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探幽
寝殿内的烛火在夜风中无声地摇曳,将锦榻上两具交缠的身影拉扯出暧昧不清的轮廓。
荒唐的交媾终于落下帷幕,洛玉衡仰面瘫倒在软榻上,那身太极袍早就被扔在了脚踏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修长的颈项因为深透骨髓的疲惫而无力地向后仰去,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不可攀冷意的秋水长眸此刻半阖着,眼角因为剧烈的生理刺激而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红晕。
她的双腿依然维持着大张的姿势,早就不成体统。
那处刚刚被几度粗暴挞伐过的前穴红肿不堪,混合着泥泞的春水与那滚烫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滑落,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更为不堪的是,那枚留置了一整天的奇淫珠依然卡在她那娇嫩的尿道口内,随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和下身的翕动,时不时地磨蹭着那一圈被撑了一天的嫩肉。
苏清并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这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像是一只贪恋猎物余温的野兽,慵懒地趴伏在洛玉衡那具沾满了汗水与他留下的红痕的丰满娇躯上。
“呼……混账……滚下去……”洛玉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原本带着斥责意味的话语从那张被吻得微肿的红唇里吐出来,只剩下绵软无力的喘息,听起来倒更像是一句欲迎还拒的娇嗔。
她勉强抬起那两条酸软不堪的胳膊想要推开身上这个重量,但苏清的反应却比她快得多。
他轻笑了一声,非但没有起身,突然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攥住了洛玉衡那两截纤细的手腕。
在洛玉衡还未及反应的瞬间,他双臂骤然发力,将那两只手腕强行按到了她的头顶上方,牢牢地固定在了软榻上。
“国师大人这会儿怎么又想起要赶小的走了?”苏清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独有的餍足与慵懒的调戏。
这个姿势让洛玉衡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的可能。她的双臂被举过头顶,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雪乳尽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和少年贪婪的视线之下。
那两团原本就丰盈的玉乳因为先前的拉扯而显得愈发胀满,几道清晰的指痕交错在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
最顶端那两颗穿着极寒玄铁打造的缀阴环的红梅,此刻正高高地翘起,金属圆环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而在那细小的孔洞处,几滴来不及擦拭的奶白汁液正摇摇欲坠。
“放开……本座的手……”洛玉衡徒劳地扭动了一下手腕,却也只是扭了那么一下,便不再挣了。
她感觉到苏清那双炽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她大敞的胸口来回扫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实质一般,烫得她心尖发颤。
苏清没有接她这句毫无底气的命令,他的视线被那两滴挂在乳尖上的奶白汁液牢牢黏住了。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他慢慢地俯下身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洛玉衡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雪乳上。
“国师大人这里……好像还没被小的伺候舒服呢……”
话音未落,他便一口含住了那颗正挂着奶渍的左乳。
“唔……啊……”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红梅,连同那枚冰冷的缀阴环一并吞了进去。
苏清的舌尖灵巧地在金属小圈与娇嫩的乳肉之间来回舔舐、勾挑,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的佳肴。
与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猛烈扯弄不同,此刻的苏清显得格外耐心且贪婪。
他没有粗暴地拉扯,改用一种近乎讨好却又带着十足掌控意味的方式,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反复摩挲着那颗乳头。
在舌尖的拨弄下,那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性事而胀满的乳腺开始不自觉地分泌。
很快,一股清甜的奶水便顺着乳孔溢了出来,直接涌进了苏清的嘴里。
“咕嘟……咕嘟……”
安静的寝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声音不大,但在两人肌肤相亲的寂静中却被无限放大,声声敲击着洛玉衡紧绷的神经。
“嗯啊……别吸了……唔……”洛玉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迎合那种酥麻的快感,却又因为手腕被固定而无法动弹。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那个少年在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肆意索取。
那种感觉跟之前的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狂暴的刺激,多了一种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软。
苏清吸吮的力道不重,却绵长而贪婪,每一次舌尖的扫过,每一次喉咙的吞咽,都像是在一点点抽干她体内仅剩的力气。
她感觉到自己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流进那个少年的嘴里,这种属于母亲喂养婴孩的本能反应,被强行扭曲成了一场淫靡的床笫游戏,让她在感到难堪的同时,又无法克制地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苏清似乎并不满足于只吸吮一边。他松开已经被吸得水光潋滟的左乳,转头又含住了右边的那颗红梅。
在换边的间隙,洛玉衡那双因为失神而有些涣散的眸子,无意间扫过了寝殿那扇半掩的雕花窗扉。
外面的夜色很深,只有几株老梅树的枝丫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但就在那一瞬间,洛玉衡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她忽然回想起,刚才苏清将她折叠起来从后面猛烈撞击的时候,在她被快感冲刷得几乎神志不清的某一个短暂的空隙里,她似乎……似乎感觉到窗外有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他们。
那种感觉很轻微,就像是一阵夜风拂过后背,当时她被身下的胀满感吞没,根本无暇去分辨。
但此刻安静下来,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却像是一根刺,突然扎进了她的脑海。
“唔……”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而轻哼了一声,原本因为吸奶而放松下来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苏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
他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依然沾着她奶水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
“主子怎么了?可是小的弄疼您了?”
洛玉衡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她不想在一个杂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惊慌,但那种诡异的直觉却如鲠在喉,让她无法忽略。
“刚才……做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威严,但那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嗓音却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本座好像……感觉到窗外有人。”
寝殿内安静了两秒。
苏清非但没有顺着她的话去检查窗外,反而慢悠悠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奶渍,一脸无赖地歪了歪脑袋。
"主子说窗外有人?"他故作天真地反问,"那主子方才……跟小的在做什么呢?"
洛玉衡被堵得一噎,强撑着冷脸别过头去:"……疗伤。"
"疗伤啊。"苏清笑出了声,语气极尽恶劣,"那主子方才被小的肏得淫叫不止,也是在疗伤?"
"你闭嘴!本座何时……"洛玉衡羞愤欲绝,那两个字她根本难以启齿,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主子不认账?"苏清不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耳郭里钻,"主子若是觉得窗外有人,那外面的人只怕早就站在那儿听了半宿了。"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想想看……堂堂国师大人,挨肏时叫得那么欢,全被外面的人听去了……"苏清故意咬重了那几个字,笑得愈发不怀好意。
"若是真有人看见了……"他目光放肆地扫过她那对还在渗着奶水的雪乳,最后落在那处泥泞不堪的下体上,"那倒也是桩趣事。"
洛玉衡的眼睛瞬间睁大,一股恼怒直冲脑门。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被人撞见堂堂国师……”
“撞见堂堂国师被一个低贱的杂役按在榻上肏弄?”苏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脸越凑越近,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她的鼻尖上,“还是撞见国师大人一边挨肏,一边还像个荡妇一样浪叫着流水?”
“你……!”
洛玉衡羞愤交加,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被按在头顶的双手。
凭她二品修士的修为,只要稍稍运转气机就能轻易掀翻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但她此刻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加上心底那股欲拒还迎的念头作祟,竟任由他那双手掌将自己牢牢按死在软榻上。
“主子怕什么呢?”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蛊惑感,“您刚才那副被小的插得双眼翻白、一边喷水一边求饶的样子,若是真被人看去了,他们只会羡慕小的的好福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国师的威仪?”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低下头,舌尖在那颗因为主人的愤怒而愈发挺立的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啊……嗯……”
洛玉衡本来满腔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舔瞬间化作了一声娇软的轻吟。
她恨极了自己这具已经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哪怕心里再怎么觉得屈辱和愤怒,只要他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轻而易举地卸掉她所有的防备。
被他这么一番近乎羞辱的调戏,洛玉衡那点原本就不确定的"被窥视"的担忧,被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冲淡了。
她的注意力被这个口无遮拦的少年强行拽了回来,满脑子只剩下该怎么反驳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哪里还有心思去深究窗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双眼睛。
苏清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知道这女人就是改不了嘴硬的毛病,只要拿她刚才那副淫荡的做派来堵她的嘴,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享受起那顿还没吃完的"夜宵"。
“滋滋……咕嘟……”
安静的寝殿里,再次只剩下那淫靡的水声和洛玉衡压抑的轻喘。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温存中,洛玉衡忽然感觉到,苏清身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精神抖擞地胀大了起来。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她那依然泥泞不堪的小穴口。
随着苏清吸奶的动作,那粗硕的龟头时不时地擦过那些红肿外翻的媚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唔……你这狗东西……”洛玉衡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哀求,“怎么又……你到底有完没完……”
苏清含着那颗娇嫩的乳头,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主子生得这么好看……奶水又这么甜……小的这火气,怎么压得下去……”
他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就这么抵在外面,用那灼热的硬度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偏偏不给个痛快的折磨,远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难熬。
洛玉衡只觉得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那股渴望,又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拱。
她那红肿的穴口甚至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新的爱液,顺着苏清那根肉棒缓缓滑落。
苏清感觉到她下意识的收缩,非但没有退开,还更深地顶了顶那处被他灌满的泥泞,笑得不怀好意。
“主子的小穴里还含着小的精水呢,满满当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试探,“刚才小的在里面射了那么多,主子就不怕……真给小的生个大胖小子?”
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猜测让洛玉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闭嘴!”她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地咬紧了下唇,“本座乃是二品修为,体内精元气血皆受本座掌控。你那些脏东西……本座随时都能化去,怎么可能受孕。”
她冷哼了一声,那副倨傲的口气,似乎在向他宣告他那些想要用孩子来绑住她的心思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苏清听完却不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得逞的精光,“那既然主子不怕……小的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往里面灌了?”
洛玉衡一怔,瞬间明白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是在变相地告诉他:随便射,没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难堪感让她几乎想咬紧牙关。
“你……你敢!”
“小的有什么不敢的?”苏清低下头,那根坚挺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顶在那处红肿的穴口上,惹来身下女人一声短促的娇呼,“国师大人既然有这般通天的手段,那小的自然要好好效劳才是……”
这股难言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
苏清重新覆在那片沾着奶水与汗液的雪乳上,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方才被他吸得有些红肿发亮的乳头,像是品尝着最后的甜点般轻柔地舔舐了几下。
然而,随着他那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在洛玉衡丰满的胸肉上缓缓游走、揉捏,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虽然最表层的奶水已经被他贪婪地吸了个干净,那两团原本饱胀得仿佛随时会裂开的软肉也跟着软塌了些许,但在那大团软玉的深处,却依然残留着几分不正常的硬结。
他的指腹隔着一层细腻的皮肉在那几处硬结上按了按,洛玉衡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瘫软的身子也跟着轻轻瑟缩了一下。
这正是“催乳淫爪手”留下的隐秘后遗症。
那门歹毒的左道手法强行扭转了这具仙子之躯的底子,不仅让她的乳腺变得异常发达敏感,更会让那些未能及时排出的乳汁在深处凝结成块。
若是不能定期将这些深层淤积的奶水尽数疏通,这具身子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沉重胀痛,直至每走一步都会扯着乳根发酸发麻,甚至连稍稍抬手都会牵动那股难以启齿的胀痛。
“刚才主子只顾着跟小的置气,这最深处的淤积,倒是一直没能排出来。”苏清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一只手仍按在她的腕间,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流畅诱人的腰线滑了下去,从散落在一旁的深青色道袍衣袖中摸出了什么东西。
昏暗的烛火下,一点细小的光点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那是一根比寻常绣花针还要纤细几分的银白细针。
苏清指尖捏着那点寒芒,慢悠悠地在洛玉衡眼前晃了晃,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恭敬实则恶劣的笑意。
洛玉衡死死盯着那点熟悉的寒芒,胸口不受控制地重重起伏了一下。
“你……又用这个?”她下意识地别开脸去,试图用那副冷若冰霜的国师做派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只可惜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的语调却早就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头一回被这根银针刺入身体时,带给她的还只有无边的屈辱。
可经历了这些日夜不休的折腾,她这具熟透的身子,在看到银针的瞬间,竟然隐隐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那种深处被冰凉的硬物强行撑开、剥拨淤结所带来的酸麻,就像是一只带着倒刺的小手挠着心尖。
明明脑子里觉得下贱,可一想到被疏通后的难言畅快,她那处泥泞的下身竟控制不住地又翕动了一下。
当然,这种连娼妇都不如的念头,堂堂二品道门至尊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主子若是不用,明日穿上道袍出去见人时……只怕稍微走几步,这胸前的衣裳都要被奶水浸透了。到时候若是被人看见堂堂国师大人胸前湿了一大片,还散发着一股子奶腥味……”苏清半真半假地吓唬着,一边将那根银针慢慢凑近了那颗殷红的乳尖。
“少在那儿……危言耸听……”洛玉衡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紧绷的身体却早早地松弛了下来,甚至连那雪白的胸脯都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
就像是一只等着被喂食的骄傲猫儿,嘴上嫌弃得要命,身子却已经乖顺地把最柔软的肚皮亮了出来,甚至还急不可耐地往主人手里凑。
苏清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却也没有刻意去戳穿。
他很享受这种一点点剥开她那层名为“端庄”的外壳,露出里面那副已经被他死死拿捏住的淫荡内里的过程。
他捏住那颗柔软的红梅,用指腹轻轻地在顶端揉捻了几下。
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将那枚冰冷的缀阴环顶得微微翘起,而那原本闭合的细小乳孔也因为刺激而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甚至还吐出了一个极小的奶泡。
“主子看,这儿都急得直吐泡泡了,还说不要呢。”苏清轻笑了一声,手腕一沉,那根三寸多长的银白细针便顺着那条细细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唔!”洛玉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上扬起,绷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这倒算不上痛。
比起第一次那生涩紧绷的阻滞感,经过数次疏通后,冰冷的金属顺着娇嫩的乳孔缓缓推进。
那种细长硬物一点点深入血肉的触感异常清晰,带来一阵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的酸麻战栗。
苏清动作极稳,修长的手指捻动着针尾,一点一点地将银针送入乳腺最深处。
“主子现在……可比当初乖觉得多了。连这儿的嫩肉,都知道怎么咬着小的的针了。”他注视着那根只剩下一截针尾露在红梅外的小巧物事,另一只手复上了那团仍显胀硬的雪乳,开始有节奏地从根部向着乳尖的方向推挤、揉捏。
随着他在指尖渡入一缕阴寒的真气,那根没入乳肉深处的银针针尖微微一弯,精准地勾住了那些深藏的硬结。
“嘶……嗯啊……”
洛玉衡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十根晶莹的足趾在床单上用力地蜷缩起来。
银针在软肉里一下一下地搅动着硬结。
苏清的指腹在外头捻动一圈,深处的针尖便跟着转过一轮,带着几分冰冷的刺痛,将那些涨得发痛的浓稠奶水一点点刮拨、搅散。
“这样转着……主子舒服么?”苏清一边捻动针尾,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唔嗯……轻点儿……里头好酸……"洛玉衡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娇吟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
明明皱着眉头叫酸,可当苏清故意放慢动作时,她的胸脯反倒会下意识地往上挺,主动去寻那根在肉里作祟的银针。
“主子这儿堵得厉害,小的还得多转两圈。”苏清轻笑了一声,手底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重地揉压着外部的软肉。
针在深处搅动,手在外部揉压。
这种内外夹击的把戏,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洛玉衡的思考能力。
被搅散的清甜奶水顺着银针与乳孔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很快便在苏清的手背上洇出了一片白腻的湿痕。
就在洛玉衡被胸前那酸麻入骨的搅弄逼得连声喘息时,苏清手指微屈,分出一缕真气,遥遥拨动了那枚还留置在她下体深处的奇淫珠。
突然间,洛玉衡感觉小腹内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震颤。
下一瞬,那颗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的珠子,竟然毫无征兆地向着更深的地方挪动了半寸。
“呃嗯!”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胸前的银针还在不断拨弄淤结,而下边那颗圆珠却又在往深处强行顶入。
这种一上一下、截然不同的胀满感,瞬间攥住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主子怎么了?”苏清明知故问,手指依然稳稳地转着那根银针,“小的这才刚转了两圈,主子就受不住了?”
“你……唔啊……你这混账……停下……”洛玉衡咬住嘴唇,眼角逼出了一丝水光。
她当然知道是他在捣鬼,可奇淫珠的挪动偏偏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这种身体被凭空操控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苏清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那枚奇淫珠在灵力的牵引下,在狭窄的软肉中缓缓地碾转,甚至带着一丝高频的震颤,一点一点地强行开拓着娇嫩的深处。
“嗯……唔啊……不要……太深了……珠子……”
在银针与奇淫珠的双重夹击下,洛玉衡终于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来了。
胸前的淤积化作奶水喷涌而出,下腹的尿道又被那颗震颤的珠子塞得满满当当。
大量的汗水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将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染上一层浓郁的春情。
苏清的目光从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胸前那根仍嵌在乳肉里的银针上。
他伸出手,捏住针尾,抽出银针的动作很慢,针尖带出一缕细细的白色奶线,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失去了银针封堵的乳孔骤然洞开,积压已久的浓稠奶水便顺着那颗殷红肿胀的乳尖汩汩涌出,沿着饱满的乳峰蜿蜒而下,淌过肋骨,汇入肚脐那一洼浅浅的凹陷里。
苏清盯着那道缓缓流淌的白腻奶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那颗还在不断溢奶的乳尖,舌面用力一卷,便将那股温热的甜腻尽数卷入口中。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另一侧被冷落已久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从根部向着乳尖的方向大力揉挤。
"唔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十指不自觉地插进了少年柔软的发间。
苏清吮吸的力道极大,每一口都带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舌尖不断拨弄着乳孔的边缘,将那些来不及咽下的奶水舔舐得干干净净。
被他另一只手揉捏的那只乳房也不甘示弱地淌出了奶来,白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滴滴答答地溢出,顺着他的手腕流进了洛玉衡的腰窝。
就在洛玉衡被胸前的吸吮弄得头皮发麻时,小腹深处那颗沉寂了片刻的奇淫珠骤然再次活了过来。
这一回,珠子的震颤比方才猛烈了数倍,而且开始在尿道中缓缓地上下滑动,先是往深处顶了半寸,擦过一层层娇嫩的软膜,随即又退回浅处,堪堪抵在那个最酸软的位置上疯狂地打转。
"啊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床单。
上面是滚烫的嘴唇和粗暴的吸吮,下面是那颗来回滚动的珠子,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主子的奶水今日格外甜。"苏清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白腻的奶渍,目光却已经落在了她那双泛红的眼角上,"看来是堵了好些日子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去,将那颗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重新含入口中。
这一回他吮得更狠,腮帮子都微微凹陷下去,每吸一口,洛玉衡的身子便跟着剧烈地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