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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冷雪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灵宝观内院被昨日的冬雪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素白之中。

凛冽的寒风卷起屋檐上的碎雪,扑打在紧闭的雕花窗棂上。

寝殿内听不到外头的呼啸声,只余下角落里铜炉偶尔传出的细微炭裂声,以及令人昏昏欲睡的黏腻暖意。

锦榻上凌乱不堪,太极道袍与一件杂役袍服纠缠在一起,胡乱地堆弃在床尾的脚踏旁,衣摆处还沾染着几分干涸的浊迹。

厚重的锦被下,两具温热的躯体紧紧贴合着侧卧,呼吸在安静的晨光中交错。

苏清还在睡梦中,少年单薄的胸膛紧密地贴着洛玉衡光洁的脊背。

他的体型比她还要矮上一些,下巴正好抵在她圆润的肩胛骨处,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他的一条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虚虚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将她完全圈拢在怀里。

昨夜荒唐留下的痕迹依旧鲜明。

洛玉衡的呼吸绵长,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沉睡中放松,被褥间散发着一股混杂了汗水与体液的靡靡气味。

她胸前的缀阴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偶尔蹭过那经过银针疏通后依然胀软的乳肉,冰冷的金属质感与温热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酸麻。

苏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身子。

他下腹处半软的肉茎顺着洛玉衡饱满的臀肉向下滑落,龟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过了她双腿间那泥泞湿软的花唇。

“唔……”

那处隐秘的细小孔洞昨夜才被他用手指强行探入过,虽然以二品修士的体质早已愈合如初,但被奇淫珠反复旋磨出的敏锐触觉却未曾消散。

哪怕只是被半软的龟头在睡梦中随意刮擦了一下,尿道内那点被强行开发出的敏感便条件反射般泛起一阵酸麻。

洛玉衡眉头紧蹙,喉咙里溢出一声发软的闷哼,大腿下意识地向内并拢。

她睁开眼,视线底处还带着几分惺忪的水光,额前散落的几缕青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身后的热源随之动了动,苏清也醒了。

他并未因洛玉衡的清醒而收回环在腰间的手,反倒顺着那平滑的腰线往下一探,手掌贴着微热的臀肉,指尖径直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按在昨夜被他肆意折腾过的地方。

“别碰……”洛玉衡声音里还透着没睡醒的沙哑,她想合拢双腿夹住他的手,身子却因为那股绵软的酸麻使不上力气,“昨夜……还没折腾够吗?”

苏清的手指却不轻不重地覆了上去,指腹在那微红合拢的细小水眼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处比往日更甚的湿热。

“怎么了,还疼?”他低笑了一声,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微微震颤,指尖抵着那点红肿轻轻按压,“小的给主子揉揉。”

洛玉衡呼吸一滞,随着他指腹的揉按,尿道口不可遏制地泛起酸胀。她的手搭上苏清的手腕,却没有推开,只由着他在那处打转。

“你若再敢往里抠……”她偏过头躲开耳侧的呼吸,冷声警告道,“就给本座滚下去。”

“主子别动气,小的只是看看。”他温顺地收回手,指尖带出一缕黏腻的水液,“昨夜主子叫得那般好听,若是这里真让小的弄坏了……小的可是会心疼的。”

洛玉衡眼底闪过一丝羞恼,猛地攥住了被角。

“闭嘴。”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将被褥扯过胸前,连同那缀阴环一并遮住,别开脸不去搭理他,“本座今日要清修,没空陪你胡闹。”

苏清没再继续招惹她,只顺从地坐起身,光着脚踩在脚踏上。

他弯腰捡起那件袍服套上。随着腰带一系,床榻上的肆意妄为被尽数收敛,他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杂役。

洛玉衡攥着被角,一言不发。

苏清整理好衣襟,转过身,规规矩矩地对着榻上裹着锦被的洛玉衡行了一礼。

“那小的便先退下了。”苏清微微低着头,“今日到了日子,该去慕府当差了。”

洛玉衡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他那双刚从自己双腿间抽出的手上,“你这双爪子最好洗得干净些,别拿碰过这里的脏手,去污了王妃的眼。”

苏清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退出了寝殿。

木门一开一合,寝殿内重新归于安静。

洛玉衡松开被褥,盘腿在榻上坐下,闭眼运转人宗心法。

片刻后,她微微蹙起眉头。

丹田内的气机流转异常顺畅,甚至比她预想中还要浑厚几分。

这几日的荒唐非但未损耗修为,反倒让境界有了一丝松动。

但她此刻却没有余暇去深究这份浑厚从何而来。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苏清方才的话。

一想到他要去慕府,她就控制不住地去想,他那双刚刚还沾着自己水液的手,稍后又要熟稔地搭在南栀的身上。

她烦躁地睁开眼。

“铛——”

一股气机扫过,案几上的茶盏被掀翻在地,碎瓷崩落。

她重新跌回那床还残留着他气息的锦被里,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苏清一路踩着未化的积雪,穿过大半个内城。抵达慕府时时辰尚早,他先绕去小厨房取了备好的果品茶点,端着托盘往花厅走。

还未跨过那道隔着风雪的雕花圆门,便听见里头传来慕南栀又嗔又恼的声音。

“你懂什么?这雪莲要是照你这般浇水,不出三日便要烂根。也就是我心善,肯分你这一株瞧个新鲜,换做旁人,拿银子堆成山我也懒得看一眼。”

“是是是,慕姨这栽花的本事天下第一。”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懒洋洋地接了话,语气里透着股信手拈来的熟稔与调侃,“我就说这京城里,谁能把这等娇贵物养得这么水灵,敢情是沾了慕姨的仙气。这花放我那儿确实糟蹋了,不如以后我就每日来您这儿‘赏花’如何?”

“滚一边去,谁是你慕姨。”慕南栀啐了一口,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怒,反倒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

苏清停在游廊拐角处,微微眯起眼。

能在这慕府内院里,用这般没正形的语气跟堂堂前镇北王妃逗趣,甚至敢大喇喇地喊上一句“慕姨”的年轻男人,显然与王妃交情匪浅。

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杂役袍服,拇指在托盘边沿轻轻蹭了一下,敛去眼底的探究与算计,换上了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跨过门槛。

花厅内暖意融融,墙角烧着无烟的银丝炭,博山炉里袅袅升起沉水香的幽白烟气。

慕南栀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绸衣,外面罩了件挡风的软狐裘,正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手里拨弄着一柄白玉骨的绣花团扇。

而在她对面的黄花梨木长桌旁,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来人正是许七安。

他的外貌确实出挑,透着一股常年练武打熬出来的刚硬。

眉骨偏高,眼底的光锐利如刃,哪怕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也透着一种随时能暴起伤人的危险张力。

一开口,那股油滑与散漫便立刻将这份张力掩盖了大半。

听到脚步声,许七安随手端起茶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往门口扫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漫不经心,显然只把苏清当成了慕府里送茶递水的小厮,连目光都不曾多做停留,便又转头看向慕南栀,准备继续刚才的玩笑。

倒是慕南栀闻声转过头,见到苏清端着东西走进来,原本在许七安面前生动鲜活的神色微微收敛了几分。

她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刚才那种娇嗔的女儿家姿态,端出了一点主人家对下人的客气,语气却又比对寻常下人要亲厚许多。

“你来了。”她把团扇随手搁在黄花梨木的长桌上,朝苏清点点头。

“小的见过王妃。”苏清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双手稳稳地托着装满新鲜果品和茶点的小托盘,站在一旁候命。

许七安原本已经移开了视线,听到慕南栀对这个小厮如此熟稔且带着几分特殊的语气,不由得又转过头,重新打量了苏清几眼。

他是个异常敏锐的人,刑侦出身的直觉让他立刻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这少年虽然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杂役袍服,但站姿极稳,气息内敛,身上全无普通下人见贵客时的畏缩,反而透着股不动如山的沉静。

最重要的是,慕南栀看他的眼神,绝不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慕府奴仆。

“慕姨,这是府上新招的下人?”许七安单手托着下巴,随口打趣了一句,目光却没从苏清身上挪开,“看着倒机灵,不如借给我去衙门里跑跑腿?”

“别一口一个慕姨叫得那么老,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慕南栀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指着苏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显摆,“他可不是我府上的人。这是灵宝观来的,国师身边的人。”

这句话刚落地,花厅里的气氛便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许七安原本歪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不易察觉地坐直了些。他缓缓放下托着下巴的手,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凝实了几分。

“灵宝观?”许七安的目光重新落在苏清身上。这一眼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金莲道长曾跟他说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他身上背负着大奉一半的国运,这泼天的气运正是人宗道首洛玉衡压制业火急需的良药。

道长一直想撮合他与国师达成某种“等价交换”,这是一条摆在明面上的正经路子。

但在许七安心里,想到“国师”,脑子就不由自主多转了一层。

那可是洛玉衡。

跟她见过一面,那张脸到现在还在脑子里转。

天底下漂亮女人不少,但像她那样白玉雕就的一张脸,眉眼间自带三分拒人千里的冷意,偏偏叫人越看越挪不开眼的,掰着手指也数不出几个。

“双修”这两个字,自打被金莲道长提起后就没少在他脑子里打转。

一想到这般清绝出尘的道门仙首,有朝一日要在自己胯下承欢挨肏,他便觉得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只是国师高居云端,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他之前写去的信也如泥牛入海,正愁找不到门路,没成想,门路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许七安还在意淫着道首的清冷,却不知道面前这个看似老实本分的杂役,昨夜刚把那位神仙人物肏得云鬓散乱、浪叫连连。

苏清眼帘半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嘲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哟,国师身边的人。”许七安收敛了之前的轻慢,嘴角重新挂上那副风趣的笑意,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番,“不错啊,小兄弟这气度,换个地方可不像打杂的。”

“大人折煞小的了。”苏清迎着许七安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小的不过是个干粗活的,哪里谈得上什么气度。只因王妃这里有几株极品雪莲需要特殊手法照料,国师心疼王妃,这才派小的定期过来搭把手。”

许七安听到这里,眼睛却是一亮。

他压根不在乎这小厮在观里到底是干嘛的,他在乎的是这人能“定期”在国师和慕南栀之间走动。

这就意味着,这是一条活的传声筒。

“原来如此。”许七安笑眯眯地看着苏清,态度越发热络,微微探出身子,“不瞒小兄弟,之前跟国师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衙门里事务繁忙,一直未能登门拜访。不知国师近来可好?”

苏清一边从旁边的红木托盘里端起新泡好的热茶,一边走到两人中间的黄花梨长桌旁。

“有劳大人挂念。国师大人终日闭关清修,潜心大道,灵宝观内诸事皆有青萝姐姐等内门弟子打理。”苏清一边说着,一边将续好热水的茶盏平稳地放在许七安手边,“小的身份低微,平素也只能在外院做些粗活,哪里敢妄自揣测国师大人的近况。”

慕南栀坐在旁边,手里又拿起了那把团扇。

她见许七安对一个下人问东问西,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帮腔道:“你问他作甚?玉衡这阵子确实不怎么出门,据说是一直在闭关清修。不过……”

她看向苏清,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赞赏:“他这手上的功夫确实好得很,不仅花草照料得明白,就连……”

慕南栀话音未落,似是察觉到了不妥,硬生生把“连推拿松骨也极为舒服”这几个字咽了回去。

毕竟堂堂郡主让一个灵宝观杂役推拿身子,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她赶紧转了话头,轻咳了一声掩饰过去:“就连平日里煮茶的手艺,也是极好的。”

许七安的注意力全在“国师不怎么出门”和“一直在闭关”这两条信息上。

他暗自琢磨:国师为什么闭关?

结合金莲道长所说的业火之劫,多半是业火的压制出了岔子,或者到了某个紧要关头。

若是这样,那自己的气运岂不是更成了她急需的救命稻草?

想到这里,许七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国师潜心修行,自然是不愿被凡俗之事打扰。”许七安摸了摸下巴,突然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暗示看向苏清,“小兄弟,既然你能在国师与王妃之间两头跑,想必也是个得脸的。不知能不能劳烦你,帮我给国师递句话?或者……递封信?”

他说着,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暗示着事后必有重谢。

苏清伸手去收慕南栀面前空了一半的茶盏。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眼神依旧低垂着。

然而就在手指捏住冰裂纹杯壁的那一瞬间,他刻意向前倾了倾身子。

宽大的袍袖随着他的动作垂落,正好在长桌上方形成了一道视觉屏障,挡住了许七安大半的视线。

就在那片极小的阴影里,苏清的食指在收回手时,刻意顺着慕南栀捧着杯底的手背,似有若无地滑了过去。

指腹拂过手背,轻而快,像端盘子时没端稳。偏偏那一下蹭的是她腕骨旁最嫩的一小片皮肤,触感一掠即逝,留下的痒意却慢了半拍才追上来。

慕南栀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搭在桌沿上的那只手下意识蜷缩了指尖。

她飞快地抬起头,目光在少年的脸上转了一圈,试图找出一丝僭越的端倪。

却见这少年依旧低垂着眉眼,恭顺地端着茶盏退后半步,神色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与异样,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一个不小心的失误。

慕南栀咬了咬下唇,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热。她将那只手缩回宽大的袖口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坐在对面的许七安,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通过这个小厮搭上国师的线,完全没有注意到长桌这头的暗流。

他正耐心地等着苏清的回答,甚至连慕南栀那片刻的僵硬都被他当成了是在听他们说话。

“大人折煞小的了。”苏清端着茶盏,“灵宝观毕竟是皇家道观,内院的信件传话,从来不经过我们这些杂役的手。小的每次回观,也只能将慕府的交代转述给管事道姑。大人若是想给国师递话,恐怕还得走正规的拜帖才行。若是小的一意孤行,怕是回去就要被打断腿赶出观去了。”

许七安听完这番推辞,不免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小厮说的是实情。

灵宝观毕竟是皇家道观,规矩森严,一个杂役不敢接这差事也属正常。

他本就是随口一试探,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他也懒得在一个下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也是,灵宝观规矩大,倒是我唐突了。”许七安摆了摆手,并未纠缠,转头看向慕南栀,“慕姨,我衙门里还有几叠卷宗没翻完,先走一步。改日再来欣赏您养的那些娇贵花草。”

慕南栀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团扇的玉骨。

听到许七安要走,她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她挥了挥手里的团扇,借着这个动作掩饰着眼底的些许慌乱。

“快滚快滚,谁稀罕你来。”慕南栀啐了一句。

许七安站起身,朝苏清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花厅。

雕花木门开合间,一阵凛冽的寒风卷着几片苍白的碎雪飘进屋内。

那几许雪花还未来得及凝结,便被银丝炭烘出的黏腻暖意悄然融化,只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滩转瞬即逝的微末水痕。

苏清依旧安静地立在案几旁。

他隔着半开的窗棂,看着许七安那道逐渐没入漫天风雪中的背影,拇指缓缓摩挲过茶盏上冰裂的纹路,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氤氲开来。

直到漫天风雪将那道背影彻底吞没,慕南栀依旧静静地站在半开的窗棂旁。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未曾仔细绾起,只用一支素玉簪虚虚挽着,几缕碎发缱绻地贴在她雪白细腻的侧脸上。

外头天寒地冻,她的眼底却氤氲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几分娇横的桃花眼,此刻静静地凝望着风雪中那个男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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