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庭院背行
这句话落下,慕南栀原本因为担忧而微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杂役外袍的苏清,眼中透出几分赞许,连连点头道:“你这奴才倒是个有眼力见的。国师如今被业火所扰,真气在经脉里阻滞不通,正是身子最虚弱的时候。”
慕南栀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洛玉衡身前的空地:“你且过来,仔细些背着。国师这副模样,莫说是走到府门外,只怕是跨过这膳厅的门槛都费力。你要是背得不稳,在下台阶时磕了碰了,我定要拿你是问。”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中,双手扣着两旁的木质扶手。她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定定地落在那少年的侧脸上。
苏清垂着眉眼,睫毛一动不动,脊背微微佝着,姿态恭顺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若不是他那微微抿着的薄唇上还泛着一抹不寻常的水润光泽,洛玉衡几乎要以为,方才在长桌底下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就是这双此刻正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的手,在一盏茶的时间前,强行掀开了她的太极道袍下摆,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也是那张正在用平稳语气回话的嘴,一口含住了她最为隐秘娇嫩的花核,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
一旦让他背着,他那双手掌必然要顺着大腿外侧穿插进去,托在她的双腿根部。
而她现在的道袍底下,那条原本轻薄洁白的丝质底裤,早就被一波接一波涌出的透明爱液洇得湿透。
上好的丝绸布料失去了原有的干爽与柔顺,变成了一层沉甸甸的、黏糊糊的湿布,紧紧贴合在双腿内侧的肌肤上。
要是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压附在他的背上,用不了走几步路,花径里持续溢出的温热水液就会把他的杂役服后背印湿。
“不必了……”
洛玉衡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紧,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慢慢将抓着木质扶手的手指收紧,修长圆润的指甲抵在坚硬的木纹上。
她绝不能让这个少年在慕南栀眼皮子底下背她,绝不能让他借着搀扶的由头,再次触碰到自己还在向外溢水的双腿。
“我自己能走。”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调动气海中残存的真气。
微弱的真气顺着腰腹处的经脉向下游走,试图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然而,当真气流经大腿根部时,却被那股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搅得有些涣散。
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向前倾斜,双臂死死撑在扶手上,腰腹用力,一点点将沉甸甸的臀部抬离了椅面。
就在身体重量刚刚转移到双腿上的那一刻,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从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方才在桌底,她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大张着,肌肉紧绷了足足半个时辰。
媚肉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痉挛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此刻双脚踩在冰硬的方砖上,腿肚子就像是灌满了沉甸甸的铅水,又酸又软,膝盖骨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打起晃来。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她起身前倾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产生牵扯。那条紧紧吸附在阴阜上的湿透底裤,顺着大腿的动作发生了位移。
由于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湿滑且具有黏性,它不再像平时那样贴合肌肤。底裤边缘的丝绸缝线,直接勒进了原本就湿透的股沟里。
道袍下摆带来的重力向下拉扯着这块湿漉漉的布料,那层黏糊糊的丝绸顺势剐蹭过最中间那颗红肿外翻的花核。
“呃……”
一阵酥麻感犹如细密的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直窜向后脑。
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她刚刚在经脉里汇聚起来的那一点点真气,在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个干净。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猛地一弯。
她的双手还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顺着地心引力向后跌落。
“砰”的一声闷响。
丰腴的臀肉砸在坚硬的椅面上。
这重重的一下撞击,让原本积聚在花径深处的那股温热汁液再也藏不住。
伴随着一丝细微的、被宽大衣袍摩擦声掩盖过去的水响,一小股浓稠的拉丝爱液顺着微张的穴口溢了出来。
水液滑过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上又添了一道温热滑腻的痕迹。
洛玉衡闭紧了眼睛,牙齿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发酸抽搐,她只能放慢呼吸的频率,按捺下小腹处的痉挛。
“玉衡!你看看你,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逞强呢?”
慕南栀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动作惊得脸色一变。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与责备。
慕南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道袍衣袖传了过来。同时飘过来的,还有这位王妃身上常年带着的淡淡脂粉香气。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闺蜜的眼睛,更不敢让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摆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浓稠情液的麝香味重得吓人。
她生怕慕南栀再凑近几分,或是俯下身子来看她的状况,哪怕只是闻到一丝异样,她堂堂大奉国师的脸面就保不住了。
“连站都站不稳了,若是强行走出去,在下人面前摔个跟头,岂不是更难看?”慕南栀握着她的手臂,转头冲着苏清招了招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背国师。”
苏清鞋底踩在方砖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洛玉衡面前,恰好挡在了慕南栀的侧前方。
他转过身,背对着洛玉衡,微微曲起双膝,弯下腰,将那略显清瘦却挺得笔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给她。
“王妃教训得是。”苏清低着头,平缓的声音在洛玉衡耳边响起,“国师大人莫要讳疾忌医,还是让小的稳稳托着您上马车吧。”
“讳疾忌医”四个字,他语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着”这两个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语气。
这两个字顺着空气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让她的腰窝处窜起一阵酸麻,花径里刚溢出水液的嫩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绷紧了布料的单薄后背,身旁是握着她胳膊、满脸催促之意的慕南栀。
若是再找借口推脱,慕南栀定然会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张开双臂来抱她的腰。
一旦被闺蜜紧紧抱住,那被揉弄得湿漉漉的下身,必定会藏不住了。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那件杂役外袍的粗糙纹理,手指一点点、一根根地松开了木质扶手。
她咬紧牙关,忍着大腿根部布料剐蹭花核带来的湿软与刺痒,腰腹发力,极其缓慢地向前倾倒身子。
柔软的胸脯首先压上了少年并不宽厚却异常挺拔的背脊。
紧接着,那条吸满了黏腻爱液的底裤,连同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向外渗着水液的幽谷,隔着一层道袍布料,实打实地贴附在了他的腰后处。
“得罪了,国师大人。”苏清低低地说了一声,双手顺势向后一揽。
他的手并没有像寻常仆役那般隔着宽大的道袍托在外面,而是极其自然地、直接从道袍侧面开叉的下摆处伸了进去。
少年的手掌带着一丝温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洛玉衡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
洛玉衡浑身一僵。她的道袍里面,除了一层薄薄的亵裤,再没有任何防备。
苏清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就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上透出的冰冷与湿滑。
那条原本应该干爽轻盈的丝质底裤,此刻就像是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布,沉甸甸、黏糊糊地贴附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苏清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摸索,只需掌心稍微向上贴合,就能感觉到指缝间沾染到的那种拉丝的、带有一定黏稠度的温热液体。
“起——”
苏清双腿发力,稳稳地站直了身子。
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洛玉衡那具远比同龄少女更加丰腴成熟的躯体,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背上。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失重感。
苏清的肩膀虽然挺拔,但骨架毕竟还没有完全长开。
洛玉衡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阻挡地挤压在少年并不宽阔的背脊上,随着重力向两边微微溢出。
而真正让洛玉衡呼吸停滞的,是下半身的失空感与拉扯。
被苏清托举起双腿后,她的双脚彻底悬空,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少年托着大腿根部的那两只手上。
为了稳住身形,苏清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收紧,指腹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内侧最为柔嫩敏感的那团软肉里。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洛玉衡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苏清肩膀上的布料,指甲隔着杂役外袍用力掐了下去。
苏清背着她,稳步跨过膳厅的高门槛,走到了开阔的庭院中。
冬月十二的午后,阳光虽然明媚,但空气中依然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一阵冷风吹过,卷起洛玉衡宽大的衣袂。
冷风吹在脸上,让洛玉衡发热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然而,这种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难堪的感官折磨。
就在两人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慕南栀正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庭院里的风还是太硬了些,玉衡,你将脸埋低些,莫要再扑了冷风加重了病情。”慕南栀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玉衡只能僵硬地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苏清单薄的肩膀后方。
从她这个角度,只要稍微垂下眼睫,就能看到慕南栀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曳的百褶裙摆。
闺蜜离她是如此之近,近到仿佛只要一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手臂。
可是,慕南栀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视线盲区的宽大衣摆里,这个看似本分老实的少年,正在对大奉国师做着何等下流的侵犯。
随着苏清的走动,庭院里铺设的青石板路虽然平整,但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一次脚步的迈出与落下,洛玉衡那被淫水浸透的下身,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撞击在苏清的后腰上。
伴随着一次明显的起伏,洛玉衡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早就在桌底被舔弄得红肿外翻的花核,隔着那层湿黏的丝绸底裤,狠狠地剐蹭过了少年后腰的衣料。
那种强烈的挤压与摩擦,让一股熟悉的酸麻感瞬间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
洛玉衡死死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即将脱口的呜咽咽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苏清背上轻颤了一下。
花径深处的媚肉在强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汁液再次被挤压出来,“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响,顺着早已饱和的布料缝隙渗出,直接沾染在了苏清托着她大腿的手掌侧面。
苏清的步伐明显停顿了半息。
他没有回头,但那托在她大腿根部的双手,却在下一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为了固定身形而握着她双腿的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
苏清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右手却借着衣物宽大下摆的完美遮掩,手指一点点向内侧滑动。
温热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腻滑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条被淫水完全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
布料因为吸满了水分,已经失去了弹性,软趴趴地贴在阴阜上。
苏清的食指和中指隐秘地勾住了底裤的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之地。
“国师大人可是觉得颠簸?”苏清平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小的再走稳些。”
伴随着这句话,他勾着底裤边缘的手指,竟然直接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红肿的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眼眶瞬间逼出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苏清从两侧托着而根本无法合拢。
这种被迫大张着双腿、任由少年在走动中随意按揉下身的姿态,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之中。
“见过王妃,见过国师大人——”
迎面走来几个端着铜盆和毛巾的仆役,见到慕南栀和洛玉衡,连忙退到青石板路的两侧,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
“免礼吧,国师身子不适,莫要惊扰了。”慕南栀随口吩咐了一句。
洛玉衡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在这些恭敬的仆役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是不可亵渎的二品道首,此刻正因为体弱而被杂役背着前行。
但在层层衣料的遮掩下,就在这些仆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苏清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正随着走动的步伐,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布料画着圈。
每走一步,那指腹就会带着湿冷的丝绸布料,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一圈。
滑腻的爱液被按压得发出极细微的水渍声,却又完美地被周围的脚步声和风声掩盖。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苏清的肩膀后方,试图用他的脖颈挡住自己那张已经染上大片红晕的脸颊。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挣扎,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她怕自己稍微一动,那被揉弄得发酸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当着满府下人和闺蜜的面,弄出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她只能将所有的无力与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抠着苏清肩膀上的布料。
这段从膳厅到大门外马车的路程,不过短短两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
下身那一团泥泞在苏清隐秘的揉弄和走动的摩擦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她那一直强撑着的端庄与清冷,在这走动间的一下下按压中,被迫一点点剥落。
当前方终于出现慕府大门外那辆宽大的马车轮廓时,洛玉衡那条被苏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连布袜里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玉衡,你这手怎么凉成这样?”
就在洛玉衡拼命隐忍着下身的酸软时,慕南栀不知何时又靠近了半步。她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洛玉衡那只死死抠着苏清肩膀的手背上。
王妃掌心的温热透过冰凉的指背传来,却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
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闺蜜的异样,她一边轻轻揉搓着洛玉衡冰凉的手指,一边微微蹙着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深思熟虑后的郑重:“方才在膳厅里,你跟我提了那‘双修’之法,我这一路上都在仔细盘算。”
听到“双修”二字,洛玉衡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阵难堪的紧绷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