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反常的国师
随即,两根修长的手指借着那泛滥的湿意,顺势滑入了下方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指腹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上细细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向深处探去。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鼻翼快速翕动着,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无声地急喘了几口热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酥麻。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
尿道口被那颗坚硬的珠子完全填满,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内壁的收缩,挤压着那颗不属于身体的异物。
加上小穴里肆虐的手指带来的酸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双腿间泛起了一阵阵湿意。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安静下去,自己很快就会在青萝面前露出破绽。她必须找点什么话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分散青萝的注意力。
“青萝。”
洛玉衡放下朱笔,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借着这个动作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颗珠子带来的压迫感减轻一些。
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国师应有的平稳与清冷,只是细听之下,尾音里藏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发紧。
“近日京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青萝正低着头数地砖上的纹路,听到国师突然问起这个,心里不禁有些诧异。
国师向来只关心朝堂大势和道门清修,怎么今日突然有闲心听这些市井趣闻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青萝还是赶紧在脑海里搜刮起这几天听来的八卦。
“回大人的话,最近京城里还真有一桩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事。”青萝抬起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兴致,“打更人衙门里有一位姓许的铜锣,名叫许七安……”
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案下,苏清的手上也顿了顿。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道袍的衣料,目光仿佛能穿透阻碍,直视着上方那个正在强装镇定的女人。
许七安。
下一刻,埋在尿道里的那颗奇淫珠像是活了一般,毫无征兆地在紧致的肉壁内自行旋转起来。
虽然幅度不大,但那浑圆表面刮过敏感到极致的内壁褶皱,带来的酸麻与刺痒瞬间成倍增加。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给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那一小块被玩弄的地方也跟着收缩。
“许铜锣怎么了?”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青萝完全没有察觉到国师的异样,继续兴致勃勃地汇报道:“这位许铜锣啊,前两日去了教坊司留宿。听说他在那位花魁娘子的房里,随口就作了一首新词,现在整个教坊司的姑娘们都在争相传唱呢!”
“哦?什么词?”洛玉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可案下,苏清那两根一直停留在花穴里的手指,此刻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指关节刻意地刮擦着紧致的内壁,每一次弯曲都准确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生怕这声音被青萝听见,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青萝念着这句缠绵悱恻的诗句,眼神里满是少女的向往,“听说那位花魁听了这句诗,当场就红了眼眶,拉着许铜锣在房里……”
青萝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在国师面前说这些青楼里的风流韵事有些不妥,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脸也红了。
洛玉衡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青萝的尴尬。
她越是用力,内壁就绞得越紧,那些原本层层叠叠的软肉反而因为紧绷而更加敏感。
苏清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翻搅,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那些娇艳欲滴的媚肉往外带出一点,随即又被迅速吸缩回去。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手指变本加厉地向更深处探去,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最软嫩的软肉,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上面是尿道口被那颗该死的珠子不断碾磨扩张的刺激,下面是花穴里被手指翻搅出的浓稠水液。
双重夹击之下,洛玉衡只能勉强维持着坐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听着外面自己的贴身侍女在讲述着许七安为别的女人写下“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深情,而自己这个大奉国师,却被一个杂役压在书案底下,双腿大开,被玩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洛玉衡的身体战栗不已。
那个她曾经寄予厚望、想要借助气运来摆脱控制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写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诗。
而她,却只能在这里,在这个阴暗的桌案底下,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是……是首好词……”
洛玉衡的声音终于还是没能稳住,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人听了骨头发酥的媚意。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大腿外侧的布料,指甲隔着衣物掐在皮肉上,借着这点痛楚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她本是想借着听些闲事来分心,却没想到这闲事反而成了催化剂。
那两根在花穴深处肆虐的手指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即被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线晶莹黏稠的银丝。
没等洛玉衡因为这短暂的停歇而松一口气,苏清便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有些充血发烫的部位。
温热的舌尖像是一条滑腻的游蛇,在那点敏感的软肉上快速地弹动、绕圈。
“嘶——”
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让洛玉衡的腰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苏清的手掌牢牢按住。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唇用力吸吮,舌苔粗糙的纹理反复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嗯……”
洛玉衡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着,却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鼻音漏了出来。
她的双手在道袍下绞紧,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被生生憋出了一层薄红,连带着眼尾也泛起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湿意。
青萝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国师大人,您是不是觉得奴婢说这些有些……”
洛玉衡紧闭着双眼,根本听不清青萝在说什么。
案底下,苏清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唇舌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如同春水般不断在小腹深处蓄积,洛玉衡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微痉挛着。
悬在半空的那只脚下意识地收紧了脚趾,指甲隔着衣料抠进苏清的膝盖里。
那丝原本微弱的鼻音,在越发黏腻的水声中,渐渐变成了一阵又浅又急、带着几分颤音的喘息。
为了不让青萝察觉异样,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扣着太师椅的扶手。
可那处被不断吸吮的隐秘,却带着一阵阵难耐的酸胀往小腹深处钻,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就在洛玉衡以为苏清只会集中对付那颗花核时,那条滑腻的舌头却突然改变了阵地,向下滑去,直直顶上了那个藏着奇淫珠的细小孔洞。
“唔——”
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清液,重重地抵在那微张的尿道口上。
那处皮肉被突如其来的湿热一烫,连带着那颗埋在深处的坚硬珠子也跟着往里陷了几分。
苏清用舌面隔着那层被撑开的薄肉,顺着珠子浑圆的轮廓来回舔舐、打着圈,试图将舌尖往那细小的孔洞里钻。
这种混合着异物压迫和舌尖挑逗的双重刺激,比单纯的吸吮要强烈十倍。
洛玉衡的大腿猛地绷紧,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在侍女面前因为高潮而瘫软失态的准备。
在舌尖重重抵住孔洞打转的吸吮中,苏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娇艳的阴唇正在剧烈地颤动着,连带着周围的大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撤开嘴唇。
借着透进来的微光,打量着眼前的风景。
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被他舔弄得通红充血,那些来不及吞咽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轮廓往下流淌,将垫在底下的道袍弄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两根沾满水液的手指,顺着那条泥泞的缝隙向两边压开。
随着皮肉被剥开,里面层层叠叠、泛着水光的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细嫩的褶皱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仿佛在贪婪地索求着什么。
苏清的指腹顺着那条湿滑的沟壑往上游走,按在了那个已经被舔弄得微微红肿的尿道口上。
那处原本平整的软肉此刻因为内部珠子的撑坠和刚才的舔吮,摸上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且发热发胀。
隔着那层薄软的皮肉,指腹开始沿着通道前后摩挲。
起初只是在外围打转,随后力道逐渐加重,压着皮肉来回滑动。
随着手指的按压,那颗藏在深处的奇淫珠也跟着在里面来回滚动。
浑圆坚硬的珠面碾压过紧致的肉壁,每往前顶一下,孔洞处就会渗出一点清透微热的水液。
混合着下方花穴里泥泞不堪的蜜液,那股带着道门幽香与成熟女人浓烈情潮的黏腻气味,在狭窄的案底下逐渐弥漫开来。
“嗯啊……”
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苏清感觉到夹在自己手腕两侧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那只原本无力地搭在苏清膝盖上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极度的隐忍,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圆润的趾头用力按压着他的腿面,隔着布料掐出几个深深的凹陷。
连带着那紧贴着椅面的丰满臀肉,也跟着一阵阵地细微战栗。
而在他的手指来回碾压尿道口的同时,下方那朵娇艳的花穴也产生了极其明显的联动反应。
每当那颗珠子被顶到孔洞边缘,下方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次,顺着大腿根部溢出更多湿热的蜜液,将他的手背弄得一片泥泞。
苏清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洛玉衡紧绷的小腿一路向上,轻缓地抚摸着那滑腻紧实的大腿内侧。
掌心贴合在那细腻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层传来的阵阵战栗和一丝异于平常的温热。
他慢慢摩挲着那处柔嫩的皮肉,时不时用指腹揉捏着微微痉挛的肌肉。
就在那颗珠子顺着通道滑到最外围的一瞬间,苏清在尿道口摩挲的指腹骤然收紧力道,将那颗珠子死死按住,接着顺着那条细窄的通道开始了更深、更重的推拉。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中指和无名指借着下方泛滥的蜜液,顺势滑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两根手指刚一探入,就被里面温热的内壁层层包裹。他的指腹停留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感受着甬道内壁传来的一阵阵微弱跳动。
随后,他的指节微微弯曲,开始顺着肉壁的纹理缓慢地向外扣挖。
每抠弄一下,都能带出些许黏稠的蜜液。
在适应了内部的紧致后,他手上的动作开始渐渐加快,指节更加用力地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将扣挖变成了快速的抽插。
与此同时,那颗原本被抵在尿道口边缘的奇淫珠,也开始在狭窄的通道内来回穿梭。
它精准地配合着苏清下方手指抽送的频率,手指往里探,珠子就往深处钻;手指往外带,珠子就跟着往尿道口挤。
苏清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掌心紧贴着那处滑腻紧实的皮肉,五指收拢,在那团丰盈的软肉上反复揉捏、把玩。
那两根手指在由于他的动作而泥泞不堪的腿心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拉丝。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原本黏稠的蜜液被手指拍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甚至在指根处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而上方那个细小的孔洞,更是随着珠子的每一次顶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层薄薄的皮肉随着珠子的滚动而不断改变着形状。
随着那快速进出的两根手指和不断改变形状的肉孔,洛玉衡的双腿在他手腕两侧不住地打着颤,试图并拢却又被卡在中间的手臂无情地挡了回去。
紧贴在太师椅面上的两团饱满臀肉,也不受控制地一下接一下收缩着。
苏清能感觉到,插在花穴深处的手指被那些原本只是微微翕动的内壁紧紧地包裹吸附着。
伴随着甬道内一阵接一阵不规律的收缩,不断溢出的黏腻体液让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湿滑,发出更加清晰可闻的“咕叽”水声。
而随着他指节扣挖速度的加快,那股吸附的力道也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洛玉衡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隙,喉咙里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喘息。
外面的青萝听到这声微弱的轻呼,以为国师在吩咐什么,目光带着几分探询望了过来:“国师大人,您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无……无事……”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黏腻。就在她试图强行稳住声线时,案下的苏清再次加快了手指翻搅和拉扯珠子的速度。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抽插,让那股一直积压在小腹的酸胀瞬间逼近了临界点。
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打着颤。
尤其是在青萝那双毫无遮掩的探询目光注视下,如果继续承受这种刺激,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就会当场瘫软失态。
“……青萝。”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将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的皮肉里,借着剧痛强行压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
“……本座乏了。”
她张了张嘴,吐出几个略显干涩的字眼,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虚弱和隐忍的颤抖。
“今日就到这里,你先退下吧。去前殿传话的事,不要忘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大人好好歇息。”
青萝刚才分明看到,国师那向来端得笔直的双肩,在那一刻出现了一次明显的震颤。
正对上国师那张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脸颊两侧异常红晕的脸庞时,她心里虽觉得十分反常,却也不敢多问,只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走向门口。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伴随着木门开启,院子里的一股凉风陡然倒灌进闷热的书房。
那股带着冬日清晨寒意的冷风毫不客气地扑在洛玉衡发烫的脸颊和脖颈上。
强烈的冷热交替让她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被情潮熏得有些发懵的脑海,也借着这阵刺骨的寒意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随着青萝迈出门槛,两扇木门重新合拢,将外面的寒冬和凉意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洛玉衡死死绷紧的后背终于松懈下来。
没有了外人在场的顾忌,她不再刻意用双腿死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任由发酸发软的腰肢往下一沉。
这个细微的下坠动作,让她那泥泞不堪的部位主动迎向了案下那双肆意翻搅的手指,也将那颗埋在尿道里的珠子吞得更深。
“嗯……”
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从她一直死死咬着的红唇间溢出。
而此时,刚刚退到书房外的青萝,正准备转身离开。
“吱呀——砰。”
随着厚重的木门彻底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青萝站在空旷的廊檐下,被迎面吹来的冬日寒风冻得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的积雪反射着清晨有些刺眼的阳光,几只灰雀落在光秃秃的梅树枝丫上,抖落下一小簇细碎的雪雾。
就在她准备迈开脚步时,隔着那扇厚实的门板,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极其短促、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低呼。
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欢愉。
青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竖起耳朵,想要再听真切些,但那声音就像是错觉一般,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子里扫雪的沙沙声中。
“难道……国师她……”
青萝的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刚才在屋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反常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那泛着异常红晕的脸颊、那微颤的双肩、以及那张微微张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喘息的红唇。
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测,在脑海里悄然滋生。国师刚才那副模样,根本不像是走火入魔,倒像极了教坊司里那些正在经受……
青萝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打住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国师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怎么可能会在处理公务的书房里……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不敢再继续细想下去,慌忙迈开脚步,快步朝着前殿走去。
书房内。
洛玉衡脱力般地软了身子,双臂无力地交叠在紫檀木书案上。
她顺势将额头抵在手臂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那微微开合的红唇间,漏出几丝甜腻且黏稠的泣音。
就在苏清准备抽出手指时,洛玉衡的一只手却从案上滑落下来,按在了他的头顶。
那只带着薄汗的掌心抵着他的发丝,手指不受控制地穿插其中,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道,将他的脑袋往下方的花穴处按去。
她将脸深深埋在双臂间,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浸泡在春水里,满是失神与迷离。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眼角还挂着一两滴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痕。
宽大庄重的书房里,只剩下道首大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以及那只按着男人脑袋、在情欲的余温中微微发着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