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洛玉衡的沉沦我的书架 ↗

第22章 闺蜜的助攻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花厅内茶香袅袅,从博山炉里升腾起的沉水香与窗畔那几盆新开的墨兰交织在一起,原本该是极其宁心静气的气味。

然而,对于刚刚经历了游廊上一番惊心动魄的洛玉衡而言,这看似静谧的空间却处处透着难挨的煎熬。

她端坐在客座那张铺着蜀锦软垫的太师椅上,背脊挺得僵直,每一次极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被宽大道袍掩盖着的泥泞不堪的花穴。

那股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与酸胀,正随着她的脉搏一下下地跳动着,让她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端庄的坐姿。

慕南栀坐在主位上,单手托着香腮,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窗外那几盆刚开的墨兰上,语气里透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娇憨与苦恼。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两日总有些心绪不宁。前两日出门去买胭脂,不小心落下个荷包。你猜怎么着?竟被一个男人给捡着了。”

“若只是一次也就罢了。”慕南栀没注意到闺蜜的异样,自顾自地往下说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鲜活的笑意,“昨日去首饰铺子,又好巧不巧地碰见了他。那人倒也有趣,说话行事总透着股不羁的洒脱,还偏爱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话,叫什么……许七安。这名字听着便透着股机灵劲儿。”

听到这个名字,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荡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

又是许七安。

身为大奉的人宗道首,二品修为的顶尖强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承载的气运有多么浓厚。

就在前几日,她才刚刚收下楚元缜代为转交的那封属于许七安的信笺。

那信中隐晦的关心与暗示,原本该是她在朝堂与宗门博弈中落下的一枚绝佳棋子,也是她借气运压制业火的重要转机。

更何况,就在刚才来时的路上,临安殿下的仪仗拦住了马车,隔着车窗,那位向来眼高于顶、娇憨任性的公主,竟也是这般三句不离那个小铜锣,语气里的关切与依赖根本藏不住。

如今,就连平日里最是清高孤傲、对京城权贵不屑一顾的慕南栀,竟然也对这个小小的打更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

若是在月余之前,洛玉衡定会借着这封信的契机,好好推演一番此人的因果,顺理成章地将这个身负气运的年轻人拉入自己的阵营。

然而此刻,那封素白的信笺却只能被死死地压在道经的最底层,如同她此刻见不得光的身子一般。

什么因果,什么气运,在体内肆虐的业火与身后那个少年阴毒的手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明明已经握住了破局的关键,却因为忌惮苏清那疯狂的报复,连回一封信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去深究这位打更人为何会频频出现在慕南栀面前。

堂堂二品道首,竟连自保和求援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甚至连慕南栀接下来絮叨的那些琐事都没有听清,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了自己那双被宽大道袍遮掩的腿间。

洛玉衡只是平静地将茶盏搁在手边,试图用端庄肃穆的坐姿来掩饰道袍之下的狼狈。

马车里那场隐秘而粗暴的侵犯,以及游廊上那只肆意揉捏的触感,仿佛还在她的身体上残留着余温。

此刻,她那双修长的腿正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刚才在车厢里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花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黏腻的汁水。

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贴身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黏腻感,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坐姿都不敢。

苏清低眉顺眼地捧着茶壶站在侧后方,看似恭敬地在伺候茶水,实际上,他那双隐匿在阴影中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慕南栀那张娇嗔动人的脸庞,以及洛玉衡那紧绷到微微发颤的背影之间来回游走。

“玉衡,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慕南栀见洛玉衡迟迟没有回应,忍不住转过头,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在听。”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慕南栀的话题上,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盖住呼吸间的微微发颤,“不过是个市井之徒罢了,也值得你这般上心。你平日里也是见惯了达官显贵的,怎的如今倒对一个打更人如此在意?”

“你呀,就是成日里修道修得清心寡欲,不懂这世俗的趣味。”慕南栀轻哼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并不在意闺蜜的冷淡,“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端着架子,说话绕着弯子?那许七安虽是个粗人,但心思却细腻得很……”

就在慕南栀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个男人的趣事,甚至连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生动鲜活的光彩时,洛玉衡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阴寒气息,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她的身后。

苏清借着上前添茶的动作,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宽大的黄花梨木长桌和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觉盲区。

在慕南栀的视角里,那个懂事的小杂役只是在恭敬地为国师大人续茶,动作轻柔得连一片茶叶都没有惊动。

但在长桌之下,苏清那只隐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却已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悄然探入了洛玉衡那松垮的道袍下摆。

洛玉衡端坐在原处,神色未变,唯有搭在膝头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拢了几分。

苏清的手指并没有急于进攻那处泥泞的花穴。

他深知这位二品道首的底线在哪里,若是逼得太紧,难保她不会鱼死网破。

于是,他的手指带着那股令人战栗的阴寒真气,隔着轻薄的亵裤,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指腹上粗糙的纹理与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酥麻感。

而那股阴寒真气,更是精准地挑逗着她体内那根名为情欲的神经,不断地将马车里积攒的快感重新唤醒。

“……他还说,那荷包上的绣工极好,只可惜颜色素了些,若是配上正红的丝线,定会更加鲜亮。”慕南栀说着说着,竟有些痴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你说这人,是不是有几分痴气?我那荷包本就是素雅的式样,若是配上正红,岂不成了勾栏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做派了?”

“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洛玉衡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桌子底下,苏清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那处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边缘。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甚至还带起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双腿顺势微微合拢,试图用膝盖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以阻挡他进一步的侵犯。

但苏清却借着她夹拢的力道,将指节更深地陷入了那处饱满的软肉中,指甲隔着布料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轻轻刮擦。

阴寒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花心,就像是往滚烫的热油里泼入了一瓢冰水。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花穴,在这股极寒与极热交织的猛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闭合的花唇,瞬间门户大开,大量积攒了一路的汁液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亵裤兜住,汹涌地溢了出来。

泥泞不堪的布料被彻底浸透,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有一滴水珠,顺着她绷紧的小腿滑落,无声地滴在了被道袍遮掩的绣花鞋面上。

洛玉衡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搭在膝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指甲轻轻刮擦着道袍的布料,用这微弱的刺痛和隐忍的动作,强行压制着下腹部那一阵阵要命的酥麻。

“玉衡?”慕南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放下茶盏,有些担忧地看着洛玉衡那张泛起潮红的脸庞。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你……你的脸色怎么看着有些怪?”慕南栀站起身,快步走到洛玉衡身边,目光关切,“刚才在游廊上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这业火又压不住了?”

“我……”洛玉衡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了慕南栀的手。

她紧紧攥着道袍的衣襟,试图将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此刻,在宽大衣摆的遮掩下,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夹紧,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洇透的布料,苏清的指甲还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恶劣地刮擦着。

每一次慕南栀关切的询问,都会换来那指节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和阴寒真气的刺激,让她几欲崩溃。

就在这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难堪中,“无妨。”洛玉衡平静地放下茶盏,语气如常,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丝属于道首的威严,“只是方才走动,气血略有翻腾。你也知道,人宗的业火向来霸道,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还说没事,你看你这脸色,哪还有半分平时的精神气?”慕南栀心疼地看着闺蜜,她知道人宗的业火之劫有多么凶险。

这位心思单纯的大奉第一美人,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当是洛玉衡在强忍着业火焚身的痛苦。

她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光顾着说自己的事,竟然忽略了闺蜜的身体。

慕南栀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苏清身上。

她记得前几日去灵宝观时,洛玉衡曾提起过这个杂役有着特殊的“极寒体质”,能够辅助压制业火。

“你这小杂役,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倒木讷起来了?”慕南栀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的娇嗔,完全是一副在使唤自家下人的熟稔口吻,“没看见你家国师大人业火发作、痛苦难当吗?还不赶紧上前替她推拿压火?若是耽误了国师的修行,你担待得起吗?”

洛玉衡目光微沉。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南栀,不必……”她刚开口,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将苏清打发出去,但苏清却已经顺从地应下了。

“是,王妃教训得是。”苏清微微躬身,语气恭顺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小的刚才也是看王妃正在兴头上,不敢贸然打断,这才怠慢了国师大人。小的这就为国师大人推拿。”

他放下茶壶,绕过长桌,光明正大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后。

洛玉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危险的温度。

她想站起来逃离,但那双因为快感而发软的双腿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在闺蜜那充满关切与担忧的注视下,她任何反常的举动,都会显得极其可疑。

苏清将双手轻轻搭在了洛玉衡那纤细的双肩上。

隔着单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正在微微地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他微微俯下身,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温热的气息吹拂到洛玉衡的耳垂,带来一阵酥痒。

“国师大人,请放松些。”苏清压低了声音,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肩颈处的穴位,“小的这就为您压一压这股‘邪火’。您若是一直这么紧绷着,这真气可就进不去了。”

苏清的手法起初极其规矩,甚至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洛玉衡的肩井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种纯粹的物理按压,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洛玉衡连日来为了压制情欲而紧绷的肌肉。

“你这小杂役,手法倒真是不错。这般熟练的推拿功夫,怕是连宫里的那些老嬷嬷都比不上。”坐在对面的慕南栀看着洛玉衡稍微舒展了一些的眉头,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她是个喜爱侍弄花草的人,平日里对这些修身养性的门道也颇感兴趣,“刚才看你倒茶的架势,也是个懂规矩的。你除了这‘极寒体质’,还懂得医理?”

“回王妃的话,医理不敢当,只是在灵宝观里待得久了,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苏清一边回答着慕南栀的问话,双手一边顺着洛玉衡的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拿,每经过一处穴位,都会停留片刻,进行恰到好处的揉捏,“至于这压制业火的手法,也是国师大人平日里悉心教导,小的大着胆子揣摩出来的。能得王妃一句夸赞,是小的福气。”

他的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既不显得过分谄媚,又透着一股从容的自信,完全没有一般杂役面对这位大奉第一美人时的那股子拘谨与怯懦。

洛玉衡听着身后少年那滴水不漏的应对,心底泛起一阵凉意。

这个人在慕南栀面前展现出的乖巧与得体,与他在马车上、游廊里的放肆与恶劣,简直判若两人。

她深知,这种善于伪装的人,往往比那些明面上的恶徒更加危险。

而更让她感到无力的是,自己此刻正受制于这个危险的少年,甚至连一句提醒闺蜜的话都说不出口。

就在她暗自心惊、思索着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苏清打发出去之时,苏清的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腰眼的位置。

隔着轻薄的中衣,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顺着苏清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体内。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抵抗,但那股阴寒真气入体后,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体内那一丝因为业火而焦躁不安的气息。

两者在经脉中交汇,产生了一种极其契合的交融感。

洛玉衡的沉沦 · 第22章 闺蜜的助攻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