微光。
云岫掩好门窗,阖上青布棉帘,从柜中取出一只新的青瓷小瓶。
瓶身上贴着一张红纸条,写着“倚翠楼三月十六日采”几个蝇头小字。赵重望着那瓷瓶,面上一如平常,只道:“这一回的药性如何?”
云岫道:“比前几回加多了半钱淫羊藿,酒也换成了烧刀子。夫人饮下时需有个准备。”
赵重不再多问,将床头羊角灯拨亮了些。
云岫如法将那精水以烧酒化开,加入草药调成一杯赭红色浓稠药汁。
赵重接来一仰而尽,那股滚烫的热流比从前更烈,直如一把烧红的刀子顺着喉咙插下,在胃中炸开。
云岫跪坐于她身后,双手拇指按住两侧太阳穴,渡入一缕极细极柔的真气。
赵重阖着眼,脑中渐渐浮出一座江南水乡的绣楼。
那是她从不知哪本画册上看来的场景,又经过这几番幻境的历练,如今已能凭心意自行构建了。她将画面推向云岫。
云岫指尖在她太阳穴上微微一颤,那失重感又来了。
再睁开眼时,她已不是赵重了。
她叫沈素娥,年二十五,寡居半载。
此刻她正坐在绣楼的铜镜前,穿着一身月白素绸寝衣,鬓边簪一朵白绒花。
无名指上一枚素银戒指,刻着一个“良”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微光。
窗外夜雨敲蕉,雨声沙沙地响着,廊下的灯笼已被雨水浇灭了,只剩一片浓黑。
屋角青瓷薰笼里燃着沉水香,青烟袅袅地升上去,散在横梁之间。
榻上铺着素白锦褥,镜前搁着一只蒙了薄灰的首饰匣,旁边是一帧小像,像中人眉目温润,笑盈盈地望着她。
沈素娥望着那小像,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伸手将那画像反扣在桌上,动作极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便在此时,廊下剥啄声起。
门开处,贴身丫鬟春蕙端着一盏姜茶闪了进来,后脚跟一勾便将门扇带上了。
春蕙生得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穿水红绫小袄,外罩青缎比甲,葱绿抹胸隐隐透出两团鼓胀的轮廓来。
春蕙将姜茶搁在桌上,挨近了些,压低嗓音道:“奶奶,那两个昆仑奴买了快一个月了,日日养在后罩房里吃闲饭。奶奶当真就这么养着?”
沈素娥面上一红,啐道:“死丫头。”可心里却猛跳了几下。
那两个昆仑奴她买了快一个月,日日养在后罩房里吃闲饭。
她每回去后罩房转悠,嘴上说着看看护院安置得如何,眼睛却不住地往那两个黑大个儿身上瞟。
春蕙在一旁早把她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
春蕙咬着下唇道:“今夜雨大,后巷没有人。奶奶若是想尝尝那大黑棒子的滋味儿,这雨夜可最是妥当。您听这雨下的,连隔壁院里的狗都躲窝里不出来了。”
沈素娥只将脸别了过去,望着窗外那被雨水打得簌簌作响的芭蕉叶。
春蕙便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到后罩房叫人。门扇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那半盏茶的工夫,漫长得像过了一整年。
沈素娥独自坐在榻边,手心里全是汗,心跳比窗外的雨声还响。
这等待的寂静里,往事一幕一幕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先是想起童年,想起苏州府吴江县沈家那座临河的宅院。
父亲沈万山经营丝绸,家资殷实,母亲沈钱氏理家精细,待她疼而不溺。
她是长房嫡女,自幼锦衣玉食,在绣楼上学会了读书识字、穿针引线。
那些年她的天地很小,小得只有绣楼的一扇窗那么大,窗外是吴江的水,水上有货船来来往往,船上的苦力赤着膊,膀子上汗津津的。
她从不敢正眼看他们,却总在放下窗帘后,心里扑通扑通跳好一阵。
然后想起十五岁那年出嫁。
合八字、过庚帖、抬花轿,她被一顶红绸软轿抬进了良家大门。
良玉成掀开盖头时,她看见一张清秀苍白的脸,温润如玉。
他待她好,好得不像话,冬日里把她的凉脚捂在自己怀里,夏日里替她打扇子直到她睡着,晨起画眉,夜来簪花,凡是体贴之事无不周全。
可床笫之间,他总是不行。
初婚时还能勉力应付,每回事毕后他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还要强笑着问她“好不好”。
她说好,每回都说好,然后把脸埋在枕中,咬着被角,心里又酸又苦。
她不是嫌他不好,她只是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日子久了,她渐渐品出自己与旁人的不同。
府里的婆子说荤话时她听了脸红,夜里却翻来覆去地回味。
码头上那些赤膊苦力、铁匠铺里汗流浃背的壮汉,每回在轿帘缝中瞥见,她面上一红,心跳加速,放下帘子后在心里骂自己一声“不知羞”,可骂完之后,那念头反倒更清晰了。
她在那一年又一年无望的厮守里,在每夜夹紧被褥、咬着枕角的煎熬中,一点一点地积攒着一股子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怨气与饥渴。
又想起承平二十一年秋,良玉成肺痨复发的那些日子。
她衣不解带地伺候了五年,煎药喂汤,擦身换褥,熬得眼眶深陷、十指粗糙。良玉成临终前攥着她的手淌泪,说了一句“你一个人可怎么过”。
她哭得肝肠寸断。
守灵那几日她跪在灵前一身重孝,茶饭不思,几度昏厥。
来吊唁的亲眷无不叹她情深意重,是个贞烈女子。
可没有人知道,在那些哭得浑身发抖的间隙里,她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静悄悄地冒出了一丝异样的念头。压在她头上的天,没了。
她想良玉成活过来,可她也清楚,他若活着,她这辈子都只能是良家少奶奶,永远不可能成为那个在堂上端坐正中、手握田契、令一众叔伯哑口无言的女人。
这念头让她愧疚得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地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守寡头三个月,她还能端着孀妇的架子。
夜深人静时身子却不听使唤,腿心那股子痒像蚂蚁爬遍全身。
她用被角堵住嘴,闭上眼,想的全是些她不该想的东西。每回自己弄完了便伏在枕上哭,又是羞愧又是恐惧。
她怕良玉成的鬼魂在房梁上看着她,怕婶娘们在背后指指戳戳,怕族中长辈将她逐出祠堂,怕良家门风因她而蒙羞。
怕得浑身发抖,可越是怕,那欲念便越是翻涌。
怕与想要搅成一锅沸水,越怕越想要,越想要越怕。
到了第五个月,她不再哭了。
她在铜镜中望见自己的脸,两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端庄秀丽的五官底下透着一股子压抑了太久终于要井喷的光。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怕什么呢?良玉成已经死了,婶娘们管不着她夜里关起门来做什么,族中长辈再厉害也不能替她守寡。
他若真在天有灵,看到她这副身子煎熬成这样,还好意思责备她么?他活着时都不曾给过她一次酣畅淋漓,死了倒要来管她?
然后想起春蕙。
那丫头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自幼跟她一同长大。
数九寒天她将自己的旧棉袄改小了给春蕙穿,春蕙发热时她守在榻边一夜不眠。
主仆二人的情分,是一年一年处出来的。春蕙最知道她的心思,也最会变着法子替她排解。
这半年里春蕙每日替她梳头时,总在镜子里偷偷打量她的神色,嘴上说着闲话,话里话外却全在往她心坎上拨火。
今天说城西铁匠铺的汉子一锤子下去胳膊上青筋暴起,明天说后街上碰见个给人扛活的壮汉把褡裢带子在肩上勒得绷绷紧。
说到这些时声调故意压得又低又慢,眼波往她脸上一瞟一瞟的,看她面红耳赤了便抿嘴一笑,停住不说了,让她自己去想。
买那两个昆仑奴的线也是春蕙牵的。
春蕙从厨房张嫂那里听说了人牙子赵四的路数,转天替她梳头时便轻描淡写地讲出来,像在说今春的蚕丝涨了两文钱。
她听着没吭声,在心里盘算了三日,才叫春蕙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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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吴江的雨夜。
风从河面上灌进来,裹着水腥气,把窗纸吹得簌簌地响。
雨点子砸在瓦上,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倒豆子。
偶尔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把整条甜水巷照得惨白,紧接着便是闷雷滚滚,从天边一路碾过来,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回忆到此处,被廊下的脚步声截断了。
沈素娥猛地从往事中回过神来。
耳听得木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那是春蕙的绣花鞋踩在楼板上的声音
接着是两双赤脚踩在木板上的闷响,一步一沉,震得楼板微微发颤。
沈素娥死死攥着身下褥子,下意识将身上的杏子红绫被往上拉了拉,遮住半边脸。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将整座绣楼照得惨白。
“轰隆。”
紧接着便是滚雷,轰隆隆从天边碾过来,震得窗棂簌簌发颤。
雨势比方才更猛了,像是有人端了满天的水盆往下泼,砸在瓦上噼噼啪啪响成一片。
狂风卷着雨鞭抽在窗纸上,那窗纸鼓了又瘪,瘪了又鼓,发出噗噗的闷响。
门被推开时灌进来一股雨夜的凉气。
春蕙先进来。水红小袄已被雨水打湿了半边,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黑影,烛光被他们遮暗了几分。
阿大高出半个头,光头,肩膀宽得像铁塔。
一双大手蒲扇也似,站在那里便如半堵黑墙。
阿二敦敦实实,一头卷曲短发,膀阔腰圆,双臂肌肉虬结,露着白牙朝她憨笑。
两人都穿着靛蓝粗布短褐,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落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春蕙噗嗤一笑,伸手将沈素娥身上的杏子红绫被往下一扯。
沈素娥惊叫一声,本能去抓被子,却被春蕙按住了手。
“奶奶莫怕。”春蕙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道,“阿大阿二这身板,壮得像两座铁塔。奴婢每回去后罩房送饭,隔着衣裳看他们胳膊上的腱子肉一鼓一鼓的,腿都软了。”
沈素娥捏起粉拳在春蕙肩窝上捶了一下,声若蚊蚋:“你这张嘴……”
春蕙嘻嘻笑着,手上不停,将她寝衣盘扣全数解开。
素白寝衣向两边散落,露出白馥馥的肌肤。
沈素娥只觉得胸前一凉,那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一对奶子圆鼓鼓的,乳尖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因骤然接触凉气而倏地挺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嫩嫩的粉色。
那粉色淡淡的,像三月的桃花瓣尖上那一抹颜色。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白光从窗纸透进来,正照在沈素娥赤裸的胸口上,把那对奶子映得白得晃眼,乳尖在那白光里显得愈发红艳。
“轰隆。”
雷声跟着滚过来,轰隆隆地震得地板都在抖。
春蕙将沈素娥的寝衣往肩下一褪,让她那对白腻腻的奶子完全露在灯下,嘴里啧啧道:“阿大阿二,你们快来瞧瞧。我家奶奶这身子,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奶子又圆又挺,连奶头都是粉嫩嫩的。你们见过这样好的东西没有?”
她顿了顿,又凑到沈素娥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却故意让两个黑大汉也能听见:“告诉你们,奶奶守了半年寡,身子可干净着呢。今晚是头一遭找男人。你们可得把看家本事都使出来,把奶奶伺候舒坦了。”
沈素娥听春蕙这么直白地向两个黑大汉展示自己的身子,羞得浑身都泛了粉。
那粉色从胸口漫到脖颈,又从脖颈漫到小腹。
她抬手去捂春蕙的嘴:“死蹄子,你说什么呢……”
春蕙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水红小袄,沈素娥能摸到春蕙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小锤子敲在她掌心里。
“奶奶你摸摸,奴婢光是说这几句话,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春蕙笑嘻嘻道,“奶奶您别拘着。在咱们绣楼里没有良家奶奶也没有丫鬟,就是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您守了半年活寡,底下那张嘴早就饿坏了吧?今晚就让它吃个够,好不好?”
沈素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道闪电打断了。
白光照得屋里四壁雪亮,紧接着便是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屋顶上炸开。
沈素娥浑身一颤,本能地往春蕙怀里缩了缩。
春蕙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似的,嘴里却笑道:“奶奶怕打雷?不怕不怕,有阿大阿二在呢。
这两个黑塔似的汉子,雷公见了都得绕着走。”
阿大走上前来。
他每走一步,地板便吱呀一声。
那高大的身形走到榻前,把烛光都遮暗了几分。
沈素娥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阿大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脖颈、胸口、腰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他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用一根粗粝的手指碰了碰她锁骨下缘的肌肤。
那指节上的茧子粗糙得像砂石,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刮过,留下一道微微的红痕。
沈素娥浑身一颤,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又酥又麻的热流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一碰给唤醒了,湿湿热热的,像被点着了一小撮火苗。
春蕙从背后抱着沈素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对阿大道:“别光摸呀,用嘴。”她的气息喷在沈素娥耳根上,热热的,“阿大,你尝尝奶奶的奶子,保管比你吃过的什么都香甜。”
阿大便俯身将脸埋进沈素娥胸前。
他张开厚嘴唇含住了她大半个左乳。那嘴唇又厚又热,像两块刚出炉的发面饼子贴在她胸口。
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在她乳尖上来回刮蹭,先是从下往上一挑,又从上往下碾,再绕着那粒硬挺挺的乳尖打圈。
口水淌了她一胸脯,温温热热的,顺着乳沟往下流。
沈素娥被这陌生的触感激得浑身一抖。
她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指甲在阿大光溜溜的头皮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想推开他的光头,手上却使不出力气。
那感觉太奇怪了,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春蕙在她耳边软声道:“奶奶别怕。阿大劲儿大,可他不敢伤你。你让他舔,让他嘬,你光躺着享福就成。”
她一面说,一面将手从沈素娥腋下穿过,托着她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往阿大嘴里送。
沈素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奶子在春蕙掌心里被托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春蕙的指缝间挤出来。
阿大的厚嘴唇含着她的乳尖,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嘬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那声响在雷雨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跟她小时候听奶娘喂弟弟吃奶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让沈素娥的脸腾地又红了。
阿大含了左边又含右边,把沈素娥一对奶子亲得啧啧有声。
他张大了嘴试图把整个乳房都吞进去,嘴唇在她乳肉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口水糊得她整个胸口都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沈素娥只觉得胸前一阵酥一阵麻一阵痒,那痒从乳尖钻进胸口,又从胸口一路钻进小腹,钻进腿心,钻进她最私密的那一处。
腿心深处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翕张了两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
她能感觉到那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阿二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沈素娥身后。
他把一双厚实的大手放到她肩上,指节上的茧子顺着肩胛骨一路往下碾。
他俯下身将鼻子凑到沈素娥后颈上,深深嗅了一口。
那呼吸又热又重,喷在她耳根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
那粟粒从后颈蔓延到肩头,又从肩头蔓延到整个脊背。
阿二低声咕哝了一句:“香。”
那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沈素娥听清了。
春蕙听见了,扑哧笑道:“听见没有?阿二夸您香呢。这两个黑家伙平时话都不会说几句,奶奶您这是把他香得开了口了。”
沈素娥被前后夹攻,连脖子都软了。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春蕙怀里靠去,后脑勺搁在春蕙肩窝里,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糖浆,软塌塌地往下淌。
春蕙搂着她,一边揉着她被阿大亲得湿漉漉的奶子,一边在她耳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被春蕙的牙齿轻轻一合,沈素娥便浑身一激灵。
“奶奶舒坦不?这才刚开了个头呢。”春蕙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柔柔的,像一片羽毛在她耳朵里搔,“您想叫就叫,想喊就喊,别憋着。这雨夜谁听得见?”
窗外雷声隆隆,雨声哗哗,风呜呜地吹着,把屋檐下的铁马吹得叮叮当当乱响。
确实没人听得见。
沈素娥咬着下唇,没吭声。
春蕙便不再多言,将沈素娥的亵裤从腰间一褪到底。
亵裤从她腿上滑落时,沈素娥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黏湿被凉气一激,微微发凉。她下意识去夹紧双腿,可春蕙的手已经从后面探了过来。
春蕙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将手掌覆在她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上。
那耻毛已被淫水濡湿了,贴在皮肤上,被春蕙的手掌一压,发出极轻微的咕唧声。
春蕙温热的手掌往下一压,食指和中指便陷进了那条湿淋淋的肉缝里。
沈素娥呀了一声,腰身往上一弹。
春蕙的手指在她肉缝里轻轻一搅,沾了满掌的黏液。
她把手指从沈素娥腿间抽出来,举到沈素娥眼前,慢慢张开。指尖之间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春蕙也不嫌臊,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咂咂嘴道:“哎哟我的奶奶,您这水儿又黏又滑,跟蜂蜜似的,甜丝丝的。阿大阿二,你们快来尝尝奶奶的味道。”
阿二便凑过来,伸出舌头在春蕙举着的手掌上舔了一下。
那舌头又宽又厚,从手掌根一路舔到指尖,把春蕙掌心里残留的黏液全卷进嘴里。
他咂了咂嘴,又说了声:“甜。”
沈素娥臊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低声嗔道:“春蕙,你别说了……”
春蕙把沈素娥的身子往后一推,让她仰面倒在榻上。
青丝铺散在素白锦褥上,像一匹被抖开的黑缎子。
双腿被春蕙毫不客气地往两边一掰,露出当中那丛湿漉漉的乌黑耻毛和底下翻着水光的嫩红肉缝。
春蕙朝那肉缝努了努嘴,对阿大道:“阿大,你瞧瞧,奶奶这穴,嫩得跟豆腐似的。”
阿大凑过来看了一眼,喉咙里又发出那声低沉的咕噜,说了句:“好。”
沈素娥听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偏又说得极认真,羞得把脸偏向一边,拿手背遮住了眼睛。
那肉缝已经翕张开了,两片小肉唇翻卷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嫩肉。
一股一股清亮的淫水正从那张翕张的小嘴里往外渗,顺着股沟淌下去,把屁股底下那块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那湿痕在素白褥子上格外显眼。
春蕙跪在沈素娥腿间,低头凑近那腿心。
沈素娥从指缝里偷偷看去,只见春蕙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幅画面让她腿心又是一紧。
春蕙伸出舌尖,轻轻一挑。
那舌尖正挑在那粒早已肿硬如豆的花核上。
沈素娥呀地一声仰起了脖子。
她的腰身往上一弹,屁股离开了褥子半寸。
春蕙便顺势将双手插到沈素娥屁股底下,托着她的臀瓣,拿舌尖在那粒花核上飞快地拨弄打转。
舌尖上下翻飞,快得像缝衣时针尖穿过布帛,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沈素娥的腰弹了又落,落了又弹。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春蕙的脑袋,又不由自主地松开,刚松开又夹紧。
春蕙的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痒痒的,酥酥的。
春蕙拿嘴唇夹住那粒花核轻轻一嘬。
嘬得沈素娥整个腰都弹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压低的呻吟,声音打着颤往上飘,像被风吹断了线的风筝。
春蕙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沈素娥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回头朝阿大阿二笑道:“你们俩还站着做什么?衣裳脱了,让奶奶瞧瞧你们的本钱。”
阿大阿二便三两下扯去靛蓝粗布短褐。
那粗布衣裳被雨水浸得又重又冷,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两个昆仑奴赤条条站在绣楼里,烛光将他们的躯体照得清清楚楚。
阿大一身腱子肉,胸脯厚得像一堵墙。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胸肌和腹肌的沟壑里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腰腹上肌肉虬结,两条大腿粗得像树桩。
阿二稍矮半头,却更显敦实。膀阔腰圆,胸前密密一层卷毛,被烛光映得发着幽幽的光。
那卷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一路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丛中。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
白光从窗纸透进来,正照在两人胯间。
沈素娥从榻上抬起眼一望,正望见阿大那根大黑棒子直挺挺地对着她晃。
她瞳孔一缩,喉间溢出一声惊呼,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半寸。
那东西比她夫君的家伙都大了二倍不止。
尺来长的黑棒子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黑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
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往下拉着丝,在闪电的白光里一晃一晃的。
阿二那根也不遑多让。
稍短半寸,却更粗了一圈,龟头大得像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颜色比阿大的浅些,偏紫红,茎身上的青筋更密更鼓。
沈素娥光是看着,腿心又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淫水不由自主地从自己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春蕙倒是一点都不怕。
她赤着脚走到阿二面前,伸手掂了掂他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
那囊袋坠得像两颗熟透了的黑李子,在她掌心里滚了一滚,又热又沉。
春蕙回头朝沈素娥笑嘻嘻道:“奶奶您快瞧瞧,这家伙光是卵蛋就能装满一茶盅。这东西要是捅进去,能一口气顶到您的嗓子眼。”
她说着又伸手攥住阿二那根黑棒子,一只手竟攥不过来,那根屌粗得她手指尖都碰不到大拇指。
她顺着茎身上下捋了两把,那黑棒子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圈,阿二便闷哼一声,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春蕙捏了捏那硬邦邦的龟头,冲着沈素娥道:“奶奶您摸摸看,又硬又烫,跟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子似的。这样的宝贝,您猜插进穴里是什么滋味?”
沈素娥心里虽还端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体面,可身子骗不了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褥子。
腿心那张小嘴像发了大水似的,把她屁股底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摊。
那湿痕越来越大,从巴掌大扩展到了盘子大。
春蕙瞥见她那模样,走过来把沈素娥的手从褥子上拉起,按到她自己的大奶子上。
沈素娥的掌心正贴着自己的乳尖。隔着掌心那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急。
“奶奶您摸摸自个儿,奴婢光是给您说这几句荤话,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春蕙笑嘻嘻道,“您就别端着了。今晚咱们主仆俩一块儿快活,谁也不笑话谁。”
窗外又是一声炸雷。
轰——隆——隆——
雷声贴着屋顶碾过去,整座绣楼都在抖。
烛火摇了三摇,差点灭了,又挣扎着亮起来。
春蕙并不急着让沈素娥立刻被肏。
她先是把阿大拉到沈素娥面前,令沈素娥跪在榻上,双手撑着褥子。
然后她轻轻扶着沈素娥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凑到阿大胯下。
那根黑棒子正对着她的脸,龟头上已经渗了一大滴黏糊糊的前精,透明的,微微发白,往下坠着将落未落的丝,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那味道像烧热的生铁沾了汗水,又腥又咸。
沈素娥心跳如擂鼓,偏过脸去不敢正眼看。
春蕙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扳回来,柔声道:“奶奶别怕。男人的这东西看着吓人,可吃到嘴里是另一种滋味。您先伸舌尖尝一小口,就跟舔糖葫芦似的。”
沈素娥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听得窗外风声呼啸,雨声哗哗,阿大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头顶。
她能感觉到阿大的目光正盯着她,那目光热得像两道烧红的铁钎子,钉在她脸上。
她终于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紫黑发亮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一股咸腥的滋味在她舌尖炸开。黏糊糊的,有些苦,又有些酸,还带着一股子她说不上来的、让人腿软的味道。
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春蕙在她身后揉着她的肩膀,鼓励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再舔一圈,绕着那圈肉棱子舔。阿大你忍着点别动,奶奶头一回,得让她慢慢来。”
阿大低头看着沈素娥,两只大手垂在身侧,果然一动不动。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沈素娥被春蕙托着后脑勺,依言绕着阿大龟头上那道肉棱子舔了一圈,又壮着胆子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个包子。
那龟头大得把她的小嘴撑得几乎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下巴。
春蕙从后面抱住她,手掌从沈素娥小腹一路摸上去,握住她垂着的那对奶子,一面揉搓一面在她耳边道:“奶奶真聪明,头一回就这么会舔。舌头动一动呀,像吃莲子羹时用舌头碾碎莲子那样。”
沈素娥被她那双手揉得从奶尖一路酥到小腹,又被她在耳边吹气吹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胆子果真渐渐放开了几分。
她闭上眼,舌头笨拙地在阿大那根黑棒子上一通乱舔乱搅,从龟头舔到茎身,又从茎身舔回龟头。
唾液把整根黑棒子涂得湿亮亮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阿大低头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那根东西上来回游走,喉间发出断续的低吼。
他伸手指了指沈素娥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屌,含糊地道:“好……嘴……好。”
沈素娥听懂了他的意思。这让她耳朵根烧得更红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更卖力了几分。
她又低下头,把阿大那两颗黑李似的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吮。
先吮左边的,再吮右边的。
那卵蛋上的皮肤粗糙而松弛,含在嘴里鼓鼓囊囊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阿大被她吮得舒服了,仰头闷吼一声,两只大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掌心又大又热,几乎把沈素娥整个后脑勺都包住了。
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进……进。”
腰胯便一前一后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捅得她喉头一紧,干呕出声。
沈素娥只觉得喉咙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胀得像要裂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糊了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
她想往后退,可阿大的两只大手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后脑勺,退不了半寸。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可她竟没有推开阿大。她的两只手扶住了阿大粗壮的大腿,勉强稳住身子承接那一记比一记深的顶撞。
她觉得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竟被阿大这一下一下的抽送顶开了一条缝。
春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她趁这工夫三下两下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她解了青缎比甲,脱了水红小袄,又将葱绿抹胸往头上一褪,露出她那对挺翘的小奶子。
虽不如沈素娥浑圆饱满,胜在翘生生地往上耸着。乳尖小小的,颜色浅淡得像泡过水的红豆,在那翘挺挺的乳峰顶上俏生生的立着。
她褪去亵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比沈素娥少了几分丰腴,却多了几分俏生生的紧致。
那撮毛被雨水沾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她把衣裳随手往地下一扔,赤条条走到阿二面前,踮起脚尖勾住阿二的脖子,在他厚嘴唇上咬了一口。
“傻站着做什么?我身上衣裳都脱干净了,你还不来抱我?”
阿二咧嘴憨笑,一把将春蕙抱了起来。春蕙两条腿盘在阿二的腰上,光溜溜的屁股悬着空。
她搂着阿二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阿二便将她往上颠了颠,硬邦邦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春蕙自己伸手下去将其扶正了,对准自己那张翕张的小嘴,然后扭着腰往下坐。
龟头刚撑开她那两片小肉唇,她便仰起脖子呀地叫了一声。
那声音又亮又脆,半点不拘束,像只发了春的猫。
沈素娥吐出阿大的黑棒子,回过头去看她。
只见春蕙悬空挂在阿二身上,白生生的身子被阿二那双黑手托着屁股一上一下地颠。她那对翘奶子随着颠簸上下跳跃。
腿心那撮毛已经被淫水糊得全湿了,阿二那根黑棒子在她粉嫩嫩的小穴里一出一进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春蕙一面被肏得哦哦叫,一面还腾出精神来对沈素娥道:“奶奶您别光看我,您也尝尝这上头的滋味呀。阿大这根大黑棒子您舔了半天还没坐到上头去呢。奴婢跟您说,这根东西舔着美,坐上去是要命的舒坦。”
她说着仰头喘了一口粗气,对阿二道:“阿二你轻点儿,顶到心尖尖了。”
“重。”阿二没有放慢,反而把她往上又颠了颠,“春蕙。重。”
春蕙被他顶得嗷地叫了一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叫你轻点儿你还重!”可她的腰却扭得更欢了。
沈素娥被她这副浪态激得浑身都烧了起来,心底那最后一层薄薄的羞耻也被春蕙这淫态给掀开了。
沈素娥从阿大胯下抬起头,被春蕙扶着摇摇晃晃地跨到阿二身上。
阿二仰面躺在榻上,那根刚从春蕙穴里拔出来的黑棒子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春蕙的淫水,油光水滑。
春蕙帮沈素娥对准了,让那紫黑发亮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淋淋的肉缝口。
沈素娥咬着下唇往下坐。
龟头刚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她便浑身一颤,只进了一寸便不敢再往下了。
那东西粗得把她整个穴口都撑到了极限,又痛又胀又酥,三种滋味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进了一寸便不敢再往下了,悬在那里,进退不得。
春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也不推她,只在她耳边道:“奶奶别急,慢慢往下放。您底下那张小嘴儿紧是紧,可水多着呢,滑溜得很。您深吸一口气,往下坐的时候把这口气吐出来,就不那么胀了。”
窗外雨声渐密,又一阵狂风卷过来,把窗纸吹得鼓成了一个半球。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烛火吹得摇摇晃晃,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晃。
沈素娥依言深吸一口气,臀部往下沉了一寸,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棒子又滑进去一截。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穿了,胀得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嗯了一声,声音打着颤往上飘着弯,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春蕙又在她耳边道:“好了好了,这就进去大半根了。奶奶您真厉害,头一回就能吞这么多。您自己摸摸肚子,是不是能摸到阿二那根东西顶出来的鼓包?”
沈素娥低头一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果真微微鼓起一道。
她伸手一摸,隔着自己的肚皮竟能清晰地感觉到阿二那根黑棒子的轮廓,那根东西硬硬的,隔着她的肚皮在突突地跳。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一抽,竟就这么紧紧咬着阿二的屌泄了一次。
她仰着脖子嗷地叫了一声,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孔隙里滋出来,喷了阿二一肚子。
那声音在雷声的间隙里格外响亮,从绣楼里传出去,立刻被风雨吞没了。
春蕙拍着手道:“到了到了!奶奶头一遭坐在男人身上就到了!舒坦不舒坦?”
“舒坦……”沈素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着抖,却比方才响亮了不知多少。
她骑在阿二身上,双手撑在阿二胸口那片卷毛上,开始学着自己扭动腰臀。
每扭一下,阿二那根黑棒子就在她穴里转着圈地研磨,肉棱子刮着她穴道里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麻,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一声嗯嗯啊啊的呻吟。
春蕙见沈素娥终于放开了几分,心里欢喜,也不闲着。
她从沈素娥身上下来,让阿大仰面躺在地上,自己则面朝下跨到阿大的脸上,手扶着墙,把腿心正对着阿大的嘴压了下去。
阿大的舌头又粗又长,从下往上一刮,把春蕙整个肉缝连同后庭都舔了个遍。
春蕙骑在阿大脸上,嗷嗷地叫了两声,敞亮亮地从嗓子里迸出来,连窗外哗哗的雨声都盖不住。
阿大一面舔着春蕙的屄,一面伸手攥住她那对翘奶子。拇指肚在她奶头上碾来碾去,那指肚上的茧子粗糙糙的,碾在奶头上又麻又刺。
一道闪电劈过,惨白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把阿大脸上亮晶晶的水光映得分明。
春蕙被舔得浑身乱颤,自己扭着腰把阴蒂往阿大鼻子上蹭,嘴上也不闲着,对沈素娥道:“奶奶,我跟您说,哎哟这大舌头,我跟您说,这男人和女人干事,最要紧的就是别憋着,想叫就叫,想说骚话就说骚话,越放得开越舒坦。”
沈素娥正骑在阿二身上找到了几分窍门,自己扭着腰把那根黑棒子在自己穴里最痒的那几处来回蹭,正蹭得浑身酥麻。
听了春蕙这话,她咬着下唇嗯了一声,道:“可我说不出口……”
春蕙被阿大舔得仰起脖子喘了一口粗气,断断续续道:“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这屋里就咱们四人,阿大阿二能听懂的不多,奴婢又不会笑话您,哎阿大别咬。”阿大在她阴蒂上轻轻咬了一口。
春蕙浑身一弹,在阿大脸上扭得更起劲了。
沈素娥咬着下唇,腰上又扭了两下。阿二从底下往上顶了一记,正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啊。
她心底那个端庄娴静的良家少奶奶形象,在这一声声的叫喊中渐渐裂了缝。
春蕙在阿大脸上颠了几下,回过头来看着沈素娥,笑道:“奶奶方才那一声叫得真好听!再叫响些,让奴婢听听。”
沈素娥被她一激,心底那股子压抑了数年的饥渴与今夜被春蕙一步步推着往前走所积累的冲动一齐涌了上来。
她骑在阿二身上,双手撑着阿二的胸膛,腰上开始自己用力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那根黑棒子直捅到子宫口。
她一面扭一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起初还只是嗯嗯啊啊的单字,后来竟断断续续说出了几个字来:“好深……好胀……”
春蕙在旁边听得分明,立刻接话道:“奶奶您说什么?”
沈素娥闭着眼睛,脸红得像火烧云,可腰上的动作越发快了。
屁股一上一下,落下去时啪地一声拍在阿二的小腹上,嘴里又挤出一句:“大……好大……”
春蕙从阿大脸上翻身下来,光着身子走到沈素娥面前,蹲下来与她面对面。
她双手握住沈素娥那对随着套弄上下晃动的奶子,两根拇指在她乳尖上来回碾磨,笑嘻嘻道:“对了对了,就是要说出来。奶奶您再说,是什么大?”
沈素娥被阿二从底下往上肏得浑身乱颤,又被春蕙揉得乳尖发麻,脑子已经成了一锅浆糊。
她张开嘴,断断续续道:“阿二……阿二的大鸡巴……好大……塞得满满的……好胀……”
一句话出口,她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哐当一声彻底碎了。
她以为说出这些话来自己会羞愧欲死,可恰恰相反,她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
春蕙听了眉开眼笑,凑过去在沈素娥嘴唇上啄了一口,道:“这就对了!奶奶您再说几句让奴婢听听,说出来了是不是比憋着舒坦多了?”
沈素娥被她亲得一愣,随即竟笑了出来。
她一面在阿二身上上下套弄,一面咬着下唇道:“舒坦……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春蕙你这死丫头……你怎么不早点带奶奶这样……”
阿二在底下似乎也被沈素娥这副突然放开的样子刺激得兴奋起来,两只大手攥住沈素娥的腰眼,从底下往上猛顶了几十下。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沈素娥整个人顶得往上弹起半寸又重重落下来,落下来时屁股拍在阿二小腹上,发出啪的脆响。
那声音和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混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叫。”阿二喘着粗气说,“好听。叫。”
沈素娥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整个绣楼都回荡着她的叫声,那叫声在雷雨声中穿行,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她觉得二十年的那个矜持端庄的沈家大小姐、良家少奶奶,在这一串叫喊里死去,又从这同一串叫喊里活了过来。
# 第23回第15部分
窗外闪电一道接着一道。
白光一下一下地照进来,把屋里三个赤裸的身体照得惨白,又在下一秒陷入黑暗。
雷声贴着屋顶滚过去,轰隆隆地震得地板都在抖。
春蕙见沈素娥被阿二从底下肏得正酣——她仰躺在榻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阿二肩上,阿二跪在她腿间,一根黑棒子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顶得她两个奶子来回晃荡。
春蕙便凑到沈素娥耳边,一手揉着她被阿二顶得乱颤的乳峰,一边道:“奶奶,奴婢还有个主意。您想不想试试阿大阿二两个人一块儿伺候您?”
沈素娥正被阿二肏得爽利,花心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听到春蕙这话,她撑开迷蒙的泪眼望着春蕙,喘息着问:“两个人……怎么一块儿……”
春蕙道:“就是前面这张嘴和后面那张嘴一块儿吃。奴婢听厨房张嫂说过,女人身上三张嘴,前头后头加喉咙,都能让男人快活。奶奶您这两张嘴,后头那个洞也是能用的。”
沈素娥一听到“后头”二字,身子本能地一紧,连底下那张嘴也猛地夹了阿二一下,夹得阿二闷哼一声。
她红着脸摇了半下头,眼神里的光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春蕙也不催她,只从阿二胯间蘸了一把沈素娥淌出来的淫水,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沈素娥后庭上轻轻一抹。
沈素娥浑身一哆嗦,臀瓣本能地夹紧了。
“奴婢先给奶奶试试看,”春蕙在她耳边软声劝道,“您旁的事不要想,光想着舒坦两字就成。”
说着春蕙又蘸了一把淫水,把食指和中指都濡得湿淋淋的。
先在沈素娥后庭周围打着圈地按摩,按得那一圈褶皱渐渐松开了些,才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沈素娥嗯了一声,说不上是疼还是胀,只觉得后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奇怪极了。
春蕙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地抽送,一面抽送一面往深处探。
等到沈素娥渐渐适应了,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后庭里画着圈地搅动。
春蕙估摸着拓得差不多了,便让阿二先从沈素娥身子里退出来。
阿二那根黑棒子啵的一声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摊清亮的淫水,顺着沈素娥的股沟淌到褥子上。
“奶奶,咱们换个姿势。”春蕙扶着沈素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双手撑着褥子,屁股高高撅起。
沈素娥只觉得这个姿势羞人极了——自己像一条母狗似的趴着,两个奶子吊在胸口晃荡,屁股撅得老高,前后两个洞都敞在外面让人看。
阿二仰面躺到沈素娥身下,身子一滑便钻到了她胸前。
沈素娥跪趴在他上方,两个白腻腻的奶子正悬在他脸上。
阿二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托住她垂在胸口晃荡的两个奶子,像揉面似的揉搓起来。
那对奶子在他黑黝黝的手掌里变幻着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他仰起头,含住沈素娥一颗乳头,用舌头来回拨弄,吸得啧啧有声。
沈素娥被阿二从底下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褥子上直打颤。
她这一跪趴,胯下正对着阿二仰躺的身子。
阿二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大黑棒子直挺挺地竖在她小腹下方,龟头蹭着她肚皮上汗湿的肌肤。
春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阿大的大黑棒子对准沈素娥的后庭,一手轻轻揉着她的臀部安抚。
她掌下的臀肉白腻腻的,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
她嘴里道:“阿大你慢慢进,别一下子捅进去。这是奶奶后头头一遭用,你得怜惜着点儿。”
阿大站在沈素娥身后,双手扶着她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点了点头,闷声道:“慢……慢。”
他的龟头抵在沈素娥后庭的褶皱上,慢慢地往里挤。
沈素娥浑身一紧,嘴里嘶了一声。
她跪趴在那里,只觉得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像被人用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往里塞,又胀又辣又酸,三种滋味搅在一起。
那酸意从后庭一路酸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臀部。
春蕙一边在她臀上轻轻拍着让她放松,一边在她耳边说:“奶奶别夹,越夹越疼。您深吸一口气,后头松一松,让阿大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沈素娥艰难地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从后庭移开,尽量放松臀部的肌肉。
阿大便趁势将龟头完全塞了进去。
她只觉得后庭被撑到了极限,胀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阿大又往里推进了几寸。那根黑棒子大半截都没入了她的后庭里。
沈素娥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呜咽:“屁眼……屁眼被撑开了……啊……要……要裂了……”这句粗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连沈素娥自己都愣住了。
可这粗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前那副端庄做派,不过是给自己套枷锁罢了。
春蕙在旁边拍手道:“对对对!奶奶说得好!屁眼吞着东西是什么滋味,说出来才痛快!”
阿大在后头扶着沈素娥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每挤进去一寸,沈素娥的眼珠子就往上一翻。
等到阿大整根没入时,她已经说不出整句的话来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拉风箱般的粗喘。
此时沈素娥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撅起,阿大站在她身后肏着她的后庭。
阿二仰面躺在她身下,两人面对面——她在上头,阿二在她底下。
阿二一边仰头吸她的奶子,一边用两只大手在她背上、腰上来回抚摸。
她那两个吊在胸口晃荡的奶子正落在阿二脸上,被他又吸又揉,啧啧有声。
沈素娥被上下夹在中间,前头被阿二从底下吃得浑身酥软,后头被阿大从后面肏得又胀又麻。
春蕙见这场面已经摆开了,自己也不闲着。
她褪了身上仅剩的葱绿抹胸,赤条条地靠在沈素娥身侧的榻上,岔开两条腿,把手指探进自己早已湿透了的穴里抽送起来。
她一面自慰,一面伸出另一只手去抠沈素娥悬在两条大腿之间的那个穴。
沈素娥的穴方才被阿二肏了半天,穴口早已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大腿根濡得亮晶晶的。
春蕙的手指一探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裹住了。
“奶奶这个穴空着呢,”春蕙一边用手指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边道,“后头吃着大鸡巴,前头也得有人伺候着才行。奴婢替奶奶抠抠。”
她的手指在沈素娥穴里灵活地抠挖着,指尖勾着穴里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来回刮蹭。
那正是沈素娥的骚芯,被春蕙的指尖一刮,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后庭也猛地夹紧了阿大的鸡巴。
阿大在后面闷哼一声:“紧。”
春蕙一面用手指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面在自己穴里加快了速度。
她侧躺在沈素娥身旁,一只手在自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另一只手在沈素娥穴里抠挖抽送,拇指还按在沈素娥的阴蒂上揉搓。
沈素娥被前后夹攻,后头阿大在肏屁眼,底下的阿二仰面吸她的奶子、抚摸她的背,身侧春蕙在抠穴揉豆子,三处敏感点同时受着刺激,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
她跪趴在那里,膝盖在褥子上打滑,腰往下塌得越来越低,屁股却越撅越高。
“满。”阿大在后头瓮声瓮气地说。
他在沈素娥后庭里越肏越顺,那根大黑棒子整根整根地进出,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囊袋打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阿大每肏一下,沈素娥的身子便被顶得往前一冲。
她往前一冲,奶子便压在阿二脸上,被阿二含得更深。
奶子撞进阿二嘴里,乳头被他吸得啧啧有声。
她这一冲一冲的,胯下正对着阿二仰躺的身子,小腹蹭着阿二胸口结实的肌肉。
阿二那根直挺挺竖在她小腹下方的大黑棒子,随着她被顶得前后晃荡,龟头一下一下蹭着她肚皮上汗湿的肌肤,把她肚皮抹得满是黏糊糊的前精。
“奶奶这屁眼可真紧,”春蕙在旁边瞧着阿大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样子,嘴里啧啧有声,“夹得阿大说话都不利索了。奶奶您舒服吧?”
沈素娥嘴里含混地呜咽着:“舒服……舒服死了……”眼泪和口水顺着她的脸颊淌到褥子上。
窗外一道闪电把整座绣楼照得如同白昼。
轰——隆隆隆——
阿大在后头攥着沈素娥的腰眼,像推磨似的一下一下往她屁眼里捣。
每一下都捅到直肠最深处,把沈素娥整个人顶得往前一冲。
她往前一冲,奶子便压在阿二脸上,胯下撞在阿二小腹上,阿二那根竖在她肚皮上的大黑棒子被压得贴在自己小腹上,龟头蹭着她的肚脐眼。
阿二从底下仰头含她的奶子,吸得啧啧有声,两只大手托着她的臀瓣往外掰,替阿大把后庭敞得更开。
沈素娥只觉得屁眼里的那根大黑棒子越肏越深,越肏越快。
而前穴被春蕙的手指抠得咕叽作响,阴蒂被揉得肿硬如石子。
胸前两个奶子被身下阿二又吸又揉。
她整个人像被架在三团火上同时烤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
春蕙一面在沈素娥穴里抠挖,一面在自己穴里抽送。
她自己也被这场面激得浪了起来,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身子在榻上扭来扭去,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
窗外狂风一阵紧似一阵。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吹口哨。
烛火在风里摇得快要灭了,春蕙忙伸手拢住灯焰。
那灯焰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又稳住了。
又肏了一会儿。
沈素娥忽然觉得小腹最深处有一股又胀又热的奇怪感觉往上翻涌。
她跪趴着被阿大在后头肏了这么久的屁眼,阿大的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一下一下挤压着她的尿脬。
加上春蕙的手指在前穴里抠挖,拇指按着阴蒂揉搓,那酸胀便像被几只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挤压,越挤越满,越挤越烫,直往出口涌去。
她咬着牙憋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可阿大在后面肏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她膀胱里的尿一阵晃荡。
春蕙的手指在前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拇指在阴蒂上揉得越来越用力。
晃荡来晃荡去,憋也憋不住了。
她嘶了一声,对春蕙道:“憋不住……奶奶要尿……”
春蕙正抠得兴起,听见这话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从榻脚边捞过那只粗陶夜壶,往沈素娥小腹下面的位置递去——却见沈素娥趴跪着,身子底下躺着阿二,那夜壶根本够不着她胯下的位置。
春蕙眼珠一转,干脆把夜壶往旁边一放,拍手笑道:“奶奶别憋了!阿二在底下,您尿就是了!您这一泡骚尿,阿二正等着呢!”
阿二仰面躺在沈素娥身下,听见这话竟咧嘴笑了起来,两只大手攥着沈素娥的臀瓣往外掰得更开了,瓮声瓮气道:“尿……尿我身上。”
沈素娥跪趴在那里,膀胱里的胀意已经容不得她再犹豫了。
底下阿二那根大黑棒子还硬邦邦地贴在她肚皮上,龟头顶着她的肚脐眼。
她咬着牙,一股淡黄的尿水从她被春蕙手指撑开的穴口上方喷出来。
那尿水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浇在阿二胸膛上、小腹上,又顺着他结实的肌肉往下淌,淌到他那根竖得老高的黑棒子上,顺着茎身往下流。
春蕙一面用手指继续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面扭头看着那股尿水浇在阿二身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