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欲念吞噬下沦为指尖玩物的清冷国师
那股熟悉的阴寒真气气息,正随着苏清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被肉体深深铭记的渴望。
每一次呼吸,胸前那两枚冰冷的乳环都会随之摇晃,摩擦着她已经肿胀不堪的乳首,将一阵又一阵酥麻的过电感直接送入脑海。
“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苏清蹲下身,伸出手指,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这种背着闺蜜,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张开腿任人品尝的刺激感,是不是让大人觉得无比受用?”
洛玉衡被迫仰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试图在这双深邃的眼眸里寻找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她想抬手狠狠甩开他的钳制,但当她的目光触碰到苏清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嘲弄时,她的手腕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眸,此刻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强硬的清冷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泛起在眼尾的那一抹靡丽的殷红。
视线从最初的死死盯视,渐渐变得涣散,瞳孔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我没有……本座……没有……”她摇着头,试图咬紧下唇来对抗这种可怕的转变。
但舌尖尝到的只有自己津液的甜腻,鼻腔里满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麝香。
那被强行扩张过的乳孔,正因为他的靠近而不可控制地收缩着,甚至滴出了几滴浓稠的奶水,顺着丰满的弧度滴落在道袍上。
“没有?那大人这花口里的水,都已经流到地板上了。”苏清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恶魔的呢喃般直钻耳膜,“要是慕南栀现在推门进来,看到她端庄高贵的洛姐姐,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一个杂役流着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慕南栀的名字,以及那个极具画面感的假设,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头。
这种直白到极点的羞辱,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浇在干柴上的一捧热油。
那种背德的、不堪的屈辱感,在瞬间转化为了更加灼热的情火,将她那点可怜的骄傲烧得一干二净。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修长的脖颈痛苦地向后仰起,试图拉开与这个少年的距离。
然而,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后仰动作,就让那两枚沉甸甸的金属乳环再次晃动起来。
冰冷的金属边缘刮擦过已经被吸吮得红肿敏感的乳孔,带来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
这股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扬起的脖颈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瞬间软成了一摊春水。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一股浓稠的温热液体重重地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股被强压了一路、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猛烈反扑。
身体深处对那股阴寒真气的极度焦渴,终于在这番连番的羞辱与拉扯中完全压倒了主观的意志。
她那原本应该推开苏清的双手,在这股难以抗拒的本能驱使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向前伸去。
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抓了几下,最终本能般地抓住了他垂落的衣摆,用力地攥紧。
欲人格终于彻底接管了这具敏感至极的躯体。
苏清将她眼底那丝最后清明的溃散尽收眼底。
这种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他这一路等了太久。
他知道,现在这具高高在上的国师躯体,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被欲火烧空了底线、可以任由他肆意揉捏重塑的玩物。
绝佳的“驯化”时机,已经成熟。
洛玉衡瘫坐在距离苏清不过半步之遥的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属于苏清的气息。
她攥着那片衣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了那片粗糙的杂役布料。这一个简单的摩擦,竟然让她那空虚的小腹深处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
“哈啊……”她微张着红唇,吐出一口带着甜腻香气的热息。
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眸里,依然还在进行着最后微弱的挣扎。
她的瞳孔在清明与涣散之间来回拉扯,似乎还想认清眼前这个低贱的杂役,想要斥退他。
但这挣扎连一息都没能维持住。当她的视线扫过苏清那只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掌时,所有的清醒瞬间土崩瓦解。
就是这双手,在马车里将她揉弄得泥泞不堪。
身体的记忆被瞬间唤醒。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让那肿胀的花核被湿透的底裤摩擦得更加难耐。
一股更汹涌的酸软感从小腹袭来,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
她那只没有抓住衣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自己凌乱的道袍探了下去。
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那泥泞的花口上,极其难堪地、隔着衣物轻轻揉弄着自己,试图缓解那股万蚁噬心般的空虚。
“嗯……”随着指腹的按压,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却再也无法停下。
她膝盖在木板上艰难地挪动着,就这么维持着一手自揉、一手攥着男主衣摆的跪伏姿态,一点点向着软榻的方向爬去。
宽大的道袍在爬行中散开,拉丝的黏液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反光湿痕,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苏清……别走……”她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已经完全变成了难耐的哀求,脸颊顺着那片衣摆,一路向上,最终近乎贪婪地贴着他的手背,像只渴望被抚摸的猫儿一样轻轻地蹭弄着,“帮帮我……求你……”
幽暗的寝殿内,这一幕构成了某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苏清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哪怕身姿挺拔,骨架也依然带着些许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
他身上那件廉价粗糙的杂役服,更彰显着他最底层、最卑微的身份。
然而此刻,他却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紫檀木软榻上,居高临下。
而在他的脚边,大奉王朝最尊贵的二品道首、以清冷端庄闻名天下的洛玉衡,正毫无形象地跪伏着。
她那远比寻常少女要丰腴成熟得多的娇躯,被宽大凌乱的道袍半遮半掩。
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情动,她那圆润的香肩和挺翘饱满的胸脯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两枚冰冷乳环被顶起的轮廓。
高挑丰满的成熟女子,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将自己满是细汗的滚烫脸颊贴在青涩少年的手背上,用最淫靡的姿态和最卑微的语气,乞求着这个杂役的垂怜。
这种将高岭之花彻底踩进泥泞里的背德感,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病态美感。
苏清看着这副往日里高不可攀的人宗道首,此刻像个最卑微的信徒般跪伏在自己脚下,他伸出手指,捏住洛玉衡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帮你可以。不过……”苏清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沾着汗水的脸颊,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温软的嘴唇,“属下刚才在回来的马车上,可是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大人一路,甚至把大人的花口都摸得泥泞不堪了。现在既然回了寝殿,是不是该轮到大人来伺候伺候属下了?”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一滞,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堪。身为道首的最后一丝矜持,让她对“伺候”这个词本能地感到羞耻。
“想要的话……”苏清松开她的下巴,指尖缓缓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最终停在了她衣襟的系带上,微微一挑,“那就请国师大人,把衣服脱干净,自己爬上来。”
洛玉衡的身体战栗了一下。让她主动脱光衣服,爬上一个杂役的膝盖去讨好他?这种屈辱的指令让她想要摇头拒绝。
但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痉挛,以及那两颗被缀阴环扣住、胀痛发硬的乳房,正逼迫着她放下仅存的颜面。
刚才在游廊上那漫长的摩擦煎熬,早就已经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
“不愿?”苏清看着她僵硬的动作,作势就要收回手,语气微沉,“那大人就自己熬着吧。这漫漫长夜,总会过去的。”
“不要!”洛玉衡惊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闭上眼睛,眼底的水光在浓密的睫毛下颤抖,认命般地松开了紧攥着衣摆的手,颤抖着指尖,一点点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失去束缚的宽大道袍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那具丰腴而又布满情欲红痕的赤裸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清面前。
寝殿幽暗的灯光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饱满的白腻软肉上,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彰显着它们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胀痛。
那两枚冰冷的金属缀阴环深深地陷在嫣红的乳晕里,圆环的边缘已经被渗出的奶水润得发亮,顺着丰满的弧度往下滴落。
洛玉衡咬着下唇,膝盖在木板上往前挪了半步,直接挤进了苏清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直起酸软的腰肢,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极度的羞耻,脖颈连着胸前都泛起了一大片绯红。
“请……请你……享用……”她颤声吐出这句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语,随后将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饱满乳肉,连同那不断溢出甘甜汁液的乳首,主动送到了苏清的唇边。
苏清并没有立刻低头去品尝这份送到嘴边的盛宴。
他伸出双手,直接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
十三岁少年的手掌尚且青涩,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这对发育得过分丰满的成熟乳房。
指缝间瞬间被柔软的乳肉填满,边缘更是溢出了大片雪白的软肉。
这种极度丰腴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不禁沉重了几分。
“大人这对乳子,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苏清的拇指抵在乳晕边缘,毫不留情地向内挤压。
“唔……”洛玉衡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
原本就胀痛发硬的乳房在如此粗暴的揉捏下,瞬间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更加凸显。
苏清故意用指腹去拨弄那两枚冰冷的金属缀阴环,听着圆环撞击发出的细碎声响,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颤栗。
“你看,”苏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掐住了右侧乳晕的边缘,用力一挤,“属下都还没开始吸,大人的奶水就已经流得这么欢了。这骚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奉国师的清高?”
“呲溜——”
随着他的挤压,被强行扩张过的乳孔再也兜不住里面积蓄的奶水,一股浓稠的白色汁液直接喷射出来,溅在了苏清的手指和洛玉衡自己的下巴上。
浓郁的奶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洛玉衡羞耻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下巴上传来奶水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那本就迷离的意识更加沉沦在一种堕落的背德感中。
她那被揉捏得又酸又痛的乳房,此刻正叫嚣着渴望被彻底安抚。
“苏清……求你……”她甚至主动将胸脯向苏清的手掌里送了送,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哀求。
苏清的呼吸终于沉重了几分。他不再折磨这对熟透的乳房,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连带着金属圆环的右侧乳珠。
“唔嗯——”洛玉衡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苏清没有丝毫的怜惜,温热的舌面直接卷住了那枚冰冷的圆环,连同娇嫩的乳首一起在口腔里用力地翻搅、吸吮。
他宽大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白腻中,用力地揉捏挤压。
“呲溜……咕噜……”
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地响起了他大口吞咽汁水的声音,伴随着金属圆环撞击牙齿发出的细微磕碰声。
苏清的吸吮力度极大,那种被粗暴掠夺的胀痛感,伴随着舌尖舔舐乳孔的酸麻,让洛玉衡的腰肢止不住地发抖。
“慢、慢一点……啊……要被吸坏了……唔……”她双手无力地攀在苏清的肩膀上,十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他整洁的衣料。
浓郁的奶香在鼻端弥漫开来。苏清一边用力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左侧的乳环,开始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转动。
“呃啊!”这种双重的乳房折磨让洛玉衡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竟然主动将胸脯更深地往苏清嘴里塞去,试图获取更多的刺激。
饱满的胸颊被紧紧压在他的面庞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从苏清的嘴角溢出的浑浊奶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终滴落在她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就在洛玉衡沉浸在胸前传来的猛烈快感中时,苏清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探了下去。
粗糙的指节直接抹过那片沾满了黏液与奶水的花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花核上。
“啊!”洛玉衡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吟,大腿内侧的肌肉瑟缩着。
苏清暂缓了深入的动作,而是就着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软肉,借着充沛的水液,开始快速地研磨揉搓。
指腹与娇嫩内壁之间的摩擦,带来一阵酸麻感。
“唔……再重点……给我……”她哭喘着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肆虐的指腹。
苏清的双腿如山岳般沉重地钳制住了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苏清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首,唇齿间牵扯出一根混合着奶水与津液的晶莹银丝。
他微微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自己亲手打造的淫靡画卷。
原本高耸挺拔的雪白双乳,此刻已经被他粗暴的手法揉捏得通红一片,上面甚至还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
两颗娇嫩的乳珠因为长时间的吸吮和拉扯而肿胀不堪,上面的金属缀阴环更是被蒙上了一层水光。
那些来不及被吞咽的浓稠奶水,正顺着乳晕的边缘,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蜿蜒流下,将她平坦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大人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苏清指尖故意在那道奶水流经的痕迹上刮过,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讥讽,“刚才属下吸得大人爽不爽?这被强行挤出奶水的感觉,舒不舒服?是不是比一个人在寝殿里苦苦熬着业火要快活得多?”
洛玉衡被这直白的羞辱刺得浑身发抖,眼眶泛起了一层难堪的水雾,只能无力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爽……舒服……你吸得……好舒服……”
看着她这副双眼迷离、彻底臣服的模样,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直接伸手扯开了自己腰间玄色的束带。
“既然舒服,那就拿出国师大人的诚意,用舌头好好伺候它。”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响,那根早已狰狞昂扬的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沉甸甸的分量,直直地弹打在洛玉衡白腻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在寝殿里格外清晰。
洛玉衡呼吸一滞,脸颊上立刻传来一阵灼热而粗糙的触感。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一般贴着她娇嫩的面部肌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那根血管在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在轻轻剐蹭着她的脸颊肉。
“把手抬起来,抱住自己的后脑勺。”苏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双腿间的女人,声音低沉,“然后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双手抱头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必须完全敞开自己的上身,放下所有的防备。
然而,小腹深处如万蚁噬心般的焦渴,让她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顺从地抬起双臂,十指交扣,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随着双臂高高举起的动作,她原本就丰腴的胸脯被彻底拉伸挺拔,两团饱满的白腻乳肉完全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
顶端那两枚沾满奶水和口水的金属缀阴环,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她顺着那根压在脸颊上的滚烫温度,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眼尾泛着糜丽的殷红,乖顺地张开了红唇。
嫣红的小舌软软地探出唇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副双手抱头、挺胸展乳、仰脸张嘴吐舌的姿态,将她道首的清冷与此刻毫无底线的迎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故意放慢了动作,挺动腰胯,用那硕大的龟头去蹭她伸在外面的舌尖。
“唔……”洛玉衡被迫仰着头,舌头急不可耐地追逐着那根肉棒,喉咙里溢出难耐的轻吟。
苏清故意避开她的索求,肉棒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动。
粗糙的柱身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她的下颌线,将冠状沟上溢出的一丝透明黏液抹在了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接着,他向前挺身,直接将那沉甸甸的囊袋压在了她的鼻尖和嘴唇上。
“先从下面舔。舔干净。”苏清冷冷地命令道。
洛玉衡听话地低下了头,脸颊直接贴上了那温热而粗糙的囊袋。
她毫无保留地张大嘴巴,温软的舌头探了出去,开始在底端仔细地舔舐。
小舌灵巧地扫过囊袋上每一道褶皱,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将上面的汗水和气息尽数卷入口中。
她甚至将舌尖探到了更为隐秘的会阴处,顺着那道浅浅的缝隙上下滑动。
每当舌尖重重地刮擦过底部的敏感带时,苏清的呼吸就会粗重几分,那根抵在她脸颊边的肉棒也随之胀大一圈,滚烫的柱身隔着空气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龟头前端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跳动着,蹭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
舔完了底部,那抹嫣红的舌尖开始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向上攀爬。
洛玉衡的舌面紧紧贴着滚烫的肉棒,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弄。
每遇到一根凸起的青筋,她都会用舌尖细细地打着圈挑逗,将自己温热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粗糙的表面上。
“啧啧……呲溜……”
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地回荡着她舔舐肉棒的淫靡水声。
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晶莹的水光,嘴角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有些发酸,但动作却越发卖力。
终于,舌尖攀爬到了硕大的龟头处。
洛玉衡迫不及待地将那不断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铃口含住。
舌尖灵巧地探入那细小的缝隙中,用力地吮吸着,将那股微咸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含进去。”苏清被她舔得下腹一阵紧绷,手指直接穿过她交扣的十指,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扬起脸迎合。
洛玉衡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红唇极力向外翻卷,一点点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口腔里柔嫩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湿滑而温暖的触感让苏清舒服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唔……咕噜……”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粗大的尺寸彻底撑开了她的双唇,挤压着她的口腔内壁。
洛玉衡努力放松着喉咙,舌头被压在沉重的肉棒下方,只能在夹缝中艰难地舔弄着。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逼出了几滴泪水。
苏清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掌握主动权。
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硕大的龟头快要滑出唇瓣时,再猛地一个挺身,直直地捣入她的口腔深处。
“呜!”洛玉衡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那沉甸甸的分量重重撞击在她的软腭上,冠状沟粗糙的边缘狠狠刮擦过口腔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苏清开始在她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紧致包裹着肉棒的唇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带出一条条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捣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撞击水声和咽喉被迫发出的吞咽声。
“嘴巴收紧,舌头缠上来。”苏清一边享受着这湿热的包裹,一边出声调教。
他空出的一只手直接盖在了洛玉衡的头顶,毫不客气地揉弄着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道髻,将那象征着身份的玉簪碰得摇摇欲坠。
洛玉衡本能地照做,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收缩,顺从地绞住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
被迫压在下方的舌头也像灵蛇一般缠绕着它,随着抽送的节奏在上面来回研磨。
苏清低头看着这副画面。
往日里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仰着脸,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从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高挺的胸脯上,滑过饱满的弧度,没入下方泥泞的幽谷中。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复上了她那对因为吞咽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饱满乳房。
手掌陷入白腻的软肉中,肆意地揉捏变幻着形状。
指腹更是夹住那枚冰冷的金属缀阴环,连同娇嫩的乳首一起,向上用力地提拉、搓弄。
“唔……啊!”
上方是口腔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感,胸前是乳首被残忍拉扯的尖锐快感,下方却是空虚得不断流水的焦渴。
这种多重的刺激让洛玉衡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苏清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肉棒在她口腔里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沉闷的撞击声在寝殿里接连响起。
“咕叽……吧唧……咕叽……”
洛玉衡的呼吸被全盘打乱,只能依靠鼻子发出急促的喘息。
她不但没有抗拒这种粗鲁的深喉,反而主动将脖颈向前探去,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苏清感受着口腔内壁传来的极度湿热与紧致,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按在洛玉衡后脑勺上的手不断施加压力,将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死死地压向自己的胯部。
“啪!啪!啪!”
男人的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的下巴和红唇,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顶,硕大的龟头都会野蛮地撑开她的咽喉,直抵最深处的软肉,逼得洛玉衡的眼角不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泪珠顺着发红的眼尾滑落,滴在苏清的手背上。
然而,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下,咽喉深处的软肉在最初的瑟缩后,竟主动放松了防备,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捣入。
那条被压在下方的小舌更是贪婪地舔弄着柱身底部的青筋。
口腔内的媚肉跟随着抽送的频率,极力地收缩、挤压,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紧致感来取悦眼前的少年。
“真贱啊,国师大人这张嘴。”苏清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吞吐,一边低喘着嘲弄,“刚才还口口声声训斥属下是个端茶倒水的杂役,现在这个高贵的国师,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卖力地吸着杂役的鸡巴?”
在这粗暴的抽插和言语的羞辱双重刺激下,洛玉衡喉咙里的呜咽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透明水液不断从下方泥泞的花口溢出,将木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即将适应这个粗暴的节奏,甚至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准备迎接更多深喉的刺激时,苏清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毫不留情地将沾满口水和黏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哈啊……哈啊……”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角还挂着浓稠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退出去的肉棒,眼中满是不解和空虚的渴求。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苏清没有理会她的渴求,而是居高临下地发出了新的命令。
欲人格占据上风的洛玉衡已经无暇顾及尊严。她乖顺地仰起头,听话地张大了红唇。
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道音、令人不敢直视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向一个杂役敞开着口腔。
那条因为长时间吮吸肉棒而显得更加红润肿胀的小舌,软软地吐了出来。
舌尖微微打着卷,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黏液,随着她的喘息在空气中轻微颤抖。
这种褪去所有神性、只剩下肉欲本能的画面,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乱美感。
苏清看着她这副毫不掩饰的淫乱模样,直接伸出两根沾着她自己口水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呜!”
那两根手指完全没有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道首而有任何怜惜。
指节粗暴地压着她柔软的舌根,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肆意地翻搅、抠挖。
苏清故意模仿着肉棒抽送的频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的齿列间快速进出。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闭合牙齿,却被苏清借着冲势,用指腹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的软腭上。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逼得她只能将嘴巴张得更大,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为所欲为。
“吧唧……咕叽……吧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
随着手指的抽插,洛玉衡口腔里分泌出的津液越来越多,甚至来不及吞咽。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黏稠的拉丝,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将她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涂。
苏清的手指故意在她那条无处安放的小舌上勾弄、弹拨,强迫着那条软舌与自己的手指缠绕共舞。
洛玉衡被迫含着他的手指,清冷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泣音。
这种用手指强行侵占道首口腔的征服感,让苏清的眼神愈发幽深。
他最后一次重重地捣入她的咽喉深处,在听见她一声变调的呜咽后,才缓缓将满是津液的手指抽了出来。
“真是条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母狗。”苏清故意将沾满晶莹拉丝的指尖在她那红润肿胀的下唇上抹过,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嘴巴里流的水,都快比下面流的还多了。这副骚浪的样子,要是让楚元缜看见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洛玉衡本就涣散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那张沾满水光和情欲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与羞耻,原本被快感支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
楚元缜,那是她最看重、也是最敏锐的弟子,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向杂役跪地求欢的淫贱模样……
“咕噜……”
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着满嘴泛滥的津液,脖颈上优美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绷紧。
这种背德的联想,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那仅存的清明残骸中,却又诡异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空虚。
她依旧维持着双手交扣抱在脑后的姿态,跪伏在地上。
由于双臂高高举起,宽大的道袍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将那对被粗暴揉捏过的雪白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起伏,被顶起的乳环更是无所遁形。
红润的唇角还挂着牵丝的黏液,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眼眸此刻盈满了难堪的水光。
如果她的徒弟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师尊,正以这般衣不蔽体、双手抱头如同母狗般向一个杂役跪地求欢的淫贱模样,恐怕连道心都会瞬间崩塌。
苏清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指腹抹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硬的花核上。
“啊!”洛玉衡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吟,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原本抱在脑后的双手立刻松开,紧紧地抓住了苏清的大腿。
苏清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软肉,借着充沛的水液,开始快速地研磨揉搓。
指腹与娇嫩内壁之间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连绵不断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头顶。
“唔……插进来……给我……”她哭喘着扭动腰肢,主动向两边张开双腿,将那泥泞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迎合着那肆虐的指腹。
苏清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泛滥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深深捅了进去。
里面满是泥泞的水液。
两根手指刚一探入,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本能地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指节。
洛玉衡扬起头,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那种干渴的深处终于被触碰到的酸麻感,让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凝滞。
苏清的两根手指在通道内毫无规律地翻搅着,指腹不断刮擦过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他故意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整根抽出,直到指尖即将离开穴口时,再借着冲势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咕叽……咕叽……”
激烈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随着两根手指的抽送,清液在穴口不断翻涌,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苏清的指腹在通道内四处探索,时而重压着前壁的软肉,时而抠挖着深处的凹陷。
每一次精准的触碰,都让洛玉衡的身体产生一阵难以自控的痉挛。
“别抠那里……嗯啊……苏清……好酸……”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染上了浓重的鼻音,那压抑在喉咙里的泣音,听起来满是难耐与渴求。
苏清停下了手指的抽送。
他只留着那两根指节深埋在她体内,用大拇指持续碾压着外面的花核,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光会流口水可没用。大人若是真想要,就自己动起来,让属下看看您求欢的诚意。”
不上不下的折磨再次降临。
洛玉衡只觉得体内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种焦渴感逼得她不得不彻底抛弃矜持。
她咬着唇,双手紧紧抓着苏清大腿上粗糙的衣料,借着手臂和腰部的力量,开始自己扭动起来。
“噗嗤……噗嗤……”
她就着苏清固定的两根手指,主动地吞吐着。
每一次下坐,都让那坚硬的指节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抬腰,又恋恋不舍地让媚肉刮过指纹的缝隙。
“嗯……啊……给我……全给我……”她一边自己扭动着,一边毫无意识地吐出连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浪语。
苏清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手臂发力,两根手指开始了密集的抽插。
滚烫的指腹在湿滑的通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黏液,每一次捣入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大拇指更是配合着内部的节奏,在外部快速地拨弄。
“唔……啊!慢一点……苏清……”
洛玉衡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她的腰肢止不住地发着颤。
她大张着双腿,泥泞的幽谷被无情地撑开、填满,晶莹的汁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咕叽……噗嗤……”
随着苏清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通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鲜红的内里,又在下一次狠狠捣入时被尽数顶回深处。
洛玉衡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团火焰越烧越旺,那仅剩的清明在不断累加的快感中被烧得一干二净。
“怎么,大人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吗?”苏清一边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紧致吸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现在被一个杂役用手指肏弄,反而把腿张得这么开。大人自己说说,爽不爽?到底骚不骚?”
那种直冲脑顶的酸麻感让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在苏清不依不饶地反复抠挖和言语逼迫下,她终于难以自抑地哭喊出声:“爽……你插得好爽……我骚……我是个……骚货……”
听到这句连最后一点底线都抛弃的淫语,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手。
他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捏住了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红唇。
随后,两根带着属于她自己花蜜味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刚刚才清理过的嘴里。
“呜!”
上面是手指在口腔里蛮横的翻搅,压着舌根带来阵阵干呕的快感;下面是另一只手在幽谷里疯狂的捣弄,每一次到底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酸麻。
这种上下同时被填满、被侵犯的极端快感,让洛玉衡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泣音。
“啪!啪!”
苏清突然抽出插在嘴里的手指,反手就在她那对因为无人安抚而胀得通红的乳房上,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响起,饱满的白腻软肉瞬间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印,随着拍打的力道剧烈地荡漾出一圈圈肉波。
“啊!”
突如其来的痛觉混合着快感,让洛玉衡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骚奶子。”苏清冷笑着,直接伸手捏住了那两枚金属缀阴环,连同已经红肿不堪的乳首一起,用力向外一拉,然后狠狠一拧。
“呃啊!不……要坏了……”
这种骤然加剧的痛楚和强烈的拉扯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那堆积了一路的快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十指深深陷入了男人的大腿肌肉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本能地咬着那两根侵入的手指,大股温热的黏液顺着结合处汹涌而出,浇透了苏清的手掌。
在经历了一路的隐忍、车厢里的强制中断、游廊上的艰难跋涉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终于在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寝殿里,像个最卑贱的奴婢一样跪伏在一个杂役的膝前,在对方的手指与口舌的肆意亵玩下,迎来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