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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回 炉暖香温初尝极乐,心猿意马渐入迷津

听雨观云有为法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本章第 1 / 2 页

正月初一的夜,戌时的梆子刚敲过,府中的灯火便渐渐阑珊了。

日间那一番热闹——元日朝贺、各处拜年、亲眷酬酢——到此刻都已歇下。

诸般礼数走完,各院的人也都散了,偌大的国公府便安静下来。

只偶尔有一两阵风从巷子口穿过来,吹得檐下的灯笼轻轻打着旋儿,灯影摇摇晃晃的,将廊柱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忽长忽短。

静馨院里,地龙烧得正暖,暖帘也放下来了,炭火的气息与残存的几缕安息香混在一起,氤氤氲氲的,将屋子里的寒气都隔在外头。

正房外间,两个小丫鬟正蹲在廊下收拾日间剩下的香烛纸马,一个压低声音道:“今儿可真是忙得脚不点地,我腿都站直了。”另一个打个哈欠,道:“这还算好的呢,真到了正月十五,还有得忙的。”说着,将那一堆纸马拢了拢,抱到耳房里去了。

内室里,赵重歪在炕上,正对着墙上那幅山水画发呆。

她日间穿的那一身一品命妇冠服已经卸了,头上那沉甸甸的珠翠七翟冠也摘了去,换了一件家常的藕荷色厚绸长袄,松松地拢着。

头发只随意挽了个髻,簪了一枝素银簪子,脸上薄薄的脂粉也洗去了,露出底下白净的肌肤来。

她歪着身子,一手支着腮,一手搭在膝上,眼睛虽看着那画,神思却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这几日从除夕到元旦,忙得她脚不点地——先是在祠堂中祭祖,受了那三跪九叩的大礼,跪得膝盖发麻;次日五更便起,穿戴命妇冠服,去那朱雀门外的朝贺之所行朝贺之礼,回到府中又是亲眷拜年、各处酬酢,一张脸笑僵了又揉了揉,再笑僵一回。

那些繁文缛节,那些当面奉承、转身敷衍的嘴脸,越想越烦。

从前的她,只在电脑屏幕前坐着,一日也说不上几句话,何曾应付过这许多人、许多事?

可这几日下来,她也渐渐摸出些门道来了——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什么事该摆什么脸色,虽还谈不上游刃有余,倒也勉强应付得过去。

只是应付归应付,心里终究是累的。

那种累,不是干了一天活儿之后的疲乏,而是时时刻刻提着心思、不敢放松一刻的紧绷,像一根琴弦,被拧得紧紧的,嗡嗡地响着,随时都可能断。

她翻了个身,朝外唤道:“云岫。”

云岫正在外间收拾衣裳,听见叫,忙搁下手中的活计,掀帘进来,笑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赵重叹了口气,道:“这几日可把我累坏了。那些虚礼往来,比打仗还累人。你今晚可得好好给我松泛松泛。”

云岫听了,抿嘴一笑,并不接话。

她转身出去吩咐了一声,不多时,两个小丫鬟便提了几桶热水进来,在屏风后兑入浴桶中。

那热水倒进去时,蒸汽腾腾地升起来,又在桶中撒了一把干玫瑰花苞,那花苞遇了热水,便慢慢舒展开来,在水中浮浮沉沉,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香气。

又试了试水温,便垂手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云岫请赵重宽衣。

赵重将那件厚绸长袄解了,又将里头的小衣也除了,赤条条地站在屏风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子——雪白饱满的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腿根紧实,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穿越这几日,她已渐渐习惯了自己这副女体,不再像头一晚那样对着镜子发愣了。

只是偶尔低头时,看见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轻轻晃动,还是会有一瞬的恍惚——这真是自己的身子么?

但那种恍惚,也越来越淡了。

她扶着云岫的手,抬腿跨进浴桶里。

那热水没过她的腰肢,一直漫到胸口,温热的水汽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她靠在桶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着浑身的筋骨都松泛了些。

云岫挽起袖子,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只小小的丝瓜络,蘸了香胰子,细细地替她擦洗。

先擦肩颈,沿着肩胛骨画着圈儿往两边推开;再擦脊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走,手法不轻不重,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

那香胰子是桂花味的,搓出来的泡沫雪白细密,带着幽幽的香气,与水中玫瑰花的清甜混在一起,倒说不清是哪一种香了。

云岫一面洗,一面道:“明日是正月初二,姑奶奶们要回门,二老爷那边也要来人,还有几家世交的年礼要回,又得忙一整日。夫人今晚且好好耍耍,松快松快,明日才有精神应付。”

赵重靠在桶沿上,闭着眼由她伺候,听了这话,笑了一声道:“你倒会安排。也罢,今晚什么都听你的。”

云岫笑了笑,不再说话,只专心替她擦洗。

从肩背洗到手臂,从手臂洗到腰腹,又沿着腰线往下,洗到腿根时,那丝瓜络轻轻蹭过大腿内侧的嫩肉,赵重微微一缩,口中“嘶”了一声。

云岫便放轻了力道,换了一只手,以掌心替她揉按。

沐浴毕,云岫用一块干布将她浑身细细揩干,搀到镜前坐下。却不急着替她穿衣,而是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叠衣裳来。

打头是一件金缕透纱襦。

那短襦薄如蝉翼,以极细的金线织就的透纱为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碎金般的光泽。

那纱极薄极透,几近透明,只有金线织出的花纹疏疏落落地遮掩着,花纹是缠枝莲纹,沿着领口、袖口和下缘走了一圈,中间大片都是透明的纱,什么也遮不住。

那短襦的裁剪也极省——袖口宽大,只到上臂的一半;下缘堪堪齐胸,缀着一排细细的金丝流苏,每一根都细如发丝,微微颤动着,像一蓬金色的轻烟。

赵重低头看了看,那纱襦穿上身,胸前两粒樱珠透过薄纱隐隐可见,金线花纹恰好从那凸起的尖端上方和两侧绕过,将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衬托得更加显眼,欲盖弥彰。

赵重不由红了脸,伸手想挡一挡胸前,嗔道:“这……这穿了还不如不穿呢!”

云岫笑道:“夫人别急,还有呢。”说着,又从柜中取出一条绸裤来。

那裤子也是同色的金缕透纱料子,薄得几乎透光,纱面上同样织着疏疏落落的花纹。

可那条裤子的裁剪却更是骇人——从侧面看,裤缝是敞开的,从腰到脚踝竟没有缝合,只用几根细丝线松松地系着,一走动便什么都露出来了。

前裆更是敞开一片,光溜溜的,什么也遮不住;裆下的位置有一片小小的、金线绣成的缠枝莲花,恰好覆在那最要紧的地方,却是镂空的绣法——花纹之间的纱全剪去了,只剩下金线盘成的花枝,一朵一朵地缀在透纱上,遮了个寂寞。

云岫将那金缕透纱襦替她整了整,又将那开裆绸裤替她系上。

穿好之后,退后几步打量了一番——只见烛光下,那金色透纱将赵重雪白的身子笼在一层碎金般的光芒中,胸前两粒樱珠在金线花纹中若隐若现,下头小腹处那片镂空的缠枝莲花正好覆在耻骨上,花心正对着那最私密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遮住;侧面更是敞开的,腰肢、大腿、臀瓣的曲线一览无余,只有几根细丝线虚虚地系着,像是随时都会松开。

赵重对着镜子照了照,只见镜中人一身金纱,身子在纱下朦朦胧胧,走一步,那金丝流苏便轻轻晃动,沙沙地响着;侧过身去,那敞开的裤缝便露出了半边臀瓣,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她忍不住拿手捂了捂脸,又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镜中那人影,心里“咚咚”地跳着,暗道:我一个大男人,竟被打扮成这般模样——这要是在从前,打死我也穿不上这等东西。

可这话只在心里转了一转,便被一阵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盖了过去。

她觉着自己像是在扮演什么人,又像是在参加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那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却又是自己,这种分裂感让她感到一种隐隐的快意。

云岫又从枕边摸出一只绣着鸳鸯戏水的小锦囊,系在赵重腰间的流苏上,道:“这是红鸾暖香囊,里头搁了特制的合欢香炭,贴身戴着,又暖又香。”果然,那香囊一近身,便有一股温热甜香丝丝缕缕地散开,与室中氤氲的安息香交缠在一起,暖融融的,甜丝丝的,直往鼻子里钻。

最后,云岫取出一串细密的珍珠帘子,轻轻挂在赵重眼前。

那珠帘由极小的珍珠穿成,垂下来刚好遮住眼睛,透过去看人看物,都是朦朦胧胧的,光影摇曳,如在雾中。

赵重眨了眨眼,那珠帘便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的声响,一颗颗圆润的珠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珠光,将她的视线切割成一格一格的。

诸般穿戴已毕,云岫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那金线透纱在烛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衬着里头雪白的肌肤,细细的金丝流苏在腰间轻轻晃动,每动一下,那纱便贴着肌肤滑过,勾勒出底下饱满的曲线;侧面敞开的裤缝间露出半边臀瓣,圆润的弧线在纱影中若隐若现。

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取过那面铜镜来,换了个角度,让赵重能看到自己的侧面和背面。

“夫人您瞧瞧,”云岫将镜子端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瞧瞧您这副模样,可还认得出是白日里那位端端正正的一品诰命夫人么?”

赵重往镜中看了一眼——只见镜中那女人一身金纱,纱下身子白得晃眼,胸前那两粒樱珠透过薄纱若隐若现,被那金线花纹衬得越发显眼;侧面裤缝敞开,露出半边白腻的臀,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光;小腹下方那片镂空莲花底下,那最私密的地方光溜溜地露着,借着烛光,隐约能看见花唇间那一线细细的缝隙,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只看了一眼,便赶紧偏过头去,脸上火烧火燎的,嗔道:“这成什么样子!快给我换一件。”心里却道:这要是叫从前的同事看见,怕不是要笑掉大牙——可不知怎的,看着镜中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子别扭,竟被一种说不清的新鲜感和兴奋劲儿给盖过去了。

云岫却不接话,只将那镜子放回原处,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换什么?这屋里又没有旁人,只有奴婢一个人看得见。夫人穿成这样,难道不是给奴婢看的?”说着,伸手轻轻拨了拨她腰间那串金丝流苏,那流苏沙沙地响,在她指尖轻轻颤着,“再说,夫人自己瞧瞧,这身子多好看——白是白,金是金,腰是腰,臀是臀,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连奴婢看了都把持不住呢。”

赵重被她这几句话说得脸上更烫,可心里头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恼怒,倒像是一种被认可、被夸赞的隐秘欢喜。

她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却没有再伸手去遮挡了。

云岫见她没有抗拒,便又取过那面镜子,举到她面前,贴着耳根道:“夫人自己瞧瞧,这身上穿的金纱,底下透出来的白肉,多般配。您再往下看——”她伸手指了指镜中那一处镂空莲花下方,“您瞧见没有?那里都亮晶晶的了,可不光是给奴婢看的,是夫人自己动了春心了。”

赵重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只见镜中那一处私密的地方果然泛着一层润润的水光,在烛光下亮闪闪的,像是花瓣上凝了一颗露珠。

她“呀”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伸手想去遮掩,却被云岫轻轻握住了手腕。

“遮什么遮,”云岫低低地笑着,声音像一缕温热的风,吹在她耳根上,“这水儿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是夫人自己生的,自己流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您瞧瞧这水儿多亮,多润,像是渗出来的花蜜呢。待会儿奴婢就用这水儿来孝敬主子,一滴也不糟蹋。”

赵重被她这番话弄得浑身发热,那股热意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又烧到胸前,烧到小腹,烧到那亮晶晶的地方去。

她想说“你少说两句”,可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含含混混的哼声,像是不满,又像是默许。

心里头却有一个声音在喊:我一个大男人,竟被个小丫头片子拿捏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可那念头才冒出来,便被一阵酥麻的感觉淹没了,于是那点子男人的尊严,便像水中的浮萍一般,被浪头一卷,便没影了。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逗她,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鎏金熏炉,添了一撮安息香进去,盖上炉盖。

不多时,一缕白烟便从炉盖的孔洞中袅袅升起来,散开一室暖甜的香气。

那香气不浓不淡,闻着便觉心安,像一只无形的、温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头,将日间积下的那些烦闷与疲惫,都一点一点地熨平了。

她又取出一只黄杨木的小盒子来,巴掌大小,四面雕着缠枝莲花纹,做工精细。

云岫将盒子托在掌中,上紧了几下发条,那盒子便叮叮咚咚地奏起一支曲子来。

那曲调婉转缠绵,如流水般在室中流淌,正是《春江花月夜》。

那乐声不疾不徐,清清脆脆的,像有无数细小的珠子落在玉盘上,滚来滚去,又像是一阵春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乐声中,云岫从枕边取过一束孔雀翎。

那翎毛是雄孔雀尾羽上的,翠蓝间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粼粼的光。

翎毛极软极轻,尾端的绒毛像一蓬轻烟,拂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

云岫将那翎毛拈在指间,以羽梢轻轻拂过赵重的锁骨。

那触感若有若无,痒痒的,酥酥的,赵重不由缩了缩脖子。

云岫笑了笑,又将那翎毛往下移,拂过她的胸口,隔着那一层金丝薄纱,在乳尖上轻轻扫过。

那金线的纹理与羽毛的柔软叠加在一起,痒得更钻心,像有一只无形的虫子在皮肤上爬,爬过之处留下一片细细密密的战栗。

赵重缩着身子躲,笑骂道:“又来这一套。”

云岫笑而不应,只不紧不慢地拂着,手腕忽轻忽重,忽疾忽徐。

那翎毛一会儿像蜻蜓点水般轻触,一会儿又像春风拂柳般在肌肤上拖过一条长长的弧线。

赵重被她撩得扭着身子喘气,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尖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

翎毛侍弄了一会儿,云岫将孔雀翎搁下,从妆奁暗格中取出一只小小的冰瓷盒子来。

那盒子白如凝脂,触手生凉,一揭开盖子,便有一股清凉的薄荷气息扑鼻而来。

盒子里分了两格,一格码着一排碧绿的含片,薄薄的,透着光;另一格空着,底下垫了一层白绒。

云岫拈了一枚含片入口,自己先含着,轻轻吮了吮,那含片便在她口中慢慢化开,散发出淡淡的薄荷凉意。

她又从盒底取出一只小小的银丝小刷,蘸了温水,在另一枚含片上轻轻刷了几下——那含片遇水便化作一层薄薄的凉膏,呈半透明的碧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云岫将那凉膏薄薄地涂在赵重胸前两粒樱珠上,又涂在那颗探出头来的花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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