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御前暗涛
元景帝亦未再深究。
他抛出这个话题,本也只是为了多寻些国师可能感兴趣的朝堂轶事,借此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笑着饮下了盏中余茶。
静室内的沉香依旧袅袅,茶雾弥漫在两人之间。
唯有那股深藏在重重道袍之下的靡丽潮热,正随着洛玉衡那看似平稳的呼吸,在冰雪般的威仪之下,一寸寸地烂漫入骨。
静室内的崖柏沉香仍在袅袅上升,细密的茶雾在两人之间隔出一层如梦似幻的纱幕。
洛玉衡刚将那句关于“许七安”的随口闲谈应付过去,强压下心头泛起的幽微烦闷,正欲抬起凝脂般的皓腕,再去提那把架在红泥小火炉上的紫砂壶。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空灵的飞鸟清啼,隔着薄薄的云母纸窗棂落入室内,越发衬得这处修道之地清幽出尘。
就在她的指尖将将触碰到温热壶柄的那一瞬,重重庄严的太极道袍之下,那处最隐秘娇嫩的深处突兀地荡开一阵细碎的嗡鸣。
扣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属淫环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
那震动来得又细又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碾压在敏感的蕊肉上。
这股酸麻直冲腰际,让洛玉衡悬在半空的手腕猛地一顿。
那张清冷的面庞上虽未现出分毫慌乱,可宽大袍摆掩盖之下,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已本能地倏然绞紧。
花心深处原本就蓄满着那个少年射入的浓稠热液。
此刻随着双腿的猛然绞紧与花蒂处传来的震颤,那股泥泞被挤压得在内壁间横流,顺着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渗。
她心底泛起一阵无奈与烦闷,只当是暗处那个少年此时又生出了戏弄的心思,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启动了这些折磨人的物事。
"国师?"元景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腕那异样的一顿,深邃的目光穿过茶雾,带着几分探询落在了她的面上。
洛玉衡稳住微颤的指尖,缓缓收回了手。
她将那段玉腕平稳地交叠在膝上,眼睫微垂,语气清冷而平定:"陛下恕罪。贫道体内业火方才又隐有翻起之兆,需得稍作调息。"
这番说辞她吐得顺理成章,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态更是寻不出一丝破绽。
元景帝闻言,眉宇间的探询立刻化作了然的凝重:"业火凶险,国师且安心调息,朕便在此为你护法。"
洛玉衡微微颔首,闭上双眼,单手掐起了一个端正的道诀。
可就在她闭目的瞬间,那一阵原本只停留在花蕊上的震颤突然加剧。
不仅如此,扣在雪白乳尖上的两枚金属环,也几乎与身下的花蒂环在同一频率上齐齐跳动起来。
细密酥麻的电流夹杂着震颤,从上下两处娇弱的要害同时发作。
胸前那原本就胀满的奶肉在震动下微微晃荡,两粒红梅被金属环摩擦得又酸又麻,逼得沉甸甸的雪乳深处翻涌起阵阵奶意,眼看着就要溢出乳汁来。
酸麻与痒意顺着经络蔓延开来,在大脑里卷起一阵短暂而磨人的混沌。
洛玉衡的呼吸终究还是乱了一拍。她咬紧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了回去。
但那具被厚重道袍包裹着的丰润娇躯,却已无法完全掩饰这等刺激。
隔着一张紫檀木茶案,元景帝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国师的身上。
这位大奉的天子亲眼看着这位向来不染凡尘、清冷孤傲的冰雪仙子,此刻正经历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她那清瘦白皙的颈项上,悄然浮起一层酡红,顺着领口向下蔓延。
锁骨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水光。
那总是透着清冷与疏离的唇瓣,此刻被咬出了一层水色,唇缝间隐约溢出几缕细碎的喘息。
她那平直的双肩,也在隐忍中微微轻颤着。
元景帝的眸光渐渐变得深暗。国师的业火果真已严重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可看着看着,这位帝王沉寂多年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绮念。
此刻在他眼前微微喘息、双颊泛红的国师,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外壳,竟透出一种让人喉头干渴的柔弱与媚态。
这么多年来,他只见过她清冷孤绝的模样,却从未想过那层层叠叠的宽大太极袍之下,究竟藏着一具何等完美无瑕的身子。
那包裹在厚重布料里的胸乳,定然如极品羊脂玉般滑腻,宛若熟透的白桃般丰圆香甜;那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若是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又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看着这副模样,元景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愈发露骨的画面:他将这位清冷高傲的大奉国师剥去这身庄严道袍,压在这静室的紫檀木茶案上肆意挞伐,在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绝艳脸庞上肏干出承欢的浪态。
这丝夹杂着征服欲的幻想,让元景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他借着低头饮茶的动作,咽下喉头那口粗重的燥热。
再抬眼时,他眼底已然亮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暗芒。
若是国师的业火果真已到了这般难以自持的地步,待会儿说不定实在压不住这欲念,他那苦求多年的双修之愿,便能在今日提前实现。
只要他以此为由长久驻留在这灵宝观中,将她彻底收入房中也是迟早的事。
静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寂。
元景帝放下茶盏,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洛玉衡那微微发颤的清瘦肩颈上。
许是那份平日里被压抑的绮念在此刻终于占了上风,又许是看着眼前这位大奉国师闭着双眼、满面酡红的媚态实在太过诱人,这位九五之尊竟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指尖缓缓探向了那覆着一层细汗的如玉脸颊。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伴着那只手的靠近,一点点逼近了洛玉衡的鼻尖。
正闭目苦熬的洛玉衡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逼近的气息。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扣在花蒂上的淫环恰好猛地加重了震颤。
激烈的酥麻让她的身子隐忍地痉挛了一下。
她深知绝不能让元景帝碰触到自己,若是让他察觉到这层层道袍之下那滚烫惊人的体温,一切伪装都将不攻自破。
她强撑着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迷离的神智,身子看似自然地向后微仰了半寸,恰恰避开了那只探来的手。
同时,她依旧闭着双眼,红唇微启,从喉间逼出两个字:
"陛下……唔嗯……"
这本该是清冷端正的一声尊称,却因为腔道深处正在疯狂绞紧那一汪热精,无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黏腻尾音。
那声压抑在喉头的娇软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随着这两个字溢出了唇缝,在幽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分明。
元景帝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声带着潮湿喘息的轻哼,听得他心底一阵发痒,喉头越发干渴。
但他到底是不愿轻易折损了天子的威仪,深知若是此时操之过急,惹恼了这位脾气孤高的国师,反倒不美。
他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故作关切地清了清嗓子:"咳……朕见国师额上满是细汗,本欲替你擦拭一二。罢了,国师安心调息便是。"
这一番试探与退让看似轻描淡写,可此时坐在这紫檀木茶案前的洛玉衡,却正陷入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
乳环与花蒂环的震颤一阵紧似一阵。
胸前那股胀痛发麻的奶意越来越浓,挺立的乳尖被金属刮擦着,乳汁几乎要在道袍底下洇开一小片潮湿。
酥软让她的腔道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将最深处那一汪浓精一次次地挤压出花心,连同她自己止不住漫出的春水一起,一点点洇湿了股间的软褥。
连绵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感官,让她的神智时不时陷入片刻的空白。
在这庄严静谧的室内,在天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随时可能暴露的惊心动魄与难以克制的肉欲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刺激。
她把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副端正的坐姿,掩盖住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态。
可偏偏就在这时,元景帝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在静室内响起:"国师业火既已如此严重,朕亦不忍见你独自苦熬。往后朝会与外朝诸事,朕便交由三公九卿去理。朕只须在这灵宝观中长住,心神不宁时,便随国师修道;待国师业火翻起时,朕亦能在一旁早晚照应。"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当头劈下的惊雷。
让陛下放下朝政,长住灵宝观?
那便意味着,从今往后,她日日夜夜都要在这位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带着满身的淫环、含着别人的浊液,去维持那副冰清玉洁的国师表象。
甚至随时随地,在讲经论道之时,在打坐调息之际,她都要像现在这般,一边强撑着清冷孤绝的威仪,一边在厚重的道袍底下承受暗处那毫无规律的戏弄。
这种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战栗,与上下两处要害不断传来的酥麻绞缠在一起。
越是害怕被元景帝看穿,身体深处的快感就越是成倍地翻涌上来,将她本就勉强维系的清明冲刷得支离破碎。
"嗡——"
花蒂与乳尖上的电流猛地齐齐一跳。洛玉衡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攥紧了搭在膝上的拂尘把柄,玉白的指节泛出清白。
重重道袍之下,那具丰润如熟桃般的身子剧烈地僵直了一瞬。
胸前的雪乳高高挺起,几滴白浊的奶水终于顺着红梅渗了出来;花心深处的媚肉更是剧烈绞紧,将一大股温热黏腻的精液和着泛滥的淫水,一股脑地浇泄在了身下的软褥上,迎来了一次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隐秘高潮。
她闭着双眼,长睫微颤,任由那股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绵延的酥麻让她的腰眼软了下去,全凭着属于国师的骄傲与本能,才勉强维持着身躯不至于在茶案前软瘫下去。
此时日头渐高,窗外明亮的晨光透进来,恰好洒在她那张尚带着高潮余韵的面庞上,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柔润的光泽,为她平添了几分神女落入凡尘的惊心动魄之美。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业火翻动后的一阵余震。
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当朝天子的灼灼注视下,在这探讨朝政与修道的光天化日之中,她刚刚硬生生被弄出了怎样的淫靡丑态。
良久,那上下联动的震颤终于渐渐平息,化作了花蕊间间歇性的轻微酥麻。
静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红泥小火炉上那壶沸水发出咕嘟咕嘟的细微声响。
洛玉衡缓缓睁开双眼,红唇微启,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缠绵热意的浊气。
那双原本总是古井无波的秋水明眸里,重新复上了一层冰雪般的清冷结界,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尾,以及瞳底最深处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水光,依旧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隐秘的狂欢。
"贫道气息未稳,让陛下受惊了。"她缓缓开口,声音虽比往日低哑了半分,那股子四平八稳的孤高却未减分毫。
元景帝放下茶盏,深邃的目光在那尚未完全褪去红潮的清冷玉容上盘桓了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业火凶险,朕自然知晓。只是见国师方才这般煎熬,连平日里万物不萦于心的定力都险些维持不住,实在叫朕心中不忍。"
他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关切:"宫中太医院有一味秘传的冰心凝神散,或可解国师一时之苦。不若朕此刻便命人去取,再让院使来为国师请个平安脉?"
洛玉衡心头猛地一跳。让太医来请脉?
若是真让太医搭上了这只手,她此刻体内疯狂奔涌的气血,以及那因为剧烈快感而根本无法掩饰的动情之相,岂非瞬间就要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是真的在关心她的业火,还是在借机试探她方才的失态?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那逐渐洇湿黏腻的泥泞感,不动声色地将手拢回宽大的袖口中。
哪怕那处刚刚承受过隐秘高潮的娇嫩软肉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她那挺直的脊背却未有分毫弯折,只是微微垂首道:"多谢陛下体恤。只是人宗业火,非凡俗药石可解,太医更是无能为力。贫道只需在此静室中多加调息,便可压制下去,不敢劳烦太医。"
元景帝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拒绝,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语气却越发温和:"外物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国师乃是大奉的国之栋梁,若这业火成了国师的心魔,朕又于心何忍?"
他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又将话题绕回了那个被拒绝过无数次的提议上,"若国师肯放下那份执念,与朕阴阳交汇,借助大奉国运来平息这业火,何须再受这等身心俱焚之苦?"
洛玉衡眼睫微垂,只得再次搬出那套正统的道家理论来招架。
"陛下说笑了。阴阳调和固是天道,然人宗业火乃因果所致,若强行借国运压制,恐会反噬社稷。此乃贫道修行之劫,唯有以自身道心渡之,断不可因为贫道一人,累及大奉气运。"
两人的交锋在茶案前继续拉锯。
一边是步步紧逼、誓要将这冰雪仙子彻底拉入凡尘的帝王;一边是体内含着别人浊液、刚经历过一场战栗高潮,却不得不端坐着强撑威仪的国师。
窗外的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中间的茶案上。这荒谬而暗潮汹涌的论道,在这寂静的清晨里,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许府。
冬日的清晨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许七安从榻上坐起,揉了揉隐隐发胀的眉心。
昨夜金莲道长留下的话,让他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既然决定了要主动破局,那如何光明正大地进入守卫森严的灵宝观,便成了眼下最大的难题。
好在,他经过半夜的盘算,已经敲定了突破口——临安公主。
这位天真烂漫、又极好哄骗的公主殿下,是皇宫和灵宝观的常客。
凭着她那备受陛下宠爱的身份,进出灵宝观犹如后花园一般。
只要稍微顺着她爱听的话题套套近乎,把她哄高兴了,让她带自己去一趟灵宝观,可谓是易如反掌。
哪怕这条路走不通,也还有慕府那条线可以作为备选。
计议已定,许七安用冷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了打更人的铜锣差服,推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正厅中,一家人正围在饭桌前吃早饭,热闹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小豆丁许铃音手里抓着个大肉包子,吃得满脸是油,还在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要喝甜豆花。
婶婶一边嫌弃地拿帕子给她擦嘴,一边转头对着正低头喝粥的二郎絮絮叨叨,埋怨他昨夜读书太晚费了烛火。
二叔端着茶盏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妻子指桑骂槐的数落。
唯有许玲月乖巧地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见许七安进来,便弯起眉眼,温声唤了一句:"大哥,快来趁热喝粥。"
在这充满人间烟火的暖意里,许七安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些许。
他笑着上前揉了一把妹子的头发,端起那碗热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顺手从盘子里抓了个大肉包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了句"衙门里还有急差",便大步流星地迈出了厅门。
身后顿时传来了婶婶拔高的数落声:"大清早的赶去投胎啊?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生!"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渐多。许七安按了按腰间的刀柄,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咽下,大步朝着打更人衙门的方向走去。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