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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庭院背行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而托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双手,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极其敏锐地做出了反应。

苏清那根原本只是在底裤边缘隔着布料画圈的手指,突然停了动作。

紧接着,他的指尖极其灵巧地一挑,直接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泡得软软搭搭的丝质底裤边缘拨开了一道缝隙。

失去布料遮挡的指腹,带着少年掌心特有的灼热体温,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软肉。

“呃……”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

她只能猛地反手抓紧了慕南栀的手腕,借着这股力道强行将那声轻喘咽了下去。

“弄疼你了?”慕南栀被她突然收紧的力道抓得微微一愣。

“没……没有。”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强迫自己放慢语速,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平稳,“只是……冷风吹得有些头晕。你刚才……盘算什么?”

慕南栀见她语声还算平稳,便放下心来,继续说道:“既然这业火反噬已经到了连走路都困难的地步,那这双修之事,就万万拖延不得了。我知道你身为大奉国师,修的是道门心法,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

说到这里,慕南栀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像是在为闺蜜筹谋一件人生大事:“但我大奉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无论是皇室宗亲里的年轻郡王,还是朝中几位国公府上的嫡长子,皆是相貌堂堂、修为不凡之辈。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我明日便进宫去探探太后的口风,或者亲自下帖子办个赏梅宴,将那些未婚的才俊都召进府来,由着你慢慢挑,总能挑出一个配得上你、能为你压制业火的双修道侣……”

慕南栀越说越是热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洛玉衡考虑。

然而,她每说出一个“年轻郡王”、“嫡长子”、“双修道侣”,苏清那根探进底裤缝隙里的手指,就会加重一分力道。

温热的指腹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游走,而是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动,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花核。

没有了底裤的阻隔,少年指腹的温度直接熨帖在最娇嫩的软肉上。失去了布料的缓冲,那股毫无阻挡的滚烫触感,激得洛玉衡头皮一阵发麻。

苏清的指腹重重地压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然后随着他迈出的脚步,左右碾磨起来。

“唔!”洛玉衡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汁液顺着苏清的指缝往外涌。

指腹每刮擦一次花核,那股带着刺痛的酸麻就会让洛玉衡的腰身软下一分。

“玉衡,你觉得如何?若是嫌他们太过吵闹,我也可以去道门几个大宗里寻些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慕南栀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提议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闺蜜此刻那张已经涨得通红、满是细汗的侧脸。

洛玉衡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慕南栀到底说了哪些名字。

苏清的手指正在她最隐秘的花核上按揉。他甚至屈起指节,在软肉上轻佻地刮擦了几下。

“不……不必……”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牙齿在下唇上磕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必须回应慕南栀,如果不说话,闺蜜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在小腹处横冲直撞的酸软感压制下去,强撑起大奉国师应有的威仪。

“本座……修的是人宗大道……那些凡夫俗子……岂配触碰本座的身子……”

这句话,洛玉衡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端着你那国师的架子!”慕南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些人虽然比不上你的修为,但好歹也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清清白白”、“世家公子”几个字,顺着风声飘进洛玉衡的耳朵里。

但此刻正贴在她后背、用手指玩弄她下身的,却只是一个杂役。

大半个时辰前,这个杂役甚至还在餐桌底下,将她流出的汁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就在慕南栀话音刚落的瞬间,苏清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

他那根碾压着花核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而是顺势向下滑落,沾着满手的滑腻爱液,直接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合的紧致穴口上。

紧接着,指尖重重地向内顶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呃啊——”

洛玉衡的双腿猛地一抖。由于姿态的限制,她根本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娇嫩甬道里撑开软肉的异物感。

“国师大人恕罪。”苏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处的恭敬语气,“前方有块青石板松动了,小的怕颠着您,这才走得急了些。”

他一边用着最谦卑的语气请罪,那根埋在洛玉衡体内的手指,却在紧致的媚肉里勾转了一圈,带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水液。

“玉衡,你这又是怎么了?可是疼得厉害?”慕南栀被她那声压抑的轻呼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她的侧脸。

“无……无碍……”

洛玉衡连呼吸都在发抖。她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慕南栀近在咫尺的脸。

那根在体内抠挖的手指带来的是一种难以忽视的侵占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指腹是如何刮擦过内壁的褶皱,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小腹发酸的湿滑水响。

“只是……真气阻滞……不碍事……”

她不得不再次用这个借口,来掩盖自己此刻这副因为情欲而被折磨得双腿发软的模样。

“唉,我知道你面皮薄,可是这双修解毒之事,若是一直瞒着、拖着,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慕南栀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愁容,“这业火反噬一次比一次凶险,眼下你还能强撑着走几步路,若是再不寻个人来中和,你这大奉国师的颜面,迟早要败在这情火上。”

大奉国师的颜面。情火。

听到这几个字,洛玉衡猛地闭上双眼,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自控的急促喘息,另一只手死死地揪紧了苏清肩膀上的衣料。

就在慕南栀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苏清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灼热的指腹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苏清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右手埋在穴口的那根食指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拉。

指腹一下一下地碾过紧致的媚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大奉的国师,在这短短的一段青石板路上,在自己最好闺蜜的声声关切中,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揉弄得双腿瘫软,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到了马车跟前,慕南栀停下脚步,亲自替洛玉衡掀开了厚重的防风车帘。

“行了,快把国师扶进去。”慕南栀看着苏清那略显单薄的后背,又叮嘱了一句,“车厢里虽然铺了软垫,但国师身子虚,你搀着些,莫要让她磕着头。”

“小的明白。”苏清低声应着。

他微微侧过身子,先将洛玉衡的半边身子送进了车厢。

就在洛玉衡的双手刚刚攀上车厢木框的那一刻,苏清原本托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改变了角度。

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借着托举她向上的力道,在娇嫩的内壁深处向上一勾。

指腹狠狠碾过了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间脱力,半个身子险些直接摔回苏清的怀里。

那股酸麻感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伴随着这隐秘而致命的一击,那根被水液浸透的手指终于顺势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在空气中拉出晶莹丝线的透明爱液。

“当心些!”慕南栀在后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却被苏清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国师大人留神脚下。”苏清已经顺势跨上了车辕,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洛玉衡那细软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双腿发软的大奉国师塞进了车厢。

苏清扶着她,在车厢正中那张铺着厚厚狐皮褥子的软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后定要好好调息。若是实在压不住,便遣人来告诉我,我便是拉下这张脸,也定会去给你物色个稳妥的人选。”慕南栀站在车下,隔着车窗还在殷殷叮嘱着。

洛玉衡甚至连转过头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地靠在车厢的内壁上,借着外层狐裘的遮挡,急促地喘息着,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当心些。”

随着慕南栀的话音落下,厚重的车帘被苏清从里面一把放下。

“刷——”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冷风,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中那股一直被风吹散的、属于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水液气味,开始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甩动马鞭的脆响,车轮碾过青石板,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慕南栀的视线被彻底隔绝,那些恭敬的仆役也留在了府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洛玉衡那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终于软了下来。

她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的厢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在庭院里那段漫长得如同走在刀尖上的背行,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抽离而一阵阵地发酸痉挛。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下去,一片阴影就当头罩了下来。

原本应该退到车厢门口角落里安分守己的杂役,此刻却连半步都没有退开。

苏清直接单膝跪在了那张铺着狐皮褥子的软榻边缘,修长挺拔的身躯倾轧过来,将洛玉衡彻底困在了他和厢壁之间不到两尺宽的狭小缝隙里。

“国师大人……”

少年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在庭院里那种挑不出错处的恭敬。在彻底没有了外人之后,他连伪装都懒得维系,手指直截了当地探了过去。

“小的刚才没听清,王妃说……要给您找什么样的双修道侣来着?”

苏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刚才还在庭院里隐秘揉弄她的手。

他的手没有再去掀开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而是直接隔着厚重的衣物,用力地按在了洛玉衡那已经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你……”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发颤的手指抓上苏清的手腕,指甲在少年的袖口死死攥出一把褶皱,却无法撼动那只按在腿根的手掌半分。

苏清的手掌隔着道袍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团泥泞的形状。

由于刚才一路上的按压和水液的流淌,那条原本服帖的丝质底裤已经完全变了形,布料吸饱了水分,鼓胀而黏腻地糊在阴阜上。

“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苏清的呼吸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手指顺着道袍的布料纹理,一点点地向下收紧,最后精准地卡在了那条已经勒进股沟的湿透丝绸上。

“还是……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

伴随着这句话,他那根刚才还沾满爱液的食指,隔着道袍和湿透的底裤,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还残留着抽插记忆的红肿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后背猛地撞在厢壁上。

那种隔着多层湿滑布料的重压,带来的是一种远比直接触碰更加折磨的闷痒与酸麻。

布料的纹理在挤压下,死死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软肉。

“退下……滚开……”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只手掌挤出去。

但苏清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那两条发软的腿死死地钉在了软榻两侧。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她根本无处可逃。

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张清俊的面庞凑得极近。

洛玉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喷洒在自己鼻尖的温热呼吸,那呼吸里,带着一股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

“国师大人在王妃面前,不是说自己修的是人宗大道,凡夫俗子不配触碰吗?”

苏清的手指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他隔着那层湿透黏糊的布料,在那片泥泞之地来回地碾压、揉弄。

衣料与湿滑的底裤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钝刀,不断地刮擦着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碾压,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在这封闭且安静的车厢里,这种属于情欲的水响被放大,清晰地回荡在两人的耳边。

“可是……大人这双腿夹得这么紧……”苏清的声音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下面流的水,隔着这么厚的道袍,都快把小的手掌给浸透了。”

他那只按在花核上的手突然张开,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整个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粗暴地向下揉搓了一把。

“唔!”洛玉衡的眼底逼出一层水汽,一颗泪珠顺着发红的眼角滑落。

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爱液直接喷涌出来。

那温热的液体穿透了底裤的阻碍,瞬间将苏清掌心下方的道袍布料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空气中那股麝香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您刚才在庭院里,被小的这双‘凡夫俗子’的手指,玩得腿都软了吧?”

苏清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看着那块在狐皮褥子上渐渐洇开的湿痕。

他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洛玉衡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下唇。

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软榻上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上探去,直接隔着道袍的衣襟,一把攥住了洛玉衡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

“唔唔……”洛玉衡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前突然袭来的大力揉捏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要偏头躲开这个粗暴的亲吻,后脑勺却被苏清借着前倾的姿势死死压在厢壁上。

男人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毫无反抗之力的舌头。

而胸前那只大手更是粗鲁地隔着布料搓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珠,将那团丰满的乳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

“还是说,国师大人其实更喜欢……”苏清在她的唇间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被小的一个杂役……当着您最好闺蜜的面……干得连路都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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