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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晨光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闭嘴!”洛玉衡厉声呵斥,眼底杀机大盛,但那只手却微微颤抖着,迟迟没有捏碎他的喉骨。

因为苏清的话,正中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死穴。

她是个何等心高气傲的女子,修的是太上忘情,做的是大奉国师。

即便真的要与许七安双修,那也必须是两人平等论道,是维持着国师体面与威仪的利益交换。

她绝不可能像个急需泄火的弱女子般去倒贴一个微末的铜锣,更不可能忍受自己被一个市井武夫看轻。

如果现在杀了苏清去找许七安,那么昨夜这个被杂役破去清白的屈辱夜晚,就成了她修道生涯中永远抹不去的污点,也是她面对那个小铜锣时永远抬不起头的软肋。

看着洛玉衡眼底不断翻涌的挣扎,苏清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势已经撕开了她的心防。

他不动声色地将身段放到了尘埃里,用一种卑微、却又充满蛊惑的语气,抛出了那个完美的“台阶”。

“国师大可不必将小的当个人看。”他的目光顺着她雪白的脖颈,落在那满是红痕的锁骨上,原本僵硬的手指,竟然大胆地在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洛玉衡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发作,但苏清紧接着的话语却让她停住了动作。

“在国师眼里,小的不过是一件用来压制业火的药引,一件不需要任何感情的死物。”苏清一边说着,掌心一边隐蔽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就像是您平日里服用的一颗丹药,或是打坐时用到的一件法器。您会因为吃了一颗丹药,用了一件法器,就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吗?”

这番偷换概念的言辞,带着极强的心理暗示,在空荡荡的寝殿内回荡。

“您会在意一件工具的想法吗?会在意脚下一块垫脚石的目光吗?”苏清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近在咫尺的颈窝处,“小的就是这颗丹药,这件工具。您依然完美无瑕,因为您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妥协过,您只是在‘物尽其用’而已。”

洛玉衡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只终于不再施加力量的手掌,已经暴露了她的动摇。

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在此时此刻,成了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它完美地为她昨晚的沉沦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对啊,只要不把他当人,只要把他物化成一件冰冷的工具,那大奉国师的清白就还在,骄傲就还在。

“在许七安那些人面前,您必须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瑕、高不可攀的道首。您不能露出半点疲态,不能有丝毫软弱。”苏清的声音越来越低,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竟然让洛玉衡刚刚经历过情潮的身体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贪恋。

“但在小的一件死物面前,您不需要端着架子。您若是业火犯了,觉得痛苦了,随时拿小的这件工具来泄火便是。小的没有身份,不会像许七安那样到处宣扬,更不会要求任何名分。”

“等您日后根除了业火,修成正果,再把小的这件碍眼的工具随手毁掉。到了那时,谁又会知道国师今时今日在这间寝殿里的秘密呢?”

字字卑微,句句肺腑,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用名为“利弊”与“遮羞布”的丝线,将这位权倾朝野的国师死死捆缚其中。

良久的死寂后。

寝殿内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洛玉衡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复杂难明的情绪。那股凛冽的杀意终究是如潮水般褪去了。

那只紧扣着苏清咽喉的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颓然地落在了床榻上。

洛玉衡缓缓直起身子。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的目光在苏清脖颈那几道刺眼的红痕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触电般地移开。

她重新捡起滑落的锦被,将那具满是情欲痕迹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丝绸摩擦过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泥泞与酸软,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纯洁。

但就在锦被遮掩住身体的那一刻,她苍白的脸庞上重新复上了一层冰霜,那原本因为羞愤而紊乱的呼吸,也被她用强悍的修为强行压制到了平稳的节奏。

属于大奉国师的面具,重新戴上了。

她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少年。

虽然依旧是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但那股高不可攀的气场却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上。

“把昨晚的事,全都烂在肚子里。”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仿佛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下达指令,不带丝毫感情,“若是敢对外吐露半个字,本座定叫你神魂俱灭,连轮回都入不得。”

“小的明白。小的只是一件工具,工具是不会说话的。”苏清顺从地低下头,极其上道地将自己的地位踩到了泥里。

洛玉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苏清刚刚收回的手掌。那只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胸前软肉的弧度与温度。

“还有。”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与一丝隐藏极深的羞恼,“你是本座的药引,本座没让你医治时,你便只是一件死物。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碰本座一下。”

“是,全凭主人吩咐。”苏清将“主人”二字咬得很轻,却在不经意间拉满了主奴的背德感。

他乖顺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将这片沾染着甜腻气息的狭小空间,让给了这位正在强作镇定的国师。

一场生死危机,就这样在几句直白诛心的利弊权衡中消弭于无形。

表面上看,国师依然是国师,杂役依然是卑微如泥的杂役。

但两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大奉国师与卑微杂役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与今日的妥协中,悄然发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扭曲。

殿内的晨光一点点亮了起来,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洛玉衡裹着锦被,靠在床头。

刚刚那番将苏清贬为工具的说辞,似乎真的帮她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底气。

她微微扬着下巴,目光越过苏清的头顶,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维持着一份生硬的清冷。

苏清顺从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跪坐着,赤裸的身躯沐浴在晨光中,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完美地履行着一个摆设的职责。

僵持只维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洛玉衡的呼吸率先乱了节奏。

她微蹙着眉头,右手隔着锦被,不自觉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刚刚经历过昨夜那场狂暴的交合,身体深处的气血还在翻腾,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正顺着胸膛一点点蔓延开来。

那两团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丰腴的软肉,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甸甸的。

敏感的顶端被逐渐分泌出的汁液撑得向外凸起,在锦被内侧的丝绸上轻轻剐蹭着。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晃动,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酸痒,仿佛那里正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吸吮。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试图用自身修为去压制这份身体上的异样。

但这具被反复调教过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疏通。

积压在深处的汁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越聚越多,撑得孔洞边缘发白发痛。

一丝温热的水意终于突破了阻碍,渗了出来,濡湿了乳肉,冷冰冰地贴在锦被上。

胀痛感顺着肌肤纹理一路往上爬,连带着后背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洛玉衡放在锦被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尖死死扣住滑腻的丝绸,手背上绷起细微的青筋。

她看向跪在床边的苏清,对方依然保持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姿势,一动不动。

按照以往的规矩,他早该在这个时候主动凑上来,替她掀开锦被,含住那两颗胀痛的源头。

但他偏偏没有。

他把那个“夜壶”的身份执行得一丝不苟。

一件死物,怎么会主动去揣摩主人的心思?

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又怎么敢擅自触碰那高高在上的躯体?

胸前的酸胀感越来越重,涨满的奶水让乳孔边缘泛起一阵阵刺痛。

洛玉衡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难耐的红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换来一阵更强烈的坠痛。

她知道,如果不开这个口,这个杂役能一直跪到天亮。

“过来。”

这两个字轻若叹息,却抽干了她刚刚攒起来的所有力气。

苏清抬起头,膝行着向前挪了两步,停在她身前:“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他的语气平稳,没有戏谑,只有恰到好处的恭敬。

但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比任何直白的羞辱都更像一把软刀子,一点点割开洛玉衡刚刚缝合好的自尊。

洛玉衡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只攥着锦被的手指微微发着抖,一点点向下扯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锦被滑落,那具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紧致的肌肤被撑得鼓胀,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立了起来,表面凝结着几滴晶莹的奶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本座……”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这里……胀得难受。”

“国师大人需要小的做些什么?”苏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风光,视线扫过那两点殷红,声音依旧平淡。

洛玉衡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帮本座……吸出来。”

“遵命。”

苏清没有再多问半句。他双手撑在洛玉衡身侧,身子前倾,先伸出舌尖,在那溢满奶汁的顶端轻轻一舔。

“叮……”

舌尖碰到了那枚银环,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下巴仰起,从紧咬的齿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温热的舌苔刮过敏感到极点的乳孔,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紧接着,苏清张开嘴,一口将那颗胀痛的软肉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了整颗乳头。舌头灵活地卷动,在那处被撑得发硬的地方重重碾过。

紧接着,一阵强大的吸力顺着被撑开的孔洞一直抽到了最深处。

“喀哒……”

这时,连同乳肉一起被吸进去的还有那枚嵌在乳肉上的银色缀阴环,金属撞击在苏清的齿列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咕嘟……”

这混杂着金属撞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重重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淤积的汁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杂役的嘴里。

伴随着一下接一下清晰的吞咽声,那种要把人逼疯的胀痛感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顺着尾椎骨一路窜遍全身的酥麻。

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她原本僵硬的脊背一点点塌陷,赤裸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床柱,双腿在锦被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嗯……哈……”

她拼命想要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细碎的呜咽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清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一边大口吸吮着甘甜的乳汁,一边伸出一只手,复上了那只丰满圆润的乳房。

手指五指陷入软肉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滋滋……”

乳孔被吸得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洛玉衡的乳肉在他的嘴里被拉扯、变形,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过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只紧攥着被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苏清的肩膀。

她的手指蜷缩着,指甲轻轻抠进苏清赤裸的肩膀肌肉里,不是推拒,反而是随着他吸吮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将他往下按压。

苏清吸空了一边,终于松开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那饱满硬挺的乳肉此刻变得绵软了一些,顶端却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还挂着他的唾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奶渍,看着洛玉衡那张染着情欲、微微张着嘴喘息的脸庞。

“国师大人的奶水,真是越来越足了。”

他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奶渍卷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这独属于国师的甘甜。

洛玉衡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这副淫靡的模样。

胸前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正传来更加急切的胀痛,催促着她放下最后的矜持。

可苏清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凑过来。

他依旧维持着跪姿,用那副刚才还在吸奶的嘴,换回了那副卑微恭敬的杂役口吻,轻声说道:

“对了,国师大人。小的待会儿还得告个假。”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只发出一声茫然的鼻音:“嗯?”

“小的还得去一趟慕府。”

苏清的声音平稳而恭顺,仿佛他此刻不是赤身裸体地趴在国师的床上,刚刚吸过她的奶水,而是跪在殿下听候差遣:

“昨日在慕府,王妃特意吩咐过,那株西域进贡的雪莲到了花期,需要小的过去照料。当时您也在场,是亲自点头应允了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洛玉衡另一边胀得发亮的乳房上,语气中透着一丝恶劣的关切:“况且王妃这几日身子似乎不太爽利,点名要小的过去替她推拿一番。既是您亲自定下的差事,小的自然不敢怠慢。”

慕南栀。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洛玉衡滚烫的身体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杂役。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乳香,那只手还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可他的嘴里,却在恭恭敬敬地汇报着要去伺候另一个女人的行程。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她最好的闺蜜。

一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洛玉衡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是大奉国师,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求着一个杂役吸奶。

而这个杂役,在睡了她、喝了她的奶之后,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告诉她,他待会儿要去伺候王妃。

最可笑的是,她竟然连阻止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本是苏清的“本职工作”,更是她昨日亲自点头应允下来的交易。

“国师大人身子不适,今日便在观中好好休养吧。”苏清视若无睹,继续用那副体贴入微的口吻说道,“小的伺候完王妃,自会早些回来。到时候……”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洛玉衡另一侧胀痛的乳尖上,含糊不清地低语:“再来伺候国师大人。”

洛玉衡只觉脸颊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分明是在告诉她:你就在家好好躺着,等我伺候完那个女人,再回来临幸你。

何等的荒谬。

何等的屈辱。

可是胸前的胀痛实在太难受了。那股急切想要被吸吮、被排空的渴望,甚至压过了心头的屈辱。

“唔……”

苏清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等待多时的蓓蕾。

“啊……”

洛玉衡浑身一颤,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屈辱的水光。

在这荒谬的现实面前,她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挺起胸膛,主动将那颗饱满的乳房送得更深,任由这个即将要去伺候她闺蜜的杂役在自己身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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