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桌底暗流与强撑的端庄
花厅的穿堂风带着冬日特有的阴冷,顺着半开的窗棂卷入室内。桌上的几碟素斋刚端上来,热气便散了大半。
慕南栀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银箸:“这儿到底有些透风。玉衡方才压制业火耗了心神,受不得凉。你们把菜撤了,重新摆到内院的膳厅去。”
她转过头,看向候在角落里的苏清:“苏清,你过来扶你家国师一把。”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出声拒绝,但刚刚微微一动,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
大腿内侧的布料早被先前的蜜液洇透,湿黏地贴合在微肿的花唇上。
若是她此刻强行走动,必然会暴露出脚步虚浮的破绽。
在慕南栀关切的注视下,她只能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看着那个披着杂役外衣的少年走到自己身侧。
苏清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走上前来。他没有刻意避嫌,右臂直接穿过洛玉衡的腋下,稳稳地托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隔着厚重的道袍,洛玉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那股常年不散的阴冷。苏清的拇指极不规矩地按压在她后腰的穴位上。
从花厅前往膳厅,需要穿过一条几十步长的游廊。
慕南栀走在最前面,丫鬟们提着食盒紧随其后。苏清则半搂半扶着洛玉衡,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短短一段路,对洛玉衡而言却走得异常艰难。
每迈出一步,湿滑的软肉便会在粗糙的底裤布料上摩擦一次,带来一阵微弱却连绵不断的酸麻。
阴寒真气的余韵仍在体内游走,花径深处不断向外渗着水液。
她不得不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苏清的手臂上,以掩盖自己微微发颤的双腿。
苏清垂着眼眸,扶着她的手臂却在暗中不断收紧,大拇指在她的腰眼处有规律地重重按压。每一次揉捏,都会让洛玉衡的呼吸沉上几分。
内院的膳厅烧着地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木炭香。
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为了冬日保暖,桌面上罩着一层厚重的深红色绒面桌衣。
那桌衣的边缘缀着繁复的流苏,一直垂落到距离地面不足两寸的地方,将桌底烘着的炭盆和整个下方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们先把菜摆上,我去屏风后净个手。”慕南栀一踏进门槛,便径直走向了右侧的雕花屏风。
几名丫鬟立刻围拢到桌前,忙着将食盒里的菜肴一一端出。
苏清扶着洛玉衡,不紧不慢地走到背对屏风的客座前。
洛玉衡双手撑住太师椅的木质扶手,缓缓落座。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趁着慕南栀不在,低声喝退这个让她如坐针毡的少年。
然而,苏清并没有依言松手退开。
在洛玉衡落座的瞬间,他原本揽在腰间的手臂顺势向下滑落。
借着替她整理宽大道袍下摆的动作,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挑开了那层厚重的绒面桌衣。
紧接着,他单膝触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直接滑入了圆桌底部的暗影之中。
厚重的桌衣重新垂落,将外界的视线彻底隔绝。
洛玉衡的脊背瞬间绷直。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站起身,但顾忌到屏风后随时可能走出来的慕南栀,加上双腿间那股湿黏腻滑的强烈不适,硬生生将动作止住。
更重要的是,在桌衣落下的那一刻,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已经准确无误地擒住了她的右脚踝。
少年的手掌带着几分尚未完全长开的骨感,微凉的指腹隔着单薄的白袜,在脚踝内侧的骨节处不紧不慢地摩挲。
那股阴寒的真气贴在皮肤上,顺着小腿的轮廓缓慢蜿蜒向上。
屏风后传来淅沥的水声,慕南栀正用丫鬟递来的巾帕擦拭双手。
“苏清呢?”慕南栀绕过屏风走出来,目光在膳厅内转了一圈,只看到端坐在桌前的洛玉衡和几个布菜的丫鬟,“不是让他扶你坐下便在外候着吗,跑哪儿去了?”
桌底下的空间里,苏清半跪在方砖上。
他的手掌已经越过了洛玉衡的膝盖弯,探入了道袍内部。
指背擦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已经被蜜液彻底洇透的亵裤边缘。
他没有急于进攻,只是将掌心覆盖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上,感受着掌心下软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
洛玉衡的手指死死扣住太师椅的扶手,指甲重重陷入了木纹里。
只要慕南栀走近些,或者随意掀开桌布的一角,她此刻被杂役撩开道袍、揉捏大腿内侧的模样就会完全暴露在闺蜜眼前。
“他……”洛玉衡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下半身被肆意抚摸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桌面,声线在极力的控制下显得有几分清冷和不耐,“我嫌他笨手笨脚,打发他去外间候着了。左右这膳厅里也有丫鬟伺候,用不着他在这儿碍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膳厅内回荡。
为了掩护这个正在桌下轻薄自己的少年杂役,为了守住那摇摇欲坠的端庄,她不得不当着闺蜜的面,亲口编织出这句谎言,被迫成为了这场隐秘侵犯的同谋。
慕南栀并未生疑。她走到主位上落座,摆手示意丫鬟们退到一旁。
“这小杂役平日看着机灵,伺候人到底是不够细致。也罢,让他在外头歇着吧。”慕南栀笑着看向洛玉衡,“这盅莲子百合汤煨了一个时辰,最是清心宁神,你快尝尝。”
丫鬟上前,将盛满热汤的白瓷小碗放在洛玉衡面前。汤面上飘着几片雪白的竹荪,热气袅袅升腾。
就在洛玉衡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碗壁时,桌底下的那只手突然向内收拢。
苏清的五指贴着湿透的布料,直接复上了那处早已泥泞的花穴。
他并没有使用多余的技巧,只是借着布料的阻隔,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道饱满的缝隙外侧,缓慢而沉重地碾磨着。
温热的体液透过布料沾染在他的指尖,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
每一次碾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软肉在指腹下被挤压变形的物理触感。
阴寒真气顺着花穴的边缘丝丝缕缕地渗入,与体内尚未平息的火热再次交锋。
洛玉衡的手腕不可遏制地一抖,瓷碗里的热汤晃荡起来,几滴滚烫的汁水溅在手背上。
她只能迅速用双手捧住碗身,借着喝汤的动作将下巴低低地埋下,用宽大的衣袖遮挡住小腹处因为紧缩而产生的微小战栗。
滚烫的甜汤滑入喉咙,而在厚重桌衣的遮掩下,那股阴寒的指尖正刮擦着她泥泞不堪的软肉。
上与下、热与冷的反差,将她死死地钉在太师椅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酸麻。
洛玉衡强行将口中那口温热的甜汤咽下。
喉咙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膳厅内并不惹眼,但在厚重桌衣遮掩的下方,这声吞咽却仿佛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信号。
苏清的动作变了。
那只原本隔着布料碾压的手掌,顺着洛玉衡交叠的双腿缝隙,强势地向内探去。
他的两根手指勾住了那层早已被体液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将其向外剥开。
布料与湿润肌肤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洛玉衡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指捏紧了手里的白瓷汤匙。
慕南栀坐在对面,正细细品尝着一块山药糕,并未察觉到这声被咀嚼声掩盖的异响。
她抬起头,见洛玉衡的碗里已经空了大半,便笑着招了招手:“这汤是不是还合胃口?我让后厨多备了些,你若是喜欢,再添一碗。”
“不必了……”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紧,尾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勉强稳住声线,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这汤虽然清甜,但我今日胃口不开,实在吃不下太多。”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一时刻,桌底下的苏清已经彻底剥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
那处泥泞不堪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苏清的视线之下。
桌底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炭盆映出的一点微弱红光。
在层层叠叠的宽大道袍掩映下,洛玉衡那双常年不沾烟火的修长双腿被迫向两侧微微分开。
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那处早已充血微肿的花唇正随着她上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着,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正从穴口缓慢溢出,顺着紧致的腿根向下滑落。
苏清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将脸庞凑近了那处源头。
成熟女子体液发酵后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洛玉衡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织发酵。
听着上方洛玉衡为了掩饰而刻意压平的声线,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戾气的快意。
这位高高在上、被大奉无数权贵奉若神明的人宗道首,此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被迫向他一个身份低贱的杂役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上面陪着大奉第一美人用膳闲聊,极力维持着冰清玉洁的表象,而在她看不见的下方,那处泥泞的花穴却在主动向他吐露着汁液。
这种将神明拉下神坛、踩在脚底肆意亵玩的快感,让苏清体内的阴寒真气都随之沸腾了起来。
突然,一条温热而柔软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舐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上。
“嗯……”洛玉衡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绷紧,腰肢微微向后弓起,脊背紧紧地贴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
这触感与之前手指的摩挲截然不同。
湿热的舌面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花核敏感的顶端重重地刮擦而过。
舌尖精准地挑开两片柔软的花唇,将周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少年的口中。
在这寂静的桌底,甚至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玉衡?”慕南栀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放下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我瞧你这额头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左手撑住黄花梨木的桌沿,右手指节用力地揪住膝头的道袍布料。
那双修长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按在大腿根部,硬生生地维持着被迫敞开的羞耻姿态。
“无妨……”她借着端起茶盏的动作,垂下眼帘,试图用喝茶来掩饰自己气息的不稳,“只是方才……这汤饮得、饮得急了些,有些发汗。”
她不敢去看慕南栀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只能将视线定格在茶盏中起伏的茶叶上。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回话,她便因为下方传来的强烈刺激而被迫停顿了两次。
桌底下的苏清却并没有因为慕南栀的询问而有所收敛。
他双手牢牢地握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感受着掌心下那层细腻肌肤不由自主的颤抖,将整张脸都埋入了那片泥泞之中。
那条灵巧的舌头开始在湿滑的缝隙间肆意扫荡。
它时而重重地吮吸着花核,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颗粒;时而顺着花唇的纹理向下游走,将内侧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洛玉衡在上方强作镇定地回答慕南栀的问题时,苏清的舌尖便会极其恶劣地在那道紧闭的穴口处用力顶弄。
他并没有立刻刺进去,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那圈微微翕动的媚肉,逼得她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生生咽回去,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洛玉衡上方刚刚咽下的热汤还在胃里翻滚,带来一阵微暖的慰藉;而下方,属于少年的滚烫口腔正紧紧包裹着她,舌尖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软肉,都会带起一波几欲让她软倒的酸麻。
“慢些喝,又没人催你。”慕南栀只当她是真的呛着了,转头吩咐丫鬟,“去,拿把绢扇来给国师扇扇风。”
洛玉衡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柄白瓷汤匙,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无妨”,勉强舀起一勺已经有些微凉的甜汤,送入自己口中。
而就在她咽下那口甜汤的同时,桌底下的苏清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他的双唇紧紧吸附住那颗红肿的花核,舌尖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用力嘬弄出清脆的水声。
“咳……”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呼吸一岔,口中那半勺甜汤险些呛入气管。她连忙用丝帕掩住嘴唇,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
她捂住嘴唇,眼眶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发红,眸底泛起一层水雾,衬得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盈盈欲滴。
“哎呀,怎么还呛着了?”慕南栀连忙示意丫鬟上前,“快,给国师倒杯温水来顺顺气。”
洛玉衡接过丫鬟递来的温水,借着低头饮水的动作,将脸庞深深地埋入了宽大的衣袖中。
她的身体随着咳嗽的动作有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震动,都会让桌底下那条正在作乱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摩擦过敏感的软肉。
她能清晰地听到,在自己压抑的咳嗽声和茶盏碰撞声的掩护下,桌底传来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洛玉衡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正因为极力的隐忍而不可遏制地发着抖。
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微红的炭火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痉挛状态。
随着她上方每一次吞咽茶水的动作,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便会产生极其明显的连带反应。
充血微肿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向内猛地瑟缩一下,紧接着,便会从那道紧闭的缝隙中挤出一股更为浓稠的透明黏液。
这些被强行逼出的汁液顺着她战栗的腿根滑落,尽数滴入了那个正仰着头的少年口中。
这一口咽下的,是温热的茶水;而在桌底,被吞咽的,却是她身为大奉国师的底线。
洛玉衡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与战栗,只能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生生和着茶水咽回肚子里。
“这冰糖雪蛤最是滋阴润肺,你快尝尝。”慕南栀见丫鬟将新端上来的甜品放在洛玉衡面前,便笑着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说起来,我一直有些不解。你们道门清修,讲究的是太上忘情、清心寡欲。可这业火反噬,究竟是何种滋味?竟能让你这般修为高深的人都如此难熬?”
洛玉衡刚刚端起那碗冰糖雪蛤,听到这个问题,端着瓷碗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就在慕南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宽大的太师椅下方,昏暗的光线里正酝酿着一场连慕南栀都无法察觉的荒唐。
苏清蹲伏在桌底,借着从桌布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属于大奉国师的绝美肉体。
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此刻因为难言的羞耻和刺激,已经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潮红。
他的视线一寸寸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处已经被舔弄得彻底泥泞的隐秘上。
那两瓣原本闭合得严严实实的花唇,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着,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缝隙间正不断往外渗着晶莹的汁液。
苏清的舌尖从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撤离。
听着头顶上方慕南栀那带着几分好奇的清脆嗓音,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故意将带着蜜液的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看着那根细长的银丝在指尖和花唇之间被拉长,直到崩断。
“业火……乃是七情六欲之反噬……”洛玉衡强行稳住声线,试图用尽量平淡的语调去解释。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桌底下的那两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便带着一丝属于少年的微凉,强硬地挤进了紧致的穴口。
略带骨感的指腹一路碾压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没有丝毫停顿地埋入了温热湿滑的深处。
刚刚还试图用言语掩饰的洛玉衡,在那一瞬间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温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洛玉衡的脊背瞬间僵直,那声涌到喉咙里的惊呼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化作了一声带着几分气音的闷哼。
“七情六欲?”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那声闷哼中的异样,反而若有所思地蹙起了柳眉,“也就是说,这业火发作时,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念?”
“可以……这么说。”洛玉衡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桌底下,苏清抬起头,目光幽暗地盯着上方那个强作镇定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慕南栀的每一次追问,洛玉衡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在细微地战栗。
看着高高在上的国师被迫在闺蜜面前编织谎言,同时却要在桌下承受他的亵玩,苏清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那两根手指开始在泥泞的穴道内缓慢地抽送。
指节刻意弯曲着,向外翻扯着深处的媚肉。
每一次拔出,不仅带起一阵清晰的“咕叽”水声,还会将那些白浊的汁液拉扯成黏稠的丝线;接着又在那些丝线即将断裂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阴寒的真气顺着指腹的摩擦在软肉中蔓延,那种冰火交织的酸胀感让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如此……”慕南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你之前说他有着极寒体质,是不是刚好能帮你压制这股情念?”
慕南栀的话音落下,桌底下的苏清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将指腹贴着最敏感的上壁狠狠地刮擦了过去。
“他……”洛玉衡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下半身被不断撑开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桌面上的瓷碗,“是……他身上的寒气,恰好能压制业火的燥热。”
“原来是这样。”慕南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嘛,你平日里最是清冷,连王府里那些伶俐的丫鬟都入不了你的眼,怎么偏偏对这个小杂役另眼相看,走哪儿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