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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欲念吞噬下沦为指尖玩物的清冷国师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伴随着马鞭甩动的清脆声响,车轮碾过青石板街,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辘辘声。

慕南栀在车外那些殷殷切切的关切叮嘱,隔着厚重的防风车帘,随着马车缓缓驶离慕府所在的深巷,在初冬午后的寒风中渐渐远去,直至完全听不真切。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那位高贵且不谙世故的王妃绝想不到,她那被万人敬仰、清冷如谪仙的好闺蜜,此刻在这幽暗狭小的车厢内,正被迫承受着怎样的对待。

洛玉衡背靠着车厢内壁的软包,因为刚才上车前那一记隐秘而致命的勾弄,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滑坐在狐皮软垫上。

双腿被苏清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先是在花厅被借着推拿的名义肆意揉捏,接着在膳厅的圆桌底下被口舌侵犯,最后又在庭院中被一路背行着暗中挑逗,直至上车前那被深深抠挖的一下,让她的身体阵阵发虚,腰肢和腿根更是酸软得直打颤。

她此刻连抬起手臂都觉得酸痛难当,下体溢出的水液早就在粗暴的挤压中,将那层薄薄的亵裤洇得透湿。

冰凉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随着马车的颠簸,稍微挪动便会发出水渍摩擦的细微声响。

“双修解毒……世家公子……呵,”苏清端坐在她身旁,少年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摆上随意地擦了擦刚才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水液,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国师大人还真是交友广阔,连王妃都在操心大人的床闱之事。”

“你……闭嘴……”洛玉衡咬着发白的下唇,试图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仪去呵斥。

可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微喘的尾音,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像极了情人间欲拒还迎的娇嗔。

苏清并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直接落在了她道袍的腰带上。

洛玉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但狭窄的车厢根本无处可退。

“躲什么?外头风大,国师若是带着这一身淫靡的气味和褶皱下车,灵宝观里那些敬你如神明的弟子们看了,该作何感想?”苏清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繁复的结扣,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这句话让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向来将体面与威仪视作必须维系的铠甲,绝不愿意在晚辈和弟子面前露出半点破绽。

在这种无形的施压下,她偏过头,眼睫发颤,双手无力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只能任由那一根根手指将衣带一一解开。

苏清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称得上细致入微。

他捏住领口,将那件宽大的道袍从她莹润的香肩上缓缓剥落。

柔滑的丝绸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苏清将这件象征着人宗道首威严的外袍仔细地折叠平整,放在了车厢另一侧干净的位置,确保它不会沾染上任何可疑的水迹。

失去了外层厚重衣物的遮蔽,洛玉衡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素色贴身小衣和那条泥泞的亵裤。

车厢内微凉的空气激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体内翻涌的业火与情欲,却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苏清指尖溢出一丝极寒玄阴体的阴寒真气,那抹带着刺骨凉意的气机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下。

“你看,这样就不会把弄脏的体液蹭到外衣上了,对吧?”他俯下身,鼻息喷洒在她雪白修长的颈项上。

冰凉的指腹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这种强烈的温度反差激起洛玉衡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苏清的手指顺着衣襟的缝隙探入,停留在小衣包裹下的挺拔轮廓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洛玉衡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种酥麻难耐的侵犯,下巴却被捏住。苏清强硬地扳回她的脸,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微颤的红唇。

苏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湿滑的口腔内翻搅,汲取着她的津液。

他扫过她的上颚,勾住那条柔软的丁香暗暗吮吸,唾液交融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

洛玉衡试图咬紧牙关,却被他捏着下巴的力道逼得不得不微微张开嘴。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将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气息源源不断地渡进她的口中,连同那股带有侵略性的麝香味,一并被卷入这场交锋中。

洛玉衡胸腔里的空气被不断挤压,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她两条手臂酸软地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手指无力地攥住他身前的衣襟,原本推拒的动作在长吻的消磨下,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攀附。

唇舌交缠间,苏清覆在她胸前的手重重揉捏着那两团饱满。

指骨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将那硕大挺拔的轮廓挤压出各种形状。

掌心每一次用力收拢,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故意用掌心快速摩擦着顶端的凸起,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让娇嫩的乳珠在布帛的刮擦下不断受挫。

“嗯……别……太重了……”洛玉衡被吻得晕头转向,胸口传来的力道更是让她浑身发软。

苏清松开她的唇瓣,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就在她大口喘息的间隙,那只原本揉捏着她腰肢的手顺势滑落,探入了她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

冰凉的指节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泥泞的软肉之中。

刚才一路上的挑逗和挤压,早已让这里积蓄了丰沛的水液,手指刚一推入,便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叽”水响。

“啊……”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发颤,修长的双腿试图并拢,却被苏清的膝盖卡住。

苏清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肿胀的媚肉上缓慢地画着圈,刮擦着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狐皮软垫上。

随着水液的润滑,指节开始逐渐加重力道,向着更深处缓缓推进,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过那最娇嫩的软肉,惹得洛玉衡在逼仄的车厢内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

手指完全没入其中,苏清开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抽动起来。

湿滑的甬道被撑开又收缩,伴随着水液的搅动,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在下半身逐渐失控的同时,洛玉衡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凉意。

苏清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衣襟的缝隙向上,指节勾住那件单薄贴身小衣的边缘,毫不费力地向下一扯。

伴随着布帛滑落的细微声响,那对凝脂般的双峰彻底失去了束缚,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白腻的乳肉上,两枚银色的缀阴环正紧紧扣在殷红挺立的乳尖上,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银色的圆环将娇嫩的乳晕向外拉扯,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之前被施加了催乳淫爪手,这两颗乳房比平日里还要肿胀几分,乳晕四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汁水来。

苏清低下头,鼻尖蹭过那散发着甜腻体香的肌肤,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金属与柔软的嫩肉,舌尖灵巧地抵在乳环的缝隙处,用力舔弄吸吮。

“啊……嗯嗯……”洛玉衡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凄美的弧线。湿润的包裹感和刮擦过敏感乳孔的麻痒,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苏清的双手分别托住她两边的乳房,像是在把玩两团沉甸甸的水球,将边缘的软肉向中间挤压。

大拇指拨弄着右侧那颗还未被光顾的乳头,指甲时不时刮擦过金属圆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他在左边吸吮得越来越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乳头往外拉扯,松开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水声。

“轻一点……唔嗯……好胀……”洛玉衡的双手攀上了苏清的肩膀,十指陷入他袍服的布料里。

被催乳手法改造过的乳腺在反复的吸弄下变得酸胀难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急着要破体而出。

“国师大人这里都涨成这样了。”苏清看着那颗被吸得亮晶晶的红艳乳珠,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边那枚银色的缀阴环。

“嗡”的一声微响,那枚安静的乳环爆发出高频的震动。

“唔!”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尖锐的酥电感顺着乳孔直窜脑海,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原本陷入他袍服里的十指瞬间收紧,金属的震频传导在肿胀的乳腺上。

又酸又麻的刺激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软肉,那种细密的震颤顺着经络蔓延,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阵阵发软。

紧接着,苏清又拨开了右侧乳环的开关。

两枚金属环同时在饱满的胸脯上嗡鸣震动,乳肉随着那频率不断荡起一圈圈波纹。

洛玉衡眼底泛起水光,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喉咙的泣音咽了回去。

“关掉它……”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徒劳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那种连绵不断的酸麻感。

但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挣扎反而将那对饱受震动折磨的乳房更加挺立地送到男人面前。

“关掉?刚才慕南栀提起那些世家公子时,大人可是听得很入神呢。不如让它再震一会儿,好让大人清醒清醒?”苏清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再次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在震动的乳头。

震颤的金属与温软的舌尖交替摩擦着敏感的孔洞,这种双重的刺激让洛玉衡呼吸微滞。

苏清的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着那两团丰满,张大嘴巴将两颗震颤的乳头连同部分乳晕一起吞进口中。

在震动与吸吮的双重榨取下,被催乳手法改造过的乳腺再也守不住闸门。

“噗滋——”

一股浓郁的奶水顺着被撑开的乳孔喷出,直直打在苏清的口腔内壁上。随着苏清的吞咽和揉捏,沉甸甸的乳房里不断涌出白色的乳汁。

他大口吞咽着那甘甜的汁水,喉结上下滚动。

来不及咽下的奶水顺着嘴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洛玉衡白皙的胸膛和小腹上,在两团乳肉的沟壑间积聚成一汪白色的水洼。

苏清故意伸出手指,蘸取了那些溢出的奶水,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涂抹着,将那片冰肌玉骨染得一片泥泞。

“唔……”洛玉衡死死咬着牙,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体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失,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和胸腔里的空虚交织在一起。

被过度榨取的空虚感中,竟隐秘地升起一丝难以启齿的舒爽。

她的臀部在软垫上无意识地磨蹭,双腿之间的泥泞感变得越来越严重,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苏清并没有满足于此,他突然伸手揽住洛玉衡的腰,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

“啊!”洛玉衡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迫跨坐在了苏清的大腿上。

这种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

洛玉衡的膝盖跪在车厢底板上,臀部悬空,仅靠着小腹与男人的双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她那被奶水涂抹得滑腻的小腹紧紧贴着苏清的衣料,而最私密的下体,正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严丝合缝地压在苏清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苏清的双手扶住她的胯骨,故意带着她的身体小幅度地前后摇晃。

“唔……别这样动……会被听见的……”洛玉衡惊恐地压低了声音。

马车外,偶尔能听到街道上小贩的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壁,她甚至能感觉到外面冷风的流动。

“听见又如何?难道国师大人不想让我碰吗?”苏清的右手顺着她的后腰滑下,探入她挺翘的臀瓣之间,重重地按压在那块已经被水液完全浸透的布料上。

底裤湿哒哒地贴在泥泞的花唇上,布料的纹理吸饱了水分。苏清隔着那层湿透的布帛,用指腹重重地按压在花核的位置上。

“呃……”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压在男人的掌心里。

苏清的手掌开始在那一小块区域快速揉弄碾压。

他并不急于探入,而是故意用湿漉漉的布料不断摩擦着肿胀的阴阜。

每一次碾过那颗凸起的肉粒,都能让洛玉衡的身体产生一阵痉挛。

布料吸饱了水液,在按压下发出黏腻的“咕叽”声,与马车的辘辘声混杂在一起。

马车恰好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厢猛地一晃。

洛玉衡的身子向前倾倒,下体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苏清的手掌上。

巨大的冲力将花核狠狠碾压在粗粝的布料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啊……”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花核被死死抵在粗粝的布料上不断研磨,那股强烈的酸麻直冲脑海,她只能将脸埋进苏清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看啊,国师大人流了这么多水,连这上好的垫子都要被你洇湿了。”苏清的声音沙哑,手指挑开底裤边缘紧绷的系带,顺着缝隙滑了进去。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接触到了那滑腻柔软的内壁。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立刻吸附住了闯入的异物。

苏清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两片滑腻的唇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巧的物件般轻轻揉捻。

指尖挑起一抹拉丝的黏液,在甬道口打着圈。

外围的褶皱在他的拨弄下逐渐变得更加柔软湿润。

“呃啊……不要……唔……”洛玉衡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想去推开他,十指紧紧攥住苏清的衣领,手背绷起青筋。

但就在下一秒,苏清的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泥泞的甬道重重推进,准确地碾压过深处一块异常敏感的凸起,同时另一只手隔着衣物狠狠揉捏着那对饱胀的乳肉。

“呃嗯……”上下夹击的强烈爽点瞬间抽空了她的力气。

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原本紧紧攥着衣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随后无力地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男人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大张着,仿佛放弃了抵抗般,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发烫的内壁里翻搅抠挖。

“吸得这么紧,是想要我把手指全都插进去吗?”苏清低笑一声,手指在里面翻搅抠挖。

他时而曲起指节刮擦着布满褶皱的嫩肉,时而抽出到穴口,再借着冲势重重地捣入。

伴随着车厢规律的颠簸,指尖不断撞击着那处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拉丝的黏液,将他的手背都弄得湿淋淋的。

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噗嗤噗嗤”的声响让洛玉衡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刚才在桌子底下,被我用舌头伺候得流水的时候,慕南栀就在你对面看着。你当时在想什么?嗯?”苏清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别说了……闭嘴……”洛玉衡拼命摇着头,呼吸急促。

在慕南栀面前被侵犯的画面被他用言语重新勾起,背德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剧烈,甬道深处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苏清并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指节反而更加放肆地撑开那娇嫩的穴口。他将手指向着更深处探去,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着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

“呃……”突然加剧的扩张感让洛玉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小腹被撑得发酸发坠。

苏清的大拇指同时压在外部的花核上快速研磨,配合着内部手指的大起大落,施加着双重的感官刺激。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发出密集的拍打声,白色的沫子在穴口不断翻涌。

空虚感瞬间将洛玉衡淹没。

她咬着唇,眼中泛着迷离的水光,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了上风。

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晃动,就着苏清固定的手势,试图通过那种湿滑的摩擦来缓解体内的焦渴。

“放松点,国师大人。”苏清轻声说着,手指的动作却越发粗暴。

车厢外偶尔传来街道上小贩的叫卖声,与车厢内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反差。

洛玉衡生怕外面的车夫听到动静,只能拼命压抑着声音,将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碎的喘息。

“唔……别……停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身体伴随着男人的动作细微地发颤,水声越发密集。

阵阵细密的痉挛从深处传来,只剩下等待那攀上顶峰的最后冲击的本能。

苏清看着她这副求欢的模样,眼神微暗,原本固定的手指突然开始了猛烈的回击。

他不再克制力度,粗糙的指节在甬道内毫无停顿地重重捣弄,每一次都结实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拇指更是不断碾压着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唔嗯……”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腰背猛地挺直,脚趾局促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发抖。

那层层叠叠的酥麻感即将堆砌到顶点,身体紧绷到就要迎来高潮。

然而,就在那快感即将爆发的瞬间。

“吁——”

车厢外突然传来车夫拉紧缰绳的声音,伴随着马匹的一声嘶鸣,马车平稳地停了下来。

苏清猛地抽出了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他指尖快速一拨,关掉了那两颗嗡鸣震动的乳环,连覆在她胸前吸吮的嘴唇也退开。

所有的动作,在千钧一发之际,戛然而止。

洛玉衡的身体僵在半空中。

那种即将攀上云端却被人强行拽回地面的空虚感,让她呼吸一滞。

她微张着红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难耐的酸麻感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软肉。

空虚的内壁还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挽留刚才那带给她快感的手指,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到了。”苏清用一块干净的丝帕随意擦了擦指尖上的水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身为杂役的恭敬。

“你……”洛玉衡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潮红,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

苏清伸手捏住了她那条湿漉漉的亵裤边缘。

“这件湿透的衣物若是重新穿上,必定会洇湿道袍。下车时若被众弟子看穿端倪,有损国师大人的威仪……”苏清目光停留在她毫无防备的下体上,“这件亵裤,我就先替大人没收了。”

说罢,他顺势往下一扯。

“你……”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根本没有力气阻止。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微响,那条浸透了水液的贴身衣物,被硬生生地从她腿间剥离,直接被苏清卷成一团,塞进了他自己的袖怀里。

冷空气瞬间侵袭了那片刚刚经受过蹂躏的软肉。洛玉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

贴身衣物被剥离,下体一片泥泞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而接下来,她必须在真空的状态下,穿上那件被折叠好的道袍,走下马车,去面对灵宝观里成百上千名对她顶礼膜拜的弟子。

那种不上不下的身体煎熬,伴随着即将面临的难堪,让她只能紧紧抱住双臂,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来。

车厢外,灵宝观的钟声悠悠回荡,透过厚重的木板传入车内,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

苏清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

他的神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甚至连眉眼间都重新挂上了属于杂役的恭顺与卑微。

随后,他掀开车帘,率先跳下马车。

车厢内,只剩下洛玉衡独自面对这难堪的残局。

冷风顺着掀开的帘布缝隙灌了进来,让失去所有贴身遮蔽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玉衡颤抖着双手,拿起了那件被折叠在一旁的宽大道袍,缓缓披在身上。

没有了内层丝绸小衣的阻隔,道袍略显粗糙的内衬直接贴合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当她系上腰带时,布料顺着饱满的胸颊滑落,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两颗还扣着冰冷金属圆环的乳珠。

粗糙的摩擦感让刚刚经受过蹂躏的乳腺再次传来一阵酸胀,几滴甘甜的汁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洇在了道袍内侧,带来一点不易察觉的微凉。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但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依旧死死盘踞在小腹深处。

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泥泞的花唇间,那拉丝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坠,带来一种让人极度难堪的黏腻感。

“国师大人,到了。”车外传来苏清平稳而恭敬的声音,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欲,仿佛刚才在车厢里那个肆意掠夺的恶徒根本不是他。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用轻微的疼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强撑着酸软的腰肢,扶着车厢壁,缓缓挪动到门口。

掀开车帘的那一刻,刺目的冬日冷阳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灵宝观的山门外,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早已整整齐齐地站满了迎接的弟子。数百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分列两侧,神态恭敬到了极点。

“恭迎国师回观!”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山门前震荡,带着对这位道门领袖无上的敬意。

洛玉衡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对她顶礼膜拜的弟子,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猛地袭来。

她现在的模样实在太荒唐了。

在那件看似端庄严整的宽大道袍之下,她什么都没有穿。

饱胀的乳房上扣着淫靡的缀阴环,还在往外渗着奶水;而最私密的下体,更是泥泞不堪,连合拢双腿都变得异常艰难。

只要一阵风吹起道袍的下摆,她这副不堪入目的躯体就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苏清安静地站在马车旁,微微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扮演着一个最本分的杂役。

按照规矩,他此时应该上前搀扶国师下车。

但他却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一般,就那么木头似的站着,故意不伸出援手。

洛玉衡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她自己在真空的状态下走下来。

她不能有丝毫的停顿,也不能显露出任何需要人搀扶的虚弱。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行绷紧小腿的肌肉,缓缓迈出第一步,向着脚踏走去。

就在她抬起腿的瞬间,双腿间的缝隙被迫张开。

原本积聚在幽谷深处的水液失去了夹挤的保护,顺着湿滑的软肉猛地向下滑坠。

洛玉衡呼吸一滞,腰背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暗暗发力,强行控制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硬生生地夹住那一股即将滴落的黏液。

她的绣花鞋踩在木质的脚踏上,发出极轻的“哒”的一声。

短短的三步台阶,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如同天堑。

每一次迈步,宽大的道袍下摆都会随着寒风微微晃动,深冬的冷气毫无阻碍地灌入衣摆,盘旋在她赤裸的腿间,带来一阵阵让人心底发寒的凉意。

而布料的摩擦更是致命的折磨。

道袍的内衬随着走动,不断刮擦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

那种轻微却又连绵不绝的粗粝触感,不仅无法缓解体内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不断唤醒着她身体深处的焦渴。

“免礼。”洛玉衡终于双脚落地。她强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痉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威严,维持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姿态。

只是那声音里,终究还是染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沙哑与微颤。

领头的几名高阶弟子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敬畏,根本不敢直视国师的容颜。

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位如神明般高洁的女子,此刻正死死地并拢着双腿,生怕哪怕一滴淫液滴落在青石板上,毁了她所有的骄傲。

苏清默默地跟在她的斜后方,视线恰好落在她被道袍下摆遮掩的脚踝上。

即使隔着宽大的衣物,他也能凭借刚才的记忆,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此刻是如何的紧绷与泥泞。

看着这位平日里清冷不可侵犯的国师大人,此刻只能夹着满肚子的春水,在他面前强撑着端庄的仪态,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愉悦在苏清的眼底蔓延。

“国师大人一路劳顿,请随弟子前往正殿歇息……”一名管事道人恭敬地上前引路。

“不必了。”洛玉衡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现在这副身体,多在外面停留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布料摩擦花核的折磨也多一分。

“本座要回寝殿闭关静修,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众弟子齐声应诺,立刻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洛玉衡转过身,向着通往寝殿的漫长游廊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水液就会被重新抹开,在摩擦中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的双手隐蔽地攥紧了道袍的边缘,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里,在这成百上千道敬畏的目光中,艰难地迈开沉重的步伐。

灵宝观的游廊蜿蜒曲折,两旁栽种着耐寒的冬青与苍柏。虽然没有积雪,但凛冽的冬风穿堂而过,将空气中的水分冻结成刺骨的寒意。

洛玉衡走在最前面,苏清作为随侍的杂役,落后她半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右后方。

而其余的护卫与高阶弟子,则非常识趣地远远缀在十几步开外,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扰了国师的“清修”。

这原本是一条洛玉衡走了无数遍、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游廊,此刻却变成了一段仿佛没有尽头的刑途。

失去了贴身衣物的束缚,宽大的道袍在风中变得极不服帖。

每一次迈步,右腿的布料都会随着动作向后扬起,而左腿的内衬则会顺势摩擦过双腿间的幽谷。

那是一种非常轻微,却又极度折磨人的触感。

原本就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在粗糙布料的一次次刮擦下,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痒意。

洛玉衡不得不强行控制着步伐的幅度,试图将双腿夹得更紧一些,以减少布料与那片娇嫩软肉的接触。

但她又不敢走得太慢或是姿势太过怪异,生怕引起身后那些弟子的怀疑。

“国师大人的步伐,似乎比平日里沉重了些。”苏清平稳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音量控制得极好,刚好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迈出的一步差点踩空。她强忍着不回过头去看他,死死咬住下唇,加快了脚步。

然而,步伐的加快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道袍下摆的摆动幅度变大。

一阵穿堂风恰好吹过,卷起了道袍的后摆。

冰冷的冬风毫无阻碍地灌入衣袍内部,直接扑打在她泥泞不堪的臀肉上,带来一阵让人心底发寒的战栗。

伴随着冷风的,还有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

此前在车厢里,苏清的手指已经将她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却又残忍地抽身离去。

那股堆积在小腹深处的焦渴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真空行走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泥泞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向下滑坠。

洛玉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皮肤滑落到了膝盖上方。

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腰背的肌肉紧绷得发酸。

她绝不能让那东西滴落在游廊的青石板上!

如果被身后的弟子看到……

这种极端的恐慌,反而刺激了身体更强烈的反应。被强行抑制的深处,又分泌出了一股新的黏液,让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

苏清的视线,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始终游走在她的背影上。

他看着洛玉衡那看似端庄、实则僵硬无比的走姿;看着她道袍下摆偶尔被风吹起时,露出的一截隐隐泛着潮红的小腿;看着她努力并拢双腿,却又不得不继续向前迈步的狼狈模样。

“前面的风口有些大,大人可要披上大氅?”苏清突然加快了半步,几乎贴在了她的身后,压低声音说道。

洛玉衡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吓了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那滴一直悬在膝盖上方的爱液,终于脱离了皮肤的附着,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了宽大的道袍内衬上。

黏腻的水迹瞬间洇湿了一小块布料,冰凉的触感贴在腿骨上,让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停下脚步,因为动作太过剧烈,胸前饱满的乳肉在道袍下重重地晃动了一下。

两颗被金属圆环扣住的乳珠刮擦过粗糙的布料,再次溢出了几滴甘甜的乳汁。

“滚开……”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压抑到了极点的颤音。

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呵斥而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隔着道袍,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紧绷的腰际。

“大人的呼吸这么乱,可是旧疾又犯了?”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愉悦,“属下看大人的道袍内侧,似乎……湿了一块。这冬日苦寒,若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滞住,指尖用力地抵在掌心里。她当然知道道袍内侧为什么会湿!她也知道苏清此刻是用什么样的目光在审视她!

她堂堂人宗道首,万万人之上的国师,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自己的道观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夹着满肚子的春水艰难行走,甚至连道袍都被自己的淫液洇湿了!

“本座……无碍。”洛玉衡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她不能在这里发作,身后还有那么多弟子看着。

她必须撑到寝殿。

她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的步伐变得更加僵硬,几乎是在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前挪动。

每一步的摩擦,都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而苏清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则成了悬在她头顶的无形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漫长的游廊,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修罗场。而在不远处的尽头,那扇紧闭的寝殿大门,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厚重的寝殿木门被缓缓推上,“嘎哒”一声合拢了门闩,将外界呼啸的寒风与弟子们隐约的脚步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寝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洛玉衡背靠着雕花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沾着汗水的内衬紧紧贴在身上。

她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发软的双腿跪倒下去,试图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重新拾起大奉国师的威严。

她抬起泛着水光却强作凌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站在几步开外的那个男人。那个在马车里肆意作乱,害得她差点在慕南栀面前暴露的罪魁祸首。

“放肆……”洛玉衡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刻意压低了嗓音,透着久居上位的森寒,“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本座身边一条压制业火的狗,也敢在马车里对本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苏清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并没有立刻复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平日里打坐静修的宽大软榻前,掀起衣摆坐了下来,一条腿屈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苏清反问道,“属下只是在履行规矩,尽心伺候大人。若是不合大人的意,属下这就告退。”

“你还敢提规矩?!”洛玉衡厉声呵斥,宽大的道袖猛地一挥,胸前那两颗被缀阴环扣住的乳房随着怒意的起伏剧烈晃动,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本座当初答应的,是每月四次,只能用……用这里!你今日在马车里,在南栀的眼皮底下,不仅动了手,甚至还敢逼本座……”

她咬紧牙关,似乎连回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无比屈辱:“你真以为凭着本座体内的业火,凭着这两个见不得人的乳环,就能彻底拿捏本座,让本座像个青楼荡妇一样任你摆布?!”

“本座是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国师!只要本座想,随时能捏死你这只蝼蚁!别以为在本座身上动了些手脚,就能让本座对你百依百顺!”

苏清听着这番声色俱厉的斥责,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捏死我?国师大人当然做得到。”苏清微微向后靠在软榻上,目光却如同实质般顺着她凌乱的道袍往下扫,“不过,在捏死我之前,大人要不要先回味一下,刚才在慕府的膳厅里,在慕南栀的眼皮底下,被我钻进桌底按着舔的时候……究竟爽不爽?”

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强撑着的威仪仿佛被这句粗鄙的质问刺破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你闭嘴……”她怒目而视,想要向前迈出一步,抬起手准备像往日教训弟子那般扇向男人的脸颊,“本座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然而,就在她大腿离开门板的瞬间,强压了一路的空虚感终于寻到了突破口。

一直夹紧的腿根微微松懈,那两颗被金属缀阴环扣住的饱满乳肉也随着前倾的动作剧烈晃动,原本就酸胀的乳首被冰冷的圆环狠狠拉扯了一下。

“唔!”

她痛呼一声,原本高高抬起准备打人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宽大的道袍下摆散落开来,泥泞的花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温热的水液直接涌了出来,洇湿了身下的木板。

“苏清……你……你这混账……”洛玉衡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软榻上的苏清,试图用眼神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她。

小腹深处传来的焦渴感如同万蚁噬心,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此刻形同虚设,每一次想要强行调动真气压制,都会引发乳首上一阵连绵不断的酥麻过电感。

“看来大人还在嘴硬。”苏清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用凶狠眼神掩饰脆弱的女人,“在饭桌下的时候,慕南栀就在上面和你说话。大人为了不让她听出端倪,身子崩得笔直,可那花口里的水,可是把属下的嘴都给灌满了。怎么?刚才在闺蜜眼皮子底下被舔得丢了魂,甚至连走路都要属下托着屁股背回来,现在回到自己的寝殿,反倒端起国师的架子了?”

“滚……别说了……给我滚出去……”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凌厉,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

她竭力想要保持清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自己大奉二品道首的身份,回放着平日里端坐在莲花台上接受万民敬仰的威仪。

她试图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要用这些来抵抗那股正在疯狂侵蚀防线的欲念。

但她根本念不出一个字。

洛玉衡的沉沦 · 第25章 欲念吞噬下沦为指尖玩物的清冷国师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