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洛玉衡的沉沦我的书架 ↗

第27章 晨光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寝殿内的喘息声虽然已经平息了许久,但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却丝毫未散。

空气仿佛被高温蒸腾过一般,黏稠得化不开,男子射出的精液与女子动情后的体香在狭窄空间内发酵,这股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角落里,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持续了半夜的情事有多么荒唐与激烈。

昏黄的烛火在灯罩里偶尔跳动一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将软榻上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拉出一道暧昧而纠缠的长影。

苏清缓缓从那具温软脱力的躯体中抽出那根半软的肉棒。

“啵。”

随着滚烫粗硬的肉棒离开,被强行撑开许久的娇嫩穴口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嗤声。

那处平日里紧致羞涩的入口,此刻无力地微微外翻着,难以合拢,暴露出内里嫩红的肉褶。

失去了粗大肉棒的堵塞,积蓄在宫腔深处的大量浓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咕叽……淅淅沥沥……”

浑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那些红肿不堪的褶皱,一股股地涌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液体滑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随后滴落在身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锦被上,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将原本干燥的绸面染得一片狼藉。

洛玉衡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软榻间。

那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如瀑青丝,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让人不敢直视的凤眸紧紧闭着,眼尾洇着一抹艳丽的潮红,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布满吻痕与青紫指印的雪白胸脯。

那对丰满傲人的乳肉上,两颗红肿挺立的乳珠正随着呼吸起伏,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奶渍和唾液。

左侧的乳珠上,那枚嵌在肉里的银色圆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随着胸脯的起伏,冰冷的金属不断摩擦着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异样感。

初经人事的身体在经历了长达数个时辰的沉重捣弄后,正处在余韵未消的欢愉与酸痛中。

即便现在并没有被触碰,她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微微发着颤。

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即便是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姿势,膝盖无力地向两边撇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一片靡丽的粉红,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种被撑满后骤然抽离的空虚感,伴随着下身火辣辣的微痛和肌肉过劳的酸软,让她的眉头本能地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唔……”

声音沙哑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完全听不出半点往日发号施令时的威严,反倒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在求饶。

苏清并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急着去清理这一床的狼藉。

他那双属于少年的、略显单薄却蕴含着惊人韧性的手臂伸了过来,一把揽住这具满是自己印记的丰腴娇躯,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少年的胸膛虽然不像成年男子那般宽阔厚重,但肌肉线条紧致流畅,透着一股勃勃的生机与热力。

洛玉衡赤裸的后背在接触到这具年轻躯体的瞬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皮肤上的汗水在空气中微凉,而身后这个少年的体温却像个火炉。

但下一刻,她就像是寻找热源的小兽一般,顺从地贴了上去。

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出来的食髓知味,让她在意识昏沉中依然眷恋着身后少年的气息。

苏清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他的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随意地搭在她那对软肉堆叠的酥胸上,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珠,指腹恶意地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去,覆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手掌下的小腹软绵绵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肚皮,他似乎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个被灌满的子宫正在微微抽搐。

“国师大人的身子果然娇贵,才第一次,这里就肿成这样了。”苏清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少年的嗓音在变声期带着一丝特有的沙哑,此刻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玩味的调笑。

说话间,一股精纯凛冽的极寒真气顺着他贴在她小腹上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那股冰凉的气息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上降下的甘霖,瞬间包裹住了那处被摩擦得滚烫红肿的私处。

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像是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抚平了体内残留的燥热与肌肉撕裂般的酸痛。

那种深入骨髓的清凉感,让洛玉衡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紧绷的身体也随之软化下来。

她虽然意识已经昏沉,但身体对这股真气的记忆却深刻入骨。

在漫长的被业火折磨的日日夜夜里,这股寒意是她唯一的救赎,是她哪怕放下身段也要乞求的解药。

此刻,在这场漫长的肉体发泄之后,这股寒意更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更加紧密地抵在苏清的小腹上,感受着身后那个少年那依旧不安分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股沟间。

她的后背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单薄却坚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每一丝凉意。

修长的双腿自然地蜷缩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奉国师的高冷模样?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只是一个刚刚失了身子、在疲惫中渴求安抚的寻常女人。

那些关于身份、关于未来的担忧,在深深的疲惫和这股舒适的凉意面前,都变得模糊不清。

苏清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依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让京城无数权贵想都不敢想的国师大人,如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胸前挂着他戴的环,毫无防备地缩在他怀里贪恋着那股凉意。

这种将道首拉入泥潭的征服感,远比纯粹的肉体发泄更让他上瘾。

他并不急着收回真气。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耐心地轻轻揉按着她那微微鼓起的子宫位置。

“咕叽……噗……”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在晃动。

随着他的动作,顺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又挤出几股温热的浊流,顺着泥泞的股沟滑落,滴落在榻上。

“看来真的喂太饱了,都流不完了。”苏清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腿心处轻轻勾了一下,沾了满手的黏液。

洛玉衡似乎感觉到了那处私密地方的异样,睫毛颤了颤,却实在太累了,连眼皮都睁不开,只能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将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好睡一觉吧。”

他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揽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冰凉的银环,发出一声声细微的金属脆响。

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掌控与安抚中,洛玉衡紧绷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

那股在这个少年怀里才能感受到的安全感,混杂着情欲余韵的困倦,将她淹没。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在苏清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眼角的潮红随着呼吸慢慢褪去。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交颈而卧的身影上。

少年单薄的身躯紧紧拥着怀中丰腴成熟的女人,这种体型上的反差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满室的淫靡气息在这一刻似乎都沉淀了下来,化作了一种扭曲而病态的温存,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悄然滋长。

那些被压在锦被下的纠缠与算计,那些肉体欢愉背后的权力博弈,此刻都暂时随着两人的呼吸归于平静,只等待着明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时,再次掀起新的波澜。

冬日的晨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寝殿的地砖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洛玉衡在一片死寂的静谧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的反馈比记忆更快一步到达。

腰肢酸软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骨缝里都透着股被反复贯穿后的疲惫。

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干燥的床褥上洇出一小片带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留下的不只是体液,更是耻辱的烙印。

记忆随之复苏。

那些荒唐的画面历历在目。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业火退去后,为了贪图那点阴寒真气的快感,主动缠上少年的腰身,甚至用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嗓音,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更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最后关头收紧身子,将他射进来的精液贪婪地锁在体内深处。

这就是大奉国师现在的模样。

一个任由欲望支配的女人。

洛玉衡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目光触及身侧。

苏清还在熟睡,呼吸绵长。

他的一只手臂正搭在她赤裸的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姿态亲昵得仿佛他们是一对恩爱多年的道侣。

这种亲昵刺痛了洛玉衡的双眼。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这个杂役,这个身份低微的蝼蚁,真的睡了大奉国师。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

这一刻,她不再是大奉国师,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自己昨晚那副痴缠的模样,为了那点快感,她竟然允许这个低微的杂役用手指在她口中搅弄,允许他毫无顾忌地侵入自己的身体,甚至在最后那一刻,还发出了那种失控的轻啼。

只要他活着,昨晚那个沉沦欲海的洛玉衡就永远存在。他夺走了她的清白,更是她道心蒙尘的见证者,是活着的污点。

若是在以前,有人敢亵渎国师,早已神魂俱灭。

可现在,这个杂役亵渎了她,还是在她主动配合下完成的。

如果不杀他,她以后要如何面对这个杂役?

如何在他面前维持国师的冷厉?

每看到他一次,就要想起自己是如何张开双腿任他予取予求,想起自己是如何抱着他的脑袋求他吸吮,想起自己在那无边的欢愉中是如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权衡利弊只在一念之间。虽然杀了他会失去压制业火的药引,虽然可能会招来麻烦,但与道心蒙尘、骄傲扫地相比,这些代价都是可以承受的。

只有死人,才能把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也只有死人,才不会让她想起昨晚那个满身欲念的自己。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雪白娇躯。

顾不得赤身裸体带来的凉意,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因为失去了阻挡,“咕滋”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腿心蜿蜒流下,那种沦为泄欲工具的羞耻感让她的杀意瞬间暴涨。

她右手五指成爪,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扣住了苏清的咽喉。

指尖用力收紧,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肉之中。只要再加一分力气,就能捏碎他的喉骨。

“呃……”

苏清在窒息中惊醒,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洛玉衡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紧紧钳住自己的手。

他的双腿在锦被下无力地蹬蹭着,发出一阵混乱的声响。

洛玉衡冷冷地看着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充血变红,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水。

“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那张苍白的脸庞上,胸口虽然在起伏,却被她死死压抑着节奏,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此刻难以平复的心绪。

苏清被迫仰着头,脖颈上已经被勒出了几道扎眼的红痕。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在空中乱抓,双腿无力地蹬着锦被。

洛玉衡为了发力,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那片满是吻痕的丰满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他那只慌乱挥舞的手掌,好巧不巧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

濒死的本能让少年下意识地抓紧了这唯一的着力点。

他的五指骤然收拢,深深陷入了那团柔软之中,将那原本饱满的形状揉捏得变了形。

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与指缝间被挤压的白腻形成了直观的视觉反差。

挣扎中,他的掌心带着几分求生本能的粗暴,重重压过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粒,在敏感的顶端无意识地碾过。

“嗯……”

一声变了调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洛玉衡紧咬的齿缝中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

刚刚经历过一夜沉沦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异常敏感。

这粗暴的一下揉捏,让洛玉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窜了上来,瞬间冲撞着她原本冰冷坚定的杀意。

那种熟悉的、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反馈让她的气息有一瞬间的紊乱,原本死死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理痉挛而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那处刚刚干涸的腿心,也随着胸口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甬道深处的媚肉本能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液再也锁不住,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这位大奉国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趁着这一瞬间的松动,苏清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因为喉咙的挤压而变得破碎嘶哑。

“国师……松……松手……”

他一边说着,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却依然没有放开,反而因为缺氧而抓得更紧了一些。

那只手掌就这样毫无顾忌地陷在饱满的乳肉里,每一次无意识的用力,都会让那雪白的弧度被迫改变形状。

这刺眼的一幕让洛玉衡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大奉国师万人敬仰的躯体,此刻只能任由一个低微的杂役握在掌心随意揉捏。

“咳……若是弄死了小的……以后谁来帮您压制业火……”

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洛玉衡那满腔的羞愤与杀意上。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下意识地停滞了动作。

苏清艰难地喘息着,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庞上满是求生的本能。

他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在挣扎间微微卸去了力道,却依旧贪恋般地贴在那团软腻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急促而紊乱的心跳。

“你敢威胁本座?”洛玉衡的声音冷入骨髓,字字透着森然寒意,但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终究没有再收紧。

“小的……咳……小的不敢。”苏清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的掌心下艰难地滑动。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杀机。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机会。

“小的只是……在替国师不值。”他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国师为了压制业火,昨夜连那等……连那等放下身段承欢逢迎的事情都做了。您冰清玉洁的身躯,已经被小的一个杂役给占了。”

洛玉衡瞳孔微缩,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

“承欢逢迎”这几个字,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用力,指尖几乎要刺破他咽喉上的皮肤。

“闭嘴。”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杀了你,本座大可去寻那个身具气运的许七安。这天下,并非只有你一人能解业火。”

听到“许七安”这个名字,苏清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借着她松动的一丝力道,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国师当然可以去找那个小铜锣。”苏清仰着头,眼神毫不避讳地迎上她冰冷的目光,字字诛心,“可是国师,您甘心吗?您若现在去找他,那您昨夜的牺牲……您在这张床上抛却的底线,岂不是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洛玉衡的手指微微一僵。

“大奉国师,人宗道首,竟然将最宝贵的清白身子,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最低贱的杂役。若是那个许七安知道了这件事,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您?”苏清艰难地喘息着,将最残忍的现实一层层剥开,“鄙夷?轻视?还是觉得您这位国师,骨子里其实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洛玉衡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掐在苏清脖子上的手背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更何况……”苏清的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洞悉人心的敏锐,“那个许七安如今不过是个区区铜锣,修为低微,更是个天天混迹教坊司的好色之徒。以国师您的骄傲,若是去找他双修,难不成要放下这身道袍,去倒贴一个粗鄙的底层武夫?去和教坊司那些烟花女子沦为一丘之貉?”

洛玉衡的沉沦 · 第27章 晨光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