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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反常的国师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青萝站在游廊下,手里端着一个空掉的食盒,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昨夜灵宝观里下了一场冬雪。

雪下得不算小,在青石板和屋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将整个院落都包裹在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清晨的空气经过大雪的洗涤,冷冽中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吸入肺腑时让人精神一振。

阳光斜斜地打在雪面上,泛着细碎的、晶莹的光点,折射出一种静谧而纯粹的美感。

院子里有几个杂役正在拿着扫帚清扫积雪。

竹扫帚一下一下地刮过石板,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反倒显得这冬日的清晨愈发宁静。

几只灰色的飞鸟从覆着残雪的屋檐上扑棱着翅膀掠过,停在了远处几棵光秃秃的梅树枝桠上,时不时抖落一小簇雪团,在空中散成一片晶莹的白雾。

青萝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跟着那几只飞鸟打转,看着下人们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她自己的心思却早就不在眼前的雪景和这些琐碎的忙碌上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照例端着早膳去寝殿伺候国师梳洗用膳。

当国师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青萝正在一旁绞着温热的帕子。只是抬眼看去的那一瞬间,她竟不可抑制地愣了神,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国师今日的容貌,似乎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国师本就是这大奉朝数一数二的美人,但平日里那份美总是被那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所掩盖,气质清冷如高山冰雪。

可今日,那份清冷中却奇异地糅合了一丝让人移不开眼的娇艳。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与明媚。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牡丹,不仅干瘪的花瓣吸饱了水分,重新舒展开来,就连花蕊最深处,都透着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润泽与媚意。

特别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总带着几分审视与高傲的凤眸。

今日不知怎的,眼尾处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反而残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绯红。

当国师那淡淡的一瞥扫过来时,那不经意间流转出的春情和慵懒,竟让青萝这个伺候了多年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头一跳,脸颊莫名地发起热来。

就连国师今日的声音,听着也比平时软了一些,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就像是……就像是昨天夜里受了什么累一样。

“国师这是怎么了?”

青萝在心里暗暗嘀咕,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这个疑问。修道之人不是应该越发清心寡欲吗?怎么国师反倒越发光彩照人了?

想着想着,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跳进了青萝的脑海——苏清。

自从那个叫苏清的杂役被调入偏殿常驻之后,国师身上的变化似乎就越来越明显了。

一想到苏清,青萝原本带着几分惊艳和疑惑的心情,顿时被一股淡淡的不忿和憋屈给取代了。

她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手里的空食盒也被她攥紧了几分。

那个杂役,最近真的是越发得脸了,简直到了让人眼红的地步!

以前他不过是在外院砍柴挑水的一个普通下人,连内院的门槛都摸不到。

可现在呢?

他不仅能在内院自由出入,整天在偏殿候着,国师甚至还准许他去慕府当差!

那可是安和郡主的府邸!

是这京城里多少达官贵人想进都进不去的地方。

一个粗鄙的杂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种恩典?

不仅能在国师面前露脸,还能去郡主面前讨赏。

这几天观里甚至有小道消息在传,说这个苏清不仅去了慕府,似乎还挺受郡主赏识。

“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青萝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撇了撇嘴。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积雪,鞋底轻轻碾了碾,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少女的思绪就像是天空中被风吹散的云絮,一会儿飘到这里,一会儿又飘到了那里。

从苏清那莫名其妙的待遇和好运气,她又忍不住联想到了自己。

自己虽然是从宫里出来的,如今在灵宝观里伺候,但也还是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

等再过几年,若是国师开恩放她出观还俗,她未来的情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会是个像楚元缜师兄那样风度翩翩、满腹经纶却又剑术高超的读书人?

还是个在沙场上建功立业、英武不凡的武夫?

总不能……总不能也找个像苏清那样,只会油嘴滑舌讨主子欢心的杂役吧?

想到这里,青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嘴角也忍不住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顺着这个关于“男人”的念头,她的思绪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又不由自主地转回到了自家国师的身上。

国师这般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般的人物,真的会有男人能征服她吗?

还是说,国师会一直这样清心寡欲地修行下去,直到飞升成仙,永远也不沾染这凡尘俗世的男女情爱?

青萝知道,当今圣上对国师一直存着那种心思。

观里的弟子们虽然表面上不敢明说,但私底下谁心里没本账?

每次圣上召国师入宫论道,或者赏赐些什么奇珍异宝,大家看在眼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可是,如果国师真的委身于那个年迈的、甚至有些昏庸的皇帝……

青萝用力咬了咬下唇,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值与惋惜。

国师这般倾国倾城、美貌无双的女子,就算要找男人,也该是这世上最顶尖、最英武的英雄豪杰才对。

若是被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给……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想着想着,青萝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念头:如果国师真的有了男人,真的被哪个强悍的男人压在身下……那她在床上被征服时,会是什么样子?

那张永远透着威严与清冷的脸庞,如果染上情欲的红晕,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漠然,而是带着几分哀求与沉沦……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看透世事的眼眸,如果因为男人的撩拨而泛起迷离的水光,眼角的春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挺拔的背脊,那平日里藏在宽大道袍下、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人惊艳的曼妙身段,如果像一条水蛇般在男人的身下扭动、承欢……

如果是国师那样清冷绝色的人,一旦抛却了神坛上的端庄,发出那些羞人的娇吟和喘息,该是何等的风情万种?何等的要命?

“哎呀!”

青萝突然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画面和声响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闭紧了眼睛,像是要把那些大不敬的、淫靡的念头全都甩出脑海。

“青萝啊青萝,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自己一句。

国师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国师,是犹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自己怎么能对国师生出这种轻薄、下流的遐想?

这要是被国师察觉到自己这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或者被其他师姐妹知道了,恐怕就不只是被赶出灵宝观那么简单了,怕是要直接被乱棍打死!

青萝赶紧深吸了两口清晨带着刺骨寒意的空气,冰冷的空气顺着气管进入肺腑,这才勉强让她发烫的脸颊降了降温,狂跳的心脏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远处的扫雪声还在继续,“沙沙,沙沙”,单调而平静。

青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收拢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少女心思和隐秘遐想,重新端正了神色。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算算时间,国师用完早膳,这会儿应该已经去书房处理公文了。今日观里还有几件杂事需要请示国师的决断。

她得赶紧把食盒送回膳房,然后去书房外头候着伺候。

青萝转过身,快步朝着外院膳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冷风吹过游廊,拂动着她的道袍下摆,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游廊的转角处。

而此时,在内院那间安静庄重的国师书房里,青萝刚才脑海中那些“大逆不道”的遐想,却正在以一种更加荒唐、更加隐秘的方式,悄然上演着。

书房内,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冬日清晨的严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幽冷的甜香。

青萝推门进来时,国师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管朱笔,低头批阅着观内送上来的卷宗。

“国师大人,外院的积雪正在清扫,早课已经照常开始了。另外,前殿送来了本月祈福法会的各项用度册子,需要您过目。”青萝捧着几份文书,恭恭敬敬地走到案前。

“放下吧。”

洛玉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没有半点起伏。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提笔在眼前的卷宗上勾画了几下,姿态端庄而威严。

从青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国师那光洁的额头、低垂的眉眼,以及那被宽大道袍包裹着的、端正得没有一丝一毫倾斜的肩膀。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符合一个高高在上的道首应有的做派。

可是,当青萝将文书轻轻放在书案边缘,准备退后两步侍立在旁时,她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细节。

国师握笔的手,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了。

虽然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悬在半空,但青萝能看到,那葱白玉指正微微收紧,似乎在竭力压抑着某种细微的颤动。

而随着国师呼吸的起伏,她那一直端得笔直的肩膀,也会时不时地出现一种极其微小的紧绷。

“这些用来赐福的平安符,为何报了如此多的朱砂和黄纸?”

洛玉衡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青萝刚放下的那份文书上,声音清冷地发问。

只是,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语速突然没来由地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青萝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倒吸冷气的“嘶”声,很轻很轻,几乎要被窗外偶尔刮过的风声掩盖。

“回、回大人的话……”青萝被那声突如其来的细微声响弄得有些莫名的紧张,连忙低下头回答,“前殿管事的道长说,如今年关将近,来观里求符的香客比往常多了一倍,所以这些物料才……”

“物料虽可多批,但不可滥用。传话下去,凡求符者需心诚,不可因数量多了便在画符时敷衍了事。”洛玉衡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刚才稍微低沉了一些,强行稳住语调,“晚些时候你去前殿走一趟,让他们按这个规矩办。”

青萝恭敬地应下,垂手站在一旁。

不知道为什么,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沉闷起来。地龙烧得太旺了,青萝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

她忍不住悄悄抬起眼帘,再次飞快地看了一眼书案后的国师。

国师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蹙了起来。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依旧维持着清冷的神色,但仔细看去,脸颊两侧似乎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

青萝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脑海里那个刚刚在院子里才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国师在床上的“大逆不道”的遐想,突然又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狂地滋长出来。

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国师微微抿紧的嘴唇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水润的光泽。

接着,她的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那宽大道袍也掩盖不住的胸前起伏上。

国师的呼吸节奏,似乎比平时要急促一些,甚至能听到一丝极力克制的喘息。

“如果国师此刻是在男人的床上,那张清冷的嘴里溢出来的娇吟,该是怎样一种又软又媚的调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青萝就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疯了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这可是书房!国师正在处理公务!我怎么能在这里生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大不敬,这是大不敬!”

青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她偷偷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

国师依然低着头在看卷宗,只是那握笔的指节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平日里总是端得平稳的双肩,此刻却像是承载了什么重压般,每隔片刻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看着国师这副隐忍的模样,青萝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难道真的是身体不适?还是说,是某种功法修炼到了关键时刻的反噬?

青萝乖乖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满心疑惑地当一个安静的摆设。

而此时,青萝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的、也是她视线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那张宽大而厚重的紫檀木书案下方,正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灵宝观、甚至是整个大奉朝都为之震动的惊天秘密。

视线穿过垂落至脚踝的桌布,来到书案底下的幽暗空间。

苏清正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地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躲在了洛玉衡那宽大拖地的道袍之下。

书房里的地龙确实烧得很旺,但这案下的空间却因为阴寒真气的存在,带着一丝奇异的凉意。

洛玉衡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着,一只白皙的玉足踩在苏清的膝盖上,脚趾因为隐忍而紧紧地蜷缩着。

原本穿在里面的素白底裤,早已被褪到了这只悬空的脚踝处,可怜巴巴地堆叠成一圈。

宽大的道袍下摆像一顶帐篷般遮蔽了光线,但也足以让苏清看清眼前的绝色风光。

那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白得耀眼,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紧张泛着一层淡淡的桃花色。

没有了底裤的遮挡,饱满的阴阜下一览无余,两片娇嫩的唇瓣因为刚才已经被他用手指拨弄过,正微微外翻着,内里嫣红的软肉随着洛玉衡竭力放缓的呼吸,有规律地翕动着。

原本清爽的缝隙间,此刻正拉扯着几丝黏腻晶莹的水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滑落。

此时,苏清的一只手正握着洛玉衡那纤细的脚踝,防止她因为乱动而踢到书案发出声响。

另一只手则捻着一颗约莫绿豆大小、浑圆光滑的奇淫珠,沾了点花穴里流出来的清液作为润滑,将目光落在了花穴上方、花核之下那个更为娇小隐秘的尿道口上。

那是一个极其细小的肉孔,藏在娇嫩的软肉之间,因为刚才被他用舌尖和阴寒真气刮擦过,此刻正微微泛着充血的红。

这个隐秘而深邃的细小洞口,随着上方花核的轻颤而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引诱人强行插进去一探究竟。

苏清将珠子的顶端,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抵在这个细小的孔洞上。

“唔……”

当冰凉的珠子带着一丝阴寒真气触碰到那点敏感的软肉时,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微微用力,将珠子往里持续按压。

那颗绿豆大小的珠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羞涩紧闭的细小孔洞。

娇嫩的肉边被强行撑圆,紧紧地裹住珠身,显得格外艰难。

随着苏清指腹猛地向上一顶,整颗奇淫珠终于完全没入了那条幽深的尿道之中。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洛玉衡浑圆紧致的臀瓣猛地绷紧,随即又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起来。

花穴口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受了惊般地疯狂收缩翕动,绞紧了那一丝不存在的空气,吐出一股更浓稠的蜜液。

被强行撑开的小孔在珠子消失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微微张着一张粉红的小嘴,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被迫吞咽异物的酸胀滋味,随后才颤巍巍地慢慢收缩,将那个不速之客彻底锁在了体内。

那种尖锐的、混合着异物感和酸胀感的刺激,瞬间从小腹窜遍了洛玉衡的全身。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刚才青萝在汇报时,会看到国师的肩膀突然紧绷,说话的声音也会出现反常的停顿。

她强忍着那种从下体传来的酥麻与酸胀,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维持表面的端庄上。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苏清的手指拨弄下,正在一点点地撑开自己那个部位。每进入一分,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痉挛。

而更要命的是,苏清并没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里。

在把玩和扩张尿道口的同时,他还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将脸凑到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上,惹得那颗小红豆一阵轻颤。

灵巧的舌尖偶尔探出,在那一圈泥泞的软肉上轻轻舔弄、吮吸,将那些溢出来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

上面是冰凉珠子的尖锐扩张,下面是温热口舌的柔软安抚。

洛玉衡紧紧地咬着牙关,配合着青萝的汇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

可案下的那具身体,却早已在这双重刺激下,泛滥成灾。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感受着那颗珠子在体内一点点深入,感受着那温热舌尖带起的一阵阵战栗。

在这庄严的书房里,在青萝的眼皮底下,她就像是一个被摆弄的木偶,表面上端庄神圣,背地里却已经沉沦在无尽的欲海之中。

苏清抬起头,透过道袍的缝隙,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欣赏着洛玉衡紧绷的小腿和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外面是恭敬谨慎的青萝,上面是强撑威仪的国师,而在这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隐秘角落,大奉高高在上的道首,不过是他手中一个可以随意揉捏、肆意把玩的玩物。

这种在人前制造巨大反差的掌控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宣泄更让他上瘾。

他将手里的奇淫珠又往里推了推,听着头顶传来的那声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喘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随着青萝恭敬地应下差事,书房内暂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玉衡强压着下体那颗异物带来的阵阵酸胀,手中朱笔微颤,在卷宗上批下最后一个字。

她能感觉到,案下那个放肆的家伙并没有因为她的隐忍而停手。

苏清的指甲轻轻刮蹭过那个被珠子撑得滚圆的尿道口,敏感的黏膜受了刺激,洛玉衡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这下意识的躲避很快就被制止了。

苏清的手掌扣住她的膝盖,不容置疑地将那双玉腿再次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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