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蛊
她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渴望。
“对……去床上……”
她松开了按着苏清脑袋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抱我……过去……”
她命令道。
苏清“踉跄”了一下,像是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但还是咬着牙,托着她的臀,一步步向着那张寒玉床挪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是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
洛玉衡的里衣依旧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有崩开一颗,那雪白的布料包裹着她熟透了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但那种整齐,此刻却成了一种最大的讽刺。
看着她在怀里扭动、呻吟、求欢的模样,那种圣洁与淫靡的巨大反差,让苏清心底的暴虐因子开始疯狂滋长。
真想撕碎这层伪装啊,但他忍住了。
不用急,有些东西,只有让她自己亲手撕下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到了……”
苏清轻声说道。
他走到了寒玉床边,并没有温柔地把她放下,而是双手猛地一松,顺势一推。
洛玉衡失去支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但那声音里并没有痛楚,反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背脊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寒玉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股透骨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里衣,沁入了洛玉衡滚烫的肌肤,让她原本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身体,在这股凉意的包裹下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发出一声像是濒死之人得救般的叹息:“哈啊……”
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苏清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顺势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担忧:“国师大人……您摔疼了吗?小的……小的该死……”
此时的洛玉衡,虽然神态狼狈,但她的衣服却依然穿得好好的。
那件白色的丝绸里衣,虽然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褶皱,但领口的盘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将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包裹得密不透风。
这种整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碍事。
“热……”
洛玉衡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寒玉床虽然凉,但只能凉到后背,她的胸口,她的正面,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依然被体内那团火烧得难受。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刚才贴着苏清的脸尝到了那种极致的凉意,现在突然分开,那种空虚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给我……”
她伸出手,胡乱地抓向苏清的衣领,想要把他拉下来,但这一次,苏清没有动。
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僵在那里,任由她拉扯,只是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单纯”的困惑:“国师大人……衣服……衣服挡住了……隔着衣服……凉气进不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洛玉衡混沌的大脑。
是啊,衣服,这该死的衣服!它挡住了凉意,挡住了她最渴望的救赎。
“脱掉……”
洛玉衡咬着牙,手指摸向自己的领口。
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师,穿衣解带这种事都有侍女服侍,哪怕是自己动手也是从容优雅、慢条斯理,但此刻指尖滑腻腻的全是汗,那几颗精致的盘扣此刻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怎么解都解不开。
“该死……解开啊……”
越急越乱,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烧得她理智全无。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密室中回荡。
既然解不开,那就毁了它。
洛玉衡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双手抓住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脆弱的丝绸在暴力的拉扯下瞬间崩裂,盘扣飞了出去,落在寒玉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本严丝合缝的里衣,瞬间敞开。
“呼……”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凉意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洛玉衡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而在苏清的视野里,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跳了出来。
丰满,挺拔,圆润,因为常年修行的缘故,她的肌肤白得发光,透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而此刻在那层细腻的白色之上,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它们正骄傲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微微颤动。
美,惊心动魄的美。
苏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就是大奉国师的本钱吗?
果然名不虚传。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淫邪的神色,相反,他像是被这一幕给吓到了,猛地别过头去,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小的罪该万死……”
但他撑在床沿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也是期待。他在等,等她主动把这顿大餐送到他嘴边。
果然,见他别过头去,洛玉衡不乐意了。她费了这么大劲把衣服撕开,是为了让他看吗?不,是为了让他用那张冰凉的脸,来给自己降温!
“转过来……”
她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见苏清不动,她索性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脑袋扳了过来,然后用力往下一按。
“唔!”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苏清的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片雪腻之中。滑腻,柔软,Q弹,就像是整张脸陷进了一团刚打发的奶油里。
鼻尖抵着软肉,嘴唇贴着肌肤,那种毫无缝隙的贴合,让两人的体温瞬间交换。
“哈啊……好凉……”
洛玉衡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苏清脸上的低温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
她双手按着苏清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他整个头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动一动……”
她命令道:“别停着……蹭一蹭……”
苏清"被迫"听从了命令,他开始用脸颊在那两团软肉上摩擦。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脸颊的肌肤轻轻刮过娇嫩的乳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重,这种程度的摩擦缓解了表面的燥热,却唤醒了深层的空虚,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红樱,它们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渴望着被触碰,被爱抚。
苏清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脸颊滑过一侧的乳房,慢慢地、像是无意间一样,嘴唇擦过了那颗敏感的乳尖。
“呀!”
洛玉衡浑身一颤,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猛地弓起了腰。
那一声惊叫短促而尖锐,但紧接着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别……别碰那里……”
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着苏清的头发,根本不让他离开,甚至还在暗暗用力,把他的嘴往那边送。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他不再掩饰,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在那颗瑟瑟发抖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淫靡至极的水声响起,湿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舌苔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那一瞬间的刺激,比刚才的摩擦强烈了百倍。
“嗯啊——!”
洛玉衡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猛地收紧,抓得苏清的头皮生疼,双腿更是在床上乱蹬。
爽,太爽了。
那种从乳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引爆了全身,不仅是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是无数朵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苏清……苏清……”
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是本座的药……给本座治病……快点……另一边也要……”
她一边喊,一边挺起胸脯,把另一边的乳房也送到了他的嘴边,主动得让人心疼,也淫荡得让人发指。
苏清没有客气,他像是一个最尽职尽责的医生,开始为他的病人"治疗"。
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红樱之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
“滋滋……啾……”
吸吮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吸吮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津液,洛玉衡的胸前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尖在一番蹂躏下,已经变得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
“哈啊……不行了……要坏了……”
洛玉衡哭喊着,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她的手从苏清的头发上移开,改为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好痒……里面好痒……”
她扭动着腰肢,下身不断地在寒玉床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
就是现在。
苏清感觉到了她的失控,此刻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上,根本不会注意到其他细微的触动。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腰,探向了自己的怀中,摸出了那两枚早已准备好的、冰凉的银环。
那是“缀阴环”,也是他为这位高傲的国师准备的第一份礼物。
趁着洛玉衡再一次挺起胸膛、沉浸在他舌尖的挑逗中时,苏清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捏住了左边的乳环。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扣合声淹没在她高亢的呻吟里,冰凉的金属环精准地套在了那颗肿胀的乳尖根部。
洛玉衡只是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嗯?”
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凉意和束缚感,但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快感面前,这点异样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就被忽略了。
她甚至以为那是苏清冰凉的手指,反而舒服地哼哼着:“舒服……好凉……”
真乖。
苏清在心里夸了一句,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再来一个。他如法炮制,舌头在右边的乳尖上重重一舔,引得她浑身一阵痉挛,趁此机会手指一动。
“咔哒。”
第二枚银环也稳稳地套了上去。
至此,这位大奉国师最骄傲、最圣洁的双峰之上,已经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两枚精致的银环闪烁着冷冽的光泽,紧紧地勒住那两颗充血的红樱,像是一种羞辱,更像是一种占有。
但洛玉衡对此一无所知,她依然沉浸在那场名为“治疗”的狂欢中,双手抱着苏清的头,口中喊着不知羞耻的话语,求着他给予更多。
苏清慢慢地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双乳上套着银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国师大人……”
他轻声唤道:“治疗……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令人上瘾的湿热触感也骤然消失。
“嗯?……”
洛玉衡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紧绷的快乐之弦骤然断裂,留下一片让人抓心挠肝的空虚。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像是一只求食的雏鸟,本能地想要追逐那份逝去的温存。
“别停……”
她半眯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泥,带着浓浓的鼻音:“还要……那里还要……”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不复刚才的惶恐,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在那两枚银环上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您觉得,凉吗?”
洛玉衡被这清脆的声音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凉……好凉……”
胸前的那两点,确实很凉。
那种凉意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渗透进了肉里,像是在那两颗滚烫的红樱里塞进了一小块万年寒冰,将那股燥热死死压住,很舒服,舒服得让她想要叹息。
“凉就对了。”
苏清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那一侧饱满的乳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枚银环的轮廓:“这是小的特意为国师大人寻来的宝物,名唤‘缀阴环’。”
“缀……阴……环?”
洛玉衡迟钝的大脑费力地转动着,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像是在哪里听过的、某种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刑具?
但还没等她想明白,苏清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此物乃是极寒玄铁打造,最能吸热导冷。小的见国师大人业火难耐,特意为您……戴上了。”
戴上?戴在哪里?
洛玉衡浑身一僵,那种混沌的迷醉感瞬间消退了几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原本雪白高耸的双峰,此刻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而在那两点充血肿胀的嫣红之上,赫然套着两枚银光闪闪的圆环!
那银环做得极精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紧紧地勒在她的乳根处,将那颗可怜的乳头挤压得更加突出、充血,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你……”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欲念的堤坝。
他是谁?他是杂役。
她是国师。
他竟然……竟然敢在她身上,在她最私密、最骄傲的地方,套上这种……这种下流的东西?!
“放肆!”
主人格的威严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想要把那两个羞耻的圈套扯下来。
“你竟敢……”
“国师大人息怒。”
苏清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小的……这都是为了给您治病啊。”
话音未落,他的心念微微一动,那两枚看似死物的银环,突然亮起了一抹幽蓝的光芒。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爆发。
“呃啊——!”
洛玉衡刚抬起的手臂猛地僵在了半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锐至极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瞬间穿透了密室的空气。
不是痛,绝对不是痛。
那是一种酥麻,极致的、恐怖的、足以摧毁人理智的酥麻。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同时在那两点敏感至极的乳肉上啃噬;又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顺着乳头钻进了她的神经,疯狂地乱窜,瞬间点燃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滋滋……滋滋……”
那两枚银环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微弱的电流,精准地打击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哈啊……不……不行……”
洛玉衡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寒玉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脊背悬空,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抠着身下的冰面。
太刺激了,这种刺激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如果说刚才苏清的舌头是温柔的潮汐,那现在的银环,就是狂暴的海啸,它不讲道理,不留余地,疯狂地收割着她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关……关掉……”
洛玉衡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只能无助地挥舞。
“快……快停下……啊……”
“停下?”
苏清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请求,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是国师大人,您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原本就已经湿透的里衣,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在电流的刺激下,洛玉衡的下身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大片的床单,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你看,流了好多水。”
苏清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处泥泞上轻轻按了一下。
“呜!”
洛玉衡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缩。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发疯,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随着苏清的按压,那股酥麻感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了那个最空虚的所在。
“好……好怪……”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高贵的头颅此时在寒玉床上无力地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显得凄美而堕落。
苏清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相反,他心念再次一动,银环的震动频率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嗡鸣,而是变成了忽强忽弱、忽快忽慢的节奏。
“嗡……嗡嗡……嗡……”
一下轻,两下重。一下慢,三下快。
这种毫无规律的刺激,比刚才那种持续的高潮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人无法适应,无法预判。
每一次停顿,都让人提心吊胆;每一次爆发,都让人猝不及防,像是在云端与深渊之间反复抛掷。
“啊!那里……别……”
洛玉衡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苏清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是她推不开他,或者说,她根本舍不得推开他,因为在那极致的快感夹缝中,那两枚银环所带来的凉意,依然是她唯一的解药。
痛并快乐着,羞耻并享受着,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国师大人……”
苏清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舒服吗?要是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叫给小的听听。”
“不……我不……”
洛玉衡咬着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下一秒,银环的震动突然达到了顶峰。
“滋——!!!”
“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洛玉衡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软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下喷涌而出,浇透了身下的寒玉床。
不是因为业火,不是因为修行,仅仅是因为两枚小小的、由一个杂役套在她身上的银环。
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就在这间密室里,在这个少年的注视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瘫在寒玉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承尘,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那两枚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即便高潮已经结束,但那上面残留的微弱电流,依然时不时地刺痛她一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清直起身子,他看着床上这个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的女人,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次的“治疗”,效果拔群。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里衣拉好,虽然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至少……是个态度。
“国师大人好生歇息。”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恭顺的、卑微的调子:“小的……先告退了。”
说完,他并没有取下那两枚银环,而是任由它们留在那里,像两只吸血的水蛭,死死地咬住她的肉,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等……”
身后传来了洛玉衡微弱的声音,那是带着一丝颤抖的、虚弱的呼唤。
苏清停下脚步,回头。只见洛玉衡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那是羞耻、愤怒、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留恋。
“取……取下来……”
她咬着牙说道。
苏清笑了,笑得一脸无辜。
“国师大人,这可使不得。”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业火未退,这缀阴环正好可以帮您持续压制。若是取下来……万一待会儿又热起来,小的还得再跑一趟。您也不想……再让小的看一次笑话吧?”
洛玉衡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体内那股火虽然暂时退了,但那种隐隐约约的燥热感依然还在,若是取下来……她真的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苏清已经拉开了石门。
“小的就在偏殿候着。”
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声音随着石门的闭合而逐渐飘远:“这环上有机关,国师大人若是实在受不了,只需唤小的一声……小的随叫随到。”
“轰隆隆——”
石门重新合上,将那个少年的身影,以及那一丝外界的光亮,彻底隔绝。
洛玉衡躺在黑暗中,胸口的两点冰凉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还有那偶尔跳动一下的微弱电流,就像是那个少年的手指,依然在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制却未曾熄灭的燥热,却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都可能再次苏醒。
而那两枚冰凉的银环,就像是两把锁,将她牢牢地钉在了这张寒玉床上。