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妒火
这声带着寒意的命令在静谧的寝殿内落下。
苏清没有丝毫犹豫,依然穿着那件熏过冷梅香的外袍,像一条顺从的狗一样,老老实实地膝行上前,跪伏在洛玉衡那微微分开的腿间。
虽然隔着衣物,但他那微热的呼吸,却已经隔着轻薄的亵裤,喷洒在了洛玉衡的腿侧。
寝殿内的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初冬入夜的严寒。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榻沿,素净的道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交叠处甚至看不到半点锁骨的痕迹,维持着她作为人宗道首最后的威仪。
然而,空气中那股幽沉甜腻的冷梅香,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网,将她死死地罩在这张罗汉床上。
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腑,不断地提醒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这个人,刚刚才从慕府的内院里沾染了一身香气回来。
在这层严整的威仪之下,她却正用这种最荒唐的方式,去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从清晨清洗身体时开始,那股残留在幽谷深处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就一直在反复折磨着她。
她本以为将人打发去慕府,就能眼不见心不烦地静修,可结果却是一整天的心浮气躁。
白日里强撑着的端庄,在一次次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时,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煎熬。
如今,这股被刻意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闻到那刺鼻的冷梅香时,终于彻底被点燃。
那股属于慕南栀的幽香,像是在无声地挑衅着她作为主子的威严。
她堂堂大奉国师,何曾沦落到要与人分享什么的境地?
可悲的是,只要这杂役稍微离开一会儿,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就会像染了瘾一般,不断地回味着那些被粗暴填满的瞬间。
这种几乎要将她道心侵蚀殆尽的生理依赖,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
她必须找回主动权。
既然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下人的伺候,那她就要用最傲慢、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将这份沉沦包装成主子对下人的恩赐。
她要让这个刚刚还在慕府内院里殷勤献媚的杂役,跪在她的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来讨好她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求与专属领地被触碰的焦躁交织在一起,让她迫切地想要用一种最隐秘、最深入的方式,来彻底洗刷掉那股香气,宣示自己不容置疑的特权。
洛玉衡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那颗埋在自己膝前的脑袋上。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苏清的黑发中,不轻不重地揪住了他的头皮,迫使他微微仰起脸来。
“你这张嘴,今天在慕府也这般讨巧么?”她的指尖顺着苏清的脸颊滑落,带着几分冰冷和惩罚的意味,点在了他的唇瓣上,“既然王妃夸你伺候得舒坦,那现在,就用你这张嘴,把主子伺候舒服了。”
她收回手,指尖在那宽大素净的道袍下摆轻轻一拨。
苏清心领神会。他顺着那微微敞开的道袍下摆,直接俯身钻了进去。
宽大的素净道袍如同一顶不透光的帐篷,瞬间将他的脑袋连同洛玉衡的大腿根部一并笼罩在其中。
在这个狭小、昏暗且封闭的空间里,那股从外衣上带进来的冷梅香,与道袍内那股已经发酵了一整天的幽兰体香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苏清的双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了她腿侧的肌肤,极其熟练地勾住那条已经被春水洇湿的亵裤边缘,一点点将其褪到了膝弯。
当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清的双手稳稳地按住了膝盖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厚重的布料,洛玉衡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自己最隐秘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将脸贴了上去。
“哧溜……咕滋……”
黏腻的吸吮声在这个被道袍盖住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带上了几分沉闷的回音。
如果此刻有外人推门而入,只会看到大奉的国师大人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道袍拖地,神情清冷得如同供奉在神台上的仙子。
可在这层庄严的布料遮掩下,那片本该圣洁无比的隐秘之地,此刻正泥泞地敞开着。
平日里紧紧闭合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头熟透了的艳红色泽。
苏清的舌尖灵巧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
那条狭窄的甬道入口,此刻早已泥泞不堪。
每一次舌尖的探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内里那圈软肉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痉挛着、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探进来的舌头。
那层层媚肉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浓稠拉丝的蜜液,将苏清的整个下巴都弄得一片水光。
这副淫靡不堪的光景,与她端坐在上的道首威仪,形成了极具撕裂感的荒唐反差。
他寻到了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花核,湿热的口腔将其整个包裹进去,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水声,重重地吸吮着。
“唔……”
洛玉衡的腰肢骤然绷紧。
每一下裹挟着热气的拉扯,都能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尤其是他口中渡过来的那一缕阴寒真气,就像是在沸腾的春水里浇入了一线冰泉。
浓稠的爱液止不住地顺着花径往外涌,被苏清尽数吞咽,来不及咽下的便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滑落,打湿了她白皙的腿根。
冷热交织的强烈刺激,让洛玉衡搭在膝头的手指痉挛着抠紧了名贵的蜀锦。
但她的神情却依旧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垂下眼眸,看着在自己腿间卖力的苏清。那张正卖力讨好她的嘴唇,那双正牢牢箍着她大腿的手,都在不久前沾染过王妃府上的冷香。
这股认知像一根生锈的针,扎在她强撑高傲的心口上。只要一想到这份恭顺的姿态也曾对别人展露,她就觉得胸腔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
她忽然伸出双手,插进苏清的黑发中,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
“主子?”苏清被迫仰起头,动作随之停下。他的嘴角牵连着一根晶莹的拉丝,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在王妃府上待了一天,就只剩下这点力气?”洛玉衡的声音透着一丝发哑的冷意,五指收拢,将那张脸重新强硬地压回了自己泥泞的腿间,“把舌头伸直了,往最深处伺候。本座没喊停,就不许停。”
她不需要他去伺候别人的肩膀,她只要他像现在这样,跪在她的脚下,用最卑贱的方式讨好自己。
这种别人绝对得不到的待遇,这种只能属于她的专属特权,让她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酸涩,渐渐转化为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她不仅不抗拒那带着寒气的舔舐,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花核往那温热的口腔里送。
“唔……”
苏清照单全收,甚至比刚才更加卖力。舌尖化作最灵巧的凿子,撬开紧闭的蚌肉,直直探入那处从未被舌头触及的细小孔洞。
那处比花心更为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攻势下。
苏清的舌尖带着一丝阴寒真气,顺着那微开的缝隙轻轻刮擦、打着圈儿挑逗。那股带有惩罚意味的酸胀感瞬间直冲脑门。
“呃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原本维持得极好的端庄表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那种陌生而尖锐的刺激。
但苏清的双手已经顺势揽住了她的腰窝,将她牢牢按在原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主子若是觉得不舒服,小的便退出来。”苏清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腿间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无辜。
这种明知故问的退缩,瞬间扎疼了洛玉衡那颗强撑高傲的心。
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停下,那她费尽心思端起来的主子威严就成了欲拒还迎的笑话。
更何况,那处被阴寒真气浸透了的软肉,此刻正酸胀得发慌,稍一停顿,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谁……谁准你停了!”洛玉衡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像是要失禁般的酸麻感。
她那白皙的脚趾隔着白袜死死蜷缩起来,大腿根部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颤。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更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特权优势。
她死死盯着苏清的头顶,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继续……给本座弄干净……”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留手,舌尖上的阴寒真气沿着那处细软的孔洞向内试探,舌面则大面积地刮蹭着周围泥泞的花唇。
洛玉衡的上半身依然强撑着端坐的姿态,试图维系那份主子的威仪。
可那双藏在道袍下的修长玉腿,却早就因为难以忍受的酸麻而无力地向两边大大敞开,任由那颗脑袋埋在自己的腿心肆虐。
每一次舌尖的向内挑弄,都会逼得她的小腹往里瑟缩;每一次阴寒真气的注入,都在那隐秘的深处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嗯……别……太深……”
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
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从苏清的头发上滑落,转而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染满了动情的红晕,眉心微蹙着,像是在极力忍耐,可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却在不知不觉中主动迎合着舌尖的每一次舔弄。
苏清藏在宽大的道袍下,死死盯着眼前这副光景。
大股大股的春水从深处涌出,将他的下巴彻底弄湿。
而那处平时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细小孔洞,此刻已经被舔弄得微微外翻,周围那一圈软肉泛着异常充血的艳红。
随着他舌尖带有惩罚意味的刮擦,那紧闭的缝隙可怜地翕动开合着,甚至被逼得泌出一小股清透的液体,混在浓稠的爱液中,滴落在他的鼻尖上。
这副极其泥泞的画面,让苏清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火热。
他的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那处细软的孔洞边缘打着圈,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周围肿胀的软肉。
心里生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这地方虽然现在还极为闭塞,只能勉强探入一点舌尖,但若是日后寻个机会,一点点将其彻底扩张开来,不知道这位总是端着架子的国师大人,又会露出怎样荒唐的表情。
“哈啊……”
更尖锐的刺激让洛玉衡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晶莹的足趾在白袜中蜷缩到近乎抽筋的程度。
那种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全部吞吃殆尽的侵犯感,反倒熨平了她这一整天因为那股冷梅香而生出的焦躁。
看着眼前这个只属于她的杂役,正毫无保留地吞咽着她最私密的体液,一种病态的独占欲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滋长。
看似卑微的口舌服侍,实则是苏清在借着“清理”的由头,一点点剥开她那层自欺欺人的主子外壳,逼着她直面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泥足深陷的身体。
“主子,干净了吗?”苏清抬起头,舌尖故意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舔过,发出“吧嗒”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
洛玉衡浑身一颤,目光涣散地看着他。
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冷梅香,此刻在浓烈的体液交换中,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室靡艳的腥甜气味。
这就对了。
只有用这种最原始的体液气味,才能彻底洗刷掉慕南栀留下的痕迹。
洛玉衡闭上眼睛,急促地喘息着。
可仅仅是口舌带来的慰藉,已经无法填满那被阴寒真气彻底撩拨起来的深渊。
那种在内壁里疯狂叫嚣的空虚感,逼着她想要索取更多、更粗暴的填满。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那最后一丝属于道首的清明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烧红了的贪婪。
“躺下。”
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主导。
苏清没有迟疑,顺从地从那宽大的道袍下退了出来。
他动作麻利地解开衣带,将那件熏着冷梅香的外袍剥落,随手扔在了脚踏上,只留下一条轻薄的亵裤,仰面躺在了那张铺着蜀锦的罗汉床上。
洛玉衡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躺在榻上的苏清。
那件素净的道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彻底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揉弄出的红痕。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了苏清的腰间,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
洛玉衡俯下身,那双因为动情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伸手扯下苏清最后那层碍事的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惊人的尺寸和跳动的青筋,哪怕是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散发着逼人的热意。
她垂眸看着手里的肉棒,指甲在那跳动的青筋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主子……”苏清喉结滚动,刚想开口,却被她直接冷声打断。
“闭嘴。”洛玉衡的声音极冷,带着一丝发哑的命令意味,“本座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那股残留在空气里的冷梅香还在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
她不需要听这个下人去解释在慕府到底做了什么,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这具身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在上面主导,昨夜才刚刚破瓜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迫感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瑟缩。
但那股想要宣誓主权的偏执,硬生生压下了身体的抗拒。她咬紧牙关,单手撑在苏清的胸膛上,凭借着腰腹的力量,一点点往下坐。
“唔……”
哪怕早就泥泞不堪,但那种强行挤开紧致软肉的饱胀感,依然让她难以忍受。
她才堪堪吞进了一个龟头,就觉得那处甬道酸涩得发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子若是觉得疼,小的来慢慢动便是。”苏清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双手虚虚地扶上她的腰肢。
“手拿开。”洛玉衡一把拍开他的手。越是疼,她眼底那抹不服输的执拗就越深。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那原本强硬的主子架子,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丝脆弱的娇媚。
这是属于她的专属特权,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主导权交出去。
伴随着一声难耐的娇吟,她不再犹豫,猛地一沉腰肢。
“噗嗤——”
那根坚挺的肉棒顺势没入其中,直直地捣入那处早就空虚得发酸的甬道最深处。
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直冲脑门,内壁里那些早就被阴寒真气撩拨得极其敏感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着、绞紧了那处热源。
“哈啊……”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急促地喘息着。
缓过了最初的那阵钝痛,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开始占据上风。
洛玉衡眼尾泛起一抹潮红,她双手死死掐着苏清的肩膀,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试探着在他的腰间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寝殿内清脆地回荡。
洛玉衡那头如瀑的青丝在半空中疯狂甩动,她不再去管什么道首的端庄,也不再去管什么清规戒律。
每一次抬起腰肢,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从她体内拔出一大半,泥泞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被不断向外翻扯,带出一股股拉丝的淫液。
紧接着,她又毫不留情地重重坐下。
那沉甸甸的雪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肉浪,甚至在底端拍打出一片艳丽的红痕。
这副极其淫靡的画面,若是让外人看了,恐怕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浪荡的女人,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出尘的道首联系在一起。
苏清躺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上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国师此刻陷入情欲的模样。
那件素净的道袍早就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她紧绷平坦的小腹,以及两人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惨状。
他极其配合地挺动着腰腹,原本被她拍开的双手也不知何时重新攀上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带着几分放肆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
每一次在她下落的瞬间,那根坚挺的肉棒都会借着她下坠的势头,狠狠地向上顶去,精准地碾过甬道内最敏感的凸起。
“唔……啊……轻些……”
这种上下夹击的力道,让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发狠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起伏而胀痛的雪乳,此刻空虚得发慌。
在情欲的驱使下,她忽然一把抓住苏清那双还虚扶在自己腰间的手。
“主子?”
在苏清略显诧异的目光中,洛玉衡咬着红唇,强硬地将他的双手按在了自己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颠簸的雪乳上。
“给本座……揉……”她微微仰起头,胸膛刻意往前挺了挺,将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软肉更加主动地塞满他的掌心。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火热。
看着这位平时总是高不可攀的国师大人,此刻竟然抛下了所有的端庄,主动将最私密的身体送上来给他玩弄,一种极其强烈的征服感在他心底蔓延。
哪怕她嘴上说着再高傲的命令,身体却已经在他的身下彻底沦陷。
他没有立刻揉弄,而是突然抬起手掌,在这对主动送上门的雪乳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软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剧烈地向上弹起,荡出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掌印。
苏清轻笑了一声,似乎极度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肆意亵玩的快感。
他的手掌顺势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毫不客气地揉捏挤压,甚至用指腹故意去碾磨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红梅。
“主子真美……”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因为情动而发哑的迷恋,“小的在慕府待了一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主子这副模样……王妃再怎么金贵,也比不上主子这身段万分之一的销魂……”
“闭嘴……啊……”洛玉衡被这直白下流的夸赞、胸前的拍打,以及那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刺激得浑身一颤。
下身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狠狠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她原本还想维系着上半身端坐的威仪,但苏清那双作乱的手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一边用指腹狠狠捻磨着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一边配合着她起落的节奏,手掌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往上颠弄。
每一次当洛玉衡的腰肢重重坐下,将那根坚挺的肉棒尽数吞没时,他便同时发力,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别……太重了……”
这种上下同时遭到猛烈攻击的刺激,让洛玉衡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股因为嫉妒而生出的焦躁,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中,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每一次肉棒抽出,甬道内的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上去,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捣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乳肉更深地送进苏清的掌心。
这句粗鄙的赞美和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她这一整天都在患得患失的嫉妒心。
她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端庄,上半身完全俯趴下来,双手死死搂住苏清的脖颈,将自己那被拍打、揉捏得通红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在这个几乎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下,她腰肢的起伏变得更加狂野而短促。
“咕叽……噗嗤……啪!”
随着她放弃保留的彻底下沉,这场由她主导的欢爱变得极其泥泞。
在这种俯趴的姿势下,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每一次腰肢勉强抬起,那根坚挺的肉棒都会从紧致的软肉里拔出大半,带出大股拉丝的晶莹淫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拉扯出银丝;每一次重重坐下,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内壁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不仅如此,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和腹部更是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溅起白色的水花,发出清脆而下流的拍打声。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胀麻感,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在苏清的刻意配合下,与他向上挺动的腰腹重重相撞。
那股被贯穿的充实感,夹杂着两人胸膛紧贴时带来的体温和心跳,让她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泥泞的交合处早已一塌糊涂,大股大股的春水混合着先前的冷梅香,在这场激烈的肉搏中彻底变了味道。
“哈啊……对……就是这样……”洛玉衡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她将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指甲在他光洁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她只能凭借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肉棒吞到底。
她不仅要在肉体上榨干他,更要在感官上彻底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这句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口吻的娇吟,以及那疯狂迎合的浪荡姿态,彻底点燃了苏清眼底的火热。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接,双手猛地从她胸前滑落,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腰腹骤然发力,开始了一场更为狂暴的反客为主。
“啊……你……”
随着苏清扣住腰肢那一记凶狠的向上重凿,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了一道破碎的呻吟。
这场原本由她主导的情事瞬间变了味道。
在这般狂暴的攻势下,她最初那阵为了宣誓主权而刻意维系的端庄早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