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欲海沉沦
寝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气,原本清冷肃穆的道家清修之地,此刻已经被浑浊的汗水与甜腻的体液味道完全浸染。
宽大的道袍凌乱地堆叠在腰间,洛玉衡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软榻边缘。
那具熟透的丰腴娇躯泛着一层动情的粉色,仍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轻颤。
她双眼半阖,眼尾洇着糜烂的嫣红,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连一截粉嫩的香舌都无力地吐露在唇边,随着断断续续的温热喘息轻轻颤动。
白皙高耸的胸脯上满是先前被扇打与粗暴揉捏留下的扎眼红痕,两颗充血肿胀的乳珠上,穿着的银色圆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摇晃,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滚烫的乳晕,周围还沾满了一片狼藉的奶水与黏腻涎液。
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大张着无力垂落,彻底暴露出的腿心处,那泥泞不堪的花户正狼狈地向外翻卷着殷红的媚肉。
刚才剧烈的高潮让那处软肉还在本能地翕动、收缩,大股大股拉丝的爱液顺着饱满的股沟缓缓滑落,将身下的锦缎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苏清跪坐在软榻边,指尖萦绕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阴寒真气。
他伸出手,温凉的指腹拨开洛玉衡汗湿在脸颊旁的鬓发,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摩挲,随后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掌心贴上了她光洁发烫的脊背。
那股阴寒真气仿佛久旱逢甘霖般,丝丝缕缕地渗入她滚烫的肌肤,瞬间抚平了业火带来的灼烧感。
苏清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滑动、揉按,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红肿的胸乳。
他避开了被粗暴对待过、正处于肿胀敏感状态的乳尖,只是用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软肉,合着她呼吸的节奏轻柔地揉捏着。
“刚才骚水喷得到处都是,这会儿倒没力气了?”苏清指腹在那团丰满的软肉上揉弄出各种形状,凑到她发烫的耳边低语,“国师大人这具身子,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怎么一被操弄就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浪?”
在这般带着露骨羞辱却又夹杂着阴寒真气的抚慰下,洛玉衡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甜腻轻哼:“嗯哼……苏清……嗯……”
此时的她,对这份夹杂着阴寒真气的安抚毫无抵抗之力。
她细软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将赤裸的后背更加紧密地贴进他的掌心,鼻尖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身上混杂着她自身体液的气味。
刚才在粗暴调教中积累的难堪与羞耻,此刻全都在这轻柔的揉捏和凉意中化作了发酸的酥麻感。
苏清覆在她脊背上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顺着凹陷的腰窝,滑到了那两团高高撅起的饱满臀肉上。
他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软肉上揉捏了两把,感受着指腹下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随后,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股沟探了下去,毫无预兆地抵在了那泥泞湿滑的花唇边缘。
“啊……”洛玉衡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一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大腿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根手指并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沾染着她自己的爱液,在花蒂和穴口周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拨弄着。
粗糙的指腹刮擦过外翻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酸麻。
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软肉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般若即若离地挑逗,立刻不争气地翕动起来,急切地想要将那手指吞吃进去。
“啧,光是在外面摸两下就又开始流水了。”苏清手指在那泥泞处搅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故意用一种恶劣的腔调奚落道,“国师大人这骚穴是漏了吗?还是说,里面痒得受不了了,想让我用鸡巴塞进来好好堵住它?”
“别……别说了……嗯啊……”洛玉衡闭着眼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那种空虚感被他这两根手指撩拨得越发明显,花径深处泛起一阵阵发虚的痒意。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贪恋那种酥麻的触感,只能屈辱地任由他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拨弄。
“这就嫌难听了?”苏清指尖突然稍微用力,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重重碾了一下。
“啊——”洛玉衡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苏清顺势抽出手指,在那丰润的臀瓣上脆生生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回荡。
“刚才跪在地上求欢的时候,叫得可比这浪多了。”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眼角发红的委屈模样,苏清眼底的恶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温存与心疼。
他顺手扯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盖住她裸露在外的光洁脊背,以免她受凉。
“弄得满身都是汗和水,不清理一下明早身子该难受了。”他低下头,在洛玉衡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温和体贴起来,“乖乖躺一会儿,我去打些温水来给你擦洗一下。”
说罢,苏清这才收回了手,截断了那股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阴寒真气。他站起身,转身朝屏风外走去。
随着脚步声的后退,原本包裹着她的那层安抚感被瞬间抽离。寝殿内微凉的空气立刻攀附上她赤裸发汗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温存的骤然消失让洛玉衡茫然地睁开满是水雾的双眼。
刚刚被手指撩拨起的难以忽视的空虚感,在失去了阴寒真气的压制后,以一种更加焦躁的姿态疯狂反扑上来。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张开的花穴。
刚刚被他在外面摸弄得湿透,此刻却孤零零地敞着,那种抓心挠肝的酸痒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媚肉不满足地收缩着,试图绞紧些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水,内壁深处甚至因为这种强烈的渴求而泛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别……别走……”
几乎是出于身体难以忍受的本能,洛玉衡发出一声焦躁的呜咽。
她不知哪里生出的一股力气,拖着酸软的双腿在木地板上往前挪了半寸,那具满是红痕的白皙娇躯离开了原本倚靠的榻沿。
她想要克制这种下贱的渴求,手指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死死抓挠着,可最终还是敌不过体内那仿佛要将人逼疯的空虚感。
她艰难地向前探出身子,一把死死攥住了苏清的衣角。
苏清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伏在榻边。
她仰起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蛋,含水的眸子里满是失去安抚后的焦渴与慌乱,两条雪白的大腿难耐地来回摩擦着,修长的手指紧紧绞着他的衣角,喉咙里溢出带着泣音的恳求:
“不要走……苏清……还要……嗯啊……停下来好难受……里面……好空……”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人宗道首,此刻衣衫半褪地趴伏在榻边,像个渴求不满的娼妇般拽着自己的衣角乞求,苏清眼底那丝温存逐渐被幽暗的施虐欲所取代。
这张清冷如仙的面庞,因为发情而彻底染上俗世的淫靡,那曾经用来说教的檀口中吐出如此放荡的乞求,一股想要将她更深地踩进泥潭、彻底撕碎她最后伪装的阴暗欲望,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他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伸手去安抚那处空虚的泥泞。
相反,他顺着她拉扯的力道转过身,直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软榻边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难耐扭动的身躯,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腰间松垮的系带,将长裤褪下,把那根早已硬得发胀、青筋虬结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粗大阳具在微凉的空气中弹动了一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惊人的热力。
硕大的龟头已经将铃口撑开,正缓缓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苏清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根沉甸甸、滚烫的阳具直接抵在了洛玉衡那张绝美的脸颊上。
“啪。”
坚硬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拍打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肌肤传了过去,烫得洛玉衡纤细的脖颈微微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不是嫌里面空吗?”苏清坐在榻边,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迫使跪趴在地上的她仰起脸,将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紧紧贴着自己胯下狰狞的性器。
他用龟头在那张受万人敬仰的脸蛋上用力地蹭了蹭,滚烫外凸的冠状沟碾压过她挺翘的鼻梁和娇嫩的唇瓣,抹上一层腥咸的黏液,“仔细看看,想不想让这根东西塞进去?”
洛玉衡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慌乱后,迅速被迷离的欲色淹没。
视线完全被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占据,她不仅没有感到属于国师的屈辱与愤怒,反而因为这般直白露骨的亵渎而难以自抑地战栗起来。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滚烫的肉棒上,顺从地张开嘴,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本能地想要去舔舐那颗挂着水珠的龟头,试图讨好眼前的男人。
但苏清却腰腹往后一撤,刻意躲开了她的唇舌。
“啪、啪。”
肉棒随着他挺胯的动作,接连两次重重地扇打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我让你吃了吗?”苏清手指穿插在她汗湿的黑发中,揪住一缕发丝逼她仰起头,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贬低,“堂堂大奉国师,平时讲道时高洁傲岸,怎么现在贱得连男人的鸡巴都主动往嘴里送?”
“自己说,你是谁?现在在干什么?”苏清停止了动作,故意将肉棒悬停在她的唇边,逼问着。
“我……我是人宗道首……洛玉衡……”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在……在被苏清的鸡巴……扇脸……”
“声音太小了,大奉的信徒们听不见。”苏清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用阳具重重拍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重说。”
洛玉衡被迫吞咽着那粗大性器上分泌出的清液,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呜”声。
她仰着头,在苏清的逼迫下,不得不张开被碾压得红肿的嘴唇,口齿不清地重复着那句耻辱的自白:“在……在被……被苏清的鸡巴扇脸……”
坚硬的龟头强硬地挤开她柔软的唇瓣,再次重重地碾压着那截粉嫩的舌尖。
浓烈的腥咸味混杂着男性粗重的荷尔蒙,瞬间灌满了洛玉衡的口腔。
这般不堪入耳的自称,配上这种近乎强暴般的口腔侵犯,让那股原本只停留在下半身的酥麻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双腿之间的花穴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羞辱感,收缩得更加剧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木地板上。
雪白的脚趾局促地蜷缩抓挠着冰凉的地面,身体不可抑制地发颤。
苏清看着她这副快要被情欲逼疯的模样,这才缓缓抽出肉棒。
他用龟头在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颊上蹭了蹭,将拉丝的黏液抹在她的眼角:“既然大奉的国师都沦落到要吃男人的鸡巴了,那就别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说出你现在到底有多贱,有多想被我肏,要是说得好听,我就赏给你。”
随着口中那个滚烫的异物离开,下半身那股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反扑上来。
听到这种露骨的施舍,洛玉衡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份渴求。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主动凑上前,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棒,吐出含混不清的泣音:
“是……我下贱……大奉的国师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求求你……快点赏给我……把它塞进来……”
“塞进哪里?用你这张尊贵的嘴说清楚。”苏清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如了她的愿。他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故意停下了动作。
“塞……塞进玉衡下面的骚穴里……”洛玉衡大口喘息着,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试图让那根滚烫的性器贴近自己湿透的花穴,“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光靠一张嘴求,就想吃到鸡巴?”苏清并不打算轻易满足她,双手卡住她汗湿的腋下,像提拉一个玩偶般将她上半身提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让洛玉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随着她被迫直起腰身,那根原本抵在她脸颊和唇边的滚烫性器,顺着她的下颌线、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粗糙的青筋摩擦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最终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她那对刚刚被揉弄得通红的饱满双乳之间。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胸口的软肉上,惊人的热度隔着肌肤传递过来。
“用这对奶子好好服侍,”苏清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故意往前一送,让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高耸的乳尖,“自己用手托着,夹紧。”
洛玉衡呼吸一滞,残存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犹豫了一瞬。
但在体内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酸痒驱使下,她伸出两只苍白纤细的手,顺从地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硬生生在胸前挤出一条深邃紧致的软沟。
苏清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胯,将紫红色的性器深深嵌入了那片雪白的软肉之中。
“噗嗤……咕叽……”
滚烫的肉棒与她胸前未干的奶水、黏稠的爱液混杂在一起。
苏清起初只是缓慢地挺直腰腹,让粗硕的性器在深邃的乳沟间来回碾压。
每一次深深顶入时,饱满的龟头都会擦过她精致的锁骨下沿,随后再顺着那条被双臂挤压紧实的软肉沟壑向下滑出。
外凸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胸部肌肤,留下一道道发烫的红痕。
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白浊的液体与透明黏液在摩擦中被挤压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流淌,搅弄出黏腻的水渍声。
“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苏清重重挺胯的动作,接连不断地拍打在洛玉衡柔软的胸腹交界处。
那对原本就丰满沉甸的乳房,承受着粗壮性器强悍的冲撞力道,被蛮横地向两边撑开,又随着她双手的发力而重新紧紧聚拢。
在这不断地抽插中,雪白的软肉如同波浪般翻涌,不断被挤压出各种淫靡肉感的形状。
看着她胸前随着动作起伏的饱满软肉,苏清伸出手,指腹准确地捏住了那两颗正微微晃动的充血乳珠。
“嗯……”乳尖传来的刺激让洛玉衡呼吸微滞,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依旧听话地将那对乳房向中间聚拢,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清指尖捻住那两枚穿刺在乳头上的冰冷金属圆环,随着腰腹间重重捣入的节奏,顺势往外拉扯。
“叮叮……”
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中,娇嫩的乳头被银环扯得向外拉长。
夹在乳沟间的那根滚烫肉棒依旧在摩擦着深邃的沟壑。
乳尖被拉扯的微痛,混合着胸前被阳具重重碾压的胀满感,让洛玉衡呼吸越发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
在这种沉闷而有力的捣弄下,浓烈的男性体味和腥咸味将她完全包围。
苏清每一次将肉棒拔出到最高点时,紫红色的龟头都会擦过她的下巴和微张的唇角,将顶端溢出的清液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粗硬的冠状沟偶尔还会挤开她的唇瓣,碾压在齿关上。洛玉衡只能被迫大口喘息着吞下那股浓烈的腥气,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呜咽。
“国师大人的奶子倒是挺软的,被鸡巴这么夹着抽插,都能挤出这么多水来。”苏清看着她胸前一片泥泞的模样,低声问,“被这么操着奶子,爽不爽?”
被他这般露骨地逼问,洛玉衡紧闭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本能的焦渴驱使着她收紧了腰身,不由自主地将那对丰满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往他胯下挤压,试图用这种迎合的动作来缓解体内那股难熬的酸痒。
随着上半身摩擦的加剧,她下半身的酸痒越发难以忽视。
两条修长的玉腿难耐地来回磨蹭,花径深处泛滥的淫水已经将榻边的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泥泞的花唇急切地翕动着,终于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求你了……不要只弄上面……下面的骚穴……也想被填满……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听着这般带泪的求欢,苏清看着她双腿难耐地交叠夹紧的渴求模样,知道火候已经足够了。
他放慢了在乳沟间抽送的动作,龟头最后一次碾过她高挺的乳尖。
苏清没有再用言语去羞辱她。
他从那片满是黏液的软沟中抽出阳具,带着拉丝的浊液,顺势揽住洛玉衡汗湿的腰侧,将她从冰凉的木地板上提了起来,推向寝殿内宽大柔软的床榻。
洛玉衡双膝刚跪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下半身的空虚感便在一阵阵发酸的酥麻中扩散开来。
她双手撑在榻面上,内壁里那股痒意让她不受控制地塌下腰肢,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高高撅起。
她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在锦被上不安地来回磨蹭,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苏清……求你……从后面进来……插进玉衡的穴里……”
苏清半跪在她身后,伸出双手,复上了那两团高高撅起的饱满臀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的软腻。
这具平日里被宽大道袍包裹的成熟娇躯,此刻在他手下却像是一团任人揉捏的软肉。
随着他指腹的发力,挺翘的臀肉被挤压出不同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一片薄红。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国师肆意把玩的触感,让苏清下腹的火热烧得越发旺盛。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想被操,怎么不自己把骚穴掰开,让我看看里面到底有多馋?”苏清一边揉弄着她的臀瓣,一边贴近她耳边低声命令。
洛玉衡身子颤了一下,咬着下唇,一双手向后探去,手指复上了苏清的手背,随后指尖顺着臀肉向内摸索,寻到那两片正往外吐着淫水的花唇,顺从地向两边拨开。
借着寝殿内昏暗的烛光,苏清看清了那处隐藏在股沟深处的私密风景。
原本紧闭的娇嫩软肉因为情动和药力的催化,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粉色。
花唇被手指向两侧扯开,露出里面正一张一合翕动着的褶皱,一缕浓稠透明的爱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滑落,在手指和软肉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看着这具圣洁的娇躯此刻乖顺地撅着屁股,主动扒开身体任他观赏,苏清的呼吸微微一紧。
视觉上的淫靡冲击,伴随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体香与情欲的甜腻气味钻入鼻腔,让他眼底翻涌起灼人的热度,胯下胀痛的阳具也随之跳动了一下。
他抽出一只手,沾染着她分泌出的温热爱液,指腹贴上那颗充血的花核,用指节在上面来回拨弄。
“啊——”敏感点遭到碾压,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向后拨弄花唇的手指顿时卸了力,两条手臂软软地重新撑在榻面上,腰肢往下塌得更深。
苏清顺着她塌下的腰线,空出的那只手从后方探入她胸前,攥住了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
手指在雪白的软肉中穿插,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挂着银环的乳珠,冰冷的金属在指尖翻转,连带着娇嫩的乳尖一起被向外拉扯。
“嗯……好酸……再用力捏一捏玉衡的奶子……”洛玉衡承受着前胸传来的胀痛感,呼吸变得紊乱,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满是渴求,主动将胸乳往男人掌心里送去。
上面被揉捏拉扯着乳房,下面花蒂被沾满淫水的指腹画圈刮擦,上下的双重刺激让洛玉衡的体温随之升高。
她撅起的臀部扭动着,试图去蹭那根在她花唇边缘若即若离的手指,花穴深处分泌出的透明黏液顺着股沟流下,将苏清的指节完全打湿。
指尖感受着那泥泞温热的湿滑,听着她越发难耐的喘息,苏清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只想立刻用性器将这处泥泞的穴道狠狠填满。
这种不上不下的浅插,让洛玉衡的身体变得越发焦渴。
她被扣住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大腿根部发着颤,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焦急地吸附上来,急切地索求着深入的填满。
“求你……快插进来……”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泣音。
听着这位大奉国师放下所有尊严的泣音哀求,苏清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苏清收回手指,伸手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阳具,将那颗挂着清液的饱满龟头抵在了湿滑翻卷的穴口。
“嗯……”
滚烫的肉冠在软肉周围轻轻蹭了蹭,将顶端溢出的清液涂抹在花唇上。
苏清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挤压,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试探,让洛玉衡撑在榻面上的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焦渴,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不顾一切地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强行吞入花穴时,苏清眼底的戾气再也不加掩饰。
他双手死死掐住那截纤细的腰肢,指骨几乎要陷入白皙的皮肉里,带着施暴般的狠厉将她往自己胯下重重一扯,腰腹同时发狠地向前挺进。
紫红色的龟头粗暴地挤开紧闭的入口,硬生生探入那条狭窄的花径。
温热的内壁软肉被猛地撑开,随着性器毫不留情的深入,湿润紧致的甬道被迫向外扩充,肉棒上外凸的青筋重重碾压、刮擦过娇嫩的褶皱。
当推进到中段时,一层明显的阻力抵住了龟头。那层阻挡在最深处的阻碍,在药物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湿软。
“呃——!”
随着苏清的下压,那层阻碍被冲破。撕裂的痛楚短暂地压过了洛玉衡脑海中那股发浑的燥热。她涣散的瞳孔微缩,视线短暂地恢复了焦距。
那股胀痛感让她浑身紧绷。
撕裂的痛楚让洛玉衡被情欲浸透的神智短暂清醒了几分,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具清修多年的纯净道躯,此刻正以极其屈辱的姿态高高撅着臀部,被苏清从后方强行插入。
强烈的羞愤让她的娇躯颤抖起来。
她原本顺从塌下的腰肢开始扭动挣扎,紧致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抗拒,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绞住那根侵入体内的粗硕阳具,试图将其排挤出去。
“苏清……滚出去……放肆……嗯!”她咬着牙,声音里透出几分短暂清醒时的抗拒与恼怒,眼尾因为屈辱而泛起一抹薄红。
但这带着怒意的挣扎,反倒激起了苏清更深的征服欲。
骤然绞紧的甬道,让那些湿滑的褶皱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
每一次抗拒性的收缩,都化作了媚肉对这根坚硬阳具最深度的挤压与研磨。
感受着肉壁传来的惊人紧致感,以及那处子之血混合着爱液的温热包裹,苏清没有丝毫退让,腰腹带着破开一切的狠劲,顶着她内壁的抗拒力道,强行向前碾压进犯。
紫红色的龟头在紧窄逼仄的穴道中寸寸推进,粗硬的冠状沟强行撑开那些因为紧张而闭合的娇嫩软肉。
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浓稠的黏液,被不断深入的肉棒挤压出穴口,在两人紧贴的股间发出泥泞的水声。
苏清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原地,不给她退缩的空间,调动体内那股精纯的阴寒真气,顺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直接灌注进她的体内。
冰冷的真气涌入,包裹住那处正在承受胀痛的娇嫩软肉。
这股寒意与她体内原本就沸腾的药力猛烈碰撞,将原本尖锐的痛楚迅速转化,化作一阵密集的酸麻感。
这种深入骨髓的酥电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蔓延。
“嘶……”洛玉衡原本紧绷的腰肢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支撑。
她撑在榻上的双臂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原本试图将性器挤出去的内壁软肉也因为这股麻痒而下意识地收缩起来,将那根粗热的肉棒咬得更紧。
苏清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内壁重新变得温顺,腰腹收紧,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剩下的部分重重捣入了最深处。
“噗嗤!”
滚烫的龟头撞在花径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上,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洛玉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拍打声。
“啊……”
在饱胀与酸痛的冲击下,洛玉衡的腰身向上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缩,腰间那双手将她牢牢扣住,只能无力地趴伏在被褥上,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
苏清在将她完全填满之后,将肉棒停留在最深处压迫着那块软肉,直到感觉到内壁的紧绷感稍稍放松,便开始抽动起来。
他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直到龟头即将滑出穴口时,再借着腰腹的力量捣入。
外凸的冠状沟刮擦、碾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将那些依附上来的媚肉一次次撑开、抚平。
“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