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前的端庄与不堪
天光微明,冬月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寒意透过半掩的窗棂渗入寝殿,洛玉衡缓缓睁开眼,视野里依旧是熟悉的雕花承尘。
她依然维持着昨夜仰面躺在榻上的姿势,身上的道袍凌乱不堪,半敞的衣襟下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修长的脖颈上。
她试图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弹,后庭深处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粗粝的东西卡在里面,磨得那里的软肉一阵阵发酸,这种异物感不仅没有随着一夜的休息而消退,反而在她清醒后变得更加清晰。
洛玉衡的动作顿住了,昨夜的荒唐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少年粗暴的捣弄、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那股在体内深处爆开的滚烫浊流,以及她在极致的快感与逼问中那声屈辱的沉默。
她闭上眼,将被角攥出深深的褶皱,心里想到了南栀——那个被她当做在这世上少有挚友的女子,那个总是带着娇憨与关切来灵宝观寻她说话的郡主,难道真的要被她牵扯进这个烂泥潭里吗?
她明明应该在那个低贱的杂役说出那种狂妄的提议时,就用二品道首的威压将他碾碎,可是当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当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淹没理智时,她退缩并默许了。
这种清醒后的懊悔与自我厌弃,比后庭的钝痛更让她觉得难堪。
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洛玉衡坐在榻上没有动,视线迅速投向门口,只见苏清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灰色的杂役服,低眉顺眼,步履平稳,水盆里的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这副恭顺谦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只是灵宝观里最安分守己的下人。
“国师大人,该起身洗漱了。”
苏清将铜盆稳稳地放在木架上,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没有半分昨夜的跋扈。
洛玉衡看着他,眼神冷硬,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属于高位者的、带着审视与威压的目光盯着他,试图重新建立起那道名为“主仆”的界限。
苏清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拿着热布巾走到榻边微微躬身:“您身上还有些昨夜留下的……痕迹,要小的帮您擦擦吗?”
“滚出去。”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苏清没有滚,他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目光落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视线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过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最后停留在她苍白的脸上。
“国师大人昨夜睡得不好吗?也是,毕竟昨夜您为了压制业火劳心劳力,身体不适也是正常的。只是您昨夜明明那么舒服,怎么一到早晨,就又变成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了呢?”
“休要放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苏清轻轻叹了口气,顺从地将手里的布巾放回水盆中,他微微垂下眼帘,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委屈:“小的自然不敢放肆,小的一切都是听从国师大人的安排。昨夜您既然没有把小的赶下榻,那小的斗胆猜想……关于今日去拜访慕南栀郡主的事,您也是心里应允了的。”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虚空处,那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刚刚筑起的防线。
“本座今日身体抱恙,不见客,也不出门。”洛玉衡移开视线冷冷地说道。
“这样啊……”苏清挠了挠头,像是个遇到难题的普通杂役般面露难色,“可是昨日慕府那边差人传了话,邀国师大人今日去品茶赏花,小的已经自作主张替您应下了。您今日若是不去,慕郡主那边怕是要生疑,万一她担心您的身体,亲自跑来灵宝观探望,撞见您现在这副模样,可怎么好解释呢?”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为她着想的体贴,但话里暗藏的意味却让洛玉衡如坠冰窟。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擅自替本座做主!”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但这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后庭的伤处,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闷哼了一声。
苏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想要搀扶她,那副关切的模样仿佛他真的只是个忠心耿耿的仆役。
洛玉衡本能地拂开他的手,但身体的酸软却让她几乎跌回榻上,苏清的手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膀周围,并没有用强,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国师大人息怒,小的这也是为了您和郡主的情谊着想。”苏清任由她推开,顺势退了半步,低声劝慰道,“您想,若是郡主来了,小的作为您的贴身杂役,自然是要在一旁伺候的。万一小的一时手滑,或是嘴笨说错了什么话,让郡主察觉到了昨夜那些……不太体面的事,您的清誉可就全毁了。倒不如您主动去一趟,您亲自在场把控局面,也好让郡主安心,不是吗?”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在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威胁。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她的把柄被他死死捏在手里,如果她强行拒绝,他绝对会在慕南栀面前掀开遮羞布。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寝殿中交锋片刻后,洛玉衡移开了视线。
她知道自己赢不了,不是打不过,而是她输不起。
她的名声、她的骄傲、她身为国师的一切都已经成了他用来要挟她的筹码。
“……备车。”
她闭上眼,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与难堪。
苏清闻言,立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语气欢快得像是得了糖果的孩童:“是,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今日的出行顺心如意。”
他退下前,目光还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流连了片刻,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这场同行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洛玉衡坐在榻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不适,一种从未有过的颓败感将她彻底笼罩。
灵宝观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出观门,朝着京城内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宽敞,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道袍的下摆整理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苏清则以随侍的身份坐在她的侧前方,这个位置既符合他杂役的身份,又恰好能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车外的喧嚣声透过厚重的车帘传来,小贩的叫卖、行人的交谈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外界环境,与车厢内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洛玉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她闭着眼,试图运转心法来平复体内残留的不适,但马车每一次碾过石板缝隙传来的微小震动,都会精准地牵扯到她后庭深处的酸胀。
那种被粗暴撑开后又被强制收拢的滞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在这具身体里发生过的荒唐事。
“哐当——”
马车似乎碾过了一块凸起的青砖,车厢猛地向一侧倾斜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倾斜的方向滑去,还没等她稳住重心,苏清已经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侧。
“国师大人当心。”
苏清的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只覆在她腰侧的手却没有像一个本分的下人那样立刻收回,反而顺势隔着道袍的布料,用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腰线。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外强中干的冷意,“谁准你碰本座的?”
苏清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将手缩了回去,甚至还往车厢边缘退了退,低眉顺眼地请罪:“小的该死,一时情急怕您摔着,冲撞了国师大人,还请您责罚。”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因为刚刚的颠簸而微微散乱的领口处。
洛玉衡咬了咬牙,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大声训斥,必定会惊动外头赶车的车夫,甚至可能引来路人的侧目。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绝不能在这种市井之地因为一个杂役而失态。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光线随着外头树影的掠过而忽明忽暗。
过了没多久,马车又是一阵轻微的颠簸。
这一次,苏清并没有去扶她,而是借着车厢的晃动,身体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肩膀似有若无地擦过洛玉衡的手臂。
洛玉衡立刻往角落里避了避,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车厢的空间就那么大,她退到了死角,苏清的身体却犹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
“你到底想干什么?”洛玉衡的声音压得极低,因为极力克制,连带着语调都有些发飘。
“小的只是在尽一个随侍的本分。”苏清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的耳畔,“这京城里的路不太平,小的怕您坐不稳。”
说着,他的手借着长长袖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准确地覆在了洛玉衡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上。
洛玉衡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想要抽回,却被他反手一把握住。
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强行挤了进去,与她十指交扣。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薄茧,每一下轻轻的摩挲,都让洛玉衡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松开。”她死死盯着他,目光中透着警告。
“外头人多眼杂,国师大人还是小声些为好。”苏清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拇指一划,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探入了她宽大的道袍袖口。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每滑动一寸,都会故意用指腹去感受她肌肤上传来的细微战栗。
洛玉衡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用被握住的那只手用力掐他的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退却。
但苏清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另一只手却已经攀上了她的领口,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道袍的系带。
“你疯了!”洛玉衡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捂住散开的衣襟。
但苏清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滑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精准地复上了那饱满的乳肉。
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因为主人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苏清的五指收拢,将那团丰满盈满掌心,大拇指则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金属小环。
“国师大人的这里,似乎比昨夜还要肿些。”苏清压低了声音,拇指故意在那枚金属小环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唔……”
洛玉衡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她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坐垫。
苏清的手法极其熟练,他并不急于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刺激而逐渐挺立的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那种隔着一层薄薄中衣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人。
他五指微微用力,将那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揉搓变形,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饱满。
“住手……外面有车夫……”洛玉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轻颤。
“只要您不出声,车夫是不会发现的。”苏清说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顺着她的腰线向下,直接探入了宽大的道袍下摆,手指隔着亵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处隐秘的花丛。
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变得有些湿润。
苏清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微微鼓起的缝隙上轻轻划过,满意地感受到了手下身体的紧绷。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伴随着车夫拉紧缰绳的“吁”声。
“怎么回事?”洛玉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借机甩开了苏清的手,厉声向车外问道。
车夫在外面恭敬地回话:“回国师大人的话,前面的路被拦住了,好像是……临安公主的仪仗。”
洛玉衡一怔。
临安?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洛玉衡整理好情绪,车窗外已经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临安那娇憨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是国师的马车吗?国师在里面吗?”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因为苏清的抚弄而翻涌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试图恢复那副清冷端庄的道首模样。
她刚要开口应答,却感觉到一只手从身后悄然探入了她的道袍下摆。
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她身侧的死角处。
在听到“临安公主”这四个字时,那只探入衣摆的手更是毫无顾忌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直接褪下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苏清的手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国师?”外头临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疑惑,“国师是不在车里,还是身体不适?”
苏清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指尖在那柔软的花唇上恶意地刮擦了一下。
洛玉衡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
“贫道……在。”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
她试图用手去推开裙摆下的那只手,但苏清却反客为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坐榻上。
车帘外,临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暗流涌动。
“太好了,本宫还以为错过了呢。”临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喜,“昨日本宫去打更人衙门找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说起国师这几日身子似有不适,他很是担心,就托本宫顺路来看看。国师,您可是业火又发作了?”
许七安。
这个称呼一出,洛玉衡明显感觉到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力道骤然加重。
苏清的指尖粗暴地拨开了那层因为昨夜的欢爱而微微肿胀的软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入那紧致的花径。
“唔!”
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遭遇重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她几乎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被按住的手腕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国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临安显然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要不要本宫让人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
洛玉衡闭上眼,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多谢公主关心……也替贫道谢过许七安。贫道只是……昨夜打坐时气息有些走岔,无大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祈祷临安能赶紧离开。
可是车厢里的苏清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听到她提及“许七安”时,他探入花径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滋咕……滋咕……”
手指进出那泥泞甬道带出的水声,在狭小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指腹;每一次刺入,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嗯……”
那种被粗糙指腹反复开垦的酸胀感伴随着强烈的难堪,让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外有临安的注视,内有苏清的挟持,她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进退维谷。
“国师,您真的没事吗?”外头临安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能听到她马鞭摩擦衣料的声音,“本宫怎么听着您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本宫还是上来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洛玉衡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战栗强压回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