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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含珠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厚重的紫檀木书案下,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被一只手轻轻掀开一线。

清晨,灵宝观的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然而书房内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暗香。

苏清从阴影中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抚平深青色袍服上的褶皱。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指腹随意抹去唇角残留的一丝晶莹水光,那双人畜无害的眸子里,藏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幽暗火苗。

太师椅上,洛玉衡端坐如初。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她一丝不苟的太极道袍上。

那是一张宛若神明般不可亵渎的脸庞,眉心一点艳红的朱砂,平添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然而此刻,若有人凑近细看,便能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眼尾那抹春情未褪的绯红犹在,呼吸间仍带着一丝未平复的轻喘。

只有她自己清楚,宽大道袍遮掩下的双腿正虚软地并拢着,隐秘的深处正含着一颗不属于她的异物。

她想不明白,这个看似恭顺的杂役,身上到底哪来这么多层出不穷的下作玩意儿,脑子里又装了多少令人发指的淫靡手段,竟连女子最为私密的排溺之处都想拿来把玩。

方才在书案下,当他提出要将那东西塞进那个地方时,她本该一掌将他拍飞。

可是在他那张湿热唇舌的肆意撩拨下,在那股阴寒真气一丝丝渗入筋脉的奇异酥麻中,她竟鬼迷心窍地没有拒绝,任由他将那冰凉坚硬的异物,一点点挤进了那处从未承受过任何侵犯的娇嫩孔窍中。

事后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在心头翻涌,伴随而来的还有高潮余韵后那种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饱胀感。

细小却坚硬的珠体死死卡在紧闭的通道里,冰凉的触感与内壁滚烫的温度交织。

哪怕只是静坐不动,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腰腹的起伏,都会牵扯着脆弱的内壁在珠子表面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酸胀与麻痒。

那一阵阵酸麻沿着筋脉往上爬,却并没有让她觉得痛苦,反而在余韵未消的身体里激起了一丝隐秘的快意。

洛玉衡只觉得双腿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心底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涌起一丝回味。

这个胆大包天的恶徒,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障,先是用银针玩弄她胸前的乳孔,如今又将主意打到了这排溺的私密之处。

他似乎恨不得将她身上每一处能插进东西的孔窍,都填满那些下流的淫具。

而最让她感到不堪的是,面对这样近乎羞辱的玩弄,她的身体却在这般填塞与摩擦中,可耻地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当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因情潮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时,竟不可自抑地想起了那根细长的银针在乳孔中缓缓捻动、深深刺入时的那种酥麻入骨的战栗。

这等不知羞耻的淫靡念头刚一冒出,洛玉衡便猛地咬住了舌尖,试图用微末的痛觉让自己清醒过来。

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竟会被一个杂役几样下作手段调教得这般食髓知味,简直是荒唐至极。

若是让外头那些对她顶礼膜拜的皇室宗亲、王公大臣们知道,他们眼中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陆地神仙,此刻道袍之下正含着这等淫秽之物,甚至还在回味被玩弄的快感,只怕整个京城都要掀起惊涛骇浪。

洛玉衡强压下心头那些荒唐的念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重新端起国师的威仪。

那只悬在半空的玉手终于稳稳落下,笔尖在纸上勾勒出凌厉的字迹。

然而,哪怕表面上强装得再如何平静,下体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却始终顺着大腿内侧的筋脉,一丝丝地往小腹里钻。

方才苏清在案下的口舌侍奉实在太过放肆,那湿热的舌尖裹着珠子往里顶弄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内壁上。

每写一个字,腰腹的细微牵扯都会带动那颗珠子在娇嫩的孔窍里摩擦。

她不得不暗中提着一口气,双腿死死夹紧,以此来抵御体内每一次微小晃动所勾起的异样酥麻,唯恐自己一不留神,便会在这种磨人的折磨中再次失态。

“国师大人,”

就在她强撑着威仪落笔写字的瞬间,苏清的声音突然在书案旁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提起白玉茶壶,将微热的茶水徐徐注入洛玉衡手边的茶盏中。

水声潺潺,打破了书房内凝滞的静谧。

洛玉衡正欲勾勒下一笔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微微一顿。

一滴饱蘸的朱砂墨汁因这瞬间的失控悄然坠落,在雪白的公文宣纸上晕染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苏清语气温和恭顺,带着他一贯的笑意,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刚才那瞬间的心慌与失态:“方才青萝姐姐进来回话,提到了许公子为教坊司花魁填词的事……”

苏清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丫上,语气透着几分少年人的好奇与向往:“听说今日教坊司热闹非凡,小的想着这偏殿的差事暂且清闲,不知国师大人能否恩准,让小的出观去教坊司那边凑凑热闹?”

教坊司。

凑热闹。

洛玉衡清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暗沉的霜寒。

她太清楚这个人打的什么算盘了。

去教坊司凑热闹是假,借机出观去慕府找慕南栀才是真。

昨日他才从慕府带回那一身刺鼻的冷梅香,那股幽冷的气息至今还盘桓在她的记忆里,像是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今日他便又想借着许七安的话头溜出去,去那个女人身边献殷勤。

那股原本被强压在心底的酸涩与无名火,瞬间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洛玉衡冷着脸,将手中的毛笔重重搁在白玉笔洗的边缘。

玉石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本座这灵宝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目光直刺苏清的眼睛。

“教坊司那种乌烟瘴气之地,岂是你一个观中人该去的地方。收起你那些心思,给本座老老实实待在偏殿。”

洛玉衡微微扬起下颌,语气越发严厉:“慕府那边,没有本座的允准,你若是敢私自踏足半步,本座决不轻饶。”

她将占有欲与酸意裹藏在国师的威仪之下,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只是在训斥一个不守规矩的下属。

然而,话一出口,她自己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那句关于慕府的警告,显得太过急切,也太过刻意,几乎将她心底的在意全盘托出。

洛玉衡抿紧了唇线,腰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试图用更强大的气场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别扭。

苏清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国师威仪来掩饰的傲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反驳,反而顺从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恭敬姿态。

“国师大人教训得是。”苏清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既然国师大人不许,那小的自然寸步不离地守在观里,好好伺候大人。”

洛玉衡见他退让,紧绷的肩膀刚要微微放松。

苏清却突然上前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她自身体液气息的阴寒之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鼻尖。

“只是……”苏清垂下眼帘,视线越过宽大的紫檀木书案,精准地落在了那厚重桌布掩盖下的某个位置。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隐秘狎昵:“既然小的今日不出门,有的是时间陪着国师大人……不过那颗珠子,今日便先留在里面,不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无形的暗流,瞬间漫过了洛玉衡的脊背。

她原本虚软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隐秘刺激下,几乎是本能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这一收,反而让内侧的肌肤挤压到了那颗微微凸出在外的珠体,强烈的酸楚感瞬间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颗原本只是带来细微酸胀的珠子,此刻仿佛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突然放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敏感的孔窍中,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坠胀感。

留在一整天?

万一等会儿要去前殿查看祈福法会的册子,甚至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漫长的游廊……

每走一步,那颗珠子都会在娇嫩的软肉里摩擦、挤压,甚至可能因为走动而往更深处滑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洛玉衡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战栗着。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命令他立刻把珠子取出来。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她死死咬在了牙关里。

如果现在开口求他取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承认自己无法忍受这种隐秘的折磨,更是在这场交锋中彻底落了下风。

她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怎么能因为一颗小小的珠子就向他低头示弱?

洛玉衡的双手在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无声地攥紧,修长的指节紧紧抠着掌心。

她冷冷地看着苏清,清丽的眼眸中翻涌着羞恼与不甘,却硬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起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被珠子撑开的细小腔道,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溢出一丝温热的湿意。

书房外,凛冽的冬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游廊的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几点残雪从庭院的梅树枝桠上扑簌簌地落下,砸在积雪里。

青萝捧着那本用黄绸包裹的厚重册子,正沿着游廊快步走回内院。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脑海里沸腾的思绪。

这一路上,今早书房里那些诡异的画面,还有她退出书房时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一丝甜腻低呼,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难道……国师真的有了野男人?”

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一冒出来,青萝的心脏便狂跳不止。

国师那般高高在上、宛若九天玄女的人物,若是真的在屋里被男人疯狂地肏弄过,那眼尾的红晕、那沙哑的嗓音,不就全都对得上了?

可是一想到国师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场景,青萝就忍不住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少女的思绪在震惊、疑惑与隐秘的好奇中来回拉扯。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刚转过游廊的拐角,脚步便蓦地停住了。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正站着一个人影。

苏清。

那个穿着深青色袍服的杂役,此刻正安静地候在书房门外。冬日稀薄的阳光落在他温润清俊的侧脸上,他低着头,神色平静。

事实上,苏清刚才是被洛玉衡硬生生给赶出来的。

方才在案下的一番亵玩结束后,苏清虽从桌底钻了出来,退到一旁侍立,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书案后的国师。

洛玉衡本就刚经历过情潮的余韵,被他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尤其是在那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她道袍下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酸胀,逼得她只能在宽大的桌布遮掩下,羞愤地一次次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最终,堂堂二品道首实在受不了这种如同被看穿了一切的羞耻感,红着耳根,咬牙切齿地冷声吐出三个字,让他“滚出去”。

青萝自然不知道这门后刚刚发生的荒唐事。她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杂役,原本就凝重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清。”青萝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语气冷硬,连平日里维持的客套都省了。

“青萝姐姐回来了。”苏清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温润如玉,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青萝手里捧着的那本黄绸册子上,“姐姐手里这册子瞧着挺沉,可是大人又吩咐了什么要紧事?”

青萝没有接他的话茬,视线如针尖一般,锐利地扫过苏清的全身,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怎么在书房外头?”青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盘问的意味,“国师大人今日身子有些不妥,你不在里面伺候着,跑来这儿做什么?”

苏清微微低头,眼神清亮坦荡,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劳姐姐记挂。我见大人批阅公文辛苦,本想进去添些热茶。只是大人嫌我杵在旁边碍眼,便将我打发出来了。”

青萝眉头皱得更紧。堂堂二品道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嫌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碍眼?

“只是嫌你碍眼?”青萝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清,你虽是国师破例留在偏殿的人,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本分。若是你在书房里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我青萝第一个饶不了你。”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警告,苏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意极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姐姐说笑了。”苏清不紧不慢地迎上青萝锐利的目光,“小的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国师大人高高在上,宛若神明,小的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能做什么不该做的?”

是啊,能做什么不该做的呢?

我不过是把你家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扒光了按在胯下,掐着她那两团丰满的肥臀死命肏干,把她肏得像个婊子一样哭叫求饶,将她那骚穴灌成精液泡芙罢了。

并且,现在她那最隐秘的尿道里,都还塞着我亲手塞进去的奇淫珠,被那珠子折磨得浑身发颤。

不知这位骄傲的侍女若是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当场疯掉。

苏清嘴角的笑意未变,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在无形中堵死了青萝所有的试探:“姐姐若是不放心,大可现在就进去瞧瞧。大人此刻正等着姐姐回话呢。”

青萝被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堵得胸口发闷。

她明明直觉这个人有问题,明明觉得今早书房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可偏偏苏清这副坦荡到近乎无辜的姿态,让她抓不到半点把柄。

她总不能直接冲进书房,去问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您刚才是不是跟这个杂役做了什么?”

那是大逆不道,是找死。

青萝死死盯着苏清看了半晌,最终只能咬了咬牙,将满腹的疑窦重新压回心底。

“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只是在端茶倒水。”

青萝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越过苏清,径直走到书房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将刚才面对苏清时的冷厉尽数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肃穆的神态。

“国师大人,”青萝隔着门缝,轻声禀报,“奴婢回来了。”

“进。”

门内传来洛玉衡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青萝推门而入。

书房内,那股奇异的温热暗香似乎比早晨淡了些,但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洛玉衡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腰背挺得笔直。阳光洒在她的太极道袍上,越发衬得她清丽出尘。

她正像往常一样,手执朱笔,在一份卷宗上认真地批阅着。

“前殿准备得如何了?”洛玉衡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公文上,朱笔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回大人,”青萝双手将黄绸册子呈上,“管事说,祈福法会的用度规矩都已理清,只是有几处关键的阵法布置和祭天礼器的摆放位置,他们实在拿不准主意。管事的意思是……想请国师大人亲自去前殿过目定夺。”

听到“亲自去前殿”这几个字。

洛玉衡正要落下的朱笔猛地一顿。

只要一想到起身走路时,那颗珠子会怎么折腾……

洛玉衡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飞快地掠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僵硬。

“走吧。”

书房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吩咐。

青萝立刻收束心神,微微低头,恭敬地退到门边让出通道。

洛玉衡缓步走出书房。冬日的阳光落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上,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依旧如往日般古井无波,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仪。

苏清安静地跟在最后面,低眉顺眼,像个最本分的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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