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梅上猫
傍晚,天际的残阳如同燃尽的余烬般渐渐沉没于层云之下,暗紫色的暮光将灵宝观巍峨连绵的殿宇轮廓拉得格外寂寥,庭院里几株光秃秃的老梅树在冷风中舒展着枝桠。
随着一阵细微的夜风拂过,一只毛色橘黄的胖猫悄无声息地跃上了外院的红墙,轻巧地踩着略带寒意的琉璃瓦停下脚步。
这只橘猫并未立刻急着赶路,它习惯性地微微低垂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前爪往前探出,慵懒地将整个身体拉长,在青砖黛瓦之上伸了一个标志性的懒腰,那双黄澄澄的琥珀色竖瞳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几分与这幅躯壳截然不同的老谋深算,透出一股疲惫中夹杂着从容的意味。
金莲道长的心情其实并不轻松,这几个月来他为了师妹洛玉衡的业火问题可谓是操碎了心。
人宗的修行本就是走在悬崖边上,那随时可能失控的业火若是得不到王朝气运的镇压,迟早会将这位惊才绝艳的人宗道首焚成灰烬。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京城这潭浑水里寻到了许七安这么个怀揣着泼天气运的年轻人,若是能撺掇师妹主动去接近那小子,借着那份难得的大气运或许真能解了燃眉之急,这也是他今日特地化身橘猫潜入灵宝观想要通个气的原因。
橘猫顺着起伏的屋脊无声无息地向着内院深处的寝殿方向踱步,微冷的夜风拂过它身上细密的绒毛。
原本只是闲庭信步的姿态却在跨过一道月亮门后微微一滞,那双高高竖起的猫耳敏锐地转动了一下,捕捉到了风中夹杂着的几丝异常声响。
起初,那声音轻得仿佛只是庭院里积雪融化滴落的错觉。
但随着橘猫踩着瓦片不断靠近国师寝殿,那原本被夜风伪装得极好的细碎动静渐渐清晰起来。
此时,风中传来的已不再只是单调的回响。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扎耳。
“嗯……唔……别、别那么重……”
一声满是压抑却又透着蚀骨媚意的娇啼从窗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时而高昂时而低回,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娇媚与被彻底把玩透了的羞耻。
金莲道长心里不由一颤,这根本不是什么修行出岔子时的痛呼,分明是真真切切的男女交欢之声,且那女子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分外猛烈的冲撞,连带着嗓音都在发颤。
橘猫停在距离寝殿窗户还有十几丈远的一棵老梅树枝丫上,那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僵硬在半空,人性化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
它下意识地想抬起前爪舔一舔来掩饰内心的波澜,但终究还是硬生生地把爪子放了下去。
金莲道长强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踩着柔软无声的猫步悄然攀上了寝殿外侧的窗台,隔着那半掩的雕花窗扉往里望去。
昏暗的烛火将室内的景象投射在一扇绘着远山淡水的屏风上,但由于屏风的边缘未能完全遮挡住床榻,一角极为鲜活的香艳画面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橘猫的视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洛玉衡那具在京城中被无数人暗中垂涎的绝美胴体。
这位一向清冷高傲、规矩森严的人宗道首,此刻正以一种异常屈辱的母狗姿态趴伏在锦榻上。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使得原本就熟透了的饱满玉臀高高翘起。
满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脊背上,随着身后男人每一下狠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唔……啊……你轻些……”
“国师大人今日含了整整一天的珠子,下面这张骚穴可是早就饿坏了吧?小的可得好好伺候伺候。”
“闭嘴……狗东西……嗯!”
随着这毫不留情的污言秽语,身后的撞击骤然加剧。
橘猫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了两条极细的缝隙。
起初,金莲道长以为敢在灵宝观亵玩国师的,必定是哪位修为高深、体魄雄健的老怪。
可当那摇曳的烛光照亮了男人半张侧脸与赤裸的上半身时,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魁梧伟岸的成年汉子,而是一个面容青涩、身形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十几岁少年!
这荒谬绝伦的画面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洛玉衡是何等身份?
大奉国师,天底下最高不可攀的女人。
她那具肉体已经完全成熟,丰腴婉约,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透着丰熟的女人风韵,宛如一颗在枝头熟得快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沉甸甸的满是神女的圣洁与端庄。
而压在她身上肆意挞伐的那个少年,身板略显单薄,背脊的肌肉线条虽然紧实流畅,却依然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骨感。
可就是这样一具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躯壳,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暴戾与侵略性。
少年那双并不宽厚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掐着洛玉衡那丰腴软腻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那凝脂般的白肉里,下半身每一次蛮横而沉重的抽插,都让那硬挺的阳具深深楔入那熟透了的花穴之中。
少年精瘦的胯部狠狠拍打在国师饱满浑圆的臀瓣上,撞起一圈圈惹眼的雪白肉浪。
“啪啪啪啪!”
“唔……啊……嗯……”
洛玉衡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清冷绝容,此刻完全埋在软枕里,只能随着少年粗暴的肏弄无助地左右摇晃。
她眼角泛着迷离的水光,红唇微张,流着晶莹的涎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泣音。
这种“最尊贵的丰满神女被最卑微的青涩少年压在身下肏弄”的巨大落差感,让金莲道长心头剧震。
震惊过后便是老谋深算的警觉,金莲道长本能地想要探察这个少年的底细。
气机刚刚散出的那一刻,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并非正经道门双修的中正平和,反倒是一股透着诡谲与刺骨寒意的阴冷之气。
这股气机非但没有帮洛玉衡平息体内翻涌的业火,反而像是在刻意撩拨和放大她体内的欲念,让那本该纯粹的业火染上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
金莲道长那老谋深算的心思迅速活泛起来,原本准备好的关于许七安的说辞被他尽数咽了回去。
他已然意识到,这位看似高不可攀的师妹,早已经在这个底细不明的青涩少年身下,彻彻底底地沦陷成了一个被欲念掌控的玩物。
为了不打草惊蛇,橘猫悄无声息地从窗台退回了十几丈外的那棵老梅树上,借着枯瘦的枝丫隐去身形,继续幽幽凝视着那两具在榻上不断起伏交缠的肉体,听着师妹那几近哀泣的娇媚低呼。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每一次冲撞都带起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苏清双手紧紧掐着洛玉衡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精瘦的胯部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国师饱满浑圆的臀瓣上。
寝殿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烛火,那摇曳的光晕尽数倾洒在洛玉衡毫无遮掩的脊背上,将这具名满天下的绝美胴体镀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暖金。
居高临下地望去,眼前的画面美得简直令人窒息。
洛玉衡此时正以一种异常屈辱的姿态趴伏在榻上,上半身深深陷在柔软的锦被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张着。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道袍早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丢在脚踏边,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展露在空气中的熟透娇躯。
那条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脊柱沟顺着纤背一路向下,在腰间陡然塌陷出一个惊艳的凹陷,随后又在臀部夸张地隆起,形成两团满溢着成熟风韵的丰硕肉月。
作为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苏清每一次低头看着这副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身躯,心底都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朝堂上那个让皇帝都得正襟危坐的人宗道首,满京城的达官贵人连多看她一眼都要掂量三分。
可现在,这具谁都不敢肖想的绝美肉体,就在他的胯下随着粗暴的挺进剧烈摇晃。
那凝脂般的白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随着每一次冲撞,臀肉便犹如泛起涟漪的水面一般,荡漾起一圈圈惹眼的雪白肉浪。
“嗯……啊……狗奴才……慢一点……”
洛玉衡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发丝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试图撇过头去来维持仅剩的那点尊严,可今天这副身子实在是太过反常,根本不听使唤。
“啪啪啪!”
“啊啊……不要……哈啊!”
苏清听着这断断续续的泣音,非但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坏笑着将腰腹压得更低,那硬挺的阳具便一寸寸挤进泥泞的甬道深处,又缓缓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堪堪卡在穴口,随即再猛地一捣到底。
“嗯啊!”
“国师大人夹得真紧……小的想慢也慢不了啊。”苏清嗓音发哑,唇角噙着一抹坏笑。
洛玉衡羞愤欲绝,平日里若是有人敢对她这般口出狂言,早就被她一剑斩成了飞灰。
可此时此刻,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枚被苏清强行留在尿道里整整一天的奇淫珠,早已经将这具娇躯撩拨得熟透了。
整整一个白日,不论是在书案前,还是在前殿的太师椅上,那颗珠子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断磨动。
如今到了夜里,这具被欲念熬煮了一天的娇躯只要稍加触碰,便会如泄洪般淌出连绵不绝的爱液。
“你……住口……都怪你……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记格外沉重的顶弄撞成了一句支离破碎的娇啼。
苏清那滚烫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擦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惹得洛玉衡纤腰猛地一颤,十根如削葱根般的玉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
“还让小的住口?主子这穴儿吸得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苏清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将掐在腰间的手向上游走,顺着那滑腻的肋下直接绕到了胸前。
洛玉衡浑身一僵。
她的胸脯本来就丰满傲人,经苏清这些日子夜夜把玩之后,便一直处于一种分外易涨奶的状态。
此时被苏清那略显青涩却满是热力的手掌一把握住,那沉甸甸的分量哪怕是一只手都堪堪无法完全罩拢。
苏清在后方一边保持着蛮横的抽插,一边用双手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腻如雪的凝脂。
指尖熟练地挑开了胸前那层碍事的发丝,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两枚冰凉的缀阴环。
“叮叮……”
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撞击的间隙中响起。苏清指节稍一用力,捏住那枚穿过乳尖的银环向外轻轻一扯。
“啊……不要拉那里……嗯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浪叫,原本高高翘起的臀部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随着乳环的拨弄,那本就饱胀不堪的乳孔顿时不受控制地喷出几道白花花的乳汁。
温热的奶水飞溅在苏清的手背上,又顺着那傲人的峰峦滴落在下方的锦褥上,将深色的布料晕染出一片淫靡的白斑。
苏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贪婪又浓了几分。
“噗嗤!噗嗤!”
阳具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大,洛玉衡那丰腴的娇躯在撞击下不停地向前滑去,又被苏清掐着腰肢强行拖回胯下继续承受挞伐。
“嗯啊……奶水……都流出来了……别再捏了……唔……”
洛玉衡的嗓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往日里清冷高洁的道首,此时就像是一个沉沦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荡妇,被揉弄着乳房、挺动着下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就在这满室春光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时候,寝殿外的老梅树上,一只毛色橘黄的胖猫忽然抖了抖耳朵。
这只橘猫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刚才那一瞬间,它分明听到了一声穿透窗棂的清脆银环碰撞声,紧接着便是洛玉衡那毫不掩饰的娇媚求饶声。
这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人宗道首的端庄矜持?
简直比教坊司里最放荡的花魁还要惹人怜爱。
橘猫那毛茸茸的尾巴在树干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动作因为震惊而显得有几分僵硬。
金莲道长本该立刻移开视线,或者干脆封闭听觉,可那娇媚入骨的求饶声却像带着钩子一样,直往猫耳朵里钻。
它那人性化的脸庞上肌肉微微抽搐,心中一边默念着“师妹已经彻底没救了”,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却不受控制地盯着窗扉上那两道起伏交叠的疯狂剪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苏清的攻势依旧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他似乎尤为偏爱这个能将洛玉衡的曲线一览无余的体位,那双因为兴奋而泛红的眼眸幽幽盯着身下那随着撞击不断荡漾的雪臀,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国师大人的身子真是怎么肏都肏不够,这奶水流得……啧,小的可舍不得浪费。”他低下头,将脸颊贴在洛玉衡满是细汗的光洁背脊上,一边耸动着胯部,一边用极具侵略性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你这……混账……啊……本座迟早……迟早治你的罪……”
洛玉衡无力地反驳着,可那软绵绵的语气落在苏清耳朵里,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
“啪啪啪啪!”
伴随着一连串急促而粗暴的撞击,苏清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抽插都直捣最深处。
洛玉衡那熟透了的内壁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那根硬挺的阳具。
“啊……不……别插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啼,洛玉衡那丰腴的身子猛地绷紧了脊背,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粉嫩的穴口猛然收缩,将苏清的阳具牢牢裹在其中。
大量的温热清泉从那娇嫩的花心中喷涌而出,浇灌在苏清那根粗壮硬挺的阳具上。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夹得闷哼一声,却硬是咬牙忍住了喷发的冲动,双手一捞,直接将刚刚经历过一波高潮、浑身酥软无力的国师从榻上拦腰抱了起来,准备进行下一轮的挞伐。
苏清将洛玉衡从锦榻上拦腰抱起的瞬间,那根早已深深没入媚肉的滚烫阳具顺势从泥泞的通道中滑脱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分外黏腻的抽离声,洛玉衡那失去支撑的身子猛地一软,一股憋了许久的清亮花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榻上积起了一汪水渍。
这是她在这场漫长的挞伐中得到的第一个喘息空隙,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饱胀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然而,这短暂的停歇甚至没能维持上几个呼吸。
苏清双臂一揽,直接将这具丰腴柔软的娇躯翻转过来,拖到了锦榻的边缘。
他顺势站起身,分开了国师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种正面大敞的姿势,让洛玉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