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回 炉暖香温初尝极乐,心猿意马渐入迷津
那凉膏涂上去时,先是温温的,隔了片刻,薄荷的凉意便渗出来了。
那凉意遇上温热的肌肤,激得赵重打了个寒颤,口中“嘶”了一声,胸口那两粒樱珠更是硬硬地挺了起来,隔着那层金纱,凸起两个小小的尖,在烛光下分外分明。
云岫低下头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金纱,以冰凉的口腔含住那凸起的尖端,轻轻一吸。
那薄荷的凉意与口腔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凉又热,冷热交侵,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乳尖处直窜上脊背,又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金纱被她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那凸起的尖端上,透出底下那一点嫣红的颜色来。
赵重“呀”的一声惊喘,腰肢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轻轻颤抖起来。
她觉着那滋味又舒服又难熬,想要躲开,却又舍不得那一瞬间的刺激,只好绷着身子,咬着嘴唇,由着云岫一层一层地往上加码。
云岫含着那一处,隔着薄纱,以舌尖轻轻拨弄,时吞时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啮咬,那金纱便在齿间沙沙作响。
赵重被她弄得连声喘息,身下花露直流,顺着会阴流下来,将那金丝透纱裤的裆部也洇湿了一片,那镂空的缠枝莲花底下,亮晶晶的,像是花瓣上凝了一夜的露水。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我怎的这般不中用,被个小丫头弄成这样”,一会儿又想着“管他娘的,爽了再说”,那点子男人的矜持,早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还要,还要更多。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已是面色潮红,喘息不定,便又叫她看镜子。这一回,她不急着动手,只将那镜子端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看。
“夫人瞧瞧,您瞧瞧底下那朵莲花,”云岫的声音低低糯糯的,像融化的蜜糖,一滴一滴地淌进耳朵里,“那莲花底下,可是湿透了呢。那一汪水儿,亮晶晶的,把金纱都洇透了,像不像花瓣上滚的露珠儿?”
赵重往镜中一看,果见那一片镂空莲花底下,润润的,亮亮的,湿了一大片,透纱贴在小腹上,洇出更深的一层颜色来。
那水光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看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忍不住别开了眼。
云岫却不放过她,凑到她耳边,低低地笑道:“夫人别躲呀,您自己瞧瞧,这身子多会享福——才逗了这么几下,就淌了这许多水儿出来。奴婢还没动真格的呢,等会儿可怎么得了?这水儿怕是要把整张褥子都洇透了……”说着,手指轻轻拨了拨那一处湿润的纱,指尖划过那亮晶晶的花唇,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光,“您摸摸,这水儿又滑又稠,黏糊糊的,像是熬稠了的桂花蜜呢……”
赵重被她这番话说得又羞又痒,只觉着那一处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发烫。
她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云岫……你……你别说了……”
“不说,不说,”云岫笑着应道,可手指却不肯老实,又在那湿润的花唇上轻轻揉了一圈,“奴婢不说,奴婢只做——主子只管受用便是。”
她从匣中取出一套羊脂白玉的指套来。
那指套一共三枚,通体莹白,玉质温润,在灯光下半透明,像凝住的油脂。
三枚指套各有不同:一枚雕着螺旋纹,一圈一圈地缠绕而上,像是螺丝钉的纹路;一枚雕着细密的凸点,摸上去麻麻的的,像一粒粒细小的珍珠密密地嵌在玉面上;还有一枚雕着波浪纹,一道一道的弧线,如水波般层层叠叠。
云岫将一枚螺旋纹的套在食指上,一枚凸点的套在中指上,以温水润了润,在烛光下照了照,方以指尖轻轻探入赵重的花径之中。
那螺旋纹的玉套一入内,便带着一股凉丝丝的、旋转的触感,与她自己的软肉截然不同——是硬的、凉的、光滑的,却又带着那螺旋纹路刮擦内壁的微微刺激,像有一根凉凉的、带螺纹的冰柱,缓缓地旋进她的身体里。
云岫一面缓缓进出,一面以拇指上的波浪纹指套在外头那粒花蒂上轻轻揉按,里外交攻,节奏错落有致,如同两股潮水交替拍岸。
赵重只觉着那一处从未被如此细致地、有章法地伺候过。
云岫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主意,知道往哪个方向转最能让她战栗,知道在哪个位置上停留最能让她绷紧腰肢。
她那白玉指套的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都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她最要命的地方刮。
她的手指在褥子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喉间逸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
如此弄了一会儿,云岫又将另一枚凸点指套以温油润了,从背后轻轻地、缓缓地探入后庭之中。
那后庭不比前穴,入口紧窄,那玉套探入时带着一股微微的胀痛。
赵重“啊”的一声,浑身绷紧,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体内深处涌起,既陌生又奇异,像是身体里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不上难受,却也说不上舒服,只是觉着自己被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丝空隙。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我一个大男人,竟被捅了后门,这要是叫从前的自己知道了,怕是要骂一句“不要脸”——可那念头才转了一半,便被那奇异的饱胀感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犯贱的快意。
云岫的动作极轻极缓,一面以指套在前穴中进出,一面以另一指在后庭中轻轻画圈,节奏错落有致。
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玉套上的凸点刮过内壁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快感,从那一处隐秘的地方蔓延开来,像一条细细的蛇,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又爬回小腹,在她的身体里绕来绕去,搅得她神魂颠倒。
她闭着眼,咬着唇,只觉着自己快要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给融化了——可就在这时,云岫的手忽然停了。
那一瞬间的停顿,像是一首曲子奏到最紧要处,忽然断了弦。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刺激都要难熬,赵重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追着她的手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满的哼声。
云岫却抽回了手,将那两枚玉套放回匣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只笑吟吟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赵重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动静,忍不住睁开眼,喘着气问道:“怎……怎么不弄了?”
云岫歪着头看她,笑道:“夫人方才不是让奴婢别说了么?那奴婢便不说了,也不做了。”
赵重急得浑身发烫,那一处空落落的痒得钻心,后庭里也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找什么。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好云岫,好姐姐……你莫要逗我了……”心里头却想:罢了罢了,我一个大男人,低声下气地求个小丫头,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这身子不听使唤,我也没法子。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已是软了,面上却还端着,笑道:“夫人叫奴婢什么?”
“好姐姐……好云岫……”赵重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你……你快些给我……”
云岫这才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口,道:“这还差不多。奴婢这就好好孝敬主子。”
她从匣底取出一件物事来——一枚泪滴形的羊脂玉塞,玉质温润,约莫两寸来长,底部嵌着一朵金丝攒成的花朵,那花朵玲珑精巧,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垂下一枚小小的金铃,铃铛上刻着缠枝纹,在灯下一晃,便发出一声极清极脆的叮当声。
云岫将那玉塞以温油细细润过,轻轻抵住赵重的后庭,缓缓推入。
那玉塞入内时,带着一股温润的充实感,严丝合缝地堵在那里。
那朵金花正好贴在外面,凉凉的,贴着那被撑开的入口,花心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远处传来的风铃声。
云岫轻轻拨了一下那金铃,叮的一声脆响,清脆悦耳。
那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与八音盒中流淌的曲调交织在一起,仿佛那铃声本就是曲子的一部分。
赵重只觉后庭中那枚玉塞随着铃音的颤动而微微共振,那共振从后庭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有一片羽毛在她体内轻轻扫过。
“这……这是什么?”她喘着气问。
云岫笑道:“这叫守宫铃后庭花。夫人戴着它,一动便有铃声,好听得很。您摸摸——”她引着赵重的手,去触碰那一朵金花,“这花就贴在您那儿,您一夹紧,花心上的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像不像挂了一串小铃在您那要紧的地方?”
赵重被她这么一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后庭,那金花上的铃铛果然叮地轻响了一声,清脆悦耳。
她脸上又是一红,可心里却觉着这铃声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一切准备停当,云岫方将自己身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水红绫兜肚也除了去,赤条条地贴上来。
那兜肚一除,她那一身白腻的肌肤便赤裸裸地露了出来——身子纤细而柔韧,胸脯虽不如赵重饱满,却也是翘挺的两团,乳头小小的,淡粉色,像两粒未熟透的樱桃。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圆翘的臀,曲线流畅,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余,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像一尊羊脂玉雕成的人像。
她以温软的胸脯压在赵重的手臂上,缓缓蹭动。
那两团软肉贴着赵重的肌肤,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一下一下地挤压、揉搓,温热而柔软,像两只微温的小馒头。
她又翻过身去,以光洁的背脊贴着赵重的胸腹,那金线短襦的流苏在她背上沙沙地扫过,痒痒的,麻麻的。
她圆翘的臀瓣轻轻撞着赵重的耻骨,每动一下,那金铃便叮地轻响一声,与八音盒中流淌的《春江花月夜》交织在一起。
云岫又将双腿并拢,引着赵重的腿根夹入其中。
那紧致温软的触感,与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全然不同——是另一种温度,另一种质地,像是被两片温润的玉石包裹着,滑滑的,腻腻的,说不出的舒服。
如此翻来覆去地蹭了半晌,云岫又翻回身来,跨坐在赵重身上,以湿润的阴阜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前后滑动。
那温软湿滑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金纱透过来,纱上的金线花纹在她小腹上印下一道道细密的纹理,与那一处湿润的柔软交缠在一起,说不清是纱在蹭她还是她在蹭纱。
她一面动着,一面凑在赵重耳边,低低地说着些闺中私语:“主子这身子,真真是老天爷赏的宝贝——那对奶儿肥突突的,软温温的,像两团新蒸的酥粉馒头;这小腹白馥馥的,光溜溜的,连一根毛也没有,真真是个白虎;底下那牝户更是妙物,肥厚饱满,像两片初绽的花瓣儿,水光潋滟的……”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糯,像是要将每一个字都化在赵重的耳朵里,“主子这样的身子,若是叫男人看见了,怕不是要疯——那一根根肉棒子,轮番地插进去,前头一个,后头一个,嘴里再塞一个,将主子灌得满满的,精水从腿间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上,黏糊糊的,亮晶晶的……主子那时候,怕是要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管张着嘴儿喘气,任人摆布……”
赵重听了这番淫词浪语,只觉着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上头顶,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水里,浑身都烫了起来。
她心里头“咚咚”地跳着,暗道:这死丫头,怎的说出这等话来——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那花径中的水儿流得更欢了,后庭里那枚玉塞也被夹得紧紧的,金铃叮叮地响个不停。
她想要开口骂一句“不要脸”,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悠悠的呻吟。
云岫见她动了情,便又接着道:“夫人你想,到时候你软塌塌地瘫在床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底下那牝户被操得通红,花唇都翻出来了,亮晶晶地淌着水儿;后头那后庭花也被撑得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像在讨吃;嘴里头含着那东西,呜呜地叫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那时候,夫人可是什么体面也顾不得了,只管摇着屁股讨操,嘴里喊着‘大鸡巴快给我’……”
赵重听着这些话,只觉着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勾出来了。
她想要说“别说了”,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含含混混的“嗯……再说……再说些……”她心里头那点子男人的矜持,此刻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什么男儿脸面,什么大丈夫气概,在这等快活面前,都是狗屁。
她如今只想要,只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那股滚烫的、黏糊糊的东西灌得满满的,一滴也漏不出来。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说话,只专心地伺弄起来。
事毕,云岫吹了灯。
黑暗中,只余下火盆中炭火的微光,在墙壁上映出一片忽明忽暗的橙红色光晕。
八音盒的发条渐渐松了,那曲子也慢慢慢了下来,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终于最后一串音符也消散了,屋子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云岫钻进被窝里,从背后轻轻环住赵重的腰。
她的手臂纤细而结实,贴在赵重腰间,温温的,柔柔的。
她的脸颊贴在赵重的肩胛骨上,那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微微突起的,像一只收拢的翅膀。
云岫的呼吸轻轻地拂在她背上,温热的,均匀的,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一丝安息香的余韵。
她柔声道:“主子今晚可尽兴了?”
赵重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是客气的、应酬的笑,而是从心底里泛上来的、懒洋洋的、餍足的笑。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含着一块糖。
过了片刻,她又低声道:“明晚……还要。”
云岫在她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欢喜,几分“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笃定。
她将赵重环得更紧了些,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应道:“好。夜夜都伺候主子。”
赵重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覆在云岫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那手背温温的,滑滑的,手指修长柔软。
她握着那只手,觉着从前那些孤零零的夜晚——那些在深圳的出租屋里一个人度过的夜晚,那些对着电脑屏幕的光发呆到深夜的夜晚,那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夜晚——仿佛都遥远了,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此刻,她怀中有一个温软的人,背后有一道绵长的呼吸,耳畔有火盆里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窗外偶尔有一两声零星的爆竹响,远远的,闷闷的,像在天边的尽头。
二人耳语半晌,声音渐低,渐至不闻。暖阁中只剩下两道轻缓绵长的呼吸,一前一后,渐渐合在一处,沉沉睡去。
正是:
珠帘半掩芙蓉面,玉体横陈琥珀光。
一夜东风花尽放,不知春色在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